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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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乾出自医药世家,祖祖辈辈都是行医的,到上一代自己开了私人医院,医院不算大,但环境不错,*保密非常好,所以,即便这个医院小,但慕名而去的人却不少。
君乐进入这家医院其实也是一个意外,因为以其昂贵的医疗费用,当时只是一个大学生的君乐根本承担不起。
萧乾提出一个条件:如果君乐愿意成为他的研究素材,他愿意减免君乐的所有医疗护理费用。
一穷二白的君乐最后答应了这个条件,但他也说走出这家医院,他们就再无关系。萧乾当然没同意,最后两人折中了一下,每年进行一次身体检查,最初两年,君乐还会去医院,只要是为了给卯卯检查,后来卯卯健康成长了,他也就再没去过医院,萧乾最多能拿到他的一点血液样本。
君乐退学后从世人面前消失的那几个月就是在萧乾的医院里度过的。
每天看着自己肚子一天一天大起来,每天听着萧乾说孩子的发育状况,他不明白这样的奇葩事情怎么就会落到自己身上,他自然也想过引产,可当身体调整到可以做手术的时候,躺在手术台上,看着麻醉医生,他突然又动摇了……
怀孕后期,君乐的情绪极度抑郁,萧乾甚至给他配了专门的心理医生疏导,最后他还是选择了自杀,只不过被人救了回来,萧可没日没夜地陪着,根本不敢走人,那个时候萧可也大着肚子,硬是陪了他一个月……
这是君乐所有经历中最不愿意想起的一段,可如今因为萧乾的出现,他再次*裸地面对着那段苦难。
萧乾本来约他在卯卯锅锅见面,君乐拒绝了,转到一个封闭式的餐厅包厢。
“看来你对那件事情还是放不下。”萧乾看了一眼硬是坐到离他最远位置的君乐,给君乐倒了一杯茶,用桌上的转盘转过去。
君乐拿起茶杯,道了谢,却不打算喝。
“喝点吧。可以缓解你的紧张情绪。”
谁紧张了?君乐下意识地捏了捏茶杯,只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我们的协议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我只是来看看,你的身体如今适合不适合生孩子……”
“啪”,君乐豁然站起,转身就要往外走。
“你跟那个人在一起了是吧?”萧乾立刻说道,既然能跟顾硕生第一个,自然很有可能生第二个,即便君乐真的没有女性生殖系统,即便他里里外外怎么看都是一个健全的男人。
有些东西,萧乾解释不了,但他必须做好充足的准备。君乐的体质是会随着妊娠改变,第一次生产时,明明不会过敏的麻药,竟然突然就过敏了,吓得萧乾的心脏都差点麻痹了。
君乐是他的研究素材不错,但那么长时间的相处,他对他的关心不止是医生对病人的关心,更像是一起经历了一场战役的战友。只不过,君乐这个战友似乎并不待见他。
君乐的身体一僵,但脚步还是继续外外走。
“你的身体只有在特定条件下才会受孕,如果你不想再经历一次六年前的噩梦,就坐下来听我说完。”
君乐依然没有回头。
萧乾吼道:“君乐,就算不是为了你,为了卯卯你也该听我说完!”
君乐猛地回首,愤怒地瞪向萧乾。
萧乾郁闷之极,这恐怕是他见过的最难安抚的病人了。
“这种体质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遗传,卯卯没有遗传固然是好,若是遗传了,至少我们应该先找到应对方法。”
君乐走回来,“啪”地在萧乾对面坐下——依然是最远的距离。
萧乾抚抚额头,妈的,他作为君乐的医生容易吗。君乐对任何人都可以和颜悦色,唯独对他始终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好像这个病是他给他的似的。
“你说。我听着呢。”
“你能先喝口水,放松一下吗?”萧乾依然坚持着他的原则。或许是自己的突然造访,让君乐有些慌乱,他能感觉到君乐几乎整个人都是紧绷着的,随时一点小小的波动都能让他暴躁。
君乐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还是乖乖喝了。他知道违逆萧乾只不过让时间拖更久而已,这厮从来不会为别人让步。
君乐晾了晾手里的空杯子,“现在能说了吗?”
