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波澜不惊闹南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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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素兮得了消息,急急忙忙的翻墙回自己的小院,刚刚换回一身女装,那侍卫就已经到了外院。
清妆急急忙忙的将自己冒充杜素兮说的话说了一通,没曾想,本该是热锅上的蚂蚁的杜素兮却拍拍手,给清妆送上一个赞。
不慌不忙的对着镜子装扮了几分,将自己红润的脸一下子折腾成一副气血不足的模样,杜素兮这才走出门,一步一步透出分外的虚弱。站在门外喊话的侍卫看着如此娇弱的美人,怜香惜玉之心又起。声音也放柔和了几分。
虽是板着脸,面上却再无任何的凶狠之意。
“二小姐,大小姐想要见你,跟我走一趟吧。”
杜素兮点点头,美目之中浮现出一股无助之色,有些病弱,带着点点的小心翼翼,轻声问道。
“姐姐她是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侍卫如实回答。
“大小姐晕过去了,刚刚才醒来,说要见二小姐。”
见我?恐怕是想要见到我将我扒皮抽筋了才好吧?杜素兮心中冷笑,面上却作出一副恐慌之色,以手掩唇,惊讶说道。
“姐姐竟然晕过去了?没事吧?有没有看大夫?夫人她知道了吗?”
她转了转眼,心中暗自想到,她挑的那条蛇,虽说不是什么剧毒,但是也能折腾折腾杜云汐一下的,按照古人的医术,估摸着将养个十天半个月的差不多。
这次被气昏了过去?恐怕是有一段时间不能下床了吧?这样倒好,给自己省下不少麻烦,她可没心情陪这个在自己眼里像是小丫头的人玩什么心计游戏。
只是,还是不能给清妆报仇啊。
想到清妆那副善解人意的模样,杜素兮的心中又是一阵愧疚。她现在人单力薄,着实是不能跟杜云汐硬碰硬啊。
杜家家大业大,要是叶氏发了狠想要弄死自己,恐怕比弄死一直蚂蚁还要简单啊。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心中叹息了一口气,杜素兮一举一动却扮的十足的娇弱,似乎一阵风吹过来,都会将她吹散了一般。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年轻的侍卫见着杜素兮这般模样,忍不住多说了两句。
“大小姐已经没事了,只是要好好休息一阵子,夫人,现在守在大小姐的窗前......”顿了顿,侍卫想了想,还是决定给这个无依无靠的孤女提个醒。
叹息了一口气,用悲悯的眼神看着面色苍白的杜素兮。轻声道。“二小姐,你多多保重吧。”
说完竟是闭了闭眼,似乎不忍去看杜素兮。
卫青偷偷在屋顶上看得差点就要笑出声来。
这个年轻的小侍卫,这么容易就被姑娘的伪装给骗了,姑娘还真是厉害。她笑的开心,焦木却是皱了皱眉,低声道。
“别说话,万一被发现了,可就看不着什么好戏了。”
卫青生怕错过了接下来的好戏,急忙点了点头,用手十分自觉的捂住嘴,硬是将笑意咽回了肚子里,只是那眉那眼,如同初一的月牙儿一般,细细弯弯,勾满了笑意。
杜素兮跟在后头,看着南苑那一片青山绿竹,大好光景。眼波平静,仿若没有看见这般与自己破落北苑形成了巨大反差的景色,脚步未停,低着头走进南苑,只觉得一踏进门,一股香风便铺面而来。
还未来得及抬眸,便耳尖的听见一阵破空的声音,似乎有什么东西冲着自己而来。凭着前世杀手敏锐的直觉,杜素兮向左一偏,还为来得及看,身后便乍然炸出一朵花来。
那青鱼白瓷茶碗在地上碎的七零八落,碎片铺满了一地。
“跪下!”
