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以桃报琼（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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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午休时间，“幸”咖啡里几乎没有客人，听说要开会讨论晚餐吃什么，大家的兴致极高，大堂里响起了七嘴八舌的议论。
“头，这不年不节的，咋心情这么好啊，请大伙吃饭？”
“你们看看，头今天是满面春风啊，媚黛春山，秋水剪瞳......”
“说不尽的万种骚情！哈哈哈！”
龙骏和文清两人一唱一和，配合无比娴熟。
“笑够没有，相声听多了是吧？看这意思，昨天我把那个女警捡回来的事，媚媚都告诉们了呗！”
“哎~~头，别这么说嘛！什么叫捡回来啊？你的心思，大伙都懂！说吧说吧，今天是要打算哥几个帮您出出主意，还是强行拿下？”
“去你的，再胡说八道，当心我撅了你的龙角。”
“好啦好啦！别闹啦！听头说嘛，别耽误咱晚上的大餐啊！”
有了陈媚解围，林向东终于可以正经地发言：
“其实昨晚，你们走了之后，我和那个女警，呃~就是梁静，我们在卡座坐了好一会，不过基本是她说我听着，喝多了嘛，咱不能跟个小女生多掰扯，是不是！不过，俗话说酒后吐真言，她说了一句话，倒是让我考虑了良久。”
“咦？她酒后的话，你还当真？”
看见林向东变得严肃起来，几人也收起了顽皮之心，认真讨论起来。
“你们听着啊，她说：都怪你们，如果没有你们，我就不会被队长骂，就不会和男朋友分手，呃！！大概是这个意思吧！我当时就觉得心里挺别扭的！”
“嗯！明明咱们是想帮她，结果她还是逃不过一顿数落，不过话说回来了，这王景军也是够轴的，毒品到手，大功一件，皆大欢喜的事，干嘛非得为难下属呢？”
“清子，你不理解，王景军这人讲究面子，功劳不是自己挣的，是别人给的，这对他来说，不啻于一种怜悯的施舍。”
“你们说的我大概能懂，这心里还真是有点不得劲，好心好意，还表错情了！而且吧，好像他还和男朋友分手了......”
“所以，今天一大早，我去找了一趟泾阳。”
“怪不得让我守着那个女警花呢！”
“头，泾阳的电脑不会连感情的事都能分析吧？”
“当然不，我的想法是，用咱们自己所擅长的，暗地里帮帮梁静，这样即做了好市民，帮助警队维护公义，又帮助梁静尽快赢回声誉，你们觉得如何？”
“泾阳怎么说？”
通过一次又一次的重大行动，大伙对团队里最年轻的泾阳，反而最为信任。在同伴们的心中，仿佛他所代表的，是一种超人类的智慧。
“泾阳和我的意见一致，帮人帮到底！”
“不过头，我多说一嘴啊，您别怪我多事！自古兵贼不两立，就算咱们自诩为侠盗，可是不也沾了一个盗字嘛！所以，和当兵的走得太近，我总觉得不自然。”
“哈！清子，所以你昨天看见那女警，就吓得腿软了，是不是？”
“我说正经的呢，别逗！龙哥，难道你愿意和警察坐一块喝酒聊天？”
“呃~~你说得也有道理，不过我更崇尚做事情随心而行，何况这次是咱们亏欠了人家，当然要给找补回来！这种事情，不用讲什么风险，这是道义！”
“我同意！”
正当文清犹豫不决之时，陈媚果断站出来，力挺林向东。
“你们看看，这一天到晚店里能进几个客人？与其闲得发慌，倒不如找点事做！”
听见大伙聊着聊着，中心话题就要跑偏，林向东连忙发言道：
“哎~~你们争论个什么劲？我的决定是我自己去帮她，没打算带上你们！这不是跟大家打声招呼嘛！省得到时候有所误会！”
“头，咱们五个人，向来是一体的，你玩单帮怎么行？”
“别说了，我已经决定了，到时候可能会用到泾阳的大数据系统！至于你们，我不想大家犯险。”
“嘁~这算哪门子犯险？小菜一碟而已！再说你刚才不也说了嘛，咱这是争当好市民！”
“那我......呃~~我跟着大家走，一起行动！”
看着连文清都克服了心理障碍，林向东心中微微一荡，不再言语，默默地和几个好兄弟的拳头相撞在了一起！
“好啦好啦！这事就这么定啦！下面，该研究吃饭问题了吧！”
“我听说花果园那边有一家全菌席，怎么样，山珍诶！”
“同意！来到阳城，怎么能不尝尝这里的特产！”
.................................
