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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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炎来不及报警，就赶忙下车跟了进去。
持枪勇闯犯罪现场什么的，不是一个酒吧老板应该做的吧！
更何况里面情况不明，为什么要这样冒然闯进去，虽然这次和酒吧遇险的那次不同，救人要紧，但是宋炎心里第一簇火还是冲着枭勒的鲁莽。
宋炎的视力在黑暗的环境中依旧没有任何的阻碍，所以他在枭勒之前看到了那个跪在血泊中的女人，宋炎眉头一紧，一个闪身，挡在了举枪向前的枭勒面前。
“你跟过来干什么！”枭勒怒问，一手持枪，一手拦在宋炎胸前。
“老板，我们先出去吧。”宋炎在枭勒的阻力下丝毫未动，依旧挡在前面，黑暗中的眼眸，暗红流转，向着眼前的这只雌性吸血鬼，发出无声的警告。
他可以感觉到，对方木然的表象下，兽性.欲发。
枭勒把人揽在怀里，他也看到了那个女人和另一个斜靠在墙边的男人，充斥在小巷中的血腥气，刺激着枭勒的神经，让他眼中泛起浓浓的恨意。
“站起来！离开那里！”枭勒没有理会宋炎的话，举着枪的手臂稳固如铁，另一只手死死的按着宋炎的肩膀，重新站在了宋炎身前。
女人听到怒喝，好像被惊醒般，动作极缓的抚过被鲜血染的面目全非的男人，然后颤抖着站起身，踉跄的转向宋炎他们的方向。
宋炎注意着对方的一举一动，心里疑惑不解，这只雌性吸血鬼，明明是变异吸血鬼，怎么可能不畏惧人类的鲜血，就这样大面积的接触？
宋炎看见那些触血的皮肤已经开始红肿不堪，更深的皱起了眉。
月光破云，冷光洒在暗巷，将女人悲戚的面容照亮，从眼角滑落的泪水混合着侧脸的血迹，蜿蜒而下。
宋炎眉头一松，他感觉到那份狂乱的气息并不是针对他们，那种心死如同行尸走肉的悲凉，让宋炎似曾相识。
模糊的画面在头脑中浮现，久远的记忆寸寸闪现，那个他应该称为父亲的男人躺在泥泞的地面上，两鬓的白发被染上了泥浆，面容平静，半身染血。
而跪在一旁的美丽母亲，本来面容模糊不清，可是现在，却和眼前的女人重叠，悲伤而绝望。
“不，也许还有救！”宋炎突然前冲，像是想要挽回什么，可惜枭老板这一抱是用足了力气，直接把人抗在肩膀上。
宋炎被突然的天旋地转惊得反而安静了下来，充血的头脑中，那些纷乱的画面逐渐淡去，可是闷疼的心脏加上被硌的难受的胃，让宋炎急切的想要撑起身体，两手胡乱的抓在有力的支撑点上，扭曲的梗着脖子，“放我下来！”
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女人已经不见了踪影，枭勒眯起眼睛，狠戾一闪而过，低头凝视着这一地的混乱，危险的气息慢慢平复，放下了手中的抢，反手在宋炎的屁股上拍了一记，“想下来就先放手。”
宋炎眨了眨眼，这才发现，手里抓着两团紧实有力的肌肉，正是枭老板的臀部。
触电般的放开手，宋炎拍了拍枭勒的背，“喂，快放我下来。”他不敢太过挣扎，怕无意中伤到枭勒，虽然这个力大无穷的家伙有着出乎他意料的力量，但是人类毕竟有人类的极限。
枭勒好像根本没有理会宋炎的话，依旧一手圈在宋炎的屁股上，扛人扛的很带劲儿，声控拨打了电话报警，可是在手表的余光照亮了窝在墙角的男人时，枭勒目光徒然一凌。
宋炎正悲愤交加，徒然硌着胃口的肩膀骤然一紧，重心猛然变化，双手再次紧紧的握住面前紧实的腰。
“喂，你做什么。”宋炎看不到前面，但是扑面而来的血腥气，让他知道，他们距离伤者很近。
枭勒急切的摸索着指下的脉搏，从耳根下延，反复了多次，依旧什么都没有摸到，毫无生气。
