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二章 小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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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帅自然不会相信云中鹤的一面之词，抱着期待的心情打通了医院的电话，“喂，你好，我想问一下202病房的袁先生今天怎么样了？”
“请稍等，我帮您查一下，”电话里小护士的声音仿佛给了袁帅无尽的希望，可是现实是残酷的，“202的袁先生今天被家人节奏了，换了一家更好的疗养院，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们可以提供给您他的儿子袁帅先生的联系方式……”
浑浑噩噩的回到了自己家里，袁帅痛苦的跪坐在地上，任凭眼泪流下来，失声痛哭，“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孽……该怎么办……”
第二天，袁帅来到公司之后，同事告诉他十七叫他过去一趟，他失魂落魄的来到十七房间，看到他的样子十七皱了皱眉，“出了什么事情么？怎么感觉你今天的状态很糟的样子？”
袁帅使劲儿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的状态恢复一点儿，虽然这样并没什么用，“没事，就是最近的压力可能有些大，有点儿失眠了。”
十七点了点头，也没有多想，直接说道，“正好，你先休息几天吧，虽然我是想让你帮我挣钱，但是前提是你的身体需要保持健康，我可不希望别人说我的时候嘴里出来的词语是无情的资本家。”
袁帅刚要拒绝，不过想到自己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确实需要一段时间解决，当下点了点头，“实在抱歉了张总，来了这么久，事情还没有任何进展，等我调整好了一定加快进度！”
十七挥了挥手，“没事，不着急。”
失魂落魄的来到了自己曾经工作的动物园，颓废的坐在椅子上，袁帅的心里一片迷茫。
“嘿！你在这干嘛呢？”白纤楚的声音在袁帅的耳边响起，对此他已经无比熟悉了。
看着白纤楚爽朗的笑脸，袁帅的心里一阵抽搐，难道自己真的要伤害这个女孩么？“你怎么找到我的？”
白纤楚皱了皱鼻子，笑着说道，“我的鼻子可是很灵的。”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的袁帅，白纤楚明显感觉到他的情绪不是很高，“你怎么了？”
“没什么事，”袁帅摇了摇头，随口解释道，“只是工作不顺利，有点儿心烦。”
“十七那个家伙批评你了？”白纤楚呲着牙，假装耍狠，“没事儿，一会儿我帮你出气！”
“和张总无关，”袁帅哭笑不得，也就是她会这样毫无忌惮的说这种话，“只是张总对我有知遇之恩，这么久了我都没有任何成绩，有些心烦。”
白纤楚一听，无所谓的坐在袁帅身边，“没事吧，十七应该不会在乎这些事情的。”
袁帅对白纤楚这种无所谓的态度忽然有些不耐烦，“你知道什么？难道你以为张总找到我是为了解决我的债务和生活问题么？他当然是为了让我给他创造价值！”
白纤楚不知所谓的看着袁帅，“你给他创造价值？什么价值？赚钱么？他好像不是很缺钱的样子……”
对于白纤楚的“单纯”，袁帅也不知道怎么和她说了，只是下意识的站了起来，偷偷摸摸的转到了白纤楚的背后，手不受控制的伸进了衣兜里，拿出了那支药管，几经思虑，最后还是喟叹一声，放了回去，“像你这种衣食无忧的大小姐，是不会理解我们的。”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白纤楚才问道，“你为什么这么喜欢钱？”
