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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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马上莹莹和启胜就都要回来了,我9月份肯定是得忙的一塌糊涂,胤禛的头发也处理好了,现在就差办了假证,就可以让他去找工作了。
我休息了一天之后,就准备带胤禛去实行这件事儿。
胤禛因为变成了光头,心情十分不好,坐在我跟前儿的时候身后都带着一片黑色的背景。
我还得苦口婆心地劝:“我的方式方法是激烈了点儿,但是有时候就得下狠药才能治病救人。你自己是什么脾气你自己也知道,我也真是为了你好,才这么办的。没有害你的心!”
胤禛幽幽地质控,“你让给我打针的男大夫,比你弄我那一下疼!”
……我麻醉他时,用的是一般人给自己打都不会觉得疼胰岛素注射器。苏米黄给他打的时候可用的是实打实的一次性注射器,胤禛当时还不配合,估计第二针他手更重。
“总没有狗咬你的那口疼吧?我是真对你好,所以没用他那种针,那种我们医院哪儿都有,随便拿一个回来就行,我还特别给你买的不会疼的那种,你知道多贵吗?”我假装生气地说。
胤禛沉默了一下,又问,“今天该去打第二针了?”
“嗯。你要是不怕的话,我找个手艺好的女护士给你打?”我认识的护士也不少。
“还是用男的吧。”胤禛马上就否决了这个提议,“打完针,我自己回来?”
“不,今儿我跟你一块去把证件给办了。”我昨天还特意度娘了一下,说是x大东门那边,办什么证的都有,小广告毕竟不靠谱,我打算直接带着胤禛去那边看看,货比三家,说不定还能砍砍价。
我先带着胤禛去了化验科办公室,把他交给苏米黄,才去找科长说请假的事儿,不是正式编制的好处这时候就体现出来了:反正不做药物试验,科里也不忙的时候我在不在都成,科长也没什么理由不准我假。
跟科长说完,李雯不知道从办公室的哪个角落蹿了出来,“哎,刚才看你那邻居今儿又来了?”
“嗯。”我有点儿莫名其妙,她这么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你待会儿直接过去找他,别让他到办公室来行吗?”李雯拉着我,有些焦急地说。
“哦。”我拿了包,就出了办公室。
她不想见胤禛是为什么啊?前两天不还跟我打听胤禛什么背景呢么?
我想不明白。
这回胤禛和苏米黄没再耽搁多长时间,我到注射室的时候,胤禛已经按着后腰靠下的部位,在门外等我了。
“走吧。”我带着胤禛去坐公交车。
已经八月底了,天气还是闷热的叫人喘不过气来,就走医院到车站这几步路,我都直流汗,再看看胤禛,他那光头都快成了小喷泉了,豆大的汗珠在脑袋顶上显得格外晶莹剔透。
我伸手,够着给胤禛把帽子拉起来,“光头不能总晒着。”
还好,我们医院到x大的公交车是有空调的,胤禛现在买票倒是挺轻车熟路,还问了一下售票员什么时候能到,进步真是不小。
到x大,先找东门,绕过去之后就已经是中午吃饭的点儿了。胤禛问我,“你说要办的证件,都有什么?”
“身份证,户口本,还有月票卡吧?”我左右顾盼地寻者办假证的人。
在原地东张西望了几分钟,有个抱小孩的中年妇女走过来,问,“办证不?”
“户口本,身份证和月票卡,加一块多少钱?”我用特务接头一样的声音问。
中年妇女看我,“是你要办呀?要真的假的?”
“这还分真假?”
中年妇女点头,“真的就是做的跟真的没区别,网上查不着信息而已。身份证难点儿,户口本和月票卡,一千块钱。”
呵!专业人士就是不一样,不过这个价儿也太离谱了点儿吧?“大姐,这就是您没诚意了,网上都查不着信息,还一千块钱?月票卡办真的也就20块吧?”我跟她还价,“身份证呢?单弄一个身份证多少钱?”
