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顾冉潇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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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礼因为有着叶赫氏等人的帮衬而有条不紊的进行着,顾谨言也仿佛一夜之间老了许多。而前来拜祭的人,出乎意料的多。
顾冉潇并没有去大厅为沈氏守灵,而是固执的蜷缩在沈氏的床边,仿佛沈氏还躺在床上一般。
“小姐,您真的不去前厅了吗?”
容妈妈讪讪的看着卷成一个团子的顾冉潇,不死心的询问着。
只是无论她问了多少遍,顾冉潇都没有给她任何反应,倒是温香不想让容妈妈打扰到自家小姐,这才忍不住的开了口。
“容妈妈就先回去吧,让我家小姐静一静,奴婢会试着劝一劝的。”
听到温香的话语,容妈妈有扫了扫仍旧没有任何动静的顾冉潇,终是叹了一口气,妥协的点了点头,慢慢的从房间之中退了出去。
直到容妈妈离开,温香和暖玉都只是静静的看着顾冉潇,谁也没有开口。而这样沉寂的氛围持续了很久,久到温香和暖玉都以为顾冉潇可能昏睡过去了。
就在温香和暖玉犹豫是否将顾冉潇抱回屋子的时候,顾冉潇突然之间坐了起来,整张脸苍白的可怕,两只眼睛也水肿的厉害,看得出来,直到刚才,顾冉潇都在默默的哭泣。
“你们说,人有来世吗?”
顾冉潇的声音明显带着哭泣后的沙哑,让人听了有些心疼。而她话语的内容,更是让两个小丫鬟有些不知所措。
第一次,温香大着胆子,轻轻的将顾冉潇搂到了怀里,轻拍着她的脊背,轻声道:“信,奴婢相信。夫人那般良善,一定会有好的去处的。”
而另一边的暖玉也慢慢的将身子贴了上来,一把环住顾冉潇和温香,同样轻声道:“奴婢也相信,奴婢的娘去世前就常常同奴婢说。人这一生,一定会经历生老病死,但只要活得问心无愧,老天爷便一定不会让你受苦的。夫人那么良善的人呢,老天爷一定会善待的。”
对于温香和暖玉的安慰,顾冉潇仅仅只是淡笑了一声,她知道两个小丫头只是拿话在安慰她罢了。若是老天爷真的会善待她娘的话,便也不会如此残忍的剥夺了她的性命,让她死于小人之手。
不过这样的话,顾冉潇却是不会和温香和暖玉说的。她慢慢的推开了两人的怀抱,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冷声道:“我不会让那些人好过的,一定不会!温香,暖玉,咱们去花姨娘的院子。”
听到顾冉潇的吩咐,温香和暖玉连声应是,替顾冉潇打理完妆容之后,便随着她一路到了花姨娘和秦姨娘居住的院子。
因着府里在办丧事的缘故,大多数的下人都去前厅帮忙去了,只留了极少的人在院子里守着。好在,顾冉潇派来的婆子倒也是震慑于顾冉潇的话语,一直牢牢的固守着岗位,丝毫没有松懈。
直到看到顾冉潇的到来,两人才惊了一番,急急的冲着顾冉潇行礼。而顾冉潇也没有搭理她们,自顾的带着温香和暖玉进了花姨娘的房间。
刚一进门,便看到了花姨娘悬挂在横梁上,看到这幅模样,顾冉潇冷冷的嗤笑了一声。二话没说,便冲进了秦氏的屋里,同样的,秦氏也早已惨遭黑手。若说花姨娘是畏罪自杀,但是若是连着两个姨娘自杀,那便又有些过不去了。
顾冉潇轻眯着眼眸,心中分析着这一切。这一次,她再也没有去其他姨娘的屋子,而是直直的往着万姨娘的屋子走去。远远的,顾冉潇便瞧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只不过却看不清她的脸。
看着那座寂静的院子,顾冉潇有些犹豫了,她不知道,若是她这会儿踏进了这座院子,连万姨娘都死了,那么她又该怎么办?
