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抗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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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韩止战抛来的问题,韩丹青犯了难,他恍然抬头,正对上不远处江皖南空洞无神的目光……
“皇兄,我实话跟你说了吧,我喜欢江皖南,非她不娶。”韩丹青微蹙着眉目光坚定,他从未这样忤逆过韩止战的意思,可是这天底下他可以把一切他拥有的东西都让给他,可以为了他肝脑涂地,马革裹尸,可是就这一次,就是这一个人,他实在无法就着这个问题回答出一个好字。
原来这个世上,最难的事情,不是生,不是死,而是放弃一个自己深爱入骨的人……
江皖南的眼睛越来越红,看起来像是一直兔子,听到韩丹青的话,她更是心中翻江倒海,而面目上确实冷若冰霜。
“哎,哀家这个孙儿啊,就是沉不住气,既然丹青说了,哀家也就不藏着掖着了,皇上,哀家没求过你什么,丹青也从未求过哀家什么,难得丹青开口跟他皇祖母要上一个姑娘,也是难得哀家跟皇上开口要上这么一个姑娘,丹青答应哀家入朝为官,当牛做马任劳任怨,作为交换,哀家把这个姑娘赐给他,皇上就不要在扭扭捏捏的让哀家费心了,准了吧。”皇太后无奈的摇头道。
“这……哎……好……”皇上终于开始妥协,既然自己的母亲都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虽然说让江皖南入宫选为太子妃,对太子而言是保驾护航,但是把江皖南许配给韩丹青换来韩丹青入朝为官死心塌地,倒也是殊途同归,既然皇太后开口,倒不如就索性送了这个顺水人情,也好让这个侄子衷心辅佐太子,有了韩丹青入朝为官,他倒是更加放心了。
“既然母后大人开了金口,朕自然不敢忤逆,就按照母后说的,江皖南,韩丹青上前听旨……”皇上还没说完。
江皖南微信微蹙,薄唇微启,手指刚刚拎起裙摆。
突然,韩止战跪在地上,打断了皇上,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悲伤,更是坚定:“父皇。”
“孙儿,你这是干什么?”皇太后皱着眉,不解的的问道。
“孙儿想要问上一问,皇祖母,从小到大,我是韩家长子,可有求过皇祖母什么事情?”韩止战抬头问道。
皇太后心中一惊,恍惚的摇摇头:“没有。”
“父皇那,止战可有求过父皇什么事情?”韩止战转头问道。
“没有。”皇上想想说。
“既然如此,丹青没有求过皇祖母什么事情,开口跟皇祖母要了个姑娘,皇祖母就赐婚了,那是否,止战也跟皇祖母开口要上个姑娘,皇祖母和父皇也会赐婚?”韩止战挑眉问道。
“哈哈……哈哈哈……哀家还当时什么事情,用得着这么大的架势,原来我的孙儿们,都想着成家立业了,自然是,不就是个姑娘,天下只要是我孙儿看上的姑娘,皇祖母一定给你娶回来。”皇太后哭笑不得的说。
可是,韩丹青的心中却惊慌起来,韩止战是个性情温顺的人,他从来不会做出今天这样破格的事情,才会让皇祖母都有些许的惊讶,这个天下间,最为了解韩止战的人就莫过于韩丹青,所以在他说出下面那句话的时候,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书不出话来,只有韩丹青默默的看着他,心中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在大殿之上,众目睽睽之中,他说:“皇祖母金口玉言,孙儿记下了,江皖南,我就要这个姑娘。”
偌大的内殿中一片鸦雀无声,所有人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中不能自拔,江皖南握着裙边的手缓缓放下,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倒是皇太后和皇上一下子面如死灰,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颜施公主惊讶的看着江皖南,这个女人到底是给这两位皇子灌上了什么**汤,竟然让他们两个都为了她做出几乎不可能做得事情。
颜施公主从小就服侍皇太后,也算是跟着韩止战,韩丹青一起长大,她知道韩丹青绝对不会入朝为官,他不喜欢束缚和规矩,也讨厌宫廷间的勾心斗角尔虞吾诈。他志在四方闲云野鹤。而韩止战性格内敛,成熟稳重,自然不会因为儿女情长而将长辈限于尴尬窘迫的境遇,更不会如此,从中作梗,横刀夺爱。
到底是为什么,她能同时让两个人为了她,像是疯了一样,做了自己一辈子都不可能会做的事情。
