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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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杨笑林带着谢雨婷和马文霞走出饭店的时候,刚才还在饭店外群殴的几百人,居然没有剩下几个了。
这些人的动作,还真够快的。
刚才那位气质不凡,威严沉稳的光头,也不见了踪影。
如果不是马路上有不少血迹的话,根本找不到任何刚才这里发生了一场激烈群殴的痕迹。
除了那些血迹之外,也还有人留在外面,就是那位正义感忽然爆棚的方进。
方进其实也不想留在这里,一会嫂子来了,发现他,肯定没有好脸色看。
可这是佛爷交代的,让他在这里陪着雨婷,谁让他刚才爆发了一把正义感呢。
既然救了雨婷几人的是方进,那他继续留在这里保护,也是理所当然的。
没有那位光头在场,杨笑林倒是轻松了不少。
来浦海这么些日子,那个光头还是第一个让他感觉到威胁的人。
方进对杨笑林和谢雨婷三人点了点头,说道:“等接你们的人来了,我就走。”
谢雨婷对后面一段,也就是方进忽然倒戈开始,发生的事情一脑袋浆糊。
不过方进的表现,是在帮她,这一点她还是知道,所以她向方进说了一声谢谢。
刚才在饭店里,她光顾着吃惊了,连谢都没来得及说一声。
谢雨婷道了谢,马文霞也连忙跟着向方进道谢。
方进摆了摆手,笑道:“不用客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来就是我辈应该做的事情。”
“那个,你叫什么名字,还有刚才那个大叔叫什么,我一定要好好感谢你们。”谢雨婷问道。
大叔?过了好几秒方进才反应过来,谢雨婷说的大叔,指的是佛爷。
他有些哭笑不得,不过心里又有些发酸,佛爷可是雨婷你父亲啊。
不过想想佛爷离开浦海已经整整十年了,而在他离开浦海之前几年,大嫂就独自住在外面。
那时候的雨婷大概才两三岁吧,别说雨婷了,方进自己当时还是一个高中生呢。
那时候他都还没有在道上混,佛爷和大嫂的事情,都还是他后来听十三太保里的那个大八卦说的。
“不用了,今天只是恰逢其会而已。”方进连连摇手:“而且你母亲肯定不会喜欢,你认识我们这些人的。”
谢雨婷神情迷惑,他们救了自己,妈妈怎么会不感谢他们,还不愿意让自己认识这些救了自己的人。
杨笑林从方进的话里,似乎听出了些什么,目光颇带深意的看着他。
方进被杨笑林这么一看,立刻也觉得自己刚才好像有点口误。
他连忙补充道:“你应该也能看出来了,我们都是混社会的。哪个家长喜欢自己的孩子认识我们,呵呵,你说是吧。”
说完他有哈哈笑了两句,不过那笑容怎么听都有些发干。
欲盖弥彰啊,杨笑林心里觉得有些好笑,这位正义哥还挺有意思。
别人都觉得今天的事情诡异,甚至可以说完全没有头绪。
不过杨笑林脑袋里却已经有了那么点线索。
这线索可不是他凭空想象的,靠的是他敏锐的感觉,和超出常人的洞察力。
自从方进开始爆发正义感开始,他就发现了,方进看向谢雨婷的目光是最多的。
就算是和人打斗的时候,他都会不时回头向谢雨婷看一眼,似乎非常在意她的安全。
当时杨笑林还在猜,方进是不是看上谢雨婷这丫头了。
不过现在方进连名字都不告诉谢雨婷,而且看样子还不是侨情或者欲擒故纵,那说他是因为看上谢雨婷而出手,就说不通了。
还有那位气质不凡的中年人,他也一样对谢雨婷特别关注,特别是那眼神中透露出来的关怀和爱护,根本不是对陌生人该有的。
