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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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见月在旁边看的一头雾水:怎么这两人稀奇古怪的话说完了,他们就可以走了。可是,他们走了,自己要怎么办?
不能让他们就这样走了!
石见月想着便紧紧跟着离开的毛小龙二人。
跟到一处无人之地,毛小龙终于不耐烦地转过头来:“你还要跟着我干嘛?”
被发现了?
石见月站在两人身后,噘着嘴巴,不停地玩弄着自己的手指:“喂,你走了,我怎么办?”
毛小龙道:“你怎么办要来问我?”
石见月可怜巴巴地看着毛小龙:“你不是现在就要把我丢掉吧?”
毛小龙嗤之以鼻:“我什么时候带着你了?是你自己要跟着的!而且,我已经找到了要找的人,你还要跟着我多久?要这样跟下去吗?”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毛小龙眯起了眼睛:“难道你非要跑来死乞白赖地给我做小?”
“你!”石见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毛小龙冷笑道:“你还是赶紧走吧,看在你救过我的份上!别忘记了,你上次被打晕的时候,要不是我及时救你回来,很有可能你就被周屠户砸烂了脑壳,所以,我也不欠你什么了!”
“毛小龙……”
毛小龙不耐烦了:“你到底走不走?你怎么这么烦呢?”
“我?烦?”石见月瞪大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子。
毛小龙重重点头:“你没看见我跟我最心爱的人重逢了吗?作为一个女孩子,你怎么能这样不要脸?怎么能一直跟着我?还知不知道什么是礼仪廉耻?”
“你!”石见月从来都没有被人这样说过,更何况,说出这样重话的人,竟然是他?
石见月强忍着眼中的泪水:“这是你的真心话吗?你真的觉得我很烦,觉得我很不要脸是吗?”
“柳儿”开了口道:“这位姑娘,我不知道你跟我九哥是什么关系,不过,他好像并不太欢迎你!”
石见月狠狠地瞪回去:“不要你多嘴,现在我连你是人是鬼都不知道!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话?”
毛小龙勃然大怒:“姓石的!你说话最好要小心一点!她是什么人,也是你能够随便来说的么?”
石见月被他一喝,验证的泪水再也忍不住,簌簌落下来:“你……你觉得我烦,觉得我下贱是不是?我为什么要救你?为什么要跟着你?为什么要抛下我神月宫锦衣玉食富贵无双的日子?为什么跟着你住破店吃烂菜?你都一点不知道吗?”
毛小龙别过了脸去:“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在我不想揍你之前,你还是赶紧消失吧,不要再让我看到你!”
石见月咬牙跺跺脚道:“好好好!好你个毛毛虫!你赶我走!我就走!以后,你再也别想见到我!”
石见月掉头就走,毅然决然!
只是,她没有敢抬起袖子去擦擦滚滚而下的泪珠,而她,也没有看见毛小龙紧紧握住的柳儿的手,也没有看见柳儿面上的一抹笑意。
石见月不知道挑了一条什么路,只是跌跌撞撞地跑着,今天的毛小龙,不再是她以前认识的毛小龙,就好像一进入岭南,一见到柳儿,一切都已经变了。
石见月边哭边跑,不知道方向,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忽然,她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石见月已经不在泉水宫中,一间她分外陌生的屋顶出现在眼前。石见月大骇之下惊坐而起,耳边却幽幽飘来一句话:“你醒了?那就赶紧走!”
石见月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黑衣披肩的人,背对着她,看不见面目,也看不出年纪,只听他的声音是个男声。
石见月懵懂问道:“你是谁?这是哪里?”
男子不回头:“你用不着知道这是哪里,也用不着知道我是谁。赶紧走,否则性命难保!”
石见月来了脾气:“不!我不能走!毛毛虫现在很反常,一定是有哪里不对,肯定是有什么地方搞错了!”
黑衣人忽地提高了声音:“你不走,只怕此地又要多一个亡魂了!”
石见月冷笑一声道:“难道此地的亡魂还少么?”
