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老五子的狗屎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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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话要是落在以前，打死老五子都不会相信，每次死里逃生后，老五子也没见着自己交上什么好运呀！
可要是现如今你和老五子再说上一次，老五子肯定会乐呵呵的跑来和你说上一句，好小子，有些眼力见儿，以后跟着五爷混了，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
看官们要问了，这是怎么回事儿呢，这老五子确实就是之前彭大连的路人甲操船手，如今怎么地这么大的口气？
这事儿说起来，还真得佩服起老五子的那股子危机感了，却说那一日水毒龙会同何文海一齐攻灭彭大连，却是让整日里一直保持谨慎的老五子给发现了，甚至还第一个鸣炮示警。
虽说是提醒了彭大连镇上的水手们，却是因为何文海的悄然强袭，最终还是没能挽救彭大连的覆灭，不过老五子那一炮，却是叫水毒龙的人给发觉了，当下便有三艘同样近四百料的哨船围攻而来。
吓得老五子和满船刚刚惊醒跑出来的水手们大急，赶紧操起小船，望着外海方向就是猛跑，可惜那晚天公不是很作美，晚上的海风却是不大，是以船速没能提的上来。
顿时就被后面的三条四百料哨船靠近了射程范围内，当是老五子都给吓坏了，暗道自己的小命难道今日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吗？
说时迟那时快，整个夜晚激战的第一声炮响，来自于老五子的座船，可同样的第一次交火也来自于老五子座船这里。
那三艘水毒龙手下哨船见着双方靠近后，立时三艘船便航向稍变，将一舷火炮对着前面那艘小船，早已等待开火的水手们，纷纷怪叫着点燃了操作的火炮。
轰！轰！
三艘哨船六门二磅炮，轮流开响了夜战的第一次交火，许是双方距离过远的缘故，这六发炮弹五发都没打中，纷纷落在了小船周围的水里，溅起老大的水花，平安无事的老五子见着自己暂时无碍，总算是轻舒了口气！
可惜刚刚说了，只有五发没有命中小船，还是有一发命中了嘛，顿时小船陷入了慌乱之中。
此刻只想着先活命的老五子见了，顿时怒火中烧，这不是找死嘛，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还不赶紧跑，这个时候闹什么闹。
于是，怒气直冲脑门之下，掏出腰间的战刀，就跑到陷入混乱的船尾处，愤怒的分开人群，刚想喉上一嗓子时，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六颗炮弹，五颗落下了水里，还有一颗自然是命中了小船，在操弄船帆的老五子，自然也是感应到了小船被命中的震动声，和一两声惨叫。
可惜抱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高尚’思想，老五子也是懒得去管到底是哪个倒霉蛋中了头彩，本来嘛，都是海上跑船混饭吃的，生生死死什么的都是早已经见惯了的，打起仗子来，哪有不死上几个人的。
可如今这情势不对啊，这些个跑海的弟兄，怎么跟死了自己爹妈一个哭丧德行呢？答案此刻就摆在了老五子的面前！
那颗炮弹命中的正是小船的唯一长官船长老大白，那炮弹像是长了眼睛一般，直接一家伙落在了老大白的脸上，那惨状不能来描绘了，虽是见不着老大白的脸模样，但是老五子瞧着这家伙的行头，就看出是老大白来了！
怪不得一帮子人见者死了个人，就都陷入了混乱呢，却原来壮烈的那人就是船长老大白，这一下子小船失去了唯一的指挥，众人自然就有些拿不出主意来了。
可是现在是在打仗呀，可不能都站在这里傻乎乎的不动，等着人家撵上来，一颗炮子一颗炮子的把众人送去和老大白作伴吧！
许是当时真的是被逼急了，又许是老五子真的是行里老手，已经真的不知不觉中有了些头领的潜质，当时老五子就是一狠命的，扑上去，扛着老大白的尸体就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下，来到了船舷边儿，也不缓上一缓，就是扑通一声，将倒霉的老大白尸身抛进了河里！
然后转过身，就接着捡起自己的大刀，对着一群正诧异模样的水盗们大吼道：“他娘的，都他奶奶的给我回去操船去，都娘的不想活了，想让水毒龙的人请你们吃炮子吗！”
众人俱是愣了一愣，显然是没反应过来，一直很低调的老五子，今儿个怎地凭地有种，竟然敢对着众人如此怒吼！
有些平日里就比老五子自觉高上一头的家伙，正想好好收拾一番‘不知尊卑’的老五子时，后面的三艘水毒龙的追兵船，又换了一面侧舷，再次打出了一轮炮火！
可惜许是前番一炮命中砸死了老大白，所以他们的运气用光了，这一轮炮子倒是一颗没中！
“他娘的，还愣什么，赶紧的做事去！”见着贼兵越追越近，一心想着活命的老五子却是真的火了，当下双目圆瞪，两颗牛眼在周围火光的照射下显得腥红如血。
看的那些个水手顿时矮了一截，立马有胆小的开始下去做事儿去了，那些胆大的见着没人捧场，闹将不起来，是以也只得为了活命，暂且低下了头，纷纷回去做起了自己的手头活计。
可惜人就是这么奇怪的一种动物，许是你之前确实高人那么一些，但是只要低了一回头，往后里就会自然矮上那么一些，再想翻身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那一晚也是老五子别了几十年的霉运，总算熬出了头一般，那晚正是鸿运当头了，那艘小小的破船在老五子的指挥下，愣是再也没被后面的追兵轰中一炮，老五子甚至还亲自操起船尾四磅炮，给后面的三艘哨船，每船来上了几炮！
这就是哨船的独特设计了，一共仅有五门炮，两舷各两门两磅炮，可是却在船尾摆了门四磅炮，威力自然比二磅炮大上一些，再加上老五子真的是鸿运当头，还真就让他给命中了两炮。
