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请缨杀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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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月初，许鸣直接去找南京参谋本部，看能否让参谋本部将他的部队编入前线作战序列。
本来他的部队属于第128师，部队调动和作战安排应该找师长顾家齐，但他和顾家齐仅仅是名义上的上下级关系，自从编入第128师序列后，他和各连军官与顾师长的面都未见过。
一年来，许鸣因为协助采购国外军事装备，与参谋本部、训练总监、军政部等不少人混了个眼熟。当时的参谋本部尚未和大本营合并，其负责作战计划拟定和兵力安排是第一厅，厅长就是人称民国三个半军事家中那半个的刘斐。
当然，现在的刘斐极忙，许鸣直接找的是第一厅作战课高级参谋陈汉杰。此君极端嗜好围棋，为黄埔三期生。
“啪”，陈汉杰兴奋地将一颗黑子拍下。许鸣装模作样地一拍脑门，说道：“哎，士别三日，让您六子让不动了！”然后用手将吃掉的黑子还给陈汉杰，示意认输。
老陈哈哈大笑，他当然知道许鸣有意想让，但赢了民国棋圣还是很高兴。他将围棋收拾好，对许鸣说道：“千里，在海盐不是呆得好好的，要打什么仗？前线伤亡很大!”
许鸣问道：“前线的战况怎么样？战报上都是好消息，我看都打到蕰藻浜了。”
说到战局，陈汉杰脸上有点灰暗，参谋本部任职的他对战况自然是非常了解。他对许鸣说道：“战况不妙啊，倭寇增兵太快，听说又来了3个半师团，罗店也丢了。”
罗店之战打的极为惨烈，日军投入精锐的第11师团，而国军也将陈诚的老本第18军拿出。双方足足杀了10天，因为宝山丢失，罗店的侧翼被突破，中国军队才最终放弃。而日军在向罗店以南，蕰藻浜以北的地段，双方又打了一个月。
但作为高级参谋的杨汉杰却从中嗅到了危险，中国军队后援不力，虽然从四川都来了部队支援，但地方部队和第18军、第1军的战斗力差距很大。第18军能守10天，地方的一个军可能只能守三天就基本拼光！他对许鸣前去前线参战非常的不看好。而且，据说有人打过招呼，不让许鸣参战。
听杨汉杰说完后，许鸣也有点黯然，许鸣不是没想在淞沪做点什么，比如改变下历史什么的。但淞沪战场是最难改变的，双方都是硬桥硬马的大兵团作战，胜负完全取决于实力，权谋策略几乎无用武之地。
杨汉杰没有同意许鸣去前线，理由很简单，他没有这个权限。中国的参谋本部听起来很高大上，其实就是一个完全的辅助机构，和日本、德、法的参谋本部的地位没法比，比如日本的就是军事最高决策机关，参谋人员也有极高地位。
好在杨汉杰同意帮许鸣去找刘次长（刘斐），这对于许鸣来说，就足够了。
仅仅一天后，许鸣的运气就来了，刘斐因为要实施一项川军的调动，回到了南京，许鸣终于见到了正主。
刘斐看见许鸣第一件事就把他训了一顿，他这段时间可他够忙的，他的参谋本部就像一个大保姆一样。部队的行进安排，后勤补给，情报分析等等所有关于战争的事情，他的第一厅都要安排。而且刘斐最重要的工作还不是这个，当时刘斐担任军委会第一部作战组组长，从名字上就可以看出刘斐负责的事项有多么重要，这些天下来，本来就不胖的他，已经有从一根毛竹瘦成竹竿的趋势。
