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正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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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刚一走进正房,孟氏还来不及解释一句,苏鸿晖就已经气得一脚踹向了孟氏肚子,踹得孟氏直接跌坐在了地上,满眼都是不敢相信的看着苏鸿晖。
春嬷嬷忙上前扶起了孟氏,叫了秋嬷嬷在门口守着,跪倒在了苏鸿晖的身前,轻声说道:“老爷,您可不能这样对咱们夫人阿,夫人这些年打理府里头的庶务,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了,这事摆明了是有人陷害咱们夫人阿!”
“给我滚开!”苏鸿晖刚刚受了多少白眼,现在就有多么气愤,一脚就踢开了眼前的春嬷嬷,厉声骂道。
孟氏也从最开始的惊讶和不解中清醒了过来,踉跄地站起了身子,眼中含泪的说道:“老爷,妾身与你结发多年,这些年事事尽心,您为何要这么对我,难道你真的相信妾身会贪墨了秦姨娘的嫁妆不成!”
“呵呵,就是因为我太了解你了,才会相信你会贪墨玉容的嫁妆,早知道我会今天丢这么大的脸,我当年就不会顾虑你的颜面!”苏鸿晖怒气冲冲的坐在了堂屋的上首宽榻上,沉声说道。
孟氏虽然确实想过贪墨了秦氏的东西,让自家女儿风光出嫁,但是她绝对不是个傻子,今天的事情,处处透着诡异,让她不由的想起了提出要打开西厢房门的苏依依。
“老爷,您觉得妾身傻么,妾身若是真有心贪墨秦姨娘的嫁妆,怎么会将那东西都摆在西厢房里,这不是等着被人发现么!
今天的事情,处处都透着蹊跷,妾身觉得这事,怕是和秦家,和三姐儿脱不开干系!”孟氏忙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苏鸿晖也不是个傻子,听孟氏这么一说,倒是察觉出了些许可能,低头思索着。
房间里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孟氏也坐在了一旁的圈椅上,眸中闪过了一丝记恨。
过了大半个时辰,苏鸿晖抬起了头,说道:“这件事不管是谁动的手脚,可是如今这东西却出现在了你的院子里,这次苏府的脸,算是彻底丢大了!”
“那老爷预备怎么办呢!”孟氏轻声说道。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苏鸿晖无奈的长叹了一声,起身说道。
凉亭里,秦宇轩和韩玉漱看着院子里跑跑闹闹的三个孩子,相视一笑。
“瞧咱们姑奶奶的孩子,瞧着就是个机灵可爱的!”韩玉漱指着穿了一身公主裙的苏依依,轻声说道。
“恩,模样和妹妹有七八成相似,若是妹妹还在世,看见依依活泼可爱的样子,也能放心了,原本我还担心孟氏那个毒妇,会将依依故意养残了呢!”秦宇轩也颇有些认同的点了点头,说道。
韩玉漱笑着对苏依依招了招手,说道:“依依,来过来!”
苏依依有些愣神,但是还是很听话的来到了凉亭里。
韩玉漱接过了丫鬟手里头的帕子,擦去了苏依依头上的汗珠,吩咐丫鬟给苏依依取了披风过来,这才拉着苏依依的手,柔声说道:“依依,这些年苦了你了!”
“舅母……”苏依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看着玉漱那满是担忧、懊悔的眼神,还是顺从的靠在了韩玉漱的怀里头,乖巧的低下了头。
秦宇轩看着苏依依,仿佛便看到了秦玉容小时候一般,说道:“依依,过些日子来舅舅家里头住上些日子吧。”
“啊?”苏依依有些傻了,这是个什么节奏!
“舅舅知道你这些年受了好多苦,身子也一直不好,舅舅如今在朝上有些势力,想请个御医回来给你瞧瞧身子,另外还想让你替你母亲给外祖父、外祖母去上柱香!”秦宇轩轻声解释着。
“好的,只是不知道外祖父和外祖母的墓地,可曾已经迁回京师了呢!”苏依依问道。
秦宇轩微微摇了摇头,说道:“还不曾迁回来,大概要到秋日里才能重修祖坟,到时候依依可不能偷懒,你可是你母亲唯一的女儿!”
“依依知道!”苏依依点了点头。
秦宇轩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便瞧见苏鸿晖和孟氏来到了凉亭外,也便不再说话了。
苏鸿晖对着秦宇轩拱手一礼,说道:“秦大人,这事着实是咱们苏府的疏忽,您看这事,该如何处理呢!”
