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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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过啊……
凤无霜沉重且诚心的忏悔，以温柔慈悲怜悯同情的眼光看着雪鼠，伸手摸了摸它的小脑袋，“小白啊……辛苦你了。”
被主人随便起了个名字打发的小家伙吱吱叫了一声，盈出了一眼眶的泪，两只白生生毛茸茸的爪子抖啊抖，那叫一个泫然欲泣，那叫一个梨花带雨，那叫一个楚楚可怜，那叫一个……
“你们说够了没！”炎火气汹汹的声音突然从身前传来，随后隔空丢了两个红彤彤的东西过来，满口火气，“叫它给我吃了，带路！”
凤无霜伸手一抓，将半空中的东西抓在手里，仔细一看，竟是两枚红得犹如鲜血的果子，约莫指甲盖大小，形状滚圆，颇像是乡间山沟里常可见的蛇果，独有一股异香飘散。
顺着这个果子，凤无霜才注意到，在她和炎的脚边、山道的夹角缝隙里，居然还生长着一些瘦巴巴的植物。这植物有着墨绿色的叶子，根茎细长，模样有些类似于兰花，但给人的感觉却和兰花截然不同。茎叶上都结着厚厚的冰，也不知道是怎么活下来的。
其中有几株的顶端还结着小小的颗粒状果子，和她手中的有点像，只是颜色尚且发青，也不如她手中已经成熟的大。也就是说，炎刚刚会那么勉强弯下身，应该就是在摘这个东西，只是不知道有什么用。
凤无霜看着那奇怪的植物，有些愕然，“这么冷的地方居然还有植物生长？”
话音未落，她突然听到“咕噜”一声，似乎有什么人在身侧，重重的咽了口口水。
凤无霜呆了呆，扭过头瞥了一眼待在她肩膀上的唯一生物。
那生物正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趴在她肩膀上两眼发直的望着她的手，尖尖的嘴巴不停的翕动着，两颗门牙碰撞，在口腔里发出清脆的声音。绿光闪闪的眼睛下，连口水都快要掉出来了。
凤无霜尝试着将手往左边挪了挪，还没动呢，某生物的两只绿眼就像装上了高密度雷达一样嗖嗖的就追了过来。她往左边移它也往左边移，她往右边移它也往右边移，总之是半寸也不挪开。口水终于从口腔里滑了出来，挂了长长的一串，几乎要滴到凤无霜肩膀上。
看到它这幅样子，凤无霜严重怀疑，在逍遥界的那段日子它是不是过得比非洲难民还惨？可是看它圆滚滚的身材，又似乎半点都没瘦，这幅样子也未免太夸张了。
一边在心里腹诽着，她将果子递到它面前，“吃吧吃吧，口水别流到我肩膀上。”
见主人如此温柔体贴，小白感动得眼泪汪汪，手上的动作倒是半点也不慢，一边吱吱吱的叫着某些无意义应付，一边也不忘将果子抢过来，一个抱在怀里，一个直接塞进嘴里。
对于凤无霜来说，那只有指甲盖大小的果子是连塞牙缝都不够的，但是对于自身体积还没有凤无霜一个巴掌大的雪鼠来说，这果子可就不算小了。这一下塞进嘴里，它的腮帮子立刻高高鼓起，随着咀嚼的动作一耸一耸的，有红色的汁水从嘴边缝隙里流下来它也顾不上擦。两只爪子将另一个红果牢牢的抱在怀里，眼睛时不时还瞅瞅凤无霜，好像生怕她会抢了去一样，吃相别提多邋遢了。
凤无霜哭笑不得的耸耸肩膀，“喂，别光顾着吃，赶紧带路去……”她压低了声音，“要是炎生气了，我可不会帮你说话。”
说着，她抬了抬眼皮，正好看见炎扭过头来的一张面无表情的脸，顿时尴尬的吐了吐舌头。
小白倒也识趣，很是满足的捧着它的宝贝果子从凤无霜肩膀上跳下来。圆滚滚胖乎乎的身材在半空中来了个漂亮的三百六十度大翻转，精彩的落地，扭着屁股一摇一摆的往前窜。
