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计中计两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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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牧月夹菜的手稍稍一顿,但也仅仅刹那间的一顿,他没有回答,也没有过多表情,仿佛对李红豆方才的话充耳不闻。
静静注视着苏牧月的双眸中,淡淡的落寞一闪而逝,但很快她又恢复到那个快乐自信的李红豆,松开挽在苏牧月手臂上的手,她转回头将自己做的鸡蛋羹放到他的面前,讨好的说道,“好吧,我承认,其实我只做了这一道菜,公子尝尝味道怎样?应该不错,”
见苏牧月始终不伸筷子,李红豆用汤匙舀了一勺直接送到他的唇边,坚定的等他开口。
半空中,两道目光如冰刃,沁骨肌寒,另外两道目光却若盛夏骄阳,火辣热情,真是冰火两重天。
啪的一声,苏牧月突然将碗筷放到了桌面上,但还未等他有下一步的动作,李红豆已然收回了停滞在他唇边的汤匙,脸上表情转换,刹那间又变回了温婉端庄的公主模样,轻轻将汤匙放置到碗碟上,她垂眸轻声说道,“我在厨房选了一个白皮蛋,一个红皮蛋,白的像你,红的像我,我将它们一起打破,用水调和,便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水乳交融,这就是我为公子特意做的合欢羹。”
她翩然起身,抬眸对着苏牧月微微莞尔,“明日齐王府的墨岚公子要到府中赏菊,公子自便,”
说完,李红豆扭身快步走出了房间。
这一夜,公主寝室中刺啦裂帛之音响了一夜。
翌日,秋风送爽,云碧天高,墨岚公子的马车早早就到了安乐公主府的大门口,李红豆带着府中仆人竟然迎在门口,她身着枚红色齐胸襦裙,淡青色薄纱窄袖短衫,腰身侧方自下而上用金线勾勒了几朵国色天香的牡丹,愈显华贵。
于是,这一日,安乐公主府内响了一天的靡靡丝竹之音,府内众人虽见不到公主与墨岚公子的身影,但却频见府内丫鬟不停的从厨房端出糕点小吃送去公主寝室。
接下来第二日如此,第三日如此,但到了第四日早晨,来到安乐公主府门口的虽是齐王府的马车,但自马车内下来的却不是墨岚公子,而是小郡主李亭晚,她一如既往风风火火的闯进门,直奔李红豆的寝室。
李亭晚进到房间时,李红豆正要出门,迎面两人险些撞到一起,李红豆见李亭晚满脸着急的样子,长睫垂下,迅速敛去眼中的笑意,再次抬眸的瞬间,她讶然的开口,“亭晚?怎么是你?我还以为墨岚公子到了呢,”
“哼,我看我再不来,皇姐你的魂儿都被人给吸走了,”李亭晚一把拉住李红豆,径直的往房间里面走去,来到内室,她屏退了所有人,扭回身便对着李红豆开始声讨力伐,“我是让皇姐你把他弄出齐王府,不是让你也迷上他,”
闻言,李红豆突然把脸一板,沉声喝止,“放肆——”
李亭晚见皇姐阴沉下脸,很不高兴的样子,赶忙规规矩矩的道歉,“皇姐,对不起啊,我方才说错话了,可我这不是着急嘛,怕你最后也偏向他去,你也知道,现在我父王的心里都是那个贱人,根本容不下我,如果你再——”
说着说着李亭晚眼圈泛红,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就流了下来,她边哭边抽噎。
见她如此,李红豆颇为心疼,孤立无依的感觉她最熟悉了,于是上前把李亭晚揽入怀中柔声劝慰,“傻丫头,皇姐怎么会去向着别人,再说了,不是你逼我三日内把墨岚弄出齐王府吗?如果不是为了你,我至于天天请他?”
闻言,李亭晚马上止住了悲伤,从李红豆的怀中挣脱,她拉着李红豆的手焦急的问道,“那皇姐快跟我说说,你究竟是怎么打算的。”
“好啦,别急,我都告诉你,”李红豆拉着她在软榻上坐下,笑着慢慢说道,“我见墨岚公子性情单纯,便假借赏菊之名邀他过府,一是了解了解情况,二是为驱赶他出府做好铺垫,此事不宜着急,所以我打算先跟他相处一段时日,待到他完全信任我,然后再偷偷把他弄走。”
“为什么非要再等一段时间?”李亭晚摇着李红豆的手臂撒娇,“皇姐,别等了,直接把他弄走吧,送的越远越好,你都不知道,现在我每天在府里,一见到他,我就——我就——,气不打一处来,皇姐——”
“你想的倒美!我把他弄走了,你是敞亮了,我怎么办?皇叔知道了还不把我给吃了,所以这事必须秘密进行,绝对不能操之过急,”李红豆说着用手指戳了一下李亭晚的额头,沉声责道,“你啊,也该好好收收脾气了,要不然以后嫁到夫家可怎么办啊!”