刑警队的午饭时间本就比别人晚，而且还比别人短。
短到连一顿饭都吃不完！
随着法证将上午各项搜证的检测报告送来，队员们迫不及待地端着饭盆回到会议桌，自觉地开起了午餐会议！
“什么？刘建国的死亡时间竟然是昨天晚上十点到十一点之间？”
大家刚刚推理得有点头绪，却被这份报告给弄得又糊涂了起来。
“夏侯法医，你没弄错吧？现场验尸的时候，你不是说死亡时间是上午六点到八点之间吗？”
“凶手很狡猾，他选择了改变尸体的温度来迷惑我们，给我们造成了初期的假象……”
夏侯法医官的话还没说完，王景军已然猛拍大腿：
“这就是为什么洗手台底下会有水的原因！那里就是凶手的藏尸地点！由于屋内温度较高，凶手害怕死者的尸体腐烂，发出异味，但是如果房间整体降温，沈艾又会发现异常，所以他在尸体的身上放了冰块，第二天上午，为了掩盖死者真正的死亡时间，凶手把受害者的尸体挂在假手上之后，又用电吹风给尸体缓缓加热。”
“王队分析得非常正确，我们在尸体的腹部、前胸和大腿等位置，确实发现了轻微的死后造成的冻伤！”
“王队，照你这么说，凶手岂不是在1606号房里，呆了整整一个晚上？”
“没错，所以他要假装感冒，缩在被子里，这样，即便声音改变，短时间内，沈艾也不会发现！”
“那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哎呀！那沈艾说的，半夜变得很精神的，不就是凶手咯？”
“我的天，沈艾竟然是在和凶手……”
“好啦！大家也不要惊讶啦！现在谋杀案变成了疑似强奸杀人案，我们现在可以进一步断定的是，凶手是个男人！夏侯，再给我们说说还有什么发现？到底这个凶手是怎么进入房间，又是怎么出来的？”
“王队别急，我还发现，卫生间的玻璃，竟然真的是被人从后面打破的。你们看，这是玻璃的受击面，和折断面的曲线分析，很明显，受力是来自于贴墙那一侧。”
“可是夏侯老师，镜子后面的墙体并没有破裂啊，难道凶手杀了人之后，刻意把镜子取下来，从后面打破，挂上假手，再把镜子装回去？”
“黄潇，这一点不用疑惑，咱们需要好好想想的是，凶手为什么要营造这种诡异的场景，他为什么不厌其烦地把镜子取下来打碎，然后再装回去。”
“把镜子取下来打碎，再装回去？队长，你这跳跃性思维真是强悍啊，这样去想的话，似乎就没有那么悬疑了哈！”
“本来就是，世上没有破不了的案，所谓的悬案，全是自己吓自己。只要你站的角度不同，看问题就会更加清晰透彻！”
“所以这就是王队喜欢远距离宏观看问题的原因！”
“你们少拍马屁，听夏侯讲！”
“呵呵，这么多刑警队里面，救数你们七队最活跃！我们得到的最后一个重要结论就是，死者真的是被掐死的，而且通过对比沈小姐提供的视频画面，我们发现，玻璃里面伸出来的那只手，所掐住死者脖颈的位置，真的有指印。”
“夏侯老师，您不会想说，刘建国真的是被玻璃里伸出来的那只手，掐死的?那就真的好玩喽！”
“那我就不知道啦！剩下的工作交给你们，有什么新发现，你再通知我吧！
夏侯法医官说完，面带微笑着反身推门而出，留下一屋子大小刑警们面面相觑！
“我猜，凶手一定是个医生！”
正当大家迷惑之际，一直没有出声的梁静，忽然给出了一个极大胆地推测。
“即便不是医生，他至少是学过推拿按摩之类的！”
