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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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这边的“万岁”声还没结束,爱德华的人已经开始在王都内传播教堂里发生的事情的全过程,当然,第一批听到这个消息的人也是有针对性的,选择的正好是从圣莱曼大教堂返回王宫的这条路上的居民。
爱德华和威廉没有在外面耽搁太久,等到手下人回禀回程路上已经做好准备后,便离开了教堂。他没有让威廉坐他来时所坐的马车,而是让他骑着马,极为招摇的穿过马路。
尽管整个过程爱德华已经和威廉演习过了无数次,事到临头,威廉还是紧张的满头是汗,刚才在教堂里,他什么都不需要说,只需要闭紧嘴巴,等着爱德华和教宗把一切搞定就可以了,而现在,需要他骑着翼马,走在最前面的,带着领着爱德华等一众贵族返回王宫。而在此之前,他向来都是跟在爱德华的后面,从来没有超前过。
“我害怕。”当爱德华扶着他上马时,威廉紧紧的握住他的手,紧张的小声说道,“殿下,我害怕。”
“您不能再这样称呼了,威廉王子殿下。”爱德华扣住威廉的右手,紧紧的捏了一下,又将其抬起,吻了吻他手指上的戒指,说道,“你要直接称呼我的名字,叫我爱德华。从现在这一刻起,除了国王,你无须向任何人行礼,包括王后,她已经是罪名落实的帝国叛徒了。”
威廉用力的捏住爱德华的手指,爱德华能从这几乎让他有些疼痛的力度上感受到他的恐慌。在他们的身旁,是一群茫然的王储近侍和侍卫,以及正在欢呼着的围观的群众们,这一切都是那么的奇怪,不过几十分钟的时间,一个高高在上的存在落入尘埃,而一个昔日里不道德的存在,变成了众人仰望和崇敬的对象,而这样近乎荒谬的事情,却没有人提出异议,所有人似乎都觉得理所应当,仿佛早就对这一切心知肚明了一般。面对着诡异的一切,如果威廉不觉得害怕和恐慌,爱德华反倒会觉得奇怪了。
“别害怕。”爱德华仰头望着他的眼睛,“别害怕,这一切不过是拨乱反正,你不用害怕。而且,你还有我,我会一直帮你的。”
威廉牢牢的盯着爱德华的眼睛,最后缓缓地点了点头,说:“您……你是奥尔贡拉赐予我的、我的……”他犹豫了半天,还是把这个词说了出来,“……赐予我的仆人,你聆听过神谕,这说明你深得奥尔贡拉的喜爱。我想,这样的你,有资格和我同乘一骑。”话说到这儿,他顿了一下,声音变得微弱了些,“而且,我也想和你同乘一骑……拜托了,殿下……”最后一句话,几乎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口型。
威廉这一番话说得非常得体,很有王储的气势,爱德华骄傲得几乎要流泪了,然而最后那句“拜托了”又让他感到一阵酸楚和心疼,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能够保护着威廉,一直把他顺顺利利的送上王位,可是现实不允许他把威廉一直护在自己的身后,而且这孩子现在看起来虽然还是个矮矮的小孩子,可几个月以后,就会变成比自己还要高大许多的成年人了,他也不能再将威廉看做是小孩子,这会害了他。
“王储不能和别人同诚一骑,殿下。”爱德华忍住心酸,解释道,“能与您同乘的,只能是您的父母,您的伴侣,或者是您的孩子,别的人,没有这个资格,包括我。”
威廉白着一张脸,咬住嘴唇,最后轻轻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爱德华轻轻的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慰道:“不要怕,我会紧紧的跟在您的身后的。”
新任王储的车队及其高调的穿过了看热闹的人群,一路上,爱德华的人一直在可以的起着哄,欢呼着“威廉王子万岁”,“天佑王储”,“天佑神眷者”等话。一部分不明情况的人下意识的跟风欢呼,而这种气氛的感染是迅速的,也十分具有迷惑性,很多人虽然还没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心中抱有极大的疑惑,却依旧谨慎的选择了安静的旁观,这么大的事情,国王必然已经知道了,最后到底是什么情况,还是等待国王最终的判决最为妥当。
威廉的表现非常出色,他已经在私下里被爱德华训练的不知道多少遍了,此时,他矜持稳重的向周围的群众挥手致意,姿态高贵,展现出最完美的王室成员的风采,不比爱德华差。而爱德华骑着另一批翼马,紧跟在威廉的身后,他披上了一件素黑的长袍盖住身上华丽的服饰,他的胸前挂着一枚金灿灿的金环龙项链,完完全全就是一个神官的模样了。
他们就这样招摇过市地回到了王宫,而国王早就得知了整个事情的经过,派人守在大门门口,爱德华和威廉一进门,立刻被带到国王的大书房。
在书房里,他们终于见识到了一个八级巅峰的强者在处于暴怒状态时,会给人何等的压迫感,爱德华一个踉跄,几乎站不稳,差点摔倒在地上。威廉扶住他的手臂,挡在他的身前,看着面色阴沉的国王,犹豫了一下,最后道:“父王。”
国王沉着脸,缓缓的站了起来,走到威廉和爱德华的面前,低头看着将爱德华死死的护在身后的威廉,冷笑道:“滚开!”
