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三章 雨柱，火上浇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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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雨柱，火上浇油
再等进了屋，瞧见娄晓娥新铺的那张单人床，心里就更加增添了许多的好奇。
她仔细想了想，或许，与许大茂昨天帮着自己忙前忙后献殷勤，应该能有些关系。
毕竟，昨天晚上，许大茂和娄晓娥吵架时闹出的动静，可是被院里的许多人都听在了耳中。
不过，许大茂却显然并不想与秦淮茹过多的去聊自己夫妻间的事情。
听到秦淮茹的发问，只是冲她摇了摇头，道了句，“她只是自己发疯罢了，不是针对你，你不要多想。”
秦淮茹会意一笑，打趣道，“那就是你又去外头胡混了。怎么，已经吃了一回教训，还不记得小心，又在衣服上留了口红印？”
许大茂哭笑不得的道，“我的秦姐哟，你又来取笑我！”
“上回的事惹了那样大的篓子，我哪敢再去外头瞎搞？”
“再说了，就算我有那样的需求……”
许大茂看着就坐在自己面前的秦淮茹，笑道，“外头无论哪个女的，也都是比不上秦姐你的，我可瞧不上。”
几乎世上的每个女人，都喜欢听别人夸赞自己。
秦淮茹当然也不能例外。
虽然许大茂的这些话里暗含着浓浓的调笑意味，但秦淮茹听过以后，仍是忍不住掩唇娇笑了起来。
伸出一根如葱玉指，凌空指点着面前的许大茂，笑骂了好一阵子。
随后，才将话题再转回来。
以一副随意口吻，扮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冲许大茂问道，“既然这不是，那不是。”
“总不能是你和京茹的事，被她知道了吧？”
许大茂当然不可能承认自己和秦京茹之间有什么牵扯。
他下意识间就准备开口否认，“我和京茹能有什么……”
可话才说到一半，触及秦淮茹眼里的玩味，再想想秦淮茹又不是娄晓娥，自己对她也没什么好瞒着的。
于是便转了言语，笑着道，“我就说秦姐您大半夜的找过来是为了什么缘故呢，原来，是替京茹主持公道来了？”
秦淮茹也笑着看向他，道，“许大茂，京茹不知道你，我还能不知道？”
“收起你那些花花肠子吧。”
秦淮茹道，“我那妹妹年纪轻轻，好好的一个黄花大闺女，不可能就这么没名没分的，被你给胡乱祸害了。”
秦淮茹在说话时，于“没名没分”四个字上，稍稍加重了几分语气。
许大茂很容易就听懂了秦淮茹话里所藏的深意，只是，他却并不想接秦淮茹的这个话茬。
因为，别看许大茂白天的时候，在秦京茹耳边讲了那样多的甜言蜜语，可如果他真和娄晓娥离了婚，需得再娶的时候，他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会娶秦京茹这么个乡下姑娘。
就看原剧情里，如果不是秦淮茹、秦京茹姐妹俩联手搞了个假怀孕的骗局，许大茂最后又怎么可能会和秦京茹做了夫妻？
心知秦淮茹并不像她的乡下妹妹那样好哄，许大茂索性也不出言骗她。
只用不做回应的法子，从侧面向秦淮茹表露出了自己的想法。
所以，许大茂没有去谈秦京茹的事，反而是冲着秦淮茹眨了眨眼，道了句，“秦姐，谁叫您这么长时间一直都藏着躲着，不给我尝尝味儿？”
