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监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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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梦书蓦地从椅子上站起，居高临下地瞪着她低吼一声：“柯凝心！我这次一定要跟你绝交！”
柯凝心看着她一脸恼怒的样子，却是不慌不忙地睨着她：“当初你找到小哲小念的时候，又瞒了我多久？你有把我当成是好姐妹吗？”
“我……我那是不得已，不能让别人知道小哲小念的身份。”
“我难道就不是？”柯凝心无语地翻了她一眼：“我也是伊慕斯跟苏忆彤结婚那天，大闹婚礼晕倒后才知道自己怀孕的。伊慕斯都已经结婚了，我总不能挺着个肚子去逼他跟苏忆彤离婚吧，所以我只能走，只能跟成果假结婚。”
“可是你应该告诉我啊，我可以帮你一起想办法解决的。当时我就怀疑慕斯是为了慕琛才娶苏忆彤的，可是你们两个非要坚称彼此没感觉，没关系。如果知道你怀孕了，如果知道你只是嘴硬说不爱慕斯，我肯定会全力阻止慕斯的。”
“好了，你也别生气了……。”
元梦书打断她：“我只是不能理解你的行为，你看看你这一走，自己煎熬，慕斯也煎熬，还硬生生拉进来一个苏忆彤。结果绕了一大圈又回到了原点上，累不累啊？”
“挺累的。”柯凝心道。
“累也活该。”元梦书睨着她：“如果当初你不那么爱面子，不一走了之，你和慕斯至于错过这么多年吗？”
“我错了。”柯凝心真心后悔了。
如果当年她不那么好面子，伊慕斯就不会招惹上苏忆彤，她也不会坠楼，不会年纪轻轻就被医生判了死刑。
“不过慕斯这么做也确实是出于无奈，我都原谅他了，你就见好就收吧。”柯凝心盯着她呵呵笑道：“你看如果不是我们这么一闹，慕琛早就进去了，你也早就守活寡了。”
“我宁愿守活寡也不想看到你们两个这样子互相折磨。”
“行了啊，我已经道歉了，元小姐你见好就收吧。”柯凝心故意板起面孔：“你再这样没完没了地批斗我，我可要走了。”
“你……。”元梦书气结地坐回椅子上，一副拿她没办法的样子。
毕竟她不可能真的跟她绝交，也不可能就这么散伙了，而且她还有好多问题想问她呢。元梦书缓和了一下情绪，盯着她问道：“那成果又是怎么回事？你们两个不是早就分手了吗？他不是有老婆了吗？为什么还能跟你假婚？”
“其实他是个同性恋啦，当初没好意思告诉你跟妃子这个事实，所以才骗你们说他已婚的。他家里催婚催得紧，想拿我跟恒恒当挡箭牌，而我想给恒恒一个完整的家庭，如是我们一拍即合呗。”
元梦书再度惊讶：“成少是个同性恋？”
柯凝心点头：“我也是四年前跟他在一起时才发现的。”
“所以之前你被赶出成家后，居然也能忍气吞声？”
“是的。”如果不是协议婚姻，她肯定不会任由着成夫人和袁怜这样子欺负。
“真是服了你了。”元梦书无语。
“服我就好。”柯凝心嘿嘿笑着指了指她面前的食物：“快吃吧，再不吃就冷了。”
元梦书低头吃了一口食物，抬头盯着她：“那你为什么突然愿意告诉我这个秘密了？还有，慕斯知道恒恒是他的亲生儿子了么？”
“他早知道了。”
“那他一定高兴坏了吧？”元梦书眼底泛着笑意。
“确实高兴坏了。”柯凝心想了想，道：“现在成少已经基本退出我跟恒恒的生活了，我怕恒恒多想，所以决定早点让恒恒知道伊慕斯才是他的亲爸爸，早点让他认祖归宗。我考虑了一下，还是先跟你说，再由你来告诉老太太会好点。”
