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新旧的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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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香玉向来说话冒冒失失的，彩衣有些气结，这花的毒性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去防备？
于是，静雅又让秋月将院子里的花匠叫了来，问这花匠认不认识这种花，花匠姜大长摇了摇头说道“只听我家婆子买来的时候登记的叫做小杜鹃，奴才见识浅薄，却是没见过这种花的，”
姜大长不知道，花却是姜嬷嬷买来的，花卉采办的副管事与此事全无干系，那么，难道，是这姜嬷嬷被有心人收买了？现在王府上下都知道姜嬷嬷是她慕容静雅的人，矛头现在毫无疑问地也指向了姜嬷嬷。
到底该怎么办？她现在非常被动，又问不出任何可以洗清姜嬷嬷罪责的话来。
苏香玉此时却声色俱厉地说道“既然你是采办，花也是你买进来的，你可知道，这花儿险些害了彩衣肚子里的孩子，你这奴婢，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这话一出，吓得姜嬷嬷跟姜大长都是一阵哆嗦。苏香玉接着说道“还有，姜嬷嬷，大夫说了，这花不是你说的什么小杜鹃，而是叫做醉仙姑，对孕妇肚子里的胎儿是大忌，并且，闻久了，可以让胎儿不知不觉地就胎死腹中。这种害人的东西，你把它买回来了，却推脱说自己不知情，我想问一下，在座的各位，有谁相信呢？”
姜嬷嬷此时已经吓得魂不附体，赶紧说道“奴婢不知，奴婢不知呀，这花买的时候，店家确实说它叫小杜鹃来着，奴婢也是闻着花香浓郁，这才相中了买回来的，请王妃明察，奴婢与彩衣姑娘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怎么可能去害彩衣姑娘肚子里的孩子呀，”
静雅没有答话，姜嬷嬷便一个劲儿地跪在地上磕头，姜大长也是意识到了媳妇的处境，帮着求饶。
“姐姐，现在人证物证都在，花却是是这位姜嬷嬷买的，姐姐就不要再犹豫了，”苏香玉毫不同情地对慕容静雅建议道。
静雅心中冷笑一声，现在这种情况，着实两难，但这出戏设计的本是天衣无缝，半点漏洞也没有，苏香玉坚持着让她处置姜嬷嬷，证明了姜嬷嬷或许与苏香玉真的没有半点关系，如果她不处置姜嬷嬷，难免让府里的人认为王妃包庇手底下的人，那么，这出戏又到底是不是苏香玉一早就设计好的，就要看，这个副管事，是不是苏香玉的人了。
静雅想到此处，便说道“妹妹说的是，咱们王府，容不下这般不尽心尽力的奴才，姜嬷嬷，念在你为王府出力多年的份上，彩衣也没有多大妨碍，就不治你的死罪了，但是，咱们王府却是容不下你了，这样吧，你收拾收拾东西，跟管家结了这一个月的银子，便出府去吧，”
姜嬷嬷登时立在当场，一边老实本分的姜大长赶紧拉着姜嬷嬷说道“你还不快谢谢王妃，”在姜大长看来，自家媳妇没有把小命儿搭进去就已经该知足了。
姜嬷嬷有苦难言，没想到一个跟平日里没什么两样的差事，就让她险些丢了小命，以后也不能在府里当差了。
静雅也是憋了一肚子火，只是目前还不知道这个副采办是不是苏香玉的人，如果是的话，不管苏香玉出于什么目的，慕容静雅都不想着苏香玉掺和进王府的各项事务中。
还没等慕容静雅接下来的安排，苏香玉便说道“姐姐，你光是惩治了姜嬷嬷，这孙大家的也是跟着姜嬷嬷一同去的，妹妹倒是以为，这孙大家的也逃不了干系，”
慕容静雅一听，心想，难道她猜错了？这孙大家的根本不是她提拔上来的人？于是疑惑地问道“妹妹是什么意思？”
苏香玉笑着说道“虽然这副采办不过是跟着去学着采买的，妹妹觉得她多少也是得负些责任的，姐姐不如就象征性地略施小惩一下，以后也好让这些管事的记住，并不是她们当中有了副管事，责任就还得是管事的来扛，副管事没有起到提醒的作用，照样得受到责罚，您说是不是？”
