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一章 被迫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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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灿默默不语。
言母利落的把菜切成一段段，下锅爆炒，忽然想到小女儿说过她对言灿太见外了，便吩咐道：“帮我拿一下盐。”
言灿按记忆中的方向拿了一个盒递给言母，言母洒了点，忽然发现不对劲，一手拿起刚放下的盒子看，这哪里是盐，分明是糖！
言母拿起真正的盐盒子，瞥了他一眼，见他神思不属，抿抿嘴继续炒菜，却没再叫他。
最后把汤放进锅里小火熬炖，言母把双手放在围裙上擦了擦，转身看向言灿。
“小灿，你是不是有心事，在谭家过的还好吗？”
在连湾小区那次共餐，她能看出谭夫人是真心疼爱言灿的，难道是她眼瘸，都是做给她们看的？
言灿回神，摇摇头，说自己大部分时间在学校，谭夫人和谭老爷子对他很好。
“可我记得他们家还有个你的小叔子，言商商以前的上司，他对你不好？”言母注意到他话里得漏洞，紧跟着问。
言灿的心思根本不在上面，慢半拍的跟上言母的节奏，回答：“他很忙，很少回老宅，现在我搬出去了，遇到的机会更少。”他没有正脸回答这个问题，说了几句安抚言母的话。
言母不解了，既然谭家的人对他好，为什么还心情不佳的表情。
最后她想到刚开始言灿进来后问的问题，仔细想想，这完全就是弟弟担心姐姐被对象欺负的不放心的语气，故而道：“林家那个孩子我是听你林阿姨说的，她向来靠谱，不可能推荐没厘头的人，你就放心吧。”
言灿顿了顿，他一点都不放心，言商商那么傻，和那个陆以河交往的时候都看不清那是个什么样的人，说明这眼光是多差。
言母觉得自己该说的已经说了，看他还是担心的模样，老怀安慰。
“你们姐弟关系好，我就开心了，等你姐找了男朋友，一定会来讨好你这个小舅子，到时候你意思意思为难一下就好，尽兴。”
言灿心一跳，总觉得这句话听着不舒服，还没来得及说，门外一声哀嚎。
“妈，你是多希望我嫁出去啊。”
言商商表情哀怨的看着两人，手中还提着熟悉的卤煮打包盒。
显然两人聊天太投入，没听见她开门的声音。
言母哼了一声，转身去看自己熬的汤。
言商商道：“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和林世致互相看不上眼，没可能的，言灿你也不用期待要多大程度为难他了。”
言灿无语：“我一点都没期待好吧。”
“那还差不多，要真是我喜欢的人，你使劲欺负，到时候我再去哄他，还能让他体验一下我的温柔呢哈哈。”
言灿看着她，一字一顿道：“我对欺负未来姐夫没兴趣，放弃你清奇的脑洞吧，我最多把你小时候的相册给他看，让他了解你从小是个什么样的人。”
言商商详装惊怒，嘴里质问这是多大仇多大怨，换来言灿一个白眼。
“汤熬好了，让一让，别挡道。”言母一声招呼，两人默默闭嘴让开。
“小灿，去叫你大姐和爸，你爸在超市买东西呢，这么久还没回来估计又待在谁家门口吹牛了。”
言灿看了言商商一眼，嗯了声，换鞋出门。
言母给丰盛的晚餐盖上盖，擦擦手转身，不说话，就是看着言商商。
她身上这套衣服还是中午她挑的，既能展现自家女儿的娇俏可爱，还显得落落大方，这发型嘛，大众的黑长直，不过是天生的，自然生长，她也就没舍得让她弄个卷发，脸上妆容也不会很浓厚，总体来说，还是很容易获得人好感的。
言商商被打量的心里发毛，弱弱的试探的问了句：“妈？怎么了？”
言母盯着她的眼睛：“你觉得你林阿姨家的侄子长的怎么样？”
“还行吧，有点小帅。”
“人品如何？”
“我都没跟聊几句我哪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言母语气忽的严厉：“你别给我消极回答，我这是给你分析原因呢，你当挑大白菜能随便啊，你俩一起吃饭，都细节总能看出一点什么吧。”
“就那样啊，挺成熟绅士的一个人。”
“那他哪里不好……”
言商商深怕言母没完没了的问下去，但她又答应了林世致不告诉父母他还和前女友联系的事，他是怕言母会告诉林阿姨，言商商理解，因此明知这个能一招解决的办法，她还是放弃了。
