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9 顾四顾艾番外：她到底还有没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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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们和顾骁一样，执意无法接受，那请原谅我的自私，我要和顾骁离婚！”
顾艾的话音刚落，顾骁已经再无法冷静，腾的从椅子上起身，大手死死的箍着顾艾纤细的手腕，几乎把她半带着从椅子上扯起来。
如果说容天白给人的感觉是冷漠疏离，像王一样高高在上；霍二给人的感觉是腹黑狡诈，像狐狸一样筹谋划策；蒋三给人的感觉是洒脱不羁，像风一样无人管束来去自如；裴五给人的感觉是单纯简单，像孩子一样在慢慢长大，日渐成熟却又不失童稚，那么顾四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翩然的公子，放在古代，摇着折扇，面如白玉，一身白衣，遗世独立，轻尘脱俗。
大多数的时候，顾四都是慵懒的，他不想为他不在意的事情费太多心思，他会认为一个人的一颗心位置已经很有限，塞不下太多，而他的这颗心，之所以位置那么有限，是因为已经塞满了顾艾的所有，所以他已经再没有心思去顾及别的什么。
可，纵然只有一个顾艾，也能让他这么痛苦，这么失措……难道说，顾艾就是老天派下来折磨他的？他不遍体鳞伤，老天都觉得不幸福？
他们在一起纠缠了这么久，他爱她，她明明也爱他，可就是掺杂在其中的仇恨，让她无法释怀，让他们回望当初，每走过的一步路，都好像布满了荆棘，布满了他们的血泪。
可是，那么难那么苦都走过来了，顾骁以为他和顾艾也该守得云开了，为什么老天还要用这种方式继续折磨他，让他仅仅想和顾艾一起平静的生活，平静的相爱，都变得这么奢侈，这么不切实际？
“顾艾，你就是这么狠心的对待我们的爱情的？到底我在你心里算什么？为了你想成全的弥补，你就可以想也不想干干脆脆的把我割舍掉，是不是？”
顾骁的眼眸已然通红，迸着赤红嗜血的气息，他的气息紊乱，大手越箍越紧，他顾不得爸妈都在眼睁睁的看着他，他现在眼中只剩下顾艾一个人，因为她那么心狠的一番话，他恨不能可以撕碎她！
她到底还有没有心，如果有心，如果知道他对她的爱，她怎么还能舍得说出这种话？
顾艾的手腕很疼，好像要折了似的，可是此时此刻她的心更疼，裂开一样的疼……
她的眼也倏的红了，泪水就含在眼眶，只轻轻眨一眨眼睛，泪水就会滚落似的。
她知道，顾骁听了她的话，一定会生气，一定会震怒，他现在不冷静，所以他不知道她有多疼，可她的疼绝不比他少。
如果可以，她也好想好想健健康康的为他生下他们的宝宝，和他一辈子不离不弃的在一起，一辈子都那么幸福那么相爱。
可是，老天捉弄、嫉妒，她也没办法，打掉他们之间第一个宝宝的时候，大家都以为她的心怎么会那么狠，狠到亲手杀死自己的骨肉，可是没有人知道她有多痛，尤其是之后知道，原来这么多年她的恨她所谓要报复，都不过是她的执念，那些背叛那些伤害根本就不存在，她的宝宝只是无辜做了她可笑憎恨的陪葬品而已……
第一个宝宝失去了，如果她可以换回他，那么她宁可减寿十年、二十年也可以，但是不可以，失去就是失去了，所以她才把所有的希望所有的悔恨所有的弥补都寄托在他们的第二个宝宝上。
现在，因为这颗肿瘤，她又要狠心的把第二个宝宝流掉，那等于是在她的心上狠狠剜掉一块肉，她怎么舍得，她宁愿自己死掉，只要她的宝宝，可以健健康康的活下来，就好了。
只是，没有人能够理解她，没有人，甚至连顾骁都不能理解她，当然她也知道他只是不想失去她而已，她知道他的苦，很清楚……
“你说话，顾艾，你说啊！你告诉我，是不是在你心里，什么都比我顾骁重要，不管发生什么事，你最先会割舍掉的，永远都是我？”
顾艾埋着头，她不想看着顾骁，他通红的双眼让她的心如凌迟，他质问在她心里他是不是最不重要，总是会最先被割舍掉的，这让她怎么回答？