就在顾冉潇望着万姨娘所在的屋子发呆时,顾怀焕不知何时早已来到了顾冉潇的身侧,同她一般,静静的凝望着那个方向。
“阿鸾,你也觉得是她,对吗?”
久久的,顾怀焕才问出了那么一句话。
借着月色,顾冉潇慢慢的抬起了脑袋,从她那个角度看,仅仅只能看到顾怀焕的一个侧脸,根本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
或许是因为夜色的缘故,又或许是她从来都不曾真正了解过顾怀焕,此刻的她,总觉得自己眼前的哥哥陌生的可怕,也神秘的很。
可能是因为久久都未曾得到顾冉潇的回应,顾怀焕微微的低下了头,侧过了脸,深邃的望着顾冉潇。
“你也一定这么觉得的吧?”
这句话似是肯定又像是一种怀疑,顾冉潇并不确定顾怀焕的意思,但她还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哥哥来这,也是为了这个缘故?”
听到顾冉潇的询问,顾怀焕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他静静的看着顾冉潇,良久才缓缓开口道:“阿鸾,你知道吗?从小,我便是羡慕着大哥和你的,你有娘和父亲的疼爱,而大哥因为是长子也更得父亲的疼爱,唯独我,得到的爱远没有你们那么多。”
顾怀焕的话语似是抱怨,但更多的是一种凄凉,顾冉潇怎么样也想不到,那个天真鲁莽的二哥也会有那么一面。
似乎是被顾冉潇脸上的震惊给愉悦了一般,顾怀焕轻轻笑了笑,伸手摸了摸顾冉潇的头顶,继续诉说道:“不要那么看着我,其实我没有你们想的那般没心眼。阿鸾,我只是觉得有娘亲和父亲的守护,我们不需要那么快长大罢了。更何况,父亲将你和大哥教养的很好,我并不需要担那么大的责任。”
“二哥……”
“阿鸾,从我中了圈套开始,我才真正意识到,原来我的想法都是错的,而娘的去世,更是验证了我的想法。阿鸾,我想去西北看看……”
顾怀焕的想法着实让顾冉潇震惊了一番,前世的她一直在奇怪自己的二哥为什么突然会去参军,原来在他的心底一直隐藏着那么一个想法。仔细回想一下,好像前世顾怀焕从军也是在沈氏去世之后才有的事。
想通之后,顾冉潇看着顾怀焕的眼神也变得更为复杂起来,但她却没有开口阻止他,只是淡淡说道:“二哥,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对于顾冉潇突然提出的话题,顾怀焕并没有嘲讽或是敷衍,只是淡然的笑了笑,神色真挚的看着顾冉潇道:“若我说相信,阿鸾信吗?”
只是这一句话便足矣,顾冉潇不由的笑了起来,而顾怀焕也因为顾冉潇的笑容而微笑了起来。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什么时候离开?”
“准备好了,等娘入殓下葬后,我便离开。”
听到这个答案,顾冉潇点了点头,轻声道:“二哥,我们去看看娘亲吧?”
顾怀焕微微挑了挑眉,看了一眼万姨娘的院子,反问道:“你不去找她对质一番,为娘报仇吗?”
闻言,顾冉潇只是冲着顾怀焕笑了笑,轻声道:“哥哥又何必说这样的话,找了她,然后杀了她,又能如何?然后如她所愿的掉入她的圈套?”
