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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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磊还想说什么时，小王进来通知两人去做检查，丁处长摊摊手先出去了，他要先去体检，而李凤是不用体检的，可以直接去做心理评估，因此李凤掐灭了烟把子后对赵磊说：“这不是一件可以让人愉快的事情，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以后不要提起也最好忘记。”
赵磊无所谓的点头时，李凤已经一瘸一拐的走出了休息间，此时他肯定不知道，这件事对于他来说还远远谈不上结束！
向红已经是分局后勤科的常务副科长了，负责的就是分局所有人员的心理评估和日常监测，其实方近和她的升官速度根本就没办法比，方近还需要出去风吹日晒吃土吃沙子的就这还是个小兵，而向红已经正式成为了官员了，缘故就一个，她老爹是国家保密总局的常务副局长，这还是赵磊最近才打听出来的。
对这种官二代的娇娇女，李凤敬而远之后再敬而远之，先敲门，向红让进去后乖乖的就进去了，坐下时连看向红一眼都没看。
这自然又惹到向大小姐了，向红知道李凤来做检查了没让他立刻进来就是在刻意的打扮，这当然不是女为悦己者容的意思，知道李凤残了毁了也废了后向红本来早就把李凤丢到天边去了，现在刻意的打扮只是为了让骄傲的李凤后悔的痛不欲生，事情在向红看来是明摆着的，以前自己追着李凤时李凤都懒的搭理自己，现在他成这鬼模样了而自己却依然的如此优雅和美丽，李凤看到完美的自己后又怎么可能不后悔的肠子都青掉！
但向红又错了，并且完美的妆容完全是做给瞎子看了，因为李凤露着一条缝隙的右眼连一眼都没看她，打算和计划完全失败的向红又怎么可能不怒！你都这幅模样了还傲个屁呀！
因此两人的谈话完全的走了样。
“啧啧，出国回来这么久了，怎么还是这幅模样？”
“老样子了，好的慢没办法。”
“看来把你调到四十三处是有先见之明，这是彻底的废了吧，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什么，国家总会给你口饭吃的。”
“感谢领导的关心和爱护。”
“哦，看起来还知道好歹，只是李凤，既然都这个样子了你就老实的缩到你的老鼠洞里去，没事别出来吓唬人，这幅模样让别人见了还以为你从埃及金字塔里蹦出来的呢。”
“让领导费心了。”
“看你没什么精神呀，怎么？后悔了？”
“不，我宁愿接受任何结果也不想要后悔。”
“任何事情任何人吗？”
“是的。”
“那你可以回去你的狗窝里继续腐烂去了。”
“麻烦领导了，再见。”
“滚吧。”
李凤还没出门呢就听到向红手中的两根铅笔猛然断裂的声响，李凤心中微微叹气，女孩子，特别是年轻的女孩子工作时也太情绪化了，然后任由几段铅笔砸在自己背上后关门离开了向红的办公室，总算是结束了，一会拉了赵磊去四十三处不醉不归兼且喝死拉倒！
本来都没事了，李凤正打算去找赵磊商量买点什么下酒菜，另外酒水是不是也要改善下，别老是喝食用酒精掺自来水的廉价货时，还没走出这条地下通道呢就看见方近带着两名应该是他小组的组员走了过来。
本来这也没什么事，李凤不想理会他了，方近看了眼李凤，也不为己甚的冷着脸都和李凤擦身而过了，但他手下的一个组员为了巴结方近看着李凤说笑挑衅了几句，引起了另一人的哄笑声，方近听到了也没阻止，依然自顾自的离去，任由自己的手下对李凤指指点点，李凤也不和他们一般见识，全当什么都没听见的走了，不过回头李凤就报名了大比武的项目，而本来李凤都和丁处长说了四十三处就不参合大比武的事情了，对此丁处长也是赞同的，只不过现在李凤觉的有必要让某些狗腿子知道下如果自己是个废物的话那你们又是什么东西！
