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痴情胤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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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些天真是闹腾不轻,先是发脾气耍酒疯,又好些天憋在屋里不肯见人,这会儿忽然要离开,虽然她什么都没说,但是看那个伤心欲绝的样子,八成是跟胤裪赌气呢!我是不想回去了,可也不至于没人性到送她一程都不肯,只是觉得不会那么简单,如果可以来去自如,还能叫“天谴”吗?
先不说能不能回得去,不过离家出走她肯定做得出来,我还是放心不下,万一有个好歹,我还不后悔死!立即叫来巴图派两个人去罗察府盯着,只要小九有动静,立刻回来向我禀报。
晚饭刚吃过,巴图就告诉我小九一个人拎着包袱出门,一直往城门方向去了,留下一个人跟着她,另一个人回来报信。
“巴图,赶紧去八爷府,让他通知十四爷,还有,最好别惊动十二阿哥,快去!”小九想走也走不掉,她再能逃,能逃得过完颜宝珠的命么,这个时候十四阿哥还不出马,难道要把机会让给胤裪吗?胤裪也是的,把小九气成那样儿,连点歉意都没有,好几天也没见着人影儿,那就不能怪我替小九把握幸福了。
“小姐,我们呢?”雅图问。
我镇定自若地品着茶:“等着呗!”
夜色越来越晚,也不知道小九走到哪了,十四阿哥追上她没有,罗察府现在一定乱套了,嘴上说等着,心里却像一团乱麻。
“十二阿哥吉祥!十四阿哥吉祥!”
我几乎是跳起来的,怎么两个人都来了?开门行礼,阿玛陪同两位阿哥一起过来的。
十四阿哥胡乱摆摆手:“免了免了,爱兰珠,八哥说是你叫人通知我的,那你可知道阿宝的去向?”
十二阿哥一身酒气,头发凌乱,胡子拉碴,像是刚哭过,眼睛被风扫得通红,也急着问我:“你和她是最好的姐妹,她要去哪不会不告诉你的,你快点说出来吧!”
“是啊,爱兰珠,”阿玛说道:“你要是知道就说出来吧!”
我摇头:“她是来找过我,我担心她会一时冲动,所以派人盯着她,但是她真的没告诉要去哪里,否则,我有什么理由不告诉你们,我也不希望她出事啊!难道罗察大人也不知道?”
十四阿哥气急败坏地说:“她就留了一张字条,说是去江南游玩,江南那么大,我上哪找去!她一个小姑娘,连个丫头都没带,这得多危险啊!罗察大人已经派人出城去找了,现在还没有消息。”
我顺水推舟道:“那十四爷还不派人出城去?她一个人不会走多远。”
“对对,”阿玛跟着说:“出城去找,一定能找到,我也派些人手去帮忙!”
“恩,那我去了!”十四阿哥转身跑出去,阿玛紧随其后。
我心里祈祷让他尽快找到小九,我现在越想越后悔,小九一个人在外头太不安全了!
“爱兰珠,我相信你一定知道阿宝在哪,别骗我了,告诉我吧!”胤裪见十四阿哥离开了才问道:“我没有十四弟那么天真,你一定知道的!”
让十四阿哥先走,还有一点想拖住胤裪的意思,既然他问我,那我也做些周旋,让丫头们退下,只留下雅图避嫌。
“十二阿哥,不是我多嘴,宝珠生你的气了,你知不知道?”
胤裪难过地点头:“知道!”
我一听这俩字更加火大:“那你为什么好几天也不来找她,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让她很难过很心痛?一时你可以说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海誓山盟,一时你又可以对她不理不睬,如果你不能做到全心全意去爱她包容她,那就请你不要再给她幸福的幻想!”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找过她!”胤裪被我的话激怒了,近乎歇斯底里地喊道:“我好后悔,后悔去找她,后悔不应该看到她抱着十四弟又哭又闹,后悔不该知道这世上除了我,她还有其他可以依靠和信赖的人。”说着便痛哭流涕起来。
“你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小心眼儿啊!”我忍不住骂道。
“求你别再骂了……”胤裪呜咽着说:“我都后悔死了,不应该这么小气,不该去要求她戴谁的簪子,我为什么这么傻,她戴了谁的簪子有什么关系,只要她喜欢她开心就好,只要她的心在我这里就好……我也不该去嫉妒十四弟,让阿宝伤心难过了好些天,我应该早点去劝她去哄她,我简直就不是人!”
胤裪一边说一边用拳头击打着自己的脑袋,见他诚心悔过,我也不好意思再刁难他了,急忙拉住他的胳膊:“别打了!看你这副模样,想来这几天过得也不好。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宝珠现在在哪里,就算你打破头我也不知道啊!”