枭勒调亮了手表的光芒，男人的死状被照的一清二楚，脖颈处的巨大血口仍然在向外涌着血液，伤口看不出是什么造成的，因为整片的皮肉都被撕了下去。
“喂，老板，再这样我就要吐了，你有兴趣查案，也先把我放下来啊。”
这回枭勒总算听到了他的话，把人放在了沾不着血迹的地方。
“咦，是他！”宋炎一落地，就就着光亮看清了男人的样子，虽然被大片血迹模糊了脸面，但是宋炎还是一眼认出了这个人。
“你认识他？”枭勒声音低冷。
“不算认识，是常去moonlight的客人，但是平时只是安静的坐在角落独自喝酒，很少看到他和别人聊天。”当然宋炎不能说，这个人是来moonlight的为数不多的人类，所以他印象比较深刻。
“没救了吗？”宋炎看着眼前的悲惨景象，十分的难过，从很久以前他就不喜欢这种血肉模糊的场景，违背本性的，排斥鲜血的味道。
枭勒半蹲在尸体面前，没有回答，只是抬手帮不能瞑目的男人，合上了眼皮。
“那个女人……”宋炎皱眉头看着冷月下的灰暗。
“走吧。”枭勒起身把枪别回了身后，远处也传来了警笛声。
宋炎从这个总是用表情就能气死他的枭老板身上，感受到了一种落寞和悲伤，这是错觉吧？但脑子里总是回放着刚刚枭勒合上死者眼皮的那一幕，他直觉的认为，那一刻的沉冷才是真正的枭老板。
“是你们报的警？”例行公事的警察，显然被这起棘手的杀人案弄得神经紧绷，所以说话的态度很是冷硬。
“是的。”宋炎看了看一旁抽着烟的枭老板，那桀骜的神色，感觉根本没看见有人在问话，更不用说是回答，只好站到了面色难看的警察面前，自动自发的打起圆场。
其他警员已经开始小心的进入现场，有的在进行封锁，有的在叫增援。
“目击者只有你们两个人吗？”
“不是。”宋炎看了看他们的车旁边，那个差点撞在他们车前的男人已经没了踪影。
“你们跟我过来，做一下笔录。”
宋炎虽然觉得这警察的态度实在是有点差，他们是目击者，可不是嫌疑犯，不过，他讨厌惹麻烦，所以就要跟着走。
可手腕被抓住，阻止了他的动作。
宋炎感觉到烙在手腕的大手，十分的温暖，轻轻揉捏的力度，分不清是不是错觉，枭老板已经走过他身边，吐出一口烟雾，隔着青烟看着他，“别紧张，没什么大不了的。”
宋炎看着枭勒走向警车，赶紧跟了上去。
“请把这个带上。”虽然多了一个请字，但是警察的语气依旧没有什么客气的成分。
宋炎看了看手上的一个小磁片，只有手心大小，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枭勒，这玩意儿要带哪儿。
“你够级别可以使用这个东西吗？”枭勒握着宋炎的手掌，一翻，小磁片掉在了地上。
“你什么意思？想要妨碍公务吗？”面目不善的警察怒问。
其实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误会，深夜里接到报警本就让马上就要下班的小警察不快，到现场一看，一辆豪车明显脱离了正常的车道，停在一旁，心里第一个怀疑就是车祸，不然大半夜的，深巷中的死尸，是那么好发现的吗，于是，小警察带着先入为主的印象，态度自然不好。
不过，宋炎并没有像刚才那样一味的配合。
“那是什么？”他好奇的问枭勒。
“一种脑波还原磁片，可以让脑内情景模拟重现，提取信息的同时，连同佩戴者最近的记忆全部会拟真重现。”枭老板一双冷厉的目光直切对方的眉心，“你身为警务人员应该知道要使用这个东西是需要本人同意，而且是在正式的传证场合，在至少三名警务人员同时在场的时候才能使用，你现在的行为才是有碍人权。”
小刑警被枭勒冷凝的气势，压得退了一步，他是想要走捷径的，可是没想到这个人会对他们内部的规定这么的熟知。
