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棋高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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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公子已经出手。江湖群雄这几天的等待，早已按耐不住了。发一声喊，一时间刀剑齐下，团团围住云山教一伙。与此同时，蔺小砧飞身而起，抓住杜桓衣领，将杜桓提起，飞出人群。
蔺小砧看着杜桓，眼睛又笑成了弯月牙。
杜桓道：“你不去帮忙？”
“我才不像有些人，在这里帮倒忙。我在这里等漏网的。”蔺小砧道。
果然，围战中，那二副教主竟然从众多高手中飞身而出，就要从那断壁豁口中逃走。站在外围的蔺小砧飞身而起，刷刷几剑便将他逼了回来。只是这人武功之高，也在蔺小砧意料之中，一时间却也制服不了他。
“守住各处出口，怎么这么笨。”蔺小砧且战且高声叫道。
外面涌进来的一众江湖子弟这才反应过来。
蔺小砧眼见对手又被逼进石厅中央，看见祁羽还在那里闲坐着，叫道：“祁掌门，这个给你。”
祁羽飞身过来，顺着蔺小砧的剑式，轻巧接住那二副教主的剑招，蔺小砧收招之际，又回来守住杜桓。蔺小砧当然知道，这石厅中的混战，虽然蜀山江湖占据绝对的上风，但对于全无武功的杜桓，可是很危险的。
石厅里渐渐安静下来了。只听见喘息声。
只听见唐公子在不断提醒大家要留活口。
听见祁羽在调度人手，听见呻吟声和怒骂声，虽然如此，还是渐渐安静下来了。
最后可以听见石厅外的鸟儿的叫声了。很清脆的叫声。
一转身，蔺小砧又成了蜀山江湖的领袖了。
--------------------------------------------------------------------蜀山江湖当然不知道月楼城旧址上的石厅里的这场变故。许多中小门派准备和云山教决一死战，宁可让毒尸毁灭江湖，也绝不投降。
然而大门派已经在挑选本派一代弟子，准备前往一片云山面见他们的教主大人了。这些门派中包括像采剑馆梅花屋这样数百年来以不屈于豪强而在江湖中著称的门派。
他们怎么了？江湖人都在问。
蜀山江湖从来没有这样屈辱过，数十个大门派忙碌着，他们高手如云，却是在为了投降而忙碌。这可能将是蜀山江湖最大的笑话。如果这些门派都要投降，那么，众多的中小门派也真是无计可施了。
-----------------------------------------------------------------------蔺小砧一边说时间紧迫，一边悠闲地坐在石厅中，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只是江湖群雄都已经习惯了她的出人意料。一个说死能骗过整个江湖，说活又能拯救武林的人，她做事谁能猜到呢？
蔺小砧说，蜀山江湖地下还有一座云山教称作新坟的地方，新坟里的毒尸应该是一种更厉害的怪物了。如果云山教以其突袭江湖，尸毒传散的速度，只怕这次江湖再难圈围成功了。更何况，在一片云山，还有更多的毒尸。如果两面夹攻，蜀山江湖绝无侥幸。那教主之所以敢于派我来招降蜀山武林，也是自恃这处新坟和云山的毒尸，以为我不敢与云山教一战。
“但是他错了，我敢。”蔺小砧得意地看着大家。
大家都开心的看着蔺小砧。
