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连夺魁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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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场上所有人都将十箭射完，冷月才重新侧身站好，从腰后箭囊中取出一支羽箭，深吸一口气，挽弓、搭箭、左臂略上扬、右手手肘往里、手腕绷直、闭上右眼。
正在冷月瞄准好，右手准备松弦时，突然右臂膀上被人重重地一推，冷月心中猛地一咯噔，在瞬间做出了反应，身子猛然向后一扬，原本快要脱离的朝地面射出的羽箭，活生生又被往上拉了两寸。
紧接着羽箭带着破空的声音，嗖地一下飞射而出。
冷月顾不上去瞧靶垛，立即转头去瞧身后，果然让她看见了一个原本该看靶的小宫女鬼鬼祟祟地猫腰离开。
“卑鄙！”
冷月尽管生气，却还是重新将目光放到了场上，此事，没有目击证人，光靠她一张嘴，也是奈何不了那宫女。别人只会当她为自己的失准，找借口。
冷月放松肢体，看了一眼左侧几步之遥抿唇的苏姚，冷冷一笑。
所有的宫女在检查完十人的靶子后，走到场地边上将结果告知了李嬷嬷。
在场的秀女们见状，都竖起了耳朵。连观比席上的皇后和太后也停止了说笑，同时侧耳倾听着。
李嬷嬷脸色就有些难堪，但在郭姑姑的督促下，还是高声念出了结果，“骑射比试，魁首——相国府，修成君。”
李嬷嬷这一声话响后，皇后颓然地靠在了椅背上，没有说话。
太后朗声大笑，又说了几句鼓励秀女们的客套话，就在莲心姑姑的扶持下，带着一批的宫婢们先离开了。
最后那一箭，尽管没有射中靶心，但起码没有脱靶。冷月暗暗庆幸，倏尔又换上一副谦逊的样子，接受着围上来的秀女们的贺喜之言。
“修成君真是可喜可贺，你如今已经夺了两个魁首了！”
“修成君你的箭术可真不赖！”
“恭喜了……”淡淡的声音，带着一丝高傲。
冷月闻声望去，竟然是离她不远处的苏姚。
冷月有些尴尬的一笑，“若不是苏姑娘受伤，这魁首就……”
“客套话不必多说，你赢了就是赢了。”苏姚英气的眉毛一挑，“最后一箭甚为精彩。”言毕就在坐上轿撵离开了。
柳十姑娘闻言，冷笑一声。“苏姚真是输不起。”
烟雨便压低了声音道：“柳姑娘莫要胡说，苏姑娘不是来道贺了吗？”
苏姚便用着阴阳怪气的声音说道。“秦姑娘最后一箭没中靶心，还差点脱靶，勉勉强强地中了靶，明明是最差的一箭。她倒好将人家最差的一箭硬说成最好的一箭，这不就是说人家的箭术也就是最差那箭的水平，不是输不起是什么？我瞧啊……”
冷月暗暗翻了个白眼，柳十姑娘真是典型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苏姚离她近，又是先射完的，肯定看到最后一箭她被人推了一把，这才说了这话。
“烟雨回去吧。”冷月出声打断了柳十姑娘的话。
许烟雨应了一声后，抬脚便追上了冷月离去的身影。
“哼！”柳十姑娘恨恨地扯着自己的衣袖，尖声尖气道：“不就赢了两个魁首么？还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本姑娘替她说话，她倒拂我面子！”
魏念慈仿佛是找到了共鸣，正要上前搭腔，却被夏侯青拉住了衣袖。
夏侯青朝她摇了摇头。
魏念慈这才忿忿不平的和夏侯青离开了。
柳十姑娘见没有人附和自己，下不了台，也只能悻悻地独自离开了。
也许是苏姚意外的受伤提醒了大家，这一夜，所有秀女都选择了乖乖呆在屋里，不似往日那样随意串门。
第二日，比试场地依旧在纯露殿内。
今日上午是的书画一比，比赛规则是要依照给出的题目，画一幅合题的水墨丹青，再在一旁题一首应景的诗词。
这一场，因为韩灵梦和苏姚都擅长，因此局面变得有些看不透。
冷月稍一作想，便知皇后一定会往苏姚身上加十分或是九分，因为韩灵梦已有一个魁首，而苏姚一个未得，所以这一局，无论如何也要给苏姚拿下一个魁首。
因为已经有了太后不顾面子，给韩灵梦加了大比分的先例在前，皇后做起来也比较理直气壮。
这次作画是同时进行的，因此殿内摆了百余张小案子，每个案子下面又放着一个小坐垫。
