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以牙还牙(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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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鸿晖看着与刚刚截然不同的苏依依,有些愣了神,更是不懂她口中所说的落水是个什么情况,看了看正在一旁同样发愣的孟氏。
孟氏此时已经算是彻底呆滞了,那个傻子庶女居然康复了!
苏蜜蜜看着苏依依一字一句如血如泪般的诉说,不禁在心中冷笑一声,转瞬就开始回忆起了今天的事情可还有什么错漏的地方。
苏依依眼神环视了一周,打量着众人,笑着继续说道:“苏家大老爷,你称呼我为不孝女,您不觉得更加可笑么?
父慈子孝,父亲从未对依依表示过慈爱,您让依依该如何表示孝道呢!”
苏鸿晖涨红了一张老脸,回想自己这几年确实是忽略了苏依依,但是如今被苏依依这般斥责,却有些恼怒了起来。
“你身为人女,自是该孝顺长辈,你如今所说不过就是歪理罢了!”苏鸿晖连连喘气,压下了心中那一点一滴的心虚内疚,沉声呵斥着。
苏依依听完不但没有反驳,反而大笑了起来,眼角的泪水却仿佛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不停的滚落着,让正站在正房外的赵嬷嬷和春兰等人同时留下了清泪。
原本还有些嗤鼻苏依依推苏蜜蜜落水那些丫鬟,也不自觉的红了眼眶。
苏鸿晖看着苏依依失声狂笑的样子,略有些心疼,又有些不解,沉声说道:“即使为父不曾关怀你,你也不该推你长姐落水!”
苏依依仿若不闻的大笑着,一直笑的声音沙哑,眼泪干结,才用袖子直接抹了一把小脸上的泪痕,一双如泣血般的眼睛盯着苏蜜蜜,厉声说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说完,苏依依就来到了一口咬定自己推苏蜜蜜落水的嬷嬷身边,撸起了嬷嬷盖在手上的袖子,冷声说道:“刚才嬷嬷进房的时候,曾经说过自己在府中伺候三十余载,一直在洗衣房做活,可是嬷嬷这双纤纤玉手,怕是会让许多妙龄女子汗颜吧!
再说嬷嬷这身装束,虽然看着不算体面,但是嬷嬷头上这支赤金的梅花长簪,怕是也价值不菲吧!
以嬷嬷您的月钱,您真的能买的起么?
再说嬷嬷手腕上这对碧玉镯子,看着雕工,可不似是小摊上的东西吧!
虽然这位嬷嬷您在脸上擦了些许劣质的铅粉,可是您身上这抹如空谷幽兰的熏香,该是大姐姐房中的百合香才对吧?
不知道依依所说的可对阿?”
苏鸿晖一双眼睛也盯在了刚刚冲进门的嬷嬷身上,顺着苏依依所说,打量着那嬷嬷身上的装扮,不由的在心中认同了苏依依所说。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说自己是洗衣房的粗使婆子!”苏鸿晖厉声问道。
嬷嬷自打被苏依依揪到了前面,脸色就变得一片死灰,看着苏依依冷静的脸庞和苏鸿晖有些气的发黑的脸,不由的打了个寒战。
可是苏依依并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反而是直接揪住了另外一个说自己推苏蜜蜜落水的丫鬟青莲。
青莲自然感觉到了苏依依的走动,也看到了地砖上那双越来越近的绣鞋,害怕的缩着脖子,希望苏依依能遗忘自己的存在。
苏依依对于青莲如鸵鸟一般的举动,表示了不屑,冷笑着走到了青莲身边,缓缓说道:“青莲姑娘,你是伺候我大姐姐的贴身丫鬟。
你说我推大姐姐落水,那我问你我大姐姐落水的时候,你在哪里?”
“奴婢自是下水去救大小姐了!”青莲没想到苏依依会问这个问题,理所当然的说道。
苏依依微微摇了摇头,语气轻缓的说道:“青莲姑娘,大姐姐落水,被孟夫人送回了内室,自有丫鬟为其更衣,身上穿的自然是干爽的衣物,那为何你身上的衣物也不见一丝褶皱呢?
你也可以说,如今天气热了,你身上的衣物也已经干了,可是这外衣干了,内衣也干了么?
同为女子,最是知道这长发是极为难以擦干的,你又长发梳髻,不知道你这头发怎么不见丝毫毛乱呢?
身为我大姐姐的贴身婢女,当时不在大姐姐身边伺候,更谎称自己曾下水救大姐姐,真是不知道该说你是个谄媚的小人,还是个忠仆了?”
