第一百八十五章 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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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您来了，来，您上坐，坐主桌上去！张谦，带你爷爷去主桌坐着吧，我这先招呼亲戚。”见父母到来，张海龙急忙挥了挥手，开口示意。
张谦立刻会意的点了点头，便带着爷爷奶奶坐到了主桌上去。其实从一进门张谦早就已经发现，除了爷爷奶奶，以及父母还有姐姐之外，最受注目之人并不是他，而是他身旁的程柔儿。无奈，程柔儿今天精心打扮之后确实太美了，而且穿着的连衣裙配上黑丝袜偏带着点成熟和性感，很多亲戚甚至都在窃窃私语，朝着程柔儿指指点点，估计是在猜测她的身份。
当然，对于这点张谦不但不会反感，反而会为程柔儿而感到自豪。亲戚们赞叹和注意的女人，是属于他张谦的，还有什么比这更感觉到有面子的事吗？
越想越得意的张谦也没表露出这番心思，而是在将爷爷奶奶给安排好坐到主桌上后，带着程柔儿便走到了父亲张海龙和母亲秦素珍的面前，开口便问道，“爸，妈，人都到齐了没？到齐的话寿宴就可以开始了？”
张海龙朝张谦看了眼，目光有些复杂，他没回答张谦的话，而是先向站在一旁的程柔儿礼貌道，“程小姐也来了？呵呵，上次在医院，还要谢谢你前来探望。”
“伯父，瞧您说的，不用和我这么见外的。我……”程柔儿说到这里，似乎意识到好像说错话了，不由急忙改口道，“那个，我不是说和你们家有多熟的意思，我是想说我其实……”
“呵呵，我明白，你是张谦的朋友，就是老张家的客人，你今天能来，我很高兴。一会让张谦给你安排个位置坐下。”似乎是看见程柔儿越说越紧张，越紧张越乱，张海龙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语，微笑道，“宴会开始后，你可要一定吃好喝好才行。”
“谢谢伯父……”程柔儿尴尬无比的点了点头，似乎因为刚才说话的混乱而有些不好意思。张谦这时有些无语道，“爸，我问你话呢，你怎么可以无视我的存在？”
“臭小子，你还好意思问我？”张海龙朝张谦瞪了一眼，有些生气道，“你说，是谁让你擅自定这么高档酒店的？是谁准你瞒着我们这么久的？今天你姐姐带我们来这里时，可把我是给吓了一大跳，你说，这么高档的地方，这十几桌下来，得花多少钱？这钱你从哪来！你今天不给我说清楚，这顿饭我吃的都不踏实！”
“爸，别激动，我这也不是想给咱老张家长脸嘛？刚才见您不是乐呵呵的，可怎么见我就板起一副脸来，呵呵，亲戚们都看着呢，笑一个，别太严肃。”张谦开了句玩笑后才道，“放心吧，今天的所有花销我都已经安排好了，您就不用操心了，至于钱是从哪来的，我只能说是你儿子凭本事赚来的，而且绝对没有干什么违法违纪的事，行了吧？”
见张谦这样说，张海龙还是有些不信，不过他只能长叹一声道，“张谦，我知道你有能力，可你还只是个学生，从哪就能搞出这么多钱来？我实在有些想不通。不过……父亲依然选择相信你，要不然我也不会敢让这些亲戚先坐满餐桌了。张谦，我的好儿子，谢谢你，谢谢你今天能让父亲在这么多亲戚面前争光，谢谢你能把你爷爷大寿办的这么隆重，让我心里对父亲的歉意能弥补一些……”
说到这里，张海龙的话语声已经有些哽咽。确实，张谦心里明白，父亲太需要这样一次表达孝心的机会了！他真的不是不想孝敬父母，实在是家庭太过困难而没有办法。如今能有这个机会，他怎么可能会不激动，会不感慨？
“爸，我知道的，今天你就好好陪爷爷过寿宴，我们一家人开开心心，幸幸福福的为爷爷祝福，好吗？”张谦眼圈也有些发红，老张家扬眉吐气的这一天，实在等待了太久，太久……
“好，不管以后如何，今天是你爷爷的大寿，一家人就得开开心心的过！张谦，一会等你姑姑姑父们到了坐下后，寿宴就可以开始，让酒店上菜了。”张海龙激动的笑着连连点头开口，旁边的母亲秦素珍则悄悄别过脸去伸手抹着泪花。