萧乾满意地看着如此配合的君乐戏谑道:“如果我说男人生子的特定条件我还没研究出来,你会甩门就走吗?”
君乐非常肯定地回答他:“不,我会先揍你一顿再走。”
萧乾噗嗤笑了出来,还好,懂得开玩笑,君乐这生子恐惧症还有得治。
“人体是很奇妙的,很多无意识的举动会影响到整个身体构造。比如,长期的情绪压抑会滋生出肿瘤,身体的创伤会自动修复,人体会在某些时候无意识地做出一些应急反应……”
“萧医生,你不会是想说我怀孕只是应激反应的一种吧?”
萧乾:“呃,你可以这样理解。但所有应急反应都是需要特定条件的,至于你这个,咳咳,我还真不好说。那个,我想问你,有没有跟他……呃,就是那个啥,你懂的。”
妈的,这个时候装得这么纯情干什么?不要以为我会理解为你这是在体谅我!
“有!”君乐回答得毫不含糊。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建议你还是提前到我那里做检查。你是过来人,知道这件事的危险性。”说罢还是递给君乐一张名片,还顺道补充了一句,“你别告诉我你那里还有我的电话号码?”他笃定,君乐早把他的联系方式删除得干干净净了。
君乐接过名片,回答得很淡定,“回恒洋就换了号码。”
萧乾对这个顽固的病人连白眼都懒得翻,“把你的新号码给我,我传一份自检表给你。”
“什么自检表?”
“检测一下自己有没有怀孕。”男人的反应跟女人怎么也会有出入的,他相信,君乐没那么快乖乖去他的医院做检查,在这件事上,君乐就是一只青蛙,戳一下才动一下。
君乐就看了前面两条,嗜睡贪吃,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是嗜睡,那是因为动不动就四五点起床,谁不犯困呀。
他是贪吃,那是因为早上出门早根本没得吃,午饭剧组的伙食又那么差,晚上多吃一点不是很正常吗?因为晚上吃多了,长点膘不也是理所当然的吗?
萧乾提醒道:“就十条,如果有五条以上,你就要考虑是不是中奖了,如果有七条,基本肯定你是有了……”
君乐非常郁闷,乃至于走出餐厅,后面有人喊都没听见。
顾硕刚谈完生意,正好路过这边,他本来是想去片场找君乐吃午饭的,结果在这里碰上。
“顾总,前面是步行街,车过不去。”柯靖提醒道。
“你就在这里停车,我去叫他。”
柯靖非常听话地将车停在路边,又非常知趣地没有自作聪明提醒那位大少爷完全可以打手机叫人,干嘛非跑过去。
这边顾硕还没下车,就见一个男人从君乐刚才走出来的餐厅跑出来,追上君乐。
两个人头凑得很近,君乐的表情刚好被那个男人挡住,顾硕的气息一下子就凉了下来。
“你说什么?”君乐吃惊地看着萧乾。
“这个问题也有人咨询过,但是来的人是罗冀和唐家那位当家人,我想很有必要告诉你一声。”萧乾虽然不知道君乐跟唐家有什么关系,但是从各种报道中可以看出,至少唐家人是认识君乐的。这两人突然来问男人生子的可能性,而且还是前后脚,时间不过一天,总让他有些担心。
罗冀是知道君乐是唐乔的儿子的,而且上次又参加了一个什么环保科技会议,他问并不奇怪,但是唐靖怀是怎么回事?
就算唐家有人怀疑君乐是唐乔的儿子,也不可能会想到这种事情上吧,否则,这唐家人的思维也太奇葩了点。
“君乐!”顾硕毫无顾忌地走过来,誓要看了一下奸夫到底长了几个鼻子几只眼。他突然出现,君乐还没来得及收起方才的表情,这表情落在顾硕眼里,微微地有点变味。
与其说君乐那是惊讶,不如说是惊恐。脸都泛出了白色。难道是这个“奸夫”要挟了君乐什么事?
