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偷鸡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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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入宫以后,赵竹心处处受缚,有着学不完的规矩。有时候她是觉得十分后悔的,后悔当初就不应该答应姬尔安跟他回来。可冷静下来想想,又觉得就算再让她重新选择一次,也许她还是会跟他回宫。
幸好姬尔安对她宠爱有加,尽量去满足她的要求。如今答应她接东方琴来作伴,着实令她欢喜。因为她跟那些公主娘娘们实在是合不来,连平时出去散步也是能躲则躲。她自己时常抱怨,“乞丐就是应该睡大街、住破庙,把我放在这富丽堂皇的宫殿里,实在是浑身不自在。”
东方琴听了她这话淡淡笑道:“可你现在是皇妃,不是乞丐。”
赵竹心小嘴一撅,说道:“我还是觉得乞丐活得自在些。琴姐姐,待会儿趁着没人,我带你到处转转。”
东方琴赶紧摇手,“算了算了,我也怕见那些公主娘娘们,再说我对这皇宫的景色也没兴趣。还有,我是怕你深宫寂寞,才答应来陪你几日,你可别指望我一直留在这里。”
赵竹心脸上露出神秘而调皮的笑容,“那……你就不想等无花少主回来?”
“你还敢乱说。”东方琴衣袖一甩,说道:“我现在就走,让你一个人无聊死算了。”便真的转身要走。
赵竹心忙拉住她,央求道:“好姐姐,我跟你开玩笑的。皇上平时忙于国事,晚上也不能总来我这里,唐家的四位哥哥一回到宫里就都跟变了个人似的,对我总是恭恭敬敬的。我在这地方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多陪我一阵子吧。”
东方琴听她说的可怜,心也软了,说道:“要我多留几日也行,只是像刚刚那样的玩笑却不许再说了。”
赵竹心举起右手,竖起三根手指,一脸正经地说道:“我保证,决不再说。”心中却暗笑:“幸好你师父教你‘只医病,不医人’,否则一定会轻信别人,重蹈你师父的覆辙。”
就这样东方琴住进了凤和宫,白天跟赵竹心一起下下棋,看看医书,不见任何外人。跟姬尔安也很少见面,晚上姬尔安还没来,她就先回偏殿休息了。姬尔安知道她素来清冷寡淡,也不在意。
这天刚用过早膳,赵竹心神神秘秘地跟东方琴说道:“琴姐姐,我知道太医院的薛太医手中有两本很珍贵的医书,不如我帮你要来啊?”
东方琴淡淡说道:“我不要。”
“不要?”赵竹心不解道:“我见你平时看到那些医书连眼睛都不眨地盯着看,怎么现在却不要了?”
东方琴道:“如果那位太医的医书十分珍贵,他自然不肯给我,我也不愿强人所难,夺人之美。若是他肯随便拱手让人,也不见得是什么珍贵的书,我又何必要?”
赵竹心点着手指,说道:“书的名字我倒是没记住,好像有一本叫什么金……千金……”
“千金方?”
“啊,没错。”赵竹心发现好像真的只有跟药、医书有关的这些东西才能令东方琴清冷的面容有一丝动容。她斜眼看着东方琴,问道:“你不想看?”
东方琴犹豫一下,还是说道:“不想。”
赵竹心“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吩咐宫女:“去请薛太医来。”
东方琴想阻止,赵竹心却说:“放心,姐姐觉得小叫化子我是强取豪夺的人吗?”东方琴听了低头笑着。
“怎么了?你笑什么?”赵竹心莫名其妙。
东方琴道:“我笑你啊,都进宫这么久了,居然还自称小叫化子。”
赵竹心也笑了,“这不是习惯了嘛。”
不一会儿,宫女回来,报说:“薛太医在皇上那,待会儿过来。”
“在皇上那?”赵竹心忙问:“皇上不舒服吗?”
