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痛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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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佳氏一见桌上的东西,知道自己再无从隐瞒,立刻傻眼了。
那是一只翡翠香炉,与她房中的正好是一对,这翡翠香炉本是御赐之物,阿玛将两只香炉分赏给我额娘和李佳氏,她那只还好端端地在桌上燃着香,那我手里这只自然是我额娘的了。
“庶母,想知道这只香炉从何而来吗?”我捧着香炉仔细端详着:“您可真会做人啊!自个儿的留着,盗取我额娘的东西换人情。”
这句话提醒了李佳氏,她还临危不乱了:“你有什么凭据说我盗窃,这翡翠香炉本来就是你额娘的,你这不是拿出自己的东西冤枉好人么?”
我不屑地白了她一眼:“还当我是三岁孩子呢,你指示奴才偷我额娘的东西拿出去换钱,把银子运进宫里送给皇太子的侧福晋,也就是你那嫡出的妹妹,想借此拉拢关系,我说的可有错?”
李佳氏恼羞成怒指着我斥道:“你胡说!”
她越是恼怒越说明她心虚,我还怕她不成:“谁承想这事儿却被瑾儿发现了,我并不知道瑾儿是否想包庇你,但你是绝对不容许被人抓住把柄的,所以你设计害死她。为了让她的死看起来顺理成章,你不惜借瑾儿的手把我推进死亡的深渊,然后再让尼堪将瑾儿扔进井里,看起来好像畏罪自尽,而你则一箭双雕,既除掉了瑾儿,又顺便拔掉了我这颗眼中钉!”
“你,你,你凭什么这么说?”
“为你办事的奴才已经在我手里了,由不得你不认,就算定不了你的罪名,你以为阿玛还会留你么,本来已经很难扶正,又出了这档子事儿,你还有你儿子,前途渺茫啊!”
“你……”
“听我说完,”我把她硬生生堵回去:“千万别拿皇太子的侧福晋说事儿,你们姐妹俩的关系可没你想的那么好,别说你是罪魁祸首,就算你是清白的,她也得早一步跟你撇清关系,否则银子没拿多少,侧福晋的头衔也丢了。”
见她不说话了,我缓口气,慢慢说道:“庶母,我能理解你,你自打出生就矮嫡出的妹妹一头,因此嫁人也只能做妾,虽然肚子争气生了个儿子,却依然斗不过我这个嫡出的女儿,所以你心中不平。从你让尼堪哥哥对付我,就能猜到当年做姑娘的时候你是如何对待那个嫡出的妹妹,如今人家做了皇太子的侧福晋,又倍受宠爱,你怕她报复,便想着要讨好她,只要她吹一阵枕边风,你扶正就有希望了。
“可你就没想过,会不会有一天我也飞上枝头变凤凰?到时候你又要怎样讨好我?同父异母的姊妹尚且如此,更何况你我毫无干系,唯一有可能的,就是我还念及一丝兄妹情谊,所以,从今往后还是对我好一点吧!”
她虽不够聪明,却不至笨到听不出我的意思,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又充满怀疑:“你不追究了?”
我握住她冰冷的手,由于对寒气的敏感,我不由得缩了一下,但还是坚定地握住了:“庶母,如今我的额娘已经不在,您就是阿玛最喜欢的女人,我自小就觉得您长得漂亮,现在依然风韵犹存,尼堪哥哥虽然顽劣,却十分听您的话,难道您不觉得幸福吗?我不想阿玛伤心,也不想尼堪哥哥失去额娘,我只希望一家人可以快快乐乐地生活。”
李佳氏感动地注视着我,眼里噙满泪水,几次欲言又止。
我拍拍她的手背:“您想说的我都知道,是时候回去了,您歇着吧!”
李佳氏抓住我,哽咽道:“爱兰珠,难得你小小年纪有如此度量,以前都是庶母的错……”
“还要相劝一句,靠人不如靠己,谁也不知道有一天您那位妹妹还能不能靠得住,而您也无须担心她会报复,皇太子的福晋们斗得更厉害,她根本无暇顾及您,况且她如今正受宠,更要有个正面形象讨太子欢心,再蠢也不至于往自己脸上抹黑。再说了,有阿玛在,谁也不能动您一根手指头!”
