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牛头和他的拍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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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没下来了，也就是说，真正面对李翰的人，有六个。
“那是指正常情况下。”
两个没戴墨镜的男人当中稍嫌年轻的一个笑着开了口，“但是现在好像你有些不正常。”
“不正常？”
李翰耸耸肩膀，“我没感觉哪里不正常啊！”
“哦？那你可不可以告诉我，现在准备去哪里呢？”
“当然是去找杨若男杨警官咯！”
“找她干啥呢？”
“找她请我吃饭啊！我给她当线人，我又帮她抓住了何东，让她请我吃一顿饭好像也说的过去吧？怎么，这也有问题，牛头，你说呢？”
李翰叫的牛头，正是没戴墨镜也没有说话，站在他对面保持沉默的中年男人。
牛头必然只是个代号，而这个代号未免也太俗，太接地气了一些。再细细一看牛头这个人的外貌，却是跟代号很像。不是说牛头就长的像是个牛头，而是给人的感觉，线条粗狂，老实巴交，就活像是一头默默耕耘的老黄牛。
“李翰，明人不说暗话，我们监控了你的手机。”
“艹！”
虽然早就猜到这样一个事实，但李翰还是忍不住暗骂了一句。当初苏晓晓说他没有手机很落伍，其实未尝不是因为李翰有这方面的顾虑，原本他以为自己的生活跟牛头他们已经没有交集，买个手机也无所谓，谁知道最终还是不能避免私生活被干扰。
“艹，艹，艹！你们干这种事情能不能先通知我一声？是不是将来我跟女人上床，你们也要在一边听墙角呢？”李翰略微显得有些激动，将自己的手机掏出来，原本他想一摔明智，但随后再想，却感觉很傻很天真了，手机是自己的，干嘛摔？牛头他们监控的方式，也绝对不会落后到需要在手机里安装什么的程度。
“那种事情我们不会听的，不过也会录音...”
牛头不愧是牛头，即便在这种情况之下，仍旧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李翰的问题，反而是弄的李翰没有了脾气。
“好吧，既然你们什么都知道了，打算怎么办？阻止我去抓杨若男？”
“李翰！你不要得一步进一尺！”牛头身边稍微年轻的男人气势汹汹的冲着李翰吼道。
“放屁！”
李翰可不是那种软柿子，别人客气他倒是也能装点斯文，可要是有人敢在他面前装逼，那绝对会死的很难看！
果不其然，李翰上前一步，抬手指着那年轻人，道：“你！就是你，你算个什么东西？在我面前人模狗样你以为你很威风？你穿着这一身皮不是老子笑话你，你平常时候一定没有抖威风的时候是吧？走大街上卖水果的不认识你，开饭馆的不认识你，擦皮鞋的不认识你，你就感觉自己是明珠暗投锦衣夜行心有不甘了是吧？你想老子有证件有枪有背景凭啥还不如一个城管一个交警一个街道办事处主任？”
每说一句，李翰就上前一步，他的那种气势彻底将那黑衣人压制，逼的他步步后退。
“你丫的心中不爽了，憋了几十年了吧？就如同一个礼拜的宿便一样，让你全身内外都中毒了吧？好不容易撞到我了，你以为终于找到发泄的地方了找到马桶了？我告诉你，做梦！”
“啪！”
黑衣人一不留神，脊背撞到了黑色越野车的车厢之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而李翰恰好在这个时候停止了前进的脚步，冷冷一笑，转身对牛头道：
“下次别再带这种****出来了，给国家抹黑了！”
看来那牛头好像多自己的伴当也没啥好心，苦苦一笑道：“李翰你也知道，我二十年的拍档死了，如果不是你，我也死了！当然，我们死了不要紧，国家交给我们的任务，差点就完成不了了，这件事情，是国家欠你的，也是我欠你的，所以今天我们并不是来阻止你的，而是来帮忙的！”
“我艹，帮忙？”
一下子峰回路转，李翰还真心有些接受不了，他脸上堆出笑容，连忙转过去将那脸色铁青的男人手握住，“同志，原来咱们都是一家人啊！唉，刚刚我太激动了，实在是对不住，不要往心里去，回头我请客，大家喝一顿！”
“公职人员不能喝酒！”
牛头在旁边开口道：“杨若男同志应该马上就要到了。”
“啥？”听到牛头这话，李翰微微一怔，“不是吧？你们真的通知了她？那，那你们怎么解释我的身份，还有你们自己的身份？杨若男她就是个普通刑警，级别怕是不够吧？”
“没事，我们有完全的安排，喏，杨若男同志来了。”
其实杨若男恢复副队长职务后，座驾并非是那辆破桑，只不过是执行任务的时候为了隐蔽，她才会开破桑的。此时牛头已经让人将车都停到路边，而正好街角就有一家咖啡厅，牛头的意思，是大家进去坐下来说。
“没时间了，干立那家伙只给我了十分钟的时间！”
李翰翻了翻通话记录，只剩下五分钟了。此时杨若男停车开门，看见牛头等人的打扮，她明显是愣了一愣，不过再看见李翰之后，她神情又放松下来。
“李翰你搞什么鬼名堂啊？我刚刚抓了何东忙的很，你凭啥打电话叫我出来？”
“啥？我打的电话？”
李翰指着自己鼻子，心中却感觉是无比的冤枉！他真没有想过要给杨若男打电话，就算他想打，电话也没闲过啊！
“到你车上说！”
牛头抬手推了一把李翰，猛禽的空间并不输牛头他们带来的越野车，这样也能让李翰跟杨若男更容易接受一些。
进入车厢之后，杨若男明显对牛头两人有疑惑。
“他们是...”
