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艳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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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杨婶已经对自己下毒之举供认不讳,曲多福方才回过神来,忽然一把推开母亲,躲到一个角落中闷声大哭起来。
杨婶跌跌撞撞地扑过去,也嘤嘤低泣起来。
毛小龙惋惜地看着这一对母子,爱得深切,伤得残忍。兀自发呆时,沈古又复开口:“既然其他学生的死因都说的差不多了,那么王元呢?龙九爷忘记了么?”
毛小龙收回目光淡然道:“没有忘记,只不过,王元之死,与其他几人毫无干系!”
“哦?”众学生又被吊足了胃口,皆凝神听着。
毛小龙又坐回到椅子上,从怀中摸出一片柳叶,在众人大惑不解的表情下,竟自顾自地吹了起来。吹出的调子有些生硬,但是依稀能听出曲音来。吹了几声,毛小龙停了下来,抱歉地看了看沈思怡道:“真是不好意思,思怡妹妹,你知道的,我的乐感向来很差,能吹到这个份上,大家将就听听吧。”
几个学生一头雾水:“你吹得是什么啊?”
毛小龙浓眉一挑:“大家是不是都没有听过?”
众学生纷纷点头,表示没有,这个时候,在座一人的脸色忽然变了,他沉声问道:“龙九爷,你到底想说什么?”
毛小龙目光恭敬地递过去,淡淡道:“沈伯父,真是得罪了,害了王元的凶手,是他自己,只可惜,是有人诱导他这样做的!”
“谁?”沈古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来。
毛小龙低头叹道:“王元死的时候,小庆在他附近,而他又是一个早起的人,所以,那个时间里。并没有人在他身边,所以这段时间他做了什么,也只有小庆最清楚!”
“他做了什么?”有人等不急。
“他?坐在树下看书,顺手,还吹了一首方才我吹过的曲子!”毛小龙答道。
沈思怡的脸色突变,转身要走,毛小龙便上前拦住了她:“思怡妹妹不要走,这些话,谁都可以不听,但是,你不可以!”
毛小龙最后一字落下,神色已然变得十分严肃。他站在沈思怡身边,看似随便一站的姿势,实则死死的逼住了她的去路。
毛小龙缓缓开口:“我不吊大家的胃口了。首先,王元也是死于中毒,但是,这个中毒的东西,却是他根本没有想到的。我曾经在检查尸体的时候,发现他的嘴里有一片像菜叶的东西,但是,直到我昨晚亲眼看到思怡妹妹吹了这首曲子,才终于明白原委。早起的王元在树下看书,看了一会儿,便随手从身边的树上扯下来一片叶子,吹了几遍这首曲子,这首曲子,是思怡妹妹自己写的,平时的时候没有吹过,所以,你们大家也都没有听过。可是,思怡妹妹有时候会在书院没什么人的时候独自吹起来,可能有一次,不巧就被王元听到了。王元虽然是个书呆子,胆子又很小,可是,他也是个男人,不是么?他对沈思怡的爱慕,并不比你们少,只是他没有自信,于是总是在角落里默默地观望着她,在偶然听到了沈思怡吹这首曲子,便鼓起勇气,跟沈思怡说,他也想学。其实他是真的想学么?他只不过是想找个借口接近沈思怡罢了。”
沈思怡柔美的脸庞动了动,并没有反对。
于是毛小龙便接下去说:“沈姑娘又是冰雪聪明的,她何尝不知道王元对自己的心意,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王元日复一日对沈姑娘的爱慕,反倒成了沈姑娘极为恼火的一件事,但是王元是书院的学生,她自己是院士的女儿,这样的关系,是无论如何也避不开的,所以,在王元长期的示爱之后,沈姑娘终于痛下杀心。于是,你自己拿了柳叶来指导王元,却告诉王元只要是这样的树叶都可以,所以,王元便随手扯了半年红的叶子来练习。”
说着,毛小龙目光凛冽起来:“你是料到他会用这半年红的叶子的吧?第一,半年红的叶子跟柳叶很相似,第二,王元因为这几丛半年红是你种的,更是喜欢在树下读书,所以,他用你种的叶子来吹你教给他的曲子,是再自然不过的举动。最重要的一点,半年红这种花,本身就有毒性,尤其叶子,毒性最重,误食会导致死亡。”
毛小龙将沈思怡的身子扳过来:“你明明知道这一点,却偏偏唆使他这样做了,是不是也算得上就是杀害王元的凶手呢!”