那两炮虽是没让后面的船只怎么样，但却是着实砸死了几个水毒龙的人马，顿时让后面的三艘哨船，觉着前面的‘带刺小泥鳅’着实扎手，又追了一会儿，见着老五子的座船驶出了西螺溪出海口，海风变大了船速渐渐也提了上来，方才真正的放过了老五子。
老五子见了这才算是浑身松了口气，既然逃出生天了，老五子就没再打算回去。
彭大连看这架势算是倒崩了，往南看来是不能走了，只能往北去了，北面儿是徐仙姑的鹿港，一直听说徐仙姑为人和善，对自己的手下弟兄多有照料，老五子早就心生向往了。
不是老五子没想过拉人出去单干，但是现在年景不是很好，这些手下弟兄也只是暂时听着自己的而已，其中还是有几个狠人是不服气自己的，老五子也是老江湖了，自然看着明白。
若是自己真把自己当成头了，要拉队伍出去单闯，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那几个狠人给‘做了’！
是以还是继续换个东家投靠吧，反正自己这也不是第一次了，而小船上的情况也正和老五子想的差不多。
众人暂时还听老五子的话，仅仅是因为老五子那晚的机敏行为，确实是救了大家伙儿一命，众人都是闯江湖的，自是讲究一套快意恩仇，既然老五子救了众人一命，众人暂且听他的也不是不可以。
自然也有那些个狠人，对于老五子霸占了船长一位心怀不满，只是见着没人响应，只得憋着心里，就等着老五子出错，好趁势起来发难呢！
只是他们却没想到老五子却是个精明人，老早就想好了主意，船只从西螺溪到鹿港仅要一夜的航程而已。
第二日清晨，老五子指挥的座船便抵达了鹿港，鹿港的船只见着是挂着彭大连的旗号，还以为又是彭大连寻着了什么新鲜事物，想要差人送来讨好徐仙姑呢，又见着只是一条小船，自然是引着小船进了港。
这时船上的众人方才知道了老五子打的什么主意，那些个确实心怀感恩的水贼，倒是无所谓，说不定还觉得老五子做人有担待，这么快就想着帮大伙寻个新东家，好继续混饭吃，自然是没什么不乐意的。
而那几个狠人却是后悔莫及，自然知道只要老五子成功以船长的身份投靠后，自然是木已成舟，自己几人却是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可是眼下已经进了徐仙姑的地盘，都是不敢随意造次，在前途和性命之间，他们自然选择了后者。
不得不说老五子这一招玩的漂亮，小船靠岸后，自然有鹿港的人前来询问小船的目的，老五子就立时以‘船长’的身份，代表众人开始与鹿港人员接触起来。
这便是基隆得以第一时间得知水毒龙那边急变的原因了，要不是老五子第一时间逃出生天，前来鹿港徐仙姑这里投靠，基隆想要得到消息，还得等上一段时间。
而且这也给徐仙姑提了一个醒，立马加强了防备，避免水毒龙和何文海借势继续来偷袭自己鹿港，那可就亏大了。
而一路鸿运当头的老五子，自是走了大运道，被徐仙姑正式任命为自己投靠的座船船长，名正言顺的掌控了这艘小船，手下那帮子水贼，自然是双手欢迎，毕竟现在是换了个东家，要是新东家指派一个新船长来的话，自然比不上‘自己人’的老五子好说话些。
自此以后老五子这才算是上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小船的船长，怎么着也算是一个‘人物’了。
老五子自然可以考虑考虑自己的‘续香火计划’了，这也就是这些日子老五子得意的原因，用老五子的话说，这个人要是走了运道，真的是挡也挡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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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得老五子和满船刚刚惊醒跑出来的水手们大急，赶紧操起小船，望着外海方向就是猛跑，可惜那晚天公不是很作美，晚上的海风却是不大，是以船速没能提的上来。
顿时就被后面的三条四百料哨船靠近了射程范围内，当是老五子都给吓坏了，暗道自己的小命难道今日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吗？
说时迟那时快，整个夜晚激战的第一声炮响，来自于老五子的座船，可同样的第一次交火也来自于老五子座船这里。
那三艘水毒龙手下哨船见着双方靠近后，立时三艘船便航向稍变，将一舷火炮对着前面那艘小船，早已等待开火的水手们，纷纷怪叫着点燃了操作的火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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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只想着先活命的老五子见了，顿时怒火中烧，这不是找死嘛，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还不赶紧跑，这个时候闹什么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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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路鸿运当头的老五子，自是走了大运道，被徐仙姑正式任命为自己投靠的座船船长，名正言顺的掌控了这艘小船，手下那帮子水贼，自然是双手欢迎，毕竟现在是换了个东家，要是新东家指派一个新船长来的话，自然比不上‘自己人’的老五子好说话些。
自此以后老五子这才算是上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小船的船长，怎么着也算是一个‘人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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