“我才不嫁人呢,我要在齐王府里伺候父王终老,到时候就跟皇姐一样,管着一个自己的家,自由自在,”
“真是个傻丫头,”李红豆无奈的摇了摇头,笑着嗔责了一句,可笑容中却夹杂着淡淡的苦涩。
不出所料,李红豆上午送走了李亭晚,下午公主府中就迎来了齐王李智瑾。
齐王五十岁出头,身材挺拔,面相俊朗,两鬓微染白霜,但因为多年戎马生涯,俊朗中又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威仪,再加上这些年他权倾朝野,手握重权,愈发被浸染的高高在上,令人不觉望而生畏。
“红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皇叔?”齐王开门见山,话虽平和,但一双矍铄的眸子却沉静的审视着李红豆。
姜果然老的辣,一眼便看出这事中的端倪,李红豆的心中暗叹一声,便娇嗔道,“还不是被我那宝贝妹妹给逼得——”
“亭晚又怎么了,她跑到你这生事来了?”
“您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李红豆报怨的翻了个白眼。
闻言,齐王无奈的轻轻叹了口气,负手转身慢慢踱回座位,面容惆怅,“唉,如果亭晚有你一半的宽容通达,我也知足了。”
见齐王愁眉苦脸,李红豆呵呵一笑,款步走至齐王跟前,端起桌子上的茶杯递到他的面前,调侃道,“手心手背都是肉,那皇叔有何打算?但是依照皇妹的性格,不把墨岚折腾出府,她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唉——,齐王闻言又重重的叹了口气,简直是愁断肠。
李红豆见状不禁诧异,皇叔戎马一生,打过那么多胜仗,没想到排兵布阵、攻城略地没难住他,反而今日这小小家务事难住了他。不过她很理解齐王,一边是亲情,一边是爱情,的确难取舍,甚至开始有点可怜他,于是也就不再卖关子,直截了当的问道,“皇叔,亭晚把王府中那么多的男宠都给您折腾走了,难道您就没想过把她早点嫁出去?”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李亭晚再乖张,嫁人后总得以夫家为重,也不能再随意插手齐王府的事。其实,被李亭晚逼迫的最初,李红豆一直琢磨的是怎么把墨岚请出王府,可见了墨岚之后,她豁然想通,与其把俊雅纤弱的墨岚请出去,不如趁机把刁蛮任性的李亭晚给嫁出去,如此,齐王府也消停了,安乐公主府也消停了。
“想,本王当然想把你皇妹给嫁出去,”说到这齐王突然顿住,眉头紧紧的皱起,好半响才摊着手无奈至极的继续说道,“可关键是偌大的皇城,没有一个世家子弟敢娶她。”
“京城没有,你可以想想外地刚来的,”李红豆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向齐王暗示。
齐王听完豁然起身,背着手在桌前来回踱步,琢磨着人选,须臾,他才站定脚步,扭回身向着李红豆试探问道,“你是说刚刚回京的静安王世子邹子策?”
“错,我说的是左丞相家的三公子曹世俊,”李红豆可是经过深思熟虑才选定的人,“首先,亭晚骄纵,该嫁个知书达理的男人,而不适合嫁给会武艺的夫君,否则两人成亲后,定当闹得家无宁日;其次左相是父皇刚刚从地方擢升上来的,与他结亲,省了朝野上下有心之人对皇叔的猜忌;最后就是曹世俊本人,他入皇城的时日尚短,身上没有世家子弟的纨绔气,听闻此人品性极佳,是个可塑之才,做皇叔的女婿可谓上乘之选,”
齐王听了频频点头,似是心思浮动,已然有了同意的苗头。
李红豆赶紧趁热打铁,继续说道,“当然曹世俊人再好,也得亭晚自己喜欢,所以我才联合墨岚演戏,打算引亭晚与曹世俊见面,只有到时两个人彼此倾慕,亭晚也才不会怪罪我这个做姐姐的胳膊肘往外拐,联合墨岚算计她。”
“怪不得岚儿这几日老往你府里跑,”齐王恍然大悟,但马上又追问道,“可你怎么劝服岚儿的?他看着柔弱,但其实很有主见,而且为了不让我为难,他在府中总是避开亭晚。”
李红豆诡秘一笑,“秘密——”
其实李红豆正是抓住了墨岚避祸的心理,很明确的告诉他,依照李亭晚的性格,绝对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所以与其躲避,不如主动出击,与她合作,有功可以分享,有过自有她担,只要李亭晚顺利出嫁,对他来说也是一劳永逸的好事。