见面就被训，许鸣委屈地道：“刘次长，我这可是一片爱国之心，在海盐那里，看前线打得激烈，实在忍不住。要不，您看在关键时候，把我的这支生力军调上去，说不定就能一举改变战局！”
刘斐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得说到：“美的你，就你那千把人，满身是铁又能打几根钉，前线有时候一个小时损失一个营，你那个保安团，顶天能撑上个10分钟。”
看许鸣还不服，刘斐打算干脆打消许鸣的念头，道：“你不要指望了，你的部队驻防海盐是我安排的，随着形势变化，我会另行安排的。”
“啊”许鸣的嘴巴睁得老大，
“啊什么啊，我问你，你在美国的事情安排得怎么样了。”
这许鸣倒是挺熟悉的，说道：“美国现在的民众是同情我们的，但孤立主义仍然十分严重，根据我们的调查，出兵支持我们的不到百分之七，支持经济援助的也不到半数。雨鸣集团已经拍摄了3部影片，反映日军的残暴行为。”
“听说你们阻止了美国钢铁卖往日本，报纸上报道很多啊。”
许鸣摇了摇头，成功阻止的只有一小部分，报纸上都是报喜不报忧。他低估了美国资本家的无耻程度，只要能挣到钱，他们根本不在乎中国死多少人！虽然雨鸣公司联合在美华人和亲华团体组织了一次又一次的示威和反战活动，但美国几大公司还是将一船船钢铁和石油出售给日本。
罗斯福嘴上说的漂亮，谴责日本人，民间舆论也支持中国。真正到了拿真金白银来支持中国抗战就歇了汤，一笔2500万美元的中美桐油贷款议案还在众议院扯皮。
刘斐听许鸣的抱怨反倒安慰他起来，“千里，不要泄气，这些事情你不做没别人做，虽然短期看不出效果，但打起持久战，就很重要了。”
事实是许鸣看到前线战局仍旧陷入被动，太过着急了，这个时空的美国对日贸易遭受了更大阻力，像华人较多的洛杉矶，码头上日夜不停地有大批华人守护，只要看到有船装载钢铁和石油卖给日本，立刻强行扣押，美国钢铁公司驻洛杉矶的负责人还被愤怒的华侨从头到脚倒上了一桶狗血！
刘斐紧接着用赞赏的语气说起了不让许鸣上前线的原因，“千里，你起的作用不在于一个小小的营长，就像你买的一百架霍克75，起了很大作用。现在各军长师长作战时，就很想得到我们空军的掩护。你看能不能想办法再买些过来。”
许鸣听了这话，心里吐槽，当时认为嫌贵，现在想买，美国不卖了，因为他们怕得罪日本人！
不得不说日本人是个非常善于模仿的民族，许鸣是怎么对付日本人的，他们原封不动地学了过来，许鸣雄心勃勃的采购500架霍克75的计划已经被彻底杯葛。
现在的霍克75，虽然好使，但毁一架少一架，恐怕过了一个月，就全部拼光了。到时候中国如果还是在11月份大溃退的话，日本战机将会给中方的撤退带来极大的打击。
想到淞沪大溃退，许鸣又想起了日军的金山卫登陆，就试探地对刘斐说道：“刘次长，您看，日军会不会在金山卫，我军的侧背登陆。”
出乎许鸣意料，刘斐居然点了点头，说道：“那自然有可能，日军一旦在金山卫登陆，向南可以截断我军和浙江的联系，向北可以和上海的日军一起夹击我军，甚至可以向西进行大迂回，直接截断我军退路。”
许鸣诧异地问道：“那既然金山卫如此重要，那为何我军布防兵力不多？”