“那你甘心吗?”顾怀焕忍不住的继续反问道。
面对这一个问题,顾冉潇也同样静静的看着他,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轻声说道:“甘心?如何甘心?欠我的,总归是要拿回来的。今日她甘为她人棋子,害死了娘亲,她****便让她知晓今日的代价。”
听了这话,顾怀焕微微摇了摇头,神色之中更是多了几分佩服,若是他在阿鸾那个年纪,说不得会真的提刀将万姨娘给杀了,以泄心头只恨。可是,阿鸾不是他,远比他冷静的多,更是看到了这背后的黑手。
“走吧……”说完,顾怀焕也没有再等顾冉潇,便提脚往着灵堂走去,而顾冉潇也慢慢的跟上了顾怀焕的脚步,回首深深的望了万姨娘的院子一眼。
等到两人来到灵堂的时候,他们便隐隐察觉到了其中凝重的氛围。再看到厅前跪着几个熟悉的婆子时,顾冉潇便隐隐明白了什么。从她生辰日开始,所有的事情一环紧扣一环,当真是好毒的心思。
叶赫氏有些不悦的看着她,冲着徐嬷嬷点了点头后,顾冉潇和顾怀焕便被徐嬷嬷领到了后院的厢房里。
“跪下!”刚一进门,叶赫氏便陡然之间的发难了,根本不给他们任何的提示。
看着两个仍旧站的笔直的人儿,叶赫氏心头的怒火更是一盛,随手便拿起了茶盏朝着顾冉潇和顾怀焕砸去。
“嘭……”茶盏碎的厉害,里面的茶水也四溅开来,溅在了顾冉潇和顾怀焕的身上。
“我原以为你们两是个省事的孩子,却不想竟做出这般鲁莽的事情!尤其是你阿鸾,你可知我对你抱了多大的希望,如今你却……”
训斥的话语还没说完,叶赫氏便重重的跌坐到了椅子上,喘着粗气。看得出来,这一次,叶赫氏是真的动气了。
看着这样的叶赫氏,顾冉潇和顾怀焕当即就跪了下来,虽然跪了,却是半句没有辩解的话语,这让叶赫氏瞧了更是一阵的气闷。
“罢了罢了,看来是我老的快死了,所以你们连我的话都不肯听了是吗?”
看着这样的叶赫氏,顾冉潇重重的磕了一个头,双眼直直的看着叶赫氏道:“孙女知错了,还请祖母不要再生气了。”
丧礼因为有着叶赫氏等人的帮衬而有条不紊的进行着,顾谨言也仿佛一夜之间老了许多。而前来拜祭的人,出乎意料的多。
顾冉潇并没有去大厅为沈氏守灵,而是固执的蜷缩在沈氏的床边,仿佛沈氏还躺在床上一般。
“小姐,您真的不去前厅了吗?”
容妈妈讪讪的看着卷成一个团子的顾冉潇,不死心的询问着。
只是无论她问了多少遍,顾冉潇都没有给她任何反应,倒是温香不想让容妈妈打扰到自家小姐,这才忍不住的开了口。
“容妈妈就先回去吧,让我家小姐静一静,奴婢会试着劝一劝的。”
听到温香的话语,容妈妈有扫了扫仍旧没有任何动静的顾冉潇,终是叹了一口气,妥协的点了点头,慢慢的从房间之中退了出去。
直到容妈妈离开,温香和暖玉都只是静静的看着顾冉潇,谁也没有开口。而这样沉寂的氛围持续了很久,久到温香和暖玉都以为顾冉潇可能昏睡过去了。
就在温香和暖玉犹豫是否将顾冉潇抱回屋子的时候,顾冉潇突然之间坐了起来,整张脸苍白的可怕,两只眼睛也水肿的厉害,看得出来,直到刚才,顾冉潇都在默默的哭泣。
“你们说,人有来世吗?”