他们是专程来救谢雨婷这丫头的,这是杨笑林的判断。
没看出来啊,谢雨婷这丫头居然还是大人物。
只是谢媚眉似乎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辈,难道是谢雨婷的父亲?谢雨婷的父亲是某位大人物?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自己什么时候也开始变得那么八卦了,想这些不着调的事情干嘛。
他却不知道,他的这个想法,还真的就是接近事实真相。
万万想不到的是,就在刚才,他还见过了他猜测的某位大人物,也就是谢雨婷的父亲。
五分钟之后,一辆小车停在了饭店前。
“妈妈。”谢雨婷看出是她母亲的车。
车门打开,谢媚眉一脸焦急的走下车来。
“雨婷,你没事吧。”谢媚眉声音紧张,看见女儿跑过来,立刻一把拉到身前,上上下下,很仔细的将她打量了一番。
见女儿的确没事,谢媚眉才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她看见了杨笑林,将女儿拉到身边,走到杨笑林身前,说道:“小杨老师,今天真的太感谢你了。”
杨笑林觉得有些奇怪,谢雨婷给她母亲打电话到现在,也才二十分钟左右,怎么谢媚眉就赶到了。
这速度似乎也有点太快了,也许谢媚眉接电话的时候,刚好不在家中,而离这里不远吧。
“如果没有你及时赶来救她,雨婷今天真是不知会怎么样。”谢媚眉神色之中,充满了感激,看向杨笑林的目光柔和异常。
谢雨婷跟在母亲身后,说道:“妈,你怎么知道是他救的我,我刚才在电话里,好像没有说哦。”
谢媚眉瞪了女儿一眼,道:“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糊里糊涂?小杨老师之前给我打了电话,问你在哪里。”
“哦……”谢雨婷看着杨笑林,一脸‘你好狡猾’的表情。
她也想明白了,为什么之前给杨笑林打电话求助,杨笑林是不相信她话的,还以为她又在玩花样骗人。
后来他却又非常及时赶过来了,她还纳闷,为什么这家伙忽然又相信她的求助电话了。
感情是他又给母亲打了电话,这才发觉情况不对,赶来救她。
杨笑林瞪了谢雨婷一眼:“哦什么哦。以后再编瞎话,可不是每次都能有那么好运气了。”
谢雨婷嘟囔着嘴,说道:“都向你保证过了的,以后再也不骗你了,还要我怎么样。”
谢雨婷怕母亲也顺着杨笑林话头教训她,连忙拉着母亲,向方进走去。
“妈,刚才救我的可不止他一个人,这位也帮了我……”谢雨婷说着向母亲介绍方才眼前这位正义感爆棚的情形。
面对也是救了自己的女儿的方进,谢媚眉却是表情淡然,和刚才感谢杨笑林时相比,反差强烈。
而方进,更是一点都不像正在被感谢,看他那尴尬的笑容,无奈的表情,怎么看都像是在被人批评一样。
“多谢你仗义出手,救了我女儿。”谢媚眉听谢雨婷说完之后,淡淡的对方进说道。
方进有些慌张的摇晃着手,说道:“这是我应该做的……不是,是我刚好遇到,顺手就做了……”
“为了表达谢意,我请你们吃个宵夜,刚才你们保护我女儿,也都累了。”谢媚眉语气平平,怎么听都不像是真的要请人吃宵夜的样子。
方进就更不敢答应了,连忙说道:“不用了,我们还有急事要办,马上就要走。”
既然谢媚眉来了,方进的任务也就完成了,他可不敢去吃大嫂请的宵夜,现在他就想着,有多快就跑多快。
看着方进带着他的手下,一溜烟的走了,谢雨婷对母亲的态度很有些不满。
“妈,他们刚才可是帮了我们的,你怎么这个态度。”
谢媚眉眉头一皱,说道:“我不是请他们吃宵夜吗,他们自己不愿意去,难道还要我求着他们去吗?”