“父亲!”威廉不肯让步,“殿下……爱德华是为我好!”
国王拎着他的脖子将他甩到一边——这对于他来说简直轻松的像是扔开一个枕头,他伸出手,迅速的掐住爱德华的脖子,将他提到自己的面前:“你这个无耻的小杂种,你怎么敢做出这样的事情?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有威廉挡在你的面前,我就不敢杀你?”
爱德华抓住他的坚硬得如同钢管一般的手臂,试图将自己的脖子解救出来。被扔到一边的威廉变成了兽型,冲上来,狠狠的咬住了国王的手腕,国王冷笑一声,未成年的威廉根本无法给他造成伤害,他手一抖,将爱德华扔到一边,又用另外一只手再一次把威廉甩开。
爱德华摔得头晕目眩,他努力支撑自己的身体坐起来,忍住身体的疼痛,抬起头看着国王,露出一个胜利的笑容:“您不敢杀我的,陛下,否则您刚才就把我斩首在回宫的路上了。我是聆听了奥尔贡拉神谕的神眷者,我是可以凭此被称作圣爱德华的活着的圣人,我是奥尔贡拉赐给真正的王储的仆人,如果我死了,就代表奥尔贡拉不再眷顾兰开斯特家族,代表着这个王朝即将走向衰落,走向死亡。”
“你这是在威胁我?”国王冷笑道。
爱德华也笑了:“我只是在向您阐述一个事实。”
“果真是卑贱的血脉,所思所想也是如此的卑贱恶毒。坏了心的种子,种出来的也是不堪入目的丑陋的植物。”国王危险的放轻了自己的声音。
“比不上您,陛下,给您做了这么多年的儿子,也不过学了一点您的皮毛罢了。”爱德华丝毫不让步,他现在已经和国王撕破了脸,能够维持的,也只有外人在场时的平静,而在这种没有外人的情况下,他便要和国王针锋相对,免得对方觉得自己好欺负。从今天起,以后的每一天,他都将活在被国王暗杀的威胁中了,但是即使如此,他也不能向国王示弱,事情已经做了,再示弱,不过是在羞辱自己罢了。
国王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一般的冷漠。威廉变回人形,冲过去将爱德华扶了起来。爱德华摸了摸威廉的头,看着国王假笑道:“我不知道您为什么如此愤怒,现在这种情况不是很好吗?您原本也打算等威廉成年后就封他做王储,我不过是提前了几个月罢了,这样多好,还可以打王后陛下一个出其不意呢。”
这正是让一贯强势的国王最为恼火的,一向不被他看在眼里的爱德华竟然设下这样一个局,让他只能跟着爱德华的剧本走下去,他不能否认威廉的身世,拒绝册封他为王储,他也不能否认爱德华的身世,因为他正要用这个理由去解决王后和阿布洛斯家族,他也不能杀了爱德华,弗奥瑞二世已经站在了爱德华的这一边,爱德华有教会在背后支持,如果出了任何意外,以现在国内混乱的局面,恐怕马上就会有人以谋杀圣人、违背奥尔贡拉的圣训为理由,起兵推翻兰开斯特家族。
“父亲!”威廉再一次挡在爱德华的身前,“爱德华所做的这一切,全都是为了我,您要怪就怪我吧!”
“很好。”国王渐渐的收起身上慑人的杀气和怒火,他向来在感情上极为自制,偶尔失控,就像现在这般,也会很快的调整过来,“很好。”他盯着爱德华,仿佛野兽盯上了自己的猎物,“你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他皮笑肉不笑的弯起嘴角,“记住你的誓言,好好服侍威廉王子,出去吧。”
两人退出书房,门外站着的是依旧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的侍从们,他们离开王宫的时候,服侍的还是爱德华王子,而回来的时候,他们的主人就变成了他们曾经的同僚,所有人都是一副被雷劈了一般呆呆木木的样子,反应都迟钝了。
爱德华看着这些人,心里觉得好笑,下意识的想摸一摸威廉的头,这才想起来威廉已经不是他可以随便摸的人了,他已经成为了尊贵的王储。于是,爱德华微微鞠躬,笑容可掬的对着威廉道:“王储殿下,现在要不要回房间?”