“哀家有些头疼……”皇太后微微扶额低声道,她倒是真没想到,韩止战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将他一军,她长叹了一口气也将目光转向了江皖南,江皖南低着头。
“皇祖母答应过孙儿,只要是孙儿看上的姑娘,一定给我娶回来,难不成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皇祖母就要反悔?”韩止战不依不饶的问道。
皇上缩在一边,这件事情,反正对他来说,怎么做都没有损失,他自然不用跟着着急,还觉得煞是好玩,真想看看这回这个慈爱的皇祖母,到底是更向着那个孙儿了,真是一世英名竟然毁在了这个平时温顺知情达理的孙儿身上,怕是母后大人自己都没有想到。
只是说出去的话就像是泼出去的水,到现在,她老人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
“哎……哀家这才刚一回宫,就给哀家出了这么大一个难题,这个江姑娘世上只有一个,给了丹青孙儿,我止战孙儿就没有了,给了之战孙儿,我丹青孙儿有没有了,到底该怎么分那?要不这样好了,我把这个江皖南劈成两半,你们一人拿了一半去,也算是哀家一碗水端平,你们就说说吧,谁要左边的,谁要右边的,若是这样分还不满意,不如就横着切,谁要上边的,谁要下边的。”皇太后靠着椅背,一脸慵懒的说。
韩丹青试探性的看了看皇太后,韩止战蹙了蹙眉,低声问道:“皇祖母说笑了。孙儿只要活得,不要死的。”
“那就是你故意刁难哀家了。这姑娘只有一个,你让哀家怎么分给你们两个人,手心手背都是肉,都是哀家的孙儿,都是哀家疼,难不成还要委屈了谁?”皇太后摇头道。
“皇祖母,不如这样好了,既然两位皇兄都看中了皖南姑娘,不如就让皖南姑娘自己选择,倘若皖南姑娘选择出宫,便是赐婚于丹青王爷,如若皖南姑娘选择留在宫中,那么就如父皇的意思,将江家大小姐许配给丹青王爷,皇祖母觉得可好?”颜施公主轻笑道。
皇太后想了想,点头赞许道:“好!这倒真的是个好办法,既然都是我的孙儿,不如就让江姑娘自己选择,她选了谁便是许给了谁,强扭的瓜不甜,那个没被选到的就不要在跟我废话多说了,你们两个看怎么样?”
韩丹青紧蹙着眉,他心中忐忑,韩止战倒是淡然了很多,他看了看江皖南。
那一日,在城楼之上,韩止战便是知了,这个世上,除了江皖南,他再也找不到一个姑娘能如此懂他,如果为了着天下苍生,他愿意牺牲自己,那么这天下苍生也欠他一个执念,如今他想自私的收回着一个执念,便是将江皖南留在身边。
弱水三千,他甘愿支取一瓢。韩止战不知道江皖南究竟会选择谁,只是他努力过,执着过,坚持过,甚至是为了她,改变过。这便是足够。
“就依皇祖母,孙儿没有意见。”韩止战回答道。
“好,丹青孙儿,你可有意见……”皇祖母转头问道。
韩丹青望向江皖南,她低着头,看不出表情,这个侧影像极了那一天,在城门口,她弃他而去时候的背影,因为模糊,才让人更加想要抓紧,也是因为想要抓紧,才更加难以自控,韩丹青怎么都说不出那个没有一件,心中隐隐的有一个感觉,那就是江皖南既然选择回宫,就不会选择他,她总有她的理由和借口。
在她的世界中,他韩丹青不是全部。
可是该怎么办?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江皖南已经成了他生命中的全部。
“依皇祖母。”韩丹青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虽然知道他心不甘情不愿,可是也无可奈何,初见江皖南,便是觉得这个姑娘有几分姿色,还真是个美人坯子,招人喜欢并不奇怪,可是惊叹让她的两个要好的孙子伤了和气,皇太后还是稍有些惊讶的。
“既然这样,江家姑娘,你怎么想?是嫁给我丹青孙儿还是嫁给我止战孙儿?”皇太后拉着长音问道。
“回太后。”江皖南双膝跪下,低着头,发丝垂下,看着更是温婉可人儿。江皖南声音轻柔,却是字字诛心,她深呼吸,让自己的情绪平静,看起来波澜不惊,只是泪水已经滴落到地面上,支离破碎……
“皖南不嫁丹青王爷。”
像是千万把刀子,从四面八方极速为而来,来不及闪躲,也来不及应对,硬生生刺进了心中,千疮百孔。
韩丹青面无表情,心中却已经血迹淋淋,他从不信,世上有绝情的女子,至少是对他绝情的女子,他也不信师傅曾经说过的那一句,世间最是可怕,便是人心,比人心还要可怕,便是女人的心。
而此时,他似乎信了,也终于开始明白,为何古人常言道,多情总被无情伤。
“为什么?”韩丹青目光猩红,眼角氤氲着一层雾气,声音颤抖的问道。他极力的维系着情绪的平稳,只是手背上暴起的青筋一紧出卖了他,在江皖南面前,他永远不及她的平静淡然。