“国家安全机构，这是我们的证件！”李翰正打算介绍，牛头像是早有准备的拿出证件，杨若男是内行，扫一眼就知道证件是真的，她见过。
其实她只是自以为见过，李翰可以保证，这两本证件都是真的假货，如果去牛头所谓的那个国家安全机构档案库里查，绝对是查不到这两家伙的。
当然他也不会揭穿，而是很快将事情说了一遍，当听说何东身边头号保镖竟然将李翰别墅里所有女人都当成人质的时候，杨若男暴走了！
“李翰，我要跟你拼命！”
“我艹！杨若男你冷静点，冷静点！我家里的人质好像跟你没啥关系吧？我也没说就要把你丢给干立啊！”
“没关系？哼！没关系？哼哼！”
被李翰挡住，杨若男也稍微平静了些，坐在椅子上，只是不断的哼哼，时不时用眼神去瞟李翰。
“我还不知道干立究竟想要我做啥，不过很快他就要打电话过来了...”
李翰的话音还有没有落口，他手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干立？”
“李翰，杨若男呢？”
“哦，很顺利，她现在就在我身边，当然咯，你的事情我也没有隐瞒，你知道的，人家是警察，身上有枪！”李翰打开免提，又示意牛头等人都不要开口说话。
“枪？你会怕枪？笑话！李翰，不要再跟我废话了，你现在把杨若男带到别墅来，二十分钟之后我要是看不到人，就开始杀你的女人了！”
“她们不是我的女人，说真的干立啊，她们要真是我女人就好了，可惜嘛，老子连她们的手都没摸过！”
“那是你蠢！当什么不吃窝边草的兔子啊，快点，二十分钟！”
“等等，你究竟是要见到杨若男，还是要见我呢？要不我让她自己开车来？”
“李翰你给我闭嘴！你们两个一起来，不准报警！”
干立说完这话，电话就断了。
李翰撇撇嘴道：“这厮脑子坏掉了，若男不就是警察么？我都抓住她了，岂不是就是报警了？牛头啊，这事儿既然你们插手了，接下来怎么办你拿个主意吧！”
很显然，李翰这种配合的态度让牛头很满意，也让跟牛头一起的那位拍档很满意。那厮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却被牛头给拦下来。
“你一定是打算先带着杨若男去别墅吧？就照着你的想法，我们会在周围安排狙击手的！”
应该说牛头提出的计划完全属于是一种正常的危机应对处置，也是目前全世界发达国家处理这方面事情的惯用手段。对此李翰也没啥意见，反而是看着杨若男，毕竟事涉人家杨警官的性命安全，总得征求人家的意见吧。
“我去！”
杨若男是真的去，而不是口头禅“我去”。其实即便没有牛头这些“国家安全机构”的压力存在，光是为了梁珊珊，甚至说为了杨若男这个人的本能，她也会义无反顾的参加这次行动。
“牛头，你们的装备呢，给若男弄一份！”
李翰到现在仍旧不知道杨若男跟梁珊珊的关系，所以他内心里其实是有些感动的，也主动提出要为杨若男弄一套装备。
在作战装备方面，全世界都认为最好的是美国，其次是俄罗斯、以色列，然而事实上，凭借着强大的工业基础，咱们国家现在能够制造出来的高精尖设备并不差，只不过考虑到成本以及保密的原因，很少暴露在公众面前而已。
“纳米级的防弹衣，可以真正阻止7.62口径以下的子弹近距离射击，不是凯夫拉那种糊弄人的货色哈。”
牛头通过对讲机，招来一个属下，交过来一个黑色的箱子。当着李翰跟杨若男的面打开，最上面的就是深蓝色背心。
抖开背心，就会发现这件背心其实并不厚，远远没有影视作品上的那些防弹背心厚实，但李翰脸色却很惊讶，“我艹！真弄出来了？”
牛头笑着点头，“有你一份功劳啊！考虑到杨若男同志的安全，我特意打报告，弄了一件。”
司机没下来了，也就是说，真正面对李翰的人，有六个。
“那是指正常情况下。”
两个没戴墨镜的男人当中稍嫌年轻的一个笑着开了口，“但是现在好像你有些不正常。”
“不正常？”
李翰耸耸肩膀，“我没感觉哪里不正常啊！”
“哦？那你可不可以告诉我，现在准备去哪里呢？”
“当然是去找杨若男杨警官咯！”
“找她干啥呢？”
“找她请我吃饭啊！我给她当线人，我又帮她抓住了何东，让她请我吃一顿饭好像也说的过去吧？怎么，这也有问题，牛头，你说呢？”
李翰叫的牛头，正是没戴墨镜也没有说话，站在他对面保持沉默的中年男人。
