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开始火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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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长老端详赵一心片刻,微微一笑,将手伸向他的脸,用力一扯,瘦黄丑陋的一张脸忽然就变成了一张白皙美丽的面庞。
众人看了都不免又惊又奇,还都搞不清楚状况。只有丐帮弟子看过她的画像,知道她是害死帮主的凶手,俱都义愤填膺,但曲长秋他们没发话,低下的人也都不敢妄动。
听韩长老说道:“小姑娘做事虽然周到,可毕竟还是个黄毛丫头,在我们面前捣鬼,还是嫩了些。”
“韩叔叔,高叔叔,你们听我解释。”此时赵竹心的声音也已变了回来。“我确是受老帮主之托才来丐帮的,目的是帮他铲除曲长秋,为他报仇。”
韩、高二长老齐声问道:“什么?老帮主是被人害死的?”
赵竹心道:“没错,曲长秋就是凶手。”
“哈哈哈……”曲长秋听了大笑不止,“狗急跳墙了是吗?阴谋败露就开始乱咬人吗?”他朗声向所有人说道:“各位,我那一心侄儿曾好心收留这位姑娘,可是这个妖女恩将仇报,不仅勾结外人狠心将我那侄儿害死,如今又想冒充我一心侄儿夺帮主之位,不知她还有什么阴谋诡计。如果今日放过她,还不知有多少人要为她所害。”
他又转向赵竹心,问道:“快说,你的同党在什么地方?”
赵竹心冷笑道:“哼,原来曲叔叔编瞎话的本事也不小嘛。你总说是老帮主临终将义子托付于你,那么你告诉我帮主信物此刻何在?”
曲长秋将打狗棒一横,问道:“打狗棒此刻就在我手中,难道你看不见?”
赵竹心道:“你是掌棒龙头,打狗棒在你手里有何奇怪。外人都道打狗棒是丐帮历任帮主传递的信物,可事实上记载着帮规的补丁布才是真正的帮主信物,难道你也不知?”
曲长秋道:“那块补丁布本在一心侄儿那里,可是你既已将他害死,那补丁布也一定是你拿了。”
这时,姬尔安、赵一平和唐家兄弟也早就到了周王庙。姬尔安从怀中拿出补丁布,悄悄递给赵一平,在他耳边低声说道:“现在恐怕只有你能救她,你若还是装傻充愣,她今天怕是就走不出这里了。”
赵一平呆呆地看着赵竹心,看着那些对她咄咄相逼的人,听着姬尔安在他耳边说着:“他已经为你承受了太多,难道你忍心看她为此丧命?”
“补丁布在这里。”正在赵竹心和曲长秋双方针锋相对时,突听有人喊出这句话,大家循声望去。赵一平轻轻一跃,站到赵竹心身边,为她解开穴道。曲长秋和韩、高两位长老仓促间竟都未来得及阻挡。
曲长秋见是赵一平也不担心。高长老问道:“一平?丐帮信物为何会在你手?”
赵一平说道:“高叔叔、韩叔叔,我是凡儿啊。”
此话一出,韩、高二人不免惊讶,但最惊讶的还是曲长秋。先前赵一平一直以赵一心弟弟的身份待在丐帮,丐帮的人虽然都知道有这个人,但也知他心智不全,很少跟他来往。四大长老平时事情很多,更是很少顾及他。可“凡儿”这个名字他们却记得清清楚楚,那是老帮主独子的乳名。
曲长秋笑道:“一平,你是不是也受了这个妖女蛊惑,听叔叔的话,过来。她害死了你哥哥,当心她也会害你的。”
“曲长秋!”赵一平厉声道:“别再装模作样了,四年前你就想坐帮主的位置了,因此你害死我的父亲,想要顶替他的位置!”听赵一平说话如此清晰有条理,站在她身旁的赵竹心拉了拉他衣袖,轻轻叫了声“平哥哥”。
赵一平低首安慰道:“别怕,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韩长老问道:“你说你是凡儿,有何证据?”
