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不到黄河心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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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气氛十分紧张之时,门正来报:
“禀殿下,西城大捷!刘大人和府尊求见!”
众人闻言,顿时心安不少,贼寇被歼,那至少不用举家逃离了。
但一想到接下来还要面对比贼寇还有权势的永明王,不由又忧心忡忡起来。
听闻西城大捷,朱由榔面无波澜,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传他们进来吧!”
不多时,知府张任、刘熙祚和邓凯联袂而来,身后还有几名营兵拖着死狗般地孔甲。
邓凯率先上前汇报战况:
“报告殿下!来犯之敌共8160人,如今已被虎卫营击败!
贼寇死伤4284人,俘虏3876人,虎卫营轻伤12人,重伤4人,还有1人被误杀!卑职已将俘虏交给刘大人看管!”
“知道了,你先退下吧!”朱由榔吩咐道。
这时刘熙祚指着半死不活地孔甲说道:“殿下,这是贼首孔甲,据其部下招供,此人乃承天卫副总兵。
当初李自成攻打钟祥、荆州时,此人不敢迎战,而是将溃兵收拢,一路烧杀抢掠至此!”
朱由榔目光一寒。
那孔甲虽被打的遍体鳞伤,不过意识却是清醒得很。
听到两人对话,摸清了朱由榔的身份,顿时痛哭流涕,大声求饶。
朱由榔置之不理,兀自问道:
“他们可有杀害平民?”
刘熙祚闻言,便将孔甲部下裹挟流民攻城一事如实禀报。
朱由榔顿时戾气横生,从正殿的王座后面缓缓抽出一柄宝剑,一字一顿地说道:
“百姓何辜?凡是对手无寸铁的平民百姓下手的人,在本王看来,统统都该下地狱!”
见蟒袍青年持剑步步逼近,孔甲顿时惊惧万分,不断求饶。
奈何被两名士兵死死摁住,无论如何也动弹不得。
“王爷,您不能杀我,我是朝廷钦定的总兵官,您不能杀我呀!”
朱由榔一言不发,挥剑便刺。
一剑......
两剑......
三剑......
孔甲地惨叫声也越来越弱。
朱由榔也不知自己刺了多少剑,直到全身乃至脸上都沾满了鲜血才罢手。
杨守春见状,忙拿着绢布上前欲要给朱由榔擦拭。
朱由榔一把推开他,将沾满鲜血的脸对着一众士绅地主和富商们平静地说道:
“同样的道理,对于那些盘剥无度、欺压百姓、为富不仁的人,行径比贼寇更为可恨,更该下地狱!”
众士绅地主和富商惊惧地看着宛如魔鬼的永明王朱由榔,不少人双腿开始打颤,更有人裤头一热,便有不明液体倾泻如柱。
“那么,现在告诉本王,你们......
要钱,还是要命?!”
威胁!
赤裸裸地威胁!
此时的朱由榔已没有丝毫耐心。
接过杨守春手中的册子,指着衡州首富陶万梧道:
“陶万梧,人称衡州沈万三,家族世代经商,你有多少钱粮库存本王不知,单说近十年来,你囤积居奇,勾结官绅,谎报瞒报税款,又非法兼并土地一万余亩,还强抢民女、发放高利贷......逼得多少人家破人亡!”
又看向张任道:“这恶行简直罄竹难书,张任,按照大明律,陶万梧所犯罪行该如何处置?!”
“杀头,抄家!”张任简单明了地答道。
陶万梧闻言,两腿一软,瘫坐在地痛哭道:
“殿下,草民愿将半数家产献给殿下,求殿下开恩呐!”
朱由榔不为所动,仍是坚定地挥挥手,便有士兵上前欲要将陶万梧锁拿下狱,然后抄家。
陶万梧见状,肝胆俱裂,不断地磕头道:
“殿下,八成,草民愿献上八成家产,清退非法侵占的田亩,求殿下放过草民一家啊!”
朱由榔闻言摆了摆手,两名士兵便退到一旁。
“陶万梧,本王希望你记住,你的钱粮家产不是献给本王,而是朝廷对你这些年所犯罪过的惩罚。
还有那些土地,也是为了弥补那些被你逼迫的背井离乡、家破人亡的黎明百姓们!明白?”
