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怂与宁死不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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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人十分意外的是，狗官兵杜濡竟然是个非常有骨气的，面对岳十娘的逼问，只是冷笑了一声，满脸傲气的道：“爷爷好歹是官兵，如何会回答蟊贼的问题？！”
“呸！”岳十娘一口唾沫就喷在了他脸上，“你这水师狗也配骂我们是蟊贼？往年开着军船跑到外海劫掠客商，杀人越货，下手比贼还狠毒的是谁？别以为姑奶奶我不知道！”
杜濡的脸立刻便变得通红，官兵的傲气也荡然无存！原因无他，岳十娘刚刚揭开的是他的毕生之耻！
刚刚从军时，杜濡的志愿是保国为民，将残害百姓的鱼人和劫掠他人辛苦所得的海盗都肃清干净，还地中海东岸一片太平！可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在加入水师当了十几年兵之后，他不仅没有杀死过一个鱼人和海盗，反倒自己客串海盗，跟着大军头们劫掠过不少海商，临走为了保密，还要将被劫掠的商船上的水手和商人都杀个干净！
可以说，这些年来他干尽了丧尽天良的勾当，双手上已经沾满了无辜者的血！之所以宁愿出钱贿赂上官，跑来守炮台，也不愿意再出海，这就是最重要的原因！
“咋啦？咋不继续傲了？脸红什么？！”岳十娘戏虐的问道。
杜濡咬了咬牙，两眼血红的嘶吼道：“你以为那些破事爷爷我愿意做吗？告诉你，我若是不做，上官就会把我丢海里喂鲨鱼！”
岳十娘撇了撇嘴：“瞧你岁数也不小了，在水师里干了不少年了吧？明知上官是那等猪狗不如的东西，为何还在这里呆着？分明是舍不得这身官皮吧？像你这号明知是错，还要继续干的人，杀一万个都不嫌多！”
杜濡被说的哑口无言，痛苦的闭上了双眼。
“知道脸红，就说明你天良未泯，这样吧！只要你老实交代，我就放你一条活路如何？”岳十娘冷笑了一声，开出了条件。
杜濡仍然紧闭着双眼，一言不发。
“嘁！这狗官兵真死硬！”
岳十娘甩手将杜濡扔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一个小头目模样的人凑到了岳十娘身边，有些焦急的道：“六当家，这狗官兵不说就算了，一刀砍了就是！咱们时间有限，还是先去完成主公和二爷交代下来的任务吧！不然要是因为咱们的缘故搞砸了海军的第一仗，那罪过可就大了去了！”
“是这个理！”
岳十娘想了一下，点了点头，只是还没来得及挥刀结果杜濡，对方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岳十娘脸色难看的问。
杜濡停下大笑，一脸讥讽的盯着岳十娘和菲菲他们：“一群贼子而已，竟敢妄称海军？要知道爷爷这正牌官兵还只是水师呢！”
“正牌？别开玩笑了！”岳十娘还没说话，菲菲就反唇相讥道：“无非是云家的私兵而已，算得上什么正儿八经的军队？更何况，眼下你们的皇帝都弃了国都跑南方偏安去了！云朝气数已尽，你们还恶事做尽，算得上什么官兵，在本姑娘看来就是一群披着官皮的罪人罢了！”
“那也比你们强！”杜濡犹自硬顶道。
“比我们强？你这货真爱开玩笑！你知道我们是谁吗？”菲菲傲气十足的问。
“无非是一群蟊贼而已，有什么了不得的来路？”杜濡不屑的道。