一声威严的声音从内廷传来,杜素兮下意识的抬头,只见叶氏满脸怒容,端正坐在一椅太师椅上,皱着眉,嫌恶的打量着她。
“夫人?刚才是夫人不小心摔破了茶碗吗?”杜素兮端着笑,偏头看向几个候在一旁的丫鬟。
“你们几个,还不快快扫了碎片,愣在这里干什么?难道想让母亲摔在这上面?出了事情,你们担待的起吗?”
杜素兮的话语淡淡的,却有一种奇异的魔力一般,让人听了,便下意识的想要听从。
叶氏的脸变得铁青,看着听了杜素兮的话竟是真的拿来扫帚准备扫了碎片的丫鬟,当即一声厉喝。
“放肆,谁让你们扫的?我让你们扫了吗?”两个小丫鬟被吓得双手一顿,啪的一声,将扫把吓得丢在了地上,呆呆的看着叶氏,僵在那里,动也不敢动。
“既然夫人不让你们扫,那你们就下去吧。这里有我好好照顾母亲便是了。”
杜素兮依旧一副平淡的模样,那姿态那模样,叶氏看着,竟然有一种面对长者一般的感觉,可是眼前这个人,分明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
叶氏强自忍住自己心虚的模样,看着一直从容的杜素兮,心中逼出几分威势来。
“杜素兮,你给我跪下!”
说话间便有两个婆子站在杜素兮身后,一人抓着一只手,膝盖一顶,便将杜素兮压制住,扑通一声跪下,右腿膝盖处正好迎上一块锋利朝上的碎片,膝盖猝不及防的跪上去,发出一声轻微的噗嗤一声,刺破了下身襦裙,原本藏青色衣裙,从膝盖处渐渐晕染,一股妖娆的红色渐渐延伸........
杜素兮平静的跪着,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抬起,目光定定的看着叶氏。黑色的瞳孔清清亮亮的,没有丝毫的情绪。
“母亲为何要我跪下?”声音里满是不知所以的疑问。
“杜素兮,听说你今儿个将云汐给气昏了?还勾结府外的人,差点要了你姐姐的命?你倒是好大的胆子。”
黑亮的瞳孔之中,叶氏紧紧蹙着眉,目光如利刃一般,狠狠的刺向杜素兮,恨不能此时目光能够化为实质,在杜素兮身上弄出一个千疮百孔来。
“母亲哪里听来的谣言?素兮怎么敢做这样的事情?”杜素兮依旧跪着,膝盖处那一朵血红汇聚成了一滩鲜红色的水迹。她却像没事人一般,连一声痛都未曾叫过。
叶氏的眉眼闪了闪。看向杜素兮的眼神之中多了几分打量。
“杜素兮,虽然你不是我亲生的,我对你也没有多少亲近,但你是杜家人,联合外人欺负自家亲姐,竟然还这般毫无悔改之意,若是老爷知道了,恐怕会直接将你丢入刑部的大牢,让你在那里呆上一辈子。”
杜素兮的心脏忽然咯噔一声,有些刺疼。
脑子里忽然想起一些模糊的记忆,杜素兮微微眯了眯眼,试图回忆起来。
似乎叶氏经常这样的威胁她,若是不肯乖乖的听话,就将她丢进大牢里呆一辈子.....
杜素兮胆小如鼠的性子,多半也要感谢叶氏的这番“栽培”
只是当真是笑话,此时的杜素兮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唯唯诺诺,不知反抗任人宰割的杜素兮了。而叶氏,现在却自以为是的使出所谓的“杀手锏”
算是逼供吗?真是笑话,若是叶氏真的能够拿自己怎么样,哪里还会跟自己这般废话。
妇道人家权力再大,也是以夫为天的。想要惩罚自己,必定要有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更何况叶氏身为杜家的当家主母,一言一行都会被人看着,说不定就有好事者传出去了,一个虐待庶女的名声扣下来,那叶氏也别想在外面混了。
撇撇嘴,杜素兮定定瞧着叶氏,一言一行皆是十分大气,从善如流回答道。
“夫人既然不相信素兮是冤枉的,那么素兮愿意等父亲回来,让父亲还素兮一个公道。”
叶氏差点恨得咬了舌头。看向杜素兮那张精致的小脸,举起右手,正打算攒足了气力一巴掌打下去,却被杜素兮淡淡的声音止住。
“夫人,我觉得父亲在素兮的及笄礼上,不会愿意看见素兮的脸有什么瑕疵的,你说是不是?”
