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对朕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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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谨只觉得被雷霹了一下,“皇上……难道对人好,就必须是要亲一下吗?有没有别的办法?”
萧鸾点点头,并不觉得失望,“料到你也不会答应朕的要求,那么好吧,朕要洗澡,你来替朕擦身……”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苏谨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他的唇上啄了下,他只感觉到一点点柔软的冰凉,顿时心中一荡,就要去抱住苏谨。
苏谨却已经躲开,而且还很嫌恶地抹着自己的唇,“诶……其实,真搞不懂你们古代人,亲一下又不会死,有什么大不了!知道人家外国,就算是陌生人见了面打招呼,也会相互亲下脸的吗!根本就是很纯洁,什么事都没有。
但是你们就爱乱想!以为亲一下就是天大的事,告诉你,这个吻可是任何意义都没有,只是为了换我回苏府的机会而已。”
萧鸾脸上的开心,遗撼地敛去。
“是啊,又没有什么大不了,那你亲一下朕,就说这么大堆话。”他郁闷地坐在桌前,“以前,你亲玄宁的时候,是不是也说了这么大堆话?”
“你不要总是提他啦!我和他没什么,你总是这样疑神疑鬼,会害死你自己的!男人不能这么小心眼的!”
“朕亲眼所见,你还……”
“那你是不是受不了我了,休了我啊!把我贬为庶人,休出宫去岂不是眼不见为净!”
“你……”
萧鸾气没地方撒,一只手狠狠地拍了下桌子,却只是坐在那里生闷气。
“皇上,我以为我已经和你说清楚了,我们只是朋友,不可以吗?”说着,捏起萧鸾的下巴,把他扭过去不看她的脸又扳回来与她对视,她笑得像个小狐狸,“以后别提这些了,每次提起来不是把你自己气个半死,偏你又不肯狠心休了我,这样时间久了,会受很重内伤的。”
她笑着点点他的胸膛。
萧鸾终是轻轻地叹了声,“我已经受了很重的内伤。”说着,竟真的咳咳了两声,倒惹得苏谨又担忧起来,“你没事吧,唉呀,是不是寒毒又严重了,要不要去九华山采红莲啊!”
萧鸾见她焦争之情,溢于言表,反而忍不住一丝苦笑,“是不是每次,只有朕伤了,病了,你才肯对朕好一点。如果是这样,我真希望我的寒毒永远都不要好,那么你总会偶而想起我这个病人来。”
他说的淡然,却让苏谨的心蓦地一痛。
但是理智依旧告诉她,不可以。
否则将来她走了,留给他的,只有更多的遗撼和痛苦。
她装没听见,替他倒了杯茶,“我是说真的,要不要再去九华山一次?”
萧鸾轻笑,“朕连续两次离宫,已经积下了许多政务,没办法再出去。不过朕已经派人往九华山找净云大师想办法了。”
“嗯,这就好。”
“你想回苏府,朕送你去。”
“呃,不用了吧,我自己回去就好。”
“不行,你现在是朕的贵妃,而且是朕爱着的女子,一定要给足你面子才行。”
苏谨考虑,如果她不答应,恐怕回苏府的事也就做罢了,最终只好点点头。于是三日后,在端午节的前两天,萧鸾和苏谨离宫回了苏府。
皇帝陪妃子探亲,在萧齐宫中还是非常少的。
后宫诸人免不了又是一阵羡慕嫉妒恨,议论纷纷。
小月及如意还有暗卫陆川随行,皇帝的身边则有花公公与柴凤,及一队装备整齐的御林军延途护送。
一路上的风光,自不必多言。
两旁百姓都叩首在地,山呼万岁。苏谨虽然也算见过大场面的,但此情此情还是让她有些受之有愧了!
都是同样的人,他们竟然都这样的跪拜她!
萧鸾似乎感觉到她的紧张,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别怕!”