张谦有些不满道，“爸，姑姑们怎么还没到？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吧？什么领导这么难请，难道她们请不来领导就不打算来了？”
“少说两句，一会应该就会来的，别计较太多了知道吗？今天可是你爷爷的大寿之日，不要让别人看笑话！”张海龙轻瞪了张谦一眼，的确，在这种场合，这么多亲戚都看着，如果还闹出一家人不和睦的情况，岂不是让爷爷难堪？
张谦撇了撇嘴，没有再开口。他勉强赞同了父亲的话语。眼下没有什么事比办好爷爷寿宴还要重要，自己可以对姑姑们不满，但是为了爷爷的寿宴，这股不满只能强忍下来。
“咔嚓！”就在这时，花开富贵厅的大门被打开，从外面走进来了大姑姑和二姑姑的身影。只见两人明显精心穿戴过一番，看上去怎么看都像民国时期的富太太形象，走来时脸上还带着兴奋和激动之色，看样子心情很不错。
“海龙，快快快，和亲戚们说下，领导们马上就要大驾光临了，我和你二姐先来一步，就是来提醒你们的。”大姑姑还未走到跟前，便已经朝着张谦父亲招呼道，“你们现在赶紧把中间的过道给保持通畅，一会领导来了可不准亲戚们胡乱阻挡，知道了吗？”
听见大姑姑这话，张谦便有些不耻。不就是县里的一些小领导要来吗？用得着如临大敌这么夸张？瞧她们这模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国家一号首长要来了呢！
张谦父亲张海龙楞了楞后，急忙便道，“好的大姐，领导们大概什么时候来？”
“马上就来马上就来，他们在楼下碰面的时候才发现互相都认识，正站在门口聊天叙旧呢！三妹艳梅让我们趁这机会上来先赶紧招呼你们一声，也好有个心理准备，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上来了。”二姑姑颇有些得意的说到这里，朝着张海龙又满意道，“海龙，这回不错啊，居然舍得定这么高档的酒店了，不错不错，我和你姐还有艳梅都很满意，一开始还担心摆酒的地方不好，现在算是不用担心了。”
“是啊海龙，我一开始听见你把寿宴摆在开元酒店都惊呆了，这里一桌酒席可得不少钱，你有那么多钱吗？”大姑姑说到这里，有些担心道，“我最近手头可有些紧，而且艳梅那房地产公司倒闭，我和你大姐的钱都还没拿到手，这不你三姐就想请新的老总过来增进感情，想办法把咱们的损失给补回来，我可帮不上你什么忙了……”
大姑姑这话里的意思谁都听的明白，无非就是害怕这寿宴结束张家付不起钱，会找她借钱付款。她不但干脆事前便找了借口推个一干二净，而且还明显带着看不起张家的意思，似乎觉得张家根本没本事办这寿宴，立刻让张谦心里的不满直线升温。
“大姐，瞧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张海龙窝囊了一辈子，可今天是爹的大寿，就算再穷也会帮爹给办好，不会问你们要钱的，你们就放心吧。”张海龙脸色明显也有些不好看，但还是忍着不满认真道，“你们只要吃好喝好，然后离开这里就是，我绝不问你们拿一分钱。”
也许是父亲张海龙的话有些直白，倒是让大姑姑和二姑姑脸上都露出了些许尴尬和不好意思。二姑姑勉强笑道，“海龙，我们不是不想出钱的意思，只是实在现在有些困难没有办法。呵呵，不说这个了，那啥，你三姐说，让你们先把领导的位置给安排好，一共有五个人，你看主桌上应该怎么安排。”
“主桌？”张海龙一楞，顿时脸色有些不对道，“那些领导……一定要按排到主桌上吗？”
“那当然，领导不坐主桌那还坐哪里？海龙，你不会是这么多年呆在家里人情世故都不知道了吧？领导是什么身份，当然要坐最好的位置，这还用说？”大姑姑有些不满道，“快点安排，人一会就要来了，我们得请他们入席的！”
张海龙有些难办道，“大姐，二姐，这可怎么办……按平时的分配，主桌一共就十四个位置，父母和我还有素珍四人，姐姐你们三人，再加上后辈张谦张琳刘涛三人，你们的小孩子都在平海市工作读书没有回来，就算让姐夫他们坐次席，这样算下来就占了十个位置，剩下四个位置那么多领导该怎么分配？”