说到这里，静雅就不得不佩服苏香玉了，在众人面前，苏香玉由原来的漫不经心到现在的针针见血，确实让静雅刮目相看起来，这不偏不倚的处理方式，让静雅怎么也不相信，这人是苏香玉。
于是，事情的发展或明或暗地就是按照苏香玉的指使在前进着。
静雅无奈，也只得罚了副管事两个月的月例银子，最终，由于没有人能代替花卉采办的管事一职，副管事孙大家的暂代管事一职。
至此，苏香玉才彻底发自内心地笑了。
一切都拉上帷幕，苏香玉才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在前边，彩衣则是一脸思绪地跟在苏香玉身后。
俩人都到了同心苑的花厅，苏香玉才语重心长地说道“多亏了妹妹你身子好，没有受到伤害，不然，要是害的孩子没了，别说是你，就连我也得伤心死了。”
彩衣在凳子上坐了，问苏香玉道，“姐姐觉得这些花是不是因为无心被买来的？”
苏香玉皱着眉沉思了半晌，说道，“你这么说，是有些蹊跷啊，那姜嬷嬷为什么无缘无故地买了这几盆花回来？我怎么觉得有些像是王妃指使的那般？”
彩衣睁大了眼睛，她心里并不相信是王妃做的，毕竟她与王妃私下是有协议的，王妃将她母亲安顿到永安寺，她则听王妃的差遣。
现在时局都变了，苏香玉知道了她的身世，却不知道她母亲仍在世上，王妃还没有兑现将她母亲安置好的诺言，现在出的这个岔子，到底是谁做的？饶是她心思清明，现在也被绕进去了。
苏香玉这边，她是不敢轻易相信的。
彩衣天真地说道“不可能吧，王妃为什么要这么做？”
苏香玉鄙视地一笑，“哼，你不知道吧，我来之前，王爷的妾室可是有两三个的，可你看看现在呢，只剩下了你我了，难道这些还看不出王妃的手段来吗？说不定，她就是不想让你生下孩子，如果生个女儿倒是也罢了，若是生个男孩，她还会觉得威胁到世子呢。”
彩衣茫然地点点头，嘴里却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不过，从前王妃使了些手段不让她怀孕的事，却是真正发生过的。
难道说，王妃已经变了心思，转过来对付她了？彩衣不敢置信。
苏香玉也不着急，要想让彩衣真正跟她一个心思，也许不是一日两日就能做到的，于是不在乎地说道“别想了，好在你身子没有受损，好好生下孩子是要紧，其他的都不重要，一切有我，毕竟，咱们俩是一个爹爹生的。”
彩衣感激地点点头。
那边孙大家的满怀着歉意地看着收拾东西的姜嬷嬷，说道“嬷嬷，真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你看，让我暂代花卉采办我也没有什么经验，你这一走，我这心里还真是一点都不踏实。”
姜嬷嬷理了理略显凌乱的发丝，苍白的嘴唇飘渺地笑笑，“哎，这有什么办法，都怪我，一时大意了，所以说呀，这办差虽好，可千万得慎重谨慎，你好好干，有什么不懂的就去问我们家老姜，老姜伺候了一辈子花草了，很少有这种没见过的。”
孙大家的这才露出些笑容，从自己的包袱里拿出一只簪子，对姜嬷嬷说道“这根簪子是我娘给我的陪嫁，我也没有女儿，只一个儿子，这算是咱们姐妹结识一场的心意吧，”姜嬷嬷一看簪子的成色，赶紧拒绝，怎么好白白拿人家这么贵重的东西。
孙大家的坚持道，“好歹算是我的一点心意，老姐姐你别嫌弃就是。”
两人又客气了一番，孙大家的才算是送走了姜嬷嬷。
看着姜嬷嬷远去的背影，孙大家的笑意盈满了瘦削的脸颊。之所以给姜嬷嬷根簪子，不过是为了防止以后姜大长在王府当差的时候给她使绊子罢了，毕竟，怎么说，现在看来都是她代替了姜嬷嬷成了实际的采办，拿着采办的月例银子，虽然是暂代的职位，但是，只要她好好打点好关系，成为正式的采办便指日可待。
三日后，孙大家的名正言顺地出了府，又到了上回买花的小店里边，老板看到孙大家的，热情地迎了出来，孙大家的谨慎惯了的，赶紧快步走到店里，满屋子鲜花的香气扑面而来。掌柜的说道“这位夫人，您上回让小的跟您的采办推荐的花，小的还是得叮嘱您一句，这有了身子的人可万万闻不得的，”
孙大家的一听，便拉下脸来，这掌柜的也真啰嗦的可以了，赶紧打住掌柜的话，“行了行了，这件事你以后跟任何人都不要提了，这是上回答应你的好处，”说着从袖袋里拿出一小袋子银两递到掌柜的手中。
掌柜的这才眉开眼笑地说道“知道了知道了。”