顾冉潇的声音明显带着哭泣后的沙哑,让人听了有些心疼。而她话语的内容,更是让两个小丫鬟有些不知所措。
第一次,温香大着胆子,轻轻的将顾冉潇搂到了怀里,轻拍着她的脊背,轻声道:“信,奴婢相信。夫人那般良善,一定会有好的去处的。”
而另一边的暖玉也慢慢的将身子贴了上来,一把环住顾冉潇和温香,同样轻声道:“奴婢也相信,奴婢的娘去世前就常常同奴婢说。人这一生,一定会经历生老病死,但只要活得问心无愧,老天爷便一定不会让你受苦的。夫人那么良善的人呢,老天爷一定会善待的。”
对于温香和暖玉的安慰,顾冉潇仅仅只是淡笑了一声,她知道两个小丫头只是拿话在安慰她罢了。若是老天爷真的会善待她娘的话,便也不会如此残忍的剥夺了她的性命,让她死于小人之手。
不过这样的话,顾冉潇却是不会和温香和暖玉说的。她慢慢的推开了两人的怀抱,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冷声道:“我不会让那些人好过的,一定不会!温香,暖玉,咱们去花姨娘的院子。”
听到顾冉潇的吩咐,温香和暖玉连声应是,替顾冉潇打理完妆容之后,便随着她一路到了花姨娘和秦姨娘居住的院子。
因着府里在办丧事的缘故,大多数的下人都去前厅帮忙去了,只留了极少的人在院子里守着。好在,顾冉潇派来的婆子倒也是震慑于顾冉潇的话语,一直牢牢的固守着岗位,丝毫没有松懈。
直到看到顾冉潇的到来,两人才惊了一番,急急的冲着顾冉潇行礼。而顾冉潇也没有搭理她们,自顾的带着温香和暖玉进了花姨娘的房间。
刚一进门,便看到了花姨娘悬挂在横梁上,看到这幅模样,顾冉潇冷冷的嗤笑了一声。二话没说,便冲进了秦氏的屋里,同样的,秦氏也早已惨遭黑手。若说花姨娘是畏罪自杀,但是若是连着两个姨娘自杀,那便又有些过不去了。
顾冉潇轻眯着眼眸,心中分析着这一切。这一次,她再也没有去其他姨娘的屋子,而是直直的往着万姨娘的屋子走去。远远的,顾冉潇便瞧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只不过却看不清她的脸。
看着那座寂静的院子,顾冉潇有些犹豫了,她不知道,若是她这会儿踏进了这座院子,连万姨娘都死了,那么她又该怎么办?
就在顾冉潇望着万姨娘所在的屋子发呆时,顾怀焕不知何时早已来到了顾冉潇的身侧,同她一般,静静的凝望着那个方向。
“阿鸾,你也觉得是她,对吗?”
久久的,顾怀焕才问出了那么一句话。
借着月色,顾冉潇慢慢的抬起了脑袋,从她那个角度看,仅仅只能看到顾怀焕的一个侧脸,根本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
或许是因为夜色的缘故,又或许是她从来都不曾真正了解过顾怀焕,此刻的她,总觉得自己眼前的哥哥陌生的可怕,也神秘的很。
可能是因为久久都未曾得到顾冉潇的回应,顾怀焕微微的低下了头,侧过了脸,深邃的望着顾冉潇。
“你也一定这么觉得的吧?”
这句话似是肯定又像是一种怀疑,顾冉潇并不确定顾怀焕的意思,但她还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哥哥来这,也是为了这个缘故?”
听到顾冉潇的询问,顾怀焕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他静静的看着顾冉潇,良久才缓缓开口道:“阿鸾,你知道吗?从小,我便是羡慕着大哥和你的,你有娘和父亲的疼爱,而大哥因为是长子也更得父亲的疼爱,唯独我,得到的爱远没有你们那么多。”
顾怀焕的话语似是抱怨,但更多的是一种凄凉,顾冉潇怎么样也想不到,那个天真鲁莽的二哥也会有那么一面。
似乎是被顾冉潇脸上的震惊给愉悦了一般,顾怀焕轻轻笑了笑,伸手摸了摸顾冉潇的头顶,继续诉说道:“不要那么看着我,其实我没有你们想的那般没心眼。阿鸾,我只是觉得有娘亲和父亲的守护,我们不需要那么快长大罢了。更何况,父亲将你和大哥教养的很好,我并不需要担那么大的责任。”
“二哥……”
“阿鸾,从我中了圈套开始,我才真正意识到,原来我的想法都是错的,而娘的去世,更是验证了我的想法。阿鸾,我想去西北看看……”
顾怀焕的想法着实让顾冉潇震惊了一番,前世的她一直在奇怪自己的二哥为什么突然会去参军,原来在他的心底一直隐藏着那么一个想法。仔细回想一下,好像前世顾怀焕从军也是在沈氏去世之后才有的事。
想通之后,顾冉潇看着顾怀焕的眼神也变得更为复杂起来,但她却没有开口阻止他,只是淡淡说道:“二哥,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对于顾冉潇突然提出的话题,顾怀焕并没有嘲讽或是敷衍,只是淡然的笑了笑,神色真挚的看着顾冉潇道:“若我说相信,阿鸾信吗?”
