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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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梁静安全送回队里之后，林向东回到咖啡店，屁股还没坐稳，就见王景军提着一个食斗走了进来：
“来来来，恭贺林大老板从此正式孤家寡人！”
说着话，他也不等林向东回答，自行找了个卡座，将一个个食盒从提兜里取出来，摆放在桌子上！热情地招呼着林向东道：
“吃呀！今天我好好请请你！”
“呦！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啊！王大队长大出血啊！”
林向东也不顾王景军的揶揄，抓起筷子就奔食盒而去！
“来，吃~~吃~~别嫌弃啊！我这些吃食可比不上雅园！”
“王队说哪里话，在阳城，真正好吃的都在地摊上！你们阳城人天生傲骨，不爱给别人打工！所以，高手都在民间啊！咦~这个牛肚味道真不错诶！”
听了林向东的赞扬，王景军微微一笑，一边用筷子指了指自己眼前的食盒，示意林向东尝尝，一边关切地问道：
“向东，真没想到你在这阳城才住了不到一年，就对这里的人性如此了解啊！”
听到王景军把话题聊得如此深入，林向东顿时来了劲头，使劲咽下嘴里的牛肚之后，语气也变得认真起来：
“我觉得这个不是人性问题，这么跟你说吧，你们干刑警的工作这么忙，恐怕对旅游没什么研究吧！但是像我这种到处走的人，不管去到任何城市啊，都习惯从这吃上去看文化，属于这座城独有的文化！所以像我这样的吃货，就适合四处旅游！”
“我们现在去外地，基本都是执行任务，哪有时间享受生活？等我退休了的，你好好带着老哥，去见识见识外面的大千世界！”
“王队，你说……咱俩现在这关系......算哥们吗？”
“算啊！怎么不算？咱俩是相见恨晚啊！”
“可从职业角度来讲，咱俩一个警、一个匪……这在电影里，是天生站在对立面的。”
“哦~合着老传统是你啊！你就一直这么看待咱俩的关系？那行……”
王景军说着话，缓缓起身，故作生气地将林向东的筷子朝边上扒拉，作势就要去收拾食盒！
“你那筷子注意着点啊，别总往我这伸，当心毒死你！”
“哎~~嘿嘿！王头王头，开个玩笑嘛！坐下坐下！我打早起就没吃饭呢！”
“行！你既然还想吃我的饭，那就说明你还看得起我这个老哥哥，对不对？”
“来王队，尝尝这个爆肚丝，这小滋味，真不赖！”
见林向东并不直接回答，王景军也懒得和他计较。
“我今天来呢，也不是和你探讨什么人文的，这一方面啊，是安慰安慰你的孤独，另一方面主要还是要问问你，大清早地，你们这一屋子人都干嘛去了？”
“哦！小龙人送他姐姐回去，媚媚出去旅旅游，对了王队，给我们小静几天假呗！我俩也想出去玩玩呢！”
“啊！合着你把人都放走啦？那我拜托你的案子……”
“你看看，我说你送美食就没安好心吧！放心，陈义新的案子我会继续帮你查的，也算是为了我自己嘛！不过咱可提前把话说在头里，这两天我把案子捋清楚，你可就要放我和小静出去玩玩！”
“有什么好玩的？你全国各地哪没去过？队里这么多案子，这么着，只要小静想休息，我立马给签字，你看怎么样？”
“哼哼！你也就是抓住我们小静是个工作狂吧！”
“哈哈！这是身为警察的责任感，我们是身不由己啊！哎对了！你非得死乞白咧地带小静出去旅游，是不是打算表白？”
“表白？我们这老夫老妻的，还用得着表白吗？诶！不过话说回来，我打算趁这个机会，把事情都告诉她！这应该算作是……坦白吧~~”