听完毛小龙的分析,沈思怡柔弱的眼中却再也没有了平时的温情,竟是满满地溢着恨意,饶是平时见惯了她温柔近人样子的学生们都吃惊不小。
沈思怡眼中的恨意越来越浓,却又慢慢化作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九哥哥!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拒绝他?为什么我都二十岁了都不曾嫁人?还不是因为你么?”
毛小龙一惊,沈思怡便接着流泪泣道:“是啊,你是龙家最受宠的九少爷,你身边不缺各种各样的女人,可是,你从小到大的每个举动我都看在眼里,你因为做了坏事被龙爷爷惩罚,你因为不好好读书被龙伯伯责骂,你的好,你的不好,我不但看在眼里,都统统地记在了心里!”沈思怡无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你已经在这里住下了啊……打我见到你的第一面起!打我第一次踏进龙门,瞧见你蹲在高高的树杈上好奇地看着我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住进了我的心里,一刻都不曾离开过!龙爷爷对我的喜爱和重视,都不及你看我一眼,跟我说一句话让我来的开心欢喜!你放任不羁地闯荡江湖,我也想跟着你啊!可是,你又何曾回过头来看过我一眼?我就那么死心塌地地爱上你,我把我自己想做是你的人,想为你做一切,甚至可以为了你去死!我爱你,爱了整整十四年啊!你可知道一个女人一生中有几个十四年?我爱你,愿意赌上我的一辈子、十辈子!可是,我这样深深的爱着你,直到龙爷爷想要给我们指婚,我幸福得都快要疯了,即使你不在,即使我根本都没有听过你的意见,可是,我的心里,已经就只有你,只能是你!谁都不可能再取代你在我心中的地位了!”
说完这些,沈思怡已经满脸泪水,她顾不得擦去眼泪,扬起脸来,死死地盯住了毛小龙:“九哥哥,可是你从来都没有重视我,甚至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我吧!可是你可知道,即使我搬出了龙门,我依旧时时刻刻关注着你的消息?三年前你回到龙门,带回了一个名叫柳儿的泉水宫的女人,你从来没有用看她那样的眼神看过我!两年前,龙门事变,你被龙七逼下悬崖,我以为你死了,甚至,我都想要跟你一起去死了!你知道我为什么这几年还活着么?我是为了死去的你啊!”
沈思怡的声音听上去已经像是低低的悲鸣,她好几次说话的时候都差点被自己呛到:“我不甘心你就这样死了啊!你若死了,我的世界都灰了!哪怕你爱上了柳儿,这不重要啊,起码我还有机会看到活生生的你,会说会笑会闯祸的你啊!我怎么能让你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呢?”
毛小龙终于忍不住,长叹一声道:“所以,你就加入了艳骨门?”
沈思怡一愣,随即又凄凉地笑了笑:“原来你也知道艳骨门?”
毛小龙看着沈思怡的眼光充满了同情:“我自然是知道的,艳骨门是江湖上近两年来新生的杀手组织,以下毒为主要的手段,各种毒药,几乎要与唐门媲美。我如何不知道,可是我没有想到,曾经那么单纯善良的你,竟然也会自甘堕落至此……”
沈思怡听了这话,不禁冷冷地笑了:“我?你认为我自甘堕落么?你不知道我为什么加入艳骨门?我是为了你啊!为了你啊!”
