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清者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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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上香坊之中,有许多的姑娘被门外的动静吵醒,一个个都在探头张望着,看着那围绕着陌上香坊的兵士,当即慌张起来,一时之间,陌上香坊之中,到处都充满了莺声燕语,各种猜测满天飞,处于一种人人自危的状态。
赫连衡走进来,看着这番近乎鸡飞狗跳的场景,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脚步不停,抬步就向着杜素兮的小院之中走去。
有几个女子大概是被吓得疯了,当即也不管什么冒犯不冒犯的了,直接就拦在赫连衡的面前,询问着赫连衡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面对那些充满恐惧而无知的美艳面容,不知怎么的,杜素兮那沉着冷静,不卑不亢的形容在他的脑海里越发清晰起来,与眼前这些女子,直接形成了一种鲜明的对比。
本来,他只是得到消息说杜莎回来了。他便立刻策马从府中赶过来,却不曾想,竟然在路上偶然之间听说了杜莎“杀人”的事情。
谣言的版本千奇百怪,之前就跟她领悟过谣言的可怕的赫连衡,自然不会去相信这些。
只是,眼前这些状若疯癫的女人,他只能丢下一句会没事的,匆忙离开。
这件事情,才刚刚开始,就算安抚下来这些女人的心思,过几天还是会出现问题,如今最重要的,是抓紧时间跟杜素兮碰面,了解所有的情况。
快步赶到小院之中,杜素兮已经起来,坐在书桌前,神色呆呆。见着赫连衡的身影,有些惊讶。
“怎么?你这么快就得到消息了?”
看着面前依旧平静自持的女人,赫连衡那颗一直担忧的心,忽然就放了下来,还好,这个女人,依旧如此冷静,就算是知道了这件事情,也没有半点的慌乱,看着杜素兮这副模样,赫连衡更是相信,这件事情,与杜素兮无关。
心中那块大石头一下子放了下来,赫连衡注视着杜素兮,认真的开口道。
“杜素兮,我想要知道所有事情的真相。”
杜素兮抬起头,四目相望。美眸之中有几分疲惫,却回答的斩钉截铁。
“那人跟我无关,我什么都没有做。”
赫连衡点头。“我自然相信。”
杜素兮起身,为赫连衡泡了一杯茶,讥讽的勾了勾唇,面色平静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都说了一遍,看着坐在一旁深思的赫连衡,继续开口道。
“你应该知道,杀一个败类,对我没有任何好处,我也不会那么鲁莽。”
赫连衡垂下眸子,避开杜素兮平静淡然的目光,看着自己藏青岚绣着黑金的短靴,喉头滚动,有些难以开口。
“我知道,可是这件事情,有一些证据,对你,或许,有些不利。而且,死者的身份,也比较特殊,恐怕,有些来头。”
他话说的隐晦,可是却将意思表达的清清楚楚。这件事情,不是一般的棘手。
杜素兮微微勾唇。嘴角讥讽之色更浓。“所以他们的意思是杀鸡给猴看,拿我当替罪羊,让我认罪是吗?”
赫连衡一时无言,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端庄秀丽的女子,郑重其事的开口道。“你放心,我会帮你。”
杜素兮没有回答,径直站起身子,看着门外吵闹的莺莺燕燕,神色坚毅。
“谢谢,如果可以,我想要去看看尸体,和案发现场。”
赫连衡怔了怔,还是点头。“好。我带你出去。”
两人并步离开,那些陌上香坊的舞姬侍婢们一个个的都犹如看到了救星一样的,一窝蜂的想要冲上来询问,却被训练有素的暗卫所阻拦,硬是为杜素兮和赫连衡两个人开辟出一条一米多宽的前行道路来。
“姑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姑娘.....”
“姑娘,我们是不是都要死了,姑娘。”
“姑娘,我们该怎么办?”
各种各样凄厉的哀嚎声充斥着杜素兮的耳膜,可谓是人人自危。迫切的想要知道解决的办法。
杜素兮一一走过这些人,咬住唇,眼神复杂。这些人,都是她一手亲自带出来的人物,可是如今却如此慌乱,着实让她感到痛心。
停下了脚步,杜素兮看着站在人群之中极力劝导那些情绪失控的女子的钟灵犀,嘴角勉强扯出一抹微笑,看着钟灵犀轻轻招手。
“灵犀,你过来。”
钟灵犀走上前来,看着一脸平静的杜素兮,开口安慰道。
“公子,我们都相信,你是被人冤枉的,你会没事的,我们都相信你。”
杜素兮笑了笑,她哪里听不懂,钟灵犀只不过是在安慰她?