这个小妮子,怎么这般的狡猾!叶氏将手收了回来,却又在中途撒气一般的,揪住杜素兮的手臂狠狠一拧,居高临下的挑眉看着她。
“你以为你长大了就长本事了?以为我便是治不了你吗?”
杜素兮漫不经心的抬了抬眉,看着叶氏。
“云汐姐姐说的对,也不对。”
“你这是什么意思?”叶氏蹙着眉,眸光打量着杜素兮,十分不解其意
杜素兮却缓缓荡漾出一个笑来。
“我师父确实在派人保护我,只是保护我的安全罢了,是姐姐情绪太过于激动,才会惹得他们出现。”
“你师父是谁?”叶氏忍不住的追问。
杜素兮抬起那双清澈的眸子。满含着笑意。
“师父避世许久,不愿意透露名讳,没有师父的同意,素兮也不敢说。”
“胡说!你分明就是在装神弄鬼!什么师父!分明就是你的借口!”
、杜素兮无奈的闭了闭眼。声音却带上了钢铁般的坚定。
“无论如何,师命不可违。杜家,绝不会背信弃义。”
叶氏下意识的退了一退,诧异的看着杜素兮,一颗心开始飞转起来。
莫非真的有什么世外高人来照看着杜素兮?当年那个忽然出现在府中的和尚,似乎说过一句话。什么话来着?什么话来着?
是了是了。
天定皇后!
这位天定皇后会遇上诸多的磨难,才能成为人中之凤。
诸多的磨难。人中之凤。杜云汐从小便是娇生惯养,锦衣玉食,从来不曾受到过任何的挫折磨难。
该不会是,该不是.....
叶氏诧异的看着杜素兮。面色有些苍白。
杜素兮得了消息,急急忙忙的翻墙回自己的小院,刚刚换回一身女装,那侍卫就已经到了外院。
清妆急急忙忙的将自己冒充杜素兮说的话说了一通,没曾想,本该是热锅上的蚂蚁的杜素兮却拍拍手,给清妆送上一个赞。
不慌不忙的对着镜子装扮了几分,将自己红润的脸一下子折腾成一副气血不足的模样,杜素兮这才走出门,一步一步透出分外的虚弱。站在门外喊话的侍卫看着如此娇弱的美人,怜香惜玉之心又起。声音也放柔和了几分。
虽是板着脸,面上却再无任何的凶狠之意。
“二小姐,大小姐想要见你,跟我走一趟吧。”
杜素兮点点头,美目之中浮现出一股无助之色,有些病弱,带着点点的小心翼翼,轻声问道。
“姐姐她是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侍卫如实回答。
“大小姐晕过去了,刚刚才醒来,说要见二小姐。”
见我?恐怕是想要见到我将我扒皮抽筋了才好吧?杜素兮心中冷笑,面上却作出一副恐慌之色,以手掩唇,惊讶说道。
“姐姐竟然晕过去了?没事吧?有没有看大夫?夫人她知道了吗?”