“所以，你要选择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即便她生气，发脾气，一时半会也跑不掉，是不是！嘿嘿！”
王景军坏笑着用筷子指点林向东，他这句玩笑话，反倒令林向东开了窍。
“咦！对哦！你不说我都没有想到，这样的话，我解释的机会也能更多一点，至少小静不可能掉头就走是吧……王队，还是你的招够坏！不过我喜欢！哈哈哈！”
“呃~~怎么感觉我成帮凶啦？不过，你想好怎么说没有？小静最是疾恶如仇，你的话术，可得有点小技巧，我担心你表达方式过于太钢的话，会折损了你们这段感情！”
“嗯，我也是打算从帮助你们破案这个角度来讲吧！具体还没想好！”
“回头我帮你琢磨琢磨。什么时候做好打算了，我提前给你俩安排假期！不过话说回来了，我这么仁至义尽，你是不是也得透露点消息给我啊！”
“王队，你这么做，显得咱们之间的交情，多么地商业化和利益化啊！”
“少废话！快说，小龙人姐姐的事，你们倒是消停了，旅游的旅游，回家的回家，可我呢？让她做个笔录，做得是稀里糊涂，要知道，我可还得往上面报结案呢！”
“哎！别提这事了，小龙人擅自和劫匪做了交易，这才把姐姐换了回来！也正因为此，这不才闹得我们这店里不愉快嘛，所以我才索性让大家出去走走，放松放松！”
“哦？自己换回来的？这还真少见，小龙人到底是有多少钱？”
“不是太多的钱！听小龙人说，好像是当初丁嘉诚存在阳城银行保险柜里的东西，应该是几沓钞票吧，钱虽然不多，但估计里面藏着大秘密呢！”
“是！要不是有足够大的价值，他丁嘉诚怎么可能冒如此大的风险？那照你这么说，绑架龙姐姐的案子就是丁嘉诚干的吧？那些骚扰类案件，应该就是他转移警方视线的障眼法呗？”
“嗯！应该和咱分析得差不多，这个贼心不死的家伙，死心贩毒！当初他逃得匆忙，把最关键的东西落在了我的手里，可惜啊，我们竟然都没有察觉……现在落到他手里，恐怕不久的将来，他就会有大动作啦！”
“哎呀呀！那你当初为什么不把它一并交给我呢？”
“嗨~~几沓美元，没多少钱，孩子们鼓捣的时候，我以为就是丁嘉诚随手放里面，很多人都这样嘛，扔点钱在明面，如果真有人偷东西，就可以直接拿走，以防自己真正有价值的东西被无意损坏，确实是没太在意！”
“胡闹！丁嘉诚密码箱里的东西，他能是随便一个小玩意吗？”
“干嘛，王大队长，在我这摆官威呢？我们毕竟不拿国家俸禄！还不允许我们取点不义之财，养活自己？何况，大头可都给了你们。”
“谁跟你在这讨价还价呢，你以为在这和官家分赃呐？我给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得了！现在可好，你说说吧，这得捅出多大篓子？你居然还安心放他们假！！”
“哎~~心散了，队伍带不动了，这次的事情，我会协助，呃~~全力协助你们的！放心，他丁嘉诚能折腾的事，无非毒品，我谅他得不着什么好果子！”
王景军发了一通火，忽觉林向东语调有异，这才隐隐觉察出他似乎有隐退之心！自己的声调，也渐渐放缓：
“怪不得你打算跟小静摊牌，你小子，这是打算不成功便成仁吗？”
“孩子们都大了，经历了这么多风雨，也该为未来的人生好好规划一下，不是吗？冒险这玩意，谁能拿他当一辈子的饭碗！”
“那，假如……我是说假如哈，假如小静无法接受你的过去呢？”
“嘿嘿！我连你的思想工作都能做通，何况她个小丫头片子！”
“哼！我看你小子啊，恐怕早就算准了，到时候要我帮你当和事佬吧！”
“不好吗？成就一段美满的姻缘，这可是积德的大好事啊！”
“果然不愧是土匪，这话说的，我给你帮忙，还得感谢你给我机会呗……给老子满上！”
说着，王景军玩笑着递上喝空了的酒杯！
林向东并不介怀，呵呵笑着，给两人的杯子续满！