“现在云山教的七路快报正在路上，把蜀山江湖已经受降的好消息一路一路地报向他们的教主。而蜀山江湖各大门派都在按戏本演这出蜀山投降好戏。要在两天后，云山圣教不能接到第八路信使的消息时，才会怀疑蜀山江湖有变。我一路名为他们的教主夫人，实则不过是他们要利用我在蜀山江湖的名望，招降蜀山，却是被看管得很严，好在这次诸位和我倒是心有灵犀，无声之中演了一场好戏。”
“我要一直等到今天才动手，就是要让教主，让一片云山那边相信，蜀山江湖真的有可能不战而降，虽然他们也不可能完全相信。”
大家就更开心的看着蔺小砧了。说，这还是唐公子和杜公子的功劳。唐公子和杜桓又谦让了半天，好像他们都已经打败了云山教，开始叙功庆贺了。
然后有一个人突然说道：“好像两天时间都过了半天了。”
蔺小砧点头，不错，其实只有一天半了。
大家看着从容的蔺小砧，都开心得不得了。看着蔺小砧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小把瓜子，得意地磕着。因为蔺小砧越是从容，就说明她越有把握，蔺小砧越有把握，胜算就越高。现在大家对蔺小砧的信任是空前的。
杜桓问道：“蔺姑娘，你一定知道那处新坟在哪里。”
“在哪里？”这是大家都想问的问题。
“不知道。”蔺小砧说。
啊？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然后笑，蔺姑娘别打哑谜了。
“我真的不知道。”蔺小砧说。
大家觉得有点乱。
布衣道人也站起来了，问蔺小砧道：“蔺姑娘，如果贫道没有搞错的话，你的所有计划就是为了争取这两天时间，然否？”
“然。”蔺小砧说。
浣花剑派掌门接道：“然后用这两天时间，突袭新坟，除却蜀山江湖毒尸之患，再反攻一片云山，免除蜀山两面遭受毒尸夹击的窘境，是不是？”
“是。”蔺小砧说。
“但是你也不知道这所谓的新坟在哪里？”杜桓问。
蔺小砧磕着瓜子，摇摇头。
“那怎么找？蜀山这样大”大家都问蔺小砧。
唐公子想到了什么：“答案应该就在那些被我们生擒的人身上了。”
蔺小砧还是摇头。蔺小砧说：“你们把云山教想得太容易对付了。就像云山教把我蔺小砧想得太简单了一样。云山教不可能把知道新坟所在的人派在我身边的。还有，云山教内知道新坟所在的人也寥寥无几，除了教主，就是新坟中直接和教主联系的人。新坟才是教主手中的杀招。”
那怎么办？
“好办，”蔺小砧翘起左脚，叠在右脚上。“我在云山教做了几个月的首副教主，处理过教内各种事务。唯一不让我接手的就是和毒尸有关的事务了。除此之外，我还发现”蔺小砧停了下来，她又在嗑瓜子儿了。“发现从蜀山江湖来的信件，有一路是不经我手的。我也是冒了天大的危险，才看到那些信件上的火漆，这些信件都是来自落云台的。”
“哦，蔺姑娘的意思是，新坟在落云台？”
“当然不是。”蔺小砧说，“这些信件也不过是他们故意布下的疑阵，故意露出的破绽，新坟应该就在这里，月楼城遗址。”
大家看着脚下，又看着蔺小砧。
蔺小砧吁了口气，道：“这几个月，蜀山江湖各地都有云山教的信报送来，我唯一没有看到过月楼城的信报。这说明了什么？说明月楼城一定有教主不放心让我知道的秘密。第二，这次云山教和蜀山江湖会面的地点，突然从落云台改到了月楼城旧址，又在预示着什么？预示着只要蜀山江湖不降，毒尸就可以从月楼城下杀出来，杀蜀山江湖一个猝不及防。所以，云山教利用我招降蜀山江湖，不过是表面文章，这文章后面才是真章。”
唐公子皱眉道：“只是，这些都是蔺姑娘猜的吧？”
“自然，我就是替那教主平定了叛逆，为他挡了一剑，也不能得到他的信任，只有靠猜了。”
大家先前以为蔺小砧一定有新坟所在的可靠消息，现在听来，觉得也不怎么可靠，都忧心重重。
