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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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小区,胤禛跟我说,“我想试试能不能回去。”
“你试吧。成功最好,没成功在楼底下喊我。”我觉得太热,先上楼去开空调休息了。
大概一个半小时之后,胤禛在楼下叫我,我下去把车给锁了,才又上楼。
胤禛换掉了西服,自觉地去洗了手,然后倒了一杯水,坐在了沙发上,“唉……”
“叹什么气啊?”我喝着果汁,“这里的生活可比你们那时候好多了。反正要是我,我就宁可在这里待着,也不回去。”
胤禛平静地喝了一口水,“那是因为你只是个普通人而已。”
“呃?”我觉得他这话有些不对,“就算到那边当个什么小姐,格格的,我也不稀罕。”
“格格公主们,大多要指婚去蒙古,你当然不愿意了。”胤禛把水杯放下,“即便是普通人家的小姐,你这个样子,也实在不合体统。”
“整天体统规矩的,体统和规矩能当饭吃吗?”我非常不喜欢胤禛的这种论调,“那些都是上层建筑,没有经济基础,你就喝西北风去吧!”
胤禛瞪了一眼,“又说我听不懂的话,你觉得这样说我就争不过你了是吧?”
其实不是,我只是不小心把马概老师的上课内容给说出来了,“我可没想跟你争。我跟你争有什么意思?你一直就没想在这里有所作为,心心念念还想着回去呢。但是胤禛,你明不明白,在清朝,你的身份就代表着责任。回去了,你就要为你贝勒府的一大家子人负责,说的更大点儿,你还得为江山社稷负责。”
“对,我在你眼里是不成体统,没有规矩。可是我只对我自己负责,我只要过好了我自己的小日子就行。我不用管那么多,更不用时时刻刻地在意别人是怎么看我的!”其实我一直特别想要纠正胤禛这一点,他到现在仍然是自视甚高的样子,见了谁都冷冰冰的,也就是我不跟他计较罢了,换了心眼儿稍微小点儿的人,都跟他处不成现在这样。
这话其实我早就想说,但是一直也没合适的机会,现在胤禛需要找工作,也该说说他了,“我早就跟你说过了,在这儿,你不是皇子,也没有任何人是皇帝。你跟我一样,都是普普通通的人。趁早收起你的皇子、贝勒架子来吧!今儿见的那二福晋,人家是为了卖书,才跟你行礼,要不是因为你是顾客,她看都不会看你一眼。这儿就是这么现实,有钱能使鬼推磨,没钱,你把架子端到天上去都没用。”我说完,吸了一大口果汁。
胤禛沉默了半天,才说,“你过来坐下,我们谈谈。”
呃?这不是我最常跟他说的话么?
我拿着果汁坐在了他身边,“你想说什么?”
“你刚才那一番话,是真心吗?”胤禛的表情很是认真。
要不是他现在光头,且穿着我给他买的连帽t恤,我会以为他是在拍什么偶像剧,还是在问女主是否真心爱他的场景。
因为他的样子实在太正经了!
“当然是真的啊!你以为这儿有多美好啊?除了科技先进一些,大清朝有的问题,我们这儿都有;大清朝没有的问题,我们这儿也有!”雾霾就是个现成的例子,三百年前帝都的天气肯定没有现在这么糟糕。
胤禛慢慢地回答,“我以为,这里的人,起码是好一些的。这些天以来,我见到的人,也没有太……”
“那是你没看见而已。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在家里放着那么多防身用的东西?”我打断了他,“最可怕的还不是那些明目张胆犯罪的人,而是表面上正常,暗地里变态的人。他们平常就跟我们一样,可一转身,他们就能在背后捅你一刀,你说可怕不可怕?”