苏谨想要解释一下,自己其实并不是怕,而是……
想了想还是算了,又说:“皇上,其实我只是想回家探亲,没有必要搞得这么隆重。”
萧鸾微微一笑,“你可以说朕俗。但是之所以有很多女人希望朕能够宠爱她们,盼得无非就是此之情景。这也是朕能够给予的,所以朕希望给你。”
就知道他有十足的理由。
苏谨觉得还是承了这片情比较好,笑着说:“不俗,不俗,实在是太荣幸了……皇上,你对臣妾实在是太好了……”
……这几天,因为回家探亲的事儿,萧鸾要求苏谨对他好点,所以苏谨时不时地要拍拍萧鸾的马屁。
但往往萧鸾听了,也并没有显出高兴。
反而时时蹙眉头,心事重重的模样。
直到快要到苏府门口时,他才郑重地对苏谨说:“朕陪你回家探亲,是朕真实的心意,想让你开心,所以你不用再因为害怕朕改变主意而刻意说好听的话给朕听了。”
苏谨嘻嘻一笑。
本来她想说,你这人真怪,不说也不开心,说了也不开心。
但看到似乎有黯然从萧鸾的眸中一闪而过,她忽然意识到,纵然自己不接受他的感情,纵然他是个暴君,但说到底,他也只是个人,一个与所有人都差不多的一个人。她不该再以这种无所谓的态度伤害他。
其实之前她有收敛过自己,希望两人成为好朋友。
但是那天,被萧鸾强行要了一个亲亲后,她才又故态复发的。
说到底,也不能只怪她。
想到这里,她没有再用语言呛他,反而很乖地点了下头,“我明白你的意思。”
萧鸾这才眉头舒展了些,与她一起下车。
苏府门外早已经跪满一片,巧的是苏道同也在家,此时俯低身子向萧鸾及苏谨道:“微臣,苏道同参见皇上万岁,贵妃娘娘金安!”
“苏爱卿,不必多礼。”
后头诸人此时也都三呼万岁,萧鸾让他们都起了。
或许是因为真的很久没回来,苏谨居然觉得各种陌生。或许一直就很陌生,只不过当时在苏府住着有点熟悉了而已。
他们确实算得上是熟悉的陌生人。
所以苏谨的目光与苏道同及郑氏相触时,都只是礼貌性的点点头,她眸中的疏离和她现在的尊位,都使苏家的人自动与她保持了相当的距离,这又更不像是家人了。苏谨随着萧鸾进入苏府,应对了一阵子就觉得很无趣。
转目见萧鸾与苏道同等,还在说着客气话。
真是很佩服他。
面前的盛宴,萧鸾却是没怎么动。
她想到萧鸾自寒毒复发,好像吃东西时就越发的挑剔,而且每次都吃得很少。在萧鸾找了借口允许她先前去休息时,她没有立刻随郑氏回到她原本住着的院子,而是要求去厨房,让小月给萧鸾煮点莲子粥。
“娘娘,您回房休息吧,奴婢在这儿看着就行。”
“呵呵,还是我来吧,很难得为他煮一次。在宫里的时候,人人都抢着伺候他,在这里虽然还是如此,到底不比宫里了。”
锅里的粥嘟嘟冒着热气,苏谨的勺子不停地搅着。
以前她因为常常在海上作业,吃得不如陆地上好,渐渐地就得了胃病。每次回家,她的妈妈就给她煮粥,什么样的粥都煮过,红豆粥、百合粥、鱼粥和莲子粥等等,每次煮粥必要在锅前看着,边煮边搅动,据说这样才可以使粥里的每粒豆和米,都充份地接受到热量,吃到胃里才会更暖。
“娘娘,您对皇上真好。”
“呃,是吗?这就是好吗?”
“是啊,宫里的娘娘们,对皇上固然也好,可是有谁愿意亲自煮粥给皇上吃呢!她们都是五指不沾阳春水,害怕被烟火熏了自个美貌,只有娘娘才肯为皇上亲自煮粥呢!”
