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履行盟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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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离自得知自己的父亲背叛姬尔安以后一直处在两难之地,心中积郁良久,如今听赵竹心这么说,把心一横,索性不去理他们,什么都不去想了。
“走吧。”赵竹心道:“去我那里。”
她平日住的是林间的一座木屋,没有什么重大的事,丐帮弟子也很少去打扰。在这样没有车马喧闹,没有纷扰乱世的地方待上几天,庞离的心情果然轻松多了。
这日,庞离早起不见赵竹心,便去寻找。到了林子里远远看见一丐帮弟子正在与赵竹心交谈,近日他常与赵竹心在一起,丐帮弟子也都是知道的,因此他也不避忌,便向赵竹心他们走去。
赵竹心看见他过来,与那丐帮弟子迎了过来,到了跟前,那弟子向他行了个礼,招呼一声便托有事离开了。
赵竹心笑问:“找我有事?”
庞离道:“是啊,记得在海宁的时候你曾跟我说过,以后只要我想喝酒,你一定奉陪的。不知现在赵大帮主这话还算不算数,肯不肯赏脸与小弟喝上几杯呢?”
赵竹心忽然发现庞离这人学会了幽默,笑道:“庞公子盛情,小妹怎能推辞啊?走,我房里刚好有两坛,虽不是什么佳酿,但遇上知己也可畅饮一番。”
两人来到赵竹心的房间,取出两个大海碗,倒上便饮。两人忽然发现对方喝酒的本事倒是都长了。
庞离问道:“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喝酒吗?”
赵竹心道:“怎么会忘记呢?我记得当时把我们呛得一直咳嗽,却是谁也不肯认输,我们两个人愣是喝了整整一坛,之后便不省人事了。本来我还在怪客栈的老板不肯卖给我那坛大的。”
庞离笑道:“是啊,你还说不够喝要去找他算账的。那时候我真不相信你这个从小混迹江湖的小乞丐也是第一次喝酒。”
“我才不相信你这个公子哥是第一次喝酒呢。”
两人说着又哈哈大笑起来,跟着举杯狂饮。
过了一会儿,庞离问道:“你真的放得下吗?”
赵竹心不知他这话什么意思,醉眼迷离地看着他,庞离接着道:“皇上。你真的一点都不担心他的安危,真的安心于这山水之间?”
赵竹心默然良久,方道:“我同他早已是陌路,没有爱也没有恨,何必再多劳心神呢?天下是谁的,与我何干?怎么,你心里惦着家人?”
“说不惦记那是骗人的,‘无情’这两个字哪那么容易做到?他们毕竟是我的家人,而我一直又把皇上当做最好的朋友,我实在……”庞离抱着酒坛,叹气道:“如果喝完这坛酒就能忘记一切就好了。”
怅然若失间,两个人又都醉倒。
第二天赵竹心醒来,却发现庞离已经不见。赵竹心到处也找不到他,于是赶紧叫来手下弟子,吩咐道:“往西南方向追,务必将庞公子请回来,千万不能让他赶回去见到庞拓。”临行前,她又嘱咐:“见到庞公子要客气一点,就说我一个人身边也没个朋友,请他回来相伴。”
丐帮弟子出发后,赵竹心才发现屋子里放了一张纸笺,是庞离留下的。
上面写道:赵姑娘,多谢你这几日的款待。我曾不小心听见你跟王舵主的对话,知道你放不下前尘往事,也放不下他。我不愿见自己的家人有事,也不愿他战败,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一切听由天命,只是我不愿亲眼看着他们兵戎相见。有缘再见。离。”