“对了王队，为了让你给假给得更彻底一点，陈义新那个案子，你去查一查鞋印里的脚印，就有答案了！”
“什么鞋印里的脚印？说明白点！”
王景军倒是完全没有想到，这趟还有意外收获！
“你想啊，陈义新的尸体被发现的地方有不少淤泥，对吧？”
“嗯呐！”
听林向东说得认真，王景军竟连吃东西都忘记了，举着筷子怔怔地听着。
“但是你们只发现了一双鞋，和与其相对应的鞋印对不？”
“你的意思是说，凶手踩着淤泥，把陈义新的尸体丢弃在那里，以便消除一些跟自己相关的证据，然后再沿着一路走来的脚印，一步一步退回去？”
“只有这一种可能，不然你以为人人都会轻功的吗？”
“可是就算如此，老虎只需要穿着陈义新的鞋踩一遍脚印就是了，我么还是找不到他杀人的证据啊！”
“王队，相信你一眼也能看出来，老虎的脚，要比陈义新小上一号对吧，那么老虎穿着陈义新的大鞋，在你坑里行走，你说会不会留下一些特殊的印记呢？”
“对对对！好思维，好思维啊！我这就去找法证！”
得到线索的王景军无心恋饭，径自回队收拾老虎去！
偌大的咖啡店里，又一次只剩下林向东。
和上次对付老虎不同，从目前的形势，和他的心境来看，这份孤独，或许将一直延续下去……
林向东坐在临窗的位置上，轻轻晃动着手中的咖啡，此刻，他可没时间思考儿女情长，他的脑海中，正在把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件一件串联起来。
渐渐地，整件事情庞大而又模糊的轮廓，开始慢慢在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来，然而最终，对于丁嘉诚的目标，他却不得而知。
“泾阳，帮我查一查，丁嘉诚最近的行踪，重点是，他现在在哪里！”
丁嘉诚在哪里？这个问题当然最好是问他本人。
Y国中南部山区气候恶劣、人烟稀少，除了山间小溪里有点水能喝以外，在其中生存的难度，堪比可可西里！
此时，丁嘉诚正躺在一处山洞之中，手中的扇子不停地扇动着，刘三赤裸着上身，满头大汗地静坐在其旁，两人浑身不停地滴落着又酸又臭的汗珠，在这种湿度极大的地方，别说找东西了，就是动一动，也要付出极大的勇气！
“呼！这鬼地方，也亏了巴颂能想得出来！刘三，这堆货，你看怎么运出去？”
看着他身子下面，那码得整整齐齐，犹如小山一般的毒品，刘三也不禁轻声叹息：
“山高林密，杳无人烟，连个电话信号都没有，根本无法定位，老板，恐怕我们只能采用人力搬运！”
“人力搬运？你搬还是我运？”
“呃……”
“如果雇人的话，这么多东西，你确定没有人会起贪念？这里可是Y国！”
“那……”
刘三是个直性子，你要他杀人、执行任务，那绝对给你做得雷厉风行，可是要让他动脑筋，确实有点难为他……
丁嘉诚见指望不上刘三，无奈，只得盯着外面苍茫的群山，独自思索起来。直到夜色吞没了整座山，听着外面响起淅淅索索地自然之音，他终于想到一个把毒品运走的好办法！
“老三，走，跟我去找人！”
“找人？不是说不行吗！”
“我只找一个人就好管控了啊，嘿嘿！”
“一个人，一个人……这......要运到什么时候去......”
“谁说用人运了？咱找个牛倌，赶着牛不就把活干了吗？”
“是！”
刘三答应着，心里默默为自己的老板鼓掌！这崎岖的山路，用牛运输货品，岂不是再好不过。重点是，他们只需要防范一个牛倌而已，最原始的办法，恰恰是风险系数最低的！
把成堆的毒品重新掩饰好之后，丁嘉诚得意洋洋地望了望隐在山林中的洞口，对刘三说道：
“只要这些货出了这座该死的大山，嘿嘿！就是我丁嘉诚东山再起的时候！”
…….............................