黑衣人叹了口气道:“这本不干你的事,你何苦要来趟这浑水?”
石见月跳下床来,坚定地摇了摇头:“不!这干我的事!因为,这是毛毛虫的事!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黑衣人无奈道:“既然你这样坚决,想必我再怎么说都是没有用的了?”
“没错!没有用!”
“那么,我只能希望姑娘自求多福了!”
石见月点点头:“我自会多福,只是,我想请教阁下一件事!”
“什么事?”
“到底有没有柳儿这个人?”
黑衣人冷笑一声:“我要是不告诉你呢?”
石见月摇头道:“你不会不告诉我!否则,你就不会让我走了!”
黑衣人愣了愣:“这跟我告诉不告诉你有什么关系?”
石见月说:“很简单,整件事情我已经想清楚了,所有的根源,只不过是因为一个名叫柳儿的姑娘而起。毛毛虫南下寻她,而这镇子里的人,有人说她刚刚死了,有人说她早就死了,还有人说这个名字不能被提起,但是,这个人却实实在在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这本身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黑衣人停了停,缓缓道:“柳儿这个人,曾经有,但是,现在已经不在了……”
“那也就是我,我见到的那个柳儿,是假的喽?”
“不!”黑衣人摇了摇头:“柳儿死了,但是,别人都可以叫做柳儿,你改名可以叫,我改名也可以叫……”
“可是……可是……”
“此人非彼人,也未曾可知!”
“可是,如果此柳儿非彼柳儿,毛毛虫就是认错了人!但是……”一想到这里,石见月的心就疼得要命,但是她还是咬咬牙说下去:“但是,柳儿是毛毛虫心爱的人,他怎么会连心爱的人都认错?”
“不!你怎知道,现在的柳儿,就是当年的柳儿?当年的柳儿,就是现在的柳儿呢?”
这话一语惊醒梦中人,石见月反应半晌,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急忙躬身行礼道:“搁下所言极是,如果是这样,那就是有人要害毛毛虫,那么他现在就很危险,我得去救他!”
黑衣人拦住了石见月的去路:“你又错了!你怎知道害他的是今天的人,还是以前的人?”
石见月反倒一愣:如果毛小龙不是被人所害,那她怎么会在潭边捡到他?可是,如果是当年的人害了他,他应该是找那人报仇才是,不应该是来找情人,如果是今天的人要害他,那么,当年又算是什么呢?
石见月有些混乱,有点不知所措。
黑衣人见她半天不出声,便又放低了声音道:“姑娘,我劝你不要介入,只是想说,不管他有没有危险,都是他的以前和现在,他卷入了泉水宫,你,还要卷入吗?“石见月点头道:“要!”“即使他根本就不在意你?是的!”
“即使这些无关于你的事会害了你,你也会心甘情愿?”
“没错!”
黑衣人长叹一口气道:“好吧!我信你一次!或许,你该查一查,柳儿是不是真的死了!”
石见月倒吸一口气:“你刚才不是说她以前在,但是现在不在了吗?”
黑衣人呵呵笑了:“我说她不在了,并没有说她已经死了啊!”
石见月一拍脑袋,恍然大悟,欣喜对黑衣人道:“多谢提醒!”说罢就往外走。黑衣人追问道:“姑娘去哪里?”
石见月急急出了门,头也不回:“我去那间着火的房子!”
那间被火烧过的房子所剩不多,由于位置较偏,倒也没有烧着周围的人家,石见月赶过去时,已经剩下一片焦土,石见月费力地走到那头发现尸体的地方,发现那具尸体依旧完好地保存在那里,似乎没有人搬动的痕迹。
石见月壮了胆子凑上前去看了看,那尸体已经面目全非,是男是女都已经完全看不清楚,石见月捡了一根棍子,轻轻地挑起尸体的一角,发现几只落在上面的几只死苍蝇。石见月胆子更大了些,凑近了尸体绷直的大腿,仔细端详了半天,才发觉,这果然是一个女子。顺着脖子往上看去,石见月手中的棍子碰到了尸体的嘴巴,猛见白森森的牙齿。
她是谁?为什么会死在这里?是谁把她弄到这里来的?