沈思怡忽然发了疯一般地嘶吼起来:“我怎么能够接受你已经死去的消息啊?我要给你报仇啊!只可惜,你坠崖不久,龙七就已经消失了!虽然他很喜欢我,对我很好!可是,他终究不是你龙战天啊!更何况,他害了你的性命!我要他抵命!可是,我一个武功不如他的弱女子,凭什么能够让他给你抵命?我要有依靠啊!我要有所仰仗!我要天下害你之人统统都付出代价!我爱你啊!九哥哥!难道你就不能因为我如此爱你,已经深入骨髓,已经失去自我,难道你就不能因为这些,看看我?可怜可怜我么?难道一个才认识你两年的石姑娘,竟然抵不过我爱你的十几年?难道就是因为她救了你的命,你就再也看不到我愿意为你牺牲的一切么?”
毛小龙看着沈思怡狼狈的样子,不忍再看:“思怡妹妹,你于我,可能终生只能是兄妹之情了……我心里有了人,她是能够让我欢喜让我笑,让我伤悲让我疼的人。她贪吃,她有时候没有脑子,也许她什么都没有你好,可是只一点,我爱她……”
沈思怡听了这话,两腿一软,跌坐在地上,恐怕再也没有什么,能比挚爱之人亲口说出不爱自己更痛的了吧。
毛小龙咬咬牙接着说道:“恨,也许还有迹可循,可是爱,确实人世间最难以主宰的了。对不起,龙九辜负了你的爱,对不起,龙九也接受不了你的爱……”
而坐在地上的沈思怡早已经没了心智,再也听不见毛小龙的话了,那样伤人至深的话,让她再也难以回过神来。
沈古跌跌撞撞地走过来,轻轻扶起女儿,将她带了下去。
众学生惊见自己爱慕的沈姑娘这样失仪的示爱,纷纷都无法回过神来。
这时候,稳坐了半天的于老爷干笑了几声道:“果然还是英雄出少年,竟然能找出了每个真凶!”
毛小龙被方才沈思怡的大哭大闹扰得再无心情,冷冷地对于老爷道:“于老爷,现在来说你为什么下毒试图阻挠我查案吧!”
这个时候,杨婶已经对自己下毒之举供认不讳,曲多福方才回过神来,忽然一把推开母亲,躲到一个角落中闷声大哭起来。
杨婶跌跌撞撞地扑过去,也嘤嘤低泣起来。
毛小龙惋惜地看着这一对母子,爱得深切,伤得残忍。兀自发呆时,沈古又复开口:“既然其他学生的死因都说的差不多了,那么王元呢?龙九爷忘记了么?”
毛小龙收回目光淡然道:“没有忘记,只不过,王元之死,与其他几人毫无干系!”
“哦?”众学生又被吊足了胃口,皆凝神听着。
毛小龙又坐回到椅子上,从怀中摸出一片柳叶,在众人大惑不解的表情下,竟自顾自地吹了起来。吹出的调子有些生硬,但是依稀能听出曲音来。吹了几声,毛小龙停了下来,抱歉地看了看沈思怡道:“真是不好意思,思怡妹妹,你知道的,我的乐感向来很差,能吹到这个份上,大家将就听听吧。”
几个学生一头雾水:“你吹得是什么啊?”
毛小龙浓眉一挑:“大家是不是都没有听过?”
众学生纷纷点头,表示没有,这个时候,在座一人的脸色忽然变了,他沉声问道:“龙九爷,你到底想说什么?”
毛小龙目光恭敬地递过去,淡淡道:“沈伯父,真是得罪了,害了王元的凶手,是他自己,只可惜,是有人诱导他这样做的!”
“谁?”沈古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来。
毛小龙低头叹道:“王元死的时候,小庆在他附近,而他又是一个早起的人,所以,那个时间里。并没有人在他身边,所以这段时间他做了什么,也只有小庆最清楚!”
“他做了什么?”有人等不急。
“他?坐在树下看书,顺手,还吹了一首方才我吹过的曲子!”毛小龙答道。
沈思怡的脸色突变,转身要走,毛小龙便上前拦住了她:“思怡妹妹不要走,这些话,谁都可以不听,但是,你不可以!”