在她心里，她最爱的，最在意的，永远都是顾骁，当然她最不想割舍的，也永远都是顾骁，可是原谅她，这一次，她不能！
“顾骁，放开小艾，你这样会伤到她！”顾铠晟冷然的出声，喝阻顾骁。
“是啊，骁儿，快点放手，有什么我们好好谈，你不要这样……”方嘉钰已然红了眼眶，她伸手想扯开儿子箍着儿媳手腕的大手，只可惜那只手好像铁钳一样紧，她怎么都掰不开。
顾骁分神看向爸妈的方向，他们眼中的焦急、担心，都让他心里堵着一样，呼吸窒闷，他的大手慢慢的松开，无力的垂落，眼中，似乎也有种浓烈的失望，随着他手臂的动作，消散而去……
顾艾的手腕，果然红的几乎肿起来，方嘉钰心疼儿子，这会儿更心疼顾艾，她拉着顾艾离开餐桌，上了楼去，给她上药。
而顾骁颓然的跌坐在椅子上，低垂着头，眼眸沉默的盯着自己的两只手，一言不发。
方嘉钰拿着药膏轻轻的涂抹着顾艾这会儿已经有些青紫的手腕，看着那伤，眼睛都酸酸的，这两个苦命的孩子，本来以为可以简简单单的幸福下去，却又要被这种事折腾的筋疲力尽，哎！
“小艾，疼不疼，疼的话要告诉妈妈，知道吗？”方嘉钰不是没想过趁着这个机会劝一劝小艾，可是细一想想，小艾的心这会儿估计也够难受的了，也就作罢了念头。
顾艾抬起头，看着眼前婆婆温柔的眉眼，摇摇头，开口，嗓音有些沙哑，“没关系，我不疼！”
上完了药，方嘉钰把药膏拧上，放回药箱，抬手抚了抚顾艾柔顺的长发，“小艾，刚才饭都没吃几口，这会儿估计也凉了，你在这儿休息一下，妈妈下去给你热碗汤喝。”
说着，方嘉钰从*上起身，正要离开，顾艾却伸手，拉住了她，嗓音轻颤着，“妈妈……”
“嗯，怎么了？是有什么别的想吃的？”方嘉钰微微挤出一抹笑，回头看着顾艾问道。
“妈妈，你是不是很恨我，这么……对顾骁……”顾艾问的有些艰难，眼眶热辣辣的，很想哭，可其实她的泪水，也就一直含在眼眶，没落下而已。
“傻丫头，说什么傻话呢？”方嘉钰转回身，略微弯身靠近顾艾略显苍白的脸颊，伸手覆上，轻轻的揉了揉，“妈妈怎么可能会恨你？”
“可是，可是我这么伤害顾骁，我从记事起，就没对顾骁好过，这么多年，我一直伤害他，仗着他对我的爱，一次又一次，妈妈，我都讨厌这样的我，可是我没办法啊！”顾艾的眼泪，终于簌簌掉了下来，她哽咽的哭着，肩膀都一缩一缩的。
顾艾从来都想把自己当成一个坚强的女汉子，久而久之，她已经不习惯了温柔，不习惯的依靠，甚至不习惯了眼泪。
可是这一秒，看着温柔的婆婆，听着她关切的轻声细语，顾艾再也没办法强装坚强，她很想哭，很想畅畅快快的大哭一场，把从得知她长了肿瘤之后淤塞在心里的委屈和痛苦，都好好的释放一下，发泄一下……
方嘉钰被顾艾哭的，心也跟着一阵阵的疼，她连忙把顾艾抱住，让她窝在自己的怀里，“小艾，不哭了，你现在还怀着孕，这么哭多伤身子，乖，不哭了！”
“妈妈，我也不想的，我真的不想伤害顾骁，我知道我错了，我自私，我无情，可是我没办法，我想要这个宝宝，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宝宝了，我真的不想再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宝宝也离开我！”
方嘉钰想，她也许能够理解小艾的，也许他们大家都说是为了小艾好，让她流掉孩子，切除肿瘤，以后再怀，可是身为一个母亲，让她承受着流掉孩子的痛苦，是没有人能够切身体会的，只有她自己。
况且，小艾现在不想流掉孩子，想让孩子继续生存下去，那就意味着，她要把自己的生命安全置之度外，这种勇气，也不是谁都有的，这种做法，也不是谁都可以的，其实他们大家，都真的太不应该怪小艾，不应该责备她不为自己考虑，不为骁儿考虑！
方嘉钰轻轻的拍着顾艾的背，劝着她，“小艾，妈妈知道，妈妈都知道你的难处，不许哭了，哭坏身子爸妈会心疼的，骁儿更是得心疼死……来，把眼泪擦干了，大不了，一会儿跟骁儿再好好谈谈，心平气和的谈谈，好不好？”
顾艾的脸色素白，眼眶却已然哭的通红，她看着婆婆，轻轻的点了点头。