“是吗,本宫这其实也是第一次……”
她忽然觉得,这粥还是不要给皇上比较好。
免得引起他的误会。
结果粥煮好后,果然就被她连锅放在那里,“算了,回房睡觉吧。”
小月瞪大眼睛,“娘娘,这粥……”
“这粥只是我闲得无事练练膀子。”
“都已经煮好了,不如给皇上送一碗。”
“小月,你别多事……”
小月无奈,她实在没有办法理解贵妃娘娘的心呐!二人往居所行着,就看到前面不远处,苏道同与花公公正在送萧鸾回临时寝宫休息。苏谨发现萧鸾的左手有意无意地放在腹部,但面上却依旧谈笑风生。
心中暗叹了声冤家,顿住脚步,让小月把那粥盛一碗,给萧鸾送去。
小月听了也不问贵妃为什么又改变了主意,兴冲冲地去厨房,把刚才辛苦熬好的粥盛了碗,端了出去。
萧鸾确实有点儿胃痛。
等到苏道同离开,他才弯下腰,得由花公公掺扶才到床边。花公公很担忧,“皇上,要不要干脆回宫?”
萧鸾犹豫了下,“已经很晚了,回宫又惹得后宫诸人都不安稳,朕就在这里竭一晚。”
就在这时候,小月端了粥已经来了。
“皇上,这是娘娘亲手熬的粥,给您暖胃呢!”
萧鸾的眼睛微微一亮,“真的吗?”
“回皇上,这粥是与众不同的,娘娘一直守在锅边,一边搅动一边熬,所以特别的香和暖,皇上一定要吃一点啊!”
“嗯,朕正想喝点粥呢!”
说着也不等花公公伺候,自己就拿了碗和勺,舀了勺放在嘴里,果然是很和暖,一股甘甜顺着喉咙下去,又泛起微微的涩,这是因为莲子的苦。但这涩很快又被甘甜掩盖,进入胃里,立刻就觉得胃舒服多了,也没有先前那么痛了。
他将这碗粥吃得干干净净,居然还意犹未尽,向小月道:“还有吗?”
“皇上,还有!”
就在这时,却听到屋外有声音道:“有还是有,却不能再吃了。晚上吃得太多不好,会睡不着觉的,而且剩余的粥放了这些时候,也已经凉了,就算再热过,也不暖了。”
苏谨只觉得被雷霹了一下,“皇上……难道对人好,就必须是要亲一下吗?有没有别的办法?”
萧鸾点点头,并不觉得失望,“料到你也不会答应朕的要求,那么好吧,朕要洗澡,你来替朕擦身……”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苏谨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他的唇上啄了下,他只感觉到一点点柔软的冰凉,顿时心中一荡,就要去抱住苏谨。
苏谨却已经躲开,而且还很嫌恶地抹着自己的唇,“诶……其实,真搞不懂你们古代人,亲一下又不会死,有什么大不了!知道人家外国,就算是陌生人见了面打招呼,也会相互亲下脸的吗!根本就是很纯洁,什么事都没有。
但是你们就爱乱想!以为亲一下就是天大的事,告诉你,这个吻可是任何意义都没有,只是为了换我回苏府的机会而已。”
萧鸾脸上的开心,遗撼地敛去。
“是啊,又没有什么大不了,那你亲一下朕,就说这么大堆话。”他郁闷地坐在桌前,“以前,你亲玄宁的时候,是不是也说了这么大堆话?”
“你不要总是提他啦!我和他没什么,你总是这样疑神疑鬼,会害死你自己的!男人不能这么小心眼的!”
“朕亲眼所见,你还……”
“那你是不是受不了我了,休了我啊!把我贬为庶人,休出宫去岂不是眼不见为净!”
“你……”
萧鸾气没地方撒,一只手狠狠地拍了下桌子,却只是坐在那里生闷气。
“皇上,我以为我已经和你说清楚了,我们只是朋友,不可以吗?”说着,捏起萧鸾的下巴,把他扭过去不看她的脸又扳回来与她对视,她笑得像个小狐狸,“以后别提这些了,每次提起来不是把你自己气个半死,偏你又不肯狠心休了我,这样时间久了,会受很重内伤的。”
她笑着点点他的胸膛。
萧鸾终是轻轻地叹了声,“我已经受了很重的内伤。”说着,竟真的咳咳了两声,倒惹得苏谨又担忧起来,“你没事吧,唉呀,是不是寒毒又严重了,要不要去九华山采红莲啊!”