“奴婢……奴婢……奴婢自小怕水,刚刚被三小姐问到头上,怕引起大小姐不快,自然会有所慌乱!”青莲看了看刚刚下水的几人,便知道自己没有进过水这件事已经成了事实,有些结结巴巴的解释着。
苏依依也没有与青莲深究,反而迈步走到了床边,看着仍然在低头装委屈的苏蜜蜜,微笑着拉住了苏蜜蜜的小手,说道:“大姐姐,你的丫鬟说我推你落水,你身为我的大姐姐,不但不能当场说清事实,反而故作委屈的样子,你也觉得真是我推你的么?”
苏蜜蜜没想到苏依依会直接过来找自己,再想那老嬷嬷的证词已经不再可信,也不顾着装呵护妹妹的友善长姐,抬起了一张小脸,柔声说道:“依依,你与我同为姐妹,虽然你做下错事,可是姐姐真的不会怪你,但是你为什么要如此说姐姐呢!?”
说完,苏蜜蜜的脸上就滑下了两行清泪,苏鸿晖立马想被碰了逆鳞一般,推开了正站在床边的苏依依,上前护住了苏蜜蜜。
苏依依被推的一个踉跄,自嘲的笑了笑,站在了内室的正中,清冷的说道:“大姐姐说我推你落水,那我问大姐姐,当时我站在上面位置上?”
“自然是在莲花池边的汉白玉围栏附近的青石地砖上!”苏蜜蜜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肯定的说道。
苏依依摇头一笑,对着苏鸿晖,轻声说道:“既然我没有证人来证明我的清白,那我就让那些死物为我辩解一二,不知道父亲大人可愿意移动尊驾,随依依走这一遭呢?”
“死物如何开口,你莫要胡闹了!”苏鸿晖看着苏依依清冷的样子,心里一紧,沉声说道。
苏依依看着苏鸿晖脸色变了又变的样子,嘴角的微笑渐渐消失了,转眸望着窗外,缓声说道:“既然父亲不愿为我辨别清白,那依依只能请京兆尹大人为依依来断个究竟了!”
“家丑不可外扬,你连这等道理都不明白么!你长姐落水的事情,便到此为止吧!”苏鸿晖手中苏蜜蜜的小手在微微发抖,苏鸿晖的心中也有了几分疑虑,忙坚定的说道。
苏依依回眸一笑,如春日里的阳光一般温暖的照亮了众人的心,可是转瞬便如冬日里的北风一般清冷的说道:“清白与我如生命一般重要,我绝不会平白担下这盆脏水。是非曲直,到时候自有京兆尹大人断定!”
“你……好,我就随你走一趟又如何!蜜蜜,你略微在房里歇歇,我和你母亲随你三妹妹走一遭!”苏鸿晖安抚的拍了拍苏蜜蜜的小手,柔声说道。
“苏家大老爷,这怕是不妥吧。大姐姐是当事人,怎么能不到场呢!再说,依依见大姐姐如今精神尚可,想必走这一遭,也不会气力不支吧。
就算是气力不支,这府里丫鬟婆子无数,大可抬着过去,若是怕吹了风,也可以拉上帷幔么!”苏依依看着苏蜜蜜刚刚展露一个轻松的笑容,便直接打碎了对方的希望,冷冷的说道,更是直接阻绝了对方的几条路。
果然,苏蜜蜜有些为难的蹙了蹙眉,见苏鸿晖和孟氏都没有解救自己的意思,也便顺从的让丫鬟送上了衣裙,穿戴整齐的走下了拔步床。
一行人呼呼啦啦的来到了池边,看着那已经恢复了干燥的池边,傻乎乎的看了看苏依依。
苏依依不急不躁的来到池边,笑着回眸望向苏依依,柔声说道:“不知道大姐姐可还记得我是怎么坐在池边的?”
“当然,我过来的时候看见三妹妹正在坐在池边玩水,便也打发丫鬟取来了鱼食小匣,一边喂鱼,一边与妹妹闲聊!”苏蜜蜜见周围的青石地砖上没有了一丝水痕,也不再慌张,轻柔的说道。
苏依依一笑,走到了池边,站在了苏依依早上坐过的围栏位置,轻声问道:“大姐姐,可是此处?”
“是!”苏蜜蜜随意的扫了一眼,便给出了回答。
苏依依随意的席地而坐,如早上的坐姿一般无二,笑着说:“大姐姐,当时我与现在可有区别?”
“没有区别!”苏蜜蜜淡淡的说道。
苏依依转身让苏鸿晖等人走进,褪去了脚上的鞋袜,随意的放进了水里,裙角在水面上飘着,不沾染一丝水痕。
苏鸿晖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究竟,正要发问,苏依依就缓缓的开了口,说道:“当时大姐姐站在扶手后,与我闲聊,我便如同此时一般正在玩水。
按照我当时坐着的位置,当我想要起身的时候,必须要退后一步才能顺利的穿上鞋袜,你们看好!”
