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伤害和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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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无霜自然不会以为夜祗问出这个问题只是心血来潮，这“火焰鸢尾”一定是和她的情况有关系。
“嗯，火焰鸢尾……”夜祗狭了狭眼眸，缓缓道：“这是一种传说中的神花，百年长叶、千年一开，传说它开花的时候赤地千里、烈焰翻腾，无人可近其一步。”
“但是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凤无霜不解，却突然睁大了眼睛：“难道要解决我这种情况……就要找到这种花吗？”
这说起来就有些玩笑的意味了，夜祗自己也说这花只是传说中的，如果真的非要找到这种花才能改变她的现状，岂不就意味着她永远没办法凝聚幻力了？
没有希望是可怕的，但是更可怕的是在有了希望后、又眼睁睁的看着“希望”破灭。
凤无霜的心一沉，脸色顿时阴霾起来。
这夜祗……是在逗她开心吗？
夜祗正巧一低头，看到怀里的少女用一种阴森森的眼神盯着自己，顿时吓的后背一凉，急忙摆手道：“别别别……别激动，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凤无霜按下心里那种仿佛被人耍了的不悦，后退一步从他怀里走出来，冷冰冰的道：“你说。”
夜祗暗骂自己真是好了伤疤就忘了疼，明知道这种玩笑不能开在眼前这丫头身上，却还是忍不住逗一逗她……这不，自己找罪受啊。
他翻了翻白眼，总算是正经了点，开口道：“火焰鸢尾对于一般人来说只存在于传说中，但是根据我们阎罗宫里的古书记载，它实际是真实存在的，只是太稀少了，所以基本没什么人见过，久而久之普通人就开始怀疑它的真实性了。”
“正如它的名字，火焰鸢尾是一种开在火里的花，名字的由来已经无法考究，我只知道它一离开火焰不出一炷香就会凋零。”夜祗有条不紊的说来，顿了一顿，才道：“其实，真正珍贵的不是这种花，而是它的花蕊。”
“花蕊？怎么说？”凤无霜哪接触过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就是在“凤无霜”的记忆里，也没有这些杂门的资料。
夜祗笑了笑，道：“不是告诉你了吗？火焰鸢尾自种下种子开始，要花百年才能长叶，千年才能开花，而因为它独特的属性，千年内吸尽天地灵气，因此在开花的时候会凝结出一颗独特的花蕊，我们称之为……火焰蕊。”
“这种火焰蕊外表酷似金色水晶，其中蕴藏了千年的灵气，因此拥有很强的治疗功效，说它能起死回生也不为过。”
夜祗打量了一下凤无霜细细的胳膊和腿，话题一转。
“据我所知，不能凝聚幻力只有两个情况，第一是天赋太差，天生与幻力不融，第二种就是有天赋、但是筋脉生长极弱，无法承受幻力的流转……若是这第二种情况，火焰蕊就可以派上用场，只要服下它，火焰蕊中的灵气就会转变成修复之力，重塑你的各大经脉，甚至达到远胜于一般人的地步。”
但是……
夜祗微微敛眸，眼底异样的神色闪烁不已……这丫头的情况，并不属于这两种之列。
他曾说她是真正的凤凰，并非是他虚言，火焰蕊对其他人而言或许是极致的珍宝，但是用在这丫头身上，根本就没什么作用！
她的天赋之高、经脉之强壮，完全没有火焰蕊的用武之地，就算真的吃下去了，也不过像是吃了普通的灵果，除了能净化洗涤经脉和身体之外，毫无实际作用。
但是因为一些特殊原因，他必须让她踏上寻找火焰鸢尾的道路，否则……一切就前功尽弃了！
抱歉……丫头。
我骗了你。
但是我永远不会害你。
我说过你是凤凰，只有浴火、才能重生！
“但是……我要怎么去找这个传说中的东西啊？”凤无霜十指穿发，头大如斗。
若是别的东西也就罢了，偏偏她要找的是这种一般人见都没见过的“传说神物”，这天地茫茫，她要怎么去找啊？
若是等她找个几十年才找到，那还有个屁用啊？
凤无霜很头疼、很头疼……
这个时候，也就是夜祗这个专属的“头疼药”出场的时候了，轻笑了一声，他用一种诱骗良家少女的邪气口吻诱惑道：“丫头，我知道这东西哪里有，但是很危险，你敢不敢跟我去？”
“真的？”凤无霜瞬间抬头，眼睛闪闪的盯着他。