她转了转眼,心中暗自想到,她挑的那条蛇,虽说不是什么剧毒,但是也能折腾折腾杜云汐一下的,按照古人的医术,估摸着将养个十天半个月的差不多。
这次被气昏了过去?恐怕是有一段时间不能下床了吧?这样倒好,给自己省下不少麻烦,她可没心情陪这个在自己眼里像是小丫头的人玩什么心计游戏。
只是,还是不能给清妆报仇啊。
想到清妆那副善解人意的模样,杜素兮的心中又是一阵愧疚。她现在人单力薄,着实是不能跟杜云汐硬碰硬啊。
杜家家大业大,要是叶氏发了狠想要弄死自己,恐怕比弄死一直蚂蚁还要简单啊。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心中叹息了一口气,杜素兮一举一动却扮的十足的娇弱,似乎一阵风吹过来,都会将她吹散了一般。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年轻的侍卫见着杜素兮这般模样,忍不住多说了两句。
“大小姐已经没事了,只是要好好休息一阵子,夫人,现在守在大小姐的窗前......”顿了顿,侍卫想了想,还是决定给这个无依无靠的孤女提个醒。
叹息了一口气,用悲悯的眼神看着面色苍白的杜素兮。轻声道。“二小姐,你多多保重吧。”
说完竟是闭了闭眼,似乎不忍去看杜素兮。
卫青偷偷在屋顶上看得差点就要笑出声来。
这个年轻的小侍卫,这么容易就被姑娘的伪装给骗了,姑娘还真是厉害。她笑的开心,焦木却是皱了皱眉,低声道。
“别说话,万一被发现了,可就看不着什么好戏了。”
卫青生怕错过了接下来的好戏,急忙点了点头,用手十分自觉的捂住嘴,硬是将笑意咽回了肚子里,只是那眉那眼,如同初一的月牙儿一般,细细弯弯,勾满了笑意。
杜素兮跟在后头,看着南苑那一片青山绿竹,大好光景。眼波平静,仿若没有看见这般与自己破落北苑形成了巨大反差的景色,脚步未停,低着头走进南苑,只觉得一踏进门,一股香风便铺面而来。
还未来得及抬眸,便耳尖的听见一阵破空的声音,似乎有什么东西冲着自己而来。凭着前世杀手敏锐的直觉,杜素兮向左一偏,还为来得及看,身后便乍然炸出一朵花来。
那青鱼白瓷茶碗在地上碎的七零八落,碎片铺满了一地。
“跪下!”
一声威严的声音从内廷传来,杜素兮下意识的抬头,只见叶氏满脸怒容,端正坐在一椅太师椅上,皱着眉,嫌恶的打量着她。
“夫人?刚才是夫人不小心摔破了茶碗吗?”杜素兮端着笑,偏头看向几个候在一旁的丫鬟。
“你们几个,还不快快扫了碎片,愣在这里干什么?难道想让母亲摔在这上面?出了事情,你们担待的起吗?”
杜素兮的话语淡淡的,却有一种奇异的魔力一般,让人听了,便下意识的想要听从。
叶氏的脸变得铁青,看着听了杜素兮的话竟是真的拿来扫帚准备扫了碎片的丫鬟,当即一声厉喝。
“放肆,谁让你们扫的?我让你们扫了吗?”两个小丫鬟被吓得双手一顿,啪的一声,将扫把吓得丢在了地上,呆呆的看着叶氏,僵在那里,动也不敢动。
“既然夫人不让你们扫,那你们就下去吧。这里有我好好照顾母亲便是了。”
杜素兮依旧一副平淡的模样,那姿态那模样,叶氏看着,竟然有一种面对长者一般的感觉,可是眼前这个人,分明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
叶氏强自忍住自己心虚的模样,看着一直从容的杜素兮,心中逼出几分威势来。
“杜素兮,你给我跪下!”
说话间便有两个婆子站在杜素兮身后,一人抓着一只手,膝盖一顶,便将杜素兮压制住,扑通一声跪下,右腿膝盖处正好迎上一块锋利朝上的碎片,膝盖猝不及防的跪上去,发出一声轻微的噗嗤一声,刺破了下身襦裙,原本藏青色衣裙,从膝盖处渐渐晕染,一股妖娆的红色渐渐延伸........
