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不提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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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素知道她的心里还是在乎,她心里始终都困惑着,她不知道谢言为什么就突然对苏良有了感情?为什么当日他那么狠心的将她杀害了?难道只是因为苏良?
她还记得,那****在他的身上发现了苏良的肚兜之时,他只是将她推开,又细细的将那块绢帕包着的肚兜包好,收在了怀里。他没有解释,她便也没有问,只是她的心中还是存在着些许的幻想的,她不知道谢言是将她至于了何地,又是将苏良至于何地?
当日,葬身狼腹之时,她才是心死了。临死的那一刻,她的心情是复杂的。她恨,恨自己所托非人,痴心错付。可是那潜在里,她也是曾想过,若是可以,她也是希望,谢言能幸福下去的,就算那个人是从小欺辱她的嫡姐,就算那个人是辜负了她的谢言。
然而,时至今日,谢言仍是孤身一人,看与苏良的感情也并不深笃。好似只是那苏良在一个人在付出着感情,死缠烂打。可是当日,她亲眼所见又岂是骗人的?若是自己都不可以相信了,她真的不知道还能相信谁。
说到苏良,其实谢言的心里也是矛盾至极。他也曾想过,和苏良在一起也并无不可,可是他娘死活不同意,他又如何能违背了娘亲的意思。然而他娘中意的那个女子已经不在了,他却并不敢对他娘说出当年事情的真相。他不敢说,她是被他害死的,为的只是……
或许只是他还不够爱那个女子吧?不能为了他而牺牲掉他的全部,他是多么的自私。若是再来一次,他定然不会要这高官厚禄,定然不会求这荣华富贵。因为虽然娘亲受苦一生,也只是希望能够儿孙满堂共享天伦,就是那个女子,也只是想找一个爱自己的人,带着自己脱离苦海,不再受半点委屈。
可是他做不到,他辜负了那个女子对他的无悔与深情。然而,他辜负的又何止是她一人?他辜负了娘亲的殷切期盼,甚至也辜负了苏良的苦苦等待。而这一切,却又不是一句抱歉就能弥补的。他欠她们的,今生恐怕是无法还了。若是有来生,他恐怕定是不会再招惹她,她想要的,他能给,却是无法给啊。
“苏良,只是故人姐妹而已。”
故人姐妹?苏素看着谢言眼中的悲戚,她真的不知道那个故人到底是她还是谁了?若是深情,当初又是何故?如今,做出这种样子来给谁看?
“那你那个故人倒是应该感激你对她姐妹的照顾了。”
谢言一怔,却完全忽略了苏素话语里的戏谴。忽而也是嘲讽的笑笑,长叹了一口气。
“她哪里会感谢我,她现在肯定是恨透了我。不过这样也好啊……”
苏素还想要问什么,却是被谢言给抢过了话头,她知道他是在故意躲避话题,可是她却不知道,这样到底是为了谁好?苏疏到死都那么恨他,他反而舒心了?
“不知那苏素小姐又是如何拜入鬼医门门下的?”
苏素轻轻一笑,鬼医门恐怕才是谢言最关心的问题吧?他们在朝堂上你来我往,又哪里只是明着放刀子,暗地里还不知道他们是如何使绊子的。毕竟,这里的凶险过后,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哪里还有什么磊落可言呢。所以,鬼医门必然就成为了他们拉拢的对象,弹指一挥,已经定人生死,不管是救人还是害人。
“我自然也是因为故人的渊源咯。只是不知道,此故人,是不是彼故人了?”
“哈哈,苏小姐真爱说笑。苏小姐的故人与鬼医门有如此渊源,定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啊。”
“哦?这么说来,谢大哥所说的那位故人只是一个平凡之人咯?”
谢言瞬间哑言了,苏疏是个平凡的女子吗?他知道她并不是一个平凡的女子,只是她却将所有的光环都加诸在了他的身上。哪个女子孤身一人,可以创建出一个威震南诏的江湖门派?据他所知,也只苏疏一人。
“平凡不平凡都是其次,重要的是那个人在你的心里是特殊的。”
苏素也只觉得谢言真的有够厚脸皮的,竟然敢说出这样的话。她可是从来都不知道,谢言心里的苏疏竟然是这样子的,若真是那么的优秀,为何他忍心将她给杀死?若真的那么特别,他为什么没有一点留恋?
