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回忆杀杀杀（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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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赖凯说他曾经是单蠢的。
“大姐！”赖凯单手扶着已经掉漆的自行车，站在地下室的门口，把嘴角扯到笑容最灿烂的地步，“姐！就是个地下室，三百一月太贵了吧！”
“现在房价不就是这样？”年纪差不多能当赖凯妈妈的中年妇女也笑了笑，嘴上却是一毛不拔，“我看在是你这么一个小帅哥才给你的优惠价，之前都是少了五百不行。”
“那三百也太贵了吧！”赖凯抓了抓头发，“这个地下室夏天冷冬天更冷的……一百五怎么样？”
“就是最低价了！”中年妇女摆了摆手，表情有点儿不耐烦了，“你要是不行就再去找别家吧，我这个地方靠近商业圈，这附近能租到三百一月的房子简直就是天下掉馅饼！就是给我打电话联系这个地下室的都有十多个人，你要是不想要，也就别耽误我做生意！”
“关键你这只是一个地下室啊！”赖凯面对这个让他肉痛的房租还是想要纠结一下，“再便宜一点儿！”
“大姐！你家这个地下室租吗？”
赖凯就是在这个时候看到了即将充斥他这辈子生活的男人，景生那时候在炎热的夏天也打扮的规规矩矩，看到他衬衫西装裤的打扮，赖凯当时也不知道是什么心理，把自己挽上去的袖口放下来，还顺便捋平了衣服的褶。
“租租租，一个月五百不二价！”中年妇女就这么当着赖凯的面子向上抬了二百块钱，“要是想租就趁早定下来，我还有别人也要看房子呢！”
知道房东似乎是给他一个机会，但是赖凯更是担心面前这个男人别就这么犯二的直接定下来了这个价！
“太贵了。”景生看了一眼在中年妇女身后的赖凯，眼睛一亮，却是在当时什么都没说，“姐，你这个价真的是太贵了，不能再便宜一点儿？”
“你是这附近的学生吧，四百！不能少了。”中年妇女一副这已经是最低价的表情。
景生在后面注意赖凯的表情，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之后摇摇头。
“那我再看看吧。”说着就从来路一转弯，在赖凯的角度是看不见了。
“我给你的真是最低价了。”中年大妈转头对着赖凯说，“说吧，行不行。”
赖凯摸了摸钱包，还是一次*了半年的房租。看着中年大妈数着钱走没影了，赖凯才深深叹气，扶着自己的二手自行车走到地下室门口，门在刚才看‘房’的时候就是开着的，现在那把生锈的钥匙就在他的手里。
自行车才推进去一半就推不进去了，景生单手按在车座上，还带着奔跑之后的喘息，他对着赖凯露出一个灿烂笑容，“喂，合租怎么样？”
“啊？”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赖凯整个人都傻了。
“那大妈给你的租金多少？”景生从赖凯身边挤进去，看了一眼地下室的规模，“床够大，一起睡没问题，我没有什么不良习惯，你睡觉打呼磨牙梦游说梦话吗？”
“……没，等等！！”赖凯快走两步站在他的面前，“你之前是什么意思？什么合租？”
“那个大妈给你的租金应该比我低吧，一人一半，你交了多少？”景生把钱包掏出来，“房租太贵了，这个地段找到合适的房子太不容易了。水电费每月平摊。”
“三百一月，一次*齐半年……”赖凯接过了景生递给他的九百块钱，“你是和谁都这么自来熟吗？”
“不啊。”景生把自己的行李箱放在一边，“不是你在那个大妈身后对我使眼色的吗？”
什么时候？赖凯偏着头疑惑的回忆自己的行为，究竟在什么地方给了面前这个人了错觉。不过他在看到景生已经去铺床的时候才猛地开口说：“不行！一张床！”
“怕什么？”景生无所谓的摸了摸床，还好不是特别潮，大概是今天刚拿出去晒过，“我还能吃了你？”
“我……我喜欢男人……”赖凯低着头，对于在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面前袒露自己的性向，他整个人都有点儿不太好意思，“所以……”
“那就更是太巧了！”景生给了赖凯一个笑脸，“我也是！啊，还没自我介绍，我叫景生。风景的景，生机勃勃的生。”
被现实打击的赖凯整个人都不好了，他表情有点儿僵硬地握住景生伸出来的手：“赖凯……反正就是赖凯。”
（二）赖凯说变成了这样都是景生诱拐的