“哎呦喂我说弟弟，你是真不会变通，咱们这些家里人平时吃饭的日子多了，在不在主桌又有啥要紧？是领导大还是咱们大？当然是伺候领导更重要了！”二姑姑忍不住便责怪道，“海龙你们一家子又没有什么领导要陪，占着主桌的位置干什么？主桌当然是这样安排，父母两人，再加上我们三姐妹和刘涛四人，我们的丈夫要陪领导喝酒自然也得上桌，那就是三人，再算上领导五人，这不就刚好是十四个位置？”
“你说什么？？”二姑姑这话一出口，不光张海龙傻眼了，就连一旁的张谦也是瞪直了眼睛。这是什么意思？爷爷大寿，身为爷爷儿子孙子的老张家人竟然没的上主桌？要给领导让位？非但如此，这些姑姑们竟然还要带着姑父们上主桌吃饭，这也欺人太甚了吧！
这他妈的到底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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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谦立刻会意的点了点头，便带着爷爷奶奶坐到了主桌上去。其实从一进门张谦早就已经发现，除了爷爷奶奶，以及父母还有姐姐之外，最受注目之人并不是他，而是他身旁的程柔儿。无奈，程柔儿今天精心打扮之后确实太美了，而且穿着的连衣裙配上黑丝袜偏带着点成熟和性感，很多亲戚甚至都在窃窃私语，朝着程柔儿指指点点，估计是在猜测她的身份。
当然，对于这点张谦不但不会反感，反而会为程柔儿而感到自豪。亲戚们赞叹和注意的女人，是属于他张谦的，还有什么比这更感觉到有面子的事吗？
越想越得意的张谦也没表露出这番心思，而是在将爷爷奶奶给安排好坐到主桌上后，带着程柔儿便走到了父亲张海龙和母亲秦素珍的面前，开口便问道，“爸，妈，人都到齐了没？到齐的话寿宴就可以开始了？”
张海龙朝张谦看了眼，目光有些复杂，他没回答张谦的话，而是先向站在一旁的程柔儿礼貌道，“程小姐也来了？呵呵，上次在医院，还要谢谢你前来探望。”
“伯父，瞧您说的，不用和我这么见外的。我……”程柔儿说到这里，似乎意识到好像说错话了，不由急忙改口道，“那个，我不是说和你们家有多熟的意思，我是想说我其实……”
“呵呵，我明白，你是张谦的朋友，就是老张家的客人，你今天能来，我很高兴。一会让张谦给你安排个位置坐下。”似乎是看见程柔儿越说越紧张，越紧张越乱，张海龙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语，微笑道，“宴会开始后，你可要一定吃好喝好才行。”
“谢谢伯父……”程柔儿尴尬无比的点了点头，似乎因为刚才说话的混乱而有些不好意思。张谦这时有些无语道，“爸，我问你话呢，你怎么可以无视我的存在？”
“臭小子，你还好意思问我？”张海龙朝张谦瞪了一眼，有些生气道，“你说，是谁让你擅自定这么高档酒店的？是谁准你瞒着我们这么久的？今天你姐姐带我们来这里时，可把我是给吓了一大跳，你说，这么高档的地方，这十几桌下来，得花多少钱？这钱你从哪来！你今天不给我说清楚，这顿饭我吃的都不踏实！”
“爸，别激动，我这也不是想给咱老张家长脸嘛？刚才见您不是乐呵呵的，可怎么见我就板起一副脸来，呵呵，亲戚们都看着呢，笑一个，别太严肃。”张谦开了句玩笑后才道，“放心吧，今天的所有花销我都已经安排好了，您就不用操心了，至于钱是从哪来的，我只能说是你儿子凭本事赚来的，而且绝对没有干什么违法违纪的事，行了吧？”
见张谦这样说，张海龙还是有些不信，不过他只能长叹一声道，“张谦，我知道你有能力，可你还只是个学生，从哪就能搞出这么多钱来？我实在有些想不通。不过……父亲依然选择相信你，要不然我也不会敢让这些亲戚先坐满餐桌了。张谦，我的好儿子，谢谢你，谢谢你今天能让父亲在这么多亲戚面前争光，谢谢你能把你爷爷大寿办的这么隆重，让我心里对父亲的歉意能弥补一些……”
说到这里，张海龙的话语声已经有些哽咽。确实，张谦心里明白，父亲太需要这样一次表达孝心的机会了！他真的不是不想孝敬父母，实在是家庭太过困难而没有办法。如今能有这个机会，他怎么可能会不激动，会不感慨？