萧鸾见她焦争之情,溢于言表,反而忍不住一丝苦笑,“是不是每次,只有朕伤了,病了,你才肯对朕好一点。如果是这样,我真希望我的寒毒永远都不要好,那么你总会偶而想起我这个病人来。”
他说的淡然,却让苏谨的心蓦地一痛。
但是理智依旧告诉她,不可以。
否则将来她走了,留给他的,只有更多的遗撼和痛苦。
她装没听见,替他倒了杯茶,“我是说真的,要不要再去九华山一次?”
萧鸾轻笑,“朕连续两次离宫,已经积下了许多政务,没办法再出去。不过朕已经派人往九华山找净云大师想办法了。”
“嗯,这就好。”
“你想回苏府,朕送你去。”
“呃,不用了吧,我自己回去就好。”
“不行,你现在是朕的贵妃,而且是朕爱着的女子,一定要给足你面子才行。”
苏谨考虑,如果她不答应,恐怕回苏府的事也就做罢了,最终只好点点头。于是三日后,在端午节的前两天,萧鸾和苏谨离宫回了苏府。
皇帝陪妃子探亲,在萧齐宫中还是非常少的。
后宫诸人免不了又是一阵羡慕嫉妒恨,议论纷纷。
小月及如意还有暗卫陆川随行,皇帝的身边则有花公公与柴凤,及一队装备整齐的御林军延途护送。
一路上的风光,自不必多言。
两旁百姓都叩首在地,山呼万岁。苏谨虽然也算见过大场面的,但此情此情还是让她有些受之有愧了!
都是同样的人,他们竟然都这样的跪拜她!
萧鸾似乎感觉到她的紧张,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别怕!”
苏谨想要解释一下,自己其实并不是怕,而是……
想了想还是算了,又说:“皇上,其实我只是想回家探亲,没有必要搞得这么隆重。”
萧鸾微微一笑,“你可以说朕俗。但是之所以有很多女人希望朕能够宠爱她们,盼得无非就是此之情景。这也是朕能够给予的,所以朕希望给你。”
就知道他有十足的理由。
苏谨觉得还是承了这片情比较好,笑着说:“不俗,不俗,实在是太荣幸了……皇上,你对臣妾实在是太好了……”
……这几天,因为回家探亲的事儿,萧鸾要求苏谨对他好点,所以苏谨时不时地要拍拍萧鸾的马屁。
但往往萧鸾听了,也并没有显出高兴。
反而时时蹙眉头,心事重重的模样。
直到快要到苏府门口时,他才郑重地对苏谨说:“朕陪你回家探亲,是朕真实的心意,想让你开心,所以你不用再因为害怕朕改变主意而刻意说好听的话给朕听了。”
苏谨嘻嘻一笑。
本来她想说,你这人真怪,不说也不开心,说了也不开心。
但看到似乎有黯然从萧鸾的眸中一闪而过,她忽然意识到,纵然自己不接受他的感情,纵然他是个暴君,但说到底,他也只是个人,一个与所有人都差不多的一个人。她不该再以这种无所谓的态度伤害他。
其实之前她有收敛过自己,希望两人成为好朋友。
但是那天,被萧鸾强行要了一个亲亲后,她才又故态复发的。
说到底,也不能只怪她。
想到这里,她没有再用语言呛他,反而很乖地点了下头,“我明白你的意思。”
萧鸾这才眉头舒展了些,与她一起下车。
苏府门外早已经跪满一片,巧的是苏道同也在家,此时俯低身子向萧鸾及苏谨道:“微臣,苏道同参见皇上万岁,贵妃娘娘金安!”