韩止战的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心中压着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原本以为会听到心碎的声音,没想到取而代之的是心花怒放。
面对韩止战抛来的问题,韩丹青犯了难,他恍然抬头,正对上不远处江皖南空洞无神的目光……
“皇兄,我实话跟你说了吧,我喜欢江皖南,非她不娶。”韩丹青微蹙着眉目光坚定,他从未这样忤逆过韩止战的意思,可是这天底下他可以把一切他拥有的东西都让给他,可以为了他肝脑涂地,马革裹尸,可是就这一次,就是这一个人,他实在无法就着这个问题回答出一个好字。
原来这个世上,最难的事情,不是生,不是死,而是放弃一个自己深爱入骨的人……
江皖南的眼睛越来越红,看起来像是一直兔子,听到韩丹青的话,她更是心中翻江倒海,而面目上确实冷若冰霜。
“哎,哀家这个孙儿啊,就是沉不住气,既然丹青说了,哀家也就不藏着掖着了,皇上,哀家没求过你什么,丹青也从未求过哀家什么,难得丹青开口跟他皇祖母要上一个姑娘,也是难得哀家跟皇上开口要上这么一个姑娘,丹青答应哀家入朝为官,当牛做马任劳任怨,作为交换,哀家把这个姑娘赐给他,皇上就不要在扭扭捏捏的让哀家费心了,准了吧。”皇太后无奈的摇头道。
“这……哎……好……”皇上终于开始妥协,既然自己的母亲都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虽然说让江皖南入宫选为太子妃,对太子而言是保驾护航,但是把江皖南许配给韩丹青换来韩丹青入朝为官死心塌地,倒也是殊途同归,既然皇太后开口,倒不如就索性送了这个顺水人情,也好让这个侄子衷心辅佐太子,有了韩丹青入朝为官,他倒是更加放心了。
“既然母后大人开了金口,朕自然不敢忤逆,就按照母后说的,江皖南,韩丹青上前听旨……”皇上还没说完。
江皖南微信微蹙,薄唇微启,手指刚刚拎起裙摆。
突然,韩止战跪在地上,打断了皇上,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悲伤,更是坚定:“父皇。”
“孙儿,你这是干什么?”皇太后皱着眉,不解的的问道。
“孙儿想要问上一问,皇祖母,从小到大,我是韩家长子,可有求过皇祖母什么事情?”韩止战抬头问道。
皇太后心中一惊,恍惚的摇摇头:“没有。”
“父皇那,止战可有求过父皇什么事情?”韩止战转头问道。
“没有。”皇上想想说。
“既然如此,丹青没有求过皇祖母什么事情,开口跟皇祖母要了个姑娘,皇祖母就赐婚了,那是否,止战也跟皇祖母开口要上个姑娘,皇祖母和父皇也会赐婚?”韩止战挑眉问道。
“哈哈……哈哈哈……哀家还当时什么事情,用得着这么大的架势,原来我的孙儿们,都想着成家立业了,自然是,不就是个姑娘,天下只要是我孙儿看上的姑娘,皇祖母一定给你娶回来。”皇太后哭笑不得的说。
可是,韩丹青的心中却惊慌起来,韩止战是个性情温顺的人,他从来不会做出今天这样破格的事情,才会让皇祖母都有些许的惊讶,这个天下间,最为了解韩止战的人就莫过于韩丹青,所以在他说出下面那句话的时候,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书不出话来,只有韩丹青默默的看着他,心中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在大殿之上,众目睽睽之中,他说:“皇祖母金口玉言,孙儿记下了,江皖南,我就要这个姑娘。”
偌大的内殿中一片鸦雀无声,所有人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中不能自拔,江皖南握着裙边的手缓缓放下,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倒是皇太后和皇上一下子面如死灰,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颜施公主惊讶的看着江皖南,这个女人到底是给这两位皇子灌上了什么**汤,竟然让他们两个都为了她做出几乎不可能做得事情。
颜施公主从小就服侍皇太后,也算是跟着韩止战,韩丹青一起长大,她知道韩丹青绝对不会入朝为官,他不喜欢束缚和规矩,也讨厌宫廷间的勾心斗角尔虞吾诈。他志在四方闲云野鹤。而韩止战性格内敛,成熟稳重,自然不会因为儿女情长而将长辈限于尴尬窘迫的境遇,更不会如此,从中作梗,横刀夺爱。
到底是为什么,她能同时让两个人为了她,像是疯了一样,做了自己一辈子都不可能会做的事情。
“哀家有些头疼……”皇太后微微扶额低声道,她倒是真没想到,韩止战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将他一军,她长叹了一口气也将目光转向了江皖南,江皖南低着头。