她真的很想上前去质问几句,只是她却又不知道以什么身份去质问。她已经不是苏疏了,她又有什么资格去问他呢?真也好,假也好,特殊也好,平凡也罢,都与她无关了,她现在只是苏素,为了报仇而来,想的太多反而扰了满心的清静。
“不管重要不重要,不要等她不在了,再决定总要才好啊。”
谢言也没有深想,因为他知道,苏疏的事情没有其他人知道的,只是以为苏素的故人不在了,她才有此说法,想要安慰,却也是无从安慰。毕竟自己都是一个失去了故人的人,又如何来劝导别人呢?
两个人只相对无言,阳光透过树枝,撒下斑驳的黑影落在苏素的裙间,让谢言的心神也是一阵恍惚。他很少见到一个人能将白色穿的这么好看的。就如苏疏,一身紫衣,也是美艳的不可方物,只是……
谢言强迫自己不要再想,只是和苏素在一起,他总是不自觉的想起苏疏,似乎比以前想起的次数更多了。难道只是因为苏素跟苏疏有太多相似的地方?
只是他又觉得不是这样的,见到苏素,他的心仿佛又活了起来,就如当初见到苏疏一般,悸动的心跳,仿佛心里面就已经肯定,若是没有意外,此生只此一人,可是世间总是有太多意外,他无法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甚至抛却一生一世,就是简单的一双人,他也不曾给过她。
“谢大哥可是想起了往事?满脸惆怅。”
谢言点点头,并没有反驳,他想起的似乎总是往事,现在的他总觉得自己如行尸走肉一般,生活也是没有了追求与色彩,只是他却从来没有发现。
“是啊,难道苏小姐不会想起那些过往之事?”
苏素也是点点头,她如何不想,他都没有忘记,她要如何忘记呢?那些负了她,伤了她的人,她要如何去忘记,她会牢牢的记得的。
“过往之事,我自然也不会忘,特别是那些伤害了我的人。”
谢言的心头只如被钝刀劈过,苏素如今好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尚且忘不掉那些伤害了她的人,而苏疏却是死在自己的手中,被他背叛,她的心里又是如何的恨,如何的怨,她定然是再也不会原谅他了。
转头想来,如此也好,至少他不会再觉得心里面如此的亏欠了,或许她能恨他,对他来说才是最好的吧。
“苏小姐,依你看来,若是你真心相待的男子,负了你,上了你,甚至害死了你,你是不是也会恨他呢?”
苏素的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她能看得出谢言心中的煎熬与难受,他定然也是希望苏疏能够恨他的,只是她为何又要如了他的愿呢,她才不要让他心安,她就是要让他的心里煎熬着。所以,她恨不得扒皮拆骨的话,定然是不能说的。
“谢大哥的比喻对象,若是我深爱之人,就算他伤了我,负了我,甚至害死了我,我会恨他,但是更多的却是希望他幸福吧。”
她并没有说谎,只是在离死之前她是有这么想过的,可是一切都与想象的不一样,她没有想到她能重生,没有想到她还会遇到谢言,也没有想到今时今日,他们站在彼此对面,他却并不知道。那她为何还要让他如此的安心?
苏素轻轻的笑着,仿佛是每次苏疏在为自己送行时的样子,满脸的期待与祝福。他知道,那是她希望能够见到自己,他也知道,她是希望他能无牵无挂的离开,不要担心她。可是他却辜负了那样好的一个女子。他谢言又是何德何能,得遇如此美好的女子呢。他,注定是欠她的。
“怎么,难不成谢大哥真的遇到过这样的女子?”
谢言并没有看苏素,他不敢再看,只是怕自己看到容貌无半点相似,却总能让他想到苏疏的女子,他会抑制不住心头的酸涩。
平静了好久,谢言才抬起了头,却见到苏素也是目不转睛的盯着他,让他想起苏疏每次问他问题却得不到答案时,也是这么的看着他,直到他回到。
别过头,谢言已是不敢再看,“往事不堪回首,不提也罢啊。”
不堪回首?是因为自责还是歉疚,亦或者是悔恨。苏良生母虽在,大哥又是将军府未来的掌舵人,可是却是生性娇蛮,不懂得关心照顾他人,更是自私任性。若是谢言真的娶了苏良,恐怕也是够他受得了。而苏疏虽然也会偶尔耍耍小性子,但是比起苏良只能说是小打小闹,若说不堪回首,恐怕也不是过往,而是现在啊。
苏素知道她的心里还是在乎,她心里始终都困惑着,她不知道谢言为什么就突然对苏良有了感情?为什么当日他那么狠心的将她杀害了?难道只是因为苏良?