“草民谨记殿下教诲!”陶万梧心有余悸地说道。
朱由榔继续翻着册子,又看向赵氏家主赵无言。
赵无言面如死灰,不待朱由榔开口,已是啪地跪了下来:
“殿下,草民愿将八成家产献给朝廷,退还侵占的八千余亩土地......”
“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家伙,真是犯贱,早干嘛去了?!”
又看向其余人道:“你们呢?”
一众富商、士绅、地主们早被吓破了胆,此时虽有万般不甘,却无人胆敢不从。
至于所谓的八成家产,到时候还不是自己说多少就是多少?
当即不再坚持,纷纷报出捐献家产钱粮的数量。
朱由榔面色稍芥,语重心长地说道:
“你们作为大明的上层人士,本王希望你们明白一个道理:
有国才有家!国与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见有人露出不屑地神色,朱由榔又补充道:
“本王知道你们有些人对此颇为不屑。
但你们想想,和平时期,朝廷给大家提供了一个好的环境,你们可以肆意地赚钱,大量累计财富,过上锦衣玉食、高人一等的生活;
但朝廷危难之时,若是你们这些人为富不仁、袖手旁观,甚至推波助澜、通敌卖国。
如此一来,若是大明亡于汉人之手还好,但若是关外异族入主中原呢?
到时候莫说富贵,就是小命也难保全!”
众人闻言,开始沉思起来。
“所以,大明的稳定繁荣,从来不仅仅是皇帝和朝廷的事,而是天下万万计汉人的事......”
一番长篇大论地说教,朱由榔说地口干舌燥,也不管这帮人有没有些许感悟,随即便发出系列命令:
“从今日起,衡州全面封城,只许进不许出,期间要注意巩固城防,维护好城内外治安!”
“张任,你即刻派人挨家挨户清查收缴他们的家产田亩,仲辑派五百军士协助你,有抵抗者一律诛杀!
对于在座的这帮人,凡是胆敢偷奸耍滑的,直接抄家下狱!”
刘熙祚和张任躬身领命。
这时刘熙祚问道:“殿下,那些降卒该如何处置?”
“凡是向百姓动过手的,一律斩杀,其余人全部充作劳力,押至耒阳采煤!”
“遵命!”
待二人抬头时,只见朱由榔已然消失在正殿。
正当气氛十分紧张之时,门正来报:
“禀殿下,西城大捷!刘大人和府尊求见!”
众人闻言,顿时心安不少,贼寇被歼,那至少不用举家逃离了。
但一想到接下来还要面对比贼寇还有权势的永明王,不由又忧心忡忡起来。
听闻西城大捷,朱由榔面无波澜,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传他们进来吧!”
不多时,知府张任、刘熙祚和邓凯联袂而来,身后还有几名营兵拖着死狗般地孔甲。
邓凯率先上前汇报战况:
“报告殿下!来犯之敌共8160人,如今已被虎卫营击败!
贼寇死伤4284人,俘虏3876人,虎卫营轻伤12人,重伤4人,还有1人被误杀!卑职已将俘虏交给刘大人看管!”
“知道了,你先退下吧!”朱由榔吩咐道。
这时刘熙祚指着半死不活地孔甲说道:“殿下,这是贼首孔甲,据其部下招供,此人乃承天卫副总兵。
当初李自成攻打钟祥、荆州时,此人不敢迎战,而是将溃兵收拢,一路烧杀抢掠至此!”
朱由榔目光一寒。
那孔甲虽被打的遍体鳞伤,不过意识却是清醒得很。
听到两人对话,摸清了朱由榔的身份,顿时痛哭流涕,大声求饶。
朱由榔置之不理,兀自问道:
“他们可有杀害平民?”
刘熙祚闻言,便将孔甲部下裹挟流民攻城一事如实禀报。
朱由榔顿时戾气横生,从正殿的王座后面缓缓抽出一柄宝剑,一字一顿地说道:
“百姓何辜?凡是对手无寸铁的平民百姓下手的人,在本王看来,统统都该下地狱!”
见蟒袍青年持剑步步逼近,孔甲顿时惊惧万分,不断求饶。
奈何被两名士兵死死摁住,无论如何也动弹不得。
“王爷,您不能杀我,我是朝廷钦定的总兵官,您不能杀我呀!”
朱由榔一言不发,挥剑便刺。
一剑......
两剑......
三剑......