只是这一句话便足矣,顾冉潇不由的笑了起来,而顾怀焕也因为顾冉潇的笑容而微笑了起来。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什么时候离开?”
“准备好了,等娘入殓下葬后,我便离开。”
听到这个答案,顾冉潇点了点头,轻声道:“二哥,我们去看看娘亲吧?”
顾怀焕微微挑了挑眉,看了一眼万姨娘的院子,反问道:“你不去找她对质一番,为娘报仇吗?”
闻言,顾冉潇只是冲着顾怀焕笑了笑,轻声道:“哥哥又何必说这样的话,找了她,然后杀了她,又能如何?然后如她所愿的掉入她的圈套?”
“那你甘心吗?”顾怀焕忍不住的继续反问道。
面对这一个问题,顾冉潇也同样静静的看着他,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轻声说道:“甘心?如何甘心?欠我的,总归是要拿回来的。今日她甘为她人棋子,害死了娘亲,她****便让她知晓今日的代价。”
听了这话,顾怀焕微微摇了摇头,神色之中更是多了几分佩服,若是他在阿鸾那个年纪,说不得会真的提刀将万姨娘给杀了,以泄心头只恨。可是,阿鸾不是他,远比他冷静的多,更是看到了这背后的黑手。
“走吧……”说完,顾怀焕也没有再等顾冉潇,便提脚往着灵堂走去,而顾冉潇也慢慢的跟上了顾怀焕的脚步,回首深深的望了万姨娘的院子一眼。
等到两人来到灵堂的时候,他们便隐隐察觉到了其中凝重的氛围。再看到厅前跪着几个熟悉的婆子时,顾冉潇便隐隐明白了什么。从她生辰日开始,所有的事情一环紧扣一环,当真是好毒的心思。
叶赫氏有些不悦的看着她,冲着徐嬷嬷点了点头后,顾冉潇和顾怀焕便被徐嬷嬷领到了后院的厢房里。
“跪下!”刚一进门,叶赫氏便陡然之间的发难了,根本不给他们任何的提示。
看着两个仍旧站的笔直的人儿,叶赫氏心头的怒火更是一盛,随手便拿起了茶盏朝着顾冉潇和顾怀焕砸去。
“嘭……”茶盏碎的厉害,里面的茶水也四溅开来,溅在了顾冉潇和顾怀焕的身上。
“我原以为你们两是个省事的孩子,却不想竟做出这般鲁莽的事情!尤其是你阿鸾,你可知我对你抱了多大的希望,如今你却……”
训斥的话语还没说完,叶赫氏便重重的跌坐到了椅子上,喘着粗气。看得出来,这一次,叶赫氏是真的动气了。
看着这样的叶赫氏,顾冉潇和顾怀焕当即就跪了下来,虽然跪了,却是半句没有辩解的话语,这让叶赫氏瞧了更是一阵的气闷。
“罢了罢了,看来是我老的快死了,所以你们连我的话都不肯听了是吗?”
看着这样的叶赫氏,顾冉潇重重的磕了一个头,双眼直直的看着叶赫氏道:“孙女知错了,还请祖母不要再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