谢雨婷撅着嘴,她总觉得母亲对方进他们的态度不正常,母亲以前对人都是客客气气的,怎么这次就冷着脸对他们呢。
谢媚眉一回头看杨笑林时,脸上又洋溢起笑容来,看得谢雨婷直翻白眼。
都是救自己的人,这待遇差距也太大了一点吧。
“小杨老师,你为了救雨婷,忙乎了那么久,一定又累又饿了。”
“你看看,身上的衣服也弄成这样了。要不干脆这样吧,去家里吃。”
“一会买一些熟食,我再弄几个热菜,顺便给小杨老师买一套合身的衣服。”
谢雨婷站在母亲身后,对杨笑林吐了吐舌头,又对母亲怒了努嘴,那意思是说母亲偏心。
杨笑林摇了摇头:“谢姨,我还要赶去参加学校的舞会。”
谢媚眉这才发现杨笑林今天穿的是一身礼服。
没办法,经过刚才那一番折腾,杨笑林这一套昂贵的礼服,已经皱皱巴巴的,乍一看,根本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了。
“原来你说今天有事,就是要参加舞会啊。”谢媚眉连忙歉然说道:“为了雨婷的事情,耽误小杨老师你不少时间,我现在就开车送你去学校吧。”
杨笑林再次拒绝了谢媚眉的好意,他找回了来时骑的那辆自行车。
“谢姨,你带雨婷回去吧。我自己去就行,不用麻烦你送我。”
杨笑林骑着自行车先走了,谢媚眉招呼谢雨婷和马文霞上车。
车子开动之后,马文霞非常小声的说道:“阿姨,对不起。今天是我叫雨婷出来吃饭的。”
要说今天最可怜的人,非马文霞莫属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思考,她也渐渐理出了一些头绪。
认清了高飞的真面目之后,不再盲目的相信高飞,很多事情其实很容易就能发现破绽。
比如高飞一再交代不要报警,当时觉得高飞说得对,现在回想一下,和自身安全相比,学校的处分又算得了什么。
又比如高飞今天选的饭店的地点,就不对劲。
再然后就是那媚药了,毫无疑问,媚药就放在那一瓶饮料里的,而饮料就是高飞拿来的。
自己被高飞骗了,还差点让雨婷跟着受害吃亏。
再想到她这段时间提防着谢雨婷的态度,心里更加愧疚和难受。
“文霞,这事情不怪你。都怪那个高飞,实在太坏了。”谢雨婷气呼呼的说道:“我们一定不能放过他。”
“你们饿不饿,要不要先找个地方吃点宵夜。”谢媚眉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谢雨婷和马文霞晚饭吃的那点东西,都连着酒吐了出来,现在两人肚子都空空如也。
听谢媚眉这么一说,她们立刻都觉出饥饿来。
“还有你们身上的味道……”谢媚眉皱眉说道:“算了,还是先回家吧。你们好好洗个澡,我给你们随便弄点东西填填肚子。”
谢雨婷立刻抗议道:“妈,你刚才邀请那家伙去家里,又是说买熟食,又是要做几个热菜。怎么到我们这,就随便弄点东西填肚子了。这待遇差距也太大了吧。”
谢媚眉没好气的说道:“你还和小杨老师比。”
“也就是小杨老师那么负责,如果换了是我,上午才被你骗,下午又打电话来求救,才懒得理你呢。”
谢雨婷缩了缩脖子,对于这件事情,她还是很心虚的。
同时,谢雨婷心里又有些觉得奇怪,妈妈应该有很多问题要问她才是。
怎么除了见面时问了两句她有事没有,就再没问其他的了。
就连自己一身的酒气,都没问一句怎么回事,这在以前,可是不能想象的。
其实谢媚眉早就已经驱车来到了附近,接到女儿的电话之后,又被佛爷在路上拦着,两人见了一面。
佛爷简要的告诉她谢雨婷的情况,并且将他所了解到的原因,都告诉了她。
她对这次事情已经大体了解,就连杨笑林用酒给两个女孩解媚药都清楚,所以她才会对杨笑林那么感激。
杨笑林再次将那辆破自行踩得接近散架边缘。
舞会开始到现在,已经一个多少小时了,也就是说,他的舞会时间,只有别人的一半。
也不知道能不能完成老方和安志布置的任务。
当他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学校,并赶到旧礼堂门口时,忽然露出了苦笑。
他现在穿的这一身,怎么看都不像是参加舞会的。
估计说他这套礼服,是在路边捡来的,都会有人相信。
而且身上的还有一股酒精味道,就这么冲进舞会现场,会不会被人给赶出来?
