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四公子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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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一红一浅粉两个身影,在大家的目送之下,慢慢的融入漆黑,融入星光之中,这样的背景,却丝毫不让人感觉孤单寥落,反而,有种淡淡的温馨。
是的,简简单单的执子之手,与之偕老。
没有聪明腹黑的王子,也没有容貌倾城的公主。
有的只是小脑袋简简单单容貌俊俊俏俏的良生,以及护夫心切切相貌可可爱爱的叶意。
众人目送着两人离开,何氏两夫妇手和手叠在一起,之前,他们最担心的四儿良生,此时,终于成了家,娶了妻,而且反应比他们之间想像的都要好,四儿他没有对他的妻子露出远离或不满的神色,反而更加接近,竟然开始跟着那妻儿慢慢的接近他们。
两老想着未来的光景,若是,若是四儿能有一个孩子,那就……两老幻想着四公子良生的未来,都忍不住有些热泪盈眶了。
果真,那半日仙是有些底子的,这话,批得真准,改天真得好好请他上门,重谢,不对,是重重的谢!
大家的话题开始又回到婚礼上,唯独大厅里的一个男子,目光一直放在两人离开的方向上,哪怕此时这个方向明明漆黑,看不见任何东西,可他就是执着的盯着。
似乎能从那黑黑的窟窿里,盯出什么未来。
四公子一回到房间就急忙忙的将兔子从角落里捞起,见兔子还没饿死,松了一口气,叶意见四公子紧张兔子紧张得好像紧张自己的儿子一样,忍不住努努嘴。
对了,儿子。
结了婚,有些事情就不能不想了,虽然四公子这个情况她是了解,可是就是怕何氏两夫妇提起,可是,断估他们也不会提这些为难人的要求吧,叶意想着,拍了拍心胸,太可怕了,看来这些事情她得忌讳,绝不能在何氏两老夫妇面前提起个‘孙’字!
四公子进厨房拿了根萝卜,然后从水缸里舀了一勺水,将萝卜洗干净,之后拿刀,准备切开一块块。
可是,从没碰过家务的四公子,自然是拿捏不了力度,萝卜圆滚滚的滚到了一旁,四公子倒是切伤了自己的手,看着颜色鲜艳的血液从自己白皙的手指里流出来,四公子的思绪,却一下子回到了多年前的一天。
何府里,装潢简朴的一间房间里,大家神色都有些沉重的站在床前。那会儿,四公子也被秋菊带了过去,只见,奶奶躺在床上,神色很不好,似很疲惫,因为那眼睛似乎很快就要闭上。
四公子走到床边,看着疲惫的奶奶,那时候年幼,尚不知什么是死亡,只是觉得,奶奶累了,就该好好休息。于是四公子当着所有人的面,轻轻开口:“奶奶,睡。”
四公子不爱说话,但是他相信,奶奶明白他的用意。
结果,奶奶慈爱的笑了,抬起巍巍颤颤手,摸了摸他的衣服,然后声音很小,小到他几乎听不清,他趴在奶奶身上,很勉强才听得清,原来奶奶说:“乖,我们四儿,最懂事。”
可是与奶奶的回答截然不同的是,当他的话一说出口,换来的即是大家不满以及恨铁不成钢的声音,纷纷向着他说:
“这孩子真是……傻不是傻成这样吧!”
“就是啊,哪有咒奶奶死的!”
“快叫他吐口水重新说过啊,什么睡啊,应该叫起来!”
“枉费老太太之前那么疼这傻子,没想到这个时间,哎……”
四公子眨着眼睛,不太了解为什么大家要这样说他,于是他有些委屈:“奶奶,错吗?”
他错了吗,他只是见奶奶累,所以才想奶奶好好休息,可是众人的价值观,是不会管从来足不出户的四公子,是否懂得这些人情世故。
“四儿,没错。别管他们说的,他们不懂,奶奶真的……累了,要去一个很美的地方,休息了。”奶奶声音断断续续,可是也要硬撑着精神说完长长的一句话。
有些话再不说,就来不及了,这人活了一辈子,什么都看透了,放下了,可是她唯独放不下的,就是这个自出生就与旁人不同的孙子。
大家都说她这孙子傻,不懂事,可是她却觉得,只有与四儿有着同样干净同样善良的心的人,才会懂得四儿能在这凡尘俗世里保持一颗纯真的心,是多么的难得。
那是菩萨赐与的七窍玲珑心,可旁人都读不懂。
老人有些失望的摇摇头,仅凭着最后一丝念头,祈求菩萨,赐给四儿一个良人。
可以良他此生。
最后,四公子看着奶奶的嘴里吐出一口血,之后,就彻底没了知觉。
再之后,一群人就拥了上来,哭哭啼啼的,把四公子完全挤在了一旁,哭声传满整个何府,四公子不解眼前这些人在哭啼什么,只是觉得,奶奶去了一个很美丽的地方休息,不是一件好事吗。
可即便他是这样想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眼眶却也开始湿湿的,胸腔的地方很难受很难受,四公子抬手用力锤了锤,可是却无济于事。
为什么会这么难受呢,奶奶去美丽的地方休息,明明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啊,为什么会难受呢,为什么呢?