赵一平动容道:“韩叔叔,我跟高叔叔还有褚叔叔都没见过面,但是您却见过我的。我七岁生日的时候,父亲带您来家里一起为我庆祝的。您还背着父亲偷偷传了我一招打狗棒法,说是作为我的生日礼物。”
他越说越是动情,又对高长老道:“还有高叔叔,我虽然没见过您,但您托父亲带给我的那把紫荆短剑,我本来一直留着,直到……直到那年,父亲被这个奸贼害死,竹心妹妹带着我逃走,我来不及带走……”
“凡儿,你真的是凡儿。”韩长老眼中含泪,嘴角带笑,激动得只是重复这句话。
赵一平也哽咽道:“四年前,曲长秋这个卑鄙小人害死父亲,母亲也随父亲而去。我又生了一场大病,多亏竹心妹妹照顾我。这些年她忍辱负重,暗中谋划,就希望能有一天揭破曲长秋的阴谋,为父亲报仇。”
曲长秋急道:“各位,千万别听他胡说,他是这小妖女一伙儿的,他的话怎么能信?”此时,早有被曲长秋收买的弟子跟着嚷道:“没错,定是这妖女的阴谋,大家万不可信。”这件事几番突变,大家的确也没搞明白状况。
高长老对赵一平说道:“你若真是凡儿,可否将一切的来龙去脉讲清楚些?”
赵一平还未说话,赵竹心抢着说:“高叔叔,先将这奸贼擒住再说不迟。”拍了拍赵一平,赵一平会意,出手如电已攻向曲长秋。
事情的来龙去脉尚未弄清,他二人便动上了手,大家也不知该帮谁,劝又劝不住。韩长老一直盯着赵竹心,怕她有何异动。忽然见她从口袋中拿出一样东西,没等看清是什么,便施展擒拿手,将其双手擒住,顿觉手上一阵滑腻。
听赵竹心惊慌地喊道:“韩叔叔快放手。”然后立刻吹起一阵口哨。
韩长老定睛一看,赵竹心的手臂上缠着一条碧玉的小蛇,忙放开了手,惊道:“翡翠灵蛇?”幸好他放手及时,否则那灵蛇被人握住,即使赵竹心以口哨驱使,只怕也会狠狠地在韩长老手上咬上一口。
赵竹心关心道:“韩叔叔你没事吧?”
韩长老惊魂未定,还想再次确认,“这真的是翡翠灵蛇?”
赵竹心说道:“没错,韩叔叔你也看见了,我可以驱使灵蛇,这是老帮主亲自教的。这灵蛇是老帮主所养,你总不会认错吧?”
这时一旁的高长老命人端过来一盆水,赵竹心明白他的意思,翡翠灵蛇通体碧绿如玉,但只要一放进水里就外表会变得和普通的小蛇一般无异,但毒性却比平时更强。这也是那日赵竹心用灵蛇救了沙行天后,能够成功骗过庞离的原因。
赵竹心将小青蛇放入水中,果然见那小蛇慢慢变了颜色。
赵竹心急急说道:“现在两位叔叔可以相信了吧。”还怕他们再犹豫,又说道;“两位若还是不肯相信,那将曲长秋和我一起抓起来,我们再当面对质。”
赵一平现在的招式套路比以前明了许多,但却好像多了层束缚,曲长秋已成渐渐开始占了上风。韩
长老突然说道:“我相信他就是凡儿。”终于愿意出手相助赵一平。
大仁分舵舵主见状,喊道:“那女子妖言惑众,连韩长老也上了她的当,兄弟们杀了那个妖女。”
丐帮之中忽然冲出一群人将赵竹心围在中心,但却不是想杀她,而是为了保护她,如此一来大仁分舵舵主率领那群人便不能靠近她,登时场面一片混乱,姬尔安和唐氏兄弟想冲过去救人也是不能。
丐帮内部一团乱,曲长老邀来那些旁门左道要么隔岸观火,要么在旁起哄,吵嚷打斗之声乱成一片。丐帮还有高长老主持大局,他运起内力高声号令群丐,丐帮虽都是乞丐,平日看着懒散,其实训练有素,经高长老这一号令多数乞丐都已安静下来。但群丐之中既有曲长秋的人,又有赵竹心暗中安排的人,这两伙人却是哪一方也未肯罢手。
赵竹心被围在当中,还有人对她说:“姑娘放心,我们一定会保护姑娘。”赵竹心却在担心赵一平,“不是让你们保护赵公子么,快去帮他。”
“姑娘不必担心,公子那里有人照应。”赵竹心一回头,发现说话这人是湖州分舵舵主王虚元。
她也顾不及,赶紧去寻赵一平的身影,可是她目光扫到曲长秋时,却发现只有韩长老一个人在与之交手,她的心不禁颤了一下,但再看不远处,赵一平与另一个人斗得正酣,这才稍稍放心。
可当她看清楚对方的时候,又不免开始担心,与赵一平交手的人正是丐帮的执法长老。赵竹心今日没见到褚长老,本以为他因为发现了曲长秋的贼心而被其迫害,还在为其担忧,没想到他竟与曲长秋是一伙儿的。
另一边,唐氏兄弟正护着姬尔安赶往赵竹心身边,谁知好不容易冲破重重阻碍,到了赵竹心所在的人墙之外,那群乞丐也不认得姬尔安,居然连他一起对付。
“竹心,竹心……”
赵竹心正满怀担忧地看着赵一平那边,听到姬尔安叫自己的名字,回应道:“姬公子你来了太好了,请你快去相助平哥哥。”
“我谁也不会管,只要你安全。”这位爷固执起来也真不好办,他一招两式间已放倒了六七个乞丐。
赵竹心急道:“你不去帮平哥哥,却在这儿对付我的人,也算帮我吗?”又对着丐帮弟子喊道:“这位公子是自己。”人墙本就不厚,加上姬尔安“助敌攻城”,很快就打开了一个缺口。
姬尔安拉住赵竹心的手,若无其事地笑道:“看你还能逃去哪儿?”