中年妇女说,“我说的就是身份证和户口本的价,只是身份证难一点,得现做。要不是犯事儿,谁上网查你身份证和户口本是不是假的啊?你到底办不办?”她说着还往旁边看,搜罗潜在客户。
我当然是为了办假证才来的啊,“再加个大学毕业证呢?我要有学历证书,能在网上查到的。”
“看你要什么学校,清x北x贵一些,1500,其他学校也是1000。”中年妇女利落地报价。
“身份证,户口本,还有学位的这个,加起来,一千!”我也算大出血了。胤禛现在对我而言就跟大富翁里的衰神附体似的,我只能尽量减少自己的损失。
中年妇女嗤笑,“艾玛小老妹儿,你跟我开玩笑捏(nia,一声)?你葛这疙瘩打听打听,馁(那)家儿能拿出这个价啊?”大概是我砍价太狠,中年妇女方言都冒出来了。
“大姐东(dong,二声)北人呐?你们那儿不都(dou,二声)是活雷锋嘛!给我算便宜点儿呗,你看我一下弄这老些证!”我用从春晚小品里学到的东北方言跟她套近乎,“一千五,行不?”
中年妇女还价,“再加二百。”
“大姐这你可就没意思了哈!”我摆出不高兴的表情,作势要去找别人问价,中年妇女拦到我身前,“也就是我今天不开张,一千五就一千五吧。跟我走,糗(去)证去。”
我砍价成功,“谢谢大姐。”然后跟胤禛使了个眼神,让他跟上。
跟着她七拐八拐地进了胡同,到了一个破破烂烂的院子前,她敲敲门,屋里出来个男人,“要啥?”
“神份证,户口本,害有,老妹儿啊,办哪个学校的啊?”她问我。
我正琢磨着这院子旁边的丰x包子和x丰包子铺是什么关系呢,随口答了一句:“xx大学就行,中文系。”胤禛也就适合这个系,换成别的系估计找工作的时候就得穿帮。
“照片儿带没?”中年妇女把孩子放进屋里,出来的时候拿了笔和纸,“名儿,地址,生日啥的都(dou,二声)写上。”
“您等一下啊!”我也饿了,这假证估计是现做,买两个包子垫垫吧,“师傅,给来两个韭菜的,两个茴香的。”我跑到包子铺前,“分开装。”
把两个韭菜的包子塞给了胤禛,“照片没带,这附近有能照一寸的地方吗?”我叼着茴香包子,把白纸铺在墙上,帮胤禛写着个人信息。
“里头,我男人就能照。再给加50就成,还给你洗一张,回头害能使。”中年妇女把我们让进屋,我看见床旁边放着块招牌,上面写着xx快照。
现在这办假证的还真是一条龙啊!都快形成产业链了,“行了,写好了,给您。”
中年妇女的老公摆弄相机,她自己去看吵闹的孩子了,相机什么都弄好了,我把胤禛按到椅子上,顺带把他手里还没吃完的半个包子拿走,“一会儿你不用动,就这么坐着就行了,听人家数,一二三。”阿拉伯数字我还没教他,所以还得嘱咐一句。
那中年汉子动作倒是麻利,我刚刚从镜头前面闪开,他开始数数,“来看这儿!一二三!”闪光灯一晃,我都忍不住闭了一下眼睛。
他拿着相机到后面去洗照片,中年妇女把孩子哄好了,过来跟我聊了起来,“这大兄弟是刚打里头锄(出)来吧?”
胤禛现在这造型是挺像刚放出来的犯人的,于是我说,“啊,可不么。”
“犯的啥罪过啊?”她继续问。
奇怪,一般人在这种情况不是应该觉得怕么?怎么这位东北大嫂还没事儿人似的接着跟我唠嗑呢?
我用手在脖子上抹了一下,以表示胤禛是因为杀人进去的,反正他后来当了皇帝之后确实批了不少死刑。
“艾玛,这大兄弟行啊!”她反倒是用更加欣赏的眼光看胤禛了,“我男人扣扣梭梭地才在里头蹲了两年。”
“啊?”我不明白她的话是什么意思。
“偷东西,关了两年。”中年妇女忽然切换成了标准的普通话。
怪不得她不怕犯人,原来是从胤禛和他丈夫身上找到了共同点!
她丈夫在里面喊了一声,“刚照的这个不能用了!”
“咋啦?”中年妇女问。
她丈夫拿着洗好的照片,直接给了我。我一看,照片里,一颗光头锃光瓦亮,型如卤蛋。这颗卤蛋五官都挤在了一起,嘴张的很大,让人能清晰地看到八颗牙的同时,也能清晰地看见犬牙附近,还卡着的一截翠绿的韭菜。
同时,他一只手还伸在半空像是要挡脸。于是在照片里,胤禛整个人呈献出一种过气明星去吃了包子之后被狗仔队偷拍,或者黑心卤蛋商贩被记者曝光的状态。
这一寸照真是神作!拿出去说是行为艺术作品肯定也有人相信啊!卤蛋+韭菜,一个闪亮无比,一个鲜嫩翠绿的组合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闪光灯就亮了两秒钟,你说他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这一系列动作,等照完了又恢复原状的呢?