最后,四公子跑着出了房间,大口大口呼吸着外面的空气,可是忍不住的,细微的哽咽声,却从他的喉咙处发了出来,四公子拼命想忍着,可是却忍不住。
拼命忍着,却有更多的难受蜂拥而来。
他没有奶奶了。
最后,在四公子心底,浮起这么一句话。
叶意在房间里逗了很久的兔子都没有见四公子回来,刚才四公子出去的时候她跟着他出去了一下,见他只是在捣鼓萝卜,于是又折回房间里。
只是弄个萝卜的话,这时间未免也长了点吧,叶意起身,去厨房里看一下。
只见四公子如失了魂魄一下站在灶台前,面前摆着一根还没切好的萝卜,而四公子的手指早已被鲜血染红,一滴滴的滴落在菜板上,叶意被吓了一跳,立刻掰过四公子的手替他查看伤口,幸好,不是很深,只是,受伤了干嘛干站在这里,不会跑来找她吗,叶意抬起,正想对四公子一阵呵斥看他下次还敢不敢那么傻的时候,却对上了,四公子发红的眼眶。
因为四公子在努力忍着哭泣,所以变得呼吸声很大,一下一下的,像是严重的风寒一样,四公子的大眼眸里蓄满了水雾,可是他却较劲的只是把眼睛越睁越大,与那泪水做得抵抗。
不能让它落下来,奶奶说过,男子汉是不能哭的。
“干嘛瞪个死鱼眼,疼了想哭就哭。”叶意瞧见这样的四公子,呵斥的话自然是说不出口了,哎,只能怪她心软了。
对着这个呆瓜,心就是硬不起来。
四公子却无动于衷,那眼睛早已红红的,叶意看着心疼,忍不住加大了声音又说了一句:“我叫你疼了就哭!”
干嘛要忍着,看着多可怜啊,而且眼睛都红成这样了,再不眨眼,怕是眼睛都要坏了吧!
这个呆瓜,到底是执着坚持什么啊!
论坚持,叶意无论如何都是比不过四公子的,最后,只能放弃纠结他眨不眨眼这件事了,捧起四公子的手说:“来,回房,我给你包扎一下。”
啧啧啧,四公子本来体质就很弱,现在还流那么多血,加上他平常又只是吃素,这是得吃多少根青菜才补得回来啊,想想,叶意就忍不住心疼那平白无辜逝去的血了。
四公子跟叶意回房的时候,顺手溜了一小块萝卜。
于是,房间里,叶意一边认真给四公子包扎着作品,而四公子另一边则很认真的喂着兔子。
兔子是奶奶送给他的唯一一样东西,所以,他要好好照顾兔子。
“哎,你的小兔子有名字吗?”见空气中有些奇怪的沉默,想到刚才四公子那红通通的眼眶,叶意也知道他不高兴,所以寻思着找点话题引开他的主意。
而想来想去,四公子生平只对他的这个兔子上心,所以叶意只能胡扯一个问题,果然,这一招是奏效的。
只见四公子将视线从兔子身上转到她身上,之后,摇头。
叶意早已习惯四公子这种慢半拍的反应,继续道:“那你想不想给小兔子起个名字。”
叶意握着四公子的指尖,细心的给他上了一层又一层的胶布,防止他因为不舒服而扯下来,只要她绑结实了,四公子就扯不下来,免得因为细菌感染而发炎。
四公子继续点头,刚才黯淡下去的眸光终于又恢复一点精神了。
“那你有想法吗?”叶意看了看四公子那根被自己包得跟条粽子一样的手指,很是满意。
“……守”叶意盯着四公子盯了好半响都没等着他的反应,却等着了他的开口,就简简单单一个字,虽然念的不是很清晰,可能是跟四公子长年不说话有关,导致语言机能开始衰退。
“守?这个兔子看起来是个女生,不如叫,守守?”叶意想了想,灵光一动,守守,守守,多好听啊。
而且守字,有守护之意,真是个有寓意的好名字。不知道四公子之所以想起这个字,是不是也是因为它包含了守护的意思,就像奶奶留下一只小兔子守护他一样。
四公子点头,表示同意。
可是叶意却不满意了,她想听四公子亲口说他满意这个名字,而非只是简单的点头来肯定,虽然对于四公子来说,其实点头也是很难得了。
“你说,好听。”最后两个字叶意说得很慢很慢,想让四公子看着她的嘴型,正确说出这两个字。
于是,一红一浅粉两个身影,在大家的目送之下,慢慢的融入漆黑,融入星光之中,这样的背景,却丝毫不让人感觉孤单寥落,反而,有种淡淡的温馨。
是的,简简单单的执子之手,与之偕老。
没有聪明腹黑的王子,也没有容貌倾城的公主。
有的只是小脑袋简简单单容貌俊俊俏俏的良生,以及护夫心切切相貌可可爱爱的叶意。
众人目送着两人离开,何氏两夫妇手和手叠在一起,之前,他们最担心的四儿良生,此时,终于成了家,娶了妻,而且反应比他们之间想像的都要好,四儿他没有对他的妻子露出远离或不满的神色,反而更加接近,竟然开始跟着那妻儿慢慢的接近他们。
两老想着未来的光景,若是,若是四儿能有一个孩子,那就……两老幻想着四公子良生的未来,都忍不住有些热泪盈眶了。
果真,那半日仙是有些底子的,这话,批得真准,改天真得好好请他上门,重谢,不对,是重重的谢!