“行啊，这事包在我身上了。”元梦书大喜：“老太太最近因为浩浩的事情伤心不已，如果她知道恒恒是伊家的血脉，她会高兴坏的。”
“其实不用我去，你自己去跟她说她也会很高兴的，老太太本来就是个慈祥开明的人。”元梦书含笑道。
“另外还有件事需要你帮我。”柯凝心道。
“你说吧，什么事？”
“你跟老太太提完这事后，顺便提提我跟慕斯的婚事，我打算在恒恒入住伊家之前跟慕斯举办一场小型的婚宴，让恒恒堂堂正正地回归伊家。”
“可是……慕斯跟苏忆彤还没离婚啊，这可是重婚。”
“我知道，所以我不需要手续，也不需要太过铺张的婚宴，让亲朋好友能在心里接受恒恒就够了。”柯凝心笑了笑道：“如果不是为了恒恒，我连小型的婚宴都不用，我不在乎这些。”
“我明白，我会跟奶奶说的。”
“嗯，你先跟她交个底，再由伊慕斯自己跟她说，这样会好点。”
“我知道。”元梦书点头。
“好了，吃饭。”柯凝心笑着低下头去。
元梦书看着柯凝心低下头去吃饭，脑子里不由得想起刚刚伊慕斯交待的事，眼前的柯凝心还真有些不妥。
吃完饭后，柯凝心拉着元梦书去对面的华贸百货逛，并且直接上了五楼的童装部。
看着她疯狂购物的样子，元梦书一脸狐疑地问道：“柯，你有多久没逛过街了？平时慕斯都不陪你逛街的么？”
“很少。”柯凝心举着一件羽绒服在元梦书面前比划着问：“恒恒穿着好看么？”
元梦书扫视了一眼她手里的衣服，有些无语：“这码数小哲都可以穿了吧？”
“没关系啊，买回去放着过两年穿，你看这料子多舒服多暖和。”
“柯凝心，我记得你以前可是从来不穿旧款衣服的，你没事吧？”元梦书抬手作势在她的额头上摸了一下。
以前的柯凝心买衣服从来不买旧款，今年穿过的衣服明年也绝对不会再穿，有时她和妃子会趁着换季跑去百货买打折货，打算存着明天穿。每次都会被她狠狠地侮辱一通，然后将她们从衣服堆里拖了出来。
柯凝心似是意识到了这一点，呵呵笑道：“这不是为人妻为人母了嘛，总不能还像以前那样败家啊。”
“可这件衣服是原价，一分钱不打折诶，柯小姐。”元梦书道：“再过两年这种款式就过时啦，到时有的是新款，你至于花原价去买一件旧款的衣服给恒恒穿么？”
“要你管，反正我就是喜欢这款。”柯凝心不耐烦地横了她一眼，将衣服递给服务员开单。
逛了不到两个小时，柯凝心却购买了大半后尾箱物品，有恒恒的，还有伊慕斯的。
两人分别后，元梦书不放心柯凝心，如是开着车子远远地尾随柯凝心往公寓的方向开去。
在即将回到公寓时，柯凝心突然从后视镜中看到了元梦书的车子，她如是将车子停在路边，等她一回头，却只来得及看到元梦书的车尾巴闪入旁边的一条小路去了。
元梦书的这一躲，反倒让柯凝心瞬间明白过来了，看来她和伊慕斯一样不放心她，怕她出事。
柯凝心捏紧了握着方向盘的双手，心里百味杂陈。
她在路边干坐了半分钟，才重新启动车子往小区里面驶去。
元梦书同样将车子停在路边，拿出手机拨通伊慕斯的号码，道：“人我可是给你安全送达了，接下来柯有什么差池可不赖我了。”
“好，我知道了。”
“对了，恭喜你啊，当爸爸了。”
“谢谢。”伊慕斯的语气中有掩饰不住的笑意。
元梦书感觉到他的心情大好，但还是忍不住泼他冷水道：“不过慕斯，我觉得柯真的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什么意思？”
“你一会看看就知道了，她买了一大堆你和恒恒的衣服物品，连恒恒三年后的衣服都买好了，一晚上就花掉十来万。”
伊慕斯沉默了一下午，点头：“我知道了。”
伊慕斯刚放下电话，门口便传来一阵开门声，紧接着是柯凝心拖着一大堆购物袋走进来，后面还跟着楼下的保全哥哥。
