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阎家吵成一锅粥，三大爷拾荒还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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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于莉有多讨厌阎解放，也不得不与他办理交接手续。
等所有东西清点完毕，于莉带着私人物品和阎解成一起离开餐厅。
出了办公室，于莉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滋味。
她拎着东西，走得很慢。
走走停停，这里摸一摸，那里看一看。
阎解放没有催她，派人跟在后面，“护送”两人出门。
跨出餐厅大门的那一刻，于莉眼眶霎时湿润。
阎解成知道老婆心中难过，便伸出一只手轻轻揽住她的腰肢，扶着她前行。
于莉倔强地把含在眼眶中的泪水吞了回去，市场不相信眼泪！
哭有什么用？
大门外，冷风一吹，头脑变得格外清醒。
她顿住脚步，看向斜对门灯火通明的餐厅。
有东西顺着冷风飘进眼睛，冰得她眼睛生疼，原来下雪了。
看着空中飞舞的雪花，于莉想起了曾经被李爱华限时离开的窘境。
她当时作为餐厅的创始人和经理，被人限时离开很伤自尊。不过，当时的心情绝对没有此刻难过，那时，她是踌躇满志离开的。
她现在还记得当时的心情，离开意味着新的开始，她于莉会重新崛起，后悔的一定是李爱华。
唉，多大的嘲讽！
当时，以为那个餐厅离开了自己，会很快走下坡路，李爱华会低下头来请自己回去。
而自己可以骄傲地拒绝，然后走自己的路，开自己的餐厅，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
没想到她一心想要证明自己，却遭遇滑铁卢。
如果没有李爱华暗中操纵，自己的餐厅不可能会是这种结局。
她站在冷风中，暗暗攥紧了拳头。心中充满了对李爱华的恨意，她不服输！
绝对不会就此倒下，一定要重新站起来，希望有朝一日能与李爱华较量较量。
几年前，改革开放初期，她还能和李爱华合伙开餐厅，可是如今两人的差距已拉得太大。
想到此，于莉心中涌起一股酸楚，眼眶又红了。她抬起头，仰望夜空中路灯下飞舞的雪花……
“哟，大哥大嫂你们还没回家？要不，我派车送你们回家？”
不知什么时候，阎解放出了餐厅，站在他们身后，朗声问道。
于莉回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拉着阎解成冲进雪花飘飘的夜色中。
……
此时，三大爷阎埠贵家里，热闹非凡。
他们都知道于莉今天要签转让合同，能拿到钱。
所以，阎解旷和阎解娣两家人都赶到三大爷家吃晚饭，等着大哥大嫂回来，他们就可以拿回开餐厅的本金了。
三大妈早早就做好饭，一家人吃完晚饭后，围坐在桌前。
阎埠贵让三大妈把孙子孙女带到一边去了，免得孩子们听到这些不好。
阎解娣小声问父亲：“爸，您说这次餐厅转让，应该能让我们拿回本金，还小赚一笔吧？”
阎埠贵闭着眼睛，用手指轻轻敲打椅子的扶手，然后很有把握地说道：“听说人家是津城来的大老板，年轻有为，腰包鼓鼓。应该不会占我们小便宜的。”
听了父亲的话，阎解旷心情大好：“爸，您说我们等了这么久，也应该有点儿回报了不是？”
阎解娣摸摸胸口，心有余悸地说道：“以后呀，我再也不出钱做生意了。钱只有揣在口袋里，放在银行的账上，才稳当。”
