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端午的故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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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花朝相识,是缘于小九。
小九倾慕于花朝,这是我在认识小九的第一天就知道的事情。
小九是个藏不住事情的性子,不需要我问,她便会将她所有的事情说个清清楚楚,包括她和小满关系好,因为小满会带着她去找好吃的东西;和小暑、大暑关系不好,因为他们两很调皮,老是打打闹闹不干正事,经常会把谷物晒死。她很羡慕惊蛰姐姐的白露妹妹秀丽的容颜,立秋、霜降妹妹优雅的气质。她喜欢看夕阳,不喜欢看朝阳;她害怕打雷;她喜欢花朝。
是的,小九就那么干脆、坦诚地承认她喜欢花朝这件事。
这让我对于花朝产生了一些好奇,我想知道,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存在,才可以让小九这么一个内向害羞的女孩这么直白地承认自己的心意。
于是我让她带我去找花朝。
那时的花朝节还是一个比较受重视的节日,往往与中秋相对应。人们大多会在花朝节当天举办庙会,还有游春扑蝶、种花挑菜、晒种祈丰、制作花糕等习俗!花朝节被称为百花的生日,一般在公历中的日期是3月份,大致在节气惊蛰到春分之间。此时春回大地,万物复苏,草木萌青,百花或含苞或吐绽或盛开,定其中一天为“百花生日”是十分恰当的。由于南北方气候差异,各地对于花朝节的时间规定多有不同,从农历二月初二到二月二十五都有。
也是因为如此,作为花朝节之神的花朝不同于大部分节神,他可以在人间游荡很久,直到百花凋残零落。
第一次见花朝时,我对他的感官并不好。虽然他长相俊美,身姿挺拔,但也许是因百花盛开而生的缘故,他身上的脂粉气太浓,无论是五官还是言行,都稍显阴柔,不似一般的男子。
“花朝哥哥,你又在睡觉啊!”小九朝着躺在树枝上的花朝喊道。
花朝慵懒地扭动了一下身子,勉强睁开一只眼睛瞥了眼树下的小九。
“是小九啊,你不去照看那些谷物秧苗,怎么又跑来我这里了?偷懒可不是好习惯哟。”花朝的声音很好听,慵懒之中又带着一丝娇柔,若是这嗓音出自一位女子,那必然能引来无数男子为其倾倒,可惜,花朝是男的。
小九拉着我走到树下,兴冲冲地朝着花朝喊道:“花朝哥哥,这是端午,我新认识的朋友!他还夸我好看呢!”
为了表示友好,我向花朝打了声招呼:“你好,我是端午,五月初五之神。”
花朝这才注意到我的存在,在树枝上翻了个身,朝向我们侧躺着,很随意地挥了挥手,算是打了个招呼。
“我们小九本来就是好看呀,比盛开的百花都好看。”花朝依旧眯着眼睛,嘴角含笑地说道。
被夸的小九害羞了,脸颊上浮起一抹红色,毕竟被喜欢的人夸奖,总是特别让人开心的。
正面看见花朝后,我更加坚定了我的看法,这就是一个像女子多过像男子的人,无怪乎小九会喜欢他,这种超乎了性别的美丽,确实吸引力巨大!
“花朝哥哥,今天你打算什么时候走啊,我送你。”小九的眼睛不大,一笑起来,就只剩下了一条缝。
花朝看了眼不远处的院落,轻声道:“再晚点吧,等太阳落山我再走。小九你可以先去忙你的,太阳落山后我会自己走的。”
“那不行!送花神可是我芒种的职责之一呢,所以我必须亲自送你走。”小九坚定地说,“距离太阳下山还有两个多时辰,那我两个时辰后来找你啊!”
花朝闻言,随意地点点头,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端午,我先去忙了,你要一起吗?”小九问我。
我摇了摇头,决定留下来,我想和花朝聊会儿,我想帮小九,把她的心意告知花朝。
小九冲我摆摆手便离开了,今天的她很忙的。
“你怎么不走?今天你也有很多事情要做吧?”待小九走后,花朝见我还站在原地,好奇地问我。
我纵身一跃,站在了高于花朝所在枝桠地另一根树枝上,然后朝着花朝之前所看地方向望去。
那是一个大户人家府邸的后院,后院里种满了鲜花和树,虽然已经是五月,但是院子里的花却依旧开得鲜艳。院子当中有一个花架,花架之下是一把秋千。不过我知道,花朝刚才看的,是坐在秋千之上的那个女子。
女子是典型的大家闺秀的打扮,容颜秀丽,约莫双十的模样。最引人注意的,是女子的眼睛,呆滞而无神。
她是个盲人。
“这就是你不愿离去的原因吗?”