不过这些话不能跟齐王说罢了。
苏牧月夹菜的手稍稍一顿,但也仅仅刹那间的一顿,他没有回答,也没有过多表情,仿佛对李红豆方才的话充耳不闻。
静静注视着苏牧月的双眸中,淡淡的落寞一闪而逝,但很快她又恢复到那个快乐自信的李红豆,松开挽在苏牧月手臂上的手,她转回头将自己做的鸡蛋羹放到他的面前,讨好的说道,“好吧,我承认,其实我只做了这一道菜,公子尝尝味道怎样?应该不错,”
见苏牧月始终不伸筷子,李红豆用汤匙舀了一勺直接送到他的唇边,坚定的等他开口。
半空中,两道目光如冰刃,沁骨肌寒,另外两道目光却若盛夏骄阳,火辣热情,真是冰火两重天。
啪的一声,苏牧月突然将碗筷放到了桌面上,但还未等他有下一步的动作,李红豆已然收回了停滞在他唇边的汤匙,脸上表情转换,刹那间又变回了温婉端庄的公主模样,轻轻将汤匙放置到碗碟上,她垂眸轻声说道,“我在厨房选了一个白皮蛋,一个红皮蛋,白的像你,红的像我,我将它们一起打破,用水调和,便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水乳交融,这就是我为公子特意做的合欢羹。”
她翩然起身,抬眸对着苏牧月微微莞尔,“明日齐王府的墨岚公子要到府中赏菊,公子自便,”
说完,李红豆扭身快步走出了房间。
这一夜,公主寝室中刺啦裂帛之音响了一夜。
翌日,秋风送爽,云碧天高,墨岚公子的马车早早就到了安乐公主府的大门口,李红豆带着府中仆人竟然迎在门口,她身着枚红色齐胸襦裙,淡青色薄纱窄袖短衫,腰身侧方自下而上用金线勾勒了几朵国色天香的牡丹,愈显华贵。
于是,这一日,安乐公主府内响了一天的靡靡丝竹之音,府内众人虽见不到公主与墨岚公子的身影,但却频见府内丫鬟不停的从厨房端出糕点小吃送去公主寝室。
接下来第二日如此,第三日如此,但到了第四日早晨,来到安乐公主府门口的虽是齐王府的马车,但自马车内下来的却不是墨岚公子,而是小郡主李亭晚,她一如既往风风火火的闯进门,直奔李红豆的寝室。
李亭晚进到房间时,李红豆正要出门,迎面两人险些撞到一起,李红豆见李亭晚满脸着急的样子,长睫垂下,迅速敛去眼中的笑意,再次抬眸的瞬间,她讶然的开口,“亭晚?怎么是你?我还以为墨岚公子到了呢,”
“哼,我看我再不来,皇姐你的魂儿都被人给吸走了,”李亭晚一把拉住李红豆,径直的往房间里面走去,来到内室,她屏退了所有人,扭回身便对着李红豆开始声讨力伐,“我是让皇姐你把他弄出齐王府,不是让你也迷上他,”
闻言,李红豆突然把脸一板,沉声喝止,“放肆——”
李亭晚见皇姐阴沉下脸,很不高兴的样子,赶忙规规矩矩的道歉,“皇姐,对不起啊,我方才说错话了,可我这不是着急嘛,怕你最后也偏向他去,你也知道,现在我父王的心里都是那个贱人,根本容不下我,如果你再——”
说着说着李亭晚眼圈泛红,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就流了下来,她边哭边抽噎。
见她如此,李红豆颇为心疼,孤立无依的感觉她最熟悉了,于是上前把李亭晚揽入怀中柔声劝慰,“傻丫头,皇姐怎么会去向着别人,再说了,不是你逼我三日内把墨岚弄出齐王府吗?如果不是为了你,我至于天天请他?”
闻言,李亭晚马上止住了悲伤,从李红豆的怀中挣脱,她拉着李红豆的手焦急的问道,“那皇姐快跟我说说,你究竟是怎么打算的。”
“好啦,别急,我都告诉你,”李红豆拉着她在软榻上坐下,笑着慢慢说道,“我见墨岚公子性情单纯,便假借赏菊之名邀他过府,一是了解了解情况,二是为驱赶他出府做好铺垫,此事不宜着急,所以我打算先跟他相处一段时日,待到他完全信任我,然后再偷偷把他弄走。”
“为什么非要再等一段时间?”李亭晚摇着李红豆的手臂撒娇,“皇姐,别等了,直接把他弄走吧,送的越远越好,你都不知道,现在我每天在府里,一见到他,我就——我就——,气不打一处来,皇姐——”
“你想的倒美!我把他弄走了,你是敞亮了,我怎么办?皇叔知道了还不把我给吃了,所以这事必须秘密进行,绝对不能操之过急,”李红豆说着用手指戳了一下李亭晚的额头,沉声责道,“你啊,也该好好收收脾气了,要不然以后嫁到夫家可怎么办啊!”