石见月带着疑问,问清了青檐小店的位置,直奔而去。任何事情的发生都会有一个原因,那么,顺着线索找向最初的点,想必就离真相不远了吧。
青檐的小店紧闭着,只有二层的窗户开着,石见月一个跃身就钻了进去,却一头碰在梁上,疼得她差点叫出声来。
这是什么鬼地方,屋顶盖得这么矮,比正常的房子要矮了二尺。石见月捂着头钻进去的时候才发现,这是一个阁楼,靠近窗边的地方,房檐自然是矮了许多,一间窗户的旁边还染有血迹,一片血肉模糊还在窗角。
石见月四处转了转,想来这里该是青檐受伤的地方,这片肉切得整齐无比,毛小龙说的没错,这该是个高手。
石见月转到隔壁一间,看见了毛小龙干瘪的行李,一件锦衣赫然出现在眼前,那正是毛小龙落水当天时穿的,石见月看到他的时候,这件衣服已经泥泞不堪,而毛小龙,活脱像是一个偷了别人衣服而落难的小毛贼。
想着石见月就笑出了声来,再翻下去,便是毛小龙日常用的一些东西,里面还有一个锦囊,是石见月曾经亲手做的,蜀锦是自己染色的,上面的花纹也是自己绣的,当时她并不太会,还特地找了宫中蜀绣最佳的绣娘来指点,石见月拆开来看,里面是一个神月宫的专用药瓶,已经空了,里面什么也没有。
石见月握紧了那个锦囊,看了看窗外渐渐暗下去的天色,静静地靠在毛小龙不久前刚躺过的地方,闭上了眼睛。
她忽然发现,想事情是一件很累的事情,尤其是把一件想不通的事情理出头绪来,真是难上加难。她从没想过这么多的事情,她已经很累了,好在,还差一点点没有想明白了。等到天一亮,她就赶去泉水宫,找那该死的毛毛虫说明白。这泉水宫,真不是个好地方。
石见月在旁边看的一头雾水:怎么这两人稀奇古怪的话说完了,他们就可以走了。可是,他们走了,自己要怎么办?
不能让他们就这样走了!
石见月想着便紧紧跟着离开的毛小龙二人。
跟到一处无人之地,毛小龙终于不耐烦地转过头来:“你还要跟着我干嘛?”
被发现了?
石见月站在两人身后,噘着嘴巴,不停地玩弄着自己的手指:“喂,你走了,我怎么办?”
毛小龙道:“你怎么办要来问我?”
石见月可怜巴巴地看着毛小龙:“你不是现在就要把我丢掉吧?”
毛小龙嗤之以鼻:“我什么时候带着你了?是你自己要跟着的!而且,我已经找到了要找的人,你还要跟着我多久?要这样跟下去吗?”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毛小龙眯起了眼睛:“难道你非要跑来死乞白赖地给我做小?”
“你!”石见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毛小龙冷笑道:“你还是赶紧走吧,看在你救过我的份上!别忘记了,你上次被打晕的时候,要不是我及时救你回来,很有可能你就被周屠户砸烂了脑壳,所以,我也不欠你什么了!”
“毛小龙……”
毛小龙不耐烦了:“你到底走不走?你怎么这么烦呢?”
“我?烦?”石见月瞪大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子。
毛小龙重重点头:“你没看见我跟我最心爱的人重逢了吗?作为一个女孩子,你怎么能这样不要脸?怎么能一直跟着我?还知不知道什么是礼仪廉耻?”
“你!”石见月从来都没有被人这样说过,更何况,说出这样重话的人,竟然是他?
石见月强忍着眼中的泪水:“这是你的真心话吗?你真的觉得我很烦,觉得我很不要脸是吗?”
“柳儿”开了口道:“这位姑娘,我不知道你跟我九哥是什么关系,不过,他好像并不太欢迎你!”
石见月狠狠地瞪回去:“不要你多嘴,现在我连你是人是鬼都不知道!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话?”