稍稍犹豫之后,杨笑林还是硬着头皮往礼堂里走。
没办法,他又没别的礼服,只能这样上了。
杨笑林一走进舞会,立刻感觉到数道目光向他看来。
哎,穿成这样参加舞会,被人鄙视也是没办法的事。
“笑林……”
“笑林,你终于来了。”
“笑林……”
好几个声音,从几个地方传来。
当杨笑林带着谢雨婷和马文霞走出饭店的时候,刚才还在饭店外群殴的几百人,居然没有剩下几个了。
这些人的动作,还真够快的。
刚才那位气质不凡,威严沉稳的光头,也不见了踪影。
如果不是马路上有不少血迹的话,根本找不到任何刚才这里发生了一场激烈群殴的痕迹。
除了那些血迹之外,也还有人留在外面,就是那位正义感忽然爆棚的方进。
方进其实也不想留在这里,一会嫂子来了,发现他,肯定没有好脸色看。
可这是佛爷交代的,让他在这里陪着雨婷,谁让他刚才爆发了一把正义感呢。
既然救了雨婷几人的是方进,那他继续留在这里保护,也是理所当然的。
没有那位光头在场,杨笑林倒是轻松了不少。
来浦海这么些日子,那个光头还是第一个让他感觉到威胁的人。
方进对杨笑林和谢雨婷三人点了点头,说道:“等接你们的人来了,我就走。”
谢雨婷对后面一段,也就是方进忽然倒戈开始,发生的事情一脑袋浆糊。
不过方进的表现,是在帮她,这一点她还是知道,所以她向方进说了一声谢谢。
刚才在饭店里,她光顾着吃惊了,连谢都没来得及说一声。
谢雨婷道了谢,马文霞也连忙跟着向方进道谢。
方进摆了摆手,笑道:“不用客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来就是我辈应该做的事情。”
“那个,你叫什么名字,还有刚才那个大叔叫什么,我一定要好好感谢你们。”谢雨婷问道。
大叔?过了好几秒方进才反应过来,谢雨婷说的大叔,指的是佛爷。
他有些哭笑不得,不过心里又有些发酸,佛爷可是雨婷你父亲啊。
不过想想佛爷离开浦海已经整整十年了,而在他离开浦海之前几年,大嫂就独自住在外面。
那时候的雨婷大概才两三岁吧,别说雨婷了,方进自己当时还是一个高中生呢。
那时候他都还没有在道上混,佛爷和大嫂的事情,都还是他后来听十三太保里的那个大八卦说的。
“不用了,今天只是恰逢其会而已。”方进连连摇手:“而且你母亲肯定不会喜欢,你认识我们这些人的。”
谢雨婷神情迷惑,他们救了自己,妈妈怎么会不感谢他们,还不愿意让自己认识这些救了自己的人。
杨笑林从方进的话里,似乎听出了些什么,目光颇带深意的看着他。
方进被杨笑林这么一看,立刻也觉得自己刚才好像有点口误。
他连忙补充道:“你应该也能看出来了,我们都是混社会的。哪个家长喜欢自己的孩子认识我们,呵呵,你说是吧。”
说完他有哈哈笑了两句,不过那笑容怎么听都有些发干。
欲盖弥彰啊,杨笑林心里觉得有些好笑,这位正义哥还挺有意思。
别人都觉得今天的事情诡异,甚至可以说完全没有头绪。
不过杨笑林脑袋里却已经有了那么点线索。
这线索可不是他凭空想象的,靠的是他敏锐的感觉,和超出常人的洞察力。
自从方进开始爆发正义感开始,他就发现了,方进看向谢雨婷的目光是最多的。
就算是和人打斗的时候,他都会不时回头向谢雨婷看一眼,似乎非常在意她的安全。
当时杨笑林还在猜,方进是不是看上谢雨婷这丫头了。
不过现在方进连名字都不告诉谢雨婷,而且看样子还不是侨情或者欲擒故纵,那说他是因为看上谢雨婷而出手,就说不通了。
还有那位气质不凡的中年人,他也一样对谢雨婷特别关注,特别是那眼神中透露出来的关怀和爱护,根本不是对陌生人该有的。
他们是专程来救谢雨婷这丫头的,这是杨笑林的判断。