赵竹心实在不明白,这个人到底能不能看清楚现在的形势?这是你打情骂俏的时候吗?正想将他甩开,就一把被他揽住纤腰,轻轻一跃,离开了人群,听他吩咐唐氏兄弟说:“去帮赵一平。”有了这句话赵竹心才稍稍放了心。
可是本来在一旁看热闹的那些左道之士却突然也加入了战团,高长老下令道:“拦住他们,丐帮的事丐帮自己解决,不劳外人费心!”他已有些气急败坏,心道:“这边已是一团乱麻,你们这些宵小之辈又来趁机捣乱。”
但那些人动起手来可不是一板一眼,循规蹈矩的,暗器、施毒、冷箭才是他们的拿手本事。
虽然这边赵一心和韩长老得唐氏兄弟助拳,但丐帮五大分舵竟有三家投靠曲长秋,另外两家还是两不相帮。
姬尔安一直守在赵竹心身旁,无论赵竹心怎么要求他去相助赵一平,他就是不肯离开赵竹心半步。赵竹心已经急的开始骂人了,可姬尔安仍是无动于衷。
天上的雪花突然一下子变得很大,人人都感到一阵寒气。赵竹心正想连老天也一起骂了,却发现姬尔安看着雪花在笑。她一下子冷静下来,竟也笑了。
韩长老端详赵一心片刻,微微一笑,将手伸向他的脸,用力一扯,瘦黄丑陋的一张脸忽然就变成了一张白皙美丽的面庞。
众人看了都不免又惊又奇,还都搞不清楚状况。只有丐帮弟子看过她的画像,知道她是害死帮主的凶手,俱都义愤填膺,但曲长秋他们没发话,低下的人也都不敢妄动。
听韩长老说道:“小姑娘做事虽然周到,可毕竟还是个黄毛丫头,在我们面前捣鬼,还是嫩了些。”
“韩叔叔,高叔叔,你们听我解释。”此时赵竹心的声音也已变了回来。“我确是受老帮主之托才来丐帮的,目的是帮他铲除曲长秋,为他报仇。”
韩、高二长老齐声问道:“什么?老帮主是被人害死的?”
赵竹心道:“没错,曲长秋就是凶手。”
“哈哈哈……”曲长秋听了大笑不止,“狗急跳墙了是吗?阴谋败露就开始乱咬人吗?”他朗声向所有人说道:“各位,我那一心侄儿曾好心收留这位姑娘,可是这个妖女恩将仇报,不仅勾结外人狠心将我那侄儿害死,如今又想冒充我一心侄儿夺帮主之位,不知她还有什么阴谋诡计。如果今日放过她,还不知有多少人要为她所害。”
他又转向赵竹心,问道:“快说,你的同党在什么地方?”
赵竹心冷笑道:“哼,原来曲叔叔编瞎话的本事也不小嘛。你总说是老帮主临终将义子托付于你,那么你告诉我帮主信物此刻何在?”
曲长秋将打狗棒一横,问道:“打狗棒此刻就在我手中,难道你看不见?”
赵竹心道:“你是掌棒龙头,打狗棒在你手里有何奇怪。外人都道打狗棒是丐帮历任帮主传递的信物,可事实上记载着帮规的补丁布才是真正的帮主信物,难道你也不知?”