而萧乾完全没有身为“奸夫”的自觉,不但率先伸出手,还直呼了顾硕的名字,连发音都相当标准。
顾硕眯了眯眼,果然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但顾硕的手还是亲密地跟萧乾握在了一起。
君乐一看萧乾那眼神就心底发毛,那绝对是审视一具即将解剖的研究素材才有的眼神。
顾硕正在与萧乾较劲儿呢,突然感觉到手腕一热,君乐已经左右抓住两人的手腕,试图把两人分开。
顾硕率先松了手,用十分正派的眼神看着君乐,此刻的君乐全副心思都在萧乾身上,哪里注意到顾硕的反应,他三两句把萧乾打发走了。萧乾可没白走,临走时还不忘将一张名片给顾硕,顾硕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就被君乐一把抢过来,严严实实地握在手心里。
萧乾但笑不语,冲他们挥了挥手,离开了。君乐一个转身就将那张名片扔进了垃圾桶。顾硕没有阻止,可等他们一离开,就有人将名片捡了回来。
回到车上,顾硕问:“他是什么人?”
君乐答:“一个朋友。”
你除了萧可还能有其他朋友?你敢回答得再心虚一点吗?
顾硕继续审问:“那刚才他跟你说了什么?”
君乐努力撇清关系,“工作上的事!”这个家伙的嗅觉能不这么灵敏吗?
幸好顾硕没有继续追问下去的意思,君乐偷偷看了他一眼,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的这些小动作顾硕怎么可能放过,当天晚上,顾硕本来想来个严刑逼供什么的,谁知道君乐洗完澡就站在镜子前欣赏自己的裸.体。
顾硕心头猛地跳动了一下,但他依然洋装淡定捡起一块浴巾,从后面将君乐裹了起来,挑着眉问他,“被自己迷住了?”
气息轻轻地吐在君乐的耳边,君乐被挠痒了,偏头躲开,也看着镜子里的顾硕问道:“你觉得我胖了吗?”
顾硕色.情地捏了捏君乐的腰,手指很不老实地滑入浴巾,在他小腹上慢慢地爬行。
“胖倒看不出来,但你的肌肉软了点,要不等拍完这部戏,休息一下,好好锻炼一下身体?”明星都非常注重身材,顾硕也觉得君乐肌肉分明一点更诱人,但他也不得不承认,现在的手感更加柔韧舒服。
君乐一听这个,整个人都不好了,妈的,十条他中了六条,他真没信心再测试下去了。
顾硕正想就着此刻的气氛攻城略地呢,大鸟都准备放出来了,君乐却披了浴袍直接走人了。顾硕看了看自己半软半硬的孽根,也阴郁了。
冲了个冷水澡,试了一下君乐的门,果然锁了。顾硕进了书房,从公文包里翻出那张名片,直接打了过去。
他没想到对方竟然是个医生,背景也还过得去,短短一个下午时间,顾硕已经查到萧乾的身份背景甚至连他的喜好都没落下。
种种迹象表明,萧乾不是个gay,这让顾硕稍稍放心了一点。
电话打通,顾硕还没开口,萧乾已经对着这串陌生号码喊出了顾硕的名字。
顾硕微微惊了一下,“你知道我会打过来?”
萧乾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道:“君乐还好吧。”他从君乐的面色隐隐猜到这个家伙可能又中招了,但也只是猜测而已。
顾硕:“我想知道你对君乐到底做了什么?”
萧乾:“我这里有一分表格,你看看他有几条符合?”
顾硕:“君乐是我的人,你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找我。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份。”
萧乾:“你若是填好了,就传给我。”
顾硕:“萧先生,您最好回答我的问题。”顾硕的耐心终于耗尽。
萧乾:“顾先生,您的问题我无法做答,君乐是我的病人,他的任何信息我都不可能透露给外人。”君乐都没跟顾硕说,萧乾怎么可能轻易透露?
顾硕一惊,“病人?”君乐何时成了萧乾的病人的?