当赵竹心看完庞离的留书,才知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她最近一直在调集兄弟准备去帮姬尔安,她发现庞离走了,担心他这几日看出什么端倪,会回去告诉庞拓,令他有所防备,因此才那么紧张。
她不禁讥笑自己,“庞离从来都没有变过,他一直是那个寄情山水的翩翩公子,单纯善良。只有我们还混于浊世,放不下。”
正思虑时,忽有人来报,“启禀帮主,弟子们得到可靠消息,皇帝准备御驾亲征,已于昨日夜里率兵出发。”
“知道了。”赵竹心道:“吩咐下去,召回去追庞公子的弟兄。明天一早集合出发。派几个兄弟打听清楚皇帝的大军到了哪儿,我们赶去与他们汇合。”
后来有人提议,丐帮从东突袭庞拓大军,与姬尔安前后夹击,先打他个措手不及。赵竹心采纳意见,果然庞拓的军队在那次战役中损失巨大。
那场战役结束后,赵竹心带领一小队丐帮弟子先行出发去姬尔安的军队,令丐帮大部队随后赶到。
这日中午赵竹心匆匆赶到姬尔安的大营,被侍卫拦在营外,连帮忙通报也不肯。
赵竹心本来可以硬闯,但她想想,对手下几个兄弟说道;“你们先回去,等着与其他兄弟会合。”她自己一个人绕到营寨后山,准备偷偷溜进去。
岂知她刚走到后山就听见一阵笛声,再看那吹笛之人,不禁驻足停步。这人她曾日思夜念,想见却又不敢见。这几个月她想的最多的就是这个人,可一想到这个人,又会想起自己姐姐的死……
她愣愣地站在那里良久,终于深吸一口气朝那人走去。
当她走近一点便发现,不对,这人不是他。他们很像,但这人身上透着的是清冷,与他那副高傲神气截然不同。但赵竹心也猜出这人是谁了。
姬无花,他就是真正的罗漫山少主。他好像根本没发现赵竹心,只专注于吹笛。
“无花少主。”赵竹心不合时宜地打断他。
姬无花清冷的眼神看过来,他看人的眼神实在……太无所谓。
“赵竹心?”没想到姬无花居然叫出了她的名字。“你来找他的?”
赵竹心点了点头,姬无花没再说什么,转身便走,赵竹心只好跟着。
当赵竹心站到姬尔安面前那一刻,姬尔安简直开心极了,他遣走所有人,营寨中只有他们二人。他抱住赵竹心,舍不得放开,“唐季回来说,他把你弄丢了,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出现了。”
过了很久,他才将赵竹心放开,看着她的脸好像罩着一层严霜,问道;“你怎么了?”
赵竹心淡淡地说:“我已接任了丐帮帮主。我今天来,不过是为了兑现当初的盟约,我曾答应你,只要你帮我破坏丐帮大会,日后你有麻烦,‘赵帮主’定会率领丐帮上下全力相助。”
“竹心……战事一结束,就跟我回宫,好不好?”
“皇上,我只是来履行盟约的。有什么需要丐帮做的,您只管吩咐,若没事我先出去了。”她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丐帮号称天下第一大帮,人数之众,朋友之多,就连武林泰山北斗——少林武当两派也望尘莫及,何况丐帮弟子武功也都不弱,有了他们的帮助,姬尔安大军不可说所向披靡,可也是接连战胜。
姬尔安担心照看不到赵竹心,是以不让她上战场。赵竹心也不强求。
又战了两月有余,庞拓的军队败多胜少,气势大减,他收在麾下的武林人士都是一些旁门左道,不听指挥不说,大多贪生怕死,怎比得了训练有素的丐帮?