比试的钟鸣还未响起，冷月和许烟雨便先在角落里找了相邻的两个位置坐下。
姐妹二人说着话，四周的秀女们也纷纷和邻座之人说话。殿内便熙熙攘攘的，有些吵杂。
正在这时，大殿门口突然出现一阵异动，接着响起一阵倒吸气的声音，原本纷纷乱乱的大殿一下子安静下来。
冷月心中好奇，检查案上文房四宝的手一断，扭头朝殿门看去，果见三道高瘦的人影在女官们躬身行礼之中，大步而来。
冷月微微眯眼，竟是太子、怀王和英王三兄弟。
李嬷嬷连忙带着众秀女齐齐下跪行了礼。
“都平身吧。本宫今日与两位皇兄是奉召来观比的，各位姑娘们不必拘礼，就如往常一般便是。千万别因紧张，失了平日水准。”
“是。”娇滴滴的声音齐声响起，秀女们起身后，便目不转睛地打量着三位皇子。
冷月暗暗发小，太子那故作威严的样子，眼神却不断地在秀女群中瞟，寻找着许烟雨。
冷月看了一眼身旁的许烟雨，正见到许烟雨白嫩的小脸上，没有她想象中的兴奋，而是一脸震惊。
她伸手在许烟雨的案上轻敲了两下，引起其的注意后，才问道：“怎么了？被太子英俊的相貌吓到了？哈哈。”
“太子殿下竟是，竟是那日湖边的那个……”后面小白二字，许烟雨却不敢再说出口。
冷月这才反应过来，烟雨是见过太子的，就在两年前的元宵灯宴上，顺义故意让人将烟雨引到湖边，正是太子救了烟雨。
只是太子那时候骗她说自己名唤小白。
于是乎，冷月侧了侧身子，脸上带着挪揄，小声却能清晰地让烟雨听到，“还以为是我给妹妹和太子牵线搭桥的，看来是姐姐我自作多情了。妹妹和太子的缘分是早早定下了啊。”
烟雨被冷月这么一点拨，突然明白过来太子为什么一开始会无缘无故给她写信。
想至此脸颊一烫，烟雨再难忍住，伸手捂在嘴上，心中冒出点点的酸酸甜甜之感，绯红从耳尖蔓延到了整张脸颊。
耳边是秀女们故意压低声音的讨论声、秦姐姐挪揄的笑声，还有她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许烟雨握着毫笔的手指一紧，她扔下手中的笔，双手缓慢地移到胸口处，感觉那里发出的强劲之声。
喉间溢出一丝莫名的笑声，带着一种甜甜的又略带青涩的感觉。烟雨羞答答地朝太子望去，却又敲好撞上了太子的投来的眼神。
几乎是在二人眼神碰撞的一瞬间，高座处的太子觉得自己耳朵突然开始发热，心中升起一股奇特之感。
冷月憋笑，拍了拍烟雨的案子，“眼睛别乱飘了，小心被勾走魂了，等下比试就要输了。”
许烟雨又红了脸，羞得垂了脑袋，将滚烫的小脸埋进胸前，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这炙热的心情平复下来。
迟迟而来的韩灵梦在殿内环视了一遍后，就毫不犹豫地朝冷月她们所坐的方向而来，挑了许烟雨的前面的空位坐下，然后转身看向了许烟雨。
“烟雨妹妹，你的脸怎么这般红，是不是不舒服？”
“啊？”许烟雨被人这么一问，脸色更加红了，结结巴巴道：“不，不，不是。”
韩灵梦皱起的眉头，担忧道：“怎么更红了？真的没事吗？”
冷月笑道：“她是穿多了，被捂热的。”
“没事就好。”韩灵梦这才笑着转过身去，然后挺直了背脊，双眼望着前方微微地笑着。
冷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像韩灵梦这样永远站在众人中心的人物，怎么突然会选了个角落？她和许烟雨感情纵然相好，但前几次比试却没见她贴着许烟雨啊。
冷月正思索着，却听见苏姚从原本中间的位置小跑过来，而后又利落的在她前面坐下。还没坐稳就转身看向了她，因为跑得急，而有些红扑扑的小脸蛋就这样近得要死的贴在了冷月面前。
冷月有些嫌弃地朝后一仰，今日是怎么回事，个个都往她们这边黏。
“秦姐姐好啊。”胧月娇滴滴的叫了一句，因为没有压低声音，在都是细声细细语的大殿里，格外响亮，招来附近秀女的侧目。
冷月只觉得一阵恶寒，黄鼠狼给鸡拜年，绝对没有什么好心。
她忍不住又往后仰了仰，余光却不小心瞥到那黑发玉冠之人朝这边看来。
冷月勾了下唇角，心中了然，她说呢，原来是太子和段少瑄时不时往这这边瞥，怪不得牛鬼蛇神，什么东西都往这边凑了。
段少瑄正有爱答不理地听着怀王段少卿和一旁的太子笑着说话，眼睑轻垂，飘向了角落里的一处。
看到冷月也望过来了，琥珀色的瞳子微微闪动，朝那人微微颔首。胧月自是看到了这一幕，心中冷哼一声，脸上的笑意却愈加灿烂……