不待大家有所反应，王景军紧接着给梁静做了一个比较完美的补充！
“呃~~小梁，队长，你们.....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怎么？没想到吧？小梁，给黄潇他们上一课。”
“是！嘿嘿！上课不敢当哈，其实也不复杂，首先，凶手掐死受害人的时候，并没有留下多余的指纹，说明他很清楚，在人体脖颈处什么地方用力，能一击致命！其次，凶手在掐死刘建国之后，又能严丝合缝地把假手的手指放回指印处，这肯定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到的啊！”
“明白没？所以我说啊，你们事先就不要把主观意识定义为：这是一起神秘事件之类的，现在咱们的突破口，就是凶手为什么要这样做，以及这样做所产生的结果！”
“那队长，我们就查一查跟他俩有关的，呃~~这方面的人呗？”
“可以，我觉得这是一个很重要的方面！晋中，哈市的资料传过来没有？”
“到了，这个刘建国身家清白，除了还算平常的商业竞争对手，好像还真没有什么仇家！”
“那这些竞争对手里面，有没有可能存在死仇？”
“应该是不会，从来往关系和账面上看，这些商人时而竞争，时而联盟，都是商业利益，甚至相互依赖，并没有很明显的，或者说大到要杀人泄愤的仇恨！”
“嗯~~再继续查，做买卖的，不可能一个仇家都没有！资本的积累本身就是一部血泪史！亚楠，你和梁静，看来要成为这次破案的关键啦！去吧，好好调查一下咱们这位美丽的沈艾小姐！”
正当午休时间，“幸”咖啡里几乎没有客人，听说要开会讨论晚餐吃什么，大家的兴致极高，大堂里响起了七嘴八舌的议论。
“头，这不年不节的，咋心情这么好啊，请大伙吃饭？”
“你们看看，头今天是满面春风啊，媚黛春山，秋水剪瞳......”
“说不尽的万种骚情！哈哈哈！”
龙骏和文清两人一唱一和，配合无比娴熟。
“笑够没有，相声听多了是吧？看这意思，昨天我把那个女警捡回来的事，媚媚都告诉们了呗！”
“哎~~头，别这么说嘛！什么叫捡回来啊？你的心思，大伙都懂！说吧说吧，今天是要打算哥几个帮您出出主意，还是强行拿下？”
“去你的，再胡说八道，当心我撅了你的龙角。”
“好啦好啦！别闹啦！听头说嘛，别耽误咱晚上的大餐啊！”
有了陈媚解围，林向东终于可以正经地发言：
“其实昨晚，你们走了之后，我和那个女警，呃~就是梁静，我们在卡座坐了好一会，不过基本是她说我听着，喝多了嘛，咱不能跟个小女生多掰扯，是不是！不过，俗话说酒后吐真言，她说了一句话，倒是让我考虑了良久。”
“咦？她酒后的话，你还当真？”
看见林向东变得严肃起来，几人也收起了顽皮之心，认真讨论起来。
“你们听着啊，她说：都怪你们，如果没有你们，我就不会被队长骂，就不会和男朋友分手，呃！！大概是这个意思吧！我当时就觉得心里挺别扭的！”
“嗯！明明咱们是想帮她，结果她还是逃不过一顿数落，不过话说回来了，这王景军也是够轴的，毒品到手，大功一件，皆大欢喜的事，干嘛非得为难下属呢？”
“清子，你不理解，王景军这人讲究面子，功劳不是自己挣的，是别人给的，这对他来说，不啻于一种怜悯的施舍。”
“你们说的我大概能懂，这心里还真是有点不得劲，好心好意，还表错情了！而且吧，好像他还和男朋友分手了......”