牛头必然只是个代号，而这个代号未免也太俗，太接地气了一些。再细细一看牛头这个人的外貌，却是跟代号很像。不是说牛头就长的像是个牛头，而是给人的感觉，线条粗狂，老实巴交，就活像是一头默默耕耘的老黄牛。
“李翰，明人不说暗话，我们监控了你的手机。”
“艹！”
虽然早就猜到这样一个事实，但李翰还是忍不住暗骂了一句。当初苏晓晓说他没有手机很落伍，其实未尝不是因为李翰有这方面的顾虑，原本他以为自己的生活跟牛头他们已经没有交集，买个手机也无所谓，谁知道最终还是不能避免私生活被干扰。
“艹，艹，艹！你们干这种事情能不能先通知我一声？是不是将来我跟女人上床，你们也要在一边听墙角呢？”李翰略微显得有些激动，将自己的手机掏出来，原本他想一摔明智，但随后再想，却感觉很傻很天真了，手机是自己的，干嘛摔？牛头他们监控的方式，也绝对不会落后到需要在手机里安装什么的程度。
“那种事情我们不会听的，不过也会录音...”
牛头不愧是牛头，即便在这种情况之下，仍旧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李翰的问题，反而是弄的李翰没有了脾气。
“好吧，既然你们什么都知道了，打算怎么办？阻止我去抓杨若男？”
“李翰！你不要得一步进一尺！”牛头身边稍微年轻的男人气势汹汹的冲着李翰吼道。
“放屁！”
李翰可不是那种软柿子，别人客气他倒是也能装点斯文，可要是有人敢在他面前装逼，那绝对会死的很难看！
果不其然，李翰上前一步，抬手指着那年轻人，道：“你！就是你，你算个什么东西？在我面前人模狗样你以为你很威风？你穿着这一身皮不是老子笑话你，你平常时候一定没有抖威风的时候是吧？走大街上卖水果的不认识你，开饭馆的不认识你，擦皮鞋的不认识你，你就感觉自己是明珠暗投锦衣夜行心有不甘了是吧？你想老子有证件有枪有背景凭啥还不如一个城管一个交警一个街道办事处主任？”
每说一句，李翰就上前一步，他的那种气势彻底将那黑衣人压制，逼的他步步后退。
“你丫的心中不爽了，憋了几十年了吧？就如同一个礼拜的宿便一样，让你全身内外都中毒了吧？好不容易撞到我了，你以为终于找到发泄的地方了找到马桶了？我告诉你，做梦！”
“啪！”
黑衣人一不留神，脊背撞到了黑色越野车的车厢之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而李翰恰好在这个时候停止了前进的脚步，冷冷一笑，转身对牛头道：
“下次别再带这种****出来了，给国家抹黑了！”
看来那牛头好像多自己的伴当也没啥好心，苦苦一笑道：“李翰你也知道，我二十年的拍档死了，如果不是你，我也死了！当然，我们死了不要紧，国家交给我们的任务，差点就完成不了了，这件事情，是国家欠你的，也是我欠你的，所以今天我们并不是来阻止你的，而是来帮忙的！”
“我艹，帮忙？”
一下子峰回路转，李翰还真心有些接受不了，他脸上堆出笑容，连忙转过去将那脸色铁青的男人手握住，“同志，原来咱们都是一家人啊！唉，刚刚我太激动了，实在是对不住，不要往心里去，回头我请客，大家喝一顿！”
“公职人员不能喝酒！”
牛头在旁边开口道：“杨若男同志应该马上就要到了。”
“啥？”听到牛头这话，李翰微微一怔，“不是吧？你们真的通知了她？那，那你们怎么解释我的身份，还有你们自己的身份？杨若男她就是个普通刑警，级别怕是不够吧？”
“没事，我们有完全的安排，喏，杨若男同志来了。”
其实杨若男恢复副队长职务后，座驾并非是那辆破桑，只不过是执行任务的时候为了隐蔽，她才会开破桑的。此时牛头已经让人将车都停到路边，而正好街角就有一家咖啡厅，牛头的意思，是大家进去坐下来说。
“没时间了，干立那家伙只给我了十分钟的时间！”
李翰翻了翻通话记录，只剩下五分钟了。此时杨若男停车开门，看见牛头等人的打扮，她明显是愣了一愣，不过再看见李翰之后，她神情又放松下来。
“李翰你搞什么鬼名堂啊？我刚刚抓了何东忙的很，你凭啥打电话叫我出来？”
“啥？我打的电话？”
李翰指着自己鼻子，心中却感觉是无比的冤枉！他真没有想过要给杨若男打电话，就算他想打，电话也没闲过啊！
“到你车上说！”
牛头抬手推了一把李翰，猛禽的空间并不输牛头他们带来的越野车，这样也能让李翰跟杨若男更容易接受一些。
进入车厢之后，杨若男明显对牛头两人有疑惑。
“他们是...”