景生在一片都是向往那一片花花绿绿的优秀男女中就是一个异类，他并不是为了这一片的几家有名的模特公司来的，他是为了当一名主持人。
“主持人？”周围的确是有电视台，但是……躺在床上的赖凯上下打量着景生的模样，“你这么一副模样就算是当模特都绰绰有余，再说了，你准备去哪里做主持人？”
“我们两个这是道不同不相为谋，不过你真准备去做模特？”景生翻个身，面对着赖凯，“不是哥打击你，我来的时候可是看到了众多的俊男美女，你和他们的差距真的不是一点点！至少我是不知道哪个模特会是住在地下室的？”
赖凯反驳：“那又有哪个主持人是住在地下室的？”
“你难道没听过在影视基地门口睡井盖的乡土明星吗？”景生揉了揉赖凯的脑袋，“说起来你这样的性格啊，走模特这条路估计要撞几面墙还能懂点事儿，就像是别人说什么话，不要第一反应就想着反驳……”
对于这一套套赖凯确定自己早就知道，他学着景生的模样摸了摸景生的脑袋，“这不是不拿你当外人吗？”
“看起来自来熟的也不只是我一个啊！”景生在这个窄小的床上翻身背对着赖凯，“你不要偷摸挪过来啊，我如果一个控制不住把你吃了明早起来可不要喊疼。”
无言以对的赖凯：“……求你睡吧。”
‘同居’生活正式开始的第一天。
刚认识就睡一张床什么的，赖凯和景生竟然都自然的不像话。
虽然第二天早上起来发现有个人鼻尖差点儿贴到鼻尖的时候，有这么一个瞬间赖凯觉得自己玩了一次从来没敢尝试的419！当然那只是没清醒之前的一个迷迷糊糊的梦。
景生赖床，这是在赖凯小心翼翼起床穿衣服接水洗漱之后看到床上抱着被裹成一团还未清醒的某人，彻底确定下来景生的一个小习惯。并且真的睡得特别熟，在赖凯已经收拾好自己准备去模特公司蹲点的时候，景生才抱着被子，迷迷糊糊睁开眼。
赖凯双手握拳和他打招呼：“我去追我的理想去了！”
“去吧，小太阳！”景生挥挥手，“我也要去蹲点儿了。”
“别忘了走之前关上门，我今天去帮你配一把钥匙，晚上七点门口见！”
这个时间是昨晚两人确定的，景生也没有意见，懒洋洋的和赖凯说再见。
出去闯的日子比赖凯想象中的要难得多，时尚都市，的确是有星探偶尔的出击，但是他来到这里的目的并不是为了那种小工作室，要做就要做到更好，这是他一直以来的信念，也是让他有勇气自己一个人来到陌生城市打拼的底线。
虽然自己给了自己太多的鼓励，但是毕竟也难免会失望。一天下来感觉自己没有多少成果的赖凯深呼吸向着租的地下室走去，远远的就能看到景生在门口低着头踢石头，手里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
“喂！你怎么才回来？浑身灰溜溜的。”景生注意到他，把手中的东西举起来，“好了，别难过，吃饭了没？我买的炸酱面。”
景生的笑脸和举在他面前的炸酱面，让赖凯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有点儿温暖。
这么比起来，两个人挤在一张床的时候，也不是特别难以忍受。
“别这么看我，爱上我了？”景生笑着让开地方让赖凯开门，“小小年纪愁眉苦脸做什么！一点儿朝气都没有，我要是选模特我也不能看上你！”
“你又很好了？”好不容易有点儿感动的赖凯回到现实，撇嘴，“你年纪比我大很多吗？”
“所以我就是你同龄人的代表！活力四射，并且精气十足！”景生撞了一下赖凯肩膀，“学着点！”
（三）赖凯说不舍得景生自己睡地下室
为了庆祝赖凯终于摸到了门路，并且成功在这一期的模特培训班上挂了个名，以及他终于要摆脱了阴暗地下室的居住生活，他约着景生准备去大排档！
“一箱啤酒，你是疯了吗？”景生盯着赖凯点单，“你是猪转世重生吗？你是想把自己吃的身材走样去当你的练习生，然后第一天就被踢出来对着我哭鼻子吗？”
“就一天，祭奠我马上就要远离了这些垃圾食品，让他们最后一次满足我的胃。”赖凯一口气点完了自己想吃的，“你还要吃什么吗？”
景生摇头，就赖凯点的那些估计他们两个人都吃不了，“我担心你的胃会抗议到吐。”
“没这么夸张好吧？”赖凯笑着把手搭在景生的肩膀上，“我接了个广告，赚了点儿小钱，请你吃顿饭大家一起开心一下，对了，你的外景主持怎么样？”
“还好。”景生耸耸肩膀，“现在在的电视台里面不是有个大少爷一直看我不顺眼，可能是因为和我表白然后被拒了，心生恶念处处挡我路，我想着跳槽找个新家，在那没什么发展。”
对于景生的问题赖凯只能拍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被景生一个巴掌给拍开了。