言母还在问，言商商万般无奈，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妈，你总说林阿姨家侄子怎么怎么好，那他叫什么？”
“啊？”言母没反应过来。
言商商忍俊不禁：“你连人家名字都没记住，说明对林阿姨的话也持怀疑态度吧，我告诉你，那人虽然不错，但真的没有到我错过了就会后悔一辈子那种程度。”
言母还真的认真回想了一下，林阿姨自然是说过侄子的名字，但就像言商商说的，因为不确定女儿最后会不会和那人成，所以根本没费心思记名字，这么说，她其实从心底里没指望女儿和他一定成？
言商商看她领悟了自己意思，又下了一剂安慰剂：“妈，你女儿我还不至于没人要到抱住一棵树不撒手，实不相瞒，公司好几个来找我要微信的，我都拒绝了。”
言母想通也就不纠结了，瞪了她一眼，问她为什么拒绝。
“还是那样呗，不来电，这关系下半辈子的事，妈你也希望我宁缺毋滥吧。”言商商道。
言母表情复杂，好一会儿都没说话，言商商知道自己洗脑成功，讨好的把人拉到沙发，捶捶背捏捏肩，又说她还想多留几年在家陪她，然后就看到母亲眉眼舒开，哼的笑了一下。
“算了，你自己都不急，我急个什么劲儿。”言商商暗暗高兴，谁知她又说，“不会抱着一棵树不撒手，这是你自己说的，以前那个人你也趁早忘了听到没。”
言商商一愣，手也停了，半晌，弱弱的嗯了声。
夏天的黑夜来的晚，今晚的星星也比以往耀眼，言商商坐在飘窗上，手里拿了本书慢慢翻看。
言灿轻手轻脚的进来，坐在她脚边。
两人相对无言，言商商正看到精彩处，等她过了这段，视线看向他，发现他正看着天空发呆。
“想什么啊？”
“你长大了。”
“？？”言商商满头雾水。
言灿看向她，认真的重复了一遍：“你长大了。”
言商商眨眨眼，忽的空出一只手敷在他额头，然后嘴里说没烧啊。
他又看望星空，神色恹恹，莫名其妙的说了句：“为什么我们要长大，为什么我是你弟弟。”
言商商难得看他无精打采的样子，她的记忆中就算言灿生气也是气势鲜明，被打击了面上也是从容不迫，这难得的神情让她感觉有些心疼。
忽然，她像是小时候那样，在他摔伤后摸摸他的头发那样安慰：“我永远是十八岁的小仙女，长大不存在的。”
言灿身体一僵，但没有动作，任由她顺着头发摸他的头。
言灿默默不语。
言母利落的把菜切成一段段，下锅爆炒，忽然想到小女儿说过她对言灿太见外了，便吩咐道：“帮我拿一下盐。”
言灿按记忆中的方向拿了一个盒递给言母，言母洒了点，忽然发现不对劲，一手拿起刚放下的盒子看，这哪里是盐，分明是糖！
言母拿起真正的盐盒子，瞥了他一眼，见他神思不属，抿抿嘴继续炒菜，却没再叫他。
最后把汤放进锅里小火熬炖，言母把双手放在围裙上擦了擦，转身看向言灿。
“小灿，你是不是有心事，在谭家过的还好吗？”
在连湾小区那次共餐，她能看出谭夫人是真心疼爱言灿的，难道是她眼瘸，都是做给她们看的？
言灿回神，摇摇头，说自己大部分时间在学校，谭夫人和谭老爷子对他很好。
“可我记得他们家还有个你的小叔子，言商商以前的上司，他对你不好？”言母注意到他话里得漏洞，紧跟着问。
言灿的心思根本不在上面，慢半拍的跟上言母的节奏，回答：“他很忙，很少回老宅，现在我搬出去了，遇到的机会更少。”他没有正脸回答这个问题，说了几句安抚言母的话。
言母不解了，既然谭家的人对他好，为什么还心情不佳的表情。
最后她想到刚开始言灿进来后问的问题，仔细想想，这完全就是弟弟担心姐姐被对象欺负的不放心的语气，故而道：“林家那个孩子我是听你林阿姨说的，她向来靠谱，不可能推荐没厘头的人，你就放心吧。”
言灿顿了顿，他一点都不放心，言商商那么傻，和那个陆以河交往的时候都看不清那是个什么样的人，说明这眼光是多差。
言母觉得自己该说的已经说了，看他还是担心的模样，老怀安慰。
“你们姐弟关系好，我就开心了，等你姐找了男朋友，一定会来讨好你这个小舅子，到时候你意思意思为难一下就好，尽兴。”
言灿心一跳，总觉得这句话听着不舒服，还没来得及说，门外一声哀嚎。
“妈，你是多希望我嫁出去啊。”
言商商表情哀怨的看着两人，手中还提着熟悉的卤煮打包盒。
显然两人聊天太投入，没听见她开门的声音。
言母哼了一声，转身去看自己熬的汤。
