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惊天大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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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漩涡的中心位置，赫然有一丝若有如无的黑气。
不过和尚好像看不到那丝黑气，顺着我的手指仔细看了半天，还是一脸茫然。
我撇下和尚，顺着桥身一路看过去，发现在在桥下的江面上，足足有四十九个大小不一的漩涡，围绕着桥墩打着旋儿。
它们无一例外，都冒着一丝黑气。
看到这样的情况，我心里头更加笃定，柳虞的尸身被做成人墩埋进桥梁墩台里并不是一个偶然，这个地方还隐藏着更大的秘密。
那一头，刘大队和警察们还脸色阴沉的围在铁桶边，等着法医过来勘察尸体，我又走了过去，把看到的情况和他说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水底下有问题？”
刘大队跟着我来到桥边，查看了一下水面上的漩涡。
我肯定的点点头：“刘队你看，这些漩涡看上去似乎并不出奇，实际上暗含紫微斗数的星辰位置，每一个漩涡正对应着天上一个凶星。这不是自然形成的，一定是有人故意为之。”
我知道刘大队也看不到黑气，便隐去了这一层没说。
他有些疑惑了看了眼江面，有抬头看了看我，有些将信将疑：“就算是这样，好端端的弄几个漩涡出来做什么？”
漩涡本身当然不可怕，可怕的是它很可能是某个风水局的阵眼所在，七为凶数，四十九个漩涡乃七七之数，内中又含凶星之势，虽然我这会还看不透这究竟是个什么局，但光看这些布置就知道，布局之人绝对没安什么好心思。
听我这么一说，刘大队皱眉沉思了起来，他的目光在我身上转转，又在漩涡上转转，过了片刻，总算下定了决定。
“我就再信你一次，你说吧，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撒网，打捞，水中必有古怪。”我沉声道。
留下几名警察看守现场，其余人都一起随我下到江边，刑侦大队的牌子很好用，刘大队很快就征用到几艘渔船，我们分成几组各自乘上渔船，向着漩涡驰去。
到了江边，我指挥着几艘渔船一起向漩涡处撒下渔网，以网圈水，看看水底下究竟是不是有别的什么东西。
没想到这一网下去，眼前却出现一副让人意想不到的奇景。
似乎是受到渔网的打捞影响，漩涡处陡然间仿佛沸水烧开一般猛烈的沸腾起来，水底下似乎有无数影子在踊跃奔游。
还没等我们看清楚，这些影子骤然从水底下冲了出来，高高跃出水面。
无数条银鱼从漩涡的中心猛然跃出，阳光照耀在银色的鱼鳞下，又折射出炫目的光彩，浩浩荡荡的鱼群在江面上高高跃起又重重落下，前赴后继绵绵不绝，整个江面上顿时到处都是银鱼跃龙门般的奇异景观。
“师傅，这是什么鱼？江里面多吗？”
刘大队找来一个渔民问道，这条江并不是产鱼区，事实上因为来往通航的关系，鱼群一般并不在此聚集，多大都在入江口游弋，这么庞大的鱼群甚为罕见。
渔民仔细看了几眼，摇了摇头，说这鱼不知道打哪里来的，从来没见过。
我站在船头，看着这些银鱼，眉头更加深皱，他们不认识这小鱼，我却在爷爷的手记上看到过，这种鱼叫做通冥鱼，以腐肉为食，性腥逐臭，并不是寻常之物。
漩涡中出现大量的通冥鱼，只能说明一件事情，水底下有东西！
仿佛是在验证我的话一般，渔网刚往上拉了一半，似乎是卡到了什么东西，怎么都拉不动了，渔民们一脸焦急的拉着刘大队，让他赶紧想办法，这修补渔网可是个费力费事的麻烦事。
刘大队只好承诺万一有损害，政府一定会给大家赔偿，才把渔民们应付过去。