袁帅低着头，“我不是喜欢钱，我是离不开钱。”抬头看了看疑惑不已的白纤楚，袁帅接着说道，“我过过没有钱的日子，你永远也不会知道身上没有一分钱的时候是一种多痛苦的事情，我需要吃饭，需要养家，我父亲在……在医院里，我需要每个礼拜交钱他才能继续在里边接受治疗……”
“你父亲生病了么？”白纤楚眨了眨眼，自己好像还有点儿印象，“我记得你父亲，他是个挺不错的人。”
“是啊，被我气疯了……”袁帅的心脏猛然抽痛，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榨光了，“我想当一个演员，可是独自在横店飘了好几年，连一个龙套都没演过，后来遇到了一个人，自称是我的粉丝，说我迟早会大红大紫的，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了他，结果他直接跑掉了。”
“可是我不甘心失败，所以我找所有能找到的人借钱，想自己投资拍一部戏，结果戏黄了，钱赔了的底儿掉，我也欠下了巨额的借款，我父亲在派出所找到我的时候直接就疯掉了……这几年我东奔西跑，希望能够找一个富婆结婚，能够稍微缓解一下自己的窘迫，可是……幸亏遇到了张总，现在总算是苦尽甘来了，谁知道……”
袁帅没有继续说，可是心里的痛苦哪怕是白纤楚这样不谙世事的人都看得出来，“后来又发生什么了么？”
袁帅擦了擦眼睛，挤出一丝微笑，“没事儿，说出来好多了。”
再次沉默了一会儿，白纤楚忽然问道，“你不愿意娶我，是因为你不爱我么？”
袁帅被白纤楚的话吓了一跳，“我们才认识多久啊？我怎么可能爱上你？”看到白纤楚若有所思的样子，袁帅反问道，“你想要嫁给我，难道是因为你爱我？”
白纤楚迟疑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什么是爱，我只是想要报恩，你救过我的命，除了以身相许，我知道怎么报恩。”
袁帅自嘲的笑了笑，这才是正常的啊，怎么会有人爱上自己这样的人？
两个人又一次陷入了沉默，本来平时这样的沉默是白纤楚渴望的，因为那样袁帅最起码不会赶自己走，虽然彼此没有什么交流，但是就这样静静的一起待一会儿，白纤楚都觉得很开心，可是今天这种沉默却难以忍受，白纤楚忽然想起了那个整天陪着自己胡吃海喝的人……
看着破门而入的白纤楚，十七很奇怪，平时的时候都是自己算好时间，差不多中午该吃饭的时候就去找白纤楚，没想到今天白纤楚主动来找自己了，“真是稀奇，你怎么过来了？”
白纤楚奇怪的看了十七一眼，理所当然的说道，“差不多该吃饭了，当然就来找你了。”
十七嘴角抽了抽，叹了口气，虽然这是好事，但是为什么白纤楚说出来之后自己心里会这么不爽啊，“怎么不和袁帅多待一会儿？”
白纤楚摇了摇头，“他今天好像有些不开心，我还以为你教训他了，不过他说你给他放假了，那应该不是你的问题。”
十七笑道，“还不是你说要让我给他放假的，还不知道因为你的任性我会赔多少钱呢，话说如果真的是因为我他才不开心的，你会不会怪我啊？”
白纤楚歪着脑袋想了想，“我也不知道，我不希望袁帅不开心，可是我想我也不会生你的气的。”
十七开心大笑，“哈哈，好！就凭你这句话，今天想吃什么想玩什么，我都奉陪到底！”
白纤楚的脸上露出微笑，不过忽然开口问道，“你对我这么好，是因为你爱我么？”
十七愣了愣神，“为什么忽然这么问？”
白纤楚毫不在意的坐在十七面前的桌子上，随意的摇摆着一双大长腿，“洪思聪和我说，你对我好事因为你想娶我，你又跟我说和一个人结婚是因为爱她，你想和我结婚，你爱我么？”
十七笑了笑，这个小丫头都开始想这么高深的课题了么？“如果我说我爱你，想要跟你结婚，你会答应么？”
白纤楚摇了摇头，就在十七以为她是在拒绝自己的时候，她说道，“我不知道……”
十七看了看表站了起来，“好了，我们去吃饭吧！这些事情就不要再纠结了，时间会告诉你答案的。”