“皇祖母答应过孙儿,只要是孙儿看上的姑娘,一定给我娶回来,难不成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皇祖母就要反悔?”韩止战不依不饶的问道。
皇上缩在一边,这件事情,反正对他来说,怎么做都没有损失,他自然不用跟着着急,还觉得煞是好玩,真想看看这回这个慈爱的皇祖母,到底是更向着那个孙儿了,真是一世英名竟然毁在了这个平时温顺知情达理的孙儿身上,怕是母后大人自己都没有想到。
只是说出去的话就像是泼出去的水,到现在,她老人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
“哎……哀家这才刚一回宫,就给哀家出了这么大一个难题,这个江姑娘世上只有一个,给了丹青孙儿,我止战孙儿就没有了,给了之战孙儿,我丹青孙儿有没有了,到底该怎么分那?要不这样好了,我把这个江皖南劈成两半,你们一人拿了一半去,也算是哀家一碗水端平,你们就说说吧,谁要左边的,谁要右边的,若是这样分还不满意,不如就横着切,谁要上边的,谁要下边的。”皇太后靠着椅背,一脸慵懒的说。
韩丹青试探性的看了看皇太后,韩止战蹙了蹙眉,低声问道:“皇祖母说笑了。孙儿只要活得,不要死的。”
“那就是你故意刁难哀家了。这姑娘只有一个,你让哀家怎么分给你们两个人,手心手背都是肉,都是哀家的孙儿,都是哀家疼,难不成还要委屈了谁?”皇太后摇头道。
“皇祖母,不如这样好了,既然两位皇兄都看中了皖南姑娘,不如就让皖南姑娘自己选择,倘若皖南姑娘选择出宫,便是赐婚于丹青王爷,如若皖南姑娘选择留在宫中,那么就如父皇的意思,将江家大小姐许配给丹青王爷,皇祖母觉得可好?”颜施公主轻笑道。
皇太后想了想,点头赞许道:“好!这倒真的是个好办法,既然都是我的孙儿,不如就让江姑娘自己选择,她选了谁便是许给了谁,强扭的瓜不甜,那个没被选到的就不要在跟我废话多说了,你们两个看怎么样?”
韩丹青紧蹙着眉,他心中忐忑,韩止战倒是淡然了很多,他看了看江皖南。
那一日,在城楼之上,韩止战便是知了,这个世上,除了江皖南,他再也找不到一个姑娘能如此懂他,如果为了着天下苍生,他愿意牺牲自己,那么这天下苍生也欠他一个执念,如今他想自私的收回着一个执念,便是将江皖南留在身边。
弱水三千,他甘愿支取一瓢。韩止战不知道江皖南究竟会选择谁,只是他努力过,执着过,坚持过,甚至是为了她,改变过。这便是足够。
“就依皇祖母,孙儿没有意见。”韩止战回答道。
“好,丹青孙儿,你可有意见……”皇祖母转头问道。
韩丹青望向江皖南,她低着头,看不出表情,这个侧影像极了那一天,在城门口,她弃他而去时候的背影,因为模糊,才让人更加想要抓紧,也是因为想要抓紧,才更加难以自控,韩丹青怎么都说不出那个没有一件,心中隐隐的有一个感觉,那就是江皖南既然选择回宫,就不会选择他,她总有她的理由和借口。
在她的世界中,他韩丹青不是全部。
可是该怎么办?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江皖南已经成了他生命中的全部。
“依皇祖母。”韩丹青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虽然知道他心不甘情不愿,可是也无可奈何,初见江皖南,便是觉得这个姑娘有几分姿色,还真是个美人坯子,招人喜欢并不奇怪,可是惊叹让她的两个要好的孙子伤了和气,皇太后还是稍有些惊讶的。
“既然这样,江家姑娘,你怎么想?是嫁给我丹青孙儿还是嫁给我止战孙儿?”皇太后拉着长音问道。
“回太后。”江皖南双膝跪下,低着头,发丝垂下,看着更是温婉可人儿。江皖南声音轻柔,却是字字诛心,她深呼吸,让自己的情绪平静,看起来波澜不惊,只是泪水已经滴落到地面上,支离破碎……
“皖南不嫁丹青王爷。”
像是千万把刀子,从四面八方极速为而来,来不及闪躲,也来不及应对,硬生生刺进了心中,千疮百孔。
韩丹青面无表情,心中却已经血迹淋淋,他从不信,世上有绝情的女子,至少是对他绝情的女子,他也不信师傅曾经说过的那一句,世间最是可怕,便是人心,比人心还要可怕,便是女人的心。
而此时,他似乎信了,也终于开始明白,为何古人常言道,多情总被无情伤。
“为什么?”韩丹青目光猩红,眼角氤氲着一层雾气,声音颤抖的问道。他极力的维系着情绪的平稳,只是手背上暴起的青筋一紧出卖了他,在江皖南面前,他永远不及她的平静淡然。
韩止战的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心中压着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原本以为会听到心碎的声音,没想到取而代之的是心花怒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