这事李凤也没和丁处长说，第二天丁处长和赵磊酒还没醒时李凤去了郊外的大比武场地，其他的比赛都弃权，就碰上方近和他小组的比赛李凤会下场，一次实战对抗演练李凤一个人把方近的五人小组打的身上全是石灰点，另一次模拟潜入突袭对抗赛李凤和方近的小组相对进入一所楼房后没多久李凤就自己出来了，出来后直接就回了四十三处，等李凤走出封锁了的比赛场地后，分局里的人这才一个个的把楼里被打晕了的五个人给拖了出来，初赛经历了两次失败的方近小组已经无缘复赛了，当然，李凤也没有足够的分数去复赛，因为他弃权的多了，不过大家都看出来了，李凤根本就不在乎什么，只是来打击方近来的，至于方近醒来后会怎么想那就不知道了，然后大家都去看观赛台上端坐着的大淑女向红向大小姐，向大小姐只是轻蔑的呸了一口表示了自己的不屑后此事就算是完了，也真的是完了，很明显，向红看不上此刻残了的李凤，也对彻底遭遇了失败连废物都不如的方近全是轻蔑了，只是可惜了两个优秀的年轻人争风吃醋后居然会是这种下场，看来向红这朵大红花那是铁定的要肥水流向外人田了，对此不少人都觉的很是惋惜。
回去后李凤大睡了几乎一天，第二天丁处长醒来后迷迷糊糊的拉着李凤又去喝酒，问起了昨天下午李凤怎么又跑出去吓人去了的事情，李凤倒是无所谓的说了昨天去教训了下某些自己看不顺眼的人一顿的事情，听李凤说了后丁处长拿手捂着脸揉了好久好久，李凤此时大概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怕是又不妥了，但他懒的说什么，点上烟卷子一口一杯的闷着头喝酒。
“李凤，说说，你到底是聪明还是愚蠢至极？说说吧，你心里怎么想的？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我什么也不想去想，就这样混吃等死也不错。”李凤无所谓的说着。
“那你还这样做！？”丁处长到底没忍住小小的爆发了下。
不等李凤再说什么丁处长已经机关枪似的开始突突了：“你们这些年轻人！做事情从不考虑后果！你既然想要省心，既然都这样子了，既然我都托了关系把你现在的情况彻底描述成了一个废物了，那就这样了行不行！？以后不会有任何人来找你的事情了，多悠闲呀，现在可好，报上去的是个废物，结果这废物一个人就去把局子里的小队给单挑了，这又算什么事情？你自己说好了！大比武的结果是要上报的，上级看了这前后不一的结论和报告会怎么想？现在你不但把分局的人几乎给得罪光了，将来上级有什么事情了照样还能找你当替死鬼，并且你连推脱的机会都没有，不是很能打吗？继续呀！你就怎么不想想毛局对你是什么看法，本来你装死狗这事还能过去，但现在你还想轻省！？做你的白日梦去吧！十足的蠢货一个！并且本来你和方近的恩怨也算是过去了，但现在这又算什么？麻烦你要点脸好不好！你都这样子了难道还要去贴向红的冷屁股！？你看人家现在肯多看你一眼不！你．．．．．．。”
李凤有些烦躁的打断了丁处长的话，举杯就碰：“好了，无所谓，又不是你的麻烦。”
“四十三处除了你我还有别人吗？亏你还有脸说这话，你会连累我的！”
“那正好，不说了，水来土掩而已，来来来，喝死拉倒。”
丁处长看着癞皮狗似的猛喝酒的李凤还能说什么，长长的叹息一声后喝的比李凤还快还猛，没多久丁处长就觉的李凤最起码有句话是很有道理的：喝死拉倒！
一个多小时后，丁处长彻底成了死狗一条趴破板凳上不动了，而李凤连摇晃下都省了，直接溜回自己的办公室兼卧室打算开始先冬眠下再说。
李凤并不是醉酒，只是希望借助醉酒来达到什么目的，什么目的呢？自己欠自己一个解释！！！
这话说起来很无稽并且很没有道理，但在李凤身上这却是真实无比的！
李凤发现了，自己没有办法主动唤醒内心处的自己，除非他自己出来，怎么让他更容易的出现呢？本梦半醒之间。
架好了姿势二十多分钟后，李凤看似睡着了，但隐约之间的对话刚刚开始。
“很难得，你终于肯出来了。”李凤这样的自问。
“这是什么话，我一直都在你的心间，从未离去。”
