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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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怔了怔,目中终于含上了闪闪烁烁的东西,摸索着抚了下我的脑袋,“傻丫头!”接着却有两行清泪流了下来。
我终于看到了那速哥哥的泪。
为我而流的眼泪。
拿出帕子,将这泪拭于帕子之上。我想,这帕子将会成为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收藏,因为它的上面,有我深爱着的人,为我而流的眼泪。
楚烙儿再走回来的时候,便已经觉得气氛与之前不太一样了。直到澹台那速轻唤了声,“烙儿,你回来了吗?”
她也终于明白了什么事。
蓦地将目光转到我的脸上,但见澹台那速仿佛并没有异常,而且在她到他身边的时候,他便很自然地握住了她的手,“烙儿,我们就在这里与雪儿分手吧!只是这次去定难的话,便是与闽为敌,你真的不后悔吗?”
烙儿在刹那间泪流满面,这也意味着澹台那速已经接受了她。她狠狠地点着头,在他手心划道:“不后悔,任何事,都不后悔。”
……
就这样,我们分开了。
他们执意要让我驾着马车走,而他们等待定难国圣君来接他们。
在我打着马车,将他们扔在我背后的时候,我只觉得满面的泪都在迎风飘洒。我简直不敢相信,我将自己至爱的人,就这样推了出去。
可是,我竟然真的这样做了。
那速哥哥,你一定要幸福,一定要幸福……
当我放手,当我任他离开我的这一刻,我的脑中便只有这句话。而这句话,曾经也有另外两个男子对我讲过,但是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他们讲这句话的时候,是多么的无奈与痛心,还有那么多的担忧。
但我一定要给那速哥哥一个机会啊!让他自由的去爱,不再牵累他。
当我离定难国越来越近的时候,我忽然发觉,我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我没有办法直接闯到军营中去。因为到处都是关卡,而且分不清是定难国所设还是荆北所设。马车目标过于明显,终究是没有什么用了,便干脆弃车而行。面前的路越来越窄,两旁林木森森,大自然的压力,使我的心在这寂静中,砰砰地狂跳着。
然而越害怕什么,就越发生什么。
几乎是没有任何征兆的,便从树林里窜出了一些人,只看他们的服饰,也知道并不是荆军。我立刻扭身就跑,却觉得小腿处噗地刺入了什么东西,一阵剧痛,终是倒在了地上。立刻有人跑过来,二话不说就把我绑了起来。我努力地挣扎着,可是根本没有任何作用,有士兵很粗暴地将我腿上所中的箭,直接拔掉。
剧烈的疼痛几乎要使我晕绝,即便头脑还保持着清明,身上的力量却随着这疼痛消失,颤抖着倒下,任由他们拖拽,冰凉的雪灌在了我的靴子里……
我被关进了一个黑糊糊的房间里,里面除了一盆烧旺的火,别无其他。我呈大字型被绑在木架子上,感觉到小腿的伤口火辣辣地痛。
有人从我身上搜走了皇甫鹿鸣给宗伯孤注的信。
接着,似乎进来了一位将军,他盯着我看了片刻,然后跟旁边的士兵说了些什么,便听到铁门关闭的声音。后来似乎又进来了一个人,但是很快又走了。我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我只觉得自己快要痛死了,心里很绝望,如果我请不到救兵,那荆北皇城里的人他们该怎么办?他们还能够以水阵坚持几天呢?
就在这时候,却又进入了几个人。
不同的是,这次进来的这几个人什么话都没有说,只让人把我的脸抬起来,仔细地观察着。而我也努力地抬起眸子,看着眼前的人。只见他戴着狐狸毛的围脖,上身是深纹暗色紫金绣的窄袖袄,腰束金带,脚上是高统皮靴。他面目生得很是端正,五观深邃,气质尊贵,与他的目光对视的刹那,便觉已经被他看透般的惊心。
他见我还清醒着,似乎有点错愕,“难道荆北只派了你这样一个信使来吗?还是有其他的人?”