“这话对，也不对。”阎解旷听了妹妹的话，若有所思：“稳妥起见，的确应该放在口袋里，或者存在银行。但是，钱如果不能生钱的话，听说会贬值。”
阎埠贵点头道：“关键是要找准投资项目，比如老易投钱到火腿肠厂，买下一定的股份，那就是钱生钱。”
说到这个，阎解旷来了兴趣：“还有二大爷家跟着许大茂投资，赚大了。家里的家具全部换新的了，二大爷戴着进口手表，二大妈每天吃着零嘴。”
……
于莉和阎解成走到胡同口，阎解成轻声问了一句：“老婆，你准备怎么向大家交账？”
于莉瞪大眼睛，有些生气地说道：“怎么交账？转让时拿到多少钱，实话实说呗。未必我还拿自己的钱给大家垫上不成？”
阎解成叹了一口气：“唉，你也知道我们家的家风嘛，一个比一个能算计，谁也不肯吃亏。这次让他们都亏了一些本金，我估计没这么容易过关。”
他话还没说完，于莉马上出声打断：“谁说让他们亏钱了？明明刚开始几个月是赚钱了的，他们都拿到过餐厅的分红。我算过了，整体来说，是平账，略有盈利。”
阎解成摇摇头：“正常情况是像你这样算账，但我们家人肯定不会这样算……”
于莉站定，告诉他：“一会儿要是和你家人产生矛盾，你一定要站我这一边！”
阎解成望着于莉，温和地笑笑：“那是当然！”
说完，两个人相拥着走进四合院。
刚一进入前院，马上就听到阎解旷大声喊道：“哎，大哥大嫂！我们望穿双眼，你们总算回来了。”
阎解旷这一喊，一屋子的人都挤在门口，朝着于莉和阎解成笑。
于莉眼皮跳了几下，阎解成悄悄握了一下老婆的手，两人一起进门。
在众人的关注下，于莉把今天转让的情况简要地向大家通报了一声，她也说出了分钱退股的方案，每家按入股比例承担损失。
这一下阎家炸开了锅，阎解娣尖声叫道：“大嫂，这不公平！你怎么什么都往自己怀里算呢？”
“小妹说得对！就我和小妹我们俩最吃亏……”阎解旷一听妹妹开了头，他马上跟上声援。
阎解成看不过去了，出声维护于莉：“解旷、解娣，你们怎么说话的？你们的大嫂每天风里雨里，操碎了心。现在，按照投资比例来分摊，这很公平啊！”
阎解旷从自己坐的凳子上跳将起来，扯着嗓子喊：“大哥，你这话可是昧着良心说的。什么叫公平？餐厅经营不善，难道没有大嫂这个经理的责任？她一直在餐厅里拿着高工资，现在让我和小妹两人分摊损失？门儿都没有！”
阎解娣见三哥说了话，涉及到自己的金钱利益，她比谁都着急。
“三哥说得对，餐厅没有盈利的时候，大嫂的工资可曾少拿过一分？我和三哥两人没拿过餐厅的一分钱啊！这太不公平了，我不接受！”
于莉被他们吵得头都大了：“投资者和经营者，这根本是两个概念，你们不要混为一谈嘛。作为投资的大股东，我和你们一样，按照投资比例分摊损失，肯定是我亏得更多啊！我都没说什么，你们在这里叫什么叫？”
于莉这话一说，三大爷阎埠贵也忍不住了：“于莉，我觉得解旷解娣两人说得有道理。我们当时是相信你，投资给你去做生意，你没有经营好，你当然要承担责任。”
阎解旷和阎解娣见父亲也出来说大嫂了，他们俩叫得更欢了。
阎解成只好再一次站出来，维护于莉。
“爸，做生意，股东之间就是要共担风险的。这没什么好争辩的，不管说到哪里去，都是这样处理！”
于莉今天本来就心烦，她一点儿也不想接受阎家人的指责。
就算她作为经理，有问题有责任，那又怎么样？
如果不是她，是另外聘请的经理呢？
难道现在能让别人把拿到手的工资吐出来不成？
反正以后，她再也不会和阎家人合伙做生意了。
撕破脸也是无所谓的事情，想到这里，她拔高嗓音，叫道：“明天，我和解成会反钱分好，给到你们每家每户，我很累，我要休息了。你们要吵，就自己在这里吵吧！”
她的声音又高又粗，一下子盖过了所有人的争吵声，大家都非常清晰地听到了她的话。
说完，她就想回到自己家里去休息。
阎解娣急了，上来拉她。