孙大家的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嗯，以后这采办一职由我暂代了，放心，我少不得要关照你的生意，”又给了掌柜一颗定心丸，才开始精心挑选花卉。
苏香玉向来说话冒冒失失的，彩衣有些气结，这花的毒性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去防备？
于是，静雅又让秋月将院子里的花匠叫了来，问这花匠认不认识这种花，花匠姜大长摇了摇头说道“只听我家婆子买来的时候登记的叫做小杜鹃，奴才见识浅薄，却是没见过这种花的，”
姜大长不知道，花却是姜嬷嬷买来的，花卉采办的副管事与此事全无干系，那么，难道，是这姜嬷嬷被有心人收买了？现在王府上下都知道姜嬷嬷是她慕容静雅的人，矛头现在毫无疑问地也指向了姜嬷嬷。
到底该怎么办？她现在非常被动，又问不出任何可以洗清姜嬷嬷罪责的话来。
苏香玉此时却声色俱厉地说道“既然你是采办，花也是你买进来的，你可知道，这花儿险些害了彩衣肚子里的孩子，你这奴婢，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这话一出，吓得姜嬷嬷跟姜大长都是一阵哆嗦。苏香玉接着说道“还有，姜嬷嬷，大夫说了，这花不是你说的什么小杜鹃，而是叫做醉仙姑，对孕妇肚子里的胎儿是大忌，并且，闻久了，可以让胎儿不知不觉地就胎死腹中。这种害人的东西，你把它买回来了，却推脱说自己不知情，我想问一下，在座的各位，有谁相信呢？”
姜嬷嬷此时已经吓得魂不附体，赶紧说道“奴婢不知，奴婢不知呀，这花买的时候，店家确实说它叫小杜鹃来着，奴婢也是闻着花香浓郁，这才相中了买回来的，请王妃明察，奴婢与彩衣姑娘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怎么可能去害彩衣姑娘肚子里的孩子呀，”
静雅没有答话，姜嬷嬷便一个劲儿地跪在地上磕头，姜大长也是意识到了媳妇的处境，帮着求饶。
“姐姐，现在人证物证都在，花却是是这位姜嬷嬷买的，姐姐就不要再犹豫了，”苏香玉毫不同情地对慕容静雅建议道。
静雅心中冷笑一声，现在这种情况，着实两难，但这出戏设计的本是天衣无缝，半点漏洞也没有，苏香玉坚持着让她处置姜嬷嬷，证明了姜嬷嬷或许与苏香玉真的没有半点关系，如果她不处置姜嬷嬷，难免让府里的人认为王妃包庇手底下的人，那么，这出戏又到底是不是苏香玉一早就设计好的，就要看，这个副管事，是不是苏香玉的人了。
静雅想到此处，便说道“妹妹说的是，咱们王府，容不下这般不尽心尽力的奴才，姜嬷嬷，念在你为王府出力多年的份上，彩衣也没有多大妨碍，就不治你的死罪了，但是，咱们王府却是容不下你了，这样吧，你收拾收拾东西，跟管家结了这一个月的银子，便出府去吧，”
姜嬷嬷登时立在当场，一边老实本分的姜大长赶紧拉着姜嬷嬷说道“你还不快谢谢王妃，”在姜大长看来，自家媳妇没有把小命儿搭进去就已经该知足了。
姜嬷嬷有苦难言，没想到一个跟平日里没什么两样的差事，就让她险些丢了小命，以后也不能在府里当差了。
静雅也是憋了一肚子火，只是目前还不知道这个副采办是不是苏香玉的人，如果是的话，不管苏香玉出于什么目的，慕容静雅都不想着苏香玉掺和进王府的各项事务中。
还没等慕容静雅接下来的安排，苏香玉便说道“姐姐，你光是惩治了姜嬷嬷，这孙大家的也是跟着姜嬷嬷一同去的，妹妹倒是以为，这孙大家的也逃不了干系，”
慕容静雅一听，心想，难道她猜错了？这孙大家的根本不是她提拔上来的人？于是疑惑地问道“妹妹是什么意思？”
苏香玉笑着说道“虽然这副采办不过是跟着去学着采买的，妹妹觉得她多少也是得负些责任的，姐姐不如就象征性地略施小惩一下，以后也好让这些管事的记住，并不是她们当中有了副管事，责任就还得是管事的来扛，副管事没有起到提醒的作用，照样得受到责罚，您说是不是？”
说到这里，静雅就不得不佩服苏香玉了，在众人面前，苏香玉由原来的漫不经心到现在的针针见血，确实让静雅刮目相看起来，这不偏不倚的处理方式，让静雅怎么也不相信，这人是苏香玉。
于是，事情的发展或明或暗地就是按照苏香玉的指使在前进着。
静雅无奈，也只得罚了副管事两个月的月例银子，最终，由于没有人能代替花卉采办的管事一职，副管事孙大家的暂代管事一职。