听到这样一句插科打诨的话，秦淮茹哪能不明白许大茂的态度？
她忍不住骂道，“你可真是个浑蛋！”
许大茂却嘿嘿一笑，道，“秦姐不是早就知道？”
秦淮茹冷哼一声，没有看他，而许大茂瞧着秦淮茹此时因为嗔恼而显出的别样风情，却突然起了心思。
他将脑袋往秦淮茹这边凑了过来，脸上带着笑，慢悠悠的道了句，“秦姐，这眼瞅着，可马上就要到冬至了。”
秦淮茹心头一跳，立时便抬起头来，盯住了许大茂的眼睛。
正好与许大茂的视线对上，同时，瞧见了许大茂眼里毫不遮掩的蠢蠢欲动。
秦淮茹深吸口气，才算是压下了自己想要破口大骂的冲动。
这个许大茂，骗了自己妹妹的一颗芳心还不嫌够，竟还没有放弃要从自己这里吃到便宜的打算？
只是，许大茂却是漏算了，自己此前求他，只不过是因为不愿看到棒梗当着全厂职工的面登台认错，以至于坏了名声。
可在今日，因为偷自行车的事，棒梗早就已落了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在全校师生的面前，已经丢尽了人。
而且，可以预见的是，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这件事也会流传到更多人的耳朵里头，更何况听张所长与黄校长所说，似乎全市的其他学校，都要以棒梗偷车的案子当做典型，举办一场一如今日的法律品德宣讲大会。
即是如此的话，自己又何必还需得为了当初的忧愁在许大茂面前卑躬屈膝？
事实上，别说是许大茂的冬至之约，就算是李副厂长那边，秦淮茹明天也是不准备去见他的！
说是破罐子破摔也好，说是堪破虚妄也罢，总之，对如今的秦淮茹来说，就算她想要拿自己来作为筹码交换些什么，也肯定是要能收获到更多的利益才行。
也就是秦淮茹今天过来，仍有些事想要拜托许大茂做。
是以，倒是没有将自己的真实心思表露出来，只是白了许大茂一眼，羞答答的，道了句讨厌。
在何雨柱家吃了饭，又与何家兄妹稍稍聊了几句，时间就已经到了九点来钟。
眼瞧着再不回去，可实在是太晚了些。
就算这四九城里，民风尚且淳朴，夜里鲜少能见到开放前那种，胆大包天，敢拦路劫道的主儿。
可对冉秋叶这样的年轻女性来说，独自走在路上，到底也是需得担一些风险在身上的。
所以，何雨柱便趁势提出了要送她回去的建议。
只不过冉秋叶与何雨柱毕竟只是才见了两次面的普通朋友，即便相互间都有些好感，也远远没有到能够单独送对方回家的地步。
冉秋叶自是笑着推拒了何雨柱的提议，何雨水还笑着嘲讽了何雨柱好几句，让何雨柱心里暗发牢骚，也不知道这个妹妹到底是站哪一边的，以前那么些东西，真是白给她吃了。
好在冉秋叶家住得距离这边也不算远，骑上自行车最多也就是十分钟的路程，很快就能到。
所以，何雨柱也算放心，和妹妹一起，不过只将人送到大门口的位置便罢。
不过，何雨柱倒是并没有立即回家，而是站在门外的台阶上，一直瞅着冉秋叶的车子消失在了夜幕里，才就此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转过头来，正好对上何雨水促狭无比的笑容，“哥，还看呢？人都已经没影了！”
“你要真舍不得，赶明儿去学校找她呗！”
平心而论，何雨柱还真就对冉秋叶存了些微的好感。
不止是看脸，馋人家身子，更多的，还是在与冉秋叶聊天的过程中，让他见到了她身上那种后世极其罕见的温婉娴静。