“职责所在,病人的一切资料都要保密。如果你真想知道点什么,可以去问萧可。君乐的事,没人有人比她更清楚……”
萧乾出自医药世家,祖祖辈辈都是行医的,到上一代自己开了私人医院,医院不算大,但环境不错,*保密非常好,所以,即便这个医院小,但慕名而去的人却不少。
君乐进入这家医院其实也是一个意外,因为以其昂贵的医疗费用,当时只是一个大学生的君乐根本承担不起。
萧乾提出一个条件:如果君乐愿意成为他的研究素材,他愿意减免君乐的所有医疗护理费用。
一穷二白的君乐最后答应了这个条件,但他也说走出这家医院,他们就再无关系。萧乾当然没同意,最后两人折中了一下,每年进行一次身体检查,最初两年,君乐还会去医院,只要是为了给卯卯检查,后来卯卯健康成长了,他也就再没去过医院,萧乾最多能拿到他的一点血液样本。
君乐退学后从世人面前消失的那几个月就是在萧乾的医院里度过的。
每天看着自己肚子一天一天大起来,每天听着萧乾说孩子的发育状况,他不明白这样的奇葩事情怎么就会落到自己身上,他自然也想过引产,可当身体调整到可以做手术的时候,躺在手术台上,看着麻醉医生,他突然又动摇了……
怀孕后期,君乐的情绪极度抑郁,萧乾甚至给他配了专门的心理医生疏导,最后他还是选择了自杀,只不过被人救了回来,萧可没日没夜地陪着,根本不敢走人,那个时候萧可也大着肚子,硬是陪了他一个月……
这是君乐所有经历中最不愿意想起的一段,可如今因为萧乾的出现,他再次*裸地面对着那段苦难。
萧乾本来约他在卯卯锅锅见面,君乐拒绝了,转到一个封闭式的餐厅包厢。
“看来你对那件事情还是放不下。”萧乾看了一眼硬是坐到离他最远位置的君乐,给君乐倒了一杯茶,用桌上的转盘转过去。
君乐拿起茶杯,道了谢,却不打算喝。
“喝点吧。可以缓解你的紧张情绪。”
谁紧张了?君乐下意识地捏了捏茶杯,只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我们的协议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我只是来看看,你的身体如今适合不适合生孩子……”
“啪”,君乐豁然站起,转身就要往外走。
“你跟那个人在一起了是吧?”萧乾立刻说道,既然能跟顾硕生第一个,自然很有可能生第二个,即便君乐真的没有女性生殖系统,即便他里里外外怎么看都是一个健全的男人。
有些东西,萧乾解释不了,但他必须做好充足的准备。君乐的体质是会随着妊娠改变,第一次生产时,明明不会过敏的麻药,竟然突然就过敏了,吓得萧乾的心脏都差点麻痹了。
君乐是他的研究素材不错,但那么长时间的相处,他对他的关心不止是医生对病人的关心,更像是一起经历了一场战役的战友。只不过,君乐这个战友似乎并不待见他。
君乐的身体一僵,但脚步还是继续外外走。
“你的身体只有在特定条件下才会受孕,如果你不想再经历一次六年前的噩梦,就坐下来听我说完。”
君乐依然没有回头。
萧乾吼道:“君乐,就算不是为了你,为了卯卯你也该听我说完!”
君乐猛地回首,愤怒地瞪向萧乾。
萧乾郁闷之极,这恐怕是他见过的最难安抚的病人了。
“这种体质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遗传,卯卯没有遗传固然是好,若是遗传了,至少我们应该先找到应对方法。”
君乐走回来,“啪”地在萧乾对面坐下——依然是最远的距离。
萧乾抚抚额头,妈的,他作为君乐的医生容易吗。君乐对任何人都可以和颜悦色,唯独对他始终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好像这个病是他给他的似的。
“你说。我听着呢。”
“你能先喝口水,放松一下吗?”萧乾依然坚持着他的原则。或许是自己的突然造访,让君乐有些慌乱,他能感觉到君乐几乎整个人都是紧绷着的,随时一点小小的波动都能让他暴躁。
君乐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还是乖乖喝了。他知道违逆萧乾只不过让时间拖更久而已,这厮从来不会为别人让步。
君乐晾了晾手里的空杯子,“现在能说了吗?”