威廉表情复杂的看了他一眼,伸手拉住他的手,点了点头,带着大家往回走。
教堂这边的“万岁”声还没结束,爱德华的人已经开始在王都内传播教堂里发生的事情的全过程,当然,第一批听到这个消息的人也是有针对性的,选择的正好是从圣莱曼大教堂返回王宫的这条路上的居民。
爱德华和威廉没有在外面耽搁太久,等到手下人回禀回程路上已经做好准备后,便离开了教堂。他没有让威廉坐他来时所坐的马车,而是让他骑着马,极为招摇的穿过马路。
尽管整个过程爱德华已经和威廉演习过了无数次,事到临头,威廉还是紧张的满头是汗,刚才在教堂里,他什么都不需要说,只需要闭紧嘴巴,等着爱德华和教宗把一切搞定就可以了,而现在,需要他骑着翼马,走在最前面的,带着领着爱德华等一众贵族返回王宫。而在此之前,他向来都是跟在爱德华的后面,从来没有超前过。
“我害怕。”当爱德华扶着他上马时,威廉紧紧的握住他的手,紧张的小声说道,“殿下,我害怕。”
“您不能再这样称呼了,威廉王子殿下。”爱德华扣住威廉的右手,紧紧的捏了一下,又将其抬起,吻了吻他手指上的戒指,说道,“你要直接称呼我的名字,叫我爱德华。从现在这一刻起,除了国王,你无须向任何人行礼,包括王后,她已经是罪名落实的帝国叛徒了。”
威廉用力的捏住爱德华的手指,爱德华能从这几乎让他有些疼痛的力度上感受到他的恐慌。在他们的身旁,是一群茫然的王储近侍和侍卫,以及正在欢呼着的围观的群众们,这一切都是那么的奇怪,不过几十分钟的时间,一个高高在上的存在落入尘埃,而一个昔日里不道德的存在,变成了众人仰望和崇敬的对象,而这样近乎荒谬的事情,却没有人提出异议,所有人似乎都觉得理所应当,仿佛早就对这一切心知肚明了一般。面对着诡异的一切,如果威廉不觉得害怕和恐慌,爱德华反倒会觉得奇怪了。
“别害怕。”爱德华仰头望着他的眼睛,“别害怕,这一切不过是拨乱反正,你不用害怕。而且,你还有我,我会一直帮你的。”
威廉牢牢的盯着爱德华的眼睛,最后缓缓地点了点头,说:“您……你是奥尔贡拉赐予我的、我的……”他犹豫了半天,还是把这个词说了出来,“……赐予我的仆人,你聆听过神谕,这说明你深得奥尔贡拉的喜爱。我想,这样的你,有资格和我同乘一骑。”话说到这儿,他顿了一下,声音变得微弱了些,“而且,我也想和你同乘一骑……拜托了,殿下……”最后一句话,几乎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口型。
威廉这一番话说得非常得体,很有王储的气势,爱德华骄傲得几乎要流泪了,然而最后那句“拜托了”又让他感到一阵酸楚和心疼,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能够保护着威廉,一直把他顺顺利利的送上王位,可是现实不允许他把威廉一直护在自己的身后,而且这孩子现在看起来虽然还是个矮矮的小孩子,可几个月以后,就会变成比自己还要高大许多的成年人了,他也不能再将威廉看做是小孩子,这会害了他。
“王储不能和别人同诚一骑,殿下。”爱德华忍住心酸,解释道,“能与您同乘的,只能是您的父母,您的伴侣,或者是您的孩子,别的人,没有这个资格,包括我。”
威廉白着一张脸,咬住嘴唇,最后轻轻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爱德华轻轻的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慰道:“不要怕,我会紧紧的跟在您的身后的。”
新任王储的车队及其高调的穿过了看热闹的人群,一路上,爱德华的人一直在可以的起着哄,欢呼着“威廉王子万岁”,“天佑王储”,“天佑神眷者”等话。一部分不明情况的人下意识的跟风欢呼,而这种气氛的感染是迅速的,也十分具有迷惑性,很多人虽然还没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心中抱有极大的疑惑,却依旧谨慎的选择了安静的旁观,这么大的事情,国王必然已经知道了,最后到底是什么情况,还是等待国王最终的判决最为妥当。
威廉的表现非常出色,他已经在私下里被爱德华训练的不知道多少遍了,此时,他矜持稳重的向周围的群众挥手致意,姿态高贵,展现出最完美的王室成员的风采,不比爱德华差。而爱德华骑着另一批翼马,紧跟在威廉的身后,他披上了一件素黑的长袍盖住身上华丽的服饰,他的胸前挂着一枚金灿灿的金环龙项链,完完全全就是一个神官的模样了。
他们就这样招摇过市地回到了王宫,而国王早就得知了整个事情的经过,派人守在大门门口,爱德华和威廉一进门,立刻被带到国王的大书房。
在书房里,他们终于见识到了一个八级巅峰的强者在处于暴怒状态时,会给人何等的压迫感,爱德华一个踉跄,几乎站不稳,差点摔倒在地上。威廉扶住他的手臂,挡在他的身前,看着面色阴沉的国王,犹豫了一下,最后道:“父王。”
国王沉着脸,缓缓的站了起来,走到威廉和爱德华的面前,低头看着将爱德华死死的护在身后的威廉,冷笑道:“滚开!”