抬起眸子,杜素兮的目光扫过所有人,清冷开口道。
“各位,你们既然想要解释,我就给你们一个解释,今日,陌上香坊就此解散,陌上香坊的是是非非,都与你们无关,你们若是想要离开的,去账房领取白银百两,不必告知与我便可自行离去,若是想要留下来,我自然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所有人的都愣住了,错愕的看着那个姣姣明月般的女子,有些愣神。
钟灵犀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女子,没想到事情在杜素兮的一句话尘埃落地,看着那些同样茫然失措的女子,她急忙开口道。
“公子,事情还有转机的,你,你,你不要冲动。”
杜素兮目光平静的看着钟灵犀。微微挑眉。“你看我的样子?是冲动?”
钟灵犀一时哑口无言,她跟了杜素兮不短时间,早就明白杜素兮不是冲动的人,相反,杜素兮还十分的有想法,说出的话常常能够让人深受启发。
“灵犀,这些人的交接,就交给你了,是去是留,不要强求。”
当钟灵犀回过神之时,杜素兮已经带着赫连衡离开,看着那个瘦弱纤细的背影,钟灵犀怔了怔,却也明白,自己根本就无力挽回。
走出了陌上香坊,京都府尹刚想要开口留下杜素兮,赫连衡却眉头一皱,那京都府尹立刻明白过来,脸上带着几分为难,十分委婉的开口。
“殿下放心,我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只不过,万一若是老侯爷回来,属下恐怕,恐怕有些难以交代.....”
杜素兮十分知情识趣的从衣袖里抽出一叠银票,放在京都府尹的手上,开口道。
“放心吧,我只是出去走走,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
京都府尹看着那叠递过来数目惊人的银票,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嘴里却急忙推脱。
“不敢不敢,属下不敢收姑娘的银票,姑娘你还是拿回去吧。”
杜素兮直接二话不说才一把将银票尽数塞到京都府尹的手里,开口道。
“叫你拿着你就拿着,既然我是最大的嫌疑人,那就与陌上香坊其他的姑娘无关,还请你不要为难她们,不然.....”杜素兮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狠戾。看着京都府尹冷冷的警告道。“若是我知道她们被人欺负了,还请大人给小女子一个交代。”
这......京都府尹陪着笑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有些尴尬的看着杜素兮,顿时觉得手上的这叠银票不是那么好拿到的,刚想要说什么,赫连衡的目光再一次的冷冷看来,让他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寒颤,不敢在言语。
望着两人走远离开的身影,京都府尹十分忧伤的叹息了一口气,看着手中十分厚实的银票,想了想,还是放进自己的怀中,只留下几张,十分大方的丢给自己的助手,开口道。
“拿去换成碎银子,打赏打赏我们这里的兄弟们,好好干!才有前途。”
所谓富贵险中求。只是这一次,京都府尹还是觉得,自己这一次冒得危险实在是太大了。
只不过,老侯爷的目标是杜姑娘,其他的女子,应该没问题吧,这陌上香坊的女子这么多,只要他不说,老侯爷应该是不知道这里有女子离开的。
想了想,京都府尹觉得自己的想法倒是十分可行,干脆就吩咐了下面的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走出陌上香坊,杜素兮与赫连衡这一对俊男靓女的搭配十分的招人眼球,甚至有不少人认出了他们,刚想要上前交谈一番,却被赫连衡与杜素兮各自的护卫隔开。
饶是如此,两人吸引眼球的效率却是只多不少,不一会儿,所过之处就是人声鼎沸,简直堪比皇上出巡。
对于这一点,两人很是无奈。
耳边听着周围人群对杜素兮的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赫连衡有些担心的看着杜素兮,却见杜素兮面色平静,似乎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面对如此众多的围观,两人叹息了一口气,片刻之后,走进了一家茶楼,二话不说直接丢下一锭银子包场。
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头,杜素兮依旧神色平静,似乎他们议论的不是自己一样。赫连衡怔怔的看着她,终究是忍不住,叹息一声,开口道。
“你不是那种一时冲动的人,说罢,为什么要解散陌上香坊。”
眼前的这个女人,坚强独立,从来都不依靠任何人。做事情,自然也会有她的理由。
杜素兮低头饮茶,目光看向远处,十分理所当然的开口道。“现在谁都希望陌上香坊能够解散,不是么?”