“蟊贼？！”菲菲被气乐了，她指着岳十娘道，“知道她是谁不？她可是海盗王邓肯·卢的结拜义妹，在海盗王的麾下坐第六把交椅的！在你们仍然在劫杀客商，劫杀的乐此不疲的时候，是人家在拼了命跟不死王国的烂骨头作战，誓死捍卫人类在地中海上的权威！虽然最后败了，但却虽败犹荣！比你们这些混账玩意强多了！现在人家更是投到了我家亨利麾下，知道我家亨利是谁不？那可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盗神’，夺禁咒、刺十王、盗古冢的天下不臣！最近几年更是挟了你们云朝的天子，大权独揽，败诸侯、挫兽虏，为守护这东国的芸芸众生立下了亘古未有的功绩的！而且人家的海军还不是自称，是我家亨利亲口赐予人家的军号，这不比你们身上那身皮合法合理？！”
菲菲机关枪似的说了一大堆，将杜濡堵的哑口无言，好半天才气势大减的道：“你骗鬼呢！天下不臣早就跟虏酋拱德觊天在北安城外同归于尽了，怎么可能还给他们赐军号？”
“孤陋寡闻了吧？”菲菲得意一笑，昂着臻首道：“我家亨利根本没死，死的只有拱德觊天那猪头一个人！”
见菲菲说的那么笃定，杜濡竟多少也有点信了：“当真？”
“我骗你干啥？！”菲菲斜眼看着他。
杜濡拧着眉头低下了头，急速的思考了起来，凭良心说，身为武人，当初听到不臣的事迹的时候，他是恨不得立刻就脱下这身皮，跑到京师北安去投靠对方的！原因无他，不臣的所作所为正好和他当年的大志不谋而合，抗兽虏，救黎民于水火，这才是他心心念念的伟业！而不是假扮海盗在地中海上杀人越货！
只是乌山四镇距离东国腹地有万里之遥，一路之上还多有流寇肆虐，加之他已经到了不惑之年，血已经有些冷了，这才没有成行！
如果……如果这个刚刚被他撂翻在地的女贼说的话都是真的的话，那人家自称海军还真的是十分合理，毕竟，只有为国为民而战的军队才是真军队！只有为国为民而战的军人，才配被称为真军人！和人家一比，他还真是臭不可闻的私人雇佣军了……
杜濡抬起了头，注视着面前那一众挺胸抬头，满脸傲气的男女，心中不由自主的道：“要是能加入其中该多好？！”
“菲菲姑娘，你也说够了吧？咱们时间有限，还是快点结果了这狗官兵，继续进行任务吧！”刚才那个催促岳十娘的头目又说道。
一口气“教育”了杜濡一大堆，让刚刚被对方挫败过一次的菲菲心中好受了很多，此时见这头目又催，也没有再跟杜濡废话的意思，稍一点头，转身就要去爬山道——菲菲的意思很简单，这人你随便处置吧，本姑娘不管了！
“我不要死！”
只是令人意外的是，杜濡此时的态度竟突然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怂了？我就知道这狗官兵的骨气是装出来的！”岳十娘戏虐的道。
“怂个屁！如果你们真是彻头彻尾的海盗，要杀要剐，爷爷眉头都不会皱一下，你们也甭想从爷爷嘴里撬出一个字！”杜濡昂着脑袋，十分硬气的道。
“那你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岳十娘被搞糊涂了。
“我想加入你们！”杜濡收起了傲慢之色，语气诚恳的道，“当年天下公子独抗兽族的时候我就想去京师投奔他的！只是因为种种原因没有成行！现如今碰到你们也是天意，是老天爷给我姓杜的将功赎罪的机会，我一定要抓住！”
精锐小队的成员们不禁面面相觑，对杜濡的表态都有点惊讶。
“狗……狗官兵，你凭什么认为我们会收下你？”岳十娘表情古怪的问。
“就凭我这身武艺，再加上我熟知这军港内的一切，并且愿意配合你们将之拿下！”杜濡双目灼灼的说道。
岳十娘将目光投向了菲菲，收人这事她可做不了主，只有主公不臣的伙伴才有这个权利！
菲菲盯着杜濡看了一会之后，做出了决定：“能把本姑娘撂趴下！你这货确实是个有能耐的，只要你能完全按照你说的帮助我们，本姑娘可以帮你在亨利面前美言几句，让他收下你！”
“此言当真？！”杜濡惊喜的问道。