我心里明白肯定还有其他的人,只是他们或者已经在路上牺牲了。
于是道:“没错,就我一个人。”
他再走进了一点,仔细地打量着我的脸,“你就是那个——赤妃娘娘?”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问,但即已经被他猜到,想必否认也没有用,便道:“没错,是曾经的赤妃。你便是定难国圣君吧?”
他这样说话的语气,立刻使我辩别出那日在甬道中,跟皇甫嫣然说话的那种语气是相同的。
“不错,正是本君。”
我哧地一笑,“这场仗打得很艰难吧?没有想到宗伯孤注比你想象中的要厉害许多吧?其实你即知道我是谁,肯定已经看过了信,何不就此将我放了,让我去宗伯孤注那里求援。一旦求援成功,他必要分走一部分兵力去荆北皇城救人,那么定难国的压力是否会减轻一点?”
他听了哈哈地大笑了起来,“你果然是个很聪明的女子,有趣,真有趣,难怪能够身负如此大任。你所说的也深得本君之心。只是宗伯孤注若然没有把握打胜这场战,又如何会分给你兵力?你以为他会放弃天下而去救荆北城内那些叛臣吗?赤妃娘娘,你还是太天真了。”
听了他的话,我心里微微一沉。
他却继续道:“放心,本君不但不会将你怎么样,过会儿还会有最好的大夫来给你治疗腿上的伤。我们也,不会对你动用大刑的。因为你是个,很重要的人。”
他说到这里仿佛非常开心,哈哈笑着就要走出牢房,我忽道:“还有件事,请圣君解疑!”
他停住脚步,饶有兴趣地道:“赤妃娘娘旦说无防。”
“圣君根本无把握打赢这场仗,为何要如此死撑?非要弄得国破城亡,不可收拾呢!”
他歪了歪脑袋,耸耸肩,不以为然,“本君并不这样认为?现在论输赢是否太早了呢?”
“据闻,圣君是极度聪明的人,若然不是明白自己已经掉入到宗伯孤注狠绝的恶计中,根本就没有几分胜算,又怎么会将北王安顿在那样荒僻的小庄子里呢?那是你算准,此战必败,而宗伯孤注若是破了城,第一个要杀的恐怕便是北王,其次才是圣君你,你出此下策,根本就是已经输定了!”
他虽然还保持着镇定,但是脸上的笑容却已经消失了。
好半晌才道:“赤妃娘娘,你好像比本君想象中的要知道更多的事情。”
“或许也没有你此刻想象的多,我只是就事论事。既然败局已定,不如就此求和,两国签定和平条约,将损失减低到最少不好吗?”
定难国圣君却又摇头笑道:“你可知道,既然李速回来了,定难国也就有救了。本君喜欢这样,说起来,我们已经很久没有一起并肩作战了,相信我们可以配合的很默契。赤妃娘娘,你确实很聪明,但是本君真的要重申一遍,此时论成败,太早,太早……”
他边说着话,边坚起一根手指在我的面前摆动着。
我不知道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只是见到他那双在深处涌动着恶意的眸子,我的心不由地凉了又凉。
过了片刻,果然有大夫进来处理我的伤口。
然而我并没有感到庆幸。但毕竟又累又饿,加上伤痛,在大夫离开后,我竟然昏昏欲睡似的,浑望了自己身处的险境。但我的睡意很快便被一个熟悉的声音驱散,“把门打开!”
“对不起,没有皇上的。”
随着一张令牌的举起,曾经那个让我深痛恶绝的苗条身影走入了房间里。她已经换上了定难国传统服饰,眉目如画,佩环叮当,扑面而来的艳丽使我惊叹,历经了这么多的风雨,她其实并没有变,还是那样的凌厉。
她走到我的面前,像是怕惊着我似的,轻轻地唤了声,“雪儿。”
我抬起头,有些好笑地望着她。直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我们之间的关系似乎才有好转,这从说话的语气里便能够感觉出来。而我其实也早就对她改观,虽然她也曾参与了冰雕阵之事。
“嫣儿。”
她的泪哗地便流了下来,“雪儿,娘……呃,恒王妃,她还好吗?”