“我只是不希望你们漏掉什么重要的信息，要知道，这可是谋杀事件。”小刑警捡起地上的磁片，想要掩饰自己的慌张。
幸好增援快速赶到，化解了小刑警的尴尬。
大肚便便的森德瑞警官，先进到现场转了一圈，才出来交接小刑警的录口供工作。
“我是森德瑞警官，目前情况比较复杂，麻烦跟我回警局做个笔录吧，希望你们能配合。”森德瑞警官说话的时候肥厚的双下巴一颤一颤的，让人实在怀疑这样的体型是怎么当上刑警的。
“我跟你们去，他是我的员工，当时并没有进入现场，我一个人去警局就可以了。”
森德瑞微微考虑了一下，“好，那请吧。”
宋炎见枭勒要走，一把抓住了枭勒的手臂，“老板，我跟你一起去吧。”
“只是录口供而已，用不着去两个。”枭勒在宋炎额头敲了一下，“会开车嘛？”
宋炎摇头。
“那就自己想办法回家吧，”枭老板又恢复了让宋炎上火的笑容，“如果害怕的话，我可以和你聊电话，一直到你到家。”
“谁会害怕啊！我又没做亏心事！”宋炎气呼呼的转身就走，担心那个黑心老板，是他多事！
警车中再次缭绕起烟雾，森德瑞边驾驶着警车边注视着后排的男人，脸上的表情已经从刚刚的公事公办变成了小心翼翼。
“枭先生，这次只是走一个形式，毕竟我在这个位置，不能在手下面前太过徇私，所以麻烦您了，一会儿我会送您回去。”
“不用了，你只要跟我好好解释一下，你一直负责跟踪的人，为什么会被人杀死在暗巷中，杰瑞.唐的死状和那几个混子，十分相像，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我会心情很差。”
即使没有回头森德瑞也觉得背脊发凉。
“我一定竭力追查，枭先生，只是这两起案件都十分蹊跷，线索极少。”
“够了。”平平的一句呵斥，就让森德瑞额角冒汗。
“到了警局，我会告诉你线索。”枭勒回想着那个跪在血泊中的女人，不，那根本不是人，是不应该存在这个世上的禽兽。
追了这么久，终于让他找到了，枭勒缓缓闭上眼睛，吸血鬼？他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宋炎来不及报警，就赶忙下车跟了进去。
持枪勇闯犯罪现场什么的，不是一个酒吧老板应该做的吧！
更何况里面情况不明，为什么要这样冒然闯进去，虽然这次和酒吧遇险的那次不同，救人要紧，但是宋炎心里第一簇火还是冲着枭勒的鲁莽。
宋炎的视力在黑暗的环境中依旧没有任何的阻碍，所以他在枭勒之前看到了那个跪在血泊中的女人，宋炎眉头一紧，一个闪身，挡在了举枪向前的枭勒面前。
“你跟过来干什么！”枭勒怒问，一手持枪，一手拦在宋炎胸前。
“老板，我们先出去吧。”宋炎在枭勒的阻力下丝毫未动，依旧挡在前面，黑暗中的眼眸，暗红流转，向着眼前的这只雌性吸血鬼，发出无声的警告。
他可以感觉到，对方木然的表象下，兽性.欲发。
枭勒把人揽在怀里，他也看到了那个女人和另一个斜靠在墙边的男人，充斥在小巷中的血腥气，刺激着枭勒的神经，让他眼中泛起浓浓的恨意。
“站起来！离开那里！”枭勒没有理会宋炎的话，举着枪的手臂稳固如铁，另一只手死死的按着宋炎的肩膀，重新站在了宋炎身前。
女人听到怒喝，好像被惊醒般，动作极缓的抚过被鲜血染的面目全非的男人，然后颤抖着站起身，踉跄的转向宋炎他们的方向。
宋炎注意着对方的一举一动，心里疑惑不解，这只雌性吸血鬼，明明是变异吸血鬼，怎么可能不畏惧人类的鲜血，就这样大面积的接触？
宋炎看见那些触血的皮肤已经开始红肿不堪，更深的皱起了眉。
月光破云，冷光洒在暗巷，将女人悲戚的面容照亮，从眼角滑落的泪水混合着侧脸的血迹，蜿蜒而下。
宋炎眉头一松，他感觉到那份狂乱的气息并不是针对他们，那种心死如同行尸走肉的悲凉，让宋炎似曾相识。