杜素兮平静的跪着,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抬起,目光定定的看着叶氏。黑色的瞳孔清清亮亮的,没有丝毫的情绪。
“母亲为何要我跪下?”声音里满是不知所以的疑问。
“杜素兮,听说你今儿个将云汐给气昏了?还勾结府外的人,差点要了你姐姐的命?你倒是好大的胆子。”
黑亮的瞳孔之中,叶氏紧紧蹙着眉,目光如利刃一般,狠狠的刺向杜素兮,恨不能此时目光能够化为实质,在杜素兮身上弄出一个千疮百孔来。
“母亲哪里听来的谣言?素兮怎么敢做这样的事情?”杜素兮依旧跪着,膝盖处那一朵血红汇聚成了一滩鲜红色的水迹。她却像没事人一般,连一声痛都未曾叫过。
叶氏的眉眼闪了闪。看向杜素兮的眼神之中多了几分打量。
“杜素兮,虽然你不是我亲生的,我对你也没有多少亲近,但你是杜家人,联合外人欺负自家亲姐,竟然还这般毫无悔改之意,若是老爷知道了,恐怕会直接将你丢入刑部的大牢,让你在那里呆上一辈子。”
杜素兮的心脏忽然咯噔一声,有些刺疼。
脑子里忽然想起一些模糊的记忆,杜素兮微微眯了眯眼,试图回忆起来。
似乎叶氏经常这样的威胁她,若是不肯乖乖的听话,就将她丢进大牢里呆一辈子.....
杜素兮胆小如鼠的性子,多半也要感谢叶氏的这番“栽培”
只是当真是笑话,此时的杜素兮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唯唯诺诺,不知反抗任人宰割的杜素兮了。而叶氏,现在却自以为是的使出所谓的“杀手锏”
算是逼供吗?真是笑话,若是叶氏真的能够拿自己怎么样,哪里还会跟自己这般废话。
妇道人家权力再大,也是以夫为天的。想要惩罚自己,必定要有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更何况叶氏身为杜家的当家主母,一言一行都会被人看着,说不定就有好事者传出去了,一个虐待庶女的名声扣下来,那叶氏也别想在外面混了。
撇撇嘴,杜素兮定定瞧着叶氏,一言一行皆是十分大气,从善如流回答道。
“夫人既然不相信素兮是冤枉的,那么素兮愿意等父亲回来,让父亲还素兮一个公道。”
叶氏差点恨得咬了舌头。看向杜素兮那张精致的小脸,举起右手,正打算攒足了气力一巴掌打下去,却被杜素兮淡淡的声音止住。
“夫人,我觉得父亲在素兮的及笄礼上,不会愿意看见素兮的脸有什么瑕疵的,你说是不是?”
这个小妮子,怎么这般的狡猾!叶氏将手收了回来,却又在中途撒气一般的,揪住杜素兮的手臂狠狠一拧,居高临下的挑眉看着她。
“你以为你长大了就长本事了?以为我便是治不了你吗?”
杜素兮漫不经心的抬了抬眉,看着叶氏。
“云汐姐姐说的对,也不对。”
“你这是什么意思?”叶氏蹙着眉,眸光打量着杜素兮,十分不解其意
杜素兮却缓缓荡漾出一个笑来。
“我师父确实在派人保护我,只是保护我的安全罢了,是姐姐情绪太过于激动,才会惹得他们出现。”
“你师父是谁?”叶氏忍不住的追问。
杜素兮抬起那双清澈的眸子。满含着笑意。
“师父避世许久,不愿意透露名讳,没有师父的同意,素兮也不敢说。”
“胡说!你分明就是在装神弄鬼!什么师父!分明就是你的借口!”
、杜素兮无奈的闭了闭眼。声音却带上了钢铁般的坚定。
“无论如何,师命不可违。杜家,绝不会背信弃义。”
叶氏下意识的退了一退,诧异的看着杜素兮,一颗心开始飞转起来。
莫非真的有什么世外高人来照看着杜素兮?当年那个忽然出现在府中的和尚,似乎说过一句话。什么话来着?什么话来着?
是了是了。
天定皇后!
这位天定皇后会遇上诸多的磨难,才能成为人中之凤。
诸多的磨难。人中之凤。杜云汐从小便是娇生惯养,锦衣玉食,从来不曾受到过任何的挫折磨难。
该不会是,该不是.....
叶氏诧异的看着杜素兮。面色有些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