宫女回道:“这个奴婢就不清楚了,不过,听金怀仁说,皇上今天的精神不错,没见有什么不妥。”
赵竹心听了,这才放心,随后恍然,心中笑道:“好啊,想捷足先登,没那么容易。”于是对东方琴道:“琴姐姐,你先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
转头问那宫女:“玉儿,皇上现在在哪?”
玉儿回道:“在宣和宫。”
“走,我们去宣和宫。”
等到赵竹心到达宣和宫的时候,刚好碰见薛太医出来。薛太医向她请了安,她微笑着说:“薛大人免礼。听说皇上下了早朝急召大人问脉,皇上可是有什么不舒服?”
“这……”薛太医支支吾吾地说:“却也没什么大碍,只是有些劳累,多休息就好了。还望媗贵人多提醒皇上注意休息。”
赵竹心微笑道:“我会的,有劳大人了。”
“媗贵人客气,没什么事臣就先退下了。”他躬身退步,正准备离开,突然又被赵竹心叫住,“大人且慢,大人可听说我宫里来了一位东方姑娘?”
薛太医道:“略有耳闻。听说这位东方姑娘也颇晓医术,还曾救过贵人一命,有机会老夫也想见见这位姑娘,与她一起探讨医理。”
赵竹心双手一拍,击了一下掌,笑道:“我也是这个意思呢。而且东方姑娘听说大人那有两本很珍贵的医书,还想着向大人借阅一下呢。不如等我见了皇上之后,大人跟我一起到凤和宫去见见东方姑娘。”
薛太医犹豫道:“哪有什么珍贵医书,不过是两本被臣翻烂了的破书罢了。呃,臣今日家中还有些事要处理,不如改日再去向贵人和那位东方姑娘请安。”
“既是如此,那大人先请回吧,莫耽误了正事。”
“是,奴才告退。”
金怀仁见赵竹心走来,忙上前请安。“媗贵人吉祥。”
赵竹心问道:“我听说今日皇上不舒服,还召见了太医,所以过来瞧瞧。”
金怀仁满面堆笑,“贵人请稍后,奴才这就进去通传。”不一会儿,金怀仁出来引着赵竹心进殿去。见到姬尔安,她恭恭敬敬请了安。姬尔安第一句话便问:“你什么时候也学那些人,打听起朕的行踪来了?这太医刚走,你就来了。”
赵竹心起身回道:“臣妾倒是不想打听皇上行踪,只是恰好要请薛太医到我那跟琴姐姐聊聊,却听说他在皇上这。臣妾是担心皇上有什么不舒服,也担心有人想耍赖。”
姬尔安干咳一声,屏退左右,笑问:“谁要耍赖?耍什么赖?”
赵竹心故意怪腔怪调道:“当然是那个一言九鼎,金口玉言的皇上咯。”
姬尔安从容地走下来,靠近赵竹心,“你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了,敢对朕冷嘲热讽了?”
赵竹心双手抱拳,说道:“皇帝陛下明鉴啊,要是放在以前,我可就将你这宣和宫翻个底朝天,直接找出医书,让你哑口无言。”
“嗬,我的竹心可真本事。”他故意语气严厉地说道:“进宫多久了,还改不掉江湖气!”
赵竹心理直气壮道:“这辈子都改不掉。别扯开话题,你说医书是不是被你要来了?既然薛太医都肯把书献出来,你又何必要霸着不给?”
姬尔安捏起她的下颚,说道:“看来真该好好管教管教你,省得你越来越放肆。”说着将她抱起,吓了她一跳,不过赵竹心向来是能屈能伸的小乞丐,于是赶紧求饶:“皇上饶命,大人不记小人过,我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
姬尔安坏笑道:“哪容得你还有下次?”