模糊的画面在头脑中浮现，久远的记忆寸寸闪现，那个他应该称为父亲的男人躺在泥泞的地面上，两鬓的白发被染上了泥浆，面容平静，半身染血。
而跪在一旁的美丽母亲，本来面容模糊不清，可是现在，却和眼前的女人重叠，悲伤而绝望。
“不，也许还有救！”宋炎突然前冲，像是想要挽回什么，可惜枭老板这一抱是用足了力气，直接把人抗在肩膀上。
宋炎被突然的天旋地转惊得反而安静了下来，充血的头脑中，那些纷乱的画面逐渐淡去，可是闷疼的心脏加上被硌的难受的胃，让宋炎急切的想要撑起身体，两手胡乱的抓在有力的支撑点上，扭曲的梗着脖子，“放我下来！”
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女人已经不见了踪影，枭勒眯起眼睛，狠戾一闪而过，低头凝视着这一地的混乱，危险的气息慢慢平复，放下了手中的抢，反手在宋炎的屁股上拍了一记，“想下来就先放手。”
宋炎眨了眨眼，这才发现，手里抓着两团紧实有力的肌肉，正是枭老板的臀部。
触电般的放开手，宋炎拍了拍枭勒的背，“喂，快放我下来。”他不敢太过挣扎，怕无意中伤到枭勒，虽然这个力大无穷的家伙有着出乎他意料的力量，但是人类毕竟有人类的极限。
枭勒好像根本没有理会宋炎的话，依旧一手圈在宋炎的屁股上，扛人扛的很带劲儿，声控拨打了电话报警，可是在手表的余光照亮了窝在墙角的男人时，枭勒目光徒然一凌。
宋炎正悲愤交加，徒然硌着胃口的肩膀骤然一紧，重心猛然变化，双手再次紧紧的握住面前紧实的腰。
“喂，你做什么。”宋炎看不到前面，但是扑面而来的血腥气，让他知道，他们距离伤者很近。
枭勒急切的摸索着指下的脉搏，从耳根下延，反复了多次，依旧什么都没有摸到，毫无生气。
枭勒调亮了手表的光芒，男人的死状被照的一清二楚，脖颈处的巨大血口仍然在向外涌着血液，伤口看不出是什么造成的，因为整片的皮肉都被撕了下去。
“喂，老板，再这样我就要吐了，你有兴趣查案，也先把我放下来啊。”
这回枭勒总算听到了他的话，把人放在了沾不着血迹的地方。
“咦，是他！”宋炎一落地，就就着光亮看清了男人的样子，虽然被大片血迹模糊了脸面，但是宋炎还是一眼认出了这个人。
“你认识他？”枭勒声音低冷。
“不算认识，是常去moonlight的客人，但是平时只是安静的坐在角落独自喝酒，很少看到他和别人聊天。”当然宋炎不能说，这个人是来moonlight的为数不多的人类，所以他印象比较深刻。
“没救了吗？”宋炎看着眼前的悲惨景象，十分的难过，从很久以前他就不喜欢这种血肉模糊的场景，违背本性的，排斥鲜血的味道。
枭勒半蹲在尸体面前，没有回答，只是抬手帮不能瞑目的男人，合上了眼皮。
“那个女人……”宋炎皱眉头看着冷月下的灰暗。
“走吧。”枭勒起身把枪别回了身后，远处也传来了警笛声。
宋炎从这个总是用表情就能气死他的枭老板身上，感受到了一种落寞和悲伤，这是错觉吧？但脑子里总是回放着刚刚枭勒合上死者眼皮的那一幕，他直觉的认为，那一刻的沉冷才是真正的枭老板。
“是你们报的警？”例行公事的警察，显然被这起棘手的杀人案弄得神经紧绷，所以说话的态度很是冷硬。
“是的。”宋炎看了看一旁抽着烟的枭老板，那桀骜的神色，感觉根本没看见有人在问话，更不用说是回答，只好站到了面色难看的警察面前，自动自发的打起圆场。
其他警员已经开始小心的进入现场，有的在进行封锁，有的在叫增援。
“目击者只有你们两个人吗？”
“不是。”宋炎看了看他们的车旁边，那个差点撞在他们车前的男人已经没了踪影。
“你们跟我过来，做一下笔录。”
宋炎虽然觉得这警察的态度实在是有点差，他们是目击者，可不是嫌疑犯，不过，他讨厌惹麻烦，所以就要跟着走。
可手腕被抓住，阻止了他的动作。