柯凝心将手中的袋子放在玄关，又折身从保全手中接过两手袋子感激道：“谢谢啊。”
“不用谢。”保全笑着转身离去。
伊慕斯走过来，打量着满地的购物袋浅笑道：“今天什么日子？干嘛买这么多东西？”
“今天是商场打折日，所以多买了些。”柯凝心一边清点地面上的袋子一边道。
伊慕斯蹲下身来，一边帮她一起整理购物袋一边随口问道：“怎么全是男装的，有没有给你自己买点？”
“我的衣服太多了，不用买。”柯凝心盯着他笑盈盈道：“给你买了几件保暖的，还有羽绒的，一会试一下看合不合身。”
“好。”伊慕斯点头，随口又问：“这么多东西应该花不少钱吧？你卡上还有钱么？”
柯凝心放下手中的袋子，往他前面挪了挪，搂着他的脖子笑眯眯道：“反正我都要嫁给你了，老公有的是钱，我这点小钱就用不着一直存着啦，所以，想怎么花就怎么花，花完了再找你要，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
“来，帮我把袋子搬进去。”柯凝心说着提起一部份袋子转身入屋。
“柯。”伊慕斯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入怀中紧紧地抱住，道：“可不可以跟我说实话，你的病到底怎么样了？无论好坏咱们一起面对，好么？求你了。”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么？我没事。”
“你别骗我了。”伊慕斯激动地说：“最近你的种种迹象都表明你的身体很不好，你把钱都花光了，就为了给我和恒恒买这么一大堆东西？给恒恒买未来三年的衣服？”
“伊慕斯！”柯凝心蓦地将他从自己怀里推了出去，瞪着他一脸愤怒道：“你不但自己监视我，还让梦书监视我、跟踪我！你怎么可以这样啊？我说了我没事你为什么就是不信呢？”
“我不是让梦书监视你，而是保护你。”
“保护？用得着吗？你每天都把我当成废人一样看着，干脆给我找个保姆跟着算了！”
一直呆在屋里写作业的恒恒听到吵闹声从屋里走出来，一脸惶惶地扫视着二人，随即走过来，拉住泪眼婆娑的柯凝心的手掌摇晃着问道：“妈咪，你怎么了？”
他问完又走到伊慕斯面前，仰着小脸盯着他道：“爸爸，你不是说过以后都不会欺负妈咪的吗？你为什么要把妈咪惹哭啊？”
柯凝心转过脸去，抹了一把眼眶里的泪雾。
伊慕斯低头看了一眼恒恒，走到柯凝心面前，盯着她一脸歉疚道：“对不起，算我不好，我向你道歉。”
柯凝心抬头望着他，随即扑入他的怀中。
“下次你再这样，我就不原谅你了。”
“好，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伊慕斯抱紧了她。
*****
伊慕斯虽然不再追问她病情了，但是并不代表他会就此相信她。
第二天一到达公司，伊慕斯便来到伊慕琛的办公室。
伊慕琛一看到他便笑逐颜开道：“慕斯，恒恒的事情梦书都已经跟我说了，恭喜你啊，终于有了一个属于你自己的儿子。”
伊慕斯却并没有因此而开怀，也没心思跟他说这事，反而有些急切道：“我记得你跟人民医院的院长熟悉，可不可以请你帮我一个忙。”
“咳……。”慕琛有些尴尬地干咳了一声，笑笑道：“也说不上熟悉吧，就是当初他的女儿追求过我，他为了促成这份好事请我吃了一餐饭，不过我当着他的面拒绝了他女儿，当时的情形还是挺尴尬的，而且后来也没怎么联系了。”
“即便是这样，查份资料总是可以的吧？”
“应该可以，你想查什么？”
“上周柯在他们那做了一次大脑磁共振，柯带回来的结果显示没问题，但我怀疑柯拿了别人的影片结果来糊弄我。”
“你是说，柯有可能大脑出问题了？”