说着,苏依依就略微退了退身子,穿上了鞋袜,站了起来。
苏鸿晖看着与刚刚截然不同的苏依依,有些愣了神,更是不懂她口中所说的落水是个什么情况,看了看正在一旁同样发愣的孟氏。
孟氏此时已经算是彻底呆滞了,那个傻子庶女居然康复了!
苏蜜蜜看着苏依依一字一句如血如泪般的诉说,不禁在心中冷笑一声,转瞬就开始回忆起了今天的事情可还有什么错漏的地方。
苏依依眼神环视了一周,打量着众人,笑着继续说道:“苏家大老爷,你称呼我为不孝女,您不觉得更加可笑么?
父慈子孝,父亲从未对依依表示过慈爱,您让依依该如何表示孝道呢!”
苏鸿晖涨红了一张老脸,回想自己这几年确实是忽略了苏依依,但是如今被苏依依这般斥责,却有些恼怒了起来。
“你身为人女,自是该孝顺长辈,你如今所说不过就是歪理罢了!”苏鸿晖连连喘气,压下了心中那一点一滴的心虚内疚,沉声呵斥着。
苏依依听完不但没有反驳,反而大笑了起来,眼角的泪水却仿佛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不停的滚落着,让正站在正房外的赵嬷嬷和春兰等人同时留下了清泪。
原本还有些嗤鼻苏依依推苏蜜蜜落水那些丫鬟,也不自觉的红了眼眶。
苏鸿晖看着苏依依失声狂笑的样子,略有些心疼,又有些不解,沉声说道:“即使为父不曾关怀你,你也不该推你长姐落水!”
苏依依仿若不闻的大笑着,一直笑的声音沙哑,眼泪干结,才用袖子直接抹了一把小脸上的泪痕,一双如泣血般的眼睛盯着苏蜜蜜,厉声说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说完,苏依依就来到了一口咬定自己推苏蜜蜜落水的嬷嬷身边,撸起了嬷嬷盖在手上的袖子,冷声说道:“刚才嬷嬷进房的时候,曾经说过自己在府中伺候三十余载,一直在洗衣房做活,可是嬷嬷这双纤纤玉手,怕是会让许多妙龄女子汗颜吧!
再说嬷嬷这身装束,虽然看着不算体面,但是嬷嬷头上这支赤金的梅花长簪,怕是也价值不菲吧!
以嬷嬷您的月钱,您真的能买的起么?
再说嬷嬷手腕上这对碧玉镯子,看着雕工,可不似是小摊上的东西吧!
虽然这位嬷嬷您在脸上擦了些许劣质的铅粉,可是您身上这抹如空谷幽兰的熏香,该是大姐姐房中的百合香才对吧?
不知道依依所说的可对阿?”
苏鸿晖一双眼睛也盯在了刚刚冲进门的嬷嬷身上,顺着苏依依所说,打量着那嬷嬷身上的装扮,不由的在心中认同了苏依依所说。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说自己是洗衣房的粗使婆子!”苏鸿晖厉声问道。
嬷嬷自打被苏依依揪到了前面,脸色就变得一片死灰,看着苏依依冷静的脸庞和苏鸿晖有些气的发黑的脸,不由的打了个寒战。
可是苏依依并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反而是直接揪住了另外一个说自己推苏蜜蜜落水的丫鬟青莲。
青莲自然感觉到了苏依依的走动,也看到了地砖上那双越来越近的绣鞋,害怕的缩着脖子,希望苏依依能遗忘自己的存在。
苏依依对于青莲如鸵鸟一般的举动,表示了不屑,冷笑着走到了青莲身边,缓缓说道:“青莲姑娘,你是伺候我大姐姐的贴身丫鬟。
你说我推大姐姐落水,那我问你我大姐姐落水的时候,你在哪里?”
“奴婢自是下水去救大小姐了!”青莲没想到苏依依会问这个问题,理所当然的说道。
苏依依微微摇了摇头,语气轻缓的说道:“青莲姑娘,大姐姐落水,被孟夫人送回了内室,自有丫鬟为其更衣,身上穿的自然是干爽的衣物,那为何你身上的衣物也不见一丝褶皱呢?
你也可以说,如今天气热了,你身上的衣物也已经干了,可是这外衣干了,内衣也干了么?
同为女子,最是知道这长发是极为难以擦干的,你又长发梳髻,不知道你这头发怎么不见丝毫毛乱呢?
身为我大姐姐的贴身婢女,当时不在大姐姐身边伺候,更谎称自己曾下水救大姐姐,真是不知道该说你是个谄媚的小人,还是个忠仆了?”