“所以，今天一大早，我去找了一趟泾阳。”
“怪不得让我守着那个女警花呢！”
“头，泾阳的电脑不会连感情的事都能分析吧？”
“当然不，我的想法是，用咱们自己所擅长的，暗地里帮帮梁静，这样即做了好市民，帮助警队维护公义，又帮助梁静尽快赢回声誉，你们觉得如何？”
“泾阳怎么说？”
通过一次又一次的重大行动，大伙对团队里最年轻的泾阳，反而最为信任。在同伴们的心中，仿佛他所代表的，是一种超人类的智慧。
“泾阳和我的意见一致，帮人帮到底！”
“不过头，我多说一嘴啊，您别怪我多事！自古兵贼不两立，就算咱们自诩为侠盗，可是不也沾了一个盗字嘛！所以，和当兵的走得太近，我总觉得不自然。”
“哈！清子，所以你昨天看见那女警，就吓得腿软了，是不是？”
“我说正经的呢，别逗！龙哥，难道你愿意和警察坐一块喝酒聊天？”
“呃~~你说得也有道理，不过我更崇尚做事情随心而行，何况这次是咱们亏欠了人家，当然要给找补回来！这种事情，不用讲什么风险，这是道义！”
“我同意！”
正当文清犹豫不决之时，陈媚果断站出来，力挺林向东。
“你们看看，这一天到晚店里能进几个客人？与其闲得发慌，倒不如找点事做！”
听见大伙聊着聊着，中心话题就要跑偏，林向东连忙发言道：
“哎~~你们争论个什么劲？我的决定是我自己去帮她，没打算带上你们！这不是跟大家打声招呼嘛！省得到时候有所误会！”
“头，咱们五个人，向来是一体的，你玩单帮怎么行？”
“别说了，我已经决定了，到时候可能会用到泾阳的大数据系统！至于你们，我不想大家犯险。”
“嘁~这算哪门子犯险？小菜一碟而已！再说你刚才不也说了嘛，咱这是争当好市民！”
“那我......呃~~我跟着大家走，一起行动！”
看着连文清都克服了心理障碍，林向东心中微微一荡，不再言语，默默地和几个好兄弟的拳头相撞在了一起！
“好啦好啦！这事就这么定啦！下面，该研究吃饭问题了吧！”
“我听说花果园那边有一家全菌席，怎么样，山珍诶！”
“同意！来到阳城，怎么能不尝尝这里的特产！”
.................................
刑警队的午饭时间本就比别人晚，而且还比别人短。
短到连一顿饭都吃不完！
随着法证将上午各项搜证的检测报告送来，队员们迫不及待地端着饭盆回到会议桌，自觉地开起了午餐会议！
“什么？刘建国的死亡时间竟然是昨天晚上十点到十一点之间？”
大家刚刚推理得有点头绪，却被这份报告给弄得又糊涂了起来。
“夏侯法医，你没弄错吧？现场验尸的时候，你不是说死亡时间是上午六点到八点之间吗？”
“凶手很狡猾，他选择了改变尸体的温度来迷惑我们，给我们造成了初期的假象……”
夏侯法医官的话还没说完，王景军已然猛拍大腿：
“这就是为什么洗手台底下会有水的原因！那里就是凶手的藏尸地点！由于屋内温度较高，凶手害怕死者的尸体腐烂，发出异味，但是如果房间整体降温，沈艾又会发现异常，所以他在尸体的身上放了冰块，第二天上午，为了掩盖死者真正的死亡时间，凶手把受害者的尸体挂在假手上之后，又用电吹风给尸体缓缓加热。”
“王队分析得非常正确，我们在尸体的腹部、前胸和大腿等位置，确实发现了轻微的死后造成的冻伤！”
“王队，照你这么说，凶手岂不是在1606号房里，呆了整整一个晚上？”
“没错，所以他要假装感冒，缩在被子里，这样，即便声音改变，短时间内，沈艾也不会发现！”
“那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哎呀！那沈艾说的，半夜变得很精神的，不就是凶手咯？”