没看出来啊,谢雨婷这丫头居然还是大人物。
只是谢媚眉似乎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辈,难道是谢雨婷的父亲?谢雨婷的父亲是某位大人物?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自己什么时候也开始变得那么八卦了,想这些不着调的事情干嘛。
他却不知道,他的这个想法,还真的就是接近事实真相。
万万想不到的是,就在刚才,他还见过了他猜测的某位大人物,也就是谢雨婷的父亲。
五分钟之后,一辆小车停在了饭店前。
“妈妈。”谢雨婷看出是她母亲的车。
车门打开,谢媚眉一脸焦急的走下车来。
“雨婷,你没事吧。”谢媚眉声音紧张,看见女儿跑过来,立刻一把拉到身前,上上下下,很仔细的将她打量了一番。
见女儿的确没事,谢媚眉才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她看见了杨笑林,将女儿拉到身边,走到杨笑林身前,说道:“小杨老师,今天真的太感谢你了。”
杨笑林觉得有些奇怪,谢雨婷给她母亲打电话到现在,也才二十分钟左右,怎么谢媚眉就赶到了。
这速度似乎也有点太快了,也许谢媚眉接电话的时候,刚好不在家中,而离这里不远吧。
“如果没有你及时赶来救她,雨婷今天真是不知会怎么样。”谢媚眉神色之中,充满了感激,看向杨笑林的目光柔和异常。
谢雨婷跟在母亲身后,说道:“妈,你怎么知道是他救的我,我刚才在电话里,好像没有说哦。”
谢媚眉瞪了女儿一眼,道:“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糊里糊涂?小杨老师之前给我打了电话,问你在哪里。”
“哦……”谢雨婷看着杨笑林,一脸‘你好狡猾’的表情。
她也想明白了,为什么之前给杨笑林打电话求助,杨笑林是不相信她话的,还以为她又在玩花样骗人。
后来他却又非常及时赶过来了,她还纳闷,为什么这家伙忽然又相信她的求助电话了。
感情是他又给母亲打了电话,这才发觉情况不对,赶来救她。
杨笑林瞪了谢雨婷一眼:“哦什么哦。以后再编瞎话,可不是每次都能有那么好运气了。”
谢雨婷嘟囔着嘴,说道:“都向你保证过了的,以后再也不骗你了,还要我怎么样。”
谢雨婷怕母亲也顺着杨笑林话头教训她,连忙拉着母亲,向方进走去。
“妈,刚才救我的可不止他一个人,这位也帮了我……”谢雨婷说着向母亲介绍方才眼前这位正义感爆棚的情形。
面对也是救了自己的女儿的方进,谢媚眉却是表情淡然,和刚才感谢杨笑林时相比,反差强烈。
而方进,更是一点都不像正在被感谢,看他那尴尬的笑容,无奈的表情,怎么看都像是在被人批评一样。
“多谢你仗义出手,救了我女儿。”谢媚眉听谢雨婷说完之后,淡淡的对方进说道。
方进有些慌张的摇晃着手,说道:“这是我应该做的……不是,是我刚好遇到,顺手就做了……”
“为了表达谢意,我请你们吃个宵夜,刚才你们保护我女儿,也都累了。”谢媚眉语气平平,怎么听都不像是真的要请人吃宵夜的样子。
方进就更不敢答应了,连忙说道:“不用了,我们还有急事要办,马上就要走。”
既然谢媚眉来了,方进的任务也就完成了,他可不敢去吃大嫂请的宵夜,现在他就想着,有多快就跑多快。
看着方进带着他的手下,一溜烟的走了,谢雨婷对母亲的态度很有些不满。
“妈,他们刚才可是帮了我们的,你怎么这个态度。”
谢媚眉眉头一皱,说道:“我不是请他们吃宵夜吗,他们自己不愿意去,难道还要我求着他们去吗?”