“爸，我知道的，今天你就好好陪爷爷过寿宴，我们一家人开开心心，幸幸福福的为爷爷祝福，好吗？”张谦眼圈也有些发红，老张家扬眉吐气的这一天，实在等待了太久，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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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谦有些不满道，“爸，姑姑们怎么还没到？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吧？什么领导这么难请，难道她们请不来领导就不打算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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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谦撇了撇嘴，没有再开口。他勉强赞同了父亲的话语。眼下没有什么事比办好爷爷寿宴还要重要，自己可以对姑姑们不满，但是为了爷爷的寿宴，这股不满只能强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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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父亲张海龙的话有些直白，倒是让大姑姑和二姑姑脸上都露出了些许尴尬和不好意思。二姑姑勉强笑道，“海龙，我们不是不想出钱的意思，只是实在现在有些困难没有办法。呵呵，不说这个了，那啥，你三姐说，让你们先把领导的位置给安排好，一共有五个人，你看主桌上应该怎么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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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领导不坐主桌那还坐哪里？海龙，你不会是这么多年呆在家里人情世故都不知道了吧？领导是什么身份，当然要坐最好的位置，这还用说？”大姑姑有些不满道，“快点安排，人一会就要来了，我们得请他们入席的！”
张海龙有些难办道，“大姐，二姐，这可怎么办……按平时的分配，主桌一共就十四个位置，父母和我还有素珍四人，姐姐你们三人，再加上后辈张谦张琳刘涛三人，你们的小孩子都在平海市工作读书没有回来，就算让姐夫他们坐次席，这样算下来就占了十个位置，剩下四个位置那么多领导该怎么分配？”
“哎呦喂我说弟弟，你是真不会变通，咱们这些家里人平时吃饭的日子多了，在不在主桌又有啥要紧？是领导大还是咱们大？当然是伺候领导更重要了！”二姑姑忍不住便责怪道，“海龙你们一家子又没有什么领导要陪，占着主桌的位置干什么？主桌当然是这样安排，父母两人，再加上我们三姐妹和刘涛四人，我们的丈夫要陪领导喝酒自然也得上桌，那就是三人，再算上领导五人，这不就刚好是十四个位置？”
“你说什么？？”二姑姑这话一出口，不光张海龙傻眼了，就连一旁的张谦也是瞪直了眼睛。这是什么意思？爷爷大寿，身为爷爷儿子孙子的老张家人竟然没的上主桌？要给领导让位？非但如此，这些姑姑们竟然还要带着姑父们上主桌吃饭，这也欺人太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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