“这些人就该都抓起来才对!”胤禛皱眉,“这段时间,我看见的还是太少了。”
“因为家里最安全的地方了。”我那阵儿也不是没想过,给胤禛配一套钥匙,让他可以在我上班出门的时间里到外面去转转,不至于无聊,但是后来还是觉得让他待在家里安全一点。
“我原来以为,是你不想让我回去,才这样做。是我想错了。”胤禛的声音有些低沉,“我一直觉得,不会在这里待太久,所以事事都不甚用心,今天在你车里试过了,才知道,真是……回不去了。”
我吸着果汁,他到现在才明白这个事实啊?
“哎,那这些天,我让你学东西,又让你找工作,你都是为了应付我,才对边做做的吗?”
胤禛点了点头。
我手不自觉地一用力,“啪”地一声把果汁包给捏扁了!
“胤禛!你真是太没良心了!我连年假都赔上了,还请了好几次假,全都是为了帮你适应这里的生活!你就这么对我?!”我火冒三丈,蹭地从沙发里站起来,转身就进了卧室。
真是气死我了!早知道就不管他!任他自生自灭!
“贝妙翕……”敲门声和胤禛的声音同时响起。
“去死!”我吼了一声,“少来烦我!”
胤禛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
晚上出去洗漱,胤禛听见我在客厅的声音,就出来了,“我说那些话,让你不高兴了?”他站在卫生间门口,问我。
我刷着牙,翻了个白眼。
这还用问?搁谁谁不生气啊?我把卫生间的门给关上了。
洗漱完毕,我也不管胤禛,直接回自己卧室睡觉。
第二天,去上班之前在家里活动的时间,我一句话都没跟胤禛说。中午莹莹打来电话,说她睡醒了,晚上要来医院找我吃饭,我立刻就答应了。
该让胤禛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错误了!
“朱莹莹!”
“贝妙翕!”
我跟莹莹在医院大厅里一见到彼此,就大喊着抱在一起乱跳,活像两个精神科跑出来的病人。
“哎哟!我的大医生!怎么没穿白大褂啊?我还想看看你白衣天使的造型呢!”莹莹拍拍我的肩。
“下班了,穿什么白大褂啊!你这身够女神的啊!”她本来跟我差不多高,踩上高跟鞋,都到了可以轻松拍我肩膀的程度了。
“呵呵呵呵……”莹莹笑得特别开心,“我比女神可强,我是女神经病!”
四周的目光顿时汇聚在我们俩身上。
我赶紧拉着她出了医院的门,“嘘!在医院你也敢说自己是神经病,不怕被抓进病房里面去啊!”神内科就在楼道边上,刚才已经有好几个大夫从自己的诊室里探出头来看我们了。
莹莹依旧笑着,“他们敢!”
“是,没人敢!朱大小姐,咱晚饭哪儿吃啊?”反正莹莹回来之前就欠了我一顿了。
“跟我走就得!”莹莹伸手拦了一辆出租,“师傅,x街开路!”
司机把空车的牌子往下一按,大声回答:“窝(我)地明白!”
x街是帝都有名儿的饮食一条街,集合了不同风味的多家馆子,我本来以为莹莹是怀念麻小儿了,谁知道她竟然让司机在一家卤煮店前停了车。
“不会吧?你在美国赔了多少钱啊?回来就请我吃卤煮?”我故意夸张地大喊。
莹莹用她反着亮光黑色大钱包轻轻砸了我一下儿,“我的胃饱受帝国主义五分生牛排的摧残,在那边儿最想念的就是这热汤热水儿的东西了,怎么着?你当了大夫了,就不肯吃这些小玩意儿了是不是?忘了劳动人民的朴素传统,该打!”
我哈哈一笑,挽着她的胳膊往里走,“哪有你这样的?说好请大餐,就带我来吃这个?”
“这是餐前开胃,等会儿咱再吃别的。”莹莹看着厨房里剁火烧的大厨,口水都要流下来了一样,“哎呀!这沁人心脾的味道呀!真是让人太怀念啦!”