我赞叹不已的同时,险些憋不住,要笑出来了。
胤禛此时刚把他那半个包子吃完,他还什么都不知道,正要过来看照片。我赶紧把它塞进包里,摆出十分严肃的表情来,“重照一次吧,大姐,借我个杯子让他漱漱口再照。你一会儿可千万别再呲牙咧嘴的了,手也别乱动。”我又对胤禛嘱咐了一句。
等胤禛把牙上的韭菜涮掉了,又照了合乎要求的一寸照,其他的程序就顺利了。不到半个小时,他所需要的假证们就新鲜出炉了,钢印什么的还是我看着中年妇女给盖上的,那做的简直比真的还真。
付完款,我跟胤禛走出来,“行了,这下你在这儿生活是一点儿问题都没有了。”
胤禛还拿着多给他洗那版一寸照看呢,“这画像倒是画的不错,这是小了点儿,刚才那人画的真快,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吧?还是他先记住我的样子,进去再画出来的?”
我听着胤禛的话,忽然想起了电影里面,梁x伟介绍什么超速监测器。结果打开个稻草箱子,里面坐着个人拿着毛笔和纸。哪个人骑马超速了,里面的人就画,然后再通过箱子上的豁口塞出来。要是拿工笔画个胤禛挡着半边脸,牙上还有韭菜的样子,指不定得多可乐呢!
我赶紧给他科普,“这就是我说的相片,可以把一切东西的样子都原封不动的拍出来。”
“那倒有趣,你也能做出这相片来么?”胤禛左右看着他的一寸照,“这个照的不好,没有景儿,要是一切都能拍出来,倒是应该拍一拍这世间繁华。”
“相机我可没有。”我选择性地没提手机也能拍照,“世间繁华还是别拍了,这么多车和人有什么好看的!”
这马上莹莹和启胜就都要回来了,我9月份肯定是得忙的一塌糊涂,胤禛的头发也处理好了,现在就差办了假证,就可以让他去找工作了。
我休息了一天之后,就准备带胤禛去实行这件事儿。
胤禛因为变成了光头,心情十分不好,坐在我跟前儿的时候身后都带着一片黑色的背景。
我还得苦口婆心地劝:“我的方式方法是激烈了点儿,但是有时候就得下狠药才能治病救人。你自己是什么脾气你自己也知道,我也真是为了你好,才这么办的。没有害你的心!”
胤禛幽幽地质控,“你让给我打针的男大夫,比你弄我那一下疼!”
……我麻醉他时,用的是一般人给自己打都不会觉得疼胰岛素注射器。苏米黄给他打的时候可用的是实打实的一次性注射器,胤禛当时还不配合,估计第二针他手更重。
“总没有狗咬你的那口疼吧?我是真对你好,所以没用他那种针,那种我们医院哪儿都有,随便拿一个回来就行,我还特别给你买的不会疼的那种,你知道多贵吗?”我假装生气地说。
胤禛沉默了一下,又问,“今天该去打第二针了?”
“嗯。你要是不怕的话,我找个手艺好的女护士给你打?”我认识的护士也不少。
“还是用男的吧。”胤禛马上就否决了这个提议,“打完针,我自己回来?”
“不,今儿我跟你一块去把证件给办了。”我昨天还特意度娘了一下,说是x大东门那边,办什么证的都有,小广告毕竟不靠谱,我打算直接带着胤禛去那边看看,货比三家,说不定还能砍砍价。
我先带着胤禛去了化验科办公室,把他交给苏米黄,才去找科长说请假的事儿,不是正式编制的好处这时候就体现出来了:反正不做药物试验,科里也不忙的时候我在不在都成,科长也没什么理由不准我假。
跟科长说完,李雯不知道从办公室的哪个角落蹿了出来,“哎,刚才看你那邻居今儿又来了?”
“嗯。”我有点儿莫名其妙,她这么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你待会儿直接过去找他,别让他到办公室来行吗?”李雯拉着我,有些焦急地说。
“哦。”我拿了包,就出了办公室。
她不想见胤禛是为什么啊?前两天不还跟我打听胤禛什么背景呢么?