于莉怒了，一挥手就打掉了阎解娣的手。
这还了得？
三大妈这时也从于莉他们那屋回来了，一看闺女吃了亏，自己和老伴的钱也受了损失，她上前帮助阎解娣抓住于莉，不让她走。
于莉不管三七二十一，像一头发怒的狮子一样，大力甩开三大妈的手，冲出三大爷的家。
阎解成站在大门口，像一座铁塔一样。他伸出双臂拦住了三大妈和阎解娣，刚刚因为于莉是大嫂，阎解旷作为一个小叔子不好动手，所以当观众。
现在见大哥拦住母亲与妹妹，放大嫂逃开了。
他上前来就推搡阎解成，一时之间，乱了套。
阎解成扬起手就要打阎解旷，阎解旷架住了大哥的手。
阎解成声嘶力竭地喊道：“解旷、解娣，你们到底还认不认我这个大哥？”
阎解娣见于莉已逃走，她失去了耐心，朝着阎解成喊道：“你还是我们的大哥吗？就知道偏心嫂子，你们把高工资装入腰包，让我们亏掉本金。这样的大哥……”
“我们不认！”阎解旷上来斩钉截铁地喊道。
三大爷阎埠贵此时脑子也是乱的，他还没有从亏钱的阴影中醒过来。眼见着儿女们吵成一团，他才猛然惊醒，知道亏钱已成事实。
怒吼了一声：“都给我住口！”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阎解成见自己在这里也讨不到便宜了，反正于莉已离开，他又何必待在这里？
想到这里，他连招呼都懒得打，就怒气冲冲地回了自己屋。
这时，屋子里剩下亏钱的三家人。
阎解旷和阎解娣两人迅速交换眼神，互相都读懂了对方的意思，便异口同声地对阎埠贵说道：“爸！我们当初可是看您的面子，才投的钱。本金也是通过您转交到大嫂手里的。现在，大嫂逃避责任，那您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反了！反了！”三大爷阎埠贵气得七窍生烟，“我比你们亏得多，我还不知道早谁去要呢？”
阎解旷却胸有成竹地说道：“爸，您不管也可以。那从今天开始，我们一家子就在您这儿吃饭了，您可以折算成钱，每天记账，直到抵扣完我的亏损额为止。”
“还有我！我们一家以后也在您这儿吃饭了，和三哥一样。”阎解娣紧跟阎解旷的步伐。
阎埠贵一怒之下，把儿子和女儿赶走了。
这天晚上，他辗转反侧，一夜未眠。
他知道那两个说到做到，他们都是一大家子在这儿吃喝，吃上几年，这亏损的钱也就吃回去了。
如果让这两家人在家里吃吃喝喝，不仅要赔钱，还得搭上精力。
一旦发生矛盾，还会让四合院的人看笑话。
可是，要负担他们的损失，阎埠贵又不甘心。
吃过早饭，他心事重重出了门，想去外边走一走，散散心。
三大妈冲着他的背影喊：“那我晚上是不是要准备他们两家的饭呢？”
阎埠贵没有回头，扬起手挥了挥：“等我回来再说！”
他漫无目标地走着，不知不觉走到火腿肠厂门口，碰到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拖着一个平板车，正吃力地上坡。
三大爷突然心生怜悯，上去帮了一把，一推还挺沉。
便顺口问了一句：“老哥，里面都是啥？”
上坡之后，老者停下歇息，笑着回道：“嘿嘿，这可丰富了。有瓶瓶罐罐，有废纸箱，还有门卫那里丢掉的废报纸……”
见老者说起来没完没了，阎埠贵打断他：“费这么大力气，弄这些干啥？”
“卖钱！”老者又拖起了平板车，笑道：“别小看这个，如果做得好，可不比上班的工资少呢。”
阎埠贵望着老人离去的背影发呆，这个可以有。这是无本买卖，出点力气，还锻炼了身体，不比上班差？
以自己的智商，干什么也比别人强啊！
就是它了，阎埠贵马上去到废品公司打听收购价格，原来纸箱和报纸特别值钱。
他有了主意，轧钢厂，学校，还有火腿肠厂这种生意兴隆的地方，废包装箱多的是。