这种独属于当前这个世代的淳朴美感，深深吸引着何雨柱，再有身为人名教师，在无穷的书籍中所蕴养出来的知性气息，更让何雨柱不自主的，就想要与对方有更多的交流。
可以说，他今天之所以会失了冷静，一改常态，积极的邀请冉秋叶来家里做客。
又不厌辛苦，做了满满一桌好菜招待，就好像是显摆自己本领的小孩子那样，来展示自己的过人厨艺，未必就没有这些心思的影响。
何雨水的调侃，正好就戳中了何雨柱的内心。
想着自己确实是在馋人家，让何雨柱这么个从后世穿过来的老油条，也感觉到脸皮略微有几分发烫起来。
也就是因为天黑，所以何雨柱即便微红了脸，倒也并不害怕被妹妹瞧出什么端倪。
为了保住身为哥哥的威严，他干咳一声，连忙打断了何雨水口中后续的言语。
伸出一只手，轻轻拍了下何雨水的脑门。
“你个臭丫头！”
“胆子大了呀，居然敢开你哥哥我的玩笑？”
何雨柱当然不会真的狠下心去打自己的妹妹，何雨水也并不害怕。
挨了哥哥的一个巴掌后，她冲着何雨柱吐了下舌头，随即，却并不收敛，而是又朝何雨柱说道，“怎么，哥，对人冉老师有意思？”
何雨水皱着眉道，“可你要是看上了冉老师，海棠那里又该怎么办？”
“我可是想着，要让海棠来做我嫂子呢！”
话音略一停顿，何雨水拿右手摩挲着自己光洁白皙的下巴，又继续说道，“当然，冉老师也不错。”
“做老师的，不仅长得好看，又是个文化人，仔细想想，她要是能做了我的嫂子，还是哥你高攀了呢！”
眼瞧见何雨水越说越夸张，何雨柱无奈摇头，又伸出手去，往她脑袋上拍了一下，“都说什么胡话呢？”
“人家好好一个大姑娘，你这么胡说八道，被谁听了去，岂不是坏了人家的名声？”
再往冉秋叶离去的方向瞅了一眼，漆黑的夜色映入眼帘，照出了何雨柱眸子里闪动的莫名思绪。
他没有再多说其他，当先扭头转身，背着手往走进了院里。
“走吧，回家了。”
何雨柱是准备直接回家休息的。
“咦，聋奶奶家怎么还亮着灯呢？”
可才走到一半，听到从身后何雨柱口中发出的一声惊呼，让何雨柱不由得停下了脚步，依着何雨水的提醒，也将视线投向了聋老太太家的方向。
聋老太太年纪大了，平日里不到九点就会关灯歇息，可今天已经快到九点半了，聋老太太家的灯却仍亮着，可就有些不寻常了。
何雨柱略想了想，考虑到冬天烧煤用火，聋老太太一个人在家，终归也不怎么令人放心。
遂朝着何雨水一努嘴，道了句，“去瞧瞧看。”
说罢以后，便当先带路，转了方向，往聋老太太家走了过去。
兄妹两个很快就到了聋老太太家。
等敲门进了屋，才发现他们两个来得似乎有些不是时候。
尤其何雨柱，更觉着一个头两个大，心里暗骂自己的多事。
何雨柱会有这样的想法生出，原因嘛倒也简单。
因为在聋老太太家里，此时此刻，正有个娄晓娥，在抱着聋老太太一个劲的哭呢！
聋老太太早就有要将娄晓娥介绍给何雨柱做老婆的心思。
而今天娄晓娥大半夜的来找她，又是因为与许大茂的感情彻底破裂，双方都已达成了要离婚的共识，就更让聋老太太觉着，已然看到了让娄晓娥成为自己孙媳妇的希望。
所以，才看到何雨柱进屋，立即就对着何雨柱眼神示意了起来，让他赶紧把安慰娄晓娥的工作从她这里接过去。
只不过，何雨柱可不想接下聋老太太安排给他的这个工作。
在他的眼里看来，娄晓娥在这四合院里，也是个麻烦的源头。
要不是聋老太太的缘故，他是能少沾染就少沾染。