这种“淳朴天真”的闪亮眼神盯得某人心虚不已，赶紧咳嗽了两声，他摆出一副“我很诚实”的表情，严肃的点点头，“当然，我既然来告诉你了，当然是有把握的。”
他原本还想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但是一想起之前的话，夜祗立马把这句话吞进了肚子里。
“我去！”不出他所料，凤无霜这个承受不住“诱惑”的“良家少女”立刻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一脸坚定的道：“无论多么危险，只要有一点希望，我凤无霜都不会放弃！绝对！”
夜祗微微一笑，色迷迷的摸了摸她的小脸蛋。“不愧是我看中的丫头，这霸气就是不一般。”
一句话，顿时将凤无霜原本涌上心头的豪气冲的七零八落，她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还没来得及说话，冷不防身后突然传来一串凌乱的脚步，回头一看，娄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到了他们身后，眼神复杂的看着她。
“小姐……你要去哪？”
凤无霜一愣，顿时醒悟过来，这孩子一定是听到了些什么，知道她要走了，这才跑出来的。“我……”
“带我一起去！”娄月猛然打断她的话，一个箭步冲上来，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年幼的少年眼圈通红，我见犹怜。“小姐，你不要丢下娄月……你带我一起去好不好？我不要和小姐分开……”
“呃……”凤无霜抽了抽嘴角，看着娄月那有些惊慌的眼睛，她皱了皱眉头，突然厉喝道：“人活一世，上跪天地，下跪父母，我既非天地也非父母，你跪我做什么？你是不是把我的话都当成耳边风了？”
“小姐……”娄月被她的厉声呵斥吓的全身一抖，惊慌的看着她，说不出话来。
“你要跟着我做什么？你能做什么？你一个毛头小子，肩不能扛手不能提，遇到事情还要我保护你！你跟着我是想拖累我吗？”凤无霜言辞犀利，表情冷漠，丝毫没有给娄月留半点面子。
单手指向远门，她的眉目尖锐如刀，丝毫没有昔日的维护之情。“我凤无霜身边不需要废物，你给我滚！”
娄月完全吓蒙了，凤无霜什么时候对他说过这样的重话？泪水唰的一下流了出来，他呆呆的看着凤无霜，似是完全反应不过来。
“哭！你哭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
凤无霜自然不会以为夜祗问出这个问题只是心血来潮，这“火焰鸢尾”一定是和她的情况有关系。
“嗯，火焰鸢尾……”夜祗狭了狭眼眸，缓缓道：“这是一种传说中的神花，百年长叶、千年一开，传说它开花的时候赤地千里、烈焰翻腾，无人可近其一步。”
“但是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凤无霜不解，却突然睁大了眼睛：“难道要解决我这种情况……就要找到这种花吗？”
这说起来就有些玩笑的意味了，夜祗自己也说这花只是传说中的，如果真的非要找到这种花才能改变她的现状，岂不就意味着她永远没办法凝聚幻力了？
没有希望是可怕的，但是更可怕的是在有了希望后、又眼睁睁的看着“希望”破灭。
凤无霜的心一沉，脸色顿时阴霾起来。
这夜祗……是在逗她开心吗？
夜祗正巧一低头，看到怀里的少女用一种阴森森的眼神盯着自己，顿时吓的后背一凉，急忙摆手道：“别别别……别激动，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凤无霜按下心里那种仿佛被人耍了的不悦，后退一步从他怀里走出来，冷冰冰的道：“你说。”
夜祗暗骂自己真是好了伤疤就忘了疼，明知道这种玩笑不能开在眼前这丫头身上，却还是忍不住逗一逗她……这不，自己找罪受啊。
他翻了翻白眼，总算是正经了点，开口道：“火焰鸢尾对于一般人来说只存在于传说中，但是根据我们阎罗宫里的古书记载，它实际是真实存在的，只是太稀少了，所以基本没什么人见过，久而久之普通人就开始怀疑它的真实性了。”
“正如它的名字，火焰鸢尾是一种开在火里的花，名字的由来已经无法考究，我只知道它一离开火焰不出一炷香就会凋零。”夜祗有条不紊的说来，顿了一顿，才道：“其实，真正珍贵的不是这种花，而是它的花蕊。”
“花蕊？怎么说？”凤无霜哪接触过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就是在“凤无霜”的记忆里，也没有这些杂门的资料。