“喂……”
“想当年本姑娘做乞丐的时候,向来是只占便宜,不吃亏的。怎么见了你就总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呢!”从宣和宫出来,赵竹心就在嘀嘀咕咕说个不停。“不过,他为什么不肯把医书给我?不会这么小气吧。”
这边正合计着,就听凤和宫的小太监来报,“主子,您快回去看看吧,和妃娘娘……和妃娘娘非要琴姑娘到她宫里坐坐,琴姑娘不肯,现在……现在和妃娘娘就在凤和宫呢。”
赵竹心脚步加快,脸现怒容,说道:“我平日不愿与她们一般见识,她们真当我好欺负是不是?”
才到凤和宫外,就听见和妃阴阳怪气道:“这媗贵人的人都是这么不懂规矩的吗?本宫好意邀你饮茶,你却不识好歹。”
东方琴道:“我本不是你们宫里的人,也不愿守你们的规矩。娘娘还是请回吧。”
和妃几声冷笑,正要发作。赵竹心气冲冲走了进来,冷眼看着和妃,吩咐宫人道:“玉儿,送琴姐姐到偏殿休息。”
和妃在一旁冷笑道:“呦,媗贵人出来撑腰,我们自然是不敢说话的。”
赵竹心换上笑脸,说道:“和妃娘娘好意,我们心领了,竹心改日请娘娘饮茶。至于琴姐姐,她对宫里生活不习惯,也不会永远留在这儿。皇上也特许她可以不受宫规限制,娘娘也别计较了。”
“哼。”和妃听她搬出皇上来压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和你那个自以为是的姐姐一样,仗着皇上宠爱为所欲为,早晚有一天和她落得一个下场。”说完扬着头转身欲走。
“站住。”赵竹心收起笑容,慢慢绕到和妃身前,问道:“你说谁自以为是?”
和妃双手往胸前一搭,说道:“就是你那个不知死活的姐姐,你跟她一样不懂规矩,迟早也会被关进冷宫,任人欺凌。”
赵竹心红着眼睛,问道:“你说什么?把话说清楚,否则今天别想走出凤和宫半步。”
和妃看见赵竹心脸上痛苦的表情,心中总算有了一丝快意,“你要我说,我偏偏就不想说。”
自从入宫以后,赵竹心处处受缚,有着学不完的规矩。有时候她是觉得十分后悔的,后悔当初就不应该答应姬尔安跟他回来。可冷静下来想想,又觉得就算再让她重新选择一次,也许她还是会跟他回宫。
幸好姬尔安对她宠爱有加,尽量去满足她的要求。如今答应她接东方琴来作伴,着实令她欢喜。因为她跟那些公主娘娘们实在是合不来,连平时出去散步也是能躲则躲。她自己时常抱怨,“乞丐就是应该睡大街、住破庙,把我放在这富丽堂皇的宫殿里,实在是浑身不自在。”
东方琴听了她这话淡淡笑道:“可你现在是皇妃,不是乞丐。”
赵竹心小嘴一撅,说道:“我还是觉得乞丐活得自在些。琴姐姐,待会儿趁着没人,我带你到处转转。”
东方琴赶紧摇手,“算了算了,我也怕见那些公主娘娘们,再说我对这皇宫的景色也没兴趣。还有,我是怕你深宫寂寞,才答应来陪你几日,你可别指望我一直留在这里。”
赵竹心脸上露出神秘而调皮的笑容,“那……你就不想等无花少主回来?”
“你还敢乱说。”东方琴衣袖一甩,说道:“我现在就走,让你一个人无聊死算了。”便真的转身要走。
赵竹心忙拉住她,央求道:“好姐姐,我跟你开玩笑的。皇上平时忙于国事,晚上也不能总来我这里,唐家的四位哥哥一回到宫里就都跟变了个人似的,对我总是恭恭敬敬的。我在这地方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多陪我一阵子吧。”
东方琴听她说的可怜,心也软了,说道:“要我多留几日也行,只是像刚刚那样的玩笑却不许再说了。”
赵竹心举起右手,竖起三根手指,一脸正经地说道:“我保证,决不再说。”心中却暗笑:“幸好你师父教你‘只医病,不医人’,否则一定会轻信别人,重蹈你师父的覆辙。”
就这样东方琴住进了凤和宫,白天跟赵竹心一起下下棋,看看医书,不见任何外人。跟姬尔安也很少见面,晚上姬尔安还没来,她就先回偏殿休息了。姬尔安知道她素来清冷寡淡,也不在意。
这天刚用过早膳,赵竹心神神秘秘地跟东方琴说道:“琴姐姐,我知道太医院的薛太医手中有两本很珍贵的医书,不如我帮你要来啊?”