蔺小砧笑道：“如果我猜错了，蜀山江湖就等着和云山教的毒尸一战，其实，这一战本就是免不了的。这也就是最坏的结果了。不过，我蔺小砧运气总是很好的。”
“好吧，蔺姑娘说得也有道理，至少有一点线索，总比瞎眼摸黑要好。既然时间紧迫，蔺姑娘，你现在就做安排”六剑堂掌门说道。
“安排什么？”蔺小砧问。
大家奇怪道：“不是要找新坟毒尸么？”
“找毒尸自然要晚上找。”蔺小砧看看斜阳在山，大家也跟着看，“你们的事还多。第一，从外围封锁整个月楼城旧址，这里发生的事不能走漏半点风声。反正这里人手也多。第二，清场。月楼城旧址方圆十里不能留下一个人。除了我。三，看管好云山教的这些人，可不能出差错。有劳诸位了。”
蔺小砧向群雄一揖。群雄齐声应诺，执事会分头安排去了。
杜桓过来问蔺小砧，我也不能留在这里么？
蔺小砧知道杜桓想和自己说一会儿话。白了杜桓一眼，你留在这里帮我打毒尸啊？
杜桓道：“你要小心。”
蔺小砧也不理他，问唐公子自己要的毒尸可运来了。
唐公子说，自然，现在关在那石牢里，就是当初蜀山江湖关你的那石牢。蔺小砧点点头。这才回过头来对杜桓道：“你就好好跟着唐公子，这次戏还演得不错。”
杜桓很高兴：“哪一处演得最好？”
蔺小砧笑道：“最后出去时，摔帘子那一下。不过，你用孤涂语问我那一句，当真让云山教的人疑心了几天。”
“什么是孤涂语？”唐公子问。
蔺小砧和杜桓笑而不语。
“对了，蔺姑娘要毒尸做什么？”
“找毒尸。”
“怎么找？”
“毒尸能够嗅到地下同类的气味，一种活人嗅不到的气味。”蔺小砧压低声音，“还有，我不怕毒尸这个秘密，只能你和杜公子知道。”
唐公子点头。杜桓也赶紧点头。杜桓说：“我可是守口如瓶的。”
蔺小砧道：“你继续守着你的瓶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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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公子已经出手。江湖群雄这几天的等待，早已按耐不住了。发一声喊，一时间刀剑齐下，团团围住云山教一伙。与此同时，蔺小砧飞身而起，抓住杜桓衣领，将杜桓提起，飞出人群。
蔺小砧看着杜桓，眼睛又笑成了弯月牙。
杜桓道：“你不去帮忙？”
“我才不像有些人，在这里帮倒忙。我在这里等漏网的。”蔺小砧道。
果然，围战中，那二副教主竟然从众多高手中飞身而出，就要从那断壁豁口中逃走。站在外围的蔺小砧飞身而起，刷刷几剑便将他逼了回来。只是这人武功之高，也在蔺小砧意料之中，一时间却也制服不了他。
“守住各处出口，怎么这么笨。”蔺小砧且战且高声叫道。
外面涌进来的一众江湖子弟这才反应过来。
蔺小砧眼见对手又被逼进石厅中央，看见祁羽还在那里闲坐着，叫道：“祁掌门，这个给你。”
祁羽飞身过来，顺着蔺小砧的剑式，轻巧接住那二副教主的剑招，蔺小砧收招之际，又回来守住杜桓。蔺小砧当然知道，这石厅中的混战，虽然蜀山江湖占据绝对的上风，但对于全无武功的杜桓，可是很危险的。
石厅里渐渐安静下来了。只听见喘息声。
只听见唐公子在不断提醒大家要留活口。
听见祁羽在调度人手，听见呻吟声和怒骂声，虽然如此，还是渐渐安静下来了。
最后可以听见石厅外的鸟儿的叫声了。很清脆的叫声。
一转身，蔺小砧又成了蜀山江湖的领袖了。
--------------------------------------------------------------------蜀山江湖当然不知道月楼城旧址上的石厅里的这场变故。许多中小门派准备和云山教决一死战，宁可让毒尸毁灭江湖，也绝不投降。