“水底下有东西，渔船打捞不上来，让专门的打捞船过来吧。”我对终于脱开身的刘大队说道。
他凝神看了江面上的奇异景观一眼，重重的点点头。
刑侦大队出面，江面管理处十分配合，没让我们等多久，管理处所有的打捞船都开了过来，一到现场就着手开始打捞。
设备从漩涡中心入水，没一会的工夫，就拉着一个笨重的铁桶缓缓浮出水面。
随着铁桶滴着水被摆放在船头的空地上，警察们的脸色更加不好看起来，这铁桶的制式，和发现柳虞尸体的那一个铁桶一模一样，只是比它大了好几圈。
我们每一个人的心中都浮现出不好的预感，这铁桶里面，十有八九还埋着其它尸体。
陆陆续续，一个漩涡接着一个漩涡打捞过去，四十九个漩涡中一共捞出四十九个铁桶，一个不少 ，都摆在了岸边。
刘大队领着人，把岸边又封锁了起来，随后我们一行人看着这些铁桶，一时都有些默然。
“砸开它！”半晌过去，刘大队咬了咬牙，断然一挥手。
铁桶被一一砸开，尽管我们都已经有所心里准备，但入目的景象，还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和装着柳虞尸体的那一个稍有些不同，这些铁桶全部都是水泥实心浇筑，砸开壳子后，水泥渣子纷纷掉落散开，露出裹在里面的骸骨残肢。
警察们又把水泥扒开一些，发现每一个铁桶都裹夹着层层叠叠的人体尸骸，只是粗略的扫一眼，就可以断定，每一个铁桶里都不止一具尸体。
不一会，接到消息的法医匆匆从桥面上赶了过来，他们先整理出了一个铁桶。
经过法医的仔细鉴别，初步的结果很快出来，他们告诉刘大队，这一个铁桶中足足裹夹着七个人的尸骨，而且从尸骨上来看，这里面最小的死者，只有几个月大！
一时间，一个惊人的血案浮出水面！
一个铁桶就有七具尸体，那么四十九个铁桶就是整整三百四十三名死者，再加上柳虞就是三百四十四人，刘大队怎么都没想到，一个女警失踪遇害的案件，到最后竟然牵扯出这么大一个凶杀案。
遇害人数达几百人，这是建国以来闻所未闻的惊天大案！
“封锁现场，大桥施放工，无论是项目经理还是烧饭打杂的，所有人都马上控制起来，不许一个人和外界联系。”刘大队狠狠的一掐烟头，雷厉风行地指派着手下。
“强子，你通知一下局里，这么大的案子，我们刑侦大队吃不下，得让局领导来统筹全局。”他又冲一个年轻警察点了点，下令道。
那警察急忙掏出对讲机，向上级报告案情的最新进展。
忙完了一切，刘大队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略略迟疑了一下，还是说道：“我个人虽然是信任你的，但现在案情重大，你又是第一个人发现这些铁桶的人，还得留下来协助我们调查。”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和和尚显然不可能置身事外，对此我也只是默认点头，在一旁看着警察们忙碌。
清理工作进行的并不快，法医小心翼翼的剔去水泥，把铁桶里叠在一起的骸骨一件件取出，擦净各自放好。铺在地面的白布上，很快就堆放了满满的白骨，大小不一的头颅骨被摆成一拍，黑洞洞的眼窝看着我们，似乎带着满腔的冤屈和不甘。
十几分钟后，十几辆警车响着警笛开进了现场，车子停下后，领头的车里，一名年近五旬模样的官员，走了下来。
“局长。”
刘大队急忙迎了上去，把这里的情况又详细的报告了一遍。
警局局长皱着眉头听完他的报告，径直向我走了过来，指了我一下，问刘大队：“是这个人找到了小柳的下落，又是他发现了江里面的藏尸铁桶？”
刘大队点了点头，又在一旁介绍了一下我的背景情况。
警察局长突然一板脸，呵斥道：“胡闹，这个人有重大的作案嫌疑，你这个几十年的老刑侦怎么一点警觉心都没有，都不知道把犯罪嫌疑人控制起来！”
那局长话音刚落，跟着他来的下属们顿时一拥而上，把我和和尚压在地上，咔擦一下又给上了手铐。