东方琴淡淡说道:“我不要。”
“不要?”赵竹心不解道:“我见你平时看到那些医书连眼睛都不眨地盯着看,怎么现在却不要了?”
东方琴道:“如果那位太医的医书十分珍贵,他自然不肯给我,我也不愿强人所难,夺人之美。若是他肯随便拱手让人,也不见得是什么珍贵的书,我又何必要?”
赵竹心点着手指,说道:“书的名字我倒是没记住,好像有一本叫什么金……千金……”
“千金方?”
“啊,没错。”赵竹心发现好像真的只有跟药、医书有关的这些东西才能令东方琴清冷的面容有一丝动容。她斜眼看着东方琴,问道:“你不想看?”
东方琴犹豫一下,还是说道:“不想。”
赵竹心“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吩咐宫女:“去请薛太医来。”
东方琴想阻止,赵竹心却说:“放心,姐姐觉得小叫化子我是强取豪夺的人吗?”东方琴听了低头笑着。
“怎么了?你笑什么?”赵竹心莫名其妙。
东方琴道:“我笑你啊,都进宫这么久了,居然还自称小叫化子。”
赵竹心也笑了,“这不是习惯了嘛。”
不一会儿,宫女回来,报说:“薛太医在皇上那,待会儿过来。”
“在皇上那?”赵竹心忙问:“皇上不舒服吗?”
宫女回道:“这个奴婢就不清楚了,不过,听金怀仁说,皇上今天的精神不错,没见有什么不妥。”
赵竹心听了,这才放心,随后恍然,心中笑道:“好啊,想捷足先登,没那么容易。”于是对东方琴道:“琴姐姐,你先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
转头问那宫女:“玉儿,皇上现在在哪?”
玉儿回道:“在宣和宫。”
“走,我们去宣和宫。”
等到赵竹心到达宣和宫的时候,刚好碰见薛太医出来。薛太医向她请了安,她微笑着说:“薛大人免礼。听说皇上下了早朝急召大人问脉,皇上可是有什么不舒服?”
“这……”薛太医支支吾吾地说:“却也没什么大碍,只是有些劳累,多休息就好了。还望媗贵人多提醒皇上注意休息。”
赵竹心微笑道:“我会的,有劳大人了。”
“媗贵人客气,没什么事臣就先退下了。”他躬身退步,正准备离开,突然又被赵竹心叫住,“大人且慢,大人可听说我宫里来了一位东方姑娘?”
薛太医道:“略有耳闻。听说这位东方姑娘也颇晓医术,还曾救过贵人一命,有机会老夫也想见见这位姑娘,与她一起探讨医理。”
赵竹心双手一拍,击了一下掌,笑道:“我也是这个意思呢。而且东方姑娘听说大人那有两本很珍贵的医书,还想着向大人借阅一下呢。不如等我见了皇上之后,大人跟我一起到凤和宫去见见东方姑娘。”
薛太医犹豫道:“哪有什么珍贵医书,不过是两本被臣翻烂了的破书罢了。呃,臣今日家中还有些事要处理,不如改日再去向贵人和那位东方姑娘请安。”
“既是如此,那大人先请回吧,莫耽误了正事。”
“是,奴才告退。”
金怀仁见赵竹心走来,忙上前请安。“媗贵人吉祥。”
赵竹心问道:“我听说今日皇上不舒服,还召见了太医,所以过来瞧瞧。”
金怀仁满面堆笑,“贵人请稍后,奴才这就进去通传。”不一会儿,金怀仁出来引着赵竹心进殿去。见到姬尔安,她恭恭敬敬请了安。姬尔安第一句话便问:“你什么时候也学那些人,打听起朕的行踪来了?这太医刚走,你就来了。”
赵竹心起身回道:“臣妾倒是不想打听皇上行踪,只是恰好要请薛太医到我那跟琴姐姐聊聊,却听说他在皇上这。臣妾是担心皇上有什么不舒服,也担心有人想耍赖。”
姬尔安干咳一声,屏退左右,笑问:“谁要耍赖?耍什么赖?”