泾阳的大数据系统果然了得，不消一天的工夫，就追查到了丁嘉诚的大致位置，怎奈，没有信号的大山，阻隔了他的进一步查找！
“头，丁嘉诚最后的活动区域，是在Y国中南部一个叫大叻的城市，他在那里只逗留了一天，然后就失去了踪迹。”
“大叻？他居然没去t国？大叻是当年的F国殖民地，古代Y国大叻王朝的都城，这家伙到那里去干什么？改行考古了？”
泾阳的大数据，向来精准，林向东被丁嘉诚的目的地，搞得有点摸不着头脑。
“泾阳，随时监控，一有新的动向，立即通知我！”
把梁静安全送回队里之后，林向东回到咖啡店，屁股还没坐稳，就见王景军提着一个食斗走了进来：
“来来来，恭贺林大老板从此正式孤家寡人！”
说着话，他也不等林向东回答，自行找了个卡座，将一个个食盒从提兜里取出来，摆放在桌子上！热情地招呼着林向东道：
“吃呀！今天我好好请请你！”
“呦！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啊！王大队长大出血啊！”
林向东也不顾王景军的揶揄，抓起筷子就奔食盒而去！
“来，吃~~吃~~别嫌弃啊！我这些吃食可比不上雅园！”
“王队说哪里话，在阳城，真正好吃的都在地摊上！你们阳城人天生傲骨，不爱给别人打工！所以，高手都在民间啊！咦~这个牛肚味道真不错诶！”
听了林向东的赞扬，王景军微微一笑，一边用筷子指了指自己眼前的食盒，示意林向东尝尝，一边关切地问道：
“向东，真没想到你在这阳城才住了不到一年，就对这里的人性如此了解啊！”
听到王景军把话题聊得如此深入，林向东顿时来了劲头，使劲咽下嘴里的牛肚之后，语气也变得认真起来：
“我觉得这个不是人性问题，这么跟你说吧，你们干刑警的工作这么忙，恐怕对旅游没什么研究吧！但是像我这种到处走的人，不管去到任何城市啊，都习惯从这吃上去看文化，属于这座城独有的文化！所以像我这样的吃货，就适合四处旅游！”
“我们现在去外地，基本都是执行任务，哪有时间享受生活？等我退休了的，你好好带着老哥，去见识见识外面的大千世界！”
“王队，你说……咱俩现在这关系......算哥们吗？”
“算啊！怎么不算？咱俩是相见恨晚啊！”
“可从职业角度来讲，咱俩一个警、一个匪……这在电影里，是天生站在对立面的。”
“哦~合着老传统是你啊！你就一直这么看待咱俩的关系？那行……”
王景军说着话，缓缓起身，故作生气地将林向东的筷子朝边上扒拉，作势就要去收拾食盒！
“你那筷子注意着点啊，别总往我这伸，当心毒死你！”
“哎~~嘿嘿！王头王头，开个玩笑嘛！坐下坐下！我打早起就没吃饭呢！”
“行！你既然还想吃我的饭，那就说明你还看得起我这个老哥哥，对不对？”
“来王队，尝尝这个爆肚丝，这小滋味，真不赖！”
见林向东并不直接回答，王景军也懒得和他计较。
“我今天来呢，也不是和你探讨什么人文的，这一方面啊，是安慰安慰你的孤独，另一方面主要还是要问问你，大清早地，你们这一屋子人都干嘛去了？”
“哦！小龙人送他姐姐回去，媚媚出去旅旅游，对了王队，给我们小静几天假呗！我俩也想出去玩玩呢！”
“啊！合着你把人都放走啦？那我拜托你的案子……”
“你看看，我说你送美食就没安好心吧！放心，陈义新的案子我会继续帮你查的，也算是为了我自己嘛！不过咱可提前把话说在头里，这两天我把案子捋清楚，你可就要放我和小静出去玩玩！”
“有什么好玩的？你全国各地哪没去过？队里这么多案子，这么着，只要小静想休息，我立马给签字，你看怎么样？”
“哼哼！你也就是抓住我们小静是个工作狂吧！”
“哈哈！这是身为警察的责任感，我们是身不由己啊！哎对了！你非得死乞白咧地带小静出去旅游，是不是打算表白？”
“表白？我们这老夫老妻的，还用得着表白吗？诶！不过话说回来，我打算趁这个机会，把事情都告诉她！这应该算作是……坦白吧~~”
“所以，你要选择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即便她生气，发脾气，一时半会也跑不掉，是不是！嘿嘿！”
