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这不算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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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下定决心，要嫁给阮锋，和他撇清关系便是必然的。
“放开我，蒋楠，你不能总这样霸道……”很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决一点，可是，声带却止不住颤抖。
这个男人，让她连拒绝都要花费那样大的力气……
“小果！”突然，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
叶果身形绷直。
没有立刻侧目，只是缓缓朝蒋楠看过去。他眼底太过深切的暗潮，让她心一酸。
缓缓的，她抬起手，僵硬的掰着落在自己小脸上的大掌。
泪光闪烁，却是唤了一声，“阮锋，帮帮我……”
蒋楠一震，眸色暗沉得看不到一丝丝光。
阮锋担心叶果受了委屈，快步上前，“姐夫，你放手，吓到她了！”
蒋楠是个骄傲的人。
死缠烂打，他从来都做不到。
僵冷的手指，从她脸上，一寸一寸滑下。
转身，尖锐的视线投向阮锋，薄唇掀动，冷冷的开口：“给我一个理由。”
简单的六个字，像石头一样僵硬。
明明不爱，为什么还要求婚？
叶果听不懂，但是，阮锋懂。
眸子闪烁了下，他伸手牵过叶果，保护性的将她揽到身后，才回蒋楠的话，“不管什么理由，我都会让她幸福。”
“幸福？”他冷嗤。嫁给一个心里装着其他女人的男人，又何谈幸福？
不过……
这是她的选择！
她既然乐意，既然这样迫不及待，他又何必来做这个揭穿美丽谎言的恶人？
“姐夫，我既然和小果求婚了，以后……我会真诚对她。”阮锋像是保证一样郑重。看了眼叶果，又将视线投向蒋楠，“这是我的承诺，我绝不会食言，更不会像姐夫这样草率的解除婚约！”
蒋楠抿唇，默然。
视线往下，他们紧紧相牵、相依相偎的双手，无比刺目。
眸光一紧，他倨傲的转过身去。
对于感情自己从来就是理智、潇洒，现在又为何要低声下气？
只因为她叶果？
不！对叶果，这不算爱情！自己不过只是想要补偿而已！
他一次次这样告诉自己。
沉步，走进屋子，不曾回头。
背影，僵冷，倨傲。漠然得像是门外站着的只是两个陌生人。
“啪——”一声巨响，门被从里面重重关上，毫不留情。
叶果微一震，只觉得那声音就像一记闷捶，重重的砸在胸口上，疼得她呼吸困难。
阮锋弯身接过她的行李，紧了紧她的手，“我们走吧。”
半晌，她才呆呆的点点头，跟着他离开，努力忍住要回头的冲动。
……
矮几上的小纸条上，只写了简短的四个字，“谢谢，再见。”
蒋楠扫了一眼，伸手就将它撕得粉碎，扔进了垃圾桶。仿佛，这样就能将她留下的所以痕迹一并撕碎。
当晚。
叶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直到凌晨，依然没有睡意。她索性坐起身，靠在床头拿专业书看起来。
其实，亦是一片混沌。
挫败的打算将书本合上，手机铃声却突然响起。
在这个点，铃音显得异常突兀。她惊了下，伸手从床底下摸出手机，看到上面显示的号码，她心跳漏了一拍。
手指僵在屏幕上，有些不敢动。
是蒋楠……
这个点，他为什么还给自己打电话？
手指在挂断键上流连一会儿，最终，还是不受控制的将手机放在耳边接听。
“下楼。”