曲长秋道:“那块补丁布本在一心侄儿那里,可是你既已将他害死,那补丁布也一定是你拿了。”
这时,姬尔安、赵一平和唐家兄弟也早就到了周王庙。姬尔安从怀中拿出补丁布,悄悄递给赵一平,在他耳边低声说道:“现在恐怕只有你能救她,你若还是装傻充愣,她今天怕是就走不出这里了。”
赵一平呆呆地看着赵竹心,看着那些对她咄咄相逼的人,听着姬尔安在他耳边说着:“他已经为你承受了太多,难道你忍心看她为此丧命?”
“补丁布在这里。”正在赵竹心和曲长秋双方针锋相对时,突听有人喊出这句话,大家循声望去。赵一平轻轻一跃,站到赵竹心身边,为她解开穴道。曲长秋和韩、高两位长老仓促间竟都未来得及阻挡。
曲长秋见是赵一平也不担心。高长老问道:“一平?丐帮信物为何会在你手?”
赵一平说道:“高叔叔、韩叔叔,我是凡儿啊。”
此话一出,韩、高二人不免惊讶,但最惊讶的还是曲长秋。先前赵一平一直以赵一心弟弟的身份待在丐帮,丐帮的人虽然都知道有这个人,但也知他心智不全,很少跟他来往。四大长老平时事情很多,更是很少顾及他。可“凡儿”这个名字他们却记得清清楚楚,那是老帮主独子的乳名。
曲长秋笑道:“一平,你是不是也受了这个妖女蛊惑,听叔叔的话,过来。她害死了你哥哥,当心她也会害你的。”
“曲长秋!”赵一平厉声道:“别再装模作样了,四年前你就想坐帮主的位置了,因此你害死我的父亲,想要顶替他的位置!”听赵一平说话如此清晰有条理,站在她身旁的赵竹心拉了拉他衣袖,轻轻叫了声“平哥哥”。
赵一平低首安慰道:“别怕,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韩长老问道:“你说你是凡儿,有何证据?”
赵一平动容道:“韩叔叔,我跟高叔叔还有褚叔叔都没见过面,但是您却见过我的。我七岁生日的时候,父亲带您来家里一起为我庆祝的。您还背着父亲偷偷传了我一招打狗棒法,说是作为我的生日礼物。”
他越说越是动情,又对高长老道:“还有高叔叔,我虽然没见过您,但您托父亲带给我的那把紫荆短剑,我本来一直留着,直到……直到那年,父亲被这个奸贼害死,竹心妹妹带着我逃走,我来不及带走……”
“凡儿,你真的是凡儿。”韩长老眼中含泪,嘴角带笑,激动得只是重复这句话。
赵一平也哽咽道:“四年前,曲长秋这个卑鄙小人害死父亲,母亲也随父亲而去。我又生了一场大病,多亏竹心妹妹照顾我。这些年她忍辱负重,暗中谋划,就希望能有一天揭破曲长秋的阴谋,为父亲报仇。”
曲长秋急道:“各位,千万别听他胡说,他是这小妖女一伙儿的,他的话怎么能信?”此时,早有被曲长秋收买的弟子跟着嚷道:“没错,定是这妖女的阴谋,大家万不可信。”这件事几番突变,大家的确也没搞明白状况。
高长老对赵一平说道:“你若真是凡儿,可否将一切的来龙去脉讲清楚些?”
赵一平还未说话,赵竹心抢着说:“高叔叔,先将这奸贼擒住再说不迟。”拍了拍赵一平,赵一平会意,出手如电已攻向曲长秋。
事情的来龙去脉尚未弄清,他二人便动上了手,大家也不知该帮谁,劝又劝不住。韩长老一直盯着赵竹心,怕她有何异动。忽然见她从口袋中拿出一样东西,没等看清是什么,便施展擒拿手,将其双手擒住,顿觉手上一阵滑腻。
听赵竹心惊慌地喊道:“韩叔叔快放手。”然后立刻吹起一阵口哨。
韩长老定睛一看,赵竹心的手臂上缠着一条碧玉的小蛇,忙放开了手,惊道:“翡翠灵蛇?”幸好他放手及时,否则那灵蛇被人握住,即使赵竹心以口哨驱使,只怕也会狠狠地在韩长老手上咬上一口。
赵竹心关心道:“韩叔叔你没事吧?”
韩长老惊魂未定,还想再次确认,“这真的是翡翠灵蛇?”
赵竹心说道:“没错,韩叔叔你也看见了,我可以驱使灵蛇,这是老帮主亲自教的。这灵蛇是老帮主所养,你总不会认错吧?”