“依依,你先去和你哥哥玩一会儿,等会儿舅舅舅母再陪你说话!”韩玉漱不想让苏依依听到自己生母的嫁妆,居然已经丢了一小半,忙拉了拉苏依依的手,柔声说道。
苏依依明知道他们要讨论什么,也没有闲心在这里旁观,便笑着点了点头,对着凉亭里的众人福身一礼,冲着秦进良、秦进意跑了过去。
秦宇轩目送着苏依依走远,确定苏依依走远,这才沉声说道:“苏老爷,按照咱们大明律,出嫁女的嫁妆,归其子嗣所有,即便是夫家也无权动用分毫。
当年你们苏府封存玉容嫁妆的时候,那嫁妆单子,你可是托人给我送了一份,如今却少了这么多,怕是你们说不过去吧!
若淡淡是少些银子,我也可以不在意,但是当年玉容出嫁时候,那些陪嫁的东西,都是咱们秦家几辈子搜罗回来的珍宝,市面上难得一见。”
“是是是,秦大人说的,我都承认,但是现在事情已经出了,您看这是该如何处理呢!”苏鸿晖怎么会不知道呢,但是现在他也只能等着秦家狮子大张嘴了。
秦宇轩邪魅一笑,瞧了一眼孟氏,孟氏心里头立马就涌起了一丝不安的感觉,还不等孟氏拒绝,秦宇轩的话,便已经出口了。
“其实这事情也容易,不是我小看苏府,这些年你夫人从我秦家的铺子拿走的东西,折合成银子就要二十万两有余,而那些宝贝更是难得一见,说其价值连城,也不为过,你们苏府怕是也赔不出来,而孟家,那更是一个小门小户的人家,估计就算是倾家荡产,也换不出十万两银子吧。
这次我来之前,也替你们夫妻想出了一个法子。你们只管听一听,若是不同意,咱们再商量!
我妹妹玉容,当年以贵妾的名分进了你苏家的门,如今皇上又赐了平妻的名分,不过我觉得我妹妹即便是做你的正妻,也不算辱没了你苏府的名头,不如你便将这正妻的名分给了我妹妹,而苏夫人,则可以以继妻的名分,继续当你苏鸿晖的正妻,你们觉得如何!”
秦宇轩一番话,让孟氏立马就脸色发白了起来,而苏鸿晖的眼睛,却是一亮。
“这怎么使得,我是我家老爷明媒正娶的正妻,怎么能让我在秦姨娘的灵位前持妾室礼呢!”孟氏跳脚说道。
“那便请苏夫人将从我秦家铺子里拿走的那些东西,还回来吧,或者是还银子也可以!”韩玉漱冷笑两声,沉声说道。
孟氏熄火了,因为她的嫁妆满打满算,也不值那么些银子,而孟家自然也没有那么多银钱替她还账,至于苏府,估计也没有指望。
苏鸿晖沉吟了片刻,说道:“秦大人,皇上旨意都已经下了,这样子怕是不妥吧!”
“皇上恩旨,那是给我妹妹脸面,想必皇上也不会介意苏老爷多给我妹妹些体面的!”秦宇轩笑着说道。
不错,这便是秦宇轩今天的打算,当年秦宇轩知道自家妹妹成了苏鸿晖的妾室,心里头便替自家妹妹委屈,得到自家妹妹死讯的那一刻,秦宇轩便下定决心,一定要让孟氏好好尝尝这被人拿捏的感觉。
苏鸿晖也明白这个道理,但是心里头还是意难平。
虽然苏鸿晖是喜欢秦玉容的,只是如此被人强按在头上一个正妻,他却有些不愿意。
秦宇轩随意的拨动了下手上的扳指,继续说道:“当然,若是苏老爷不愿意,我也不会强人所难,毕竟这事情还是要看苏家的意思才是。
只是你们苏府将我妹妹的嫁妆,弄不见了这么许多,若是能还出来,那咱们自然是你好我好大家好,若是换不出来,那我只能请皇上为我秦家做主了。
毕竟那些东西,可都是依依的命根子,若是不见了,我怎么对得起我唯一的妹妹呢!”
苏鸿晖算是想明白了,这秦宇轩之所以这个做派,这完全就是为了他妹妹出气来了,他若是不答应,他苏家不但但会在皇上那丢了脸面,怕是在这京师也抬不起头来了。
可是若是同意了,那他也太窝囊了。
两项权衡,该如何选择呢!
苏依依自然没有错过凉亭里的谈判,若不是现在的情形有些紧张,她都恨不得跑过去给自家舅舅点个赞了。
咦,她怎么会觉得这舅舅叫出来这么顺嘴呢!
就在苏鸿晖准备同意的时候,孟氏开了口,说道:“身为正妻,我没有照管好秦姨娘的嫁妆,是我的不对,可是那也是因为贼人可恨,你们怎么能如此胁迫我家老爷呢!”
“……”苏依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暗道:这孟氏还真是不要脸面,明明我拿走的东西都送了回去,那些不见的东西,可都是被你填补了你女儿呢!