我现在只能安慰自己,她没拉着我去喝豆汁,就已经是万幸了。
因为接下来还有别的要吃,我俩就分享了一碗卤煮,我们旁边的一桌,一姑娘捏着鼻子看着她男朋友大快朵颐,说,“快点儿吃,吃完陪我去吃意面!”
莹莹嚼着肺头,心满意足地对我说,“上回吃那意大利面简直恶心死我了,什么松露酱啊,就是蚯蚓的味儿!哎,你说那里面是不是真的放了剁成小块儿的蚯蚓了?”
我偷瞄了旁边那姑娘一眼,她的脸色真是没有办法用语言形容。
等那对情侣走了,我才问莹莹,“你刚才怎么那么说啊?”
莹莹哼了一声,拿着勺子喝汤,“我就看不惯这些个小资女,都到这儿来了,一起吃怎么了?天天把自己整的跟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样,她就是没赶上饥荒的时候,到那时候,别说猪下水,五谷杂粮什么都没有,活该她饿死!”
“你这张嘴啊!”我拧了一下她的脸颊,“还是这么不饶人!”
“本来就是!这玩意儿多检验人品啊,她也就是个浪费美食的货!”莹莹抚着肚子舒了一口气,“哎呀,吃得我身心舒畅啊!”
我摇了摇头,把最后一块肥肠吃掉:“拿卤煮检验人品?那外国人岂不是都不合格?你那帮外国友人里有敢吃这个的么?”
莹莹拿纸巾擦着嘴,头往左边一扬,我扭头看过去,一位头皮光亮的黑人正拿着大碗的卤煮问厨子,“香菜在哪儿?”
“他什么时候进来的啊?这中文说的,够字正腔圆的啊!”我把头转回来,跟莹莹说。
“不跟你说了,x子学院都在那边开了好多家了,非洲更得有了!走吧,咱们奔下一摊!”莹莹把纸巾一扔,意气风发,十分豪迈地拉着我出了店门。
回到小区,胤禛跟我说,“我想试试能不能回去。”
“你试吧。成功最好,没成功在楼底下喊我。”我觉得太热,先上楼去开空调休息了。
大概一个半小时之后,胤禛在楼下叫我,我下去把车给锁了,才又上楼。
胤禛换掉了西服,自觉地去洗了手,然后倒了一杯水,坐在了沙发上,“唉……”
“叹什么气啊?”我喝着果汁,“这里的生活可比你们那时候好多了。反正要是我,我就宁可在这里待着,也不回去。”
胤禛平静地喝了一口水,“那是因为你只是个普通人而已。”
“呃?”我觉得他这话有些不对,“就算到那边当个什么小姐,格格的,我也不稀罕。”
“格格公主们,大多要指婚去蒙古,你当然不愿意了。”胤禛把水杯放下,“即便是普通人家的小姐,你这个样子,也实在不合体统。”
“整天体统规矩的,体统和规矩能当饭吃吗?”我非常不喜欢胤禛的这种论调,“那些都是上层建筑,没有经济基础,你就喝西北风去吧!”
胤禛瞪了一眼,“又说我听不懂的话,你觉得这样说我就争不过你了是吧?”