我想不明白。
这回胤禛和苏米黄没再耽搁多长时间,我到注射室的时候,胤禛已经按着后腰靠下的部位,在门外等我了。
“走吧。”我带着胤禛去坐公交车。
已经八月底了,天气还是闷热的叫人喘不过气来,就走医院到车站这几步路,我都直流汗,再看看胤禛,他那光头都快成了小喷泉了,豆大的汗珠在脑袋顶上显得格外晶莹剔透。
我伸手,够着给胤禛把帽子拉起来,“光头不能总晒着。”
还好,我们医院到x大的公交车是有空调的,胤禛现在买票倒是挺轻车熟路,还问了一下售票员什么时候能到,进步真是不小。
到x大,先找东门,绕过去之后就已经是中午吃饭的点儿了。胤禛问我,“你说要办的证件,都有什么?”
“身份证,户口本,还有月票卡吧?”我左右顾盼地寻者办假证的人。
在原地东张西望了几分钟,有个抱小孩的中年妇女走过来,问,“办证不?”
“户口本,身份证和月票卡,加一块多少钱?”我用特务接头一样的声音问。
中年妇女看我,“是你要办呀?要真的假的?”
“这还分真假?”
中年妇女点头,“真的就是做的跟真的没区别,网上查不着信息而已。身份证难点儿,户口本和月票卡,一千块钱。”
呵!专业人士就是不一样,不过这个价儿也太离谱了点儿吧?“大姐,这就是您没诚意了,网上都查不着信息,还一千块钱?月票卡办真的也就20块吧?”我跟她还价,“身份证呢?单弄一个身份证多少钱?”
中年妇女说,“我说的就是身份证和户口本的价,只是身份证难一点,得现做。要不是犯事儿,谁上网查你身份证和户口本是不是假的啊?你到底办不办?”她说着还往旁边看,搜罗潜在客户。
我当然是为了办假证才来的啊,“再加个大学毕业证呢?我要有学历证书,能在网上查到的。”
“看你要什么学校,清x北x贵一些,1500,其他学校也是1000。”中年妇女利落地报价。
“身份证,户口本,还有学位的这个,加起来,一千!”我也算大出血了。胤禛现在对我而言就跟大富翁里的衰神附体似的,我只能尽量减少自己的损失。
中年妇女嗤笑,“艾玛小老妹儿,你跟我开玩笑捏(nia,一声)?你葛这疙瘩打听打听,馁(那)家儿能拿出这个价啊?”大概是我砍价太狠,中年妇女方言都冒出来了。
“大姐东(dong,二声)北人呐?你们那儿不都(dou,二声)是活雷锋嘛!给我算便宜点儿呗,你看我一下弄这老些证!”我用从春晚小品里学到的东北方言跟她套近乎,“一千五,行不?”
中年妇女还价,“再加二百。”
“大姐这你可就没意思了哈!”我摆出不高兴的表情,作势要去找别人问价,中年妇女拦到我身前,“也就是我今天不开张,一千五就一千五吧。跟我走,糗(去)证去。”
我砍价成功,“谢谢大姐。”然后跟胤禛使了个眼神,让他跟上。
跟着她七拐八拐地进了胡同,到了一个破破烂烂的院子前,她敲敲门,屋里出来个男人,“要啥?”
“神份证,户口本,害有,老妹儿啊,办哪个学校的啊?”她问我。
我正琢磨着这院子旁边的丰x包子和x丰包子铺是什么关系呢,随口答了一句:“xx大学就行,中文系。”胤禛也就适合这个系,换成别的系估计找工作的时候就得穿帮。
“照片儿带没?”中年妇女把孩子放进屋里,出来的时候拿了笔和纸,“名儿,地址,生日啥的都(dou,二声)写上。”
“您等一下啊!”我也饿了,这假证估计是现做,买两个包子垫垫吧,“师傅,给来两个韭菜的,两个茴香的。”我跑到包子铺前,“分开装。”
把两个韭菜的包子塞给了胤禛,“照片没带,这附近有能照一寸的地方吗?”我叼着茴香包子,把白纸铺在墙上,帮胤禛写着个人信息。
“里头,我男人就能照。再给加50就成,还给你洗一张,回头害能使。”中年妇女把我们让进屋,我看见床旁边放着块招牌,上面写着xx快照。
现在这办假证的还真是一条龙啊!都快形成产业链了,“行了,写好了,给您。”
中年妇女的老公摆弄相机,她自己去看吵闹的孩子了,相机什么都弄好了,我把胤禛按到椅子上,顺带把他手里还没吃完的半个包子拿走,“一会儿你不用动,就这么坐着就行了,听人家数,一二三。”阿拉伯数字我还没教他,所以还得嘱咐一句。
那中年汉子动作倒是麻利,我刚刚从镜头前面闪开,他开始数数,“来看这儿!一二三!”闪光灯一晃,我都忍不住闭了一下眼睛。
他拿着相机到后面去洗照片,中年妇女把孩子哄好了,过来跟我聊了起来,“这大兄弟是刚打里头锄(出)来吧?”