“我不想在和你争论什么了，告诉我，我为什么能看到苏魅的．．．．．．灵魂！？”
李凤早已知道那个凄惨的女孩子叫什么名字了，只是不愿想起，但现在肯定不一样了。
“怎么说呢，你总算没有傻到家，还猜的出来那是一个人的灵魂。”
被人肯定了这个答案后，李凤依然没有睁开眼睛，但他却熟练的右手摸出了一根烟卷子并且点上，然后抽着烟卷子好一阵子没话。
“为什么我能看到？”李凤良久之后这才问了句。
“好像说的你很特殊似的。”心底轻笑了一句后这样回答李凤。
李凤则再次沉默无言，事实上李凤在网上搜索了灵魂两个字，文字资料暂且不说，李凤知道其实普通人也是可以看到灵魂的，并且有纪录片为证，那是一群充满了好奇心的人，踏遍了世界各地的所谓灵魂出没最频繁的地方，用各种可以记录的仪器企图来证实灵魂的存在，而为他们项目组出资的不是别人，正是梵蒂冈教廷。
结果是他们成功了也失败了，为什么这样说呢？他们最成功的拍摄地点是在美国德克萨斯州温德赛切监狱里，这座监狱有近三百年的历史了，说起来可笑，美国都还没两百年的历史，那么这座监狱怎么会有近三百年的历史呢？缘故是在五月花号帆船正式登陆美洲大陆时那座监狱就存在了，是印第安人处罚自己族人的监狱，后来被美国人接收后成了当时美利坚合众国最大的一所监狱，当时也被称为死亡监狱，有这个外号不是说这所监狱看管的有多少重犯或者有多么的严酷，事实上这所监狱当时看管的很是松懈，随随便便就能越狱，但是越狱的人多了却没有一个活着的，狱警知道有人越狱了甚至很多时候都不去追铺，因为他们知道犯人逃走就相当于是死亡，最简单的缘故是监狱周围都是沙漠，即使再能跑的人一个星期内也别想找到任何水以及食物，至今德克萨斯州的沙漠里在龙卷风过后还有人会发现一些零散的人骨，到底这些人骨是什么时代留下来的早已不可考。
直至现在哪所监狱依然还在那里，甚至没有多少损毁，但在五十多年前就被逐步放弃了，表面上的缘故是随着大开发周围城镇多了不适合再在这里维持这所大监狱，但一所完备的监狱为什么会被放弃谁心里都有本帐。
这所监狱归印第安人所有的时候就是酷刑不断，活埋人活活的烧死人绝不稀奇，好在那时还有个献祭太阳神的名目，后来美国人控制了这里后，再杀人就连名目都没了，只是为了杀人而杀人，怎么杀呢？活剥人皮活剥头皮是每天都在进行的项目，这段历史绝不是虚假的，美国人自己记录了自己的野蛮也算是有勇气了，然后狱警们拿着人皮头皮去找政府报功并且领赏，意思是你看我杀了多少人了，算是为国效力的典范了吧！
那时一张人皮赏金是一美元，一张头皮十美分，折合现在人民币也就几块几毛钱而已，但那是一条条的人命！这样的情形被关在监狱的里人会是个什么情况自己脑补吧。
后来监狱被放弃了别的地区的美国人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当地的美国人知道，监狱被放弃是因为狱警们罢工，谁都不愿意去那里当差，担心自己死后失去上天堂的机会，为什么这样说各种版本都有，共同的一点是狱警们都表示那里感觉很不好并且在那里工作精神上很不安，当然，他们说的看到了很多很多的东西都不被作为证据而记录在案。
于是不久前一群好奇心能毒死猫的摄制组进入了这座监狱，用能想到的各种设备日夜监控这所被废弃的监狱，在最先进的红外线设备拍摄的镜头下，很多奇怪的现象产生了，例如一团色彩特别重的光线穿墙越壁还能一直保持，一支类似手掌似的光团一直都在监狱里飘荡，在监狱里的一些地方拍摄到了很多的人形光团四处漫游等等等等吧，摄制组确信自己拍摄到了灵魂，但绝大部分人看了也能找出更多的理由来否定这一切，特别是当时一些专家教授们认为他们拍摄到的一切都只是红外想摄像机产生的特殊一点的线条罢了，除此之外没有一点可稀奇的地方，因此这个摄制组的成绩可以说是失败的，因为成果不被绝大部分人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