毛小龙勃然大怒:“姓石的!你说话最好要小心一点!她是什么人,也是你能够随便来说的么?”
石见月被他一喝,验证的泪水再也忍不住,簌簌落下来:“你……你觉得我烦,觉得我下贱是不是?我为什么要救你?为什么要跟着你?为什么要抛下我神月宫锦衣玉食富贵无双的日子?为什么跟着你住破店吃烂菜?你都一点不知道吗?”
毛小龙别过了脸去:“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在我不想揍你之前,你还是赶紧消失吧,不要再让我看到你!”
石见月咬牙跺跺脚道:“好好好!好你个毛毛虫!你赶我走!我就走!以后,你再也别想见到我!”
石见月掉头就走,毅然决然!
只是,她没有敢抬起袖子去擦擦滚滚而下的泪珠,而她,也没有看见毛小龙紧紧握住的柳儿的手,也没有看见柳儿面上的一抹笑意。
石见月不知道挑了一条什么路,只是跌跌撞撞地跑着,今天的毛小龙,不再是她以前认识的毛小龙,就好像一进入岭南,一见到柳儿,一切都已经变了。
石见月边哭边跑,不知道方向,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忽然,她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石见月已经不在泉水宫中,一间她分外陌生的屋顶出现在眼前。石见月大骇之下惊坐而起,耳边却幽幽飘来一句话:“你醒了?那就赶紧走!”
石见月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黑衣披肩的人,背对着她,看不见面目,也看不出年纪,只听他的声音是个男声。
石见月懵懂问道:“你是谁?这是哪里?”
男子不回头:“你用不着知道这是哪里,也用不着知道我是谁。赶紧走,否则性命难保!”
石见月来了脾气:“不!我不能走!毛毛虫现在很反常,一定是有哪里不对,肯定是有什么地方搞错了!”
黑衣人忽地提高了声音:“你不走,只怕此地又要多一个亡魂了!”
石见月冷笑一声道:“难道此地的亡魂还少么?”
黑衣人叹了口气道:“这本不干你的事,你何苦要来趟这浑水?”
石见月跳下床来,坚定地摇了摇头:“不!这干我的事!因为,这是毛毛虫的事!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黑衣人无奈道:“既然你这样坚决,想必我再怎么说都是没有用的了?”
“没错!没有用!”
“那么,我只能希望姑娘自求多福了!”
石见月点点头:“我自会多福,只是,我想请教阁下一件事!”
“什么事?”
“到底有没有柳儿这个人?”
黑衣人冷笑一声:“我要是不告诉你呢?”
石见月摇头道:“你不会不告诉我!否则,你就不会让我走了!”
黑衣人愣了愣:“这跟我告诉不告诉你有什么关系?”
石见月说:“很简单,整件事情我已经想清楚了,所有的根源,只不过是因为一个名叫柳儿的姑娘而起。毛毛虫南下寻她,而这镇子里的人,有人说她刚刚死了,有人说她早就死了,还有人说这个名字不能被提起,但是,这个人却实实在在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这本身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黑衣人停了停,缓缓道:“柳儿这个人,曾经有,但是,现在已经不在了……”
“那也就是我,我见到的那个柳儿,是假的喽?”
“不!”黑衣人摇了摇头:“柳儿死了,但是,别人都可以叫做柳儿,你改名可以叫,我改名也可以叫……”
“可是……可是……”
“此人非彼人,也未曾可知!”
“可是,如果此柳儿非彼柳儿,毛毛虫就是认错了人!但是……”一想到这里,石见月的心就疼得要命,但是她还是咬咬牙说下去:“但是,柳儿是毛毛虫心爱的人,他怎么会连心爱的人都认错?”
“不!你怎知道,现在的柳儿,就是当年的柳儿?当年的柳儿,就是现在的柳儿呢?”
这话一语惊醒梦中人,石见月反应半晌,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急忙躬身行礼道:“搁下所言极是,如果是这样,那就是有人要害毛毛虫,那么他现在就很危险,我得去救他!”