这时一旁的高长老命人端过来一盆水,赵竹心明白他的意思,翡翠灵蛇通体碧绿如玉,但只要一放进水里就外表会变得和普通的小蛇一般无异,但毒性却比平时更强。这也是那日赵竹心用灵蛇救了沙行天后,能够成功骗过庞离的原因。
赵竹心将小青蛇放入水中,果然见那小蛇慢慢变了颜色。
赵竹心急急说道:“现在两位叔叔可以相信了吧。”还怕他们再犹豫,又说道;“两位若还是不肯相信,那将曲长秋和我一起抓起来,我们再当面对质。”
赵一平现在的招式套路比以前明了许多,但却好像多了层束缚,曲长秋已成渐渐开始占了上风。韩
长老突然说道:“我相信他就是凡儿。”终于愿意出手相助赵一平。
大仁分舵舵主见状,喊道:“那女子妖言惑众,连韩长老也上了她的当,兄弟们杀了那个妖女。”
丐帮之中忽然冲出一群人将赵竹心围在中心,但却不是想杀她,而是为了保护她,如此一来大仁分舵舵主率领那群人便不能靠近她,登时场面一片混乱,姬尔安和唐氏兄弟想冲过去救人也是不能。
丐帮内部一团乱,曲长老邀来那些旁门左道要么隔岸观火,要么在旁起哄,吵嚷打斗之声乱成一片。丐帮还有高长老主持大局,他运起内力高声号令群丐,丐帮虽都是乞丐,平日看着懒散,其实训练有素,经高长老这一号令多数乞丐都已安静下来。但群丐之中既有曲长秋的人,又有赵竹心暗中安排的人,这两伙人却是哪一方也未肯罢手。
赵竹心被围在当中,还有人对她说:“姑娘放心,我们一定会保护姑娘。”赵竹心却在担心赵一平,“不是让你们保护赵公子么,快去帮他。”
“姑娘不必担心,公子那里有人照应。”赵竹心一回头,发现说话这人是湖州分舵舵主王虚元。
她也顾不及,赶紧去寻赵一平的身影,可是她目光扫到曲长秋时,却发现只有韩长老一个人在与之交手,她的心不禁颤了一下,但再看不远处,赵一平与另一个人斗得正酣,这才稍稍放心。
可当她看清楚对方的时候,又不免开始担心,与赵一平交手的人正是丐帮的执法长老。赵竹心今日没见到褚长老,本以为他因为发现了曲长秋的贼心而被其迫害,还在为其担忧,没想到他竟与曲长秋是一伙儿的。
另一边,唐氏兄弟正护着姬尔安赶往赵竹心身边,谁知好不容易冲破重重阻碍,到了赵竹心所在的人墙之外,那群乞丐也不认得姬尔安,居然连他一起对付。
“竹心,竹心……”
赵竹心正满怀担忧地看着赵一平那边,听到姬尔安叫自己的名字,回应道:“姬公子你来了太好了,请你快去相助平哥哥。”
“我谁也不会管,只要你安全。”这位爷固执起来也真不好办,他一招两式间已放倒了六七个乞丐。
赵竹心急道:“你不去帮平哥哥,却在这儿对付我的人,也算帮我吗?”又对着丐帮弟子喊道:“这位公子是自己。”人墙本就不厚,加上姬尔安“助敌攻城”,很快就打开了一个缺口。
姬尔安拉住赵竹心的手,若无其事地笑道:“看你还能逃去哪儿?”
赵竹心实在不明白,这个人到底能不能看清楚现在的形势?这是你打情骂俏的时候吗?正想将他甩开,就一把被他揽住纤腰,轻轻一跃,离开了人群,听他吩咐唐氏兄弟说:“去帮赵一平。”有了这句话赵竹心才稍稍放了心。
可是本来在一旁看热闹的那些左道之士却突然也加入了战团,高长老下令道:“拦住他们,丐帮的事丐帮自己解决,不劳外人费心!”他已有些气急败坏,心道:“这边已是一团乱麻,你们这些宵小之辈又来趁机捣乱。”
但那些人动起手来可不是一板一眼,循规蹈矩的,暗器、施毒、冷箭才是他们的拿手本事。
虽然这边赵一心和韩长老得唐氏兄弟助拳,但丐帮五大分舵竟有三家投靠曲长秋,另外两家还是两不相帮。
姬尔安一直守在赵竹心身旁,无论赵竹心怎么要求他去相助赵一平,他就是不肯离开赵竹心半步。赵竹心已经急的开始骂人了,可姬尔安仍是无动于衷。
天上的雪花突然一下子变得很大,人人都感到一阵寒气。赵竹心正想连老天也一起骂了,却发现姬尔安看着雪花在笑。她一下子冷静下来,竟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