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顾骁走了进来，站在门口，看着顾艾，“老婆，我们不要离婚，不管你有什么事，或者宝宝有什么事，我们都一起陪伴着度过，不离不弃，好不好？”
“如果你们和顾骁一样，执意无法接受，那请原谅我的自私，我要和顾骁离婚！”
顾艾的话音刚落，顾骁已经再无法冷静，腾的从椅子上起身，大手死死的箍着顾艾纤细的手腕，几乎把她半带着从椅子上扯起来。
如果说容天白给人的感觉是冷漠疏离，像王一样高高在上；霍二给人的感觉是腹黑狡诈，像狐狸一样筹谋划策；蒋三给人的感觉是洒脱不羁，像风一样无人管束来去自如；裴五给人的感觉是单纯简单，像孩子一样在慢慢长大，日渐成熟却又不失童稚，那么顾四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翩然的公子，放在古代，摇着折扇，面如白玉，一身白衣，遗世独立，轻尘脱俗。
大多数的时候，顾四都是慵懒的，他不想为他不在意的事情费太多心思，他会认为一个人的一颗心位置已经很有限，塞不下太多，而他的这颗心，之所以位置那么有限，是因为已经塞满了顾艾的所有，所以他已经再没有心思去顾及别的什么。
可，纵然只有一个顾艾，也能让他这么痛苦，这么失措……难道说，顾艾就是老天派下来折磨他的？他不遍体鳞伤，老天都觉得不幸福？
他们在一起纠缠了这么久，他爱她，她明明也爱他，可就是掺杂在其中的仇恨，让她无法释怀，让他们回望当初，每走过的一步路，都好像布满了荆棘，布满了他们的血泪。
可是，那么难那么苦都走过来了，顾骁以为他和顾艾也该守得云开了，为什么老天还要用这种方式继续折磨他，让他仅仅想和顾艾一起平静的生活，平静的相爱，都变得这么奢侈，这么不切实际？
“顾艾，你就是这么狠心的对待我们的爱情的？到底我在你心里算什么？为了你想成全的弥补，你就可以想也不想干干脆脆的把我割舍掉，是不是？”
顾骁的眼眸已然通红，迸着赤红嗜血的气息，他的气息紊乱，大手越箍越紧，他顾不得爸妈都在眼睁睁的看着他，他现在眼中只剩下顾艾一个人，因为她那么心狠的一番话，他恨不能可以撕碎她！
她到底还有没有心，如果有心，如果知道他对她的爱，她怎么还能舍得说出这种话？
顾艾的手腕很疼，好像要折了似的，可是此时此刻她的心更疼，裂开一样的疼……
她的眼也倏的红了，泪水就含在眼眶，只轻轻眨一眨眼睛，泪水就会滚落似的。
她知道，顾骁听了她的话，一定会生气，一定会震怒，他现在不冷静，所以他不知道她有多疼，可她的疼绝不比他少。
如果可以，她也好想好想健健康康的为他生下他们的宝宝，和他一辈子不离不弃的在一起，一辈子都那么幸福那么相爱。
可是，老天捉弄、嫉妒，她也没办法，打掉他们之间第一个宝宝的时候，大家都以为她的心怎么会那么狠，狠到亲手杀死自己的骨肉，可是没有人知道她有多痛，尤其是之后知道，原来这么多年她的恨她所谓要报复，都不过是她的执念，那些背叛那些伤害根本就不存在，她的宝宝只是无辜做了她可笑憎恨的陪葬品而已……
第一个宝宝失去了，如果她可以换回他，那么她宁可减寿十年、二十年也可以，但是不可以，失去就是失去了，所以她才把所有的希望所有的悔恨所有的弥补都寄托在他们的第二个宝宝上。
现在，因为这颗肿瘤，她又要狠心的把第二个宝宝流掉，那等于是在她的心上狠狠剜掉一块肉，她怎么舍得，她宁愿自己死掉，只要她的宝宝，可以健健康康的活下来，就好了。
只是，没有人能够理解她，没有人，甚至连顾骁都不能理解她，当然她也知道他只是不想失去她而已，她知道他的苦，很清楚……
“你说话，顾艾，你说啊！你告诉我，是不是在你心里，什么都比我顾骁重要，不管发生什么事，你最先会割舍掉的，永远都是我？”
顾艾埋着头，她不想看着顾骁，他通红的双眼让她的心如凌迟，他质问在她心里他是不是最不重要，总是会最先被割舍掉的，这让她怎么回答？
在她心里，她最爱的，最在意的，永远都是顾骁，当然她最不想割舍的，也永远都是顾骁，可是原谅她，这一次，她不能！
“顾骁，放开小艾，你这样会伤到她！”顾铠晟冷然的出声，喝阻顾骁。