听了我的话,李佳氏放心地点点头:“姑娘慢走,有空常来坐坐,闷的时候差人传个话,庶母就过去陪陪你。”
出了屋子,雅图在我身上前前后后检查个遍,生怕我少块肉似的。我扶住她,道:“怎么,她又不会吃人,你怕什么?”
“谈的怎么样了?”
我不理她,往回走着轻松地答道:“没事儿了!”
“没事儿了?”
我不指望李佳氏真能悔过自新,这种事反反复复也是有的,说不定哪天我又碍眼了,她还得回过头来对付我,不过至少近期是不会再闹事儿了。了了一桩心事,我该把心思放在小九身上了,不管能不能找得到,我都要试一试。别说阿玛不允许我出府,以我现在这个身体状况,出去了也没用,还要靠巴图来帮我。
虽然凌柱府上出了一桩“诈尸”的怪事,已经被街头巷尾的人传遍,想必张太医回宫也会说,只是不知道小九知不知道这件事,就算她听说了,也未必能想到是我,看来我还需添点油加点醋。
叫来巴图,将连夜写好的五百份诗文交给他,巴图拿着诗文看了半天,就跟看天书似的。这些文字是我和小九的闺密语言——女书,我俩可是练了好久呢!这种文字流行于南方,是女人之间的秘密文字,想来此时此地除了小九不可能有第二个人认得。
“我昨夜做了个梦,梦见观音大士,她说我起死回生是上辈子积德,理应抄写五百份佛经散于四邻,宣传佛法,于是她就教给我这些看起来奇奇怪怪的文字,我醒来立刻凭借记忆誊写下来,你帮我分发了吧!”
巴图没有怀疑,他只会忠心为主子办事。我想这件事会越传越大,越说越离奇,很快就会传进小九的耳朵。我向上天祷告,希望小九快些看到,快些来寻我。
李佳氏一见桌上的东西,知道自己再无从隐瞒,立刻傻眼了。
那是一只翡翠香炉,与她房中的正好是一对,这翡翠香炉本是御赐之物,阿玛将两只香炉分赏给我额娘和李佳氏,她那只还好端端地在桌上燃着香,那我手里这只自然是我额娘的了。
“庶母,想知道这只香炉从何而来吗?”我捧着香炉仔细端详着:“您可真会做人啊!自个儿的留着,盗取我额娘的东西换人情。”
这句话提醒了李佳氏,她还临危不乱了:“你有什么凭据说我盗窃,这翡翠香炉本来就是你额娘的,你这不是拿出自己的东西冤枉好人么?”
我不屑地白了她一眼:“还当我是三岁孩子呢,你指示奴才偷我额娘的东西拿出去换钱,把银子运进宫里送给皇太子的侧福晋,也就是你那嫡出的妹妹,想借此拉拢关系,我说的可有错?”
李佳氏恼羞成怒指着我斥道:“你胡说!”
她越是恼怒越说明她心虚,我还怕她不成:“谁承想这事儿却被瑾儿发现了,我并不知道瑾儿是否想包庇你,但你是绝对不容许被人抓住把柄的,所以你设计害死她。为了让她的死看起来顺理成章,你不惜借瑾儿的手把我推进死亡的深渊,然后再让尼堪将瑾儿扔进井里,看起来好像畏罪自尽,而你则一箭双雕,既除掉了瑾儿,又顺便拔掉了我这颗眼中钉!”
“你,你,你凭什么这么说?”
“为你办事的奴才已经在我手里了,由不得你不认,就算定不了你的罪名,你以为阿玛还会留你么,本来已经很难扶正,又出了这档子事儿,你还有你儿子,前途渺茫啊!”