谢雨婷撅着嘴,她总觉得母亲对方进他们的态度不正常,母亲以前对人都是客客气气的,怎么这次就冷着脸对他们呢。
谢媚眉一回头看杨笑林时,脸上又洋溢起笑容来,看得谢雨婷直翻白眼。
都是救自己的人,这待遇差距也太大了一点吧。
“小杨老师,你为了救雨婷,忙乎了那么久,一定又累又饿了。”
“你看看,身上的衣服也弄成这样了。要不干脆这样吧,去家里吃。”
“一会买一些熟食,我再弄几个热菜,顺便给小杨老师买一套合身的衣服。”
谢雨婷站在母亲身后,对杨笑林吐了吐舌头,又对母亲怒了努嘴,那意思是说母亲偏心。
杨笑林摇了摇头:“谢姨,我还要赶去参加学校的舞会。”
谢媚眉这才发现杨笑林今天穿的是一身礼服。
没办法,经过刚才那一番折腾,杨笑林这一套昂贵的礼服,已经皱皱巴巴的,乍一看,根本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了。
“原来你说今天有事,就是要参加舞会啊。”谢媚眉连忙歉然说道:“为了雨婷的事情,耽误小杨老师你不少时间,我现在就开车送你去学校吧。”
杨笑林再次拒绝了谢媚眉的好意,他找回了来时骑的那辆自行车。
“谢姨,你带雨婷回去吧。我自己去就行,不用麻烦你送我。”
杨笑林骑着自行车先走了,谢媚眉招呼谢雨婷和马文霞上车。
车子开动之后,马文霞非常小声的说道:“阿姨,对不起。今天是我叫雨婷出来吃饭的。”
要说今天最可怜的人,非马文霞莫属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思考,她也渐渐理出了一些头绪。
认清了高飞的真面目之后,不再盲目的相信高飞,很多事情其实很容易就能发现破绽。
比如高飞一再交代不要报警,当时觉得高飞说得对,现在回想一下,和自身安全相比,学校的处分又算得了什么。
又比如高飞今天选的饭店的地点,就不对劲。
再然后就是那媚药了,毫无疑问,媚药就放在那一瓶饮料里的,而饮料就是高飞拿来的。
自己被高飞骗了,还差点让雨婷跟着受害吃亏。
再想到她这段时间提防着谢雨婷的态度,心里更加愧疚和难受。
“文霞,这事情不怪你。都怪那个高飞,实在太坏了。”谢雨婷气呼呼的说道:“我们一定不能放过他。”
“你们饿不饿,要不要先找个地方吃点宵夜。”谢媚眉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谢雨婷和马文霞晚饭吃的那点东西,都连着酒吐了出来,现在两人肚子都空空如也。
听谢媚眉这么一说,她们立刻都觉出饥饿来。
“还有你们身上的味道……”谢媚眉皱眉说道:“算了,还是先回家吧。你们好好洗个澡,我给你们随便弄点东西填填肚子。”
谢雨婷立刻抗议道:“妈,你刚才邀请那家伙去家里,又是说买熟食,又是要做几个热菜。怎么到我们这,就随便弄点东西填肚子了。这待遇差距也太大了吧。”
谢媚眉没好气的说道:“你还和小杨老师比。”
“也就是小杨老师那么负责,如果换了是我,上午才被你骗,下午又打电话来求救,才懒得理你呢。”
谢雨婷缩了缩脖子,对于这件事情,她还是很心虚的。
同时,谢雨婷心里又有些觉得奇怪,妈妈应该有很多问题要问她才是。
怎么除了见面时问了两句她有事没有,就再没问其他的了。
就连自己一身的酒气,都没问一句怎么回事,这在以前,可是不能想象的。
其实谢媚眉早就已经驱车来到了附近,接到女儿的电话之后,又被佛爷在路上拦着,两人见了一面。
佛爷简要的告诉她谢雨婷的情况,并且将他所了解到的原因,都告诉了她。
她对这次事情已经大体了解,就连杨笑林用酒给两个女孩解媚药都清楚,所以她才会对杨笑林那么感激。
杨笑林再次将那辆破自行踩得接近散架边缘。
舞会开始到现在,已经一个多少小时了,也就是说,他的舞会时间,只有别人的一半。
也不知道能不能完成老方和安志布置的任务。
当他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学校,并赶到旧礼堂门口时,忽然露出了苦笑。
他现在穿的这一身,怎么看都不像是参加舞会的。
估计说他这套礼服,是在路边捡来的,都会有人相信。
而且身上的还有一股酒精味道,就这么冲进舞会现场,会不会被人给赶出来?
稍稍犹豫之后,杨笑林还是硬着头皮往礼堂里走。
没办法,他又没别的礼服,只能这样上了。
杨笑林一走进舞会,立刻感觉到数道目光向他看来。
哎,穿成这样参加舞会,被人鄙视也是没办法的事。
“笑林……”
“笑林,你终于来了。”
“笑林……”
好几个声音,从几个地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