尤其对方此时还是个哭哭啼啼的样子，眼圈通红，哭得连鼻涕泡都出来了，摆明了正是心防大开，很容易就能刷好感的时候，何雨柱就更不会主动上前去找事。
反正就算刷了好感也没什么用，自己又没打算和娄晓娥有什么超常规的发展。
所以，还是稍微保持点儿距离的好。
大家都安全。
因为存了这样的心思，故而，即便何雨水才进了屋一瞧见娄晓娥哭泣的样子，就立马走了过去，柔声劝慰了起来。
但何雨柱却硬是停在了门口处，没有依着聋老太太的想法上前。
他只是礼貌性的问了几句娄晓娥的情况，见聋老太太还要坚持，甚至都板起了脸，何雨柱也一个劲的摇头。
有个何雨柱在，娄晓娥终究还是没好意思再继续哭下去。
她收了眼中的泪水，冲着何雨柱勉强笑笑，就准备要和聋老太太提出告辞，就此回家里去。
——在外头待了这么久，就算秦淮茹有多少话想和许大茂聊，此时也应该已经全部聊完。
自己此时回家，倒也不怕听见什么不该听，不想听的东西。
只不过，因为何雨柱并不清楚娄晓娥心里转动的这些心思，他见到娄晓娥连眼泪都没擦干，就已准备要起身离开，还只当是自己的出现，让娄晓娥感到了尴尬。
而自己强撑着不愿依了聋老太太的吩咐，上前去安慰照顾她的举动，更在某种程度上，算是打了娄晓娥的脸面。
怎的，在你何雨柱眼里面，我娄晓娥，便连个寡妇都不如？
眼看见娄晓娥不顾聋老太太的劝说，就要离开，何雨柱实在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上前去解释一二，心里着实纠结的厉害。
如此一来，便使得依然还站在门口处的何雨柱，瞧着倒是多了那么几分的彷徨无措。
“哥，你怎么了？”
何雨水算是第一个察觉到何雨柱身上异样的人。
她的一声问话，也让正在一旁说着话的娄晓娥与聋老太太，也全都将视线转到了何雨柱的身上。
对于聋老太太眼里的怒气，何雨柱倒并不是如何在意。
等以后随便找个机会，在聋老太太面前说几句好话，糊弄糊弄，老人家的气也就消了。
反而是娄晓娥这边，对上娄晓娥满是探究意味的眼光，何雨柱原本想说的场面话也已说不出口。
在哼哼唧唧了片刻后，最终从嘴里吐出一句，“许大茂确实不是个好归宿，你能及时想明白，愿意和他离婚，倒也算是件好事。”
话音略微顿了一顿，又再继续说道，“你说他回家时，身上带了女人的香味。”
“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十之七八，就是从秦淮茹的那个妹妹，秦京茹身上沾过去的。”
娄晓娥一愣，“秦京茹？”
何雨水则直接反驳起了何雨柱的话，“我瞧那秦京茹的样子挺老实的呀。”
她撇撇嘴，看向何雨柱的目光里，满是怀疑。
“哥，你不会是因为当初被许大茂搅了你和秦京茹相亲的事，这才随随便便往人家身上泼脏水吧？”
虽然明知道妹妹说这话时，还是玩笑的意思居多。
但何雨柱仍然还是瞪圆了眼，冲着何雨水怒道，“瞎说！你哥我是那样的人？”
“再说了，你才多大点儿，就有本事，只凭人家的面相，瞧清楚对方是个什么人性了？”
何雨柱此时也是说得兴起，一时间早就忘了刚才的尴尬处境。
也不等何雨水回应出声，口若悬河一样，冷笑着又道，“昨儿个派出所的同志们来院里问案时，你的一腔心思全都在你那小片警身上，可我却瞧得真真的。”
“从头到尾，许大茂和秦京茹两个眉来眼去的小动作就没停过。”
“要不然，你当许大茂是真的发善心，愿意浪费自己一天的休息时间，去陪着秦淮茹一家往派出所里丢人现眼？”