刘大队和之前的警察看到这样的情况，欲言又止，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说什么。虽然他们觉得我并不是凶手，可局长说的也没错，第一个人发现这些藏尸铁桶的，确实有很大的嫌疑。
更要命的是，我是靠卦象风水推断出来的，这些东西，他们也没法给局长解释。
刘大队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有些歉意的小声道：“唐昭，你先委屈一下，到警局重新录一份口供，只要你是清白的，我们警方一定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眼下这情况，我还能说什么，也只能点点头，配合的被警察押上了车。
一边的和尚倒也没怎么挣扎，之前看到的大案子已经让他有些发懵，这会又是上百个警察在面前，他也知道情况十分糟糕，和我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被押上了第二辆车。
警局局长带着刘大队留在现场指挥，而我和和尚则先行被押送回警局，作为这起惊天大案的首要嫌疑人，被再次分别关近审讯室里，接受警方的盘问。
这一次的阵仗，远要超过之前两回，两名警察一脸严肃的坐在我的对面，而在我身后，还有两名警察虎视眈眈，只要我有什么异动，随时都能扑上来控制住我。
啪的一声，面前的一名警察把问讯本在桌子上重重的一拍，虎着脸喝道：“唐昭，你小子来这里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我警告你，不要抱着侥幸心理，上次医院的案子我们没有证据，但是这一次，你好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知道柳警官的尸体在那个地方，又是为什么，你还知道江下面埋着那些藏尸铁桶！”
“这一次可不是你能混得过去的，没有合理的解释，就算没证据我们一样可以把你定罪，你要清楚这一点！”旁边的警察补充道。
我苦笑不得，这每一桩事情我都能解释，可问题是，你们信不信啊！
这个漩涡的中心位置，赫然有一丝若有如无的黑气。
不过和尚好像看不到那丝黑气，顺着我的手指仔细看了半天，还是一脸茫然。
我撇下和尚，顺着桥身一路看过去，发现在在桥下的江面上，足足有四十九个大小不一的漩涡，围绕着桥墩打着旋儿。
它们无一例外，都冒着一丝黑气。
看到这样的情况，我心里头更加笃定，柳虞的尸身被做成人墩埋进桥梁墩台里并不是一个偶然，这个地方还隐藏着更大的秘密。
那一头，刘大队和警察们还脸色阴沉的围在铁桶边，等着法医过来勘察尸体，我又走了过去，把看到的情况和他说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水底下有问题？”
刘大队跟着我来到桥边，查看了一下水面上的漩涡。
我肯定的点点头：“刘队你看，这些漩涡看上去似乎并不出奇，实际上暗含紫微斗数的星辰位置，每一个漩涡正对应着天上一个凶星。这不是自然形成的，一定是有人故意为之。”
我知道刘大队也看不到黑气，便隐去了这一层没说。
他有些疑惑了看了眼江面，有抬头看了看我，有些将信将疑：“就算是这样，好端端的弄几个漩涡出来做什么？”
漩涡本身当然不可怕，可怕的是它很可能是某个风水局的阵眼所在，七为凶数，四十九个漩涡乃七七之数，内中又含凶星之势，虽然我这会还看不透这究竟是个什么局，但光看这些布置就知道，布局之人绝对没安什么好心思。
听我这么一说，刘大队皱眉沉思了起来，他的目光在我身上转转，又在漩涡上转转，过了片刻，总算下定了决定。
“我就再信你一次，你说吧，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撒网，打捞，水中必有古怪。”我沉声道。