“你的好日子用这么一副眼神看着我，你是真的以为我不会给你一个巴掌？”虽然工作上的事情有点儿闹心，但是那些事情在景生看来都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情，尤其是他最近已经开始盯着青瓜台的台长准备跳槽的机会。“我警告你啊，一会儿上来的东西你要是不吃完晚上就不用回去了！反正你不是明天才能正式搬到你们的练习生宿舍里？”
“是我们！”赖凯强调，“虽然宿舍里面小了一点儿，但是最起码要比地下室那个环境好多了，而且还免费，我们以后就能省下房租了！”
景生对于赖凯这个已经提起了无数遍的问题，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你们公司的模特，住在你那里算是什么事？”
但是景生的问题在赖凯眼里根本就不是问题，他严肃把景生的肩膀掰过来，“没事，我们一起的练习生有一位还和他男朋友一起住，况且大家住的都比较远，互相都很安静。”
“我是你男朋友？”景生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没有这么夸张吧，再说了你走了我自己独享地下室，独享一张床，想想还有点儿小兴奋呢！”
“顺便独享房租？”赖凯撇嘴，“你别扭什么啊我又不是包养你了，地下室的冬天你又不是没体验过，我自己都当做天然暖炉了你还冻感冒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在我分文没有的时候，是你用外景主持的工资让我过了最难熬的一个月，现在我会让你一个人睡冰冷的地下室？那样我也太不是人了吧！”
“你说的我自己都被自己感动了。”景生装模作样地擦擦眼泪，“好了，先吃东西，吃完了再说。”
“你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朋友。”赖凯给他开了一瓶啤酒，“我不舍得你去睡地下室。”
景生看着赖凯的表情，其实他和这个当初除了一个理想什么都没有的男人认识了差不多快一年了，其实想一想要是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地下室，或许也真的有点儿冷。
他看着赖凯举起来的酒瓶，和他碰了碰，“也不是不能考虑，只要你有这个信心能够别被从练习生踢出去。”
“废话！”
啤酒瓶撞在一起的声音还真的很清脆的。
和赖凯笑起来露出的牙齿一样，闪闪亮。
（一）赖凯说他曾经是单蠢的。
“大姐！”赖凯单手扶着已经掉漆的自行车，站在地下室的门口，把嘴角扯到笑容最灿烂的地步，“姐！就是个地下室，三百一月太贵了吧！”
“现在房价不就是这样？”年纪差不多能当赖凯妈妈的中年妇女也笑了笑，嘴上却是一毛不拔，“我看在是你这么一个小帅哥才给你的优惠价，之前都是少了五百不行。”
“那三百也太贵了吧！”赖凯抓了抓头发，“这个地下室夏天冷冬天更冷的……一百五怎么样？”
“就是最低价了！”中年妇女摆了摆手，表情有点儿不耐烦了，“你要是不行就再去找别家吧，我这个地方靠近商业圈，这附近能租到三百一月的房子简直就是天下掉馅饼！就是给我打电话联系这个地下室的都有十多个人，你要是不想要，也就别耽误我做生意！”
“关键你这只是一个地下室啊！”赖凯面对这个让他肉痛的房租还是想要纠结一下，“再便宜一点儿！”
“大姐！你家这个地下室租吗？”
赖凯就是在这个时候看到了即将充斥他这辈子生活的男人，景生那时候在炎热的夏天也打扮的规规矩矩，看到他衬衫西装裤的打扮，赖凯当时也不知道是什么心理，把自己挽上去的袖口放下来，还顺便捋平了衣服的褶。
“租租租，一个月五百不二价！”中年妇女就这么当着赖凯的面子向上抬了二百块钱，“要是想租就趁早定下来，我还有别人也要看房子呢！”
知道房东似乎是给他一个机会，但是赖凯更是担心面前这个男人别就这么犯二的直接定下来了这个价！
“太贵了。”景生看了一眼在中年妇女身后的赖凯，眼睛一亮，却是在当时什么都没说，“姐，你这个价真的是太贵了，不能再便宜一点儿？”
“你是这附近的学生吧，四百！不能少了。”中年妇女一副这已经是最低价的表情。
景生在后面注意赖凯的表情，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之后摇摇头。
“那我再看看吧。”说着就从来路一转弯，在赖凯的角度是看不见了。
“我给你的真是最低价了。”中年大妈转头对着赖凯说，“说吧，行不行。”