大家的话题开始又回到婚礼上,唯独大厅里的一个男子,目光一直放在两人离开的方向上,哪怕此时这个方向明明漆黑,看不见任何东西,可他就是执着的盯着。
似乎能从那黑黑的窟窿里,盯出什么未来。
四公子一回到房间就急忙忙的将兔子从角落里捞起,见兔子还没饿死,松了一口气,叶意见四公子紧张兔子紧张得好像紧张自己的儿子一样,忍不住努努嘴。
对了,儿子。
结了婚,有些事情就不能不想了,虽然四公子这个情况她是了解,可是就是怕何氏两夫妇提起,可是,断估他们也不会提这些为难人的要求吧,叶意想着,拍了拍心胸,太可怕了,看来这些事情她得忌讳,绝不能在何氏两老夫妇面前提起个‘孙’字!
四公子进厨房拿了根萝卜,然后从水缸里舀了一勺水,将萝卜洗干净,之后拿刀,准备切开一块块。
可是,从没碰过家务的四公子,自然是拿捏不了力度,萝卜圆滚滚的滚到了一旁,四公子倒是切伤了自己的手,看着颜色鲜艳的血液从自己白皙的手指里流出来,四公子的思绪,却一下子回到了多年前的一天。
何府里,装潢简朴的一间房间里,大家神色都有些沉重的站在床前。那会儿,四公子也被秋菊带了过去,只见,奶奶躺在床上,神色很不好,似很疲惫,因为那眼睛似乎很快就要闭上。
四公子走到床边,看着疲惫的奶奶,那时候年幼,尚不知什么是死亡,只是觉得,奶奶累了,就该好好休息。于是四公子当着所有人的面,轻轻开口:“奶奶,睡。”
四公子不爱说话,但是他相信,奶奶明白他的用意。
结果,奶奶慈爱的笑了,抬起巍巍颤颤手,摸了摸他的衣服,然后声音很小,小到他几乎听不清,他趴在奶奶身上,很勉强才听得清,原来奶奶说:“乖,我们四儿,最懂事。”
可是与奶奶的回答截然不同的是,当他的话一说出口,换来的即是大家不满以及恨铁不成钢的声音,纷纷向着他说:
“这孩子真是……傻不是傻成这样吧!”
“就是啊,哪有咒奶奶死的!”
“快叫他吐口水重新说过啊,什么睡啊,应该叫起来!”
“枉费老太太之前那么疼这傻子,没想到这个时间,哎……”
四公子眨着眼睛,不太了解为什么大家要这样说他,于是他有些委屈:“奶奶,错吗?”
他错了吗,他只是见奶奶累,所以才想奶奶好好休息,可是众人的价值观,是不会管从来足不出户的四公子,是否懂得这些人情世故。
“四儿,没错。别管他们说的,他们不懂,奶奶真的……累了,要去一个很美的地方,休息了。”奶奶声音断断续续,可是也要硬撑着精神说完长长的一句话。
有些话再不说,就来不及了,这人活了一辈子,什么都看透了,放下了,可是她唯独放不下的,就是这个自出生就与旁人不同的孙子。
大家都说她这孙子傻,不懂事,可是她却觉得,只有与四儿有着同样干净同样善良的心的人,才会懂得四儿能在这凡尘俗世里保持一颗纯真的心,是多么的难得。
那是菩萨赐与的七窍玲珑心,可旁人都读不懂。
老人有些失望的摇摇头,仅凭着最后一丝念头,祈求菩萨,赐给四儿一个良人。
可以良他此生。
最后,四公子看着奶奶的嘴里吐出一口血,之后,就彻底没了知觉。
再之后,一群人就拥了上来,哭哭啼啼的,把四公子完全挤在了一旁,哭声传满整个何府,四公子不解眼前这些人在哭啼什么,只是觉得,奶奶去了一个很美丽的地方休息,不是一件好事吗。
可即便他是这样想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眼眶却也开始湿湿的,胸腔的地方很难受很难受,四公子抬手用力锤了锤,可是却无济于事。
为什么会这么难受呢,奶奶去美丽的地方休息,明明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啊,为什么会难受呢,为什么呢?