菲菲翻了个白眼：“问的这叫什么话？从今天起就给我记住，在亨利军中，‘菲菲一言，驷马难追！’”
……
令人十分意外的是，狗官兵杜濡竟然是个非常有骨气的，面对岳十娘的逼问，只是冷笑了一声，满脸傲气的道：“爷爷好歹是官兵，如何会回答蟊贼的问题？！”
“呸！”岳十娘一口唾沫就喷在了他脸上，“你这水师狗也配骂我们是蟊贼？往年开着军船跑到外海劫掠客商，杀人越货，下手比贼还狠毒的是谁？别以为姑奶奶我不知道！”
杜濡的脸立刻便变得通红，官兵的傲气也荡然无存！原因无他，岳十娘刚刚揭开的是他的毕生之耻！
刚刚从军时，杜濡的志愿是保国为民，将残害百姓的鱼人和劫掠他人辛苦所得的海盗都肃清干净，还地中海东岸一片太平！可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在加入水师当了十几年兵之后，他不仅没有杀死过一个鱼人和海盗，反倒自己客串海盗，跟着大军头们劫掠过不少海商，临走为了保密，还要将被劫掠的商船上的水手和商人都杀个干净！
可以说，这些年来他干尽了丧尽天良的勾当，双手上已经沾满了无辜者的血！之所以宁愿出钱贿赂上官，跑来守炮台，也不愿意再出海，这就是最重要的原因！
“咋啦？咋不继续傲了？脸红什么？！”岳十娘戏虐的问道。
杜濡咬了咬牙，两眼血红的嘶吼道：“你以为那些破事爷爷我愿意做吗？告诉你，我若是不做，上官就会把我丢海里喂鲨鱼！”
岳十娘撇了撇嘴：“瞧你岁数也不小了，在水师里干了不少年了吧？明知上官是那等猪狗不如的东西，为何还在这里呆着？分明是舍不得这身官皮吧？像你这号明知是错，还要继续干的人，杀一万个都不嫌多！”
杜濡被说的哑口无言，痛苦的闭上了双眼。
“知道脸红，就说明你天良未泯，这样吧！只要你老实交代，我就放你一条活路如何？”岳十娘冷笑了一声，开出了条件。
杜濡仍然紧闭着双眼，一言不发。
“嘁！这狗官兵真死硬！”
岳十娘甩手将杜濡扔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一个小头目模样的人凑到了岳十娘身边，有些焦急的道：“六当家，这狗官兵不说就算了，一刀砍了就是！咱们时间有限，还是先去完成主公和二爷交代下来的任务吧！不然要是因为咱们的缘故搞砸了海军的第一仗，那罪过可就大了去了！”
“是这个理！”
岳十娘想了一下，点了点头，只是还没来得及挥刀结果杜濡，对方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岳十娘脸色难看的问。
杜濡停下大笑，一脸讥讽的盯着岳十娘和菲菲他们：“一群贼子而已，竟敢妄称海军？要知道爷爷这正牌官兵还只是水师呢！”
“正牌？别开玩笑了！”岳十娘还没说话，菲菲就反唇相讥道：“无非是云家的私兵而已，算得上什么正儿八经的军队？更何况，眼下你们的皇帝都弃了国都跑南方偏安去了！云朝气数已尽，你们还恶事做尽，算得上什么官兵，在本姑娘看来就是一群披着官皮的罪人罢了！”
“那也比你们强！”杜濡犹自硬顶道。
“比我们强？你这货真爱开玩笑！你知道我们是谁吗？”菲菲傲气十足的问。
“无非是一群蟊贼而已，有什么了不得的来路？”杜濡不屑的道。
“蟊贼？！”菲菲被气乐了，她指着岳十娘道，“知道她是谁不？她可是海盗王邓肯·卢的结拜义妹，在海盗王的麾下坐第六把交椅的！在你们仍然在劫杀客商，劫杀的乐此不疲的时候，是人家在拼了命跟不死王国的烂骨头作战，誓死捍卫人类在地中海上的权威！虽然最后败了，但却虽败犹荣！比你们这些混账玩意强多了！现在人家更是投到了我家亨利麾下，知道我家亨利是谁不？那可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盗神’，夺禁咒、刺十王、盗古冢的天下不臣！最近几年更是挟了你们云朝的天子，大权独揽，败诸侯、挫兽虏，为守护这东国的芸芸众生立下了亘古未有的功绩的！而且人家的海军还不是自称，是我家亨利亲口赐予人家的军号，这不比你们身上那身皮合法合理？！”