第一百一十三章
刚一走进正房,孟氏还来不及解释一句,苏鸿晖就已经气得一脚踹向了孟氏肚子,踹得孟氏直接跌坐在了地上,满眼都是不敢相信的看着苏鸿晖。
春嬷嬷忙上前扶起了孟氏,叫了秋嬷嬷在门口守着,跪倒在了苏鸿晖的身前,轻声说道:“老爷,您可不能这样对咱们夫人阿,夫人这些年打理府里头的庶务,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了,这事摆明了是有人陷害咱们夫人阿!”
“给我滚开!”苏鸿晖刚刚受了多少白眼,现在就有多么气愤,一脚就踢开了眼前的春嬷嬷,厉声骂道。
孟氏也从最开始的惊讶和不解中清醒了过来,踉跄地站起了身子,眼中含泪的说道:“老爷,妾身与你结发多年,这些年事事尽心,您为何要这么对我,难道你真的相信妾身会贪墨了秦姨娘的嫁妆不成!”
“呵呵,就是因为我太了解你了,才会相信你会贪墨玉容的嫁妆,早知道我会今天丢这么大的脸,我当年就不会顾虑你的颜面!”苏鸿晖怒气冲冲的坐在了堂屋的上首宽榻上,沉声说道。
孟氏虽然确实想过贪墨了秦氏的东西,让自家女儿风光出嫁,但是她绝对不是个傻子,今天的事情,处处透着诡异,让她不由的想起了提出要打开西厢房门的苏依依。
“老爷,您觉得妾身傻么,妾身若是真有心贪墨秦姨娘的嫁妆,怎么会将那东西都摆在西厢房里,这不是等着被人发现么!
今天的事情,处处都透着蹊跷,妾身觉得这事,怕是和秦家,和三姐儿脱不开干系!”孟氏忙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苏鸿晖也不是个傻子,听孟氏这么一说,倒是察觉出了些许可能,低头思索着。
房间里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孟氏也坐在了一旁的圈椅上,眸中闪过了一丝记恨。
过了大半个时辰,苏鸿晖抬起了头,说道:“这件事不管是谁动的手脚,可是如今这东西却出现在了你的院子里,这次苏府的脸,算是彻底丢大了!”
“那老爷预备怎么办呢!”孟氏轻声说道。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苏鸿晖无奈的长叹了一声,起身说道。
凉亭里,秦宇轩和韩玉漱看着院子里跑跑闹闹的三个孩子,相视一笑。
“瞧咱们姑奶奶的孩子,瞧着就是个机灵可爱的!”韩玉漱指着穿了一身公主裙的苏依依,轻声说道。
“恩,模样和妹妹有七八成相似,若是妹妹还在世,看见依依活泼可爱的样子,也能放心了,原本我还担心孟氏那个毒妇,会将依依故意养残了呢!”秦宇轩也颇有些认同的点了点头,说道。
韩玉漱笑着对苏依依招了招手,说道:“依依,来过来!”
苏依依有些愣神,但是还是很听话的来到了凉亭里。
韩玉漱接过了丫鬟手里头的帕子,擦去了苏依依头上的汗珠,吩咐丫鬟给苏依依取了披风过来,这才拉着苏依依的手,柔声说道:“依依,这些年苦了你了!”
“舅母……”苏依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看着玉漱那满是担忧、懊悔的眼神,还是顺从的靠在了韩玉漱的怀里头,乖巧的低下了头。
秦宇轩看着苏依依,仿佛便看到了秦玉容小时候一般,说道:“依依,过些日子来舅舅家里头住上些日子吧。”
“啊?”苏依依有些傻了,这是个什么节奏!
“舅舅知道你这些年受了好多苦,身子也一直不好,舅舅如今在朝上有些势力,想请个御医回来给你瞧瞧身子,另外还想让你替你母亲给外祖父、外祖母去上柱香!”秦宇轩轻声解释着。
“好的,只是不知道外祖父和外祖母的墓地,可曾已经迁回京师了呢!”苏依依问道。
秦宇轩微微摇了摇头,说道:“还不曾迁回来,大概要到秋日里才能重修祖坟,到时候依依可不能偷懒,你可是你母亲唯一的女儿!”
“依依知道!”苏依依点了点头。
秦宇轩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便瞧见苏鸿晖和孟氏来到了凉亭外,也便不再说话了。
苏鸿晖对着秦宇轩拱手一礼,说道:“秦大人,这事着实是咱们苏府的疏忽,您看这事,该如何处理呢!”