赖凯摸了摸钱包，还是一次*了半年的房租。看着中年大妈数着钱走没影了，赖凯才深深叹气，扶着自己的二手自行车走到地下室门口，门在刚才看‘房’的时候就是开着的，现在那把生锈的钥匙就在他的手里。
自行车才推进去一半就推不进去了，景生单手按在车座上，还带着奔跑之后的喘息，他对着赖凯露出一个灿烂笑容，“喂，合租怎么样？”
“啊？”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赖凯整个人都傻了。
“那大妈给你的租金多少？”景生从赖凯身边挤进去，看了一眼地下室的规模，“床够大，一起睡没问题，我没有什么不良习惯，你睡觉打呼磨牙梦游说梦话吗？”
“……没，等等！！”赖凯快走两步站在他的面前，“你之前是什么意思？什么合租？”
“那个大妈给你的租金应该比我低吧，一人一半，你交了多少？”景生把钱包掏出来，“房租太贵了，这个地段找到合适的房子太不容易了。水电费每月平摊。”
“三百一月，一次*齐半年……”赖凯接过了景生递给他的九百块钱，“你是和谁都这么自来熟吗？”
“不啊。”景生把自己的行李箱放在一边，“不是你在那个大妈身后对我使眼色的吗？”
什么时候？赖凯偏着头疑惑的回忆自己的行为，究竟在什么地方给了面前这个人了错觉。不过他在看到景生已经去铺床的时候才猛地开口说：“不行！一张床！”
“怕什么？”景生无所谓的摸了摸床，还好不是特别潮，大概是今天刚拿出去晒过，“我还能吃了你？”
“我……我喜欢男人……”赖凯低着头，对于在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面前袒露自己的性向，他整个人都有点儿不太好意思，“所以……”
“那就更是太巧了！”景生给了赖凯一个笑脸，“我也是！啊，还没自我介绍，我叫景生。风景的景，生机勃勃的生。”
被现实打击的赖凯整个人都不好了，他表情有点儿僵硬地握住景生伸出来的手：“赖凯……反正就是赖凯。”
（二）赖凯说变成了这样都是景生诱拐的
景生在一片都是向往那一片花花绿绿的优秀男女中就是一个异类，他并不是为了这一片的几家有名的模特公司来的，他是为了当一名主持人。
“主持人？”周围的确是有电视台，但是……躺在床上的赖凯上下打量着景生的模样，“你这么一副模样就算是当模特都绰绰有余，再说了，你准备去哪里做主持人？”
“我们两个这是道不同不相为谋，不过你真准备去做模特？”景生翻个身，面对着赖凯，“不是哥打击你，我来的时候可是看到了众多的俊男美女，你和他们的差距真的不是一点点！至少我是不知道哪个模特会是住在地下室的？”
赖凯反驳：“那又有哪个主持人是住在地下室的？”
“你难道没听过在影视基地门口睡井盖的乡土明星吗？”景生揉了揉赖凯的脑袋，“说起来你这样的性格啊，走模特这条路估计要撞几面墙还能懂点事儿，就像是别人说什么话，不要第一反应就想着反驳……”
对于这一套套赖凯确定自己早就知道，他学着景生的模样摸了摸景生的脑袋，“这不是不拿你当外人吗？”
“看起来自来熟的也不只是我一个啊！”景生在这个窄小的床上翻身背对着赖凯，“你不要偷摸挪过来啊，我如果一个控制不住把你吃了明早起来可不要喊疼。”
无言以对的赖凯：“……求你睡吧。”
‘同居’生活正式开始的第一天。
刚认识就睡一张床什么的，赖凯和景生竟然都自然的不像话。
虽然第二天早上起来发现有个人鼻尖差点儿贴到鼻尖的时候，有这么一个瞬间赖凯觉得自己玩了一次从来没敢尝试的419！当然那只是没清醒之前的一个迷迷糊糊的梦。
景生赖床，这是在赖凯小心翼翼起床穿衣服接水洗漱之后看到床上抱着被裹成一团还未清醒的某人，彻底确定下来景生的一个小习惯。并且真的睡得特别熟，在赖凯已经收拾好自己准备去模特公司蹲点的时候，景生才抱着被子，迷迷糊糊睁开眼。
赖凯双手握拳和他打招呼：“我去追我的理想去了！”
“去吧，小太阳！”景生挥挥手，“我也要去蹲点儿了。”
“别忘了走之前关上门，我今天去帮你配一把钥匙，晚上七点门口见！”
这个时间是昨晚两人确定的，景生也没有意见，懒洋洋的和赖凯说再见。
出去闯的日子比赖凯想象中的要难得多，时尚都市，的确是有星探偶尔的出击，但是他来到这里的目的并不是为了那种小工作室，要做就要做到更好，这是他一直以来的信念，也是让他有勇气自己一个人来到陌生城市打拼的底线。
虽然自己给了自己太多的鼓励，但是毕竟也难免会失望。一天下来感觉自己没有多少成果的赖凯深呼吸向着租的地下室走去，远远的就能看到景生在门口低着头踢石头，手里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