这天晚上，阎解旷和阎解娣来家吃饭的时候，三大爷告诉他们，他愿意帮他们弥补损失，但得分期每月还钱。
三大妈松了一口气，这么多人在这儿吃饭，她怕自己都活不了几天，会被折腾死！
不管于莉有多讨厌阎解放，也不得不与他办理交接手续。
等所有东西清点完毕，于莉带着私人物品和阎解成一起离开餐厅。
出了办公室，于莉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滋味。
她拎着东西，走得很慢。
走走停停，这里摸一摸，那里看一看。
阎解放没有催她，派人跟在后面，“护送”两人出门。
跨出餐厅大门的那一刻，于莉眼眶霎时湿润。
阎解成知道老婆心中难过，便伸出一只手轻轻揽住她的腰肢，扶着她前行。
于莉倔强地把含在眼眶中的泪水吞了回去，市场不相信眼泪！
哭有什么用？
大门外，冷风一吹，头脑变得格外清醒。
她顿住脚步，看向斜对门灯火通明的餐厅。
有东西顺着冷风飘进眼睛，冰得她眼睛生疼，原来下雪了。
看着空中飞舞的雪花，于莉想起了曾经被李爱华限时离开的窘境。
她当时作为餐厅的创始人和经理，被人限时离开很伤自尊。不过，当时的心情绝对没有此刻难过，那时，她是踌躇满志离开的。
她现在还记得当时的心情，离开意味着新的开始，她于莉会重新崛起，后悔的一定是李爱华。
唉，多大的嘲讽！
当时，以为那个餐厅离开了自己，会很快走下坡路，李爱华会低下头来请自己回去。
而自己可以骄傲地拒绝，然后走自己的路，开自己的餐厅，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
没想到她一心想要证明自己，却遭遇滑铁卢。
如果没有李爱华暗中操纵，自己的餐厅不可能会是这种结局。
她站在冷风中，暗暗攥紧了拳头。心中充满了对李爱华的恨意，她不服输！
绝对不会就此倒下，一定要重新站起来，希望有朝一日能与李爱华较量较量。
几年前，改革开放初期，她还能和李爱华合伙开餐厅，可是如今两人的差距已拉得太大。
想到此，于莉心中涌起一股酸楚，眼眶又红了。她抬起头，仰望夜空中路灯下飞舞的雪花……
“哟，大哥大嫂你们还没回家？要不，我派车送你们回家？”
不知什么时候，阎解放出了餐厅，站在他们身后，朗声问道。
于莉回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拉着阎解成冲进雪花飘飘的夜色中。
……
此时，三大爷阎埠贵家里，热闹非凡。
他们都知道于莉今天要签转让合同，能拿到钱。
所以，阎解旷和阎解娣两家人都赶到三大爷家吃晚饭，等着大哥大嫂回来，他们就可以拿回开餐厅的本金了。
三大妈早早就做好饭，一家人吃完晚饭后，围坐在桌前。
阎埠贵让三大妈把孙子孙女带到一边去了，免得孩子们听到这些不好。
阎解娣小声问父亲：“爸，您说这次餐厅转让，应该能让我们拿回本金，还小赚一笔吧？”
阎埠贵闭着眼睛，用手指轻轻敲打椅子的扶手，然后很有把握地说道：“听说人家是津城来的大老板，年轻有为，腰包鼓鼓。应该不会占我们小便宜的。”
听了父亲的话，阎解旷心情大好：“爸，您说我们等了这么久，也应该有点儿回报了不是？”
阎解娣摸摸胸口，心有余悸地说道：“以后呀，我再也不出钱做生意了。钱只有揣在口袋里，放在银行的账上，才稳当。”
“这话对，也不对。”阎解旷听了妹妹的话，若有所思：“稳妥起见，的确应该放在口袋里，或者存在银行。但是，钱如果不能生钱的话，听说会贬值。”
阎埠贵点头道：“关键是要找准投资项目，比如老易投钱到火腿肠厂，买下一定的股份，那就是钱生钱。”
说到这个，阎解旷来了兴趣：“还有二大爷家跟着许大茂投资，赚大了。家里的家具全部换新的了，二大爷戴着进口手表，二大妈每天吃着零嘴。”