萧乾满意地看着如此配合的君乐戏谑道:“如果我说男人生子的特定条件我还没研究出来,你会甩门就走吗?”
君乐非常肯定地回答他:“不,我会先揍你一顿再走。”
萧乾噗嗤笑了出来,还好,懂得开玩笑,君乐这生子恐惧症还有得治。
“人体是很奇妙的,很多无意识的举动会影响到整个身体构造。比如,长期的情绪压抑会滋生出肿瘤,身体的创伤会自动修复,人体会在某些时候无意识地做出一些应急反应……”
“萧医生,你不会是想说我怀孕只是应激反应的一种吧?”
萧乾:“呃,你可以这样理解。但所有应急反应都是需要特定条件的,至于你这个,咳咳,我还真不好说。那个,我想问你,有没有跟他……呃,就是那个啥,你懂的。”
妈的,这个时候装得这么纯情干什么?不要以为我会理解为你这是在体谅我!
“有!”君乐回答得毫不含糊。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建议你还是提前到我那里做检查。你是过来人,知道这件事的危险性。”说罢还是递给君乐一张名片,还顺道补充了一句,“你别告诉我你那里还有我的电话号码?”他笃定,君乐早把他的联系方式删除得干干净净了。
君乐接过名片,回答得很淡定,“回恒洋就换了号码。”
萧乾对这个顽固的病人连白眼都懒得翻,“把你的新号码给我,我传一份自检表给你。”
“什么自检表?”
“检测一下自己有没有怀孕。”男人的反应跟女人怎么也会有出入的,他相信,君乐没那么快乖乖去他的医院做检查,在这件事上,君乐就是一只青蛙,戳一下才动一下。
君乐就看了前面两条,嗜睡贪吃,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是嗜睡,那是因为动不动就四五点起床,谁不犯困呀。
他是贪吃,那是因为早上出门早根本没得吃,午饭剧组的伙食又那么差,晚上多吃一点不是很正常吗?因为晚上吃多了,长点膘不也是理所当然的吗?
萧乾提醒道:“就十条,如果有五条以上,你就要考虑是不是中奖了,如果有七条,基本肯定你是有了……”
君乐非常郁闷,乃至于走出餐厅,后面有人喊都没听见。
顾硕刚谈完生意,正好路过这边,他本来是想去片场找君乐吃午饭的,结果在这里碰上。
“顾总,前面是步行街,车过不去。”柯靖提醒道。
“你就在这里停车,我去叫他。”
柯靖非常听话地将车停在路边,又非常知趣地没有自作聪明提醒那位大少爷完全可以打手机叫人,干嘛非跑过去。
这边顾硕还没下车,就见一个男人从君乐刚才走出来的餐厅跑出来,追上君乐。
两个人头凑得很近,君乐的表情刚好被那个男人挡住,顾硕的气息一下子就凉了下来。
“你说什么?”君乐吃惊地看着萧乾。
“这个问题也有人咨询过,但是来的人是罗冀和唐家那位当家人,我想很有必要告诉你一声。”萧乾虽然不知道君乐跟唐家有什么关系,但是从各种报道中可以看出,至少唐家人是认识君乐的。这两人突然来问男人生子的可能性,而且还是前后脚,时间不过一天,总让他有些担心。
罗冀是知道君乐是唐乔的儿子的,而且上次又参加了一个什么环保科技会议,他问并不奇怪,但是唐靖怀是怎么回事?
就算唐家有人怀疑君乐是唐乔的儿子,也不可能会想到这种事情上吧,否则,这唐家人的思维也太奇葩了点。
“君乐!”顾硕毫无顾忌地走过来,誓要看了一下奸夫到底长了几个鼻子几只眼。他突然出现,君乐还没来得及收起方才的表情,这表情落在顾硕眼里,微微地有点变味。
与其说君乐那是惊讶,不如说是惊恐。脸都泛出了白色。难道是这个“奸夫”要挟了君乐什么事?