菲菲机关枪似的说了一大堆，将杜濡堵的哑口无言，好半天才气势大减的道：“你骗鬼呢！天下不臣早就跟虏酋拱德觊天在北安城外同归于尽了，怎么可能还给他们赐军号？”
“孤陋寡闻了吧？”菲菲得意一笑，昂着臻首道：“我家亨利根本没死，死的只有拱德觊天那猪头一个人！”
见菲菲说的那么笃定，杜濡竟多少也有点信了：“当真？”
“我骗你干啥？！”菲菲斜眼看着他。
杜濡拧着眉头低下了头，急速的思考了起来，凭良心说，身为武人，当初听到不臣的事迹的时候，他是恨不得立刻就脱下这身皮，跑到京师北安去投靠对方的！原因无他，不臣的所作所为正好和他当年的大志不谋而合，抗兽虏，救黎民于水火，这才是他心心念念的伟业！而不是假扮海盗在地中海上杀人越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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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如果这个刚刚被他撂翻在地的女贼说的话都是真的的话，那人家自称海军还真的是十分合理，毕竟，只有为国为民而战的军队才是真军队！只有为国为民而战的军人，才配被称为真军人！和人家一比，他还真是臭不可闻的私人雇佣军了……
杜濡抬起了头，注视着面前那一众挺胸抬头，满脸傲气的男女，心中不由自主的道：“要是能加入其中该多好？！”
“菲菲姑娘，你也说够了吧？咱们时间有限，还是快点结果了这狗官兵，继续进行任务吧！”刚才那个催促岳十娘的头目又说道。
一口气“教育”了杜濡一大堆，让刚刚被对方挫败过一次的菲菲心中好受了很多，此时见这头目又催，也没有再跟杜濡废话的意思，稍一点头，转身就要去爬山道——菲菲的意思很简单，这人你随便处置吧，本姑娘不管了！
“我不要死！”
只是令人意外的是，杜濡此时的态度竟突然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怂了？我就知道这狗官兵的骨气是装出来的！”岳十娘戏虐的道。
“怂个屁！如果你们真是彻头彻尾的海盗，要杀要剐，爷爷眉头都不会皱一下，你们也甭想从爷爷嘴里撬出一个字！”杜濡昂着脑袋，十分硬气的道。
“那你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岳十娘被搞糊涂了。
“我想加入你们！”杜濡收起了傲慢之色，语气诚恳的道，“当年天下公子独抗兽族的时候我就想去京师投奔他的！只是因为种种原因没有成行！现如今碰到你们也是天意，是老天爷给我姓杜的将功赎罪的机会，我一定要抓住！”
精锐小队的成员们不禁面面相觑，对杜濡的表态都有点惊讶。
“狗……狗官兵，你凭什么认为我们会收下你？”岳十娘表情古怪的问。
“就凭我这身武艺，再加上我熟知这军港内的一切，并且愿意配合你们将之拿下！”杜濡双目灼灼的说道。
岳十娘将目光投向了菲菲，收人这事她可做不了主，只有主公不臣的伙伴才有这个权利！
菲菲盯着杜濡看了一会之后，做出了决定：“能把本姑娘撂趴下！你这货确实是个有能耐的，只要你能完全按照你说的帮助我们，本姑娘可以帮你在亨利面前美言几句，让他收下你！”
“此言当真？！”杜濡惊喜的问道。
菲菲翻了个白眼：“问的这叫什么话？从今天起就给我记住，在亨利军中，‘菲菲一言，驷马难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