“苏爱卿,不必多礼。”
后头诸人此时也都三呼万岁,萧鸾让他们都起了。
或许是因为真的很久没回来,苏谨居然觉得各种陌生。或许一直就很陌生,只不过当时在苏府住着有点熟悉了而已。
他们确实算得上是熟悉的陌生人。
所以苏谨的目光与苏道同及郑氏相触时,都只是礼貌性的点点头,她眸中的疏离和她现在的尊位,都使苏家的人自动与她保持了相当的距离,这又更不像是家人了。苏谨随着萧鸾进入苏府,应对了一阵子就觉得很无趣。
转目见萧鸾与苏道同等,还在说着客气话。
真是很佩服他。
面前的盛宴,萧鸾却是没怎么动。
她想到萧鸾自寒毒复发,好像吃东西时就越发的挑剔,而且每次都吃得很少。在萧鸾找了借口允许她先前去休息时,她没有立刻随郑氏回到她原本住着的院子,而是要求去厨房,让小月给萧鸾煮点莲子粥。
“娘娘,您回房休息吧,奴婢在这儿看着就行。”
“呵呵,还是我来吧,很难得为他煮一次。在宫里的时候,人人都抢着伺候他,在这里虽然还是如此,到底不比宫里了。”
锅里的粥嘟嘟冒着热气,苏谨的勺子不停地搅着。
以前她因为常常在海上作业,吃得不如陆地上好,渐渐地就得了胃病。每次回家,她的妈妈就给她煮粥,什么样的粥都煮过,红豆粥、百合粥、鱼粥和莲子粥等等,每次煮粥必要在锅前看着,边煮边搅动,据说这样才可以使粥里的每粒豆和米,都充份地接受到热量,吃到胃里才会更暖。
“娘娘,您对皇上真好。”
“呃,是吗?这就是好吗?”
“是啊,宫里的娘娘们,对皇上固然也好,可是有谁愿意亲自煮粥给皇上吃呢!她们都是五指不沾阳春水,害怕被烟火熏了自个美貌,只有娘娘才肯为皇上亲自煮粥呢!”
“是吗,本宫这其实也是第一次……”
她忽然觉得,这粥还是不要给皇上比较好。
免得引起他的误会。
结果粥煮好后,果然就被她连锅放在那里,“算了,回房睡觉吧。”
小月瞪大眼睛,“娘娘,这粥……”
“这粥只是我闲得无事练练膀子。”
“都已经煮好了,不如给皇上送一碗。”
“小月,你别多事……”
小月无奈,她实在没有办法理解贵妃娘娘的心呐!二人往居所行着,就看到前面不远处,苏道同与花公公正在送萧鸾回临时寝宫休息。苏谨发现萧鸾的左手有意无意地放在腹部,但面上却依旧谈笑风生。
心中暗叹了声冤家,顿住脚步,让小月把那粥盛一碗,给萧鸾送去。
小月听了也不问贵妃为什么又改变了主意,兴冲冲地去厨房,把刚才辛苦熬好的粥盛了碗,端了出去。
萧鸾确实有点儿胃痛。
等到苏道同离开,他才弯下腰,得由花公公掺扶才到床边。花公公很担忧,“皇上,要不要干脆回宫?”
萧鸾犹豫了下,“已经很晚了,回宫又惹得后宫诸人都不安稳,朕就在这里竭一晚。”
就在这时候,小月端了粥已经来了。
“皇上,这是娘娘亲手熬的粥,给您暖胃呢!”
萧鸾的眼睛微微一亮,“真的吗?”
“回皇上,这粥是与众不同的,娘娘一直守在锅边,一边搅动一边熬,所以特别的香和暖,皇上一定要吃一点啊!”
“嗯,朕正想喝点粥呢!”
说着也不等花公公伺候,自己就拿了碗和勺,舀了勺放在嘴里,果然是很和暖,一股甘甜顺着喉咙下去,又泛起微微的涩,这是因为莲子的苦。但这涩很快又被甘甜掩盖,进入胃里,立刻就觉得胃舒服多了,也没有先前那么痛了。
他将这碗粥吃得干干净净,居然还意犹未尽,向小月道:“还有吗?”
“皇上,还有!”
就在这时,却听到屋外有声音道:“有还是有,却不能再吃了。晚上吃得太多不好,会睡不着觉的,而且剩余的粥放了这些时候,也已经凉了,就算再热过,也不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