炎扯了扯她的手臂，没好气的道：“可以走了吧？”
凤无霜忙干笑着往前走，一边问道：“这路边是什么植物？这么冷的环境还能生存可真是够奇怪的，刚刚那果子，小白吃了应该不要紧吧？”
炎斜眼睨着她，“这问题你现在问不嫌太晚了吗？”吃都吃了，再来问有没有毒还有什么用？
凤无霜不以为意，“我只是好奇那东西是什么，不是你给我的吗？”
你给我，让我给小白吃，总不会是有害的。
炎这回倒是没反驳了，倒也没解释，又把头转了回去，侧脸上眉梢飞扬，看起来心情甚是爽快。
凤无霜倒是看不到他的脸，见他没回答，又扯了扯他的手臂。“喂，炎，你好歹回答我一次嘛。有问题憋着很难受啊……炎，炎！”
“你声音太大了。”炎头也不回，“想弄个雪崩欣赏欣赏你就继续吼。”
凤无霜抽了抽嘴角，压低声音，继续扯他的手，“那你就给我解释一下嘛。”
炎翻了翻白眼，一副“拿你没办法的”的无奈口气，解释道：“这些植物叫做蛇草，长出来的植物也叫火蛇果，只能生长在极阴冷的地方。果子的味道很好，是雪地魔兽最爱吃的食物，人类不能吃。”
“难怪小白馋嘴成那个样子，生怕我抢了一样。”凤无霜撇撇嘴，“那刚刚进来之前，地面上的蛇痕是怎么回事？”
“那是……”炎才刚说了个开头，前方突然传来雪鼠小白一声极其惊慌的尖叫声，震得头顶的雪屑窸窸窣窣的往下掉。凤无霜吓了一跳，忙踮起脚从炎的肩膀上望过去。
“小白，你……”话还说完，光线昏暗下她突然看见前方窜来了一道白光，速度快得电光石火，哧溜一声就窜到了炎的面前。还不等人反应过来，那白光在陡然来了个紧急刹车后纵身一跃，抓住炎的衣领就哼哧哼哧的往上爬，一看到搭在他肩膀上的凤无霜的脸，昏暗的光线里便似乎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凤无霜微微眨眼，只感觉眼前一阵凉风扑面，脖颈一冷，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窜了进去，还在她脖子里抖啊抖的。
她的脑子在千分之一秒内重组了这一段记忆，满头黑线的伸手入颈，两只手拎着它的耳朵把它从自己的兽皮围脖里揪了出来，见它一副哆哆嗦嗦拳打脚踢的样子，不由得眉头一皱，“小白，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吱吱吱！”小白手脚比划乱叫一通。
凤无霜面无表情晃晃手里的耳朵尖，“说人话。”
“吱吱吱吱吱吱！”小白乱叫的更加亢奋了，手脚比划的那叫一个飞舞，跳大神似的。
凤无霜额头的青筋猛然跳了一跳，“不会说人话就给我闭嘴。”
“吱吱……吱吱……”小家伙被拎着耳朵悬在半空中，比划了大半天也没收到效果，很委屈的耷拉下四肢，胸前的皮毛上，还残留着火蛇果红艳艳的汁水，香气四溢。
凤无霜无奈的看着它卖可怜的样子，翻翻白眼，将它放到自己肩膀上，叮嘱了不准乱动，这才转头去看炎。
炎就站在她面前，脑袋后似乎长了一只眼睛，头也不回的道：“注意你身后。”
凤无霜本能的扭过头，除了光溜溜的一条小路以及长在小路旁瘦巴巴的蛇草之外，啥都没有，正准备问问怎么了，冷不防炎再次道：“头顶！”
他的口气严厉冷硬，凤无霜的反应也极为迅捷，在一刹之间猛然抬头，双手同时在瞬间冲出。
头顶千丈之上的雪山白雪刺眼，凤无霜晃花的眼睛里只能看到白影一闪，一条几乎与白雪同化细长雪亮的东西猛然居高临下的朝她的脸面扑来，有一点猩红如血闪闪发亮的东西在面前一晃而过，杀气隐约。窜来了一道白光，速度快得电光石火，哧溜一声就窜到了炎的面前。还不等人反应过来，那白光在陡然来了个紧急刹车后纵身一跃，抓住炎的衣领就哼哧哼哧的往上爬，一看到搭在他肩膀上的凤无霜的脸，昏暗的光线里便似乎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凤无霜微微眨眼，只感觉眼前一阵凉风扑面，脖颈一冷，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窜了进去，还在她脖子里抖啊抖的。