这日,姬尔安已将庞拓打回老家广西,于是亲自率兵乘胜追击。可是他率领千丁卫出战两日未归,前方消息不明。
赵竹心面上冷静,心里已是忐忑不安。第三天中午,忽然听见有丐帮弟子来报:“皇上大军被庞拓引进广西遇伏,敌军从后阻绝,援军进不去,不知皇上情况如何。”
赵竹心听了,立刻吩咐:“叫上十五名身手最好的兄弟,随我去救他。”
丐帮弟子领命,十五人很快准备好。赵竹心正准备上马,却被姬尔安的手下拦住,“赵帮主,皇上吩咐你不能上战场。”
“我带的是丐帮弟子,为什么要听他的吩咐?你让开!”赵竹心说道。
那士兵仍是不让,说道:“军法大于天。”
赵竹心知道跟他说再多也没用,也只好硬闯。她闪身上马,那士兵如何拦得住,但他们反应也算够快,迅速形成队伍拦在营寨出口,可论单打独斗的武艺,他们哪是丐帮弟子的对手?
庞拓故意败逃,引姬尔安入瓮,并断其后路,使其援军受阻不得支援。姬尔安的千丁卫虽勇猛,但他的作战经验毕竟不如庞拓,这次轻敌,使自己陷入敌人圈套,给了对方反败为胜的机会。
不过,虽然大批援军进不去,赵竹心这十五人的小队伍却轻轻松松从另一条小路进入。
想找到姬尔安他们被伏击的地方,这对丐帮而言并不难。所以赵竹心他们很快找到了姬尔安的军队。
赶到时,姬尔安的战袍已经染红,身边只有唐仲和唐叔,却不见唐伯、唐季二人,他们神威凛然,以一当十,奋战在敌军之中。
赵竹心二话不说,纵身从马背上窜起,如天人般落在姬尔安身旁,两军皆惊。
姬尔安正战得筋疲力竭,忽见她来,喊道;“你来干什么?”
“穷寇莫追的道理你不懂吗?”赵竹心说道:“现在还要我来救你。”
赵竹心在战场穿梭,惊人的不止是她绝妙的轻功,手挥脚踢间,敌军已倒下五六人。姬尔安竟不知她何时有了这一身好武艺。
“你不是巴不得我死吗?”姬尔安抓住赵竹心的手问道,“你既恨我,又何必来?”
赵竹心想甩开他,却是不能,喝道:“你疯了,这不是犯疯病的时候,快让开。”岂知平日冷静理智的姬尔安此刻却不知顾大局。
“我说过,救你只是履行盟约。要你死,也要我亲自动手。”赵竹心用力甩开他,瘦削的身影在敌军中穿梭。
也不知是因为久战的原因,还是因为被赵竹心的话刺激了,姬尔安几次失手,差点受伤。赵竹心三两步抢到他身边,替他挡开敌人。赵竹心发现他竟有些站立不住,挽住他的手臂问道:“你怎么了?”
见姬尔安用手撑着头,表情很是痛苦,赵竹心更是焦急,可连问几声,他都没有回答。两军交战哪里容她分散心神,一支银光闪闪的长枪趁着此刻,正向她的背脊刺去。
“小心!”姬尔安喊道。
赵竹心回头时已经来不及,不过眼前没有长枪,只有姬尔安俊美的脸庞和一丝微笑。
刹那间,时间仿佛凝固……
庞离自得知自己的父亲背叛姬尔安以后一直处在两难之地,心中积郁良久,如今听赵竹心这么说,把心一横,索性不去理他们,什么都不去想了。
“走吧。”赵竹心道:“去我那里。”
她平日住的是林间的一座木屋,没有什么重大的事,丐帮弟子也很少去打扰。在这样没有车马喧闹,没有纷扰乱世的地方待上几天,庞离的心情果然轻松多了。
这日,庞离早起不见赵竹心,便去寻找。到了林子里远远看见一丐帮弟子正在与赵竹心交谈,近日他常与赵竹心在一起,丐帮弟子也都是知道的,因此他也不避忌,便向赵竹心他们走去。
赵竹心看见他过来,与那丐帮弟子迎了过来,到了跟前,那弟子向他行了个礼,招呼一声便托有事离开了。
赵竹心笑问:“找我有事?”