没等她先开口，那端，他声音已经传来。
不是商量的语气，而是不容置喙的命令。
难道他在楼下？
叶果握紧了手机，“现在时间很晚了，我已经睡了。”
“那我上来？”
问句，却完全是威胁。
“别！”叶果立刻拒绝。
“……”蒋楠在那边沉默了半晌没说话，像是在等她的答案。她咬了咬下唇，挫败的妥协，“你等我一下，我马上下来。不过……我只有两分钟的时间。”
蒋楠没有再回她，只是干净利落的将电话断了。
单调的‘嘟嘟——’声从那端传来，叶果只觉得心头沉重。
吁口气，她才掀开被子滑下床。
又套上上衣，才轻手轻脚的走出家门。
……
夜，已经很深了。
今晚，一颗星星都没有，连月亮都躲在了云层了不曾出现。
整个小区，只有零星的几盏路灯坚持在那。再过半个小时，连路灯都要关了。
叶果从单元楼出来，远远的就见到了他。
他正斜靠在那辆悍马上。
似乎在抽烟，长指间星火明灭，闪闪烁烁。
没来由的，她心头泛起一抹酸楚。
和他共事这么久以来，这是她第一次看他抽烟。
缓步靠近，只是避嫌的站在车的这一边，“有事吗？”
听到她的声音，蒋楠这才转过身来。烟，被他熄灭在一旁的垃圾桶内。
看到她刻意离得远远的样子，他眸色更冷，“站过来。”
“就这样说吧。”
“我没什么耐心。”他语气平平，可那气势偏偏让人无从反驳。
叶果的手揪着车的把手，看他一眼，好一会儿才磨磨蹭蹭的走过去。
才靠近，蒋楠伸手就将她搂在了怀里。他微凉的脸颊，埋在她发丝间。
那暖暖的温度，缠上来，叫她心颤。他喝酒了，呼吸里，满满的都是酒精醉人的味道。
“蒋楠……”她矛盾的轻喃他的名字。
明知道这样不对，可是，被他这样抱着，她忍不住想要沉溺……
“你喝酒了？”
“为什么要答应他？”他突然问，嗓音沉郁。
她垂在身侧的手收紧，咬唇，开口：“我爱他……”
蒋楠伸手将她的下颔挑起来，让她的眼对上自己的。
夜深人静，他的眸子带着酒意的微醺，危险而醉人。那里就像是一个有魔力的漩涡，仿佛只一眼就要将她的心绪一并都卷走。
由衷的害怕这样失控的感觉，她要扭开脸去，却被他重重握住，不能动弹。
“看着我的眼，把你刚刚那句话再说一遍！”他高高在上，态度强势。
这让她觉得压迫感甚重，连呼吸都变得困难。眸子轻眨了下，眨掉眼里的泪痕，说出的话却是：“你回去吧，以后我们都不要再有交集了……”
尽量，让自己的话说得很平静、很平静。垂在身侧的手，却握紧，微微颤栗。连鼻尖，都隐隐觉得酸涩。
蒋楠眸色一紧，沉沉的凝住她，揽在她腰上的手不由得收紧。
“叶果，你有没有问过你自己，你是不是真的爱阮锋？”
她一震。
这个答案，从前，她从来不曾怀疑过。可是，最近，她却开始一遍遍的问自己。
如果真爱，为什么自己却不能接受他更深一点的吻？偏偏，蒋楠的吻，却能轻而易举让她沉迷。
如果真爱，为什么不能有更进一步的发展？现在这个社会，像她这样的女孩子，和要好的男朋友同居的都已经层出不穷。
如果真爱，为什么在他求婚的那一刹那，她竟然想要落荒而逃？
迟迟没有等到她的回答，他挑眉，“不敢确定吗？”
“不，我很确定。”她开了口，扬首，却说着言不由衷的话，“我很爱他。我很愉快的答应了他的求婚，如果这不是爱，我找不出任何其他理由。”
难得的轻松，也在这一刻僵在他的脸上。
像是一桶凉水当头浇下，他面色沉下。
“以后……不要再纠缠了，我们应该都回到自己的生活轨道上。”她看着他的眼，眼神坚决，不允许自己有哪怕一点点的闪烁，“我喜欢和阮锋在一起的感觉，至于总裁，你……”
她刻意用的‘总裁’这个称呼。
“阮小姐是真的爱你，既然你们已经有婚约，希望你可以像个男人一样，遵守你自己的承诺。”
她刻意把话说得决绝，不给两个人哪怕一丁点的空间。