听何雨柱说了这么一堆话出来，还摆出了事实作为佐证，何雨水仔细想想，就许大茂的为人品性，何雨柱这样的解释，或许才是最符合事情真相的答案。
娄晓娥和聋老太太的脸色也变得阴沉了下去。
第124章 雨柱，火上浇油
再等进了屋，瞧见娄晓娥新铺的那张单人床，心里就更加增添了许多的好奇。
她仔细想了想，或许，与许大茂昨天帮着自己忙前忙后献殷勤，应该能有些关系。
毕竟，昨天晚上，许大茂和娄晓娥吵架时闹出的动静，可是被院里的许多人都听在了耳中。
不过，许大茂却显然并不想与秦淮茹过多的去聊自己夫妻间的事情。
听到秦淮茹的发问，只是冲她摇了摇头，道了句，“她只是自己发疯罢了，不是针对你，你不要多想。”
秦淮茹会意一笑，打趣道，“那就是你又去外头胡混了。怎么，已经吃了一回教训，还不记得小心，又在衣服上留了口红印？”
许大茂哭笑不得的道，“我的秦姐哟，你又来取笑我！”
“上回的事惹了那样大的篓子，我哪敢再去外头瞎搞？”
“再说了，就算我有那样的需求……”
许大茂看着就坐在自己面前的秦淮茹，笑道，“外头无论哪个女的，也都是比不上秦姐你的，我可瞧不上。”
几乎世上的每个女人，都喜欢听别人夸赞自己。
秦淮茹当然也不能例外。
虽然许大茂的这些话里暗含着浓浓的调笑意味，但秦淮茹听过以后，仍是忍不住掩唇娇笑了起来。
伸出一根如葱玉指，凌空指点着面前的许大茂，笑骂了好一阵子。
随后，才将话题再转回来。
以一副随意口吻，扮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冲许大茂问道，“既然这不是，那不是。”
“总不能是你和京茹的事，被她知道了吧？”
许大茂当然不可能承认自己和秦京茹之间有什么牵扯。
他下意识间就准备开口否认，“我和京茹能有什么……”
可话才说到一半，触及秦淮茹眼里的玩味，再想想秦淮茹又不是娄晓娥，自己对她也没什么好瞒着的。
于是便转了言语，笑着道，“我就说秦姐您大半夜的找过来是为了什么缘故呢，原来，是替京茹主持公道来了？”
秦淮茹也笑着看向他，道，“许大茂，京茹不知道你，我还能不知道？”
“收起你那些花花肠子吧。”
秦淮茹道，“我那妹妹年纪轻轻，好好的一个黄花大闺女，不可能就这么没名没分的，被你给胡乱祸害了。”
秦淮茹在说话时，于“没名没分”四个字上，稍稍加重了几分语气。
许大茂很容易就听懂了秦淮茹话里所藏的深意，只是，他却并不想接秦淮茹的这个话茬。
因为，别看许大茂白天的时候，在秦京茹耳边讲了那样多的甜言蜜语，可如果他真和娄晓娥离了婚，需得再娶的时候，他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会娶秦京茹这么个乡下姑娘。
就看原剧情里，如果不是秦淮茹、秦京茹姐妹俩联手搞了个假怀孕的骗局，许大茂最后又怎么可能会和秦京茹做了夫妻？
心知秦淮茹并不像她的乡下妹妹那样好哄，许大茂索性也不出言骗她。
只用不做回应的法子，从侧面向秦淮茹表露出了自己的想法。
所以，许大茂没有去谈秦京茹的事，反而是冲着秦淮茹眨了眨眼，道了句，“秦姐，谁叫您这么长时间一直都藏着躲着，不给我尝尝味儿？”
听到这样一句插科打诨的话，秦淮茹哪能不明白许大茂的态度？
她忍不住骂道，“你可真是个浑蛋！”
许大茂却嘿嘿一笑，道，“秦姐不是早就知道？”
秦淮茹冷哼一声，没有看他，而许大茂瞧着秦淮茹此时因为嗔恼而显出的别样风情，却突然起了心思。