可是这一天白纤楚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无忧无虑，她的心里有事，而且不是小事。
她的妖龄八十七年，而在这八十七年的时间里，她无时无刻不想着自己的救命恩人袁帅，每天每天，每年每年，她最憧憬的就是嫁给自己的恩人，了却这一段因果，等她终于能够来到人界，看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可是那个人却对自己毫无感觉，而这时候却又出现一个人，一个甚至比袁帅……不，确实比袁帅更加优秀的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温柔，睿智，英俊，甚至无条件的对自己好，时时刻刻关心着自己，爱护着自己，虽然没说，但是白纤楚知道，这个男人一直在等自己的回答，只是——袁帅呢？自己要用什么身份去面对他呢？
看着白纤楚心不在焉的样子，十七无奈的用拇指轻轻揉了揉她紧锁的眉头，叹了口气，“我们接触太少，你不了解我所以不敢轻易下决定，我很理解，我并没有要你给我一个答案，我爱你，可是这与你无关……”
白纤楚呆呆的看着面前温柔的十七，耳朵里全是这句话，“我爱你，与你无关……这，就是爱么？”
眼神有些迷离的看着十七，白纤楚忽然捂住自己的心脏，脸色有些难看，十七赶紧扶住她的肩膀，紧张的问道，“怎么了？身体不舒服么？”
白纤楚摇了摇头，指着自己的心脏，“心跳的好厉害，好烫。”
十七这才放心下来，笑着说道，“这也许是心动的感觉呢……”
看到十七的笑容，白纤楚忽然觉得安心了很多，甚至有些迷恋十七身上淡淡的烟草味道，忽然伸手拉住了想要保持距离的十七，声音有些颤抖，但是坚定，“爱是什么？”
感觉到白纤楚的心意，十七握住了她的手，在她的耳边低声说道，“爱是占有，也是成全，是自私，也是奉献，爱情就是，好像忽然有了软肋，却也忽然有了铠甲，爱就是——想要跟你在一起。”
白纤楚的心融化了，她好像知道了什么是爱，轻轻低下头，缩到了十七的怀里，环住了十七的腰身，“我想要和你在一起……”
袁帅自然不会相信云中鹤的一面之词，抱着期待的心情打通了医院的电话，“喂，你好，我想问一下202病房的袁先生今天怎么样了？”
“请稍等，我帮您查一下，”电话里小护士的声音仿佛给了袁帅无尽的希望，可是现实是残酷的，“202的袁先生今天被家人节奏了，换了一家更好的疗养院，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们可以提供给您他的儿子袁帅先生的联系方式……”
浑浑噩噩的回到了自己家里，袁帅痛苦的跪坐在地上，任凭眼泪流下来，失声痛哭，“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孽……该怎么办……”
第二天，袁帅来到公司之后，同事告诉他十七叫他过去一趟，他失魂落魄的来到十七房间，看到他的样子十七皱了皱眉，“出了什么事情么？怎么感觉你今天的状态很糟的样子？”
袁帅使劲儿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的状态恢复一点儿，虽然这样并没什么用，“没事，就是最近的压力可能有些大，有点儿失眠了。”
十七点了点头，也没有多想，直接说道，“正好，你先休息几天吧，虽然我是想让你帮我挣钱，但是前提是你的身体需要保持健康，我可不希望别人说我的时候嘴里出来的词语是无情的资本家。”
袁帅刚要拒绝，不过想到自己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确实需要一段时间解决，当下点了点头，“实在抱歉了张总，来了这么久，事情还没有任何进展，等我调整好了一定加快进度！”
十七挥了挥手，“没事，不着急。”