毛小龙最后一字落下,神色已然变得十分严肃。他站在沈思怡身边,看似随便一站的姿势,实则死死的逼住了她的去路。
毛小龙缓缓开口:“我不吊大家的胃口了。首先,王元也是死于中毒,但是,这个中毒的东西,却是他根本没有想到的。我曾经在检查尸体的时候,发现他的嘴里有一片像菜叶的东西,但是,直到我昨晚亲眼看到思怡妹妹吹了这首曲子,才终于明白原委。早起的王元在树下看书,看了一会儿,便随手从身边的树上扯下来一片叶子,吹了几遍这首曲子,这首曲子,是思怡妹妹自己写的,平时的时候没有吹过,所以,你们大家也都没有听过。可是,思怡妹妹有时候会在书院没什么人的时候独自吹起来,可能有一次,不巧就被王元听到了。王元虽然是个书呆子,胆子又很小,可是,他也是个男人,不是么?他对沈思怡的爱慕,并不比你们少,只是他没有自信,于是总是在角落里默默地观望着她,在偶然听到了沈思怡吹这首曲子,便鼓起勇气,跟沈思怡说,他也想学。其实他是真的想学么?他只不过是想找个借口接近沈思怡罢了。”
沈思怡柔美的脸庞动了动,并没有反对。
于是毛小龙便接下去说:“沈姑娘又是冰雪聪明的,她何尝不知道王元对自己的心意,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王元日复一日对沈姑娘的爱慕,反倒成了沈姑娘极为恼火的一件事,但是王元是书院的学生,她自己是院士的女儿,这样的关系,是无论如何也避不开的,所以,在王元长期的示爱之后,沈姑娘终于痛下杀心。于是,你自己拿了柳叶来指导王元,却告诉王元只要是这样的树叶都可以,所以,王元便随手扯了半年红的叶子来练习。”
说着,毛小龙目光凛冽起来:“你是料到他会用这半年红的叶子的吧?第一,半年红的叶子跟柳叶很相似,第二,王元因为这几丛半年红是你种的,更是喜欢在树下读书,所以,他用你种的叶子来吹你教给他的曲子,是再自然不过的举动。最重要的一点,半年红这种花,本身就有毒性,尤其叶子,毒性最重,误食会导致死亡。”
毛小龙将沈思怡的身子扳过来:“你明明知道这一点,却偏偏唆使他这样做了,是不是也算得上就是杀害王元的凶手呢!”
听完毛小龙的分析,沈思怡柔弱的眼中却再也没有了平时的温情,竟是满满地溢着恨意,饶是平时见惯了她温柔近人样子的学生们都吃惊不小。
沈思怡眼中的恨意越来越浓,却又慢慢化作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九哥哥!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拒绝他?为什么我都二十岁了都不曾嫁人?还不是因为你么?”
毛小龙一惊,沈思怡便接着流泪泣道:“是啊,你是龙家最受宠的九少爷,你身边不缺各种各样的女人,可是,你从小到大的每个举动我都看在眼里,你因为做了坏事被龙爷爷惩罚,你因为不好好读书被龙伯伯责骂,你的好,你的不好,我不但看在眼里,都统统地记在了心里!”沈思怡无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你已经在这里住下了啊……打我见到你的第一面起!打我第一次踏进龙门,瞧见你蹲在高高的树杈上好奇地看着我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住进了我的心里,一刻都不曾离开过!龙爷爷对我的喜爱和重视,都不及你看我一眼,跟我说一句话让我来的开心欢喜!你放任不羁地闯荡江湖,我也想跟着你啊!可是,你又何曾回过头来看过我一眼?我就那么死心塌地地爱上你,我把我自己想做是你的人,想为你做一切,甚至可以为了你去死!我爱你,爱了整整十四年啊!你可知道一个女人一生中有几个十四年?我爱你,愿意赌上我的一辈子、十辈子!可是,我这样深深的爱着你,直到龙爷爷想要给我们指婚,我幸福得都快要疯了,即使你不在,即使我根本都没有听过你的意见,可是,我的心里,已经就只有你,只能是你!谁都不可能再取代你在我心中的地位了!”