“我的天，沈艾竟然是在和凶手……”
“好啦！大家也不要惊讶啦！现在谋杀案变成了疑似强奸杀人案，我们现在可以进一步断定的是，凶手是个男人！夏侯，再给我们说说还有什么发现？到底这个凶手是怎么进入房间，又是怎么出来的？”
“王队别急，我还发现，卫生间的玻璃，竟然真的是被人从后面打破的。你们看，这是玻璃的受击面，和折断面的曲线分析，很明显，受力是来自于贴墙那一侧。”
“可是夏侯老师，镜子后面的墙体并没有破裂啊，难道凶手杀了人之后，刻意把镜子取下来，从后面打破，挂上假手，再把镜子装回去？”
“黄潇，这一点不用疑惑，咱们需要好好想想的是，凶手为什么要营造这种诡异的场景，他为什么不厌其烦地把镜子取下来打碎，然后再装回去。”
“把镜子取下来打碎，再装回去？队长，你这跳跃性思维真是强悍啊，这样去想的话，似乎就没有那么悬疑了哈！”
“本来就是，世上没有破不了的案，所谓的悬案，全是自己吓自己。只要你站的角度不同，看问题就会更加清晰透彻！”
“所以这就是王队喜欢远距离宏观看问题的原因！”
“你们少拍马屁，听夏侯讲！”
“呵呵，这么多刑警队里面，救数你们七队最活跃！我们得到的最后一个重要结论就是，死者真的是被掐死的，而且通过对比沈小姐提供的视频画面，我们发现，玻璃里面伸出来的那只手，所掐住死者脖颈的位置，真的有指印。”
“夏侯老师，您不会想说，刘建国真的是被玻璃里伸出来的那只手，掐死的?那就真的好玩喽！”
“那我就不知道啦！剩下的工作交给你们，有什么新发现，你再通知我吧！
夏侯法医官说完，面带微笑着反身推门而出，留下一屋子大小刑警们面面相觑！
“我猜，凶手一定是个医生！”
正当大家迷惑之际，一直没有出声的梁静，忽然给出了一个极大胆地推测。
“即便不是医生，他至少是学过推拿按摩之类的！”
不待大家有所反应，王景军紧接着给梁静做了一个比较完美的补充！
“呃~~小梁，队长，你们.....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怎么？没想到吧？小梁，给黄潇他们上一课。”
“是！嘿嘿！上课不敢当哈，其实也不复杂，首先，凶手掐死受害人的时候，并没有留下多余的指纹，说明他很清楚，在人体脖颈处什么地方用力，能一击致命！其次，凶手在掐死刘建国之后，又能严丝合缝地把假手的手指放回指印处，这肯定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到的啊！”
“明白没？所以我说啊，你们事先就不要把主观意识定义为：这是一起神秘事件之类的，现在咱们的突破口，就是凶手为什么要这样做，以及这样做所产生的结果！”
“那队长，我们就查一查跟他俩有关的，呃~~这方面的人呗？”
“可以，我觉得这是一个很重要的方面！晋中，哈市的资料传过来没有？”
“到了，这个刘建国身家清白，除了还算平常的商业竞争对手，好像还真没有什么仇家！”
“那这些竞争对手里面，有没有可能存在死仇？”
“应该是不会，从来往关系和账面上看，这些商人时而竞争，时而联盟，都是商业利益，甚至相互依赖，并没有很明显的，或者说大到要杀人泄愤的仇恨！”
“嗯~~再继续查，做买卖的，不可能一个仇家都没有！资本的积累本身就是一部血泪史！亚楠，你和梁静，看来要成为这次破案的关键啦！去吧，好好调查一下咱们这位美丽的沈艾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