“你……”
“听我说完,”我把她硬生生堵回去:“千万别拿皇太子的侧福晋说事儿,你们姐妹俩的关系可没你想的那么好,别说你是罪魁祸首,就算你是清白的,她也得早一步跟你撇清关系,否则银子没拿多少,侧福晋的头衔也丢了。”
见她不说话了,我缓口气,慢慢说道:“庶母,我能理解你,你自打出生就矮嫡出的妹妹一头,因此嫁人也只能做妾,虽然肚子争气生了个儿子,却依然斗不过我这个嫡出的女儿,所以你心中不平。从你让尼堪哥哥对付我,就能猜到当年做姑娘的时候你是如何对待那个嫡出的妹妹,如今人家做了皇太子的侧福晋,又倍受宠爱,你怕她报复,便想着要讨好她,只要她吹一阵枕边风,你扶正就有希望了。
“可你就没想过,会不会有一天我也飞上枝头变凤凰?到时候你又要怎样讨好我?同父异母的姊妹尚且如此,更何况你我毫无干系,唯一有可能的,就是我还念及一丝兄妹情谊,所以,从今往后还是对我好一点吧!”
她虽不够聪明,却不至笨到听不出我的意思,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又充满怀疑:“你不追究了?”
我握住她冰冷的手,由于对寒气的敏感,我不由得缩了一下,但还是坚定地握住了:“庶母,如今我的额娘已经不在,您就是阿玛最喜欢的女人,我自小就觉得您长得漂亮,现在依然风韵犹存,尼堪哥哥虽然顽劣,却十分听您的话,难道您不觉得幸福吗?我不想阿玛伤心,也不想尼堪哥哥失去额娘,我只希望一家人可以快快乐乐地生活。”
李佳氏感动地注视着我,眼里噙满泪水,几次欲言又止。
我拍拍她的手背:“您想说的我都知道,是时候回去了,您歇着吧!”
李佳氏抓住我,哽咽道:“爱兰珠,难得你小小年纪有如此度量,以前都是庶母的错……”
“还要相劝一句,靠人不如靠己,谁也不知道有一天您那位妹妹还能不能靠得住,而您也无须担心她会报复,皇太子的福晋们斗得更厉害,她根本无暇顾及您,况且她如今正受宠,更要有个正面形象讨太子欢心,再蠢也不至于往自己脸上抹黑。再说了,有阿玛在,谁也不能动您一根手指头!”
听了我的话,李佳氏放心地点点头:“姑娘慢走,有空常来坐坐,闷的时候差人传个话,庶母就过去陪陪你。”
出了屋子,雅图在我身上前前后后检查个遍,生怕我少块肉似的。我扶住她,道:“怎么,她又不会吃人,你怕什么?”
“谈的怎么样了?”
我不理她,往回走着轻松地答道:“没事儿了!”
“没事儿了?”
我不指望李佳氏真能悔过自新,这种事反反复复也是有的,说不定哪天我又碍眼了,她还得回过头来对付我,不过至少近期是不会再闹事儿了。了了一桩心事,我该把心思放在小九身上了,不管能不能找得到,我都要试一试。别说阿玛不允许我出府,以我现在这个身体状况,出去了也没用,还要靠巴图来帮我。
虽然凌柱府上出了一桩“诈尸”的怪事,已经被街头巷尾的人传遍,想必张太医回宫也会说,只是不知道小九知不知道这件事,就算她听说了,也未必能想到是我,看来我还需添点油加点醋。
叫来巴图,将连夜写好的五百份诗文交给他,巴图拿着诗文看了半天,就跟看天书似的。这些文字是我和小九的闺密语言——女书,我俩可是练了好久呢!这种文字流行于南方,是女人之间的秘密文字,想来此时此地除了小九不可能有第二个人认得。
“我昨夜做了个梦,梦见观音大士,她说我起死回生是上辈子积德,理应抄写五百份佛经散于四邻,宣传佛法,于是她就教给我这些看起来奇奇怪怪的文字,我醒来立刻凭借记忆誊写下来,你帮我分发了吧!”
巴图没有怀疑,他只会忠心为主子办事。我想这件事会越传越大,越说越离奇,很快就会传进小九的耳朵。我向上天祷告,希望小九快些看到,快些来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