而萧乾完全没有身为“奸夫”的自觉,不但率先伸出手,还直呼了顾硕的名字,连发音都相当标准。
顾硕眯了眯眼,果然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但顾硕的手还是亲密地跟萧乾握在了一起。
君乐一看萧乾那眼神就心底发毛,那绝对是审视一具即将解剖的研究素材才有的眼神。
顾硕正在与萧乾较劲儿呢,突然感觉到手腕一热,君乐已经左右抓住两人的手腕,试图把两人分开。
顾硕率先松了手,用十分正派的眼神看着君乐,此刻的君乐全副心思都在萧乾身上,哪里注意到顾硕的反应,他三两句把萧乾打发走了。萧乾可没白走,临走时还不忘将一张名片给顾硕,顾硕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就被君乐一把抢过来,严严实实地握在手心里。
萧乾但笑不语,冲他们挥了挥手,离开了。君乐一个转身就将那张名片扔进了垃圾桶。顾硕没有阻止,可等他们一离开,就有人将名片捡了回来。
回到车上,顾硕问:“他是什么人?”
君乐答:“一个朋友。”
你除了萧可还能有其他朋友?你敢回答得再心虚一点吗?
顾硕继续审问:“那刚才他跟你说了什么?”
君乐努力撇清关系,“工作上的事!”这个家伙的嗅觉能不这么灵敏吗?
幸好顾硕没有继续追问下去的意思,君乐偷偷看了他一眼,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的这些小动作顾硕怎么可能放过,当天晚上,顾硕本来想来个严刑逼供什么的,谁知道君乐洗完澡就站在镜子前欣赏自己的裸.体。
顾硕心头猛地跳动了一下,但他依然洋装淡定捡起一块浴巾,从后面将君乐裹了起来,挑着眉问他,“被自己迷住了?”
气息轻轻地吐在君乐的耳边,君乐被挠痒了,偏头躲开,也看着镜子里的顾硕问道:“你觉得我胖了吗?”
顾硕色.情地捏了捏君乐的腰,手指很不老实地滑入浴巾,在他小腹上慢慢地爬行。
“胖倒看不出来,但你的肌肉软了点,要不等拍完这部戏,休息一下,好好锻炼一下身体?”明星都非常注重身材,顾硕也觉得君乐肌肉分明一点更诱人,但他也不得不承认,现在的手感更加柔韧舒服。
君乐一听这个,整个人都不好了,妈的,十条他中了六条,他真没信心再测试下去了。
顾硕正想就着此刻的气氛攻城略地呢,大鸟都准备放出来了,君乐却披了浴袍直接走人了。顾硕看了看自己半软半硬的孽根,也阴郁了。
冲了个冷水澡,试了一下君乐的门,果然锁了。顾硕进了书房,从公文包里翻出那张名片,直接打了过去。
他没想到对方竟然是个医生,背景也还过得去,短短一个下午时间,顾硕已经查到萧乾的身份背景甚至连他的喜好都没落下。
种种迹象表明,萧乾不是个gay,这让顾硕稍稍放心了一点。
电话打通,顾硕还没开口,萧乾已经对着这串陌生号码喊出了顾硕的名字。
顾硕微微惊了一下,“你知道我会打过来?”
萧乾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道:“君乐还好吧。”他从君乐的面色隐隐猜到这个家伙可能又中招了,但也只是猜测而已。
顾硕:“我想知道你对君乐到底做了什么?”
萧乾:“我这里有一分表格,你看看他有几条符合?”
顾硕:“君乐是我的人,你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找我。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份。”
萧乾:“你若是填好了,就传给我。”
顾硕:“萧先生,您最好回答我的问题。”顾硕的耐心终于耗尽。
萧乾:“顾先生,您的问题我无法做答,君乐是我的病人,他的任何信息我都不可能透露给外人。”君乐都没跟顾硕说,萧乾怎么可能轻易透露?
顾硕一惊,“病人?”君乐何时成了萧乾的病人的?
“职责所在,病人的一切资料都要保密。如果你真想知道点什么,可以去问萧可。君乐的事,没人有人比她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