赵竹心故意怪腔怪调道:“当然是那个一言九鼎,金口玉言的皇上咯。”
姬尔安从容地走下来,靠近赵竹心,“你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了,敢对朕冷嘲热讽了?”
赵竹心双手抱拳,说道:“皇帝陛下明鉴啊,要是放在以前,我可就将你这宣和宫翻个底朝天,直接找出医书,让你哑口无言。”
“嗬,我的竹心可真本事。”他故意语气严厉地说道:“进宫多久了,还改不掉江湖气!”
赵竹心理直气壮道:“这辈子都改不掉。别扯开话题,你说医书是不是被你要来了?既然薛太医都肯把书献出来,你又何必要霸着不给?”
姬尔安捏起她的下颚,说道:“看来真该好好管教管教你,省得你越来越放肆。”说着将她抱起,吓了她一跳,不过赵竹心向来是能屈能伸的小乞丐,于是赶紧求饶:“皇上饶命,大人不记小人过,我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
姬尔安坏笑道:“哪容得你还有下次?”
“喂……”
“想当年本姑娘做乞丐的时候,向来是只占便宜,不吃亏的。怎么见了你就总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呢!”从宣和宫出来,赵竹心就在嘀嘀咕咕说个不停。“不过,他为什么不肯把医书给我?不会这么小气吧。”
这边正合计着,就听凤和宫的小太监来报,“主子,您快回去看看吧,和妃娘娘……和妃娘娘非要琴姑娘到她宫里坐坐,琴姑娘不肯,现在……现在和妃娘娘就在凤和宫呢。”
赵竹心脚步加快,脸现怒容,说道:“我平日不愿与她们一般见识,她们真当我好欺负是不是?”
才到凤和宫外,就听见和妃阴阳怪气道:“这媗贵人的人都是这么不懂规矩的吗?本宫好意邀你饮茶,你却不识好歹。”
东方琴道:“我本不是你们宫里的人,也不愿守你们的规矩。娘娘还是请回吧。”
和妃几声冷笑,正要发作。赵竹心气冲冲走了进来,冷眼看着和妃,吩咐宫人道:“玉儿,送琴姐姐到偏殿休息。”
和妃在一旁冷笑道:“呦,媗贵人出来撑腰,我们自然是不敢说话的。”
赵竹心换上笑脸,说道:“和妃娘娘好意,我们心领了,竹心改日请娘娘饮茶。至于琴姐姐,她对宫里生活不习惯,也不会永远留在这儿。皇上也特许她可以不受宫规限制,娘娘也别计较了。”
“哼。”和妃听她搬出皇上来压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和你那个自以为是的姐姐一样,仗着皇上宠爱为所欲为,早晚有一天和她落得一个下场。”说完扬着头转身欲走。
“站住。”赵竹心收起笑容,慢慢绕到和妃身前,问道:“你说谁自以为是?”
和妃双手往胸前一搭,说道:“就是你那个不知死活的姐姐,你跟她一样不懂规矩,迟早也会被关进冷宫,任人欺凌。”
赵竹心红着眼睛,问道:“你说什么?把话说清楚,否则今天别想走出凤和宫半步。”
和妃看见赵竹心脸上痛苦的表情,心中总算有了一丝快意,“你要我说,我偏偏就不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