她还记得,那****在他的身上发现了苏良的肚兜之时,他只是将她推开,又细细的将那块绢帕包着的肚兜包好,收在了怀里。他没有解释,她便也没有问,只是她的心中还是存在着些许的幻想的,她不知道谢言是将她至于了何地,又是将苏良至于何地?
当日,葬身狼腹之时,她才是心死了。临死的那一刻,她的心情是复杂的。她恨,恨自己所托非人,痴心错付。可是那潜在里,她也是曾想过,若是可以,她也是希望,谢言能幸福下去的,就算那个人是从小欺辱她的嫡姐,就算那个人是辜负了她的谢言。
然而,时至今日,谢言仍是孤身一人,看与苏良的感情也并不深笃。好似只是那苏良在一个人在付出着感情,死缠烂打。可是当日,她亲眼所见又岂是骗人的?若是自己都不可以相信了,她真的不知道还能相信谁。
说到苏良,其实谢言的心里也是矛盾至极。他也曾想过,和苏良在一起也并无不可,可是他娘死活不同意,他又如何能违背了娘亲的意思。然而他娘中意的那个女子已经不在了,他却并不敢对他娘说出当年事情的真相。他不敢说,她是被他害死的,为的只是……
或许只是他还不够爱那个女子吧?不能为了他而牺牲掉他的全部,他是多么的自私。若是再来一次,他定然不会要这高官厚禄,定然不会求这荣华富贵。因为虽然娘亲受苦一生,也只是希望能够儿孙满堂共享天伦,就是那个女子,也只是想找一个爱自己的人,带着自己脱离苦海,不再受半点委屈。
可是他做不到,他辜负了那个女子对他的无悔与深情。然而,他辜负的又何止是她一人?他辜负了娘亲的殷切期盼,甚至也辜负了苏良的苦苦等待。而这一切,却又不是一句抱歉就能弥补的。他欠她们的,今生恐怕是无法还了。若是有来生,他恐怕定是不会再招惹她,她想要的,他能给,却是无法给啊。
“苏良,只是故人姐妹而已。”
故人姐妹?苏素看着谢言眼中的悲戚,她真的不知道那个故人到底是她还是谁了?若是深情,当初又是何故?如今,做出这种样子来给谁看?
“那你那个故人倒是应该感激你对她姐妹的照顾了。”
谢言一怔,却完全忽略了苏素话语里的戏谴。忽而也是嘲讽的笑笑,长叹了一口气。
“她哪里会感谢我,她现在肯定是恨透了我。不过这样也好啊……”
苏素还想要问什么,却是被谢言给抢过了话头,她知道他是在故意躲避话题,可是她却不知道,这样到底是为了谁好?苏疏到死都那么恨他,他反而舒心了?
“不知那苏素小姐又是如何拜入鬼医门门下的?”
苏素轻轻一笑,鬼医门恐怕才是谢言最关心的问题吧?他们在朝堂上你来我往,又哪里只是明着放刀子,暗地里还不知道他们是如何使绊子的。毕竟,这里的凶险过后,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哪里还有什么磊落可言呢。所以,鬼医门必然就成为了他们拉拢的对象,弹指一挥,已经定人生死,不管是救人还是害人。
“我自然也是因为故人的渊源咯。只是不知道,此故人,是不是彼故人了?”
“哈哈,苏小姐真爱说笑。苏小姐的故人与鬼医门有如此渊源,定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啊。”
“哦?这么说来,谢大哥所说的那位故人只是一个平凡之人咯?”
谢言瞬间哑言了,苏疏是个平凡的女子吗?他知道她并不是一个平凡的女子,只是她却将所有的光环都加诸在了他的身上。哪个女子孤身一人,可以创建出一个威震南诏的江湖门派?据他所知,也只苏疏一人。
“平凡不平凡都是其次,重要的是那个人在你的心里是特殊的。”
苏素也只觉得谢言真的有够厚脸皮的,竟然敢说出这样的话。她可是从来都不知道,谢言心里的苏疏竟然是这样子的,若真是那么的优秀,为何他忍心将她给杀死?若真的那么特别,他为什么没有一点留恋?