他们原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所以，他又何必为了自己让那么多人烦忧？
蒋楠重重的看着她，连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眼神深得让叶果窥探不清此刻他到底在想什么。
下一秒……
他突然捧起她的脸，疯狂的吻，就这样猝不及防的落了下来。
她惊愕的瞠目，手本能的抓紧了他的袖子。
他吻得激狂、热切，像是要触到她的灵魂；可是，也吻得悲凉、决绝，像是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
这，应该真的是最后一次……
念及这个，眼眶忽然不自觉变得潮润，蒙上一层雾气。
她抵抗的双手，突然没了力气，只任他这样放肆的啃咬，甚至，她微张唇，任他更深一寸的侵入。
她的不抗拒，让他越发激动。长腿逼近一步，将她摁在车身上，吻得更为密集，几乎让彼此都要窒息。
缠绵，缱绻，却满满的都是抑不住的哀凉……
一吻，终于结束。
昏暗的灯影下，她脸上有浅浅的泪痕。
蒋楠沉沉的盯着她，双目暗得像是今晚的夜幕，不遗一丝丝的余光。
“叶果。”他低唤她的名字，暗夜里，嗓音压抑得竟有些变调。手指，落在她被吻得红肿的唇上，顿了一下，继而，才低缓、沉郁的再开口：“我成全你。从现在开始，我们，彻底结束了……”
也就是……
再也不会有纠缠。
任何一点，都不会再有！
她一颤，咬紧了下唇。
不等她说什么，他已经决然的将她推离怀抱，拉开车门弯身进去。
车，一路驶进黑暗中……
最后，连车尾灯都彻底消失不见。
呆呆的站在那儿，她木然的看着他一点一点消失……
唇上，还残留着属于他的气息。
他最后一句话，不断的在脑海里盘旋，像螺丝一样钻着她的心，直逼出她的泪来。
一切，还没来得及开始，却已经结束……
免去了纠缠，她应该觉得松口气的，可是，为什么……心里却越觉得沉重？
心头，仿佛被谁抽去了什么东西，空荡荡的发痛……
……
已经下定决心，要嫁给阮锋，和他撇清关系便是必然的。
“放开我，蒋楠，你不能总这样霸道……”很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决一点，可是，声带却止不住颤抖。
这个男人，让她连拒绝都要花费那样大的力气……
“小果！”突然，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
叶果身形绷直。
没有立刻侧目，只是缓缓朝蒋楠看过去。他眼底太过深切的暗潮，让她心一酸。
缓缓的，她抬起手，僵硬的掰着落在自己小脸上的大掌。
泪光闪烁，却是唤了一声，“阮锋，帮帮我……”
蒋楠一震，眸色暗沉得看不到一丝丝光。
阮锋担心叶果受了委屈，快步上前，“姐夫，你放手，吓到她了！”
蒋楠是个骄傲的人。
死缠烂打，他从来都做不到。
僵冷的手指，从她脸上，一寸一寸滑下。
转身，尖锐的视线投向阮锋，薄唇掀动，冷冷的开口：“给我一个理由。”
简单的六个字，像石头一样僵硬。
明明不爱，为什么还要求婚？
叶果听不懂，但是，阮锋懂。
眸子闪烁了下，他伸手牵过叶果，保护性的将她揽到身后，才回蒋楠的话，“不管什么理由，我都会让她幸福。”
“幸福？”他冷嗤。嫁给一个心里装着其他女人的男人，又何谈幸福？
不过……
这是她的选择！
她既然乐意，既然这样迫不及待，他又何必来做这个揭穿美丽谎言的恶人？
“姐夫，我既然和小果求婚了，以后……我会真诚对她。”阮锋像是保证一样郑重。看了眼叶果，又将视线投向蒋楠，“这是我的承诺，我绝不会食言，更不会像姐夫这样草率的解除婚约！”