“奴婢……奴婢……奴婢自小怕水,刚刚被三小姐问到头上,怕引起大小姐不快,自然会有所慌乱!”青莲看了看刚刚下水的几人,便知道自己没有进过水这件事已经成了事实,有些结结巴巴的解释着。
苏依依也没有与青莲深究,反而迈步走到了床边,看着仍然在低头装委屈的苏蜜蜜,微笑着拉住了苏蜜蜜的小手,说道:“大姐姐,你的丫鬟说我推你落水,你身为我的大姐姐,不但不能当场说清事实,反而故作委屈的样子,你也觉得真是我推你的么?”
苏蜜蜜没想到苏依依会直接过来找自己,再想那老嬷嬷的证词已经不再可信,也不顾着装呵护妹妹的友善长姐,抬起了一张小脸,柔声说道:“依依,你与我同为姐妹,虽然你做下错事,可是姐姐真的不会怪你,但是你为什么要如此说姐姐呢!?”
说完,苏蜜蜜的脸上就滑下了两行清泪,苏鸿晖立马想被碰了逆鳞一般,推开了正站在床边的苏依依,上前护住了苏蜜蜜。
苏依依被推的一个踉跄,自嘲的笑了笑,站在了内室的正中,清冷的说道:“大姐姐说我推你落水,那我问大姐姐,当时我站在上面位置上?”
“自然是在莲花池边的汉白玉围栏附近的青石地砖上!”苏蜜蜜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肯定的说道。
苏依依摇头一笑,对着苏鸿晖,轻声说道:“既然我没有证人来证明我的清白,那我就让那些死物为我辩解一二,不知道父亲大人可愿意移动尊驾,随依依走这一遭呢?”
“死物如何开口,你莫要胡闹了!”苏鸿晖看着苏依依清冷的样子,心里一紧,沉声说道。
苏依依看着苏鸿晖脸色变了又变的样子,嘴角的微笑渐渐消失了,转眸望着窗外,缓声说道:“既然父亲不愿为我辨别清白,那依依只能请京兆尹大人为依依来断个究竟了!”
“家丑不可外扬,你连这等道理都不明白么!你长姐落水的事情,便到此为止吧!”苏鸿晖手中苏蜜蜜的小手在微微发抖,苏鸿晖的心中也有了几分疑虑,忙坚定的说道。
苏依依回眸一笑,如春日里的阳光一般温暖的照亮了众人的心,可是转瞬便如冬日里的北风一般清冷的说道:“清白与我如生命一般重要,我绝不会平白担下这盆脏水。是非曲直,到时候自有京兆尹大人断定!”
“你……好,我就随你走一趟又如何!蜜蜜,你略微在房里歇歇,我和你母亲随你三妹妹走一遭!”苏鸿晖安抚的拍了拍苏蜜蜜的小手,柔声说道。
“苏家大老爷,这怕是不妥吧。大姐姐是当事人,怎么能不到场呢!再说,依依见大姐姐如今精神尚可,想必走这一遭,也不会气力不支吧。
就算是气力不支,这府里丫鬟婆子无数,大可抬着过去,若是怕吹了风,也可以拉上帷幔么!”苏依依看着苏蜜蜜刚刚展露一个轻松的笑容,便直接打碎了对方的希望,冷冷的说道,更是直接阻绝了对方的几条路。
果然,苏蜜蜜有些为难的蹙了蹙眉,见苏鸿晖和孟氏都没有解救自己的意思,也便顺从的让丫鬟送上了衣裙,穿戴整齐的走下了拔步床。
一行人呼呼啦啦的来到了池边,看着那已经恢复了干燥的池边,傻乎乎的看了看苏依依。
苏依依不急不躁的来到池边,笑着回眸望向苏依依,柔声说道:“不知道大姐姐可还记得我是怎么坐在池边的?”
“当然,我过来的时候看见三妹妹正在坐在池边玩水,便也打发丫鬟取来了鱼食小匣,一边喂鱼,一边与妹妹闲聊!”苏蜜蜜见周围的青石地砖上没有了一丝水痕,也不再慌张,轻柔的说道。
苏依依一笑,走到了池边,站在了苏依依早上坐过的围栏位置,轻声问道:“大姐姐,可是此处?”
“是!”苏蜜蜜随意的扫了一眼,便给出了回答。
苏依依随意的席地而坐,如早上的坐姿一般无二,笑着说:“大姐姐,当时我与现在可有区别?”
“没有区别!”苏蜜蜜淡淡的说道。
苏依依转身让苏鸿晖等人走进,褪去了脚上的鞋袜,随意的放进了水里,裙角在水面上飘着,不沾染一丝水痕。
苏鸿晖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究竟,正要发问,苏依依就缓缓的开了口,说道:“当时大姐姐站在扶手后,与我闲聊,我便如同此时一般正在玩水。
按照我当时坐着的位置,当我想要起身的时候,必须要退后一步才能顺利的穿上鞋袜,你们看好!”
说着,苏依依就略微退了退身子,穿上了鞋袜,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