“她,很伤心。说是恒王害得四个孩子很痛苦,害了真正的嫣儿,害了鹿鸣,害了我,也害了你。所以她杀了他,现在恒王的尸体还停在冰冷的房间里没有发丧,她是为我们这四个她爱着的孩子出口气,但是我知道,她好伤心,她曾经那样地深爱着父王……”
皇甫嫣然蓦地捂着唇低泣起来。
然后却道:“我放你走。”
我诧异地望着她,“不行,你放走了我,你怎么办?”
“雪儿,因为我没有很好地完成任务,还使圣君坠入到了皇上的圈套中,他在愤怒之下竟然斩杀了我的亲生父母。虽然我回来后,圣君一直瞒着我真相,但是我还是从别处得知了这件事。定难,再没有我可留恋的东西了,我要回到荆北去,去找仍然爱着我的人,我要好好地孝顺恒王妃,报答她这几年给我那么多的爱。”
她说到这里,泪水簇簇地落了下来。
我忙道:“慢着,嫣儿,你可要想清楚……我们这样走出去,你很可能会陪着我送命的……而且,而且北王李速已经回到定难,难道你不想见他吗?……”
“我已经见到他了,他身边也有了神仙美眷,而我,是没有资格爱他的人。你可知当年他为何会中红颜毒?只因在很久之前,我问他,到底爱不爱我?因为那时候,我已经决定为了他而去荆北做奸细,那是条不归路。我害怕再也没有办法见到他,所以问了这个问题。”
这时候,我手腕上的锁已经被打开,一只手自由,立刻便感到轻松。感激地说:“谢谢。然后呢?他是如何回答的。”
“他很确定地告诉我,他从来就没有爱过我。”
他怔了怔,目中终于含上了闪闪烁烁的东西,摸索着抚了下我的脑袋,“傻丫头!”接着却有两行清泪流了下来。
我终于看到了那速哥哥的泪。
为我而流的眼泪。
拿出帕子,将这泪拭于帕子之上。我想,这帕子将会成为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收藏,因为它的上面,有我深爱着的人,为我而流的眼泪。
楚烙儿再走回来的时候,便已经觉得气氛与之前不太一样了。直到澹台那速轻唤了声,“烙儿,你回来了吗?”
她也终于明白了什么事。
蓦地将目光转到我的脸上,但见澹台那速仿佛并没有异常,而且在她到他身边的时候,他便很自然地握住了她的手,“烙儿,我们就在这里与雪儿分手吧!只是这次去定难的话,便是与闽为敌,你真的不后悔吗?”