失魂落魄的来到了自己曾经工作的动物园，颓废的坐在椅子上，袁帅的心里一片迷茫。
“嘿！你在这干嘛呢？”白纤楚的声音在袁帅的耳边响起，对此他已经无比熟悉了。
看着白纤楚爽朗的笑脸，袁帅的心里一阵抽搐，难道自己真的要伤害这个女孩么？“你怎么找到我的？”
白纤楚皱了皱鼻子，笑着说道，“我的鼻子可是很灵的。”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的袁帅，白纤楚明显感觉到他的情绪不是很高，“你怎么了？”
“没什么事，”袁帅摇了摇头，随口解释道，“只是工作不顺利，有点儿心烦。”
“十七那个家伙批评你了？”白纤楚呲着牙，假装耍狠，“没事儿，一会儿我帮你出气！”
“和张总无关，”袁帅哭笑不得，也就是她会这样毫无忌惮的说这种话，“只是张总对我有知遇之恩，这么久了我都没有任何成绩，有些心烦。”
白纤楚一听，无所谓的坐在袁帅身边，“没事吧，十七应该不会在乎这些事情的。”
袁帅对白纤楚这种无所谓的态度忽然有些不耐烦，“你知道什么？难道你以为张总找到我是为了解决我的债务和生活问题么？他当然是为了让我给他创造价值！”
白纤楚不知所谓的看着袁帅，“你给他创造价值？什么价值？赚钱么？他好像不是很缺钱的样子……”
对于白纤楚的“单纯”，袁帅也不知道怎么和她说了，只是下意识的站了起来，偷偷摸摸的转到了白纤楚的背后，手不受控制的伸进了衣兜里，拿出了那支药管，几经思虑，最后还是喟叹一声，放了回去，“像你这种衣食无忧的大小姐，是不会理解我们的。”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白纤楚才问道，“你为什么这么喜欢钱？”
袁帅低着头，“我不是喜欢钱，我是离不开钱。”抬头看了看疑惑不已的白纤楚，袁帅接着说道，“我过过没有钱的日子，你永远也不会知道身上没有一分钱的时候是一种多痛苦的事情，我需要吃饭，需要养家，我父亲在……在医院里，我需要每个礼拜交钱他才能继续在里边接受治疗……”
“你父亲生病了么？”白纤楚眨了眨眼，自己好像还有点儿印象，“我记得你父亲，他是个挺不错的人。”
“是啊，被我气疯了……”袁帅的心脏猛然抽痛，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榨光了，“我想当一个演员，可是独自在横店飘了好几年，连一个龙套都没演过，后来遇到了一个人，自称是我的粉丝，说我迟早会大红大紫的，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了他，结果他直接跑掉了。”
“可是我不甘心失败，所以我找所有能找到的人借钱，想自己投资拍一部戏，结果戏黄了，钱赔了的底儿掉，我也欠下了巨额的借款，我父亲在派出所找到我的时候直接就疯掉了……这几年我东奔西跑，希望能够找一个富婆结婚，能够稍微缓解一下自己的窘迫，可是……幸亏遇到了张总，现在总算是苦尽甘来了，谁知道……”
袁帅没有继续说，可是心里的痛苦哪怕是白纤楚这样不谙世事的人都看得出来，“后来又发生什么了么？”
袁帅擦了擦眼睛，挤出一丝微笑，“没事儿，说出来好多了。”
再次沉默了一会儿，白纤楚忽然问道，“你不愿意娶我，是因为你不爱我么？”
袁帅被白纤楚的话吓了一跳，“我们才认识多久啊？我怎么可能爱上你？”看到白纤楚若有所思的样子，袁帅反问道，“你想要嫁给我，难道是因为你爱我？”
白纤楚迟疑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什么是爱，我只是想要报恩，你救过我的命，除了以身相许，我知道怎么报恩。”
袁帅自嘲的笑了笑，这才是正常的啊，怎么会有人爱上自己这样的人？
两个人又一次陷入了沉默，本来平时这样的沉默是白纤楚渴望的，因为那样袁帅最起码不会赶自己走，虽然彼此没有什么交流，但是就这样静静的一起待一会儿，白纤楚都觉得很开心，可是今天这种沉默却难以忍受，白纤楚忽然想起了那个整天陪着自己胡吃海喝的人……