“父亲!”威廉不肯让步,“殿下……爱德华是为我好!”
国王拎着他的脖子将他甩到一边——这对于他来说简直轻松的像是扔开一个枕头,他伸出手,迅速的掐住爱德华的脖子,将他提到自己的面前:“你这个无耻的小杂种,你怎么敢做出这样的事情?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有威廉挡在你的面前,我就不敢杀你?”
爱德华抓住他的坚硬得如同钢管一般的手臂,试图将自己的脖子解救出来。被扔到一边的威廉变成了兽型,冲上来,狠狠的咬住了国王的手腕,国王冷笑一声,未成年的威廉根本无法给他造成伤害,他手一抖,将爱德华扔到一边,又用另外一只手再一次把威廉甩开。
爱德华摔得头晕目眩,他努力支撑自己的身体坐起来,忍住身体的疼痛,抬起头看着国王,露出一个胜利的笑容:“您不敢杀我的,陛下,否则您刚才就把我斩首在回宫的路上了。我是聆听了奥尔贡拉神谕的神眷者,我是可以凭此被称作圣爱德华的活着的圣人,我是奥尔贡拉赐给真正的王储的仆人,如果我死了,就代表奥尔贡拉不再眷顾兰开斯特家族,代表着这个王朝即将走向衰落,走向死亡。”
“你这是在威胁我?”国王冷笑道。
爱德华也笑了:“我只是在向您阐述一个事实。”
“果真是卑贱的血脉,所思所想也是如此的卑贱恶毒。坏了心的种子,种出来的也是不堪入目的丑陋的植物。”国王危险的放轻了自己的声音。
“比不上您,陛下,给您做了这么多年的儿子,也不过学了一点您的皮毛罢了。”爱德华丝毫不让步,他现在已经和国王撕破了脸,能够维持的,也只有外人在场时的平静,而在这种没有外人的情况下,他便要和国王针锋相对,免得对方觉得自己好欺负。从今天起,以后的每一天,他都将活在被国王暗杀的威胁中了,但是即使如此,他也不能向国王示弱,事情已经做了,再示弱,不过是在羞辱自己罢了。
国王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一般的冷漠。威廉变回人形,冲过去将爱德华扶了起来。爱德华摸了摸威廉的头,看着国王假笑道:“我不知道您为什么如此愤怒,现在这种情况不是很好吗?您原本也打算等威廉成年后就封他做王储,我不过是提前了几个月罢了,这样多好,还可以打王后陛下一个出其不意呢。”
这正是让一贯强势的国王最为恼火的,一向不被他看在眼里的爱德华竟然设下这样一个局,让他只能跟着爱德华的剧本走下去,他不能否认威廉的身世,拒绝册封他为王储,他也不能否认爱德华的身世,因为他正要用这个理由去解决王后和阿布洛斯家族,他也不能杀了爱德华,弗奥瑞二世已经站在了爱德华的这一边,爱德华有教会在背后支持,如果出了任何意外,以现在国内混乱的局面,恐怕马上就会有人以谋杀圣人、违背奥尔贡拉的圣训为理由,起兵推翻兰开斯特家族。
“父亲!”威廉再一次挡在爱德华的身前,“爱德华所做的这一切,全都是为了我,您要怪就怪我吧!”
“很好。”国王渐渐的收起身上慑人的杀气和怒火,他向来在感情上极为自制,偶尔失控,就像现在这般,也会很快的调整过来,“很好。”他盯着爱德华,仿佛野兽盯上了自己的猎物,“你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他皮笑肉不笑的弯起嘴角,“记住你的誓言,好好服侍威廉王子,出去吧。”
两人退出书房,门外站着的是依旧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的侍从们,他们离开王宫的时候,服侍的还是爱德华王子,而回来的时候,他们的主人就变成了他们曾经的同僚,所有人都是一副被雷劈了一般呆呆木木的样子,反应都迟钝了。
爱德华看着这些人,心里觉得好笑,下意识的想摸一摸威廉的头,这才想起来威廉已经不是他可以随便摸的人了,他已经成为了尊贵的王储。于是,爱德华微微鞠躬,笑容可掬的对着威廉道:“王储殿下,现在要不要回房间?”
威廉表情复杂的看了他一眼,伸手拉住他的手,点了点头,带着大家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