她真的很想上前去质问几句,只是她却又不知道以什么身份去质问。她已经不是苏疏了,她又有什么资格去问他呢?真也好,假也好,特殊也好,平凡也罢,都与她无关了,她现在只是苏素,为了报仇而来,想的太多反而扰了满心的清静。
“不管重要不重要,不要等她不在了,再决定总要才好啊。”
谢言也没有深想,因为他知道,苏疏的事情没有其他人知道的,只是以为苏素的故人不在了,她才有此说法,想要安慰,却也是无从安慰。毕竟自己都是一个失去了故人的人,又如何来劝导别人呢?
两个人只相对无言,阳光透过树枝,撒下斑驳的黑影落在苏素的裙间,让谢言的心神也是一阵恍惚。他很少见到一个人能将白色穿的这么好看的。就如苏疏,一身紫衣,也是美艳的不可方物,只是……
谢言强迫自己不要再想,只是和苏素在一起,他总是不自觉的想起苏疏,似乎比以前想起的次数更多了。难道只是因为苏素跟苏疏有太多相似的地方?
只是他又觉得不是这样的,见到苏素,他的心仿佛又活了起来,就如当初见到苏疏一般,悸动的心跳,仿佛心里面就已经肯定,若是没有意外,此生只此一人,可是世间总是有太多意外,他无法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甚至抛却一生一世,就是简单的一双人,他也不曾给过她。
“谢大哥可是想起了往事?满脸惆怅。”
谢言点点头,并没有反驳,他想起的似乎总是往事,现在的他总觉得自己如行尸走肉一般,生活也是没有了追求与色彩,只是他却从来没有发现。
“是啊,难道苏小姐不会想起那些过往之事?”
苏素也是点点头,她如何不想,他都没有忘记,她要如何忘记呢?那些负了她,伤了她的人,她要如何去忘记,她会牢牢的记得的。
“过往之事,我自然也不会忘,特别是那些伤害了我的人。”
谢言的心头只如被钝刀劈过,苏素如今好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尚且忘不掉那些伤害了她的人,而苏疏却是死在自己的手中,被他背叛,她的心里又是如何的恨,如何的怨,她定然是再也不会原谅他了。
转头想来,如此也好,至少他不会再觉得心里面如此的亏欠了,或许她能恨他,对他来说才是最好的吧。
“苏小姐,依你看来,若是你真心相待的男子,负了你,上了你,甚至害死了你,你是不是也会恨他呢?”
苏素的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她能看得出谢言心中的煎熬与难受,他定然也是希望苏疏能够恨他的,只是她为何又要如了他的愿呢,她才不要让他心安,她就是要让他的心里煎熬着。所以,她恨不得扒皮拆骨的话,定然是不能说的。
“谢大哥的比喻对象,若是我深爱之人,就算他伤了我,负了我,甚至害死了我,我会恨他,但是更多的却是希望他幸福吧。”
她并没有说谎,只是在离死之前她是有这么想过的,可是一切都与想象的不一样,她没有想到她能重生,没有想到她还会遇到谢言,也没有想到今时今日,他们站在彼此对面,他却并不知道。那她为何还要让他如此的安心?
苏素轻轻的笑着,仿佛是每次苏疏在为自己送行时的样子,满脸的期待与祝福。他知道,那是她希望能够见到自己,他也知道,她是希望他能无牵无挂的离开,不要担心她。可是他却辜负了那样好的一个女子。他谢言又是何德何能,得遇如此美好的女子呢。他,注定是欠她的。
“怎么,难不成谢大哥真的遇到过这样的女子?”
谢言并没有看苏素,他不敢再看,只是怕自己看到容貌无半点相似,却总能让他想到苏疏的女子,他会抑制不住心头的酸涩。
平静了好久,谢言才抬起了头,却见到苏素也是目不转睛的盯着他,让他想起苏疏每次问他问题却得不到答案时,也是这么的看着他,直到他回到。
别过头,谢言已是不敢再看,“往事不堪回首,不提也罢啊。”
不堪回首?是因为自责还是歉疚,亦或者是悔恨。苏良生母虽在,大哥又是将军府未来的掌舵人,可是却是生性娇蛮,不懂得关心照顾他人,更是自私任性。若是谢言真的娶了苏良,恐怕也是够他受得了。而苏疏虽然也会偶尔耍耍小性子,但是比起苏良只能说是小打小闹,若说不堪回首,恐怕也不是过往,而是现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