烙儿在刹那间泪流满面,这也意味着澹台那速已经接受了她。她狠狠地点着头,在他手心划道:“不后悔,任何事,都不后悔。”
……
就这样,我们分开了。
他们执意要让我驾着马车走,而他们等待定难国圣君来接他们。
在我打着马车,将他们扔在我背后的时候,我只觉得满面的泪都在迎风飘洒。我简直不敢相信,我将自己至爱的人,就这样推了出去。
可是,我竟然真的这样做了。
那速哥哥,你一定要幸福,一定要幸福……
当我放手,当我任他离开我的这一刻,我的脑中便只有这句话。而这句话,曾经也有另外两个男子对我讲过,但是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他们讲这句话的时候,是多么的无奈与痛心,还有那么多的担忧。
但我一定要给那速哥哥一个机会啊!让他自由的去爱,不再牵累他。
当我离定难国越来越近的时候,我忽然发觉,我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我没有办法直接闯到军营中去。因为到处都是关卡,而且分不清是定难国所设还是荆北所设。马车目标过于明显,终究是没有什么用了,便干脆弃车而行。面前的路越来越窄,两旁林木森森,大自然的压力,使我的心在这寂静中,砰砰地狂跳着。
然而越害怕什么,就越发生什么。
几乎是没有任何征兆的,便从树林里窜出了一些人,只看他们的服饰,也知道并不是荆军。我立刻扭身就跑,却觉得小腿处噗地刺入了什么东西,一阵剧痛,终是倒在了地上。立刻有人跑过来,二话不说就把我绑了起来。我努力地挣扎着,可是根本没有任何作用,有士兵很粗暴地将我腿上所中的箭,直接拔掉。
剧烈的疼痛几乎要使我晕绝,即便头脑还保持着清明,身上的力量却随着这疼痛消失,颤抖着倒下,任由他们拖拽,冰凉的雪灌在了我的靴子里……
我被关进了一个黑糊糊的房间里,里面除了一盆烧旺的火,别无其他。我呈大字型被绑在木架子上,感觉到小腿的伤口火辣辣地痛。
有人从我身上搜走了皇甫鹿鸣给宗伯孤注的信。
接着,似乎进来了一位将军,他盯着我看了片刻,然后跟旁边的士兵说了些什么,便听到铁门关闭的声音。后来似乎又进来了一个人,但是很快又走了。我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我只觉得自己快要痛死了,心里很绝望,如果我请不到救兵,那荆北皇城里的人他们该怎么办?他们还能够以水阵坚持几天呢?
就在这时候,却又进入了几个人。
不同的是,这次进来的这几个人什么话都没有说,只让人把我的脸抬起来,仔细地观察着。而我也努力地抬起眸子,看着眼前的人。只见他戴着狐狸毛的围脖,上身是深纹暗色紫金绣的窄袖袄,腰束金带,脚上是高统皮靴。他面目生得很是端正,五观深邃,气质尊贵,与他的目光对视的刹那,便觉已经被他看透般的惊心。
他见我还清醒着,似乎有点错愕,“难道荆北只派了你这样一个信使来吗?还是有其他的人?”
我心里明白肯定还有其他的人,只是他们或者已经在路上牺牲了。
于是道:“没错,就我一个人。”
他再走进了一点,仔细地打量着我的脸,“你就是那个——赤妃娘娘?”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问,但即已经被他猜到,想必否认也没有用,便道:“没错,是曾经的赤妃。你便是定难国圣君吧?”
他这样说话的语气,立刻使我辩别出那日在甬道中,跟皇甫嫣然说话的那种语气是相同的。
“不错,正是本君。”
我哧地一笑,“这场仗打得很艰难吧?没有想到宗伯孤注比你想象中的要厉害许多吧?其实你即知道我是谁,肯定已经看过了信,何不就此将我放了,让我去宗伯孤注那里求援。一旦求援成功,他必要分走一部分兵力去荆北皇城救人,那么定难国的压力是否会减轻一点?”
他听了哈哈地大笑了起来,“你果然是个很聪明的女子,有趣,真有趣,难怪能够身负如此大任。你所说的也深得本君之心。只是宗伯孤注若然没有把握打胜这场战,又如何会分给你兵力?你以为他会放弃天下而去救荆北城内那些叛臣吗?赤妃娘娘,你还是太天真了。”
听了他的话,我心里微微一沉。
他却继续道:“放心,本君不但不会将你怎么样,过会儿还会有最好的大夫来给你治疗腿上的伤。我们也,不会对你动用大刑的。因为你是个,很重要的人。”
他说到这里仿佛非常开心,哈哈笑着就要走出牢房,我忽道:“还有件事,请圣君解疑!”
他停住脚步,饶有兴趣地道:“赤妃娘娘旦说无防。”
“圣君根本无把握打赢这场仗,为何要如此死撑?非要弄得国破城亡,不可收拾呢!”
他歪了歪脑袋,耸耸肩,不以为然,“本君并不这样认为?现在论输赢是否太早了呢?”