这正是许鸣最大的疑问，金山卫的登陆给日军的胜利加上了重重的一块砝码，直接改变了战局，而我军为什么防守如此薄弱？还一直把那里的部队往上海前线调动，到最后才剩下3个师，据说金山卫最前线的士兵仅2个连，而日军是三个师团！
刘斐看着疑惑不解的许鸣，给出了答案，解开了许鸣上辈子不懂的疑惑。
“民国二十二年、民国二十四年，国防大学和参谋本部曾组织人员为此做过专项调查，认为不适合大兵团登陆，重武器装备也无法运动。”
许鸣嘴巴张得可以塞下一个鸡蛋，金山卫疏于防范居然是这个原因，他第一感觉就是那两次报告有问题。
“刘次长，那二份报告不知道我能不能去调阅下。”
刘斐一眼就看出了许鸣的意图，他真不亏是参谋天才，似乎有过目不忘的本领，直接将两份报告的主要内容说了出来。
在许鸣看来，淞沪战局是非常难以改变的，宝山、罗店、蕰藻浜这些战役毫无取巧之处，他唯一觉得有希望的就是金山卫登陆战，如果能让国军统帅部相信日军会在那里登陆，应该能大幅度减少我军伤亡。
可听了刘斐的介绍才知道麻烦了。因为那两份报告上面的数据和调查情况是正确的！
比如金山卫到松江、嘉兴的公路、桥梁、承载能力等等，非常的详实，但是这些详实的数据和调查导致了错误的结论：金山卫不适合日军登陆。
就像法国认为阿登森林不适合装甲部队通行一样。当然，一个月后，法国人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代价是法国的灭亡！
人的判断是根据以往的经验和学识从而进行预测。但往往经验是错误的，二战与一战相比，一个重大的改变就是二战的工兵能力极其强大。
阿登森林不适合装甲部队通行，但德国工兵能让他们通行。同样，日军具有强大的工兵部队、架桥部队、舟粱部队。国军也根本没有认识到这些部队对于一线部队的辅助加成。
这才是大麻烦，许鸣敢肯定，就算见到老蒋，也绝不会相信自己所说，凭什么你信口开河就比那么多高参和精英要正确！
想了一下，许鸣说道：“刘次长，那我能不能到金山卫一线驻防，好歹离前线也近点，我也给弟兄们一个交代。”
刘斐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道：“好吧，不过真要遭遇大批日军，千万不要硬拼，尽可能破坏交通。”
许鸣这才知道，刘斐居然也担心日军会在此地登陆，只是他这个作战厅长恐怕也无法让国军统帅部改变主意。
0月初，许鸣直接去找南京参谋本部，看能否让参谋本部将他的部队编入前线作战序列。
本来他的部队属于第128师，部队调动和作战安排应该找师长顾家齐，但他和顾家齐仅仅是名义上的上下级关系，自从编入第128师序列后，他和各连军官与顾师长的面都未见过。
一年来，许鸣因为协助采购国外军事装备，与参谋本部、训练总监、军政部等不少人混了个眼熟。当时的参谋本部尚未和大本营合并，其负责作战计划拟定和兵力安排是第一厅，厅长就是人称民国三个半军事家中那半个的刘斐。
当然，现在的刘斐极忙，许鸣直接找的是第一厅作战课高级参谋陈汉杰。此君极端嗜好围棋，为黄埔三期生。
“啪”，陈汉杰兴奋地将一颗黑子拍下。许鸣装模作样地一拍脑门，说道：“哎，士别三日，让您六子让不动了！”然后用手将吃掉的黑子还给陈汉杰，示意认输。
老陈哈哈大笑，他当然知道许鸣有意想让，但赢了民国棋圣还是很高兴。他将围棋收拾好，对许鸣说道：“千里，在海盐不是呆得好好的，要打什么仗？前线伤亡很大!”