“喂！你怎么才回来？浑身灰溜溜的。”景生注意到他，把手中的东西举起来，“好了，别难过，吃饭了没？我买的炸酱面。”
景生的笑脸和举在他面前的炸酱面，让赖凯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有点儿温暖。
这么比起来，两个人挤在一张床的时候，也不是特别难以忍受。
“别这么看我，爱上我了？”景生笑着让开地方让赖凯开门，“小小年纪愁眉苦脸做什么！一点儿朝气都没有，我要是选模特我也不能看上你！”
“你又很好了？”好不容易有点儿感动的赖凯回到现实，撇嘴，“你年纪比我大很多吗？”
“所以我就是你同龄人的代表！活力四射，并且精气十足！”景生撞了一下赖凯肩膀，“学着点！”
（三）赖凯说不舍得景生自己睡地下室
为了庆祝赖凯终于摸到了门路，并且成功在这一期的模特培训班上挂了个名，以及他终于要摆脱了阴暗地下室的居住生活，他约着景生准备去大排档！
“一箱啤酒，你是疯了吗？”景生盯着赖凯点单，“你是猪转世重生吗？你是想把自己吃的身材走样去当你的练习生，然后第一天就被踢出来对着我哭鼻子吗？”
“就一天，祭奠我马上就要远离了这些垃圾食品，让他们最后一次满足我的胃。”赖凯一口气点完了自己想吃的，“你还要吃什么吗？”
景生摇头，就赖凯点的那些估计他们两个人都吃不了，“我担心你的胃会抗议到吐。”
“没这么夸张好吧？”赖凯笑着把手搭在景生的肩膀上，“我接了个广告，赚了点儿小钱，请你吃顿饭大家一起开心一下，对了，你的外景主持怎么样？”
“还好。”景生耸耸肩膀，“现在在的电视台里面不是有个大少爷一直看我不顺眼，可能是因为和我表白然后被拒了，心生恶念处处挡我路，我想着跳槽找个新家，在那没什么发展。”
对于景生的问题赖凯只能拍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被景生一个巴掌给拍开了。
“你的好日子用这么一副眼神看着我，你是真的以为我不会给你一个巴掌？”虽然工作上的事情有点儿闹心，但是那些事情在景生看来都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情，尤其是他最近已经开始盯着青瓜台的台长准备跳槽的机会。“我警告你啊，一会儿上来的东西你要是不吃完晚上就不用回去了！反正你不是明天才能正式搬到你们的练习生宿舍里？”
“是我们！”赖凯强调，“虽然宿舍里面小了一点儿，但是最起码要比地下室那个环境好多了，而且还免费，我们以后就能省下房租了！”
景生对于赖凯这个已经提起了无数遍的问题，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你们公司的模特，住在你那里算是什么事？”
但是景生的问题在赖凯眼里根本就不是问题，他严肃把景生的肩膀掰过来，“没事，我们一起的练习生有一位还和他男朋友一起住，况且大家住的都比较远，互相都很安静。”
“我是你男朋友？”景生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没有这么夸张吧，再说了你走了我自己独享地下室，独享一张床，想想还有点儿小兴奋呢！”
“顺便独享房租？”赖凯撇嘴，“你别扭什么啊我又不是包养你了，地下室的冬天你又不是没体验过，我自己都当做天然暖炉了你还冻感冒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在我分文没有的时候，是你用外景主持的工资让我过了最难熬的一个月，现在我会让你一个人睡冰冷的地下室？那样我也太不是人了吧！”
“你说的我自己都被自己感动了。”景生装模作样地擦擦眼泪，“好了，先吃东西，吃完了再说。”
“你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朋友。”赖凯给他开了一瓶啤酒，“我不舍得你去睡地下室。”
景生看着赖凯的表情，其实他和这个当初除了一个理想什么都没有的男人认识了差不多快一年了，其实想一想要是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地下室，或许也真的有点儿冷。
他看着赖凯举起来的酒瓶，和他碰了碰，“也不是不能考虑，只要你有这个信心能够别被从练习生踢出去。”
“废话！”
啤酒瓶撞在一起的声音还真的很清脆的。
和赖凯笑起来露出的牙齿一样，闪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