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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磊还想说什么时，小王进来通知两人去做检查，丁处长摊摊手先出去了，他要先去体检，而李凤是不用体检的，可以直接去做心理评估，因此李凤掐灭了烟把子后对赵磊说：“这不是一件可以让人愉快的事情，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以后不要提起也最好忘记。”
赵磊无所谓的点头时，李凤已经一瘸一拐的走出了休息间，此时他肯定不知道，这件事对于他来说还远远谈不上结束！
向红已经是分局后勤科的常务副科长了，负责的就是分局所有人员的心理评估和日常监测，其实方近和她的升官速度根本就没办法比，方近还需要出去风吹日晒吃土吃沙子的就这还是个小兵，而向红已经正式成为了官员了，缘故就一个，她老爹是国家保密总局的常务副局长，这还是赵磊最近才打听出来的。
对这种官二代的娇娇女，李凤敬而远之后再敬而远之，先敲门，向红让进去后乖乖的就进去了，坐下时连看向红一眼都没看。
这自然又惹到向大小姐了，向红知道李凤来做检查了没让他立刻进来就是在刻意的打扮，这当然不是女为悦己者容的意思，知道李凤残了毁了也废了后向红本来早就把李凤丢到天边去了，现在刻意的打扮只是为了让骄傲的李凤后悔的痛不欲生，事情在向红看来是明摆着的，以前自己追着李凤时李凤都懒的搭理自己，现在他成这鬼模样了而自己却依然的如此优雅和美丽，李凤看到完美的自己后又怎么可能不后悔的肠子都青掉！
但向红又错了，并且完美的妆容完全是做给瞎子看了，因为李凤露着一条缝隙的右眼连一眼都没看她，打算和计划完全失败的向红又怎么可能不怒！你都这幅模样了还傲个屁呀！
因此两人的谈话完全的走了样。
“啧啧，出国回来这么久了，怎么还是这幅模样？”
“老样子了，好的慢没办法。”
“看来把你调到四十三处是有先见之明，这是彻底的废了吧，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什么，国家总会给你口饭吃的。”
“感谢领导的关心和爱护。”
“哦，看起来还知道好歹，只是李凤，既然都这个样子了你就老实的缩到你的老鼠洞里去，没事别出来吓唬人，这幅模样让别人见了还以为你从埃及金字塔里蹦出来的呢。”
“让领导费心了。”
“看你没什么精神呀，怎么？后悔了？”
“不，我宁愿接受任何结果也不想要后悔。”
“任何事情任何人吗？”
“是的。”
“那你可以回去你的狗窝里继续腐烂去了。”
“麻烦领导了，再见。”
“滚吧。”
李凤还没出门呢就听到向红手中的两根铅笔猛然断裂的声响，李凤心中微微叹气，女孩子，特别是年轻的女孩子工作时也太情绪化了，然后任由几段铅笔砸在自己背上后关门离开了向红的办公室，总算是结束了，一会拉了赵磊去四十三处不醉不归兼且喝死拉倒！
本来都没事了，李凤正打算去找赵磊商量买点什么下酒菜，另外酒水是不是也要改善下，别老是喝食用酒精掺自来水的廉价货时，还没走出这条地下通道呢就看见方近带着两名应该是他小组的组员走了过来。
本来这也没什么事，李凤不想理会他了，方近看了眼李凤，也不为己甚的冷着脸都和李凤擦身而过了，但他手下的一个组员为了巴结方近看着李凤说笑挑衅了几句，引起了另一人的哄笑声，方近听到了也没阻止，依然自顾自的离去，任由自己的手下对李凤指指点点，李凤也不和他们一般见识，全当什么都没听见的走了，不过回头李凤就报名了大比武的项目，而本来李凤都和丁处长说了四十三处就不参合大比武的事情了，对此丁处长也是赞同的，只不过现在李凤觉的有必要让某些狗腿子知道下如果自己是个废物的话那你们又是什么东西！