其实不是,我只是不小心把马概老师的上课内容给说出来了,“我可没想跟你争。我跟你争有什么意思?你一直就没想在这里有所作为,心心念念还想着回去呢。但是胤禛,你明不明白,在清朝,你的身份就代表着责任。回去了,你就要为你贝勒府的一大家子人负责,说的更大点儿,你还得为江山社稷负责。”
“对,我在你眼里是不成体统,没有规矩。可是我只对我自己负责,我只要过好了我自己的小日子就行。我不用管那么多,更不用时时刻刻地在意别人是怎么看我的!”其实我一直特别想要纠正胤禛这一点,他到现在仍然是自视甚高的样子,见了谁都冷冰冰的,也就是我不跟他计较罢了,换了心眼儿稍微小点儿的人,都跟他处不成现在这样。
这话其实我早就想说,但是一直也没合适的机会,现在胤禛需要找工作,也该说说他了,“我早就跟你说过了,在这儿,你不是皇子,也没有任何人是皇帝。你跟我一样,都是普普通通的人。趁早收起你的皇子、贝勒架子来吧!今儿见的那二福晋,人家是为了卖书,才跟你行礼,要不是因为你是顾客,她看都不会看你一眼。这儿就是这么现实,有钱能使鬼推磨,没钱,你把架子端到天上去都没用。”我说完,吸了一大口果汁。
胤禛沉默了半天,才说,“你过来坐下,我们谈谈。”
呃?这不是我最常跟他说的话么?
我拿着果汁坐在了他身边,“你想说什么?”
“你刚才那一番话,是真心吗?”胤禛的表情很是认真。
要不是他现在光头,且穿着我给他买的连帽t恤,我会以为他是在拍什么偶像剧,还是在问女主是否真心爱他的场景。
因为他的样子实在太正经了!
“当然是真的啊!你以为这儿有多美好啊?除了科技先进一些,大清朝有的问题,我们这儿都有;大清朝没有的问题,我们这儿也有!”雾霾就是个现成的例子,三百年前帝都的天气肯定没有现在这么糟糕。
胤禛慢慢地回答,“我以为,这里的人,起码是好一些的。这些天以来,我见到的人,也没有太……”
“那是你没看见而已。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在家里放着那么多防身用的东西?”我打断了他,“最可怕的还不是那些明目张胆犯罪的人,而是表面上正常,暗地里变态的人。他们平常就跟我们一样,可一转身,他们就能在背后捅你一刀,你说可怕不可怕?”
“这些人就该都抓起来才对!”胤禛皱眉,“这段时间,我看见的还是太少了。”
“因为家里最安全的地方了。”我那阵儿也不是没想过,给胤禛配一套钥匙,让他可以在我上班出门的时间里到外面去转转,不至于无聊,但是后来还是觉得让他待在家里安全一点。
“我原来以为,是你不想让我回去,才这样做。是我想错了。”胤禛的声音有些低沉,“我一直觉得,不会在这里待太久,所以事事都不甚用心,今天在你车里试过了,才知道,真是……回不去了。”
我吸着果汁,他到现在才明白这个事实啊?
“哎,那这些天,我让你学东西,又让你找工作,你都是为了应付我,才对边做做的吗?”
胤禛点了点头。
我手不自觉地一用力,“啪”地一声把果汁包给捏扁了!
“胤禛!你真是太没良心了!我连年假都赔上了,还请了好几次假,全都是为了帮你适应这里的生活!你就这么对我?!”我火冒三丈,蹭地从沙发里站起来,转身就进了卧室。
真是气死我了!早知道就不管他!任他自生自灭!
“贝妙翕……”敲门声和胤禛的声音同时响起。
“去死!”我吼了一声,“少来烦我!”
胤禛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
晚上出去洗漱,胤禛听见我在客厅的声音,就出来了,“我说那些话,让你不高兴了?”他站在卫生间门口,问我。
我刷着牙,翻了个白眼。
这还用问?搁谁谁不生气啊?我把卫生间的门给关上了。
洗漱完毕,我也不管胤禛,直接回自己卧室睡觉。
第二天,去上班之前在家里活动的时间,我一句话都没跟胤禛说。中午莹莹打来电话,说她睡醒了,晚上要来医院找我吃饭,我立刻就答应了。
该让胤禛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错误了!
“朱莹莹!”
“贝妙翕!”