花朝楞了一下,随后粲然一笑。
“没想到传说中严肃正经的端午之神也这么八卦啊!”花朝轻笑道。
我没有说话,只是顺势坐在了枝桠上,恰好坐在比花朝高一个头的位置。
沉默片刻之后,花朝似乎是受不了这种尴尬的气氛,主动开口了。
“她叫月夕。”花朝望着正在缓缓荡秋千的女孩说道,“她很喜欢花。”
“看得出来。院子里种满了花。”我随手一挥,带起一阵清风,吹动了院子里的花朵,看着女孩的笑靥,我轻声朝着花朝问道,“能和我说说她的故事吗?”
花朝点了点头,笑道:“反正我是闲来无聊,既然你这个大忙人有兴趣听,那我自然乐意讲讲。反正平时除了小九,也没有人会和我说话。”
看着院子当中有几朵花微微有些谢了,花朝朝着院子里吹口气,院子里的所有花朵便又显得生机盎然了。
满意地点点头后,花朝说道:“月夕是个盲人,从小便是。她从来没有看过这个世界。她知道天是蓝的,云是白的,树是绿地,但是不知道蓝、白、绿究竟是怎么样的。小时候的她以为世界就是漆黑一片的,只有声音,没有色彩,随着年岁的增长,她明白了,世界是有颜色的,只不过她看不见。
一次偶然的机会,我看见了在院子里种花的她。因为眼睛看不见,所以她种的花东倒西歪,彼此之间的间隔也是大小不一,大部分的花都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这些花明摆着活不过几天,我出于好心,用自己的力量救了这些花,让这些花纷纷生根、盛开。她似乎是能感受到着些花的活力,脸上的笑容随着这些花的盛开而愈发灿烂。”
花朝说道这里,转头看了我一眼,耸了耸肩道:“和你们这些严肃的家伙不同,我这人喜欢胡闹,也喜欢和人类开一些小玩笑。那时的我没有发现她是盲人,还特意换了一身我最喜欢的桃花纹的锦衣现身在她面前。虽然我是突然出现的,但是她却并不害怕我。后来我问过她原因,她说,因为她闻到了我身上的花香。她觉得,一个愿意长时间和花呆在一起,从而沾染上多种花香的人,应该不会是坏人。很奇怪的逻辑对吧。”
我点了点头,确实是很奇怪的逻辑,按照这个逻辑,花匠估计就是世界上犯罪率最低的职业了。
“她喜欢花,各种各样的花。她虽然看不见花,但是能闻到花香,她便是通过这些香味来区分花朵的。因为同样爱花,我们俩有共同的话题,渐渐地就成了朋友。她还喜欢荡秋千,说是秋千飞起来地时候,能感觉到自由。于是我就在她身后给她推秋千。”花朝看着院子中静静坐在秋千上的女孩,笑得很温柔。
“你喜欢她?”我用着肯定的语气说着疑问句。
“也许吧。不过她马上要嫁人了。”
“也是,她这个年纪的女孩一般早就嫁人了。虽然她有眼疾,但是模样标致,家境看着也不错,应该许了个好人家吧。”我猜测道。
花朝没有说话,不过看得出来,他的心情不是太好,一直挂在嘴边的微笑也没有了。
看着心爱的人嫁给别人,无论换做是谁,都不会好受吧。
院子里的女孩枯坐了一会儿后,在丫鬟的搀扶下,回了房间,想必是累了吧。
“端午,你能帮我个忙吗?”花朝目送女孩离开后,突然对我说。
虽然不知道他的请求是什么,但是我还是点了点头。
“一会儿小九来了,你就告诉她,我已经提前走了,不需要她送了。这丫头每次送我都哭哭啼啼的。”花朝无奈地说。
我想象不到笑起来没有眼睛的小九哭哭啼啼的样子,但是我莫名的不想看到她这个样子,于是我答应了花朝。
花朝对我道谢之后便消失了。
我在原地一直等到小九到来。
“咦,端午,花朝哥哥呢?”小九跑到树下问道。
“他已经走了,说是有急事。”我撒了个谎。
却不想小九闻言立马脸色大变,她焦急地在原地转圈,脸上的表情像是马上就要哭出来一样!
“你怎么了?”我疑惑地问。
“你不知道!芒种这天送花神是自古以来的习俗!到了芒种时节,天气开始变得炎热,各种盛开的鲜花开始凋落!作为百花之神地花朝在芒种这天是最为虚弱的,若是没有我护送他,他是没有办法归位的!”
听她说的这么严重,我顿时明白了,花朝恐怕不是怕见到小九哭,而是有别的目的!