她的脑子在千分之一秒内重组了这一段记忆，满头黑线的伸手入颈，两只手拎着它的耳朵把它从自己的兽皮围脖里揪了出来，见它一副哆哆嗦嗦拳打脚踢的样子，不由得眉头一皱，“小白，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吱吱吱！”小白手脚比划乱叫一通。
凤无霜面无表情晃晃手里的耳朵尖，“说人话。”
“吱吱吱吱吱吱！”小白乱叫的更加亢奋了，手脚比划的那叫一个飞舞，跳大神似的。
凤无霜额头的青筋猛然跳了一跳，“不会说人话就给我闭嘴。”
“吱吱……吱吱……”小家伙被拎着耳朵悬在半空中，比划了大半天也没收到效果，很委屈的耷拉下四肢，胸前的皮毛上，还残留着火蛇果红艳艳的汁水，香气四溢。
凤无霜无奈的看着它卖可怜的样子，翻翻白眼，将它放到自己肩膀上，叮嘱了不准乱动，这才转头去看炎。
炎就站在她面前，脑袋后似乎长了一只眼睛，头也不回的道：“注意你身后。”
凤无霜本能的扭过头，除了光溜溜的一条小路以及长在小路旁瘦巴巴的蛇草之外，啥都没有，正准备问问怎么了，冷不防炎再次道：“头顶！”
他的口气严厉冷硬，凤无霜的反应也极为迅捷，在一刹之间猛然抬头，双手同时在瞬间冲出。
头顶千丈之上的雪山白雪刺眼，凤无霜晃花的眼睛里只能看到白影一闪，一条几乎与白雪同化细长雪亮的东西猛然居高临下的朝她的脸面扑来，有一点猩红如血闪闪发亮的东西在面前一晃而过，杀气隐约。
罪过啊……
凤无霜沉重且诚心的忏悔，以温柔慈悲怜悯同情的眼光看着雪鼠，伸手摸了摸它的小脑袋，“小白啊……辛苦你了。”
被主人随便起了个名字打发的小家伙吱吱叫了一声，盈出了一眼眶的泪，两只白生生毛茸茸的爪子抖啊抖，那叫一个泫然欲泣，那叫一个梨花带雨，那叫一个楚楚可怜，那叫一个……
“你们说够了没！”炎火气汹汹的声音突然从身前传来，随后隔空丢了两个红彤彤的东西过来，满口火气，“叫它给我吃了，带路！”
凤无霜伸手一抓，将半空中的东西抓在手里，仔细一看，竟是两枚红得犹如鲜血的果子，约莫指甲盖大小，形状滚圆，颇像是乡间山沟里常可见的蛇果，独有一股异香飘散。
顺着这个果子，凤无霜才注意到，在她和炎的脚边、山道的夹角缝隙里，居然还生长着一些瘦巴巴的植物。这植物有着墨绿色的叶子，根茎细长，模样有些类似于兰花，但给人的感觉却和兰花截然不同。茎叶上都结着厚厚的冰，也不知道是怎么活下来的。
其中有几株的顶端还结着小小的颗粒状果子，和她手中的有点像，只是颜色尚且发青，也不如她手中已经成熟的大。也就是说，炎刚刚会那么勉强弯下身，应该就是在摘这个东西，只是不知道有什么用。
凤无霜看着那奇怪的植物，有些愕然，“这么冷的地方居然还有植物生长？”
话音未落，她突然听到“咕噜”一声，似乎有什么人在身侧，重重的咽了口口水。
凤无霜呆了呆，扭过头瞥了一眼待在她肩膀上的唯一生物。
那生物正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趴在她肩膀上两眼发直的望着她的手，尖尖的嘴巴不停的翕动着，两颗门牙碰撞，在口腔里发出清脆的声音。绿光闪闪的眼睛下，连口水都快要掉出来了。
