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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陪睡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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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闲诗不禁翻了个白眼,这男人方才还嫌药水太苦,这会儿却说药水太甜?

    一听就是假话,大假话!

    待闲诗第二勺药水喂下去,花流云又啧啧称赞起来,“哎,真香。”

    闲诗真想问他一声,是不是这几日整天躺在床上睡糊涂了,黑的也能说成是白的?

    当然,她知道他是故意的。

    第三勺药水下嘴,花流云又一次称赞起来,“好喝。”

    闲诗听得有些麻木,继续将第四勺药水喂到他嘴边,心里则暗忖着,看你还能想出什么虚假的词出来雷人?

    于是,花流云不失所望地赞叹道,“好美。”

    接下来:“好鲜。”

    “好棒。”

    “真纯。”

    “不错。”

    “上等。”

    ……

    闲诗听得耳朵快要起了茧子,他似乎仍有源源不断的形容词可以抛出来赞叹。

    幸亏,一碗药水的量有限,他腹中的那些词语终于暂时没了用武之地。

    当最后一勺药水喝尽,花流云的总结词是为:“得娘子如此,喝一辈子的药也值得。”

    闲诗并不知景东柘已经来找过花流云,告诉他两人的夫妻关系必定要做了断的事,是以面对如此憧憬未来的花流云,闲诗自然不忍心打击他。

    一边拿起帕子替他擦了擦沾着药水的唇角,一边略带讥讽地调侃道,“假话说多了,小心被老天惩罚。”

    “怕什么?”花流云眉眼带笑,竟一脸得意道,“有娘子在,喝再多的药也不怕,是吧?”

    闲诗正准备将药碗放到餐盘上,花流云一把抓住她空置的一只手道,“娘子,陪我睡一会儿可好?”

    对此,闲诗的理解是,花流云在床上睡,她坐在床边看着他,是为陪着。

    于是,她爽快地点了点头,等着他躺下去。

    可是,花流云却没有动,而是一脸期待地看着闲诗道,“娘子还不上来?莫非想睡外边?这可不行,男人自当保护女人,不能让女人有滚下床的风险。”

    闲诗顿时涨红了脸,明白了陪睡的含义。

    摇了摇头,闲诗强忍着没有将手从他温暖的大手里抽出,道,“我已经睡饱了,睡意全无,你睡吧,我就坐在这儿陪着你。”

    闻言,花流云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这失望之色转瞬即逝,代之以一脸灿烂的笑容,道,“也好,但我不醒,娘子不可以离开。”

    闲诗点了点头,心里则想着,等你睡死了,我马上出去走走。

    花流云面色满足地缓缓躺下,在闲诗的帮衬下盖好了被子。

    “娘子,有一种情况你可以暂时离开一会儿。”

    说完,花流云竟闭上了眼睛。

    这男人,话明明没有说完,却不管自己了?闲诗没忍住问道,“什么情况?”

    花流云仍旧闭着眼睛,但嘴角却大大地往上勾起,直到勾无可勾时,才道,“人有三急的时候。”

    闲诗又好气又好笑,以沉默回应了他。

    方才花流云喝下的汤药亦有助眠的功效,花流云很快便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像是已经睡熟。

    一般人睡着后全身皆会放松,但花流云明明睡着了,但握着闲诗手的力道却没有半分放松,虽没有增加,却半分没有减少。

    闲诗小心翼翼地试了好几次,不敢用力太大,生怕吵醒了花流云,被他说自己食言。

    结果,她全都失败了。

    闲诗颇为浮躁的心突然冷静下来,决定等一刻钟再将手抽出,那时花流云应该已经睡得很熟很熟。

    一动不动地坐在床畔,闲诗将眸光定定地落在了花流云的俊脸上,一时间思绪万千。

    这个俊逸的男人,第一次见他,虽没有对他一见钟情,却也有极大的好感,闲诗从来都没有想到,他会带给她一个又一个的惊。

    譬如他选择了没有抹过脂粉的她为妻,譬如他丢下一番冷酷的话便留她一人独守空房,又譬如他答应她收心养性跟她好好过日子,譬如他说只有吻她的时候最美,譬如他明知她有险却不愿事先扼杀……

    若那些惊全是惊喜,此刻她心里恐怕已经装下了他,但那些惊中,起码有一半以上是打击,让她每当想起,甚至不寒而栗。

    嫁给他,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但闲诗却觉得很漫长很漫长,像是彼此间经历了许许多多。

    但事实上,作为夫妻,两人之间该经历的都没有经历,她还是清白之身,他们还不是真正的夫妻。

    放下药碗,闲诗空置的手朝着花流云的脸上触去,小心翼翼地抚他的额、他的眉、他的鼻、他的脸……

    花流云确实是睡熟了,居然连这样抚他的脸都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

    闲诗料定他也听不见自己说话,情不自禁地轻声说道,“花流云,自从嫁给你之后,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我有多真心想跟你好好过日子。我是一个知足常乐的人,只要你对我,相信我,陪伴我,我便会将整颗心放在你身上。”