胤禛现在这造型是挺像刚放出来的犯人的,于是我说,“啊,可不么。”
“犯的啥罪过啊?”她继续问。
奇怪,一般人在这种情况不是应该觉得怕么?怎么这位东北大嫂还没事儿人似的接着跟我唠嗑呢?
我用手在脖子上抹了一下,以表示胤禛是因为杀人进去的,反正他后来当了皇帝之后确实批了不少死刑。
“艾玛,这大兄弟行啊!”她反倒是用更加欣赏的眼光看胤禛了,“我男人扣扣梭梭地才在里头蹲了两年。”
“啊?”我不明白她的话是什么意思。
“偷东西,关了两年。”中年妇女忽然切换成了标准的普通话。
怪不得她不怕犯人,原来是从胤禛和他丈夫身上找到了共同点!
她丈夫在里面喊了一声,“刚照的这个不能用了!”
“咋啦?”中年妇女问。
她丈夫拿着洗好的照片,直接给了我。我一看,照片里,一颗光头锃光瓦亮,型如卤蛋。这颗卤蛋五官都挤在了一起,嘴张的很大,让人能清晰地看到八颗牙的同时,也能清晰地看见犬牙附近,还卡着的一截翠绿的韭菜。
同时,他一只手还伸在半空像是要挡脸。于是在照片里,胤禛整个人呈献出一种过气明星去吃了包子之后被狗仔队偷拍,或者黑心卤蛋商贩被记者曝光的状态。
这一寸照真是神作!拿出去说是行为艺术作品肯定也有人相信啊!卤蛋+韭菜,一个闪亮无比,一个鲜嫩翠绿的组合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闪光灯就亮了两秒钟,你说他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这一系列动作,等照完了又恢复原状的呢?
我赞叹不已的同时,险些憋不住,要笑出来了。
胤禛此时刚把他那半个包子吃完,他还什么都不知道,正要过来看照片。我赶紧把它塞进包里,摆出十分严肃的表情来,“重照一次吧,大姐,借我个杯子让他漱漱口再照。你一会儿可千万别再呲牙咧嘴的了,手也别乱动。”我又对胤禛嘱咐了一句。
等胤禛把牙上的韭菜涮掉了,又照了合乎要求的一寸照,其他的程序就顺利了。不到半个小时,他所需要的假证们就新鲜出炉了,钢印什么的还是我看着中年妇女给盖上的,那做的简直比真的还真。
付完款,我跟胤禛走出来,“行了,这下你在这儿生活是一点儿问题都没有了。”
胤禛还拿着多给他洗那版一寸照看呢,“这画像倒是画的不错,这是小了点儿,刚才那人画的真快,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吧?还是他先记住我的样子,进去再画出来的?”
我听着胤禛的话,忽然想起了电影里面,梁x伟介绍什么超速监测器。结果打开个稻草箱子,里面坐着个人拿着毛笔和纸。哪个人骑马超速了,里面的人就画,然后再通过箱子上的豁口塞出来。要是拿工笔画个胤禛挡着半边脸,牙上还有韭菜的样子,指不定得多可乐呢!
我赶紧给他科普,“这就是我说的相片,可以把一切东西的样子都原封不动的拍出来。”
“那倒有趣,你也能做出这相片来么?”胤禛左右看着他的一寸照,“这个照的不好,没有景儿,要是一切都能拍出来,倒是应该拍一拍这世间繁华。”
“相机我可没有。”我选择性地没提手机也能拍照,“世间繁华还是别拍了,这么多车和人有什么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