庞离道:“是啊,记得在海宁的时候你曾跟我说过,以后只要我想喝酒,你一定奉陪的。不知现在赵大帮主这话还算不算数,肯不肯赏脸与小弟喝上几杯呢?”
赵竹心忽然发现庞离这人学会了幽默,笑道:“庞公子盛情,小妹怎能推辞啊?走,我房里刚好有两坛,虽不是什么佳酿,但遇上知己也可畅饮一番。”
两人来到赵竹心的房间,取出两个大海碗,倒上便饮。两人忽然发现对方喝酒的本事倒是都长了。
庞离问道:“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喝酒吗?”
赵竹心道:“怎么会忘记呢?我记得当时把我们呛得一直咳嗽,却是谁也不肯认输,我们两个人愣是喝了整整一坛,之后便不省人事了。本来我还在怪客栈的老板不肯卖给我那坛大的。”
庞离笑道:“是啊,你还说不够喝要去找他算账的。那时候我真不相信你这个从小混迹江湖的小乞丐也是第一次喝酒。”
“我才不相信你这个公子哥是第一次喝酒呢。”
两人说着又哈哈大笑起来,跟着举杯狂饮。
过了一会儿,庞离问道:“你真的放得下吗?”
赵竹心不知他这话什么意思,醉眼迷离地看着他,庞离接着道:“皇上。你真的一点都不担心他的安危,真的安心于这山水之间?”
赵竹心默然良久,方道:“我同他早已是陌路,没有爱也没有恨,何必再多劳心神呢?天下是谁的,与我何干?怎么,你心里惦着家人?”
“说不惦记那是骗人的,‘无情’这两个字哪那么容易做到?他们毕竟是我的家人,而我一直又把皇上当做最好的朋友,我实在……”庞离抱着酒坛,叹气道:“如果喝完这坛酒就能忘记一切就好了。”
怅然若失间,两个人又都醉倒。
第二天赵竹心醒来,却发现庞离已经不见。赵竹心到处也找不到他,于是赶紧叫来手下弟子,吩咐道:“往西南方向追,务必将庞公子请回来,千万不能让他赶回去见到庞拓。”临行前,她又嘱咐:“见到庞公子要客气一点,就说我一个人身边也没个朋友,请他回来相伴。”
丐帮弟子出发后,赵竹心才发现屋子里放了一张纸笺,是庞离留下的。
上面写道:赵姑娘,多谢你这几日的款待。我曾不小心听见你跟王舵主的对话,知道你放不下前尘往事,也放不下他。我不愿见自己的家人有事,也不愿他战败,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一切听由天命,只是我不愿亲眼看着他们兵戎相见。有缘再见。离。”
当赵竹心看完庞离的留书,才知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她最近一直在调集兄弟准备去帮姬尔安,她发现庞离走了,担心他这几日看出什么端倪,会回去告诉庞拓,令他有所防备,因此才那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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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战役结束后,赵竹心带领一小队丐帮弟子先行出发去姬尔安的军队,令丐帮大部队随后赶到。
这日中午赵竹心匆匆赶到姬尔安的大营,被侍卫拦在营外,连帮忙通报也不肯。
赵竹心本来可以硬闯,但她想想,对手下几个兄弟说道;“你们先回去,等着与其他兄弟会合。”她自己一个人绕到营寨后山,准备偷偷溜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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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走近一点便发现,不对,这人不是他。他们很像,但这人身上透着的是清冷,与他那副高傲神气截然不同。但赵竹心也猜出这人是谁了。
姬无花,他就是真正的罗漫山少主。他好像根本没发现赵竹心,只专注于吹笛。
“无花少主。”赵竹心不合时宜地打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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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竹心点了点头,姬无花没再说什么,转身便走,赵竹心只好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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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竹心淡淡地说:“我已接任了丐帮帮主。我今天来,不过是为了兑现当初的盟约,我曾答应你,只要你帮我破坏丐帮大会,日后你有麻烦,‘赵帮主’定会率领丐帮上下全力相助。”
“竹心……战事一结束,就跟我回宫,好不好?”