凤无霜尝试着将手往左边挪了挪，还没动呢，某生物的两只绿眼就像装上了高密度雷达一样嗖嗖的就追了过来。她往左边移它也往左边移，她往右边移它也往右边移，总之是半寸也不挪开。口水终于从口腔里滑了出来，挂了长长的一串，几乎要滴到凤无霜肩膀上。
看到它这幅样子，凤无霜严重怀疑，在逍遥界的那段日子它是不是过得比非洲难民还惨？可是看它圆滚滚的身材，又似乎半点都没瘦，这幅样子也未免太夸张了。
一边在心里腹诽着，她将果子递到它面前，“吃吧吃吧，口水别流到我肩膀上。”
见主人如此温柔体贴，小白感动得眼泪汪汪，手上的动作倒是半点也不慢，一边吱吱吱的叫着某些无意义应付，一边也不忘将果子抢过来，一个抱在怀里，一个直接塞进嘴里。
对于凤无霜来说，那只有指甲盖大小的果子是连塞牙缝都不够的，但是对于自身体积还没有凤无霜一个巴掌大的雪鼠来说，这果子可就不算小了。这一下塞进嘴里，它的腮帮子立刻高高鼓起，随着咀嚼的动作一耸一耸的，有红色的汁水从嘴边缝隙里流下来它也顾不上擦。两只爪子将另一个红果牢牢的抱在怀里，眼睛时不时还瞅瞅凤无霜，好像生怕她会抢了去一样，吃相别提多邋遢了。
凤无霜哭笑不得的耸耸肩膀，“喂，别光顾着吃，赶紧带路去……”她压低了声音，“要是炎生气了，我可不会帮你说话。”
说着，她抬了抬眼皮，正好看见炎扭过头来的一张面无表情的脸，顿时尴尬的吐了吐舌头。
小白倒也识趣，很是满足的捧着它的宝贝果子从凤无霜肩膀上跳下来。圆滚滚胖乎乎的身材在半空中来了个漂亮的三百六十度大翻转，精彩的落地，扭着屁股一摇一摆的往前窜。
炎扯了扯她的手臂，没好气的道：“可以走了吧？”
凤无霜忙干笑着往前走，一边问道：“这路边是什么植物？这么冷的环境还能生存可真是够奇怪的，刚刚那果子，小白吃了应该不要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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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无霜不以为意，“我只是好奇那东西是什么，不是你给我的吗？”
你给我，让我给小白吃，总不会是有害的。
炎这回倒是没反驳了，倒也没解释，又把头转了回去，侧脸上眉梢飞扬，看起来心情甚是爽快。
凤无霜倒是看不到他的脸，见他没回答，又扯了扯他的手臂。“喂，炎，你好歹回答我一次嘛。有问题憋着很难受啊……炎，炎！”
“你声音太大了。”炎头也不回，“想弄个雪崩欣赏欣赏你就继续吼。”
凤无霜抽了抽嘴角，压低声音，继续扯他的手，“那你就给我解释一下嘛。”
炎翻了翻白眼，一副“拿你没办法的”的无奈口气，解释道：“这些植物叫做蛇草，长出来的植物也叫火蛇果，只能生长在极阴冷的地方。果子的味道很好，是雪地魔兽最爱吃的食物，人类不能吃。”
“难怪小白馋嘴成那个样子，生怕我抢了一样。”凤无霜撇撇嘴，“那刚刚进来之前，地面上的蛇痕是怎么回事？”
“那是……”炎才刚说了个开头，前方突然传来雪鼠小白一声极其惊慌的尖叫声，震得头顶的雪屑窸窸窣窣的往下掉。凤无霜吓了一跳，忙踮起脚从炎的肩膀上望过去。
“小白，你……”话还说完，光线昏暗下她突然看见前方窜来了一道白光，速度快得电光石火，哧溜一声就窜到了炎的面前。还不等人反应过来，那白光在陡然来了个紧急刹车后纵身一跃，抓住炎的衣领就哼哧哼哧的往上爬，一看到搭在他肩膀上的凤无霜的脸，昏暗的光线里便似乎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凤无霜微微眨眼，只感觉眼前一阵凉风扑面，脖颈一冷，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窜了进去，还在她脖子里抖啊抖的。