他将脑袋往秦淮茹这边凑了过来，脸上带着笑，慢悠悠的道了句，“秦姐，这眼瞅着，可马上就要到冬至了。”
秦淮茹心头一跳，立时便抬起头来，盯住了许大茂的眼睛。
正好与许大茂的视线对上，同时，瞧见了许大茂眼里毫不遮掩的蠢蠢欲动。
秦淮茹深吸口气，才算是压下了自己想要破口大骂的冲动。
这个许大茂，骗了自己妹妹的一颗芳心还不嫌够，竟还没有放弃要从自己这里吃到便宜的打算？
只是，许大茂却是漏算了，自己此前求他，只不过是因为不愿看到棒梗当着全厂职工的面登台认错，以至于坏了名声。
可在今日，因为偷自行车的事，棒梗早就已落了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在全校师生的面前，已经丢尽了人。
而且，可以预见的是，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这件事也会流传到更多人的耳朵里头，更何况听张所长与黄校长所说，似乎全市的其他学校，都要以棒梗偷车的案子当做典型，举办一场一如今日的法律品德宣讲大会。
即是如此的话，自己又何必还需得为了当初的忧愁在许大茂面前卑躬屈膝？
事实上，别说是许大茂的冬至之约，就算是李副厂长那边，秦淮茹明天也是不准备去见他的！
说是破罐子破摔也好，说是堪破虚妄也罢，总之，对如今的秦淮茹来说，就算她想要拿自己来作为筹码交换些什么，也肯定是要能收获到更多的利益才行。
也就是秦淮茹今天过来，仍有些事想要拜托许大茂做。
是以，倒是没有将自己的真实心思表露出来，只是白了许大茂一眼，羞答答的，道了句讨厌。
在何雨柱家吃了饭，又与何家兄妹稍稍聊了几句，时间就已经到了九点来钟。
眼瞧着再不回去，可实在是太晚了些。
就算这四九城里，民风尚且淳朴，夜里鲜少能见到开放前那种，胆大包天，敢拦路劫道的主儿。
可对冉秋叶这样的年轻女性来说，独自走在路上，到底也是需得担一些风险在身上的。
所以，何雨柱便趁势提出了要送她回去的建议。
只不过冉秋叶与何雨柱毕竟只是才见了两次面的普通朋友，即便相互间都有些好感，也远远没有到能够单独送对方回家的地步。
冉秋叶自是笑着推拒了何雨柱的提议，何雨水还笑着嘲讽了何雨柱好几句，让何雨柱心里暗发牢骚，也不知道这个妹妹到底是站哪一边的，以前那么些东西，真是白给她吃了。
好在冉秋叶家住得距离这边也不算远，骑上自行车最多也就是十分钟的路程，很快就能到。
所以，何雨柱也算放心，和妹妹一起，不过只将人送到大门口的位置便罢。
不过，何雨柱倒是并没有立即回家，而是站在门外的台阶上，一直瞅着冉秋叶的车子消失在了夜幕里，才就此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转过头来，正好对上何雨水促狭无比的笑容，“哥，还看呢？人都已经没影了！”
“你要真舍不得，赶明儿去学校找她呗！”
平心而论，何雨柱还真就对冉秋叶存了些微的好感。
不止是看脸，馋人家身子，更多的，还是在与冉秋叶聊天的过程中，让他见到了她身上那种后世极其罕见的温婉娴静。
这种独属于当前这个世代的淳朴美感，深深吸引着何雨柱，再有身为人名教师，在无穷的书籍中所蕴养出来的知性气息，更让何雨柱不自主的，就想要与对方有更多的交流。
可以说，他今天之所以会失了冷静，一改常态，积极的邀请冉秋叶来家里做客。