说完这些,沈思怡已经满脸泪水,她顾不得擦去眼泪,扬起脸来,死死地盯住了毛小龙:“九哥哥,可是你从来都没有重视我,甚至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我吧!可是你可知道,即使我搬出了龙门,我依旧时时刻刻关注着你的消息?三年前你回到龙门,带回了一个名叫柳儿的泉水宫的女人,你从来没有用看她那样的眼神看过我!两年前,龙门事变,你被龙七逼下悬崖,我以为你死了,甚至,我都想要跟你一起去死了!你知道我为什么这几年还活着么?我是为了死去的你啊!”
沈思怡的声音听上去已经像是低低的悲鸣,她好几次说话的时候都差点被自己呛到:“我不甘心你就这样死了啊!你若死了,我的世界都灰了!哪怕你爱上了柳儿,这不重要啊,起码我还有机会看到活生生的你,会说会笑会闯祸的你啊!我怎么能让你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呢?”
毛小龙终于忍不住,长叹一声道:“所以,你就加入了艳骨门?”
沈思怡一愣,随即又凄凉地笑了笑:“原来你也知道艳骨门?”
毛小龙看着沈思怡的眼光充满了同情:“我自然是知道的,艳骨门是江湖上近两年来新生的杀手组织,以下毒为主要的手段,各种毒药,几乎要与唐门媲美。我如何不知道,可是我没有想到,曾经那么单纯善良的你,竟然也会自甘堕落至此……”
沈思怡听了这话,不禁冷冷地笑了:“我?你认为我自甘堕落么?你不知道我为什么加入艳骨门?我是为了你啊!为了你啊!”
沈思怡忽然发了疯一般地嘶吼起来:“我怎么能够接受你已经死去的消息啊?我要给你报仇啊!只可惜,你坠崖不久,龙七就已经消失了!虽然他很喜欢我,对我很好!可是,他终究不是你龙战天啊!更何况,他害了你的性命!我要他抵命!可是,我一个武功不如他的弱女子,凭什么能够让他给你抵命?我要有依靠啊!我要有所仰仗!我要天下害你之人统统都付出代价!我爱你啊!九哥哥!难道你就不能因为我如此爱你,已经深入骨髓,已经失去自我,难道你就不能因为这些,看看我?可怜可怜我么?难道一个才认识你两年的石姑娘,竟然抵不过我爱你的十几年?难道就是因为她救了你的命,你就再也看不到我愿意为你牺牲的一切么?”
毛小龙看着沈思怡狼狈的样子,不忍再看:“思怡妹妹,你于我,可能终生只能是兄妹之情了……我心里有了人,她是能够让我欢喜让我笑,让我伤悲让我疼的人。她贪吃,她有时候没有脑子,也许她什么都没有你好,可是只一点,我爱她……”
沈思怡听了这话,两腿一软,跌坐在地上,恐怕再也没有什么,能比挚爱之人亲口说出不爱自己更痛的了吧。
毛小龙咬咬牙接着说道:“恨,也许还有迹可循,可是爱,确实人世间最难以主宰的了。对不起,龙九辜负了你的爱,对不起,龙九也接受不了你的爱……”
而坐在地上的沈思怡早已经没了心智,再也听不见毛小龙的话了,那样伤人至深的话,让她再也难以回过神来。
沈古跌跌撞撞地走过来,轻轻扶起女儿,将她带了下去。
众学生惊见自己爱慕的沈姑娘这样失仪的示爱,纷纷都无法回过神来。
这时候,稳坐了半天的于老爷干笑了几声道:“果然还是英雄出少年,竟然能找出了每个真凶!”
毛小龙被方才沈思怡的大哭大闹扰得再无心情,冷冷地对于老爷道:“于老爷,现在来说你为什么下毒试图阻挠我查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