然而大门派已经在挑选本派一代弟子，准备前往一片云山面见他们的教主大人了。这些门派中包括像采剑馆梅花屋这样数百年来以不屈于豪强而在江湖中著称的门派。
他们怎么了？江湖人都在问。
蜀山江湖从来没有这样屈辱过，数十个大门派忙碌着，他们高手如云，却是在为了投降而忙碌。这可能将是蜀山江湖最大的笑话。如果这些门派都要投降，那么，众多的中小门派也真是无计可施了。
-----------------------------------------------------------------------蔺小砧一边说时间紧迫，一边悠闲地坐在石厅中，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只是江湖群雄都已经习惯了她的出人意料。一个说死能骗过整个江湖，说活又能拯救武林的人，她做事谁能猜到呢？
蔺小砧说，蜀山江湖地下还有一座云山教称作新坟的地方，新坟里的毒尸应该是一种更厉害的怪物了。如果云山教以其突袭江湖，尸毒传散的速度，只怕这次江湖再难圈围成功了。更何况，在一片云山，还有更多的毒尸。如果两面夹攻，蜀山江湖绝无侥幸。那教主之所以敢于派我来招降蜀山武林，也是自恃这处新坟和云山的毒尸，以为我不敢与云山教一战。
“但是他错了，我敢。”蔺小砧得意地看着大家。
大家都开心的看着蔺小砧。
“现在云山教的七路快报正在路上，把蜀山江湖已经受降的好消息一路一路地报向他们的教主。而蜀山江湖各大门派都在按戏本演这出蜀山投降好戏。要在两天后，云山圣教不能接到第八路信使的消息时，才会怀疑蜀山江湖有变。我一路名为他们的教主夫人，实则不过是他们要利用我在蜀山江湖的名望，招降蜀山，却是被看管得很严，好在这次诸位和我倒是心有灵犀，无声之中演了一场好戏。”
“我要一直等到今天才动手，就是要让教主，让一片云山那边相信，蜀山江湖真的有可能不战而降，虽然他们也不可能完全相信。”
大家就更开心的看着蔺小砧了。说，这还是唐公子和杜公子的功劳。唐公子和杜桓又谦让了半天，好像他们都已经打败了云山教，开始叙功庆贺了。
然后有一个人突然说道：“好像两天时间都过了半天了。”
蔺小砧点头，不错，其实只有一天半了。
大家看着从容的蔺小砧，都开心得不得了。看着蔺小砧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小把瓜子，得意地磕着。因为蔺小砧越是从容，就说明她越有把握，蔺小砧越有把握，胜算就越高。现在大家对蔺小砧的信任是空前的。
杜桓问道：“蔺姑娘，你一定知道那处新坟在哪里。”
“在哪里？”这是大家都想问的问题。
“不知道。”蔺小砧说。
啊？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然后笑，蔺姑娘别打哑谜了。
“我真的不知道。”蔺小砧说。
大家觉得有点乱。
布衣道人也站起来了，问蔺小砧道：“蔺姑娘，如果贫道没有搞错的话，你的所有计划就是为了争取这两天时间，然否？”
“然。”蔺小砧说。
浣花剑派掌门接道：“然后用这两天时间，突袭新坟，除却蜀山江湖毒尸之患，再反攻一片云山，免除蜀山两面遭受毒尸夹击的窘境，是不是？”
“是。”蔺小砧说。
“但是你也不知道这所谓的新坟在哪里？”杜桓问。
蔺小砧磕着瓜子，摇摇头。
“那怎么找？蜀山这样大”大家都问蔺小砧。
唐公子想到了什么：“答案应该就在那些被我们生擒的人身上了。”