“依依,你先去和你哥哥玩一会儿,等会儿舅舅舅母再陪你说话!”韩玉漱不想让苏依依听到自己生母的嫁妆,居然已经丢了一小半,忙拉了拉苏依依的手,柔声说道。
苏依依明知道他们要讨论什么,也没有闲心在这里旁观,便笑着点了点头,对着凉亭里的众人福身一礼,冲着秦进良、秦进意跑了过去。
秦宇轩目送着苏依依走远,确定苏依依走远,这才沉声说道:“苏老爷,按照咱们大明律,出嫁女的嫁妆,归其子嗣所有,即便是夫家也无权动用分毫。
当年你们苏府封存玉容嫁妆的时候,那嫁妆单子,你可是托人给我送了一份,如今却少了这么多,怕是你们说不过去吧!
若淡淡是少些银子,我也可以不在意,但是当年玉容出嫁时候,那些陪嫁的东西,都是咱们秦家几辈子搜罗回来的珍宝,市面上难得一见。”
“是是是,秦大人说的,我都承认,但是现在事情已经出了,您看这是该如何处理呢!”苏鸿晖怎么会不知道呢,但是现在他也只能等着秦家狮子大张嘴了。
秦宇轩邪魅一笑,瞧了一眼孟氏,孟氏心里头立马就涌起了一丝不安的感觉,还不等孟氏拒绝,秦宇轩的话,便已经出口了。
“其实这事情也容易,不是我小看苏府,这些年你夫人从我秦家的铺子拿走的东西,折合成银子就要二十万两有余,而那些宝贝更是难得一见,说其价值连城,也不为过,你们苏府怕是也赔不出来,而孟家,那更是一个小门小户的人家,估计就算是倾家荡产,也换不出十万两银子吧。
这次我来之前,也替你们夫妻想出了一个法子。你们只管听一听,若是不同意,咱们再商量!
我妹妹玉容,当年以贵妾的名分进了你苏家的门,如今皇上又赐了平妻的名分,不过我觉得我妹妹即便是做你的正妻,也不算辱没了你苏府的名头,不如你便将这正妻的名分给了我妹妹,而苏夫人,则可以以继妻的名分,继续当你苏鸿晖的正妻,你们觉得如何!”
秦宇轩一番话,让孟氏立马就脸色发白了起来,而苏鸿晖的眼睛,却是一亮。
“这怎么使得,我是我家老爷明媒正娶的正妻,怎么能让我在秦姨娘的灵位前持妾室礼呢!”孟氏跳脚说道。
“那便请苏夫人将从我秦家铺子里拿走的那些东西,还回来吧,或者是还银子也可以!”韩玉漱冷笑两声,沉声说道。
孟氏熄火了,因为她的嫁妆满打满算,也不值那么些银子,而孟家自然也没有那么多银钱替她还账,至于苏府,估计也没有指望。
苏鸿晖沉吟了片刻,说道:“秦大人,皇上旨意都已经下了,这样子怕是不妥吧!”
“皇上恩旨,那是给我妹妹脸面,想必皇上也不会介意苏老爷多给我妹妹些体面的!”秦宇轩笑着说道。
不错,这便是秦宇轩今天的打算,当年秦宇轩知道自家妹妹成了苏鸿晖的妾室,心里头便替自家妹妹委屈,得到自家妹妹死讯的那一刻,秦宇轩便下定决心,一定要让孟氏好好尝尝这被人拿捏的感觉。
苏鸿晖也明白这个道理,但是心里头还是意难平。
虽然苏鸿晖是喜欢秦玉容的,只是如此被人强按在头上一个正妻,他却有些不愿意。
秦宇轩随意的拨动了下手上的扳指,继续说道:“当然,若是苏老爷不愿意,我也不会强人所难,毕竟这事情还是要看苏家的意思才是。
只是你们苏府将我妹妹的嫁妆,弄不见了这么许多,若是能还出来,那咱们自然是你好我好大家好,若是换不出来,那我只能请皇上为我秦家做主了。
毕竟那些东西,可都是依依的命根子,若是不见了,我怎么对得起我唯一的妹妹呢!”
苏鸿晖算是想明白了,这秦宇轩之所以这个做派,这完全就是为了他妹妹出气来了,他若是不答应,他苏家不但但会在皇上那丢了脸面,怕是在这京师也抬不起头来了。
可是若是同意了,那他也太窝囊了。
两项权衡,该如何选择呢!
苏依依自然没有错过凉亭里的谈判,若不是现在的情形有些紧张,她都恨不得跑过去给自家舅舅点个赞了。
咦,她怎么会觉得这舅舅叫出来这么顺嘴呢!
就在苏鸿晖准备同意的时候,孟氏开了口,说道:“身为正妻,我没有照管好秦姨娘的嫁妆,是我的不对,可是那也是因为贼人可恨,你们怎么能如此胁迫我家老爷呢!”
“……”苏依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暗道:这孟氏还真是不要脸面,明明我拿走的东西都送了回去,那些不见的东西,可都是被你填补了你女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