这事李凤也没和丁处长说，第二天丁处长和赵磊酒还没醒时李凤去了郊外的大比武场地，其他的比赛都弃权，就碰上方近和他小组的比赛李凤会下场，一次实战对抗演练李凤一个人把方近的五人小组打的身上全是石灰点，另一次模拟潜入突袭对抗赛李凤和方近的小组相对进入一所楼房后没多久李凤就自己出来了，出来后直接就回了四十三处，等李凤走出封锁了的比赛场地后，分局里的人这才一个个的把楼里被打晕了的五个人给拖了出来，初赛经历了两次失败的方近小组已经无缘复赛了，当然，李凤也没有足够的分数去复赛，因为他弃权的多了，不过大家都看出来了，李凤根本就不在乎什么，只是来打击方近来的，至于方近醒来后会怎么想那就不知道了，然后大家都去看观赛台上端坐着的大淑女向红向大小姐，向大小姐只是轻蔑的呸了一口表示了自己的不屑后此事就算是完了，也真的是完了，很明显，向红看不上此刻残了的李凤，也对彻底遭遇了失败连废物都不如的方近全是轻蔑了，只是可惜了两个优秀的年轻人争风吃醋后居然会是这种下场，看来向红这朵大红花那是铁定的要肥水流向外人田了，对此不少人都觉的很是惋惜。
回去后李凤大睡了几乎一天，第二天丁处长醒来后迷迷糊糊的拉着李凤又去喝酒，问起了昨天下午李凤怎么又跑出去吓人去了的事情，李凤倒是无所谓的说了昨天去教训了下某些自己看不顺眼的人一顿的事情，听李凤说了后丁处长拿手捂着脸揉了好久好久，李凤此时大概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怕是又不妥了，但他懒的说什么，点上烟卷子一口一杯的闷着头喝酒。
“李凤，说说，你到底是聪明还是愚蠢至极？说说吧，你心里怎么想的？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我什么也不想去想，就这样混吃等死也不错。”李凤无所谓的说着。
“那你还这样做！？”丁处长到底没忍住小小的爆发了下。
不等李凤再说什么丁处长已经机关枪似的开始突突了：“你们这些年轻人！做事情从不考虑后果！你既然想要省心，既然都这样子了，既然我都托了关系把你现在的情况彻底描述成了一个废物了，那就这样了行不行！？以后不会有任何人来找你的事情了，多悠闲呀，现在可好，报上去的是个废物，结果这废物一个人就去把局子里的小队给单挑了，这又算什么事情？你自己说好了！大比武的结果是要上报的，上级看了这前后不一的结论和报告会怎么想？现在你不但把分局的人几乎给得罪光了，将来上级有什么事情了照样还能找你当替死鬼，并且你连推脱的机会都没有，不是很能打吗？继续呀！你就怎么不想想毛局对你是什么看法，本来你装死狗这事还能过去，但现在你还想轻省！？做你的白日梦去吧！十足的蠢货一个！并且本来你和方近的恩怨也算是过去了，但现在这又算什么？麻烦你要点脸好不好！你都这样子了难道还要去贴向红的冷屁股！？你看人家现在肯多看你一眼不！你．．．．．．。”
李凤有些烦躁的打断了丁处长的话，举杯就碰：“好了，无所谓，又不是你的麻烦。”
“四十三处除了你我还有别人吗？亏你还有脸说这话，你会连累我的！”
“那正好，不说了，水来土掩而已，来来来，喝死拉倒。”
丁处长看着癞皮狗似的猛喝酒的李凤还能说什么，长长的叹息一声后喝的比李凤还快还猛，没多久丁处长就觉的李凤最起码有句话是很有道理的：喝死拉倒！
一个多小时后，丁处长彻底成了死狗一条趴破板凳上不动了，而李凤连摇晃下都省了，直接溜回自己的办公室兼卧室打算开始先冬眠下再说。
李凤并不是醉酒，只是希望借助醉酒来达到什么目的，什么目的呢？自己欠自己一个解释！！！
这话说起来很无稽并且很没有道理，但在李凤身上这却是真实无比的！
李凤发现了，自己没有办法主动唤醒内心处的自己，除非他自己出来，怎么让他更容易的出现呢？本梦半醒之间。
架好了姿势二十多分钟后，李凤看似睡着了，但隐约之间的对话刚刚开始。
“很难得，你终于肯出来了。”李凤这样的自问。
“这是什么话，我一直都在你的心间，从未离去。”
“我不想在和你争论什么了，告诉我，我为什么能看到苏魅的．．．．．．灵魂！？”