蒋楠抿唇，默然。
视线往下，他们紧紧相牵、相依相偎的双手，无比刺目。
眸光一紧，他倨傲的转过身去。
对于感情自己从来就是理智、潇洒，现在又为何要低声下气？
只因为她叶果？
不！对叶果，这不算爱情！自己不过只是想要补偿而已！
他一次次这样告诉自己。
沉步，走进屋子，不曾回头。
背影，僵冷，倨傲。漠然得像是门外站着的只是两个陌生人。
“啪——”一声巨响，门被从里面重重关上，毫不留情。
叶果微一震，只觉得那声音就像一记闷捶，重重的砸在胸口上，疼得她呼吸困难。
阮锋弯身接过她的行李，紧了紧她的手，“我们走吧。”
半晌，她才呆呆的点点头，跟着他离开，努力忍住要回头的冲动。
……
矮几上的小纸条上，只写了简短的四个字，“谢谢，再见。”
蒋楠扫了一眼，伸手就将它撕得粉碎，扔进了垃圾桶。仿佛，这样就能将她留下的所以痕迹一并撕碎。
当晚。
叶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直到凌晨，依然没有睡意。她索性坐起身，靠在床头拿专业书看起来。
其实，亦是一片混沌。
挫败的打算将书本合上，手机铃声却突然响起。
在这个点，铃音显得异常突兀。她惊了下，伸手从床底下摸出手机，看到上面显示的号码，她心跳漏了一拍。
手指僵在屏幕上，有些不敢动。
是蒋楠……
这个点，他为什么还给自己打电话？
手指在挂断键上流连一会儿，最终，还是不受控制的将手机放在耳边接听。
“下楼。”
没等她先开口，那端，他声音已经传来。
不是商量的语气，而是不容置喙的命令。
难道他在楼下？
叶果握紧了手机，“现在时间很晚了，我已经睡了。”
“那我上来？”
问句，却完全是威胁。
“别！”叶果立刻拒绝。
“……”蒋楠在那边沉默了半晌没说话，像是在等她的答案。她咬了咬下唇，挫败的妥协，“你等我一下，我马上下来。不过……我只有两分钟的时间。”
蒋楠没有再回她，只是干净利落的将电话断了。
单调的‘嘟嘟——’声从那端传来，叶果只觉得心头沉重。
吁口气，她才掀开被子滑下床。
又套上上衣，才轻手轻脚的走出家门。
……
夜，已经很深了。
今晚，一颗星星都没有，连月亮都躲在了云层了不曾出现。
整个小区，只有零星的几盏路灯坚持在那。再过半个小时，连路灯都要关了。
叶果从单元楼出来，远远的就见到了他。
他正斜靠在那辆悍马上。
似乎在抽烟，长指间星火明灭，闪闪烁烁。
没来由的，她心头泛起一抹酸楚。
和他共事这么久以来，这是她第一次看他抽烟。
缓步靠近，只是避嫌的站在车的这一边，“有事吗？”
听到她的声音，蒋楠这才转过身来。烟，被他熄灭在一旁的垃圾桶内。
看到她刻意离得远远的样子，他眸色更冷，“站过来。”
“就这样说吧。”
“我没什么耐心。”他语气平平，可那气势偏偏让人无从反驳。
叶果的手揪着车的把手，看他一眼，好一会儿才磨磨蹭蹭的走过去。
才靠近，蒋楠伸手就将她搂在了怀里。他微凉的脸颊，埋在她发丝间。
那暖暖的温度，缠上来，叫她心颤。他喝酒了，呼吸里，满满的都是酒精醉人的味道。
“蒋楠……”她矛盾的轻喃他的名字。
明知道这样不对，可是，被他这样抱着，她忍不住想要沉溺……
“你喝酒了？”
“为什么要答应他？”他突然问，嗓音沉郁。
她垂在身侧的手收紧，咬唇，开口：“我爱他……”
蒋楠伸手将她的下颔挑起来，让她的眼对上自己的。
夜深人静，他的眸子带着酒意的微醺，危险而醉人。那里就像是一个有魔力的漩涡，仿佛只一眼就要将她的心绪一并都卷走。
由衷的害怕这样失控的感觉，她要扭开脸去，却被他重重握住，不能动弹。
“看着我的眼，把你刚刚那句话再说一遍！”他高高在上，态度强势。