“没错。”
伊慕琛想了想，点头：“好，我一会给你打电话问一下。”
虽然去找那位院长办事挺尴尬的，不过看到慕斯这副寝食难安的样子，再尴尬也得去啊。
元梦书蓦地从椅子上站起，居高临下地瞪着她低吼一声：“柯凝心！我这次一定要跟你绝交！”
柯凝心看着她一脸恼怒的样子，却是不慌不忙地睨着她：“当初你找到小哲小念的时候，又瞒了我多久？你有把我当成是好姐妹吗？”
“我……我那是不得已，不能让别人知道小哲小念的身份。”
“我难道就不是？”柯凝心无语地翻了她一眼：“我也是伊慕斯跟苏忆彤结婚那天，大闹婚礼晕倒后才知道自己怀孕的。伊慕斯都已经结婚了，我总不能挺着个肚子去逼他跟苏忆彤离婚吧，所以我只能走，只能跟成果假结婚。”
“可是你应该告诉我啊，我可以帮你一起想办法解决的。当时我就怀疑慕斯是为了慕琛才娶苏忆彤的，可是你们两个非要坚称彼此没感觉，没关系。如果知道你怀孕了，如果知道你只是嘴硬说不爱慕斯，我肯定会全力阻止慕斯的。”
“好了，你也别生气了……。”
元梦书打断她：“我只是不能理解你的行为，你看看你这一走，自己煎熬，慕斯也煎熬，还硬生生拉进来一个苏忆彤。结果绕了一大圈又回到了原点上，累不累啊？”
“挺累的。”柯凝心道。
“累也活该。”元梦书睨着她：“如果当初你不那么爱面子，不一走了之，你和慕斯至于错过这么多年吗？”
“我错了。”柯凝心真心后悔了。
如果当年她不那么好面子，伊慕斯就不会招惹上苏忆彤，她也不会坠楼，不会年纪轻轻就被医生判了死刑。
“不过慕斯这么做也确实是出于无奈，我都原谅他了，你就见好就收吧。”柯凝心盯着她呵呵笑道：“你看如果不是我们这么一闹，慕琛早就进去了，你也早就守活寡了。”
“我宁愿守活寡也不想看到你们两个这样子互相折磨。”
“行了啊，我已经道歉了，元小姐你见好就收吧。”柯凝心故意板起面孔：“你再这样没完没了地批斗我，我可要走了。”
“你……。”元梦书气结地坐回椅子上，一副拿她没办法的样子。
毕竟她不可能真的跟她绝交，也不可能就这么散伙了，而且她还有好多问题想问她呢。元梦书缓和了一下情绪，盯着她问道：“那成果又是怎么回事？你们两个不是早就分手了吗？他不是有老婆了吗？为什么还能跟你假婚？”
“其实他是个同性恋啦，当初没好意思告诉你跟妃子这个事实，所以才骗你们说他已婚的。他家里催婚催得紧，想拿我跟恒恒当挡箭牌，而我想给恒恒一个完整的家庭，如是我们一拍即合呗。”
元梦书再度惊讶：“成少是个同性恋？”
柯凝心点头：“我也是四年前跟他在一起时才发现的。”
“所以之前你被赶出成家后，居然也能忍气吞声？”
“是的。”如果不是协议婚姻，她肯定不会任由着成夫人和袁怜这样子欺负。
“真是服了你了。”元梦书无语。
“服我就好。”柯凝心嘿嘿笑着指了指她面前的食物：“快吃吧，再不吃就冷了。”
元梦书低头吃了一口食物，抬头盯着她：“那你为什么突然愿意告诉我这个秘密了？还有，慕斯知道恒恒是他的亲生儿子了么？”
“他早知道了。”
“那他一定高兴坏了吧？”元梦书眼底泛着笑意。
“确实高兴坏了。”柯凝心想了想，道：“现在成少已经基本退出我跟恒恒的生活了，我怕恒恒多想，所以决定早点让恒恒知道伊慕斯才是他的亲爸爸，早点让他认祖归宗。我考虑了一下，还是先跟你说，再由你来告诉老太太会好点。”
“行啊，这事包在我身上了。”元梦书大喜：“老太太最近因为浩浩的事情伤心不已，如果她知道恒恒是伊家的血脉，她会高兴坏的。”
“其实不用我去，你自己去跟她说她也会很高兴的，老太太本来就是个慈祥开明的人。”元梦书含笑道。
“另外还有件事需要你帮我。”柯凝心道。
“你说吧，什么事？”