当即我便陪着小九到处寻找花朝的踪迹,可是他却像是故意躲着我们,任我们如何寻找,都没有他的踪迹!直到子时到来,这一天完全过去,我们还是没能找到花朝。因为到了时限,我和小九无奈归位,只留下了不知去了何处的花朝。
和花朝相识,是缘于小九。
小九倾慕于花朝,这是我在认识小九的第一天就知道的事情。
小九是个藏不住事情的性子,不需要我问,她便会将她所有的事情说个清清楚楚,包括她和小满关系好,因为小满会带着她去找好吃的东西;和小暑、大暑关系不好,因为他们两很调皮,老是打打闹闹不干正事,经常会把谷物晒死。她很羡慕惊蛰姐姐的白露妹妹秀丽的容颜,立秋、霜降妹妹优雅的气质。她喜欢看夕阳,不喜欢看朝阳;她害怕打雷;她喜欢花朝。
是的,小九就那么干脆、坦诚地承认她喜欢花朝这件事。
这让我对于花朝产生了一些好奇,我想知道,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存在,才可以让小九这么一个内向害羞的女孩这么直白地承认自己的心意。
于是我让她带我去找花朝。
那时的花朝节还是一个比较受重视的节日,往往与中秋相对应。人们大多会在花朝节当天举办庙会,还有游春扑蝶、种花挑菜、晒种祈丰、制作花糕等习俗!花朝节被称为百花的生日,一般在公历中的日期是3月份,大致在节气惊蛰到春分之间。此时春回大地,万物复苏,草木萌青,百花或含苞或吐绽或盛开,定其中一天为“百花生日”是十分恰当的。由于南北方气候差异,各地对于花朝节的时间规定多有不同,从农历二月初二到二月二十五都有。
也是因为如此,作为花朝节之神的花朝不同于大部分节神,他可以在人间游荡很久,直到百花凋残零落。
第一次见花朝时,我对他的感官并不好。虽然他长相俊美,身姿挺拔,但也许是因百花盛开而生的缘故,他身上的脂粉气太浓,无论是五官还是言行,都稍显阴柔,不似一般的男子。
“花朝哥哥,你又在睡觉啊!”小九朝着躺在树枝上的花朝喊道。
花朝慵懒地扭动了一下身子,勉强睁开一只眼睛瞥了眼树下的小九。
“是小九啊,你不去照看那些谷物秧苗,怎么又跑来我这里了?偷懒可不是好习惯哟。”花朝的声音很好听,慵懒之中又带着一丝娇柔,若是这嗓音出自一位女子,那必然能引来无数男子为其倾倒,可惜,花朝是男的。
小九拉着我走到树下,兴冲冲地朝着花朝喊道:“花朝哥哥,这是端午,我新认识的朋友!他还夸我好看呢!”
为了表示友好,我向花朝打了声招呼:“你好,我是端午,五月初五之神。”
花朝这才注意到我的存在,在树枝上翻了个身,朝向我们侧躺着,很随意地挥了挥手,算是打了个招呼。
“我们小九本来就是好看呀,比盛开的百花都好看。”花朝依旧眯着眼睛,嘴角含笑地说道。
被夸的小九害羞了,脸颊上浮起一抹红色,毕竟被喜欢的人夸奖,总是特别让人开心的。
正面看见花朝后,我更加坚定了我的看法,这就是一个像女子多过像男子的人,无怪乎小九会喜欢他,这种超乎了性别的美丽,确实吸引力巨大!
“花朝哥哥,今天你打算什么时候走啊,我送你。”小九的眼睛不大,一笑起来,就只剩下了一条缝。
花朝看了眼不远处的院落,轻声道:“再晚点吧,等太阳落山我再走。小九你可以先去忙你的,太阳落山后我会自己走的。”
“那不行!送花神可是我芒种的职责之一呢,所以我必须亲自送你走。”小九坚定地说,“距离太阳下山还有两个多时辰,那我两个时辰后来找你啊!”
花朝闻言,随意地点点头,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端午,我先去忙了,你要一起吗?”小九问我。
我摇了摇头,决定留下来,我想和花朝聊会儿,我想帮小九,把她的心意告知花朝。
小九冲我摆摆手便离开了,今天的她很忙的。
“你怎么不走?今天你也有很多事情要做吧?”待小九走后,花朝见我还站在原地,好奇地问我。
我纵身一跃,站在了高于花朝所在枝桠地另一根树枝上,然后朝着花朝之前所看地方向望去。
那是一个大户人家府邸的后院,后院里种满了鲜花和树,虽然已经是五月,但是院子里的花却依旧开得鲜艳。院子当中有一个花架,花架之下是一把秋千。不过我知道,花朝刚才看的,是坐在秋千之上的那个女子。
女子是典型的大家闺秀的打扮,容颜秀丽,约莫双十的模样。最引人注意的,是女子的眼睛,呆滞而无神。
她是个盲人。
“这就是你不愿离去的原因吗?”