宋炎感觉到烙在手腕的大手，十分的温暖，轻轻揉捏的力度，分不清是不是错觉，枭老板已经走过他身边，吐出一口烟雾，隔着青烟看着他，“别紧张，没什么大不了的。”
宋炎看着枭勒走向警车，赶紧跟了上去。
“请把这个带上。”虽然多了一个请字，但是警察的语气依旧没有什么客气的成分。
宋炎看了看手上的一个小磁片，只有手心大小，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枭勒，这玩意儿要带哪儿。
“你够级别可以使用这个东西吗？”枭勒握着宋炎的手掌，一翻，小磁片掉在了地上。
“你什么意思？想要妨碍公务吗？”面目不善的警察怒问。
其实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误会，深夜里接到报警本就让马上就要下班的小警察不快，到现场一看，一辆豪车明显脱离了正常的车道，停在一旁，心里第一个怀疑就是车祸，不然大半夜的，深巷中的死尸，是那么好发现的吗，于是，小警察带着先入为主的印象，态度自然不好。
不过，宋炎并没有像刚才那样一味的配合。
“那是什么？”他好奇的问枭勒。
“一种脑波还原磁片，可以让脑内情景模拟重现，提取信息的同时，连同佩戴者最近的记忆全部会拟真重现。”枭老板一双冷厉的目光直切对方的眉心，“你身为警务人员应该知道要使用这个东西是需要本人同意，而且是在正式的传证场合，在至少三名警务人员同时在场的时候才能使用，你现在的行为才是有碍人权。”
小刑警被枭勒冷凝的气势，压得退了一步，他是想要走捷径的，可是没想到这个人会对他们内部的规定这么的熟知。
“我只是不希望你们漏掉什么重要的信息，要知道，这可是谋杀事件。”小刑警捡起地上的磁片，想要掩饰自己的慌张。
幸好增援快速赶到，化解了小刑警的尴尬。
大肚便便的森德瑞警官，先进到现场转了一圈，才出来交接小刑警的录口供工作。
“我是森德瑞警官，目前情况比较复杂，麻烦跟我回警局做个笔录吧，希望你们能配合。”森德瑞警官说话的时候肥厚的双下巴一颤一颤的，让人实在怀疑这样的体型是怎么当上刑警的。
“我跟你们去，他是我的员工，当时并没有进入现场，我一个人去警局就可以了。”
森德瑞微微考虑了一下，“好，那请吧。”
宋炎见枭勒要走，一把抓住了枭勒的手臂，“老板，我跟你一起去吧。”
“只是录口供而已，用不着去两个。”枭勒在宋炎额头敲了一下，“会开车嘛？”
宋炎摇头。
“那就自己想办法回家吧，”枭老板又恢复了让宋炎上火的笑容，“如果害怕的话，我可以和你聊电话，一直到你到家。”
“谁会害怕啊！我又没做亏心事！”宋炎气呼呼的转身就走，担心那个黑心老板，是他多事！
警车中再次缭绕起烟雾，森德瑞边驾驶着警车边注视着后排的男人，脸上的表情已经从刚刚的公事公办变成了小心翼翼。
“枭先生，这次只是走一个形式，毕竟我在这个位置，不能在手下面前太过徇私，所以麻烦您了，一会儿我会送您回去。”
“不用了，你只要跟我好好解释一下，你一直负责跟踪的人，为什么会被人杀死在暗巷中，杰瑞.唐的死状和那几个混子，十分相像，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我会心情很差。”
即使没有回头森德瑞也觉得背脊发凉。
“我一定竭力追查，枭先生，只是这两起案件都十分蹊跷，线索极少。”
“够了。”平平的一句呵斥，就让森德瑞额角冒汗。
“到了警局，我会告诉你线索。”枭勒回想着那个跪在血泊中的女人，不，那根本不是人，是不应该存在这个世上的禽兽。
追了这么久，终于让他找到了，枭勒缓缓闭上眼睛，吸血鬼？他会让他们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