许鸣问道：“前线的战况怎么样？战报上都是好消息，我看都打到蕰藻浜了。”
说到战局，陈汉杰脸上有点灰暗，参谋本部任职的他对战况自然是非常了解。他对许鸣说道：“战况不妙啊，倭寇增兵太快，听说又来了3个半师团，罗店也丢了。”
罗店之战打的极为惨烈，日军投入精锐的第11师团，而国军也将陈诚的老本第18军拿出。双方足足杀了10天，因为宝山丢失，罗店的侧翼被突破，中国军队才最终放弃。而日军在向罗店以南，蕰藻浜以北的地段，双方又打了一个月。
但作为高级参谋的杨汉杰却从中嗅到了危险，中国军队后援不力，虽然从四川都来了部队支援，但地方部队和第18军、第1军的战斗力差距很大。第18军能守10天，地方的一个军可能只能守三天就基本拼光！他对许鸣前去前线参战非常的不看好。而且，据说有人打过招呼，不让许鸣参战。
听杨汉杰说完后，许鸣也有点黯然，许鸣不是没想在淞沪做点什么，比如改变下历史什么的。但淞沪战场是最难改变的，双方都是硬桥硬马的大兵团作战，胜负完全取决于实力，权谋策略几乎无用武之地。
杨汉杰没有同意许鸣去前线，理由很简单，他没有这个权限。中国的参谋本部听起来很高大上，其实就是一个完全的辅助机构，和日本、德、法的参谋本部的地位没法比，比如日本的就是军事最高决策机关，参谋人员也有极高地位。
好在杨汉杰同意帮许鸣去找刘次长（刘斐），这对于许鸣来说，就足够了。
仅仅一天后，许鸣的运气就来了，刘斐因为要实施一项川军的调动，回到了南京，许鸣终于见到了正主。
刘斐看见许鸣第一件事就把他训了一顿，他这段时间可他够忙的，他的参谋本部就像一个大保姆一样。部队的行进安排，后勤补给，情报分析等等所有关于战争的事情，他的第一厅都要安排。而且刘斐最重要的工作还不是这个，当时刘斐担任军委会第一部作战组组长，从名字上就可以看出刘斐负责的事项有多么重要，这些天下来，本来就不胖的他，已经有从一根毛竹瘦成竹竿的趋势。
见面就被训，许鸣委屈地道：“刘次长，我这可是一片爱国之心，在海盐那里，看前线打得激烈，实在忍不住。要不，您看在关键时候，把我的这支生力军调上去，说不定就能一举改变战局！”
刘斐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得说到：“美的你，就你那千把人，满身是铁又能打几根钉，前线有时候一个小时损失一个营，你那个保安团，顶天能撑上个10分钟。”
看许鸣还不服，刘斐打算干脆打消许鸣的念头，道：“你不要指望了，你的部队驻防海盐是我安排的，随着形势变化，我会另行安排的。”
“啊”许鸣的嘴巴睁得老大，
“啊什么啊，我问你，你在美国的事情安排得怎么样了。”
这许鸣倒是挺熟悉的，说道：“美国现在的民众是同情我们的，但孤立主义仍然十分严重，根据我们的调查，出兵支持我们的不到百分之七，支持经济援助的也不到半数。雨鸣集团已经拍摄了3部影片，反映日军的残暴行为。”
“听说你们阻止了美国钢铁卖往日本，报纸上报道很多啊。”
许鸣摇了摇头，成功阻止的只有一小部分，报纸上都是报喜不报忧。他低估了美国资本家的无耻程度，只要能挣到钱，他们根本不在乎中国死多少人！虽然雨鸣公司联合在美华人和亲华团体组织了一次又一次的示威和反战活动，但美国几大公司还是将一船船钢铁和石油出售给日本。
罗斯福嘴上说的漂亮，谴责日本人，民间舆论也支持中国。真正到了拿真金白银来支持中国抗战就歇了汤，一笔2500万美元的中美桐油贷款议案还在众议院扯皮。
刘斐听许鸣的抱怨反倒安慰他起来，“千里，不要泄气，这些事情你不做没别人做，虽然短期看不出效果，但打起持久战，就很重要了。”
事实是许鸣看到前线战局仍旧陷入被动，太过着急了，这个时空的美国对日贸易遭受了更大阻力，像华人较多的洛杉矶，码头上日夜不停地有大批华人守护，只要看到有船装载钢铁和石油卖给日本，立刻强行扣押，美国钢铁公司驻洛杉矶的负责人还被愤怒的华侨从头到脚倒上了一桶狗血！