又不厌辛苦，做了满满一桌好菜招待，就好像是显摆自己本领的小孩子那样，来展示自己的过人厨艺，未必就没有这些心思的影响。
何雨水的调侃，正好就戳中了何雨柱的内心。
想着自己确实是在馋人家，让何雨柱这么个从后世穿过来的老油条，也感觉到脸皮略微有几分发烫起来。
也就是因为天黑，所以何雨柱即便微红了脸，倒也并不害怕被妹妹瞧出什么端倪。
为了保住身为哥哥的威严，他干咳一声，连忙打断了何雨水口中后续的言语。
伸出一只手，轻轻拍了下何雨水的脑门。
“你个臭丫头！”
“胆子大了呀，居然敢开你哥哥我的玩笑？”
何雨柱当然不会真的狠下心去打自己的妹妹，何雨水也并不害怕。
挨了哥哥的一个巴掌后，她冲着何雨柱吐了下舌头，随即，却并不收敛，而是又朝何雨柱说道，“怎么，哥，对人冉老师有意思？”
何雨水皱着眉道，“可你要是看上了冉老师，海棠那里又该怎么办？”
“我可是想着，要让海棠来做我嫂子呢！”
话音略一停顿，何雨水拿右手摩挲着自己光洁白皙的下巴，又继续说道，“当然，冉老师也不错。”
“做老师的，不仅长得好看，又是个文化人，仔细想想，她要是能做了我的嫂子，还是哥你高攀了呢！”
眼瞧见何雨水越说越夸张，何雨柱无奈摇头，又伸出手去，往她脑袋上拍了一下，“都说什么胡话呢？”
“人家好好一个大姑娘，你这么胡说八道，被谁听了去，岂不是坏了人家的名声？”
再往冉秋叶离去的方向瞅了一眼，漆黑的夜色映入眼帘，照出了何雨柱眸子里闪动的莫名思绪。
他没有再多说其他，当先扭头转身，背着手往走进了院里。
“走吧，回家了。”
何雨柱是准备直接回家休息的。
“咦，聋奶奶家怎么还亮着灯呢？”
可才走到一半，听到从身后何雨柱口中发出的一声惊呼，让何雨柱不由得停下了脚步，依着何雨水的提醒，也将视线投向了聋老太太家的方向。
聋老太太年纪大了，平日里不到九点就会关灯歇息，可今天已经快到九点半了，聋老太太家的灯却仍亮着，可就有些不寻常了。
何雨柱略想了想，考虑到冬天烧煤用火，聋老太太一个人在家，终归也不怎么令人放心。
遂朝着何雨水一努嘴，道了句，“去瞧瞧看。”
说罢以后，便当先带路，转了方向，往聋老太太家走了过去。
兄妹两个很快就到了聋老太太家。
等敲门进了屋，才发现他们两个来得似乎有些不是时候。
尤其何雨柱，更觉着一个头两个大，心里暗骂自己的多事。
何雨柱会有这样的想法生出，原因嘛倒也简单。
因为在聋老太太家里，此时此刻，正有个娄晓娥，在抱着聋老太太一个劲的哭呢！
聋老太太早就有要将娄晓娥介绍给何雨柱做老婆的心思。
而今天娄晓娥大半夜的来找她，又是因为与许大茂的感情彻底破裂，双方都已达成了要离婚的共识，就更让聋老太太觉着，已然看到了让娄晓娥成为自己孙媳妇的希望。
所以，才看到何雨柱进屋，立即就对着何雨柱眼神示意了起来，让他赶紧把安慰娄晓娥的工作从她这里接过去。
只不过，何雨柱可不想接下聋老太太安排给他的这个工作。
在他的眼里看来，娄晓娥在这四合院里，也是个麻烦的源头。
要不是聋老太太的缘故，他是能少沾染就少沾染。
尤其对方此时还是个哭哭啼啼的样子，眼圈通红，哭得连鼻涕泡都出来了，摆明了正是心防大开，很容易就能刷好感的时候，何雨柱就更不会主动上前去找事。
反正就算刷了好感也没什么用，自己又没打算和娄晓娥有什么超常规的发展。
所以，还是稍微保持点儿距离的好。
大家都安全。
因为存了这样的心思，故而，即便何雨水才进了屋一瞧见娄晓娥哭泣的样子，就立马走了过去，柔声劝慰了起来。