孔甲地惨叫声也越来越弱。
朱由榔也不知自己刺了多少剑,直到全身乃至脸上都沾满了鲜血才罢手。
杨守春见状,忙拿着绢布上前欲要给朱由榔擦拭。
朱由榔一把推开他,将沾满鲜血的脸对着一众士绅地主和富商们平静地说道:
“同样的道理,对于那些盘剥无度、欺压百姓、为富不仁的人,行径比贼寇更为可恨,更该下地狱!”
众士绅地主和富商惊惧地看着宛如魔鬼的永明王朱由榔,不少人双腿开始打颤,更有人裤头一热,便有不明液体倾泻如柱。
“那么,现在告诉本王,你们......
要钱,还是要命?!”
威胁!
赤裸裸地威胁!
此时的朱由榔已没有丝毫耐心。
接过杨守春手中的册子,指着衡州首富陶万梧道:
“陶万梧,人称衡州沈万三,家族世代经商,你有多少钱粮库存本王不知,单说近十年来,你囤积居奇,勾结官绅,谎报瞒报税款,又非法兼并土地一万余亩,还强抢民女、发放高利贷......逼得多少人家破人亡!”
又看向张任道:“这恶行简直罄竹难书,张任,按照大明律,陶万梧所犯罪行该如何处置?!”
“杀头,抄家!”张任简单明了地答道。
陶万梧闻言,两腿一软,瘫坐在地痛哭道:
“殿下,草民愿将半数家产献给殿下,求殿下开恩呐!”
朱由榔不为所动,仍是坚定地挥挥手,便有士兵上前欲要将陶万梧锁拿下狱,然后抄家。
陶万梧见状,肝胆俱裂,不断地磕头道:
“殿下,八成,草民愿献上八成家产,清退非法侵占的田亩,求殿下放过草民一家啊!”
朱由榔闻言摆了摆手,两名士兵便退到一旁。
“陶万梧,本王希望你记住,你的钱粮家产不是献给本王,而是朝廷对你这些年所犯罪过的惩罚。
还有那些土地,也是为了弥补那些被你逼迫的背井离乡、家破人亡的黎明百姓们!明白?”
“草民谨记殿下教诲!”陶万梧心有余悸地说道。
朱由榔继续翻着册子,又看向赵氏家主赵无言。
赵无言面如死灰,不待朱由榔开口,已是啪地跪了下来:
“殿下,草民愿将八成家产献给朝廷,退还侵占的八千余亩土地......”
“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家伙,真是犯贱,早干嘛去了?!”
又看向其余人道:“你们呢?”
一众富商、士绅、地主们早被吓破了胆,此时虽有万般不甘,却无人胆敢不从。
至于所谓的八成家产,到时候还不是自己说多少就是多少?
当即不再坚持,纷纷报出捐献家产钱粮的数量。
朱由榔面色稍芥,语重心长地说道:
“你们作为大明的上层人士,本王希望你们明白一个道理:
有国才有家!国与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见有人露出不屑地神色,朱由榔又补充道:
“本王知道你们有些人对此颇为不屑。
但你们想想,和平时期,朝廷给大家提供了一个好的环境,你们可以肆意地赚钱,大量累计财富,过上锦衣玉食、高人一等的生活;
但朝廷危难之时,若是你们这些人为富不仁、袖手旁观,甚至推波助澜、通敌卖国。
如此一来,若是大明亡于汉人之手还好,但若是关外异族入主中原呢?
到时候莫说富贵,就是小命也难保全!”
众人闻言,开始沉思起来。
“所以,大明的稳定繁荣,从来不仅仅是皇帝和朝廷的事,而是天下万万计汉人的事......”
一番长篇大论地说教,朱由榔说地口干舌燥,也不管这帮人有没有些许感悟,随即便发出系列命令:
“从今日起,衡州全面封城,只许进不许出,期间要注意巩固城防,维护好城内外治安!”
“张任,你即刻派人挨家挨户清查收缴他们的家产田亩,仲辑派五百军士协助你,有抵抗者一律诛杀!
对于在座的这帮人,凡是胆敢偷奸耍滑的,直接抄家下狱!”
刘熙祚和张任躬身领命。
这时刘熙祚问道:“殿下,那些降卒该如何处置?”
“凡是向百姓动过手的,一律斩杀,其余人全部充作劳力,押至耒阳采煤!”
“遵命!”
待二人抬头时,只见朱由榔已然消失在正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