夜祗笑了笑，道：“不是告诉你了吗？火焰鸢尾自种下种子开始，要花百年才能长叶，千年才能开花，而因为它独特的属性，千年内吸尽天地灵气，因此在开花的时候会凝结出一颗独特的花蕊，我们称之为……火焰蕊。”
“这种火焰蕊外表酷似金色水晶，其中蕴藏了千年的灵气，因此拥有很强的治疗功效，说它能起死回生也不为过。”
夜祗打量了一下凤无霜细细的胳膊和腿，话题一转。
“据我所知，不能凝聚幻力只有两个情况，第一是天赋太差，天生与幻力不融，第二种就是有天赋、但是筋脉生长极弱，无法承受幻力的流转……若是这第二种情况，火焰蕊就可以派上用场，只要服下它，火焰蕊中的灵气就会转变成修复之力，重塑你的各大经脉，甚至达到远胜于一般人的地步。”
但是……
夜祗微微敛眸，眼底异样的神色闪烁不已……这丫头的情况，并不属于这两种之列。
他曾说她是真正的凤凰，并非是他虚言，火焰蕊对其他人而言或许是极致的珍宝，但是用在这丫头身上，根本就没什么作用！
她的天赋之高、经脉之强壮，完全没有火焰蕊的用武之地，就算真的吃下去了，也不过像是吃了普通的灵果，除了能净化洗涤经脉和身体之外，毫无实际作用。
但是因为一些特殊原因，他必须让她踏上寻找火焰鸢尾的道路，否则……一切就前功尽弃了！
抱歉……丫头。
我骗了你。
但是我永远不会害你。
我说过你是凤凰，只有浴火、才能重生！
“但是……我要怎么去找这个传说中的东西啊？”凤无霜十指穿发，头大如斗。
若是别的东西也就罢了，偏偏她要找的是这种一般人见都没见过的“传说神物”，这天地茫茫，她要怎么去找啊？
若是等她找个几十年才找到，那还有个屁用啊？
凤无霜很头疼、很头疼……
这个时候，也就是夜祗这个专属的“头疼药”出场的时候了，轻笑了一声，他用一种诱骗良家少女的邪气口吻诱惑道：“丫头，我知道这东西哪里有，但是很危险，你敢不敢跟我去？”
“真的？”凤无霜瞬间抬头，眼睛闪闪的盯着他。
这种“淳朴天真”的闪亮眼神盯得某人心虚不已，赶紧咳嗽了两声，他摆出一副“我很诚实”的表情，严肃的点点头，“当然，我既然来告诉你了，当然是有把握的。”
他原本还想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但是一想起之前的话，夜祗立马把这句话吞进了肚子里。
“我去！”不出他所料，凤无霜这个承受不住“诱惑”的“良家少女”立刻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一脸坚定的道：“无论多么危险，只要有一点希望，我凤无霜都不会放弃！绝对！”
夜祗微微一笑，色迷迷的摸了摸她的小脸蛋。“不愧是我看中的丫头，这霸气就是不一般。”
一句话，顿时将凤无霜原本涌上心头的豪气冲的七零八落，她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还没来得及说话，冷不防身后突然传来一串凌乱的脚步，回头一看，娄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到了他们身后，眼神复杂的看着她。
“小姐……你要去哪？”
凤无霜一愣，顿时醒悟过来，这孩子一定是听到了些什么，知道她要走了，这才跑出来的。“我……”
“带我一起去！”娄月猛然打断她的话，一个箭步冲上来，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年幼的少年眼圈通红，我见犹怜。“小姐，你不要丢下娄月……你带我一起去好不好？我不要和小姐分开……”
“呃……”凤无霜抽了抽嘴角，看着娄月那有些惊慌的眼睛，她皱了皱眉头，突然厉喝道：“人活一世，上跪天地，下跪父母，我既非天地也非父母，你跪我做什么？你是不是把我的话都当成耳边风了？”
“小姐……”娄月被她的厉声呵斥吓的全身一抖，惊慌的看着她，说不出话来。
“你要跟着我做什么？你能做什么？你一个毛头小子，肩不能扛手不能提，遇到事情还要我保护你！你跟着我是想拖累我吗？”凤无霜言辞犀利，表情冷漠，丝毫没有给娄月留半点面子。
单手指向远门，她的眉目尖锐如刀，丝毫没有昔日的维护之情。“我凤无霜身边不需要废物，你给我滚！”
娄月完全吓蒙了，凤无霜什么时候对他说过这样的重话？泪水唰的一下流了出来，他呆呆的看着凤无霜，似是完全反应不过来。
“哭！你哭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