“据闻,圣君是极度聪明的人,若然不是明白自己已经掉入到宗伯孤注狠绝的恶计中,根本就没有几分胜算,又怎么会将北王安顿在那样荒僻的小庄子里呢?那是你算准,此战必败,而宗伯孤注若是破了城,第一个要杀的恐怕便是北王,其次才是圣君你,你出此下策,根本就是已经输定了!”
他虽然还保持着镇定,但是脸上的笑容却已经消失了。
好半晌才道:“赤妃娘娘,你好像比本君想象中的要知道更多的事情。”
“或许也没有你此刻想象的多,我只是就事论事。既然败局已定,不如就此求和,两国签定和平条约,将损失减低到最少不好吗?”
定难国圣君却又摇头笑道:“你可知道,既然李速回来了,定难国也就有救了。本君喜欢这样,说起来,我们已经很久没有一起并肩作战了,相信我们可以配合的很默契。赤妃娘娘,你确实很聪明,但是本君真的要重申一遍,此时论成败,太早,太早……”
他边说着话,边坚起一根手指在我的面前摆动着。
我不知道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只是见到他那双在深处涌动着恶意的眸子,我的心不由地凉了又凉。
过了片刻,果然有大夫进来处理我的伤口。
然而我并没有感到庆幸。但毕竟又累又饿,加上伤痛,在大夫离开后,我竟然昏昏欲睡似的,浑望了自己身处的险境。但我的睡意很快便被一个熟悉的声音驱散,“把门打开!”
“对不起,没有皇上的。”
随着一张令牌的举起,曾经那个让我深痛恶绝的苗条身影走入了房间里。她已经换上了定难国传统服饰,眉目如画,佩环叮当,扑面而来的艳丽使我惊叹,历经了这么多的风雨,她其实并没有变,还是那样的凌厉。
她走到我的面前,像是怕惊着我似的,轻轻地唤了声,“雪儿。”
我抬起头,有些好笑地望着她。直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我们之间的关系似乎才有好转,这从说话的语气里便能够感觉出来。而我其实也早就对她改观,虽然她也曾参与了冰雕阵之事。
“嫣儿。”
她的泪哗地便流了下来,“雪儿,娘……呃,恒王妃,她还好吗?”
“她,很伤心。说是恒王害得四个孩子很痛苦,害了真正的嫣儿,害了鹿鸣,害了我,也害了你。所以她杀了他,现在恒王的尸体还停在冰冷的房间里没有发丧,她是为我们这四个她爱着的孩子出口气,但是我知道,她好伤心,她曾经那样地深爱着父王……”
皇甫嫣然蓦地捂着唇低泣起来。
然后却道:“我放你走。”
我诧异地望着她,“不行,你放走了我,你怎么办?”
“雪儿,因为我没有很好地完成任务,还使圣君坠入到了皇上的圈套中,他在愤怒之下竟然斩杀了我的亲生父母。虽然我回来后,圣君一直瞒着我真相,但是我还是从别处得知了这件事。定难,再没有我可留恋的东西了,我要回到荆北去,去找仍然爱着我的人,我要好好地孝顺恒王妃,报答她这几年给我那么多的爱。”
她说到这里,泪水簇簇地落了下来。
我忙道:“慢着,嫣儿,你可要想清楚……我们这样走出去,你很可能会陪着我送命的……而且,而且北王李速已经回到定难,难道你不想见他吗?……”
“我已经见到他了,他身边也有了神仙美眷,而我,是没有资格爱他的人。你可知当年他为何会中红颜毒?只因在很久之前,我问他,到底爱不爱我?因为那时候,我已经决定为了他而去荆北做奸细,那是条不归路。我害怕再也没有办法见到他,所以问了这个问题。”
这时候,我手腕上的锁已经被打开,一只手自由,立刻便感到轻松。感激地说:“谢谢。然后呢?他是如何回答的。”
“他很确定地告诉我,他从来就没有爱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