李凤早已知道那个凄惨的女孩子叫什么名字了，只是不愿想起，但现在肯定不一样了。
“怎么说呢，你总算没有傻到家，还猜的出来那是一个人的灵魂。”
被人肯定了这个答案后，李凤依然没有睁开眼睛，但他却熟练的右手摸出了一根烟卷子并且点上，然后抽着烟卷子好一阵子没话。
“为什么我能看到？”李凤良久之后这才问了句。
“好像说的你很特殊似的。”心底轻笑了一句后这样回答李凤。
李凤则再次沉默无言，事实上李凤在网上搜索了灵魂两个字，文字资料暂且不说，李凤知道其实普通人也是可以看到灵魂的，并且有纪录片为证，那是一群充满了好奇心的人，踏遍了世界各地的所谓灵魂出没最频繁的地方，用各种可以记录的仪器企图来证实灵魂的存在，而为他们项目组出资的不是别人，正是梵蒂冈教廷。
结果是他们成功了也失败了，为什么这样说呢？他们最成功的拍摄地点是在美国德克萨斯州温德赛切监狱里，这座监狱有近三百年的历史了，说起来可笑，美国都还没两百年的历史，那么这座监狱怎么会有近三百年的历史呢？缘故是在五月花号帆船正式登陆美洲大陆时那座监狱就存在了，是印第安人处罚自己族人的监狱，后来被美国人接收后成了当时美利坚合众国最大的一所监狱，当时也被称为死亡监狱，有这个外号不是说这所监狱看管的有多少重犯或者有多么的严酷，事实上这所监狱当时看管的很是松懈，随随便便就能越狱，但是越狱的人多了却没有一个活着的，狱警知道有人越狱了甚至很多时候都不去追铺，因为他们知道犯人逃走就相当于是死亡，最简单的缘故是监狱周围都是沙漠，即使再能跑的人一个星期内也别想找到任何水以及食物，至今德克萨斯州的沙漠里在龙卷风过后还有人会发现一些零散的人骨，到底这些人骨是什么时代留下来的早已不可考。
直至现在哪所监狱依然还在那里，甚至没有多少损毁，但在五十多年前就被逐步放弃了，表面上的缘故是随着大开发周围城镇多了不适合再在这里维持这所大监狱，但一所完备的监狱为什么会被放弃谁心里都有本帐。
这所监狱归印第安人所有的时候就是酷刑不断，活埋人活活的烧死人绝不稀奇，好在那时还有个献祭太阳神的名目，后来美国人控制了这里后，再杀人就连名目都没了，只是为了杀人而杀人，怎么杀呢？活剥人皮活剥头皮是每天都在进行的项目，这段历史绝不是虚假的，美国人自己记录了自己的野蛮也算是有勇气了，然后狱警们拿着人皮头皮去找政府报功并且领赏，意思是你看我杀了多少人了，算是为国效力的典范了吧！
那时一张人皮赏金是一美元，一张头皮十美分，折合现在人民币也就几块几毛钱而已，但那是一条条的人命！这样的情形被关在监狱的里人会是个什么情况自己脑补吧。
后来监狱被放弃了别的地区的美国人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当地的美国人知道，监狱被放弃是因为狱警们罢工，谁都不愿意去那里当差，担心自己死后失去上天堂的机会，为什么这样说各种版本都有，共同的一点是狱警们都表示那里感觉很不好并且在那里工作精神上很不安，当然，他们说的看到了很多很多的东西都不被作为证据而记录在案。
于是不久前一群好奇心能毒死猫的摄制组进入了这座监狱，用能想到的各种设备日夜监控这所被废弃的监狱，在最先进的红外线设备拍摄的镜头下，很多奇怪的现象产生了，例如一团色彩特别重的光线穿墙越壁还能一直保持，一支类似手掌似的光团一直都在监狱里飘荡，在监狱里的一些地方拍摄到了很多的人形光团四处漫游等等等等吧，摄制组确信自己拍摄到了灵魂，但绝大部分人看了也能找出更多的理由来否定这一切，特别是当时一些专家教授们认为他们拍摄到的一切都只是红外想摄像机产生的特殊一点的线条罢了，除此之外没有一点可稀奇的地方，因此这个摄制组的成绩可以说是失败的，因为成果不被绝大部分人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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