看着破门而入的白纤楚，十七很奇怪，平时的时候都是自己算好时间，差不多中午该吃饭的时候就去找白纤楚，没想到今天白纤楚主动来找自己了，“真是稀奇，你怎么过来了？”
白纤楚奇怪的看了十七一眼，理所当然的说道，“差不多该吃饭了，当然就来找你了。”
十七嘴角抽了抽，叹了口气，虽然这是好事，但是为什么白纤楚说出来之后自己心里会这么不爽啊，“怎么不和袁帅多待一会儿？”
白纤楚摇了摇头，“他今天好像有些不开心，我还以为你教训他了，不过他说你给他放假了，那应该不是你的问题。”
十七笑道，“还不是你说要让我给他放假的，还不知道因为你的任性我会赔多少钱呢，话说如果真的是因为我他才不开心的，你会不会怪我啊？”
白纤楚歪着脑袋想了想，“我也不知道，我不希望袁帅不开心，可是我想我也不会生你的气的。”
十七开心大笑，“哈哈，好！就凭你这句话，今天想吃什么想玩什么，我都奉陪到底！”
白纤楚的脸上露出微笑，不过忽然开口问道，“你对我这么好，是因为你爱我么？”
十七愣了愣神，“为什么忽然这么问？”
白纤楚毫不在意的坐在十七面前的桌子上，随意的摇摆着一双大长腿，“洪思聪和我说，你对我好事因为你想娶我，你又跟我说和一个人结婚是因为爱她，你想和我结婚，你爱我么？”
十七笑了笑，这个小丫头都开始想这么高深的课题了么？“如果我说我爱你，想要跟你结婚，你会答应么？”
白纤楚摇了摇头，就在十七以为她是在拒绝自己的时候，她说道，“我不知道……”
十七看了看表站了起来，“好了，我们去吃饭吧！这些事情就不要再纠结了，时间会告诉你答案的。”
可是这一天白纤楚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无忧无虑，她的心里有事，而且不是小事。
她的妖龄八十七年，而在这八十七年的时间里，她无时无刻不想着自己的救命恩人袁帅，每天每天，每年每年，她最憧憬的就是嫁给自己的恩人，了却这一段因果，等她终于能够来到人界，看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可是那个人却对自己毫无感觉，而这时候却又出现一个人，一个甚至比袁帅……不，确实比袁帅更加优秀的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温柔，睿智，英俊，甚至无条件的对自己好，时时刻刻关心着自己，爱护着自己，虽然没说，但是白纤楚知道，这个男人一直在等自己的回答，只是——袁帅呢？自己要用什么身份去面对他呢？
看着白纤楚心不在焉的样子，十七无奈的用拇指轻轻揉了揉她紧锁的眉头，叹了口气，“我们接触太少，你不了解我所以不敢轻易下决定，我很理解，我并没有要你给我一个答案，我爱你，可是这与你无关……”
白纤楚呆呆的看着面前温柔的十七，耳朵里全是这句话，“我爱你，与你无关……这，就是爱么？”
眼神有些迷离的看着十七，白纤楚忽然捂住自己的心脏，脸色有些难看，十七赶紧扶住她的肩膀，紧张的问道，“怎么了？身体不舒服么？”
白纤楚摇了摇头，指着自己的心脏，“心跳的好厉害，好烫。”
十七这才放心下来，笑着说道，“这也许是心动的感觉呢……”
看到十七的笑容，白纤楚忽然觉得安心了很多，甚至有些迷恋十七身上淡淡的烟草味道，忽然伸手拉住了想要保持距离的十七，声音有些颤抖，但是坚定，“爱是什么？”
感觉到白纤楚的心意，十七握住了她的手，在她的耳边低声说道，“爱是占有，也是成全，是自私，也是奉献，爱情就是，好像忽然有了软肋，却也忽然有了铠甲，爱就是——想要跟你在一起。”
白纤楚的心融化了，她好像知道了什么是爱，轻轻低下头，缩到了十七的怀里，环住了十七的腰身，“我想要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