蔺小砧还是摇头。蔺小砧说：“你们把云山教想得太容易对付了。就像云山教把我蔺小砧想得太简单了一样。云山教不可能把知道新坟所在的人派在我身边的。还有，云山教内知道新坟所在的人也寥寥无几，除了教主，就是新坟中直接和教主联系的人。新坟才是教主手中的杀招。”
那怎么办？
“好办，”蔺小砧翘起左脚，叠在右脚上。“我在云山教做了几个月的首副教主，处理过教内各种事务。唯一不让我接手的就是和毒尸有关的事务了。除此之外，我还发现”蔺小砧停了下来，她又在嗑瓜子儿了。“发现从蜀山江湖来的信件，有一路是不经我手的。我也是冒了天大的危险，才看到那些信件上的火漆，这些信件都是来自落云台的。”
“哦，蔺姑娘的意思是，新坟在落云台？”
“当然不是。”蔺小砧说，“这些信件也不过是他们故意布下的疑阵，故意露出的破绽，新坟应该就在这里，月楼城遗址。”
大家看着脚下，又看着蔺小砧。
蔺小砧吁了口气，道：“这几个月，蜀山江湖各地都有云山教的信报送来，我唯一没有看到过月楼城的信报。这说明了什么？说明月楼城一定有教主不放心让我知道的秘密。第二，这次云山教和蜀山江湖会面的地点，突然从落云台改到了月楼城旧址，又在预示着什么？预示着只要蜀山江湖不降，毒尸就可以从月楼城下杀出来，杀蜀山江湖一个猝不及防。所以，云山教利用我招降蜀山江湖，不过是表面文章，这文章后面才是真章。”
唐公子皱眉道：“只是，这些都是蔺姑娘猜的吧？”
“自然，我就是替那教主平定了叛逆，为他挡了一剑，也不能得到他的信任，只有靠猜了。”
大家先前以为蔺小砧一定有新坟所在的可靠消息，现在听来，觉得也不怎么可靠，都忧心重重。
蔺小砧笑道：“如果我猜错了，蜀山江湖就等着和云山教的毒尸一战，其实，这一战本就是免不了的。这也就是最坏的结果了。不过，我蔺小砧运气总是很好的。”
“好吧，蔺姑娘说得也有道理，至少有一点线索，总比瞎眼摸黑要好。既然时间紧迫，蔺姑娘，你现在就做安排”六剑堂掌门说道。
“安排什么？”蔺小砧问。
大家奇怪道：“不是要找新坟毒尸么？”
“找毒尸自然要晚上找。”蔺小砧看看斜阳在山，大家也跟着看，“你们的事还多。第一，从外围封锁整个月楼城旧址，这里发生的事不能走漏半点风声。反正这里人手也多。第二，清场。月楼城旧址方圆十里不能留下一个人。除了我。三，看管好云山教的这些人，可不能出差错。有劳诸位了。”
蔺小砧向群雄一揖。群雄齐声应诺，执事会分头安排去了。
杜桓过来问蔺小砧，我也不能留在这里么？
蔺小砧知道杜桓想和自己说一会儿话。白了杜桓一眼，你留在这里帮我打毒尸啊？
杜桓道：“你要小心。”
蔺小砧也不理他，问唐公子自己要的毒尸可运来了。
唐公子说，自然，现在关在那石牢里，就是当初蜀山江湖关你的那石牢。蔺小砧点点头。这才回过头来对杜桓道：“你就好好跟着唐公子，这次戏还演得不错。”
杜桓很高兴：“哪一处演得最好？”
蔺小砧笑道：“最后出去时，摔帘子那一下。不过，你用孤涂语问我那一句，当真让云山教的人疑心了几天。”
“什么是孤涂语？”唐公子问。
蔺小砧和杜桓笑而不语。
“对了，蔺姑娘要毒尸做什么？”
“找毒尸。”
“怎么找？”
“毒尸能够嗅到地下同类的气味，一种活人嗅不到的气味。”蔺小砧压低声音，“还有，我不怕毒尸这个秘密，只能你和杜公子知道。”
唐公子点头。杜桓也赶紧点头。杜桓说：“我可是守口如瓶的。”
蔺小砧道：“你继续守着你的瓶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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