“你跟老太太提完这事后，顺便提提我跟慕斯的婚事，我打算在恒恒入住伊家之前跟慕斯举办一场小型的婚宴，让恒恒堂堂正正地回归伊家。”
“可是……慕斯跟苏忆彤还没离婚啊，这可是重婚。”
“我知道，所以我不需要手续，也不需要太过铺张的婚宴，让亲朋好友能在心里接受恒恒就够了。”柯凝心笑了笑道：“如果不是为了恒恒，我连小型的婚宴都不用，我不在乎这些。”
“我明白，我会跟奶奶说的。”
“嗯，你先跟她交个底，再由伊慕斯自己跟她说，这样会好点。”
“我知道。”元梦书点头。
“好了，吃饭。”柯凝心笑着低下头去。
元梦书看着柯凝心低下头去吃饭，脑子里不由得想起刚刚伊慕斯交待的事，眼前的柯凝心还真有些不妥。
吃完饭后，柯凝心拉着元梦书去对面的华贸百货逛，并且直接上了五楼的童装部。
看着她疯狂购物的样子，元梦书一脸狐疑地问道：“柯，你有多久没逛过街了？平时慕斯都不陪你逛街的么？”
“很少。”柯凝心举着一件羽绒服在元梦书面前比划着问：“恒恒穿着好看么？”
元梦书扫视了一眼她手里的衣服，有些无语：“这码数小哲都可以穿了吧？”
“没关系啊，买回去放着过两年穿，你看这料子多舒服多暖和。”
“柯凝心，我记得你以前可是从来不穿旧款衣服的，你没事吧？”元梦书抬手作势在她的额头上摸了一下。
以前的柯凝心买衣服从来不买旧款，今年穿过的衣服明年也绝对不会再穿，有时她和妃子会趁着换季跑去百货买打折货，打算存着明天穿。每次都会被她狠狠地侮辱一通，然后将她们从衣服堆里拖了出来。
柯凝心似是意识到了这一点，呵呵笑道：“这不是为人妻为人母了嘛，总不能还像以前那样败家啊。”
“可这件衣服是原价，一分钱不打折诶，柯小姐。”元梦书道：“再过两年这种款式就过时啦，到时有的是新款，你至于花原价去买一件旧款的衣服给恒恒穿么？”
“要你管，反正我就是喜欢这款。”柯凝心不耐烦地横了她一眼，将衣服递给服务员开单。
逛了不到两个小时，柯凝心却购买了大半后尾箱物品，有恒恒的，还有伊慕斯的。
两人分别后，元梦书不放心柯凝心，如是开着车子远远地尾随柯凝心往公寓的方向开去。
在即将回到公寓时，柯凝心突然从后视镜中看到了元梦书的车子，她如是将车子停在路边，等她一回头，却只来得及看到元梦书的车尾巴闪入旁边的一条小路去了。
元梦书的这一躲，反倒让柯凝心瞬间明白过来了，看来她和伊慕斯一样不放心她，怕她出事。
柯凝心捏紧了握着方向盘的双手，心里百味杂陈。
她在路边干坐了半分钟，才重新启动车子往小区里面驶去。
元梦书同样将车子停在路边，拿出手机拨通伊慕斯的号码，道：“人我可是给你安全送达了，接下来柯有什么差池可不赖我了。”
“好，我知道了。”
“对了，恭喜你啊，当爸爸了。”
“谢谢。”伊慕斯的语气中有掩饰不住的笑意。
元梦书感觉到他的心情大好，但还是忍不住泼他冷水道：“不过慕斯，我觉得柯真的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什么意思？”
“你一会看看就知道了，她买了一大堆你和恒恒的衣服物品，连恒恒三年后的衣服都买好了，一晚上就花掉十来万。”
伊慕斯沉默了一下午，点头：“我知道了。”
伊慕斯刚放下电话，门口便传来一阵开门声，紧接着是柯凝心拖着一大堆购物袋走进来，后面还跟着楼下的保全哥哥。
柯凝心将手中的袋子放在玄关，又折身从保全手中接过两手袋子感激道：“谢谢啊。”
“不用谢。”保全笑着转身离去。
伊慕斯走过来，打量着满地的购物袋浅笑道：“今天什么日子？干嘛买这么多东西？”
“今天是商场打折日，所以多买了些。”柯凝心一边清点地面上的袋子一边道。