王景军坏笑着用筷子指点林向东，他这句玩笑话，反倒令林向东开了窍。
“咦！对哦！你不说我都没有想到，这样的话，我解释的机会也能更多一点，至少小静不可能掉头就走是吧……王队，还是你的招够坏！不过我喜欢！哈哈哈！”
“呃~~怎么感觉我成帮凶啦？不过，你想好怎么说没有？小静最是疾恶如仇，你的话术，可得有点小技巧，我担心你表达方式过于太钢的话，会折损了你们这段感情！”
“嗯，我也是打算从帮助你们破案这个角度来讲吧！具体还没想好！”
“回头我帮你琢磨琢磨。什么时候做好打算了，我提前给你俩安排假期！不过话说回来了，我这么仁至义尽，你是不是也得透露点消息给我啊！”
“王队，你这么做，显得咱们之间的交情，多么地商业化和利益化啊！”
“少废话！快说，小龙人姐姐的事，你们倒是消停了，旅游的旅游，回家的回家，可我呢？让她做个笔录，做得是稀里糊涂，要知道，我可还得往上面报结案呢！”
“哎！别提这事了，小龙人擅自和劫匪做了交易，这才把姐姐换了回来！也正因为此，这不才闹得我们这店里不愉快嘛，所以我才索性让大家出去走走，放松放松！”
“哦？自己换回来的？这还真少见，小龙人到底是有多少钱？”
“不是太多的钱！听小龙人说，好像是当初丁嘉诚存在阳城银行保险柜里的东西，应该是几沓钞票吧，钱虽然不多，但估计里面藏着大秘密呢！”
“是！要不是有足够大的价值，他丁嘉诚怎么可能冒如此大的风险？那照你这么说，绑架龙姐姐的案子就是丁嘉诚干的吧？那些骚扰类案件，应该就是他转移警方视线的障眼法呗？”
“嗯！应该和咱分析得差不多，这个贼心不死的家伙，死心贩毒！当初他逃得匆忙，把最关键的东西落在了我的手里，可惜啊，我们竟然都没有察觉……现在落到他手里，恐怕不久的将来，他就会有大动作啦！”
“哎呀呀！那你当初为什么不把它一并交给我呢？”
“嗨~~几沓美元，没多少钱，孩子们鼓捣的时候，我以为就是丁嘉诚随手放里面，很多人都这样嘛，扔点钱在明面，如果真有人偷东西，就可以直接拿走，以防自己真正有价值的东西被无意损坏，确实是没太在意！”
“胡闹！丁嘉诚密码箱里的东西，他能是随便一个小玩意吗？”
“干嘛，王大队长，在我这摆官威呢？我们毕竟不拿国家俸禄！还不允许我们取点不义之财，养活自己？何况，大头可都给了你们。”
“谁跟你在这讨价还价呢，你以为在这和官家分赃呐？我给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得了！现在可好，你说说吧，这得捅出多大篓子？你居然还安心放他们假！！”
“哎~~心散了，队伍带不动了，这次的事情，我会协助，呃~~全力协助你们的！放心，他丁嘉诚能折腾的事，无非毒品，我谅他得不着什么好果子！”
王景军发了一通火，忽觉林向东语调有异，这才隐隐觉察出他似乎有隐退之心！自己的声调，也渐渐放缓：
“怪不得你打算跟小静摊牌，你小子，这是打算不成功便成仁吗？”
“孩子们都大了，经历了这么多风雨，也该为未来的人生好好规划一下，不是吗？冒险这玩意，谁能拿他当一辈子的饭碗！”
“那，假如……我是说假如哈，假如小静无法接受你的过去呢？”
“嘿嘿！我连你的思想工作都能做通，何况她个小丫头片子！”
“哼！我看你小子啊，恐怕早就算准了，到时候要我帮你当和事佬吧！”
“不好吗？成就一段美满的姻缘，这可是积德的大好事啊！”
“果然不愧是土匪，这话说的，我给你帮忙，还得感谢你给我机会呗……给老子满上！”
说着，王景军玩笑着递上喝空了的酒杯！
林向东并不介怀，呵呵笑着，给两人的杯子续满！
“对了王队，为了让你给假给得更彻底一点，陈义新那个案子，你去查一查鞋印里的脚印，就有答案了！”
“什么鞋印里的脚印？说明白点！”
王景军倒是完全没有想到，这趟还有意外收获！
“你想啊，陈义新的尸体被发现的地方有不少淤泥，对吧？”
“嗯呐！”
听林向东说得认真，王景军竟连吃东西都忘记了，举着筷子怔怔地听着。