留下几名警察看守现场，其余人都一起随我下到江边，刑侦大队的牌子很好用，刘大队很快就征用到几艘渔船，我们分成几组各自乘上渔船，向着漩涡驰去。
到了江边，我指挥着几艘渔船一起向漩涡处撒下渔网，以网圈水，看看水底下究竟是不是有别的什么东西。
没想到这一网下去，眼前却出现一副让人意想不到的奇景。
似乎是受到渔网的打捞影响，漩涡处陡然间仿佛沸水烧开一般猛烈的沸腾起来，水底下似乎有无数影子在踊跃奔游。
还没等我们看清楚，这些影子骤然从水底下冲了出来，高高跃出水面。
无数条银鱼从漩涡的中心猛然跃出，阳光照耀在银色的鱼鳞下，又折射出炫目的光彩，浩浩荡荡的鱼群在江面上高高跃起又重重落下，前赴后继绵绵不绝，整个江面上顿时到处都是银鱼跃龙门般的奇异景观。
“师傅，这是什么鱼？江里面多吗？”
刘大队找来一个渔民问道，这条江并不是产鱼区，事实上因为来往通航的关系，鱼群一般并不在此聚集，多大都在入江口游弋，这么庞大的鱼群甚为罕见。
渔民仔细看了几眼，摇了摇头，说这鱼不知道打哪里来的，从来没见过。
我站在船头，看着这些银鱼，眉头更加深皱，他们不认识这小鱼，我却在爷爷的手记上看到过，这种鱼叫做通冥鱼，以腐肉为食，性腥逐臭，并不是寻常之物。
漩涡中出现大量的通冥鱼，只能说明一件事情，水底下有东西！
仿佛是在验证我的话一般，渔网刚往上拉了一半，似乎是卡到了什么东西，怎么都拉不动了，渔民们一脸焦急的拉着刘大队，让他赶紧想办法，这修补渔网可是个费力费事的麻烦事。
刘大队只好承诺万一有损害，政府一定会给大家赔偿，才把渔民们应付过去。
“水底下有东西，渔船打捞不上来，让专门的打捞船过来吧。”我对终于脱开身的刘大队说道。
他凝神看了江面上的奇异景观一眼，重重的点点头。
刑侦大队出面，江面管理处十分配合，没让我们等多久，管理处所有的打捞船都开了过来，一到现场就着手开始打捞。
设备从漩涡中心入水，没一会的工夫，就拉着一个笨重的铁桶缓缓浮出水面。
随着铁桶滴着水被摆放在船头的空地上，警察们的脸色更加不好看起来，这铁桶的制式，和发现柳虞尸体的那一个铁桶一模一样，只是比它大了好几圈。
我们每一个人的心中都浮现出不好的预感，这铁桶里面，十有八九还埋着其它尸体。
陆陆续续，一个漩涡接着一个漩涡打捞过去，四十九个漩涡中一共捞出四十九个铁桶，一个不少 ，都摆在了岸边。
刘大队领着人，把岸边又封锁了起来，随后我们一行人看着这些铁桶，一时都有些默然。
“砸开它！”半晌过去，刘大队咬了咬牙，断然一挥手。
铁桶被一一砸开，尽管我们都已经有所心里准备，但入目的景象，还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和装着柳虞尸体的那一个稍有些不同，这些铁桶全部都是水泥实心浇筑，砸开壳子后，水泥渣子纷纷掉落散开，露出裹在里面的骸骨残肢。
警察们又把水泥扒开一些，发现每一个铁桶都裹夹着层层叠叠的人体尸骸，只是粗略的扫一眼，就可以断定，每一个铁桶里都不止一具尸体。
不一会，接到消息的法医匆匆从桥面上赶了过来，他们先整理出了一个铁桶。
经过法医的仔细鉴别，初步的结果很快出来，他们告诉刘大队，这一个铁桶中足足裹夹着七个人的尸骨，而且从尸骨上来看，这里面最小的死者，只有几个月大！
一时间，一个惊人的血案浮出水面！
一个铁桶就有七具尸体，那么四十九个铁桶就是整整三百四十三名死者，再加上柳虞就是三百四十四人，刘大队怎么都没想到，一个女警失踪遇害的案件，到最后竟然牵扯出这么大一个凶杀案。
遇害人数达几百人，这是建国以来闻所未闻的惊天大案！
“封锁现场，大桥施放工，无论是项目经理还是烧饭打杂的，所有人都马上控制起来，不许一个人和外界联系。”刘大队狠狠的一掐烟头，雷厉风行地指派着手下。
“强子，你通知一下局里，这么大的案子，我们刑侦大队吃不下，得让局领导来统筹全局。”他又冲一个年轻警察点了点，下令道。