“我才不嫁人呢,我要在齐王府里伺候父王终老,到时候就跟皇姐一样,管着一个自己的家,自由自在,”
“真是个傻丫头,”李红豆无奈的摇了摇头,笑着嗔责了一句,可笑容中却夹杂着淡淡的苦涩。
不出所料,李红豆上午送走了李亭晚,下午公主府中就迎来了齐王李智瑾。
齐王五十岁出头,身材挺拔,面相俊朗,两鬓微染白霜,但因为多年戎马生涯,俊朗中又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威仪,再加上这些年他权倾朝野,手握重权,愈发被浸染的高高在上,令人不觉望而生畏。
“红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皇叔?”齐王开门见山,话虽平和,但一双矍铄的眸子却沉静的审视着李红豆。
姜果然老的辣,一眼便看出这事中的端倪,李红豆的心中暗叹一声,便娇嗔道,“还不是被我那宝贝妹妹给逼得——”
“亭晚又怎么了,她跑到你这生事来了?”
“您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李红豆报怨的翻了个白眼。
闻言,齐王无奈的轻轻叹了口气,负手转身慢慢踱回座位,面容惆怅,“唉,如果亭晚有你一半的宽容通达,我也知足了。”
见齐王愁眉苦脸,李红豆呵呵一笑,款步走至齐王跟前,端起桌子上的茶杯递到他的面前,调侃道,“手心手背都是肉,那皇叔有何打算?但是依照皇妹的性格,不把墨岚折腾出府,她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唉——,齐王闻言又重重的叹了口气,简直是愁断肠。
李红豆见状不禁诧异,皇叔戎马一生,打过那么多胜仗,没想到排兵布阵、攻城略地没难住他,反而今日这小小家务事难住了他。不过她很理解齐王,一边是亲情,一边是爱情,的确难取舍,甚至开始有点可怜他,于是也就不再卖关子,直截了当的问道,“皇叔,亭晚把王府中那么多的男宠都给您折腾走了,难道您就没想过把她早点嫁出去?”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李亭晚再乖张,嫁人后总得以夫家为重,也不能再随意插手齐王府的事。其实,被李亭晚逼迫的最初,李红豆一直琢磨的是怎么把墨岚请出王府,可见了墨岚之后,她豁然想通,与其把俊雅纤弱的墨岚请出去,不如趁机把刁蛮任性的李亭晚给嫁出去,如此,齐王府也消停了,安乐公主府也消停了。
“想,本王当然想把你皇妹给嫁出去,”说到这齐王突然顿住,眉头紧紧的皱起,好半响才摊着手无奈至极的继续说道,“可关键是偌大的皇城,没有一个世家子弟敢娶她。”
“京城没有,你可以想想外地刚来的,”李红豆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向齐王暗示。
齐王听完豁然起身,背着手在桌前来回踱步,琢磨着人选,须臾,他才站定脚步,扭回身向着李红豆试探问道,“你是说刚刚回京的静安王世子邹子策?”
“错,我说的是左丞相家的三公子曹世俊,”李红豆可是经过深思熟虑才选定的人,“首先,亭晚骄纵,该嫁个知书达理的男人,而不适合嫁给会武艺的夫君,否则两人成亲后,定当闹得家无宁日;其次左相是父皇刚刚从地方擢升上来的,与他结亲,省了朝野上下有心之人对皇叔的猜忌;最后就是曹世俊本人,他入皇城的时日尚短,身上没有世家子弟的纨绔气,听闻此人品性极佳,是个可塑之才,做皇叔的女婿可谓上乘之选,”
齐王听了频频点头,似是心思浮动,已然有了同意的苗头。
李红豆赶紧趁热打铁,继续说道,“当然曹世俊人再好,也得亭晚自己喜欢,所以我才联合墨岚演戏,打算引亭晚与曹世俊见面,只有到时两个人彼此倾慕,亭晚也才不会怪罪我这个做姐姐的胳膊肘往外拐,联合墨岚算计她。”
“怪不得岚儿这几日老往你府里跑,”齐王恍然大悟,但马上又追问道,“可你怎么劝服岚儿的?他看着柔弱,但其实很有主见,而且为了不让我为难,他在府中总是避开亭晚。”
李红豆诡秘一笑,“秘密——”
其实李红豆正是抓住了墨岚避祸的心理,很明确的告诉他,依照李亭晚的性格,绝对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所以与其躲避,不如主动出击,与她合作,有功可以分享,有过自有她担,只要李亭晚顺利出嫁,对他来说也是一劳永逸的好事。
不过这些话不能跟齐王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