言商商道：“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和林世致互相看不上眼，没可能的，言灿你也不用期待要多大程度为难他了。”
言灿无语：“我一点都没期待好吧。”
“那还差不多，要真是我喜欢的人，你使劲欺负，到时候我再去哄他，还能让他体验一下我的温柔呢哈哈。”
言灿看着她，一字一顿道：“我对欺负未来姐夫没兴趣，放弃你清奇的脑洞吧，我最多把你小时候的相册给他看，让他了解你从小是个什么样的人。”
言商商详装惊怒，嘴里质问这是多大仇多大怨，换来言灿一个白眼。
“汤熬好了，让一让，别挡道。”言母一声招呼，两人默默闭嘴让开。
“小灿，去叫你大姐和爸，你爸在超市买东西呢，这么久还没回来估计又待在谁家门口吹牛了。”
言灿看了言商商一眼，嗯了声，换鞋出门。
言母给丰盛的晚餐盖上盖，擦擦手转身，不说话，就是看着言商商。
她身上这套衣服还是中午她挑的，既能展现自家女儿的娇俏可爱，还显得落落大方，这发型嘛，大众的黑长直，不过是天生的，自然生长，她也就没舍得让她弄个卷发，脸上妆容也不会很浓厚，总体来说，还是很容易获得人好感的。
言商商被打量的心里发毛，弱弱的试探的问了句：“妈？怎么了？”
言母盯着她的眼睛：“你觉得你林阿姨家的侄子长的怎么样？”
“还行吧，有点小帅。”
“人品如何？”
“我都没跟聊几句我哪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言母语气忽的严厉：“你别给我消极回答，我这是给你分析原因呢，你当挑大白菜能随便啊，你俩一起吃饭，都细节总能看出一点什么吧。”
“就那样啊，挺成熟绅士的一个人。”
“那他哪里不好……”
言商商深怕言母没完没了的问下去，但她又答应了林世致不告诉父母他还和前女友联系的事，他是怕言母会告诉林阿姨，言商商理解，因此明知这个能一招解决的办法，她还是放弃了。
言母还在问，言商商万般无奈，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妈，你总说林阿姨家侄子怎么怎么好，那他叫什么？”
“啊？”言母没反应过来。
言商商忍俊不禁：“你连人家名字都没记住，说明对林阿姨的话也持怀疑态度吧，我告诉你，那人虽然不错，但真的没有到我错过了就会后悔一辈子那种程度。”
言母还真的认真回想了一下，林阿姨自然是说过侄子的名字，但就像言商商说的，因为不确定女儿最后会不会和那人成，所以根本没费心思记名字，这么说，她其实从心底里没指望女儿和他一定成？
言商商看她领悟了自己意思，又下了一剂安慰剂：“妈，你女儿我还不至于没人要到抱住一棵树不撒手，实不相瞒，公司好几个来找我要微信的，我都拒绝了。”
言母想通也就不纠结了，瞪了她一眼，问她为什么拒绝。
“还是那样呗，不来电，这关系下半辈子的事，妈你也希望我宁缺毋滥吧。”言商商道。
言母表情复杂，好一会儿都没说话，言商商知道自己洗脑成功，讨好的把人拉到沙发，捶捶背捏捏肩，又说她还想多留几年在家陪她，然后就看到母亲眉眼舒开，哼的笑了一下。
“算了，你自己都不急，我急个什么劲儿。”言商商暗暗高兴，谁知她又说，“不会抱着一棵树不撒手，这是你自己说的，以前那个人你也趁早忘了听到没。”
言商商一愣，手也停了，半晌，弱弱的嗯了声。
夏天的黑夜来的晚，今晚的星星也比以往耀眼，言商商坐在飘窗上，手里拿了本书慢慢翻看。
言灿轻手轻脚的进来，坐在她脚边。
两人相对无言，言商商正看到精彩处，等她过了这段，视线看向他，发现他正看着天空发呆。
“想什么啊？”
“你长大了。”
“？？”言商商满头雾水。
言灿看向她，认真的重复了一遍：“你长大了。”
言商商眨眨眼，忽的空出一只手敷在他额头，然后嘴里说没烧啊。
他又看望星空，神色恹恹，莫名其妙的说了句：“为什么我们要长大，为什么我是你弟弟。”
言商商难得看他无精打采的样子，她的记忆中就算言灿生气也是气势鲜明，被打击了面上也是从容不迫，这难得的神情让她感觉有些心疼。
忽然，她像是小时候那样，在他摔伤后摸摸他的头发那样安慰：“我永远是十八岁的小仙女，长大不存在的。”
言灿身体一僵，但没有动作，任由她顺着头发摸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