“皇上,我只是来履行盟约的。有什么需要丐帮做的,您只管吩咐,若没事我先出去了。”她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丐帮号称天下第一大帮,人数之众,朋友之多,就连武林泰山北斗——少林武当两派也望尘莫及,何况丐帮弟子武功也都不弱,有了他们的帮助,姬尔安大军不可说所向披靡,可也是接连战胜。
姬尔安担心照看不到赵竹心,是以不让她上战场。赵竹心也不强求。
又战了两月有余,庞拓的军队败多胜少,气势大减,他收在麾下的武林人士都是一些旁门左道,不听指挥不说,大多贪生怕死,怎比得了训练有素的丐帮?
这日,姬尔安已将庞拓打回老家广西,于是亲自率兵乘胜追击。可是他率领千丁卫出战两日未归,前方消息不明。
赵竹心面上冷静,心里已是忐忑不安。第三天中午,忽然听见有丐帮弟子来报:“皇上大军被庞拓引进广西遇伏,敌军从后阻绝,援军进不去,不知皇上情况如何。”
赵竹心听了,立刻吩咐:“叫上十五名身手最好的兄弟,随我去救他。”
丐帮弟子领命,十五人很快准备好。赵竹心正准备上马,却被姬尔安的手下拦住,“赵帮主,皇上吩咐你不能上战场。”
“我带的是丐帮弟子,为什么要听他的吩咐?你让开!”赵竹心说道。
那士兵仍是不让,说道:“军法大于天。”
赵竹心知道跟他说再多也没用,也只好硬闯。她闪身上马,那士兵如何拦得住,但他们反应也算够快,迅速形成队伍拦在营寨出口,可论单打独斗的武艺,他们哪是丐帮弟子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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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虽然大批援军进不去,赵竹心这十五人的小队伍却轻轻松松从另一条小路进入。
想找到姬尔安他们被伏击的地方,这对丐帮而言并不难。所以赵竹心他们很快找到了姬尔安的军队。
赶到时,姬尔安的战袍已经染红,身边只有唐仲和唐叔,却不见唐伯、唐季二人,他们神威凛然,以一当十,奋战在敌军之中。
赵竹心二话不说,纵身从马背上窜起,如天人般落在姬尔安身旁,两军皆惊。
姬尔安正战得筋疲力竭,忽见她来,喊道;“你来干什么?”
“穷寇莫追的道理你不懂吗?”赵竹心说道:“现在还要我来救你。”
赵竹心在战场穿梭,惊人的不止是她绝妙的轻功,手挥脚踢间,敌军已倒下五六人。姬尔安竟不知她何时有了这一身好武艺。
“你不是巴不得我死吗?”姬尔安抓住赵竹心的手问道,“你既恨我,又何必来?”
赵竹心想甩开他,却是不能,喝道:“你疯了,这不是犯疯病的时候,快让开。”岂知平日冷静理智的姬尔安此刻却不知顾大局。
“我说过,救你只是履行盟约。要你死,也要我亲自动手。”赵竹心用力甩开他,瘦削的身影在敌军中穿梭。
也不知是因为久战的原因,还是因为被赵竹心的话刺激了,姬尔安几次失手,差点受伤。赵竹心三两步抢到他身边,替他挡开敌人。赵竹心发现他竟有些站立不住,挽住他的手臂问道:“你怎么了?”
见姬尔安用手撑着头,表情很是痛苦,赵竹心更是焦急,可连问几声,他都没有回答。两军交战哪里容她分散心神,一支银光闪闪的长枪趁着此刻,正向她的背脊刺去。
“小心!”姬尔安喊道。
赵竹心回头时已经来不及,不过眼前没有长枪,只有姬尔安俊美的脸庞和一丝微笑。
刹那间,时间仿佛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