那警察急忙掏出对讲机，向上级报告案情的最新进展。
忙完了一切，刘大队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略略迟疑了一下，还是说道：“我个人虽然是信任你的，但现在案情重大，你又是第一个人发现这些铁桶的人，还得留下来协助我们调查。”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和和尚显然不可能置身事外，对此我也只是默认点头，在一旁看着警察们忙碌。
清理工作进行的并不快，法医小心翼翼的剔去水泥，把铁桶里叠在一起的骸骨一件件取出，擦净各自放好。铺在地面的白布上，很快就堆放了满满的白骨，大小不一的头颅骨被摆成一拍，黑洞洞的眼窝看着我们，似乎带着满腔的冤屈和不甘。
十几分钟后，十几辆警车响着警笛开进了现场，车子停下后，领头的车里，一名年近五旬模样的官员，走了下来。
“局长。”
刘大队急忙迎了上去，把这里的情况又详细的报告了一遍。
警局局长皱着眉头听完他的报告，径直向我走了过来，指了我一下，问刘大队：“是这个人找到了小柳的下落，又是他发现了江里面的藏尸铁桶？”
刘大队点了点头，又在一旁介绍了一下我的背景情况。
警察局长突然一板脸，呵斥道：“胡闹，这个人有重大的作案嫌疑，你这个几十年的老刑侦怎么一点警觉心都没有，都不知道把犯罪嫌疑人控制起来！”
那局长话音刚落，跟着他来的下属们顿时一拥而上，把我和和尚压在地上，咔擦一下又给上了手铐。
刘大队和之前的警察看到这样的情况，欲言又止，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说什么。虽然他们觉得我并不是凶手，可局长说的也没错，第一个人发现这些藏尸铁桶的，确实有很大的嫌疑。
更要命的是，我是靠卦象风水推断出来的，这些东西，他们也没法给局长解释。
刘大队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有些歉意的小声道：“唐昭，你先委屈一下，到警局重新录一份口供，只要你是清白的，我们警方一定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眼下这情况，我还能说什么，也只能点点头，配合的被警察押上了车。
一边的和尚倒也没怎么挣扎，之前看到的大案子已经让他有些发懵，这会又是上百个警察在面前，他也知道情况十分糟糕，和我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被押上了第二辆车。
警局局长带着刘大队留在现场指挥，而我和和尚则先行被押送回警局，作为这起惊天大案的首要嫌疑人，被再次分别关近审讯室里，接受警方的盘问。
这一次的阵仗，远要超过之前两回，两名警察一脸严肃的坐在我的对面，而在我身后，还有两名警察虎视眈眈，只要我有什么异动，随时都能扑上来控制住我。
啪的一声，面前的一名警察把问讯本在桌子上重重的一拍，虎着脸喝道：“唐昭，你小子来这里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我警告你，不要抱着侥幸心理，上次医院的案子我们没有证据，但是这一次，你好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知道柳警官的尸体在那个地方，又是为什么，你还知道江下面埋着那些藏尸铁桶！”
“这一次可不是你能混得过去的，没有合理的解释，就算没证据我们一样可以把你定罪，你要清楚这一点！”旁边的警察补充道。
我苦笑不得，这每一桩事情我都能解释，可问题是，你们信不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