……
于莉和阎解成走到胡同口，阎解成轻声问了一句：“老婆，你准备怎么向大家交账？”
于莉瞪大眼睛，有些生气地说道：“怎么交账？转让时拿到多少钱，实话实说呗。未必我还拿自己的钱给大家垫上不成？”
阎解成叹了一口气：“唉，你也知道我们家的家风嘛，一个比一个能算计，谁也不肯吃亏。这次让他们都亏了一些本金，我估计没这么容易过关。”
他话还没说完，于莉马上出声打断：“谁说让他们亏钱了？明明刚开始几个月是赚钱了的，他们都拿到过餐厅的分红。我算过了，整体来说，是平账，略有盈利。”
阎解成摇摇头：“正常情况是像你这样算账，但我们家人肯定不会这样算……”
于莉站定，告诉他：“一会儿要是和你家人产生矛盾，你一定要站我这一边！”
阎解成望着于莉，温和地笑笑：“那是当然！”
说完，两个人相拥着走进四合院。
刚一进入前院，马上就听到阎解旷大声喊道：“哎，大哥大嫂！我们望穿双眼，你们总算回来了。”
阎解旷这一喊，一屋子的人都挤在门口，朝着于莉和阎解成笑。
于莉眼皮跳了几下，阎解成悄悄握了一下老婆的手，两人一起进门。
在众人的关注下，于莉把今天转让的情况简要地向大家通报了一声，她也说出了分钱退股的方案，每家按入股比例承担损失。
这一下阎家炸开了锅，阎解娣尖声叫道：“大嫂，这不公平！你怎么什么都往自己怀里算呢？”
“小妹说得对！就我和小妹我们俩最吃亏……”阎解旷一听妹妹开了头，他马上跟上声援。
阎解成看不过去了，出声维护于莉：“解旷、解娣，你们怎么说话的？你们的大嫂每天风里雨里，操碎了心。现在，按照投资比例来分摊，这很公平啊！”
阎解旷从自己坐的凳子上跳将起来，扯着嗓子喊：“大哥，你这话可是昧着良心说的。什么叫公平？餐厅经营不善，难道没有大嫂这个经理的责任？她一直在餐厅里拿着高工资，现在让我和小妹两人分摊损失？门儿都没有！”
阎解娣见三哥说了话，涉及到自己的金钱利益，她比谁都着急。
“三哥说得对，餐厅没有盈利的时候，大嫂的工资可曾少拿过一分？我和三哥两人没拿过餐厅的一分钱啊！这太不公平了，我不接受！”
于莉被他们吵得头都大了：“投资者和经营者，这根本是两个概念，你们不要混为一谈嘛。作为投资的大股东，我和你们一样，按照投资比例分摊损失，肯定是我亏得更多啊！我都没说什么，你们在这里叫什么叫？”
于莉这话一说，三大爷阎埠贵也忍不住了：“于莉，我觉得解旷解娣两人说得有道理。我们当时是相信你，投资给你去做生意，你没有经营好，你当然要承担责任。”
阎解旷和阎解娣见父亲也出来说大嫂了，他们俩叫得更欢了。
阎解成只好再一次站出来，维护于莉。
“爸，做生意，股东之间就是要共担风险的。这没什么好争辩的，不管说到哪里去，都是这样处理！”
于莉今天本来就心烦，她一点儿也不想接受阎家人的指责。
就算她作为经理，有问题有责任，那又怎么样？
如果不是她，是另外聘请的经理呢？
难道现在能让别人把拿到手的工资吐出来不成？
反正以后，她再也不会和阎家人合伙做生意了。
撕破脸也是无所谓的事情，想到这里，她拔高嗓音，叫道：“明天，我和解成会反钱分好，给到你们每家每户，我很累，我要休息了。你们要吵，就自己在这里吵吧！”
她的声音又高又粗，一下子盖过了所有人的争吵声，大家都非常清晰地听到了她的话。
说完，她就想回到自己家里去休息。
阎解娣急了，上来拉她。
于莉怒了，一挥手就打掉了阎解娣的手。
这还了得？
三大妈这时也从于莉他们那屋回来了，一看闺女吃了亏，自己和老伴的钱也受了损失，她上前帮助阎解娣抓住于莉，不让她走。
于莉不管三七二十一，像一头发怒的狮子一样，大力甩开三大妈的手，冲出三大爷的家。