“是啊，骁儿，快点放手，有什么我们好好谈，你不要这样……”方嘉钰已然红了眼眶，她伸手想扯开儿子箍着儿媳手腕的大手，只可惜那只手好像铁钳一样紧，她怎么都掰不开。
顾骁分神看向爸妈的方向，他们眼中的焦急、担心，都让他心里堵着一样，呼吸窒闷，他的大手慢慢的松开，无力的垂落，眼中，似乎也有种浓烈的失望，随着他手臂的动作，消散而去……
顾艾的手腕，果然红的几乎肿起来，方嘉钰心疼儿子，这会儿更心疼顾艾，她拉着顾艾离开餐桌，上了楼去，给她上药。
而顾骁颓然的跌坐在椅子上，低垂着头，眼眸沉默的盯着自己的两只手，一言不发。
方嘉钰拿着药膏轻轻的涂抹着顾艾这会儿已经有些青紫的手腕，看着那伤，眼睛都酸酸的，这两个苦命的孩子，本来以为可以简简单单的幸福下去，却又要被这种事折腾的筋疲力尽，哎！
“小艾，疼不疼，疼的话要告诉妈妈，知道吗？”方嘉钰不是没想过趁着这个机会劝一劝小艾，可是细一想想，小艾的心这会儿估计也够难受的了，也就作罢了念头。
顾艾抬起头，看着眼前婆婆温柔的眉眼，摇摇头，开口，嗓音有些沙哑，“没关系，我不疼！”
上完了药，方嘉钰把药膏拧上，放回药箱，抬手抚了抚顾艾柔顺的长发，“小艾，刚才饭都没吃几口，这会儿估计也凉了，你在这儿休息一下，妈妈下去给你热碗汤喝。”
说着，方嘉钰从*上起身，正要离开，顾艾却伸手，拉住了她，嗓音轻颤着，“妈妈……”
“嗯，怎么了？是有什么别的想吃的？”方嘉钰微微挤出一抹笑，回头看着顾艾问道。
“妈妈，你是不是很恨我，这么……对顾骁……”顾艾问的有些艰难，眼眶热辣辣的，很想哭，可其实她的泪水，也就一直含在眼眶，没落下而已。
“傻丫头，说什么傻话呢？”方嘉钰转回身，略微弯身靠近顾艾略显苍白的脸颊，伸手覆上，轻轻的揉了揉，“妈妈怎么可能会恨你？”
“可是，可是我这么伤害顾骁，我从记事起，就没对顾骁好过，这么多年，我一直伤害他，仗着他对我的爱，一次又一次，妈妈，我都讨厌这样的我，可是我没办法啊！”顾艾的眼泪，终于簌簌掉了下来，她哽咽的哭着，肩膀都一缩一缩的。
顾艾从来都想把自己当成一个坚强的女汉子，久而久之，她已经不习惯了温柔，不习惯的依靠，甚至不习惯了眼泪。
可是这一秒，看着温柔的婆婆，听着她关切的轻声细语，顾艾再也没办法强装坚强，她很想哭，很想畅畅快快的大哭一场，把从得知她长了肿瘤之后淤塞在心里的委屈和痛苦，都好好的释放一下，发泄一下……
方嘉钰被顾艾哭的，心也跟着一阵阵的疼，她连忙把顾艾抱住，让她窝在自己的怀里，“小艾，不哭了，你现在还怀着孕，这么哭多伤身子，乖，不哭了！”
“妈妈，我也不想的，我真的不想伤害顾骁，我知道我错了，我自私，我无情，可是我没办法，我想要这个宝宝，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宝宝了，我真的不想再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宝宝也离开我！”
方嘉钰想，她也许能够理解小艾的，也许他们大家都说是为了小艾好，让她流掉孩子，切除肿瘤，以后再怀，可是身为一个母亲，让她承受着流掉孩子的痛苦，是没有人能够切身体会的，只有她自己。
况且，小艾现在不想流掉孩子，想让孩子继续生存下去，那就意味着，她要把自己的生命安全置之度外，这种勇气，也不是谁都有的，这种做法，也不是谁都可以的，其实他们大家，都真的太不应该怪小艾，不应该责备她不为自己考虑，不为骁儿考虑！
方嘉钰轻轻的拍着顾艾的背，劝着她，“小艾，妈妈知道，妈妈都知道你的难处，不许哭了，哭坏身子爸妈会心疼的，骁儿更是得心疼死……来，把眼泪擦干了，大不了，一会儿跟骁儿再好好谈谈，心平气和的谈谈，好不好？”
顾艾的脸色素白，眼眶却已然哭的通红，她看着婆婆，轻轻的点了点头。
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顾骁走了进来，站在门口，看着顾艾，“老婆，我们不要离婚，不管你有什么事，或者宝宝有什么事，我们都一起陪伴着度过，不离不弃，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