但何雨柱却硬是停在了门口处，没有依着聋老太太的想法上前。
他只是礼貌性的问了几句娄晓娥的情况，见聋老太太还要坚持，甚至都板起了脸，何雨柱也一个劲的摇头。
有个何雨柱在，娄晓娥终究还是没好意思再继续哭下去。
她收了眼中的泪水，冲着何雨柱勉强笑笑，就准备要和聋老太太提出告辞，就此回家里去。
——在外头待了这么久，就算秦淮茹有多少话想和许大茂聊，此时也应该已经全部聊完。
自己此时回家，倒也不怕听见什么不该听，不想听的东西。
只不过，因为何雨柱并不清楚娄晓娥心里转动的这些心思，他见到娄晓娥连眼泪都没擦干，就已准备要起身离开，还只当是自己的出现，让娄晓娥感到了尴尬。
而自己强撑着不愿依了聋老太太的吩咐，上前去安慰照顾她的举动，更在某种程度上，算是打了娄晓娥的脸面。
怎的，在你何雨柱眼里面，我娄晓娥，便连个寡妇都不如？
眼看见娄晓娥不顾聋老太太的劝说，就要离开，何雨柱实在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上前去解释一二，心里着实纠结的厉害。
如此一来，便使得依然还站在门口处的何雨柱，瞧着倒是多了那么几分的彷徨无措。
“哥，你怎么了？”
何雨水算是第一个察觉到何雨柱身上异样的人。
她的一声问话，也让正在一旁说着话的娄晓娥与聋老太太，也全都将视线转到了何雨柱的身上。
对于聋老太太眼里的怒气，何雨柱倒并不是如何在意。
等以后随便找个机会，在聋老太太面前说几句好话，糊弄糊弄，老人家的气也就消了。
反而是娄晓娥这边，对上娄晓娥满是探究意味的眼光，何雨柱原本想说的场面话也已说不出口。
在哼哼唧唧了片刻后，最终从嘴里吐出一句，“许大茂确实不是个好归宿，你能及时想明白，愿意和他离婚，倒也算是件好事。”
话音略微顿了一顿，又再继续说道，“你说他回家时，身上带了女人的香味。”
“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十之七八，就是从秦淮茹的那个妹妹，秦京茹身上沾过去的。”
娄晓娥一愣，“秦京茹？”
何雨水则直接反驳起了何雨柱的话，“我瞧那秦京茹的样子挺老实的呀。”
她撇撇嘴，看向何雨柱的目光里，满是怀疑。
“哥，你不会是因为当初被许大茂搅了你和秦京茹相亲的事，这才随随便便往人家身上泼脏水吧？”
虽然明知道妹妹说这话时，还是玩笑的意思居多。
但何雨柱仍然还是瞪圆了眼，冲着何雨水怒道，“瞎说！你哥我是那样的人？”
“再说了，你才多大点儿，就有本事，只凭人家的面相，瞧清楚对方是个什么人性了？”
何雨柱此时也是说得兴起，一时间早就忘了刚才的尴尬处境。
也不等何雨水回应出声，口若悬河一样，冷笑着又道，“昨儿个派出所的同志们来院里问案时，你的一腔心思全都在你那小片警身上，可我却瞧得真真的。”
“从头到尾，许大茂和秦京茹两个眉来眼去的小动作就没停过。”
“要不然，你当许大茂是真的发善心，愿意浪费自己一天的休息时间，去陪着秦淮茹一家往派出所里丢人现眼？”
听何雨柱说了这么一堆话出来，还摆出了事实作为佐证，何雨水仔细想想，就许大茂的为人品性，何雨柱这样的解释，或许才是最符合事情真相的答案。
娄晓娥和聋老太太的脸色也变得阴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