黑衣人拦住了石见月的去路:“你又错了!你怎知道害他的是今天的人,还是以前的人?”
石见月反倒一愣:如果毛小龙不是被人所害,那她怎么会在潭边捡到他?可是,如果是当年的人害了他,他应该是找那人报仇才是,不应该是来找情人,如果是今天的人要害他,那么,当年又算是什么呢?
石见月有些混乱,有点不知所措。
黑衣人见她半天不出声,便又放低了声音道:“姑娘,我劝你不要介入,只是想说,不管他有没有危险,都是他的以前和现在,他卷入了泉水宫,你,还要卷入吗?“石见月点头道:“要!”“即使他根本就不在意你?是的!”
“即使这些无关于你的事会害了你,你也会心甘情愿?”
“没错!”
黑衣人长叹一口气道:“好吧!我信你一次!或许,你该查一查,柳儿是不是真的死了!”
石见月倒吸一口气:“你刚才不是说她以前在,但是现在不在了吗?”
黑衣人呵呵笑了:“我说她不在了,并没有说她已经死了啊!”
石见月一拍脑袋,恍然大悟,欣喜对黑衣人道:“多谢提醒!”说罢就往外走。黑衣人追问道:“姑娘去哪里?”
石见月急急出了门,头也不回:“我去那间着火的房子!”
那间被火烧过的房子所剩不多,由于位置较偏,倒也没有烧着周围的人家,石见月赶过去时,已经剩下一片焦土,石见月费力地走到那头发现尸体的地方,发现那具尸体依旧完好地保存在那里,似乎没有人搬动的痕迹。
石见月壮了胆子凑上前去看了看,那尸体已经面目全非,是男是女都已经完全看不清楚,石见月捡了一根棍子,轻轻地挑起尸体的一角,发现几只落在上面的几只死苍蝇。石见月胆子更大了些,凑近了尸体绷直的大腿,仔细端详了半天,才发觉,这果然是一个女子。顺着脖子往上看去,石见月手中的棍子碰到了尸体的嘴巴,猛见白森森的牙齿。
她是谁?为什么会死在这里?是谁把她弄到这里来的?
石见月带着疑问,问清了青檐小店的位置,直奔而去。任何事情的发生都会有一个原因,那么,顺着线索找向最初的点,想必就离真相不远了吧。
青檐的小店紧闭着,只有二层的窗户开着,石见月一个跃身就钻了进去,却一头碰在梁上,疼得她差点叫出声来。
这是什么鬼地方,屋顶盖得这么矮,比正常的房子要矮了二尺。石见月捂着头钻进去的时候才发现,这是一个阁楼,靠近窗边的地方,房檐自然是矮了许多,一间窗户的旁边还染有血迹,一片血肉模糊还在窗角。
石见月四处转了转,想来这里该是青檐受伤的地方,这片肉切得整齐无比,毛小龙说的没错,这该是个高手。
石见月转到隔壁一间,看见了毛小龙干瘪的行李,一件锦衣赫然出现在眼前,那正是毛小龙落水当天时穿的,石见月看到他的时候,这件衣服已经泥泞不堪,而毛小龙,活脱像是一个偷了别人衣服而落难的小毛贼。
想着石见月就笑出了声来,再翻下去,便是毛小龙日常用的一些东西,里面还有一个锦囊,是石见月曾经亲手做的,蜀锦是自己染色的,上面的花纹也是自己绣的,当时她并不太会,还特地找了宫中蜀绣最佳的绣娘来指点,石见月拆开来看,里面是一个神月宫的专用药瓶,已经空了,里面什么也没有。
石见月握紧了那个锦囊,看了看窗外渐渐暗下去的天色,静静地靠在毛小龙不久前刚躺过的地方,闭上了眼睛。
她忽然发现,想事情是一件很累的事情,尤其是把一件想不通的事情理出头绪来,真是难上加难。她从没想过这么多的事情,她已经很累了,好在,还差一点点没有想明白了。等到天一亮,她就赶去泉水宫,找那该死的毛毛虫说明白。这泉水宫,真不是个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