最后,四公子跑着出了房间,大口大口呼吸着外面的空气,可是忍不住的,细微的哽咽声,却从他的喉咙处发了出来,四公子拼命想忍着,可是却忍不住。
拼命忍着,却有更多的难受蜂拥而来。
他没有奶奶了。
最后,在四公子心底,浮起这么一句话。
叶意在房间里逗了很久的兔子都没有见四公子回来,刚才四公子出去的时候她跟着他出去了一下,见他只是在捣鼓萝卜,于是又折回房间里。
只是弄个萝卜的话,这时间未免也长了点吧,叶意起身,去厨房里看一下。
只见四公子如失了魂魄一下站在灶台前,面前摆着一根还没切好的萝卜,而四公子的手指早已被鲜血染红,一滴滴的滴落在菜板上,叶意被吓了一跳,立刻掰过四公子的手替他查看伤口,幸好,不是很深,只是,受伤了干嘛干站在这里,不会跑来找她吗,叶意抬起,正想对四公子一阵呵斥看他下次还敢不敢那么傻的时候,却对上了,四公子发红的眼眶。
因为四公子在努力忍着哭泣,所以变得呼吸声很大,一下一下的,像是严重的风寒一样,四公子的大眼眸里蓄满了水雾,可是他却较劲的只是把眼睛越睁越大,与那泪水做得抵抗。
不能让它落下来,奶奶说过,男子汉是不能哭的。
“干嘛瞪个死鱼眼,疼了想哭就哭。”叶意瞧见这样的四公子,呵斥的话自然是说不出口了,哎,只能怪她心软了。
对着这个呆瓜,心就是硬不起来。
四公子却无动于衷,那眼睛早已红红的,叶意看着心疼,忍不住加大了声音又说了一句:“我叫你疼了就哭!”
干嘛要忍着,看着多可怜啊,而且眼睛都红成这样了,再不眨眼,怕是眼睛都要坏了吧!
这个呆瓜,到底是执着坚持什么啊!
论坚持,叶意无论如何都是比不过四公子的,最后,只能放弃纠结他眨不眨眼这件事了,捧起四公子的手说:“来,回房,我给你包扎一下。”
啧啧啧,四公子本来体质就很弱,现在还流那么多血,加上他平常又只是吃素,这是得吃多少根青菜才补得回来啊,想想,叶意就忍不住心疼那平白无辜逝去的血了。
四公子跟叶意回房的时候,顺手溜了一小块萝卜。
于是,房间里,叶意一边认真给四公子包扎着作品,而四公子另一边则很认真的喂着兔子。
兔子是奶奶送给他的唯一一样东西,所以,他要好好照顾兔子。
“哎,你的小兔子有名字吗?”见空气中有些奇怪的沉默,想到刚才四公子那红通通的眼眶,叶意也知道他不高兴,所以寻思着找点话题引开他的主意。
而想来想去,四公子生平只对他的这个兔子上心,所以叶意只能胡扯一个问题,果然,这一招是奏效的。
只见四公子将视线从兔子身上转到她身上,之后,摇头。
叶意早已习惯四公子这种慢半拍的反应,继续道:“那你想不想给小兔子起个名字。”
叶意握着四公子的指尖,细心的给他上了一层又一层的胶布,防止他因为不舒服而扯下来,只要她绑结实了,四公子就扯不下来,免得因为细菌感染而发炎。
四公子继续点头,刚才黯淡下去的眸光终于又恢复一点精神了。
“那你有想法吗?”叶意看了看四公子那根被自己包得跟条粽子一样的手指,很是满意。
“……守”叶意盯着四公子盯了好半响都没等着他的反应,却等着了他的开口,就简简单单一个字,虽然念的不是很清晰,可能是跟四公子长年不说话有关,导致语言机能开始衰退。
“守?这个兔子看起来是个女生,不如叫,守守?”叶意想了想,灵光一动,守守,守守,多好听啊。
而且守字,有守护之意,真是个有寓意的好名字。不知道四公子之所以想起这个字,是不是也是因为它包含了守护的意思,就像奶奶留下一只小兔子守护他一样。
四公子点头,表示同意。
可是叶意却不满意了,她想听四公子亲口说他满意这个名字,而非只是简单的点头来肯定,虽然对于四公子来说,其实点头也是很难得了。
“你说,好听。”最后两个字叶意说得很慢很慢,想让四公子看着她的嘴型,正确说出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