至此，苏香玉才彻底发自内心地笑了。
一切都拉上帷幕，苏香玉才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在前边，彩衣则是一脸思绪地跟在苏香玉身后。
俩人都到了同心苑的花厅，苏香玉才语重心长地说道“多亏了妹妹你身子好，没有受到伤害，不然，要是害的孩子没了，别说是你，就连我也得伤心死了。”
彩衣在凳子上坐了，问苏香玉道，“姐姐觉得这些花是不是因为无心被买来的？”
苏香玉皱着眉沉思了半晌，说道，“你这么说，是有些蹊跷啊，那姜嬷嬷为什么无缘无故地买了这几盆花回来？我怎么觉得有些像是王妃指使的那般？”
彩衣睁大了眼睛，她心里并不相信是王妃做的，毕竟她与王妃私下是有协议的，王妃将她母亲安顿到永安寺，她则听王妃的差遣。
现在时局都变了，苏香玉知道了她的身世，却不知道她母亲仍在世上，王妃还没有兑现将她母亲安置好的诺言，现在出的这个岔子，到底是谁做的？饶是她心思清明，现在也被绕进去了。
苏香玉这边，她是不敢轻易相信的。
彩衣天真地说道“不可能吧，王妃为什么要这么做？”
苏香玉鄙视地一笑，“哼，你不知道吧，我来之前，王爷的妾室可是有两三个的，可你看看现在呢，只剩下了你我了，难道这些还看不出王妃的手段来吗？说不定，她就是不想让你生下孩子，如果生个女儿倒是也罢了，若是生个男孩，她还会觉得威胁到世子呢。”
彩衣茫然地点点头，嘴里却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不过，从前王妃使了些手段不让她怀孕的事，却是真正发生过的。
难道说，王妃已经变了心思，转过来对付她了？彩衣不敢置信。
苏香玉也不着急，要想让彩衣真正跟她一个心思，也许不是一日两日就能做到的，于是不在乎地说道“别想了，好在你身子没有受损，好好生下孩子是要紧，其他的都不重要，一切有我，毕竟，咱们俩是一个爹爹生的。”
彩衣感激地点点头。
那边孙大家的满怀着歉意地看着收拾东西的姜嬷嬷，说道“嬷嬷，真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你看，让我暂代花卉采办我也没有什么经验，你这一走，我这心里还真是一点都不踏实。”
姜嬷嬷理了理略显凌乱的发丝，苍白的嘴唇飘渺地笑笑，“哎，这有什么办法，都怪我，一时大意了，所以说呀，这办差虽好，可千万得慎重谨慎，你好好干，有什么不懂的就去问我们家老姜，老姜伺候了一辈子花草了，很少有这种没见过的。”
孙大家的这才露出些笑容，从自己的包袱里拿出一只簪子，对姜嬷嬷说道“这根簪子是我娘给我的陪嫁，我也没有女儿，只一个儿子，这算是咱们姐妹结识一场的心意吧，”姜嬷嬷一看簪子的成色，赶紧拒绝，怎么好白白拿人家这么贵重的东西。
孙大家的坚持道，“好歹算是我的一点心意，老姐姐你别嫌弃就是。”
两人又客气了一番，孙大家的才算是送走了姜嬷嬷。
看着姜嬷嬷远去的背影，孙大家的笑意盈满了瘦削的脸颊。之所以给姜嬷嬷根簪子，不过是为了防止以后姜大长在王府当差的时候给她使绊子罢了，毕竟，怎么说，现在看来都是她代替了姜嬷嬷成了实际的采办，拿着采办的月例银子，虽然是暂代的职位，但是，只要她好好打点好关系，成为正式的采办便指日可待。
三日后，孙大家的名正言顺地出了府，又到了上回买花的小店里边，老板看到孙大家的，热情地迎了出来，孙大家的谨慎惯了的，赶紧快步走到店里，满屋子鲜花的香气扑面而来。掌柜的说道“这位夫人，您上回让小的跟您的采办推荐的花，小的还是得叮嘱您一句，这有了身子的人可万万闻不得的，”
孙大家的一听，便拉下脸来，这掌柜的也真啰嗦的可以了，赶紧打住掌柜的话，“行了行了，这件事你以后跟任何人都不要提了，这是上回答应你的好处，”说着从袖袋里拿出一小袋子银两递到掌柜的手中。
掌柜的这才眉开眼笑地说道“知道了知道了。”
孙大家的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嗯，以后这采办一职由我暂代了，放心，我少不得要关照你的生意，”又给了掌柜一颗定心丸，才开始精心挑选花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