我跟莹莹在医院大厅里一见到彼此,就大喊着抱在一起乱跳,活像两个精神科跑出来的病人。
“哎哟!我的大医生!怎么没穿白大褂啊?我还想看看你白衣天使的造型呢!”莹莹拍拍我的肩。
“下班了,穿什么白大褂啊!你这身够女神的啊!”她本来跟我差不多高,踩上高跟鞋,都到了可以轻松拍我肩膀的程度了。
“呵呵呵呵……”莹莹笑得特别开心,“我比女神可强,我是女神经病!”
四周的目光顿时汇聚在我们俩身上。
我赶紧拉着她出了医院的门,“嘘!在医院你也敢说自己是神经病,不怕被抓进病房里面去啊!”神内科就在楼道边上,刚才已经有好几个大夫从自己的诊室里探出头来看我们了。
莹莹依旧笑着,“他们敢!”
“是,没人敢!朱大小姐,咱晚饭哪儿吃啊?”反正莹莹回来之前就欠了我一顿了。
“跟我走就得!”莹莹伸手拦了一辆出租,“师傅,x街开路!”
司机把空车的牌子往下一按,大声回答:“窝(我)地明白!”
x街是帝都有名儿的饮食一条街,集合了不同风味的多家馆子,我本来以为莹莹是怀念麻小儿了,谁知道她竟然让司机在一家卤煮店前停了车。
“不会吧?你在美国赔了多少钱啊?回来就请我吃卤煮?”我故意夸张地大喊。
莹莹用她反着亮光黑色大钱包轻轻砸了我一下儿,“我的胃饱受帝国主义五分生牛排的摧残,在那边儿最想念的就是这热汤热水儿的东西了,怎么着?你当了大夫了,就不肯吃这些小玩意儿了是不是?忘了劳动人民的朴素传统,该打!”
我哈哈一笑,挽着她的胳膊往里走,“哪有你这样的?说好请大餐,就带我来吃这个?”
“这是餐前开胃,等会儿咱再吃别的。”莹莹看着厨房里剁火烧的大厨,口水都要流下来了一样,“哎呀!这沁人心脾的味道呀!真是让人太怀念啦!”
我现在只能安慰自己,她没拉着我去喝豆汁,就已经是万幸了。
因为接下来还有别的要吃,我俩就分享了一碗卤煮,我们旁边的一桌,一姑娘捏着鼻子看着她男朋友大快朵颐,说,“快点儿吃,吃完陪我去吃意面!”
莹莹嚼着肺头,心满意足地对我说,“上回吃那意大利面简直恶心死我了,什么松露酱啊,就是蚯蚓的味儿!哎,你说那里面是不是真的放了剁成小块儿的蚯蚓了?”
我偷瞄了旁边那姑娘一眼,她的脸色真是没有办法用语言形容。
等那对情侣走了,我才问莹莹,“你刚才怎么那么说啊?”
莹莹哼了一声,拿着勺子喝汤,“我就看不惯这些个小资女,都到这儿来了,一起吃怎么了?天天把自己整的跟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样,她就是没赶上饥荒的时候,到那时候,别说猪下水,五谷杂粮什么都没有,活该她饿死!”
“你这张嘴啊!”我拧了一下她的脸颊,“还是这么不饶人!”
“本来就是!这玩意儿多检验人品啊,她也就是个浪费美食的货!”莹莹抚着肚子舒了一口气,“哎呀,吃得我身心舒畅啊!”
我摇了摇头,把最后一块肥肠吃掉:“拿卤煮检验人品?那外国人岂不是都不合格?你那帮外国友人里有敢吃这个的么?”
莹莹拿纸巾擦着嘴,头往左边一扬,我扭头看过去,一位头皮光亮的黑人正拿着大碗的卤煮问厨子,“香菜在哪儿?”
“他什么时候进来的啊?这中文说的,够字正腔圆的啊!”我把头转回来,跟莹莹说。
“不跟你说了,x子学院都在那边开了好多家了,非洲更得有了!走吧,咱们奔下一摊!”莹莹把纸巾一扔,意气风发,十分豪迈地拉着我出了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