阎解成站在大门口，像一座铁塔一样。他伸出双臂拦住了三大妈和阎解娣，刚刚因为于莉是大嫂，阎解旷作为一个小叔子不好动手，所以当观众。
现在见大哥拦住母亲与妹妹，放大嫂逃开了。
他上前来就推搡阎解成，一时之间，乱了套。
阎解成扬起手就要打阎解旷，阎解旷架住了大哥的手。
阎解成声嘶力竭地喊道：“解旷、解娣，你们到底还认不认我这个大哥？”
阎解娣见于莉已逃走，她失去了耐心，朝着阎解成喊道：“你还是我们的大哥吗？就知道偏心嫂子，你们把高工资装入腰包，让我们亏掉本金。这样的大哥……”
“我们不认！”阎解旷上来斩钉截铁地喊道。
三大爷阎埠贵此时脑子也是乱的，他还没有从亏钱的阴影中醒过来。眼见着儿女们吵成一团，他才猛然惊醒，知道亏钱已成事实。
怒吼了一声：“都给我住口！”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阎解成见自己在这里也讨不到便宜了，反正于莉已离开，他又何必待在这里？
想到这里，他连招呼都懒得打，就怒气冲冲地回了自己屋。
这时，屋子里剩下亏钱的三家人。
阎解旷和阎解娣两人迅速交换眼神，互相都读懂了对方的意思，便异口同声地对阎埠贵说道：“爸！我们当初可是看您的面子，才投的钱。本金也是通过您转交到大嫂手里的。现在，大嫂逃避责任，那您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反了！反了！”三大爷阎埠贵气得七窍生烟，“我比你们亏得多，我还不知道早谁去要呢？”
阎解旷却胸有成竹地说道：“爸，您不管也可以。那从今天开始，我们一家子就在您这儿吃饭了，您可以折算成钱，每天记账，直到抵扣完我的亏损额为止。”
“还有我！我们一家以后也在您这儿吃饭了，和三哥一样。”阎解娣紧跟阎解旷的步伐。
阎埠贵一怒之下，把儿子和女儿赶走了。
这天晚上，他辗转反侧，一夜未眠。
他知道那两个说到做到，他们都是一大家子在这儿吃喝，吃上几年，这亏损的钱也就吃回去了。
如果让这两家人在家里吃吃喝喝，不仅要赔钱，还得搭上精力。
一旦发生矛盾，还会让四合院的人看笑话。
可是，要负担他们的损失，阎埠贵又不甘心。
吃过早饭，他心事重重出了门，想去外边走一走，散散心。
三大妈冲着他的背影喊：“那我晚上是不是要准备他们两家的饭呢？”
阎埠贵没有回头，扬起手挥了挥：“等我回来再说！”
他漫无目标地走着，不知不觉走到火腿肠厂门口，碰到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拖着一个平板车，正吃力地上坡。
三大爷突然心生怜悯，上去帮了一把，一推还挺沉。
便顺口问了一句：“老哥，里面都是啥？”
上坡之后，老者停下歇息，笑着回道：“嘿嘿，这可丰富了。有瓶瓶罐罐，有废纸箱，还有门卫那里丢掉的废报纸……”
见老者说起来没完没了，阎埠贵打断他：“费这么大力气，弄这些干啥？”
“卖钱！”老者又拖起了平板车，笑道：“别小看这个，如果做得好，可不比上班的工资少呢。”
阎埠贵望着老人离去的背影发呆，这个可以有。这是无本买卖，出点力气，还锻炼了身体，不比上班差？
以自己的智商，干什么也比别人强啊！
就是它了，阎埠贵马上去到废品公司打听收购价格，原来纸箱和报纸特别值钱。
他有了主意，轧钢厂，学校，还有火腿肠厂这种生意兴隆的地方，废包装箱多的是。
这天晚上，阎解旷和阎解娣来家吃饭的时候，三大爷告诉他们，他愿意帮他们弥补损失，但得分期每月还钱。
三大妈松了一口气，这么多人在这儿吃饭，她怕自己都活不了几天，会被折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