刘斐紧接着用赞赏的语气说起了不让许鸣上前线的原因，“千里，你起的作用不在于一个小小的营长，就像你买的一百架霍克75，起了很大作用。现在各军长师长作战时，就很想得到我们空军的掩护。你看能不能想办法再买些过来。”
许鸣听了这话，心里吐槽，当时认为嫌贵，现在想买，美国不卖了，因为他们怕得罪日本人！
不得不说日本人是个非常善于模仿的民族，许鸣是怎么对付日本人的，他们原封不动地学了过来，许鸣雄心勃勃的采购500架霍克75的计划已经被彻底杯葛。
现在的霍克75，虽然好使，但毁一架少一架，恐怕过了一个月，就全部拼光了。到时候中国如果还是在11月份大溃退的话，日本战机将会给中方的撤退带来极大的打击。
想到淞沪大溃退，许鸣又想起了日军的金山卫登陆，就试探地对刘斐说道：“刘次长，您看，日军会不会在金山卫，我军的侧背登陆。”
出乎许鸣意料，刘斐居然点了点头，说道：“那自然有可能，日军一旦在金山卫登陆，向南可以截断我军和浙江的联系，向北可以和上海的日军一起夹击我军，甚至可以向西进行大迂回，直接截断我军退路。”
许鸣诧异地问道：“那既然金山卫如此重要，那为何我军布防兵力不多？”
这正是许鸣最大的疑问，金山卫的登陆给日军的胜利加上了重重的一块砝码，直接改变了战局，而我军为什么防守如此薄弱？还一直把那里的部队往上海前线调动，到最后才剩下3个师，据说金山卫最前线的士兵仅2个连，而日军是三个师团！
刘斐看着疑惑不解的许鸣，给出了答案，解开了许鸣上辈子不懂的疑惑。
“民国二十二年、民国二十四年，国防大学和参谋本部曾组织人员为此做过专项调查，认为不适合大兵团登陆，重武器装备也无法运动。”
许鸣嘴巴张得可以塞下一个鸡蛋，金山卫疏于防范居然是这个原因，他第一感觉就是那两次报告有问题。
“刘次长，那二份报告不知道我能不能去调阅下。”
刘斐一眼就看出了许鸣的意图，他真不亏是参谋天才，似乎有过目不忘的本领，直接将两份报告的主要内容说了出来。
在许鸣看来，淞沪战局是非常难以改变的，宝山、罗店、蕰藻浜这些战役毫无取巧之处，他唯一觉得有希望的就是金山卫登陆战，如果能让国军统帅部相信日军会在那里登陆，应该能大幅度减少我军伤亡。
可听了刘斐的介绍才知道麻烦了。因为那两份报告上面的数据和调查情况是正确的！
比如金山卫到松江、嘉兴的公路、桥梁、承载能力等等，非常的详实，但是这些详实的数据和调查导致了错误的结论：金山卫不适合日军登陆。
就像法国认为阿登森林不适合装甲部队通行一样。当然，一个月后，法国人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代价是法国的灭亡！
人的判断是根据以往的经验和学识从而进行预测。但往往经验是错误的，二战与一战相比，一个重大的改变就是二战的工兵能力极其强大。
阿登森林不适合装甲部队通行，但德国工兵能让他们通行。同样，日军具有强大的工兵部队、架桥部队、舟粱部队。国军也根本没有认识到这些部队对于一线部队的辅助加成。
这才是大麻烦，许鸣敢肯定，就算见到老蒋，也绝不会相信自己所说，凭什么你信口开河就比那么多高参和精英要正确！
想了一下，许鸣说道：“刘次长，那我能不能到金山卫一线驻防，好歹离前线也近点，我也给弟兄们一个交代。”
刘斐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道：“好吧，不过真要遭遇大批日军，千万不要硬拼，尽可能破坏交通。”
许鸣这才知道，刘斐居然也担心日军会在此地登陆，只是他这个作战厅长恐怕也无法让国军统帅部改变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