伊慕斯蹲下身来，一边帮她一起整理购物袋一边随口问道：“怎么全是男装的，有没有给你自己买点？”
“我的衣服太多了，不用买。”柯凝心盯着他笑盈盈道：“给你买了几件保暖的，还有羽绒的，一会试一下看合不合身。”
“好。”伊慕斯点头，随口又问：“这么多东西应该花不少钱吧？你卡上还有钱么？”
柯凝心放下手中的袋子，往他前面挪了挪，搂着他的脖子笑眯眯道：“反正我都要嫁给你了，老公有的是钱，我这点小钱就用不着一直存着啦，所以，想怎么花就怎么花，花完了再找你要，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
“来，帮我把袋子搬进去。”柯凝心说着提起一部份袋子转身入屋。
“柯。”伊慕斯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入怀中紧紧地抱住，道：“可不可以跟我说实话，你的病到底怎么样了？无论好坏咱们一起面对，好么？求你了。”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么？我没事。”
“你别骗我了。”伊慕斯激动地说：“最近你的种种迹象都表明你的身体很不好，你把钱都花光了，就为了给我和恒恒买这么一大堆东西？给恒恒买未来三年的衣服？”
“伊慕斯！”柯凝心蓦地将他从自己怀里推了出去，瞪着他一脸愤怒道：“你不但自己监视我，还让梦书监视我、跟踪我！你怎么可以这样啊？我说了我没事你为什么就是不信呢？”
“我不是让梦书监视你，而是保护你。”
“保护？用得着吗？你每天都把我当成废人一样看着，干脆给我找个保姆跟着算了！”
一直呆在屋里写作业的恒恒听到吵闹声从屋里走出来，一脸惶惶地扫视着二人，随即走过来，拉住泪眼婆娑的柯凝心的手掌摇晃着问道：“妈咪，你怎么了？”
他问完又走到伊慕斯面前，仰着小脸盯着他道：“爸爸，你不是说过以后都不会欺负妈咪的吗？你为什么要把妈咪惹哭啊？”
柯凝心转过脸去，抹了一把眼眶里的泪雾。
伊慕斯低头看了一眼恒恒，走到柯凝心面前，盯着她一脸歉疚道：“对不起，算我不好，我向你道歉。”
柯凝心抬头望着他，随即扑入他的怀中。
“下次你再这样，我就不原谅你了。”
“好，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伊慕斯抱紧了她。
*****
伊慕斯虽然不再追问她病情了，但是并不代表他会就此相信她。
第二天一到达公司，伊慕斯便来到伊慕琛的办公室。
伊慕琛一看到他便笑逐颜开道：“慕斯，恒恒的事情梦书都已经跟我说了，恭喜你啊，终于有了一个属于你自己的儿子。”
伊慕斯却并没有因此而开怀，也没心思跟他说这事，反而有些急切道：“我记得你跟人民医院的院长熟悉，可不可以请你帮我一个忙。”
“咳……。”慕琛有些尴尬地干咳了一声，笑笑道：“也说不上熟悉吧，就是当初他的女儿追求过我，他为了促成这份好事请我吃了一餐饭，不过我当着他的面拒绝了他女儿，当时的情形还是挺尴尬的，而且后来也没怎么联系了。”
“即便是这样，查份资料总是可以的吧？”
“应该可以，你想查什么？”
“上周柯在他们那做了一次大脑磁共振，柯带回来的结果显示没问题，但我怀疑柯拿了别人的影片结果来糊弄我。”
“你是说，柯有可能大脑出问题了？”
“没错。”
伊慕琛想了想，点头：“好，我一会给你打电话问一下。”
虽然去找那位院长办事挺尴尬的，不过看到慕斯这副寝食难安的样子，再尴尬也得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