“为什么?”胤裪不能理解地望着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是你派人通知八哥和十四弟,却唯独不告诉我,要不是十四弟找上门质问我,我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还一个人傻乎乎地醉死在家里!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这就是宝珠心目中的金兰姐妹吗?你为什么不希望她幸福?!”胤裪发疯似的冲我怒吼,挥袖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都扫在地上,茶碗茶壶哗啦啦摔了个稀巴烂。
见他整个一流氓无赖,哪还有一点文雅绅士的风度,一股火冲上来,也不管什么规矩礼节,声嘶力竭地喊道:“我就是希望她幸福才这么做的!瞧你现在这副德行,你凭什么给阿宝幸福!你走,别在我家撒泼,你走!”
我指着门口下了这辈子最不留情面的逐客令,不管什么以后,也不管什么将来,此刻我再也无法眼睁睁看着胤裪的痛苦而无动于衷,那么温和的一个人居然被我逼得好像泼皮一般,为了他和小九的爱情,他连皇子的身份和形象都不顾了,只要他再说一句恳求的话,我就会动摇,我不想见到那一刻。
“扑通!”胤裪非但没有被我气走,反而在我面前跪下了,当着雅图的面:“求你了,爱兰珠,我求你告诉我阿宝的下落,我真的不能失去她,如果要我跟她分开,不如你现在就杀了我。”说完竟然从靴子里拔出一把匕首举到我面前。
我想过千万种他恳求我的场景,唯独没有想到他会用性命相要挟,完了,我的最后一道防线也被摧毁了,小九注定是要跟胤裪纠缠不清的。我接过匕首,扶他起来:“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以前我不懂,现在明白了。匕首还给你,那个地方可能凶险万分,你还需要用它保护阿宝呢!”
胤裪眼前一亮,兴奋地抓着我的双臂:“你愿意告诉我了?阿宝在哪里?”
“白山天池!”
“你不跟我一起去吗?”胤裪走到门口,忽然回头问我。
门开了,是阿玛,神色匆匆地撞进来。
“阿玛您怎么回来了?找到宝珠了?”
阿玛连连摆手,气喘吁吁地说:“不,不是,是四阿哥,四阿哥出事了!”
小九些天真是闹腾不轻,先是发脾气耍酒疯,又好些天憋在屋里不肯见人,这会儿忽然要离开,虽然她什么都没说,但是看那个伤心欲绝的样子,八成是跟胤裪赌气呢!我是不想回去了,可也不至于没人性到送她一程都不肯,只是觉得不会那么简单,如果可以来去自如,还能叫“天谴”吗?
先不说能不能回得去,不过离家出走她肯定做得出来,我还是放心不下,万一有个好歹,我还不后悔死!立即叫来巴图派两个人去罗察府盯着,只要小九有动静,立刻回来向我禀报。
晚饭刚吃过,巴图就告诉我小九一个人拎着包袱出门,一直往城门方向去了,留下一个人跟着她,另一个人回来报信。
“巴图,赶紧去八爷府,让他通知十四爷,还有,最好别惊动十二阿哥,快去!”小九想走也走不掉,她再能逃,能逃得过完颜宝珠的命么,这个时候十四阿哥还不出马,难道要把机会让给胤裪吗?胤裪也是的,把小九气成那样儿,连点歉意都没有,好几天也没见着人影儿,那就不能怪我替小九把握幸福了。
“小姐,我们呢?”雅图问。
我镇定自若地品着茶:“等着呗!”
夜色越来越晚,也不知道小九走到哪了,十四阿哥追上她没有,罗察府现在一定乱套了,嘴上说等着,心里却像一团乱麻。
“十二阿哥吉祥!十四阿哥吉祥!”
我几乎是跳起来的,怎么两个人都来了?开门行礼,阿玛陪同两位阿哥一起过来的。
十四阿哥胡乱摆摆手:“免了免了,爱兰珠,八哥说是你叫人通知我的,那你可知道阿宝的去向?”
十二阿哥一身酒气,头发凌乱,胡子拉碴,像是刚哭过,眼睛被风扫得通红,也急着问我:“你和她是最好的姐妹,她要去哪不会不告诉你的,你快点说出来吧!”
“是啊,爱兰珠,”阿玛说道:“你要是知道就说出来吧!”
我摇头:“她是来找过我,我担心她会一时冲动,所以派人盯着她,但是她真的没告诉要去哪里,否则,我有什么理由不告诉你们,我也不希望她出事啊!难道罗察大人也不知道?”