“可是你这样做,会让别人觉得你真的杀了人。”赫连衡皱起了眉头,终究是忍不住的开口强调道,眼神之中满是惋惜。有些不理解杜素兮的举动。
“无所谓,清者自清,我会证明我的清白,把凶手找出来。”
片刻之后,两个灰衣小厮从后门一前一后的离开了这家茶楼,无人注意。
陌上香坊之中,有许多的姑娘被门外的动静吵醒,一个个都在探头张望着,看着那围绕着陌上香坊的兵士,当即慌张起来,一时之间,陌上香坊之中,到处都充满了莺声燕语,各种猜测满天飞,处于一种人人自危的状态。
赫连衡走进来,看着这番近乎鸡飞狗跳的场景,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脚步不停,抬步就向着杜素兮的小院之中走去。
有几个女子大概是被吓得疯了,当即也不管什么冒犯不冒犯的了,直接就拦在赫连衡的面前,询问着赫连衡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面对那些充满恐惧而无知的美艳面容,不知怎么的,杜素兮那沉着冷静,不卑不亢的形容在他的脑海里越发清晰起来,与眼前这些女子,直接形成了一种鲜明的对比。
本来,他只是得到消息说杜莎回来了。他便立刻策马从府中赶过来,却不曾想,竟然在路上偶然之间听说了杜莎“杀人”的事情。
谣言的版本千奇百怪,之前就跟她领悟过谣言的可怕的赫连衡,自然不会去相信这些。
只是,眼前这些状若疯癫的女人,他只能丢下一句会没事的,匆忙离开。
这件事情,才刚刚开始,就算安抚下来这些女人的心思,过几天还是会出现问题,如今最重要的,是抓紧时间跟杜素兮碰面,了解所有的情况。
快步赶到小院之中,杜素兮已经起来,坐在书桌前,神色呆呆。见着赫连衡的身影,有些惊讶。
“怎么?你这么快就得到消息了?”
看着面前依旧平静自持的女人,赫连衡那颗一直担忧的心,忽然就放了下来,还好,这个女人,依旧如此冷静,就算是知道了这件事情,也没有半点的慌乱,看着杜素兮这副模样,赫连衡更是相信,这件事情,与杜素兮无关。
心中那块大石头一下子放了下来,赫连衡注视着杜素兮,认真的开口道。
“杜素兮,我想要知道所有事情的真相。”
杜素兮抬起头,四目相望。美眸之中有几分疲惫,却回答的斩钉截铁。
“那人跟我无关,我什么都没有做。”
赫连衡点头。“我自然相信。”
杜素兮起身,为赫连衡泡了一杯茶,讥讽的勾了勾唇,面色平静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都说了一遍,看着坐在一旁深思的赫连衡,继续开口道。
“你应该知道,杀一个败类,对我没有任何好处,我也不会那么鲁莽。”
赫连衡垂下眸子,避开杜素兮平静淡然的目光,看着自己藏青岚绣着黑金的短靴,喉头滚动,有些难以开口。
“我知道,可是这件事情,有一些证据,对你,或许,有些不利。而且,死者的身份,也比较特殊,恐怕,有些来头。”
他话说的隐晦,可是却将意思表达的清清楚楚。这件事情,不是一般的棘手。
杜素兮微微勾唇。嘴角讥讽之色更浓。“所以他们的意思是杀鸡给猴看,拿我当替罪羊,让我认罪是吗?”
赫连衡一时无言,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端庄秀丽的女子,郑重其事的开口道。“你放心,我会帮你。”
杜素兮没有回答,径直站起身子,看着门外吵闹的莺莺燕燕,神色坚毅。
“谢谢,如果可以,我想要去看看尸体,和案发现场。”
赫连衡怔了怔,还是点头。“好。我带你出去。”
两人并步离开,那些陌上香坊的舞姬侍婢们一个个的都犹如看到了救星一样的,一窝蜂的想要冲上来询问,却被训练有素的暗卫所阻拦,硬是为杜素兮和赫连衡两个人开辟出一条一米多宽的前行道路来。
“姑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姑娘.....”
“姑娘,我们是不是都要死了,姑娘。”
“姑娘,我们该怎么办?”
各种各样凄厉的哀嚎声充斥着杜素兮的耳膜,可谓是人人自危。迫切的想要知道解决的办法。
杜素兮一一走过这些人,咬住唇,眼神复杂。这些人,都是她一手亲自带出来的人物,可是如今却如此慌乱,着实让她感到痛心。
停下了脚步,杜素兮看着站在人群之中极力劝导那些情绪失控的女子的钟灵犀,嘴角勉强扯出一抹微笑,看着钟灵犀轻轻招手。
“灵犀,你过来。”
钟灵犀走上前来,看着一脸平静的杜素兮,开口安慰道。
“公子,我们都相信,你是被人冤枉的,你会没事的,我们都相信你。”
杜素兮笑了笑,她哪里听不懂,钟灵犀只不过是在安慰她?