“但是你们只发现了一双鞋，和与其相对应的鞋印对不？”
“你的意思是说，凶手踩着淤泥，把陈义新的尸体丢弃在那里，以便消除一些跟自己相关的证据，然后再沿着一路走来的脚印，一步一步退回去？”
“只有这一种可能，不然你以为人人都会轻功的吗？”
“可是就算如此，老虎只需要穿着陈义新的鞋踩一遍脚印就是了，我么还是找不到他杀人的证据啊！”
“王队，相信你一眼也能看出来，老虎的脚，要比陈义新小上一号对吧，那么老虎穿着陈义新的大鞋，在你坑里行走，你说会不会留下一些特殊的印记呢？”
“对对对！好思维，好思维啊！我这就去找法证！”
得到线索的王景军无心恋饭，径自回队收拾老虎去！
偌大的咖啡店里，又一次只剩下林向东。
和上次对付老虎不同，从目前的形势，和他的心境来看，这份孤独，或许将一直延续下去……
林向东坐在临窗的位置上，轻轻晃动着手中的咖啡，此刻，他可没时间思考儿女情长，他的脑海中，正在把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件一件串联起来。
渐渐地，整件事情庞大而又模糊的轮廓，开始慢慢在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来，然而最终，对于丁嘉诚的目标，他却不得而知。
“泾阳，帮我查一查，丁嘉诚最近的行踪，重点是，他现在在哪里！”
丁嘉诚在哪里？这个问题当然最好是问他本人。
Y国中南部山区气候恶劣、人烟稀少，除了山间小溪里有点水能喝以外，在其中生存的难度，堪比可可西里！
此时，丁嘉诚正躺在一处山洞之中，手中的扇子不停地扇动着，刘三赤裸着上身，满头大汗地静坐在其旁，两人浑身不停地滴落着又酸又臭的汗珠，在这种湿度极大的地方，别说找东西了，就是动一动，也要付出极大的勇气！
“呼！这鬼地方，也亏了巴颂能想得出来！刘三，这堆货，你看怎么运出去？”
看着他身子下面，那码得整整齐齐，犹如小山一般的毒品，刘三也不禁轻声叹息：
“山高林密，杳无人烟，连个电话信号都没有，根本无法定位，老板，恐怕我们只能采用人力搬运！”
“人力搬运？你搬还是我运？”
“呃……”
“如果雇人的话，这么多东西，你确定没有人会起贪念？这里可是Y国！”
“那……”
刘三是个直性子，你要他杀人、执行任务，那绝对给你做得雷厉风行，可是要让他动脑筋，确实有点难为他……
丁嘉诚见指望不上刘三，无奈，只得盯着外面苍茫的群山，独自思索起来。直到夜色吞没了整座山，听着外面响起淅淅索索地自然之音，他终于想到一个把毒品运走的好办法！
“老三，走，跟我去找人！”
“找人？不是说不行吗！”
“我只找一个人就好管控了啊，嘿嘿！”
“一个人，一个人……这......要运到什么时候去......”
“谁说用人运了？咱找个牛倌，赶着牛不就把活干了吗？”
“是！”
刘三答应着，心里默默为自己的老板鼓掌！这崎岖的山路，用牛运输货品，岂不是再好不过。重点是，他们只需要防范一个牛倌而已，最原始的办法，恰恰是风险系数最低的！
把成堆的毒品重新掩饰好之后，丁嘉诚得意洋洋地望了望隐在山林中的洞口，对刘三说道：
“只要这些货出了这座该死的大山，嘿嘿！就是我丁嘉诚东山再起的时候！”
…….............................
泾阳的大数据系统果然了得，不消一天的工夫，就追查到了丁嘉诚的大致位置，怎奈，没有信号的大山，阻隔了他的进一步查找！
“头，丁嘉诚最后的活动区域，是在Y国中南部一个叫大叻的城市，他在那里只逗留了一天，然后就失去了踪迹。”
“大叻？他居然没去t国？大叻是当年的F国殖民地，古代Y国大叻王朝的都城，这家伙到那里去干什么？改行考古了？”
泾阳的大数据，向来精准，林向东被丁嘉诚的目的地，搞得有点摸不着头脑。
“泾阳，随时监控，一有新的动向，立即通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