她的脑子在千分之一秒内重组了这一段记忆，满头黑线的伸手入颈，两只手拎着它的耳朵把它从自己的兽皮围脖里揪了出来，见它一副哆哆嗦嗦拳打脚踢的样子，不由得眉头一皱，“小白，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吱吱吱！”小白手脚比划乱叫一通。
凤无霜面无表情晃晃手里的耳朵尖，“说人话。”
“吱吱吱吱吱吱！”小白乱叫的更加亢奋了，手脚比划的那叫一个飞舞，跳大神似的。
凤无霜额头的青筋猛然跳了一跳，“不会说人话就给我闭嘴。”
“吱吱……吱吱……”小家伙被拎着耳朵悬在半空中，比划了大半天也没收到效果，很委屈的耷拉下四肢，胸前的皮毛上，还残留着火蛇果红艳艳的汁水，香气四溢。
凤无霜无奈的看着它卖可怜的样子，翻翻白眼，将它放到自己肩膀上，叮嘱了不准乱动，这才转头去看炎。
炎就站在她面前，脑袋后似乎长了一只眼睛，头也不回的道：“注意你身后。”
凤无霜本能的扭过头，除了光溜溜的一条小路以及长在小路旁瘦巴巴的蛇草之外，啥都没有，正准备问问怎么了，冷不防炎再次道：“头顶！”
他的口气严厉冷硬，凤无霜的反应也极为迅捷，在一刹之间猛然抬头，双手同时在瞬间冲出。
头顶千丈之上的雪山白雪刺眼，凤无霜晃花的眼睛里只能看到白影一闪，一条几乎与白雪同化细长雪亮的东西猛然居高临下的朝她的脸面扑来，有一点猩红如血闪闪发亮的东西在面前一晃而过，杀气隐约。窜来了一道白光，速度快得电光石火，哧溜一声就窜到了炎的面前。还不等人反应过来，那白光在陡然来了个紧急刹车后纵身一跃，抓住炎的衣领就哼哧哼哧的往上爬，一看到搭在他肩膀上的凤无霜的脸，昏暗的光线里便似乎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凤无霜微微眨眼，只感觉眼前一阵凉风扑面，脖颈一冷，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窜了进去，还在她脖子里抖啊抖的。
她的脑子在千分之一秒内重组了这一段记忆，满头黑线的伸手入颈，两只手拎着它的耳朵把它从自己的兽皮围脖里揪了出来，见它一副哆哆嗦嗦拳打脚踢的样子，不由得眉头一皱，“小白，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吱吱吱！”小白手脚比划乱叫一通。
凤无霜面无表情晃晃手里的耳朵尖，“说人话。”
“吱吱吱吱吱吱！”小白乱叫的更加亢奋了，手脚比划的那叫一个飞舞，跳大神似的。
凤无霜额头的青筋猛然跳了一跳，“不会说人话就给我闭嘴。”
“吱吱……吱吱……”小家伙被拎着耳朵悬在半空中，比划了大半天也没收到效果，很委屈的耷拉下四肢，胸前的皮毛上，还残留着火蛇果红艳艳的汁水，香气四溢。
凤无霜无奈的看着它卖可怜的样子，翻翻白眼，将它放到自己肩膀上，叮嘱了不准乱动，这才转头去看炎。
炎就站在她面前，脑袋后似乎长了一只眼睛，头也不回的道：“注意你身后。”
凤无霜本能的扭过头，除了光溜溜的一条小路以及长在小路旁瘦巴巴的蛇草之外，啥都没有，正准备问问怎么了，冷不防炎再次道：“头顶！”
他的口气严厉冷硬，凤无霜的反应也极为迅捷，在一刹之间猛然抬头，双手同时在瞬间冲出。
头顶千丈之上的雪山白雪刺眼，凤无霜晃花的眼睛里只能看到白影一闪，一条几乎与白雪同化细长雪亮的东西猛然居高临下的朝她的脸面扑来，有一点猩红如血闪闪发亮的东西在面前一晃而过，杀气隐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