抬起眸子,杜素兮的目光扫过所有人,清冷开口道。
“各位,你们既然想要解释,我就给你们一个解释,今日,陌上香坊就此解散,陌上香坊的是是非非,都与你们无关,你们若是想要离开的,去账房领取白银百两,不必告知与我便可自行离去,若是想要留下来,我自然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所有人的都愣住了,错愕的看着那个姣姣明月般的女子,有些愣神。
钟灵犀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女子,没想到事情在杜素兮的一句话尘埃落地,看着那些同样茫然失措的女子,她急忙开口道。
“公子,事情还有转机的,你,你,你不要冲动。”
杜素兮目光平静的看着钟灵犀。微微挑眉。“你看我的样子?是冲动?”
钟灵犀一时哑口无言,她跟了杜素兮不短时间,早就明白杜素兮不是冲动的人,相反,杜素兮还十分的有想法,说出的话常常能够让人深受启发。
“灵犀,这些人的交接,就交给你了,是去是留,不要强求。”
当钟灵犀回过神之时,杜素兮已经带着赫连衡离开,看着那个瘦弱纤细的背影,钟灵犀怔了怔,却也明白,自己根本就无力挽回。
走出了陌上香坊,京都府尹刚想要开口留下杜素兮,赫连衡却眉头一皱,那京都府尹立刻明白过来,脸上带着几分为难,十分委婉的开口。
“殿下放心,我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只不过,万一若是老侯爷回来,属下恐怕,恐怕有些难以交代.....”
杜素兮十分知情识趣的从衣袖里抽出一叠银票,放在京都府尹的手上,开口道。
“放心吧,我只是出去走走,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
京都府尹看着那叠递过来数目惊人的银票,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嘴里却急忙推脱。
“不敢不敢,属下不敢收姑娘的银票,姑娘你还是拿回去吧。”
杜素兮直接二话不说才一把将银票尽数塞到京都府尹的手里,开口道。
“叫你拿着你就拿着,既然我是最大的嫌疑人,那就与陌上香坊其他的姑娘无关,还请你不要为难她们,不然.....”杜素兮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狠戾。看着京都府尹冷冷的警告道。“若是我知道她们被人欺负了,还请大人给小女子一个交代。”
这......京都府尹陪着笑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有些尴尬的看着杜素兮,顿时觉得手上的这叠银票不是那么好拿到的,刚想要说什么,赫连衡的目光再一次的冷冷看来,让他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寒颤,不敢在言语。
望着两人走远离开的身影,京都府尹十分忧伤的叹息了一口气,看着手中十分厚实的银票,想了想,还是放进自己的怀中,只留下几张,十分大方的丢给自己的助手,开口道。
“拿去换成碎银子,打赏打赏我们这里的兄弟们,好好干!才有前途。”
所谓富贵险中求。只是这一次,京都府尹还是觉得,自己这一次冒得危险实在是太大了。
只不过,老侯爷的目标是杜姑娘,其他的女子,应该没问题吧,这陌上香坊的女子这么多,只要他不说,老侯爷应该是不知道这里有女子离开的。
想了想,京都府尹觉得自己的想法倒是十分可行,干脆就吩咐了下面的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走出陌上香坊,杜素兮与赫连衡这一对俊男靓女的搭配十分的招人眼球,甚至有不少人认出了他们,刚想要上前交谈一番,却被赫连衡与杜素兮各自的护卫隔开。
饶是如此,两人吸引眼球的效率却是只多不少,不一会儿,所过之处就是人声鼎沸,简直堪比皇上出巡。
对于这一点,两人很是无奈。
耳边听着周围人群对杜素兮的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赫连衡有些担心的看着杜素兮,却见杜素兮面色平静,似乎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面对如此众多的围观,两人叹息了一口气,片刻之后,走进了一家茶楼,二话不说直接丢下一锭银子包场。
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头,杜素兮依旧神色平静,似乎他们议论的不是自己一样。赫连衡怔怔的看着她,终究是忍不住,叹息一声,开口道。
“你不是那种一时冲动的人,说罢,为什么要解散陌上香坊。”
眼前的这个女人,坚强独立,从来都不依靠任何人。做事情,自然也会有她的理由。
杜素兮低头饮茶,目光看向远处,十分理所当然的开口道。“现在谁都希望陌上香坊能够解散,不是么?”
“可是你这样做,会让别人觉得你真的杀了人。”赫连衡皱起了眉头,终究是忍不住的开口强调道,眼神之中满是惋惜。有些不理解杜素兮的举动。
“无所谓,清者自清,我会证明我的清白,把凶手找出来。”
片刻之后,两个灰衣小厮从后门一前一后的离开了这家茶楼,无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