这让她觉得压迫感甚重，连呼吸都变得困难。眸子轻眨了下，眨掉眼里的泪痕，说出的话却是：“你回去吧，以后我们都不要再有交集了……”
尽量，让自己的话说得很平静、很平静。垂在身侧的手，却握紧，微微颤栗。连鼻尖，都隐隐觉得酸涩。
蒋楠眸色一紧，沉沉的凝住她，揽在她腰上的手不由得收紧。
“叶果，你有没有问过你自己，你是不是真的爱阮锋？”
她一震。
这个答案，从前，她从来不曾怀疑过。可是，最近，她却开始一遍遍的问自己。
如果真爱，为什么自己却不能接受他更深一点的吻？偏偏，蒋楠的吻，却能轻而易举让她沉迷。
如果真爱，为什么不能有更进一步的发展？现在这个社会，像她这样的女孩子，和要好的男朋友同居的都已经层出不穷。
如果真爱，为什么在他求婚的那一刹那，她竟然想要落荒而逃？
迟迟没有等到她的回答，他挑眉，“不敢确定吗？”
“不，我很确定。”她开了口，扬首，却说着言不由衷的话，“我很爱他。我很愉快的答应了他的求婚，如果这不是爱，我找不出任何其他理由。”
难得的轻松，也在这一刻僵在他的脸上。
像是一桶凉水当头浇下，他面色沉下。
“以后……不要再纠缠了，我们应该都回到自己的生活轨道上。”她看着他的眼，眼神坚决，不允许自己有哪怕一点点的闪烁，“我喜欢和阮锋在一起的感觉，至于总裁，你……”
她刻意用的‘总裁’这个称呼。
“阮小姐是真的爱你，既然你们已经有婚约，希望你可以像个男人一样，遵守你自己的承诺。”
她刻意把话说得决绝，不给两个人哪怕一丁点的空间。
他们原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所以，他又何必为了自己让那么多人烦忧？
蒋楠重重的看着她，连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眼神深得让叶果窥探不清此刻他到底在想什么。
下一秒……
他突然捧起她的脸，疯狂的吻，就这样猝不及防的落了下来。
她惊愕的瞠目，手本能的抓紧了他的袖子。
他吻得激狂、热切，像是要触到她的灵魂；可是，也吻得悲凉、决绝，像是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
这，应该真的是最后一次……
念及这个，眼眶忽然不自觉变得潮润，蒙上一层雾气。
她抵抗的双手，突然没了力气，只任他这样放肆的啃咬，甚至，她微张唇，任他更深一寸的侵入。
她的不抗拒，让他越发激动。长腿逼近一步，将她摁在车身上，吻得更为密集，几乎让彼此都要窒息。
缠绵，缱绻，却满满的都是抑不住的哀凉……
一吻，终于结束。
昏暗的灯影下，她脸上有浅浅的泪痕。
蒋楠沉沉的盯着她，双目暗得像是今晚的夜幕，不遗一丝丝的余光。
“叶果。”他低唤她的名字，暗夜里，嗓音压抑得竟有些变调。手指，落在她被吻得红肿的唇上，顿了一下，继而，才低缓、沉郁的再开口：“我成全你。从现在开始，我们，彻底结束了……”
也就是……
再也不会有纠缠。
任何一点，都不会再有！
她一颤，咬紧了下唇。
不等她说什么，他已经决然的将她推离怀抱，拉开车门弯身进去。
车，一路驶进黑暗中……
最后，连车尾灯都彻底消失不见。
呆呆的站在那儿，她木然的看着他一点一点消失……
唇上，还残留着属于他的气息。
他最后一句话，不断的在脑海里盘旋，像螺丝一样钻着她的心，直逼出她的泪来。
一切，还没来得及开始，却已经结束……
免去了纠缠，她应该觉得松口气的，可是，为什么……心里却越觉得沉重？
心头，仿佛被谁抽去了什么东西，空荡荡的发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