    “只可惜,你错过了最佳的时期。若是你没有冷落我七天,或许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虽然我变成了景家人,有景家做靠山,但哪个女人都不喜欢自己一嫁再嫁。你不要怪我爹,我哥,是我心胸狭隘,不够豁达,是以才会狠心地不愿意再与你将就下去,对不起。”

    “你不需要原谅我,我也不会原谅你,你我就这样扯平吧。”最后一个字落下,闲诗一个狠心狠力,轻松就将自己的手从花流云的手中抽出。

    花流云仍旧保持着熟睡的姿态,对于她的话,她的动作似乎一无所知。

    闲诗替他整了整被褥,端着餐盘轻手轻脚地朝着寝房外走去。

    待关门声轻轻地响起,躺在床上的花流云蓦地睁开了眼睛,黑眸里一片清明。

    一瞬间,黑眸边角,淌出两滴晶莹的泪水,无声无息。

    闲诗正打算将药碗拿去亲自清洗,小芬便迎上来接了过去,笑呵呵道,“少奶奶,你知道今日是什么好日子吗?”

    摇了摇头,闲诗微笑着问道,“什么好日子?”

    小芬神秘兮兮道,“今日是少爷的生辰。”

    闲诗一怔,便又听小芬继续道,“往年,少爷生辰的时候,早膳会跟老爷夫人一起吃长寿面,午膳与晚膳则会出去与朋友们一起庆贺。但今天有了少奶奶,且少爷腿脚不便,是以庆贺的方式大不一样。”

    心中沉了沉,闲诗问道,“怎么不一样了?”

    小芬笑呵呵地回答,“早膳的时候,少爷已经跟老爷夫人吃过长寿面了,因为早膳的时候少奶奶不在,少爷便要求,午膳再跟少奶奶一起吃一个长寿面,晚膳呢,跟少奶奶吃一个只有两人的小寿筵。”

    顿了顿,小芬压低了声音,鬼鬼祟祟道,“少奶奶,告诉你一个秘密,少爷好像还给你准备了礼物。”

    闲诗有些哭笑不得道,“乱讲,今日又不是我的生辰,怎么会送我礼物?”

    小芬一脸肯定道,“我也是这样问少爷的,可是少爷说,少奶奶就是今天他生辰收到的最好的礼物,是以,他理应准备回礼。”

    闲诗听得浑身不自在了,微红着脸,笑容僵硬。

    虽然她没有亲口听花流云说这番话,但她感觉得出来,这出自于花流云真心,他很高兴她能够及时回来,陪着他度过生辰。

    既然已经知道了他的生辰,闲诗明白自己理应送给他礼物之类,但是,想到两人即将断绝的夫妻关系,她便毅然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如,就顺他的意思,厚颜无耻地将自己的陪伴作为送给他的礼物吧。

    想了想,闲诗去了花流云的书房,写了一封简单的信,让景府跟来的侍卫将信送去给景裕。

    信里的意思很简单,今日是花流云的生辰,她要陪着他吃了晚膳之后,再回去。

    对此,闲诗内疚不已,那个送信侍卫的身影早就不见,但她还是呆呆地瞪着他离开的方向发呆。

    毕竟她对景裕食了言。

    她还清楚地记得,早上离开前,景裕那殷切的眸光。

    虽然她已经在信中道了歉,但仍觉得远远不够。

    在她心目中,景裕的重要性自然要胜过花流云,只是,出于各种原因,她希望在最后的日子里,尽心尽力地做好他的妻子,除了有些事不能应允,其他的事她能满足就满足。

    午膳时,闲诗第一次在寝房里陪着花流云吃长寿面,虽然只有两碗面,但面里的材料却极为丰富。

    滋味香醇的大骨汤做底,配有上好的食材,颜色漂亮不说,味道也很是鲜美。

    闲诗吃着吃着,终于抬起头,将压抑在心里的祝福说了出来,“生辰快乐。”

    花流云原先正低着头在喝面汤,听见闲诗这句祝词,却半天没有抬起头来。

    闲诗以为他没听见,便又说了一声,“生辰快乐。”

    花流云这才缓缓抬起头来,却一脸装傻道,“娘子这是在对谁说?”

    这房间里就他们两人,还能对谁说?

    闲诗撅了撅嘴道,“你呀。”

    花流云却邪笑道,“娘子,祝贺某人的时候,该加上称谓,请重新来过,前面加上合适的称谓,哦,你该叫我夫君,对吧?”

    看在他是寿星的份上,闲诗抿了抿唇,声音如蚊子叫道,“夫君,生辰快乐。”

    闻言,花流云开心地朗声大笑,仿佛从来没有听过如此美妙的祝福。

    闲诗的心却在他的顾盼神飞中不断地下沉又下沉,对方才还觉得津津有味的面食也瞬间失去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