花朝楞了一下,随后粲然一笑。
“没想到传说中严肃正经的端午之神也这么八卦啊!”花朝轻笑道。
我没有说话,只是顺势坐在了枝桠上,恰好坐在比花朝高一个头的位置。
沉默片刻之后,花朝似乎是受不了这种尴尬的气氛,主动开口了。
“她叫月夕。”花朝望着正在缓缓荡秋千的女孩说道,“她很喜欢花。”
“看得出来。院子里种满了花。”我随手一挥,带起一阵清风,吹动了院子里的花朵,看着女孩的笑靥,我轻声朝着花朝问道,“能和我说说她的故事吗?”
花朝点了点头,笑道:“反正我是闲来无聊,既然你这个大忙人有兴趣听,那我自然乐意讲讲。反正平时除了小九,也没有人会和我说话。”
看着院子当中有几朵花微微有些谢了,花朝朝着院子里吹口气,院子里的所有花朵便又显得生机盎然了。
满意地点点头后,花朝说道:“月夕是个盲人,从小便是。她从来没有看过这个世界。她知道天是蓝的,云是白的,树是绿地,但是不知道蓝、白、绿究竟是怎么样的。小时候的她以为世界就是漆黑一片的,只有声音,没有色彩,随着年岁的增长,她明白了,世界是有颜色的,只不过她看不见。
一次偶然的机会,我看见了在院子里种花的她。因为眼睛看不见,所以她种的花东倒西歪,彼此之间的间隔也是大小不一,大部分的花都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这些花明摆着活不过几天,我出于好心,用自己的力量救了这些花,让这些花纷纷生根、盛开。她似乎是能感受到着些花的活力,脸上的笑容随着这些花的盛开而愈发灿烂。”
花朝说道这里,转头看了我一眼,耸了耸肩道:“和你们这些严肃的家伙不同,我这人喜欢胡闹,也喜欢和人类开一些小玩笑。那时的我没有发现她是盲人,还特意换了一身我最喜欢的桃花纹的锦衣现身在她面前。虽然我是突然出现的,但是她却并不害怕我。后来我问过她原因,她说,因为她闻到了我身上的花香。她觉得,一个愿意长时间和花呆在一起,从而沾染上多种花香的人,应该不会是坏人。很奇怪的逻辑对吧。”
我点了点头,确实是很奇怪的逻辑,按照这个逻辑,花匠估计就是世界上犯罪率最低的职业了。
“她喜欢花,各种各样的花。她虽然看不见花,但是能闻到花香,她便是通过这些香味来区分花朵的。因为同样爱花,我们俩有共同的话题,渐渐地就成了朋友。她还喜欢荡秋千,说是秋千飞起来地时候,能感觉到自由。于是我就在她身后给她推秋千。”花朝看着院子中静静坐在秋千上的女孩,笑得很温柔。
“你喜欢她?”我用着肯定的语气说着疑问句。
“也许吧。不过她马上要嫁人了。”
“也是,她这个年纪的女孩一般早就嫁人了。虽然她有眼疾,但是模样标致,家境看着也不错,应该许了个好人家吧。”我猜测道。
花朝没有说话,不过看得出来,他的心情不是太好,一直挂在嘴边的微笑也没有了。
看着心爱的人嫁给别人,无论换做是谁,都不会好受吧。
院子里的女孩枯坐了一会儿后,在丫鬟的搀扶下,回了房间,想必是累了吧。
“端午,你能帮我个忙吗?”花朝目送女孩离开后,突然对我说。
虽然不知道他的请求是什么,但是我还是点了点头。
“一会儿小九来了,你就告诉她,我已经提前走了,不需要她送了。这丫头每次送我都哭哭啼啼的。”花朝无奈地说。
我想象不到笑起来没有眼睛的小九哭哭啼啼的样子,但是我莫名的不想看到她这个样子,于是我答应了花朝。
花朝对我道谢之后便消失了。
我在原地一直等到小九到来。
“咦,端午,花朝哥哥呢?”小九跑到树下问道。
“他已经走了,说是有急事。”我撒了个谎。
却不想小九闻言立马脸色大变,她焦急地在原地转圈,脸上的表情像是马上就要哭出来一样!
“你怎么了?”我疑惑地问。
“你不知道!芒种这天送花神是自古以来的习俗!到了芒种时节,天气开始变得炎热,各种盛开的鲜花开始凋落!作为百花之神地花朝在芒种这天是最为虚弱的,若是没有我护送他,他是没有办法归位的!”
听她说的这么严重,我顿时明白了,花朝恐怕不是怕见到小九哭,而是有别的目的!
当即我便陪着小九到处寻找花朝的踪迹,可是他却像是故意躲着我们,任我们如何寻找,都没有他的踪迹!直到子时到来,这一天完全过去,我们还是没能找到花朝。因为到了时限,我和小九无奈归位,只留下了不知去了何处的花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