“国家安全机构，这是我们的证件！”李翰正打算介绍，牛头像是早有准备的拿出证件，杨若男是内行，扫一眼就知道证件是真的，她见过。
其实她只是自以为见过，李翰可以保证，这两本证件都是真的假货，如果去牛头所谓的那个国家安全机构档案库里查，绝对是查不到这两家伙的。
当然他也不会揭穿，而是很快将事情说了一遍，当听说何东身边头号保镖竟然将李翰别墅里所有女人都当成人质的时候，杨若男暴走了！
“李翰，我要跟你拼命！”
“我艹！杨若男你冷静点，冷静点！我家里的人质好像跟你没啥关系吧？我也没说就要把你丢给干立啊！”
“没关系？哼！没关系？哼哼！”
被李翰挡住，杨若男也稍微平静了些，坐在椅子上，只是不断的哼哼，时不时用眼神去瞟李翰。
“我还不知道干立究竟想要我做啥，不过很快他就要打电话过来了...”
李翰的话音还有没有落口，他手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干立？”
“李翰，杨若男呢？”
“哦，很顺利，她现在就在我身边，当然咯，你的事情我也没有隐瞒，你知道的，人家是警察，身上有枪！”李翰打开免提，又示意牛头等人都不要开口说话。
“枪？你会怕枪？笑话！李翰，不要再跟我废话了，你现在把杨若男带到别墅来，二十分钟之后我要是看不到人，就开始杀你的女人了！”
“她们不是我的女人，说真的干立啊，她们要真是我女人就好了，可惜嘛，老子连她们的手都没摸过！”
“那是你蠢！当什么不吃窝边草的兔子啊，快点，二十分钟！”
“等等，你究竟是要见到杨若男，还是要见我呢？要不我让她自己开车来？”
“李翰你给我闭嘴！你们两个一起来，不准报警！”
干立说完这话，电话就断了。
李翰撇撇嘴道：“这厮脑子坏掉了，若男不就是警察么？我都抓住她了，岂不是就是报警了？牛头啊，这事儿既然你们插手了，接下来怎么办你拿个主意吧！”
很显然，李翰这种配合的态度让牛头很满意，也让跟牛头一起的那位拍档很满意。那厮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却被牛头给拦下来。
“你一定是打算先带着杨若男去别墅吧？就照着你的想法，我们会在周围安排狙击手的！”
应该说牛头提出的计划完全属于是一种正常的危机应对处置，也是目前全世界发达国家处理这方面事情的惯用手段。对此李翰也没啥意见，反而是看着杨若男，毕竟事涉人家杨警官的性命安全，总得征求人家的意见吧。
“我去！”
杨若男是真的去，而不是口头禅“我去”。其实即便没有牛头这些“国家安全机构”的压力存在，光是为了梁珊珊，甚至说为了杨若男这个人的本能，她也会义无反顾的参加这次行动。
“牛头，你们的装备呢，给若男弄一份！”
李翰到现在仍旧不知道杨若男跟梁珊珊的关系，所以他内心里其实是有些感动的，也主动提出要为杨若男弄一套装备。
在作战装备方面，全世界都认为最好的是美国，其次是俄罗斯、以色列，然而事实上，凭借着强大的工业基础，咱们国家现在能够制造出来的高精尖设备并不差，只不过考虑到成本以及保密的原因，很少暴露在公众面前而已。
“纳米级的防弹衣，可以真正阻止7.62口径以下的子弹近距离射击，不是凯夫拉那种糊弄人的货色哈。”
牛头通过对讲机，招来一个属下，交过来一个黑色的箱子。当着李翰跟杨若男的面打开，最上面的就是深蓝色背心。
抖开背心，就会发现这件背心其实并不厚，远远没有影视作品上的那些防弹背心厚实，但李翰脸色却很惊讶，“我艹！真弄出来了？”
牛头笑着点头，“有你一份功劳啊！考虑到杨若男同志的安全，我特意打报告，弄了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