十四阿哥气急败坏地说:“她就留了一张字条,说是去江南游玩,江南那么大,我上哪找去!她一个小姑娘,连个丫头都没带,这得多危险啊!罗察大人已经派人出城去找了,现在还没有消息。”
我顺水推舟道:“那十四爷还不派人出城去?她一个人不会走多远。”
“对对,”阿玛跟着说:“出城去找,一定能找到,我也派些人手去帮忙!”
“恩,那我去了!”十四阿哥转身跑出去,阿玛紧随其后。
我心里祈祷让他尽快找到小九,我现在越想越后悔,小九一个人在外头太不安全了!
“爱兰珠,我相信你一定知道阿宝在哪,别骗我了,告诉我吧!”胤裪见十四阿哥离开了才问道:“我没有十四弟那么天真,你一定知道的!”
让十四阿哥先走,还有一点想拖住胤裪的意思,既然他问我,那我也做些周旋,让丫头们退下,只留下雅图避嫌。
“十二阿哥,不是我多嘴,宝珠生你的气了,你知不知道?”
胤裪难过地点头:“知道!”
我一听这俩字更加火大:“那你为什么好几天也不来找她,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让她很难过很心痛?一时你可以说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海誓山盟,一时你又可以对她不理不睬,如果你不能做到全心全意去爱她包容她,那就请你不要再给她幸福的幻想!”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找过她!”胤裪被我的话激怒了,近乎歇斯底里地喊道:“我好后悔,后悔去找她,后悔不应该看到她抱着十四弟又哭又闹,后悔不该知道这世上除了我,她还有其他可以依靠和信赖的人。”说着便痛哭流涕起来。
“你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小心眼儿啊!”我忍不住骂道。
“求你别再骂了……”胤裪呜咽着说:“我都后悔死了,不应该这么小气,不该去要求她戴谁的簪子,我为什么这么傻,她戴了谁的簪子有什么关系,只要她喜欢她开心就好,只要她的心在我这里就好……我也不该去嫉妒十四弟,让阿宝伤心难过了好些天,我应该早点去劝她去哄她,我简直就不是人!”
胤裪一边说一边用拳头击打着自己的脑袋,见他诚心悔过,我也不好意思再刁难他了,急忙拉住他的胳膊:“别打了!看你这副模样,想来这几天过得也不好。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宝珠现在在哪里,就算你打破头我也不知道啊!”
“为什么?”胤裪不能理解地望着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是你派人通知八哥和十四弟,却唯独不告诉我,要不是十四弟找上门质问我,我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还一个人傻乎乎地醉死在家里!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这就是宝珠心目中的金兰姐妹吗?你为什么不希望她幸福?!”胤裪发疯似的冲我怒吼,挥袖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都扫在地上,茶碗茶壶哗啦啦摔了个稀巴烂。
见他整个一流氓无赖,哪还有一点文雅绅士的风度,一股火冲上来,也不管什么规矩礼节,声嘶力竭地喊道:“我就是希望她幸福才这么做的!瞧你现在这副德行,你凭什么给阿宝幸福!你走,别在我家撒泼,你走!”
我指着门口下了这辈子最不留情面的逐客令,不管什么以后,也不管什么将来,此刻我再也无法眼睁睁看着胤裪的痛苦而无动于衷,那么温和的一个人居然被我逼得好像泼皮一般,为了他和小九的爱情,他连皇子的身份和形象都不顾了,只要他再说一句恳求的话,我就会动摇,我不想见到那一刻。
“扑通!”胤裪非但没有被我气走,反而在我面前跪下了,当着雅图的面:“求你了,爱兰珠,我求你告诉我阿宝的下落,我真的不能失去她,如果要我跟她分开,不如你现在就杀了我。”说完竟然从靴子里拔出一把匕首举到我面前。
我想过千万种他恳求我的场景,唯独没有想到他会用性命相要挟,完了,我的最后一道防线也被摧毁了,小九注定是要跟胤裪纠缠不清的。我接过匕首,扶他起来:“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以前我不懂,现在明白了。匕首还给你,那个地方可能凶险万分,你还需要用它保护阿宝呢!”
胤裪眼前一亮,兴奋地抓着我的双臂:“你愿意告诉我了?阿宝在哪里?”
“白山天池!”
“你不跟我一起去吗?”胤裪走到门口,忽然回头问我。
门开了,是阿玛,神色匆匆地撞进来。
“阿玛您怎么回来了?找到宝珠了?”
阿玛连连摆手,气喘吁吁地说:“不,不是,是四阿哥,四阿哥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