等到场上所有人都将十箭射完，冷月才重新侧身站好，从腰后箭囊中取出一支羽箭，深吸一口气，挽弓、搭箭、左臂略上扬、右手手肘往里、手腕绷直、闭上右眼。
正在冷月瞄准好，右手准备松弦时，突然右臂膀上被人重重地一推，冷月心中猛地一咯噔，在瞬间做出了反应，身子猛然向后一扬，原本快要脱离的朝地面射出的羽箭，活生生又被往上拉了两寸。
紧接着羽箭带着破空的声音，嗖地一下飞射而出。
冷月顾不上去瞧靶垛，立即转头去瞧身后，果然让她看见了一个原本该看靶的小宫女鬼鬼祟祟地猫腰离开。
“卑鄙！”
冷月尽管生气，却还是重新将目光放到了场上，此事，没有目击证人，光靠她一张嘴，也是奈何不了那宫女。别人只会当她为自己的失准，找借口。
冷月放松肢体，看了一眼左侧几步之遥抿唇的苏姚，冷冷一笑。
所有的宫女在检查完十人的靶子后，走到场地边上将结果告知了李嬷嬷。
在场的秀女们见状，都竖起了耳朵。连观比席上的皇后和太后也停止了说笑，同时侧耳倾听着。
李嬷嬷脸色就有些难堪，但在郭姑姑的督促下，还是高声念出了结果，“骑射比试，魁首——相国府，修成君。”
李嬷嬷这一声话响后，皇后颓然地靠在了椅背上，没有说话。
太后朗声大笑，又说了几句鼓励秀女们的客套话，就在莲心姑姑的扶持下，带着一批的宫婢们先离开了。
最后那一箭，尽管没有射中靶心，但起码没有脱靶。冷月暗暗庆幸，倏尔又换上一副谦逊的样子，接受着围上来的秀女们的贺喜之言。
“修成君真是可喜可贺，你如今已经夺了两个魁首了！”
“修成君你的箭术可真不赖！”
“恭喜了……”淡淡的声音，带着一丝高傲。
冷月闻声望去，竟然是离她不远处的苏姚。
冷月有些尴尬的一笑，“若不是苏姑娘受伤，这魁首就……”
“客套话不必多说，你赢了就是赢了。”苏姚英气的眉毛一挑，“最后一箭甚为精彩。”言毕就在坐上轿撵离开了。
柳十姑娘闻言，冷笑一声。“苏姚真是输不起。”
烟雨便压低了声音道：“柳姑娘莫要胡说，苏姑娘不是来道贺了吗？”
苏姚便用着阴阳怪气的声音说道。“秦姑娘最后一箭没中靶心，还差点脱靶，勉勉强强地中了靶，明明是最差的一箭。她倒好将人家最差的一箭硬说成最好的一箭，这不就是说人家的箭术也就是最差那箭的水平，不是输不起是什么？我瞧啊……”
冷月暗暗翻了个白眼，柳十姑娘真是典型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苏姚离她近，又是先射完的，肯定看到最后一箭她被人推了一把，这才说了这话。
“烟雨回去吧。”冷月出声打断了柳十姑娘的话。
许烟雨应了一声后，抬脚便追上了冷月离去的身影。
“哼！”柳十姑娘恨恨地扯着自己的衣袖，尖声尖气道：“不就赢了两个魁首么？还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本姑娘替她说话，她倒拂我面子！”
魏念慈仿佛是找到了共鸣，正要上前搭腔，却被夏侯青拉住了衣袖。
夏侯青朝她摇了摇头。
魏念慈这才忿忿不平的和夏侯青离开了。
柳十姑娘见没有人附和自己，下不了台，也只能悻悻地独自离开了。
也许是苏姚意外的受伤提醒了大家，这一夜，所有秀女都选择了乖乖呆在屋里，不似往日那样随意串门。
第二日，比试场地依旧在纯露殿内。
今日上午是的书画一比，比赛规则是要依照给出的题目，画一幅合题的水墨丹青，再在一旁题一首应景的诗词。
这一场，因为韩灵梦和苏姚都擅长，因此局面变得有些看不透。
冷月稍一作想，便知皇后一定会往苏姚身上加十分或是九分，因为韩灵梦已有一个魁首，而苏姚一个未得，所以这一局，无论如何也要给苏姚拿下一个魁首。
因为已经有了太后不顾面子，给韩灵梦加了大比分的先例在前，皇后做起来也比较理直气壮。
这次作画是同时进行的，因此殿内摆了百余张小案子，每个案子下面又放着一个小坐垫。
比试的钟鸣还未响起，冷月和许烟雨便先在角落里找了相邻的两个位置坐下。
姐妹二人说着话，四周的秀女们也纷纷和邻座之人说话。殿内便熙熙攘攘的，有些吵杂。
正在这时，大殿门口突然出现一阵异动，接着响起一阵倒吸气的声音，原本纷纷乱乱的大殿一下子安静下来。
冷月心中好奇，检查案上文房四宝的手一断，扭头朝殿门看去，果见三道高瘦的人影在女官们躬身行礼之中，大步而来。
冷月微微眯眼，竟是太子、怀王和英王三兄弟。
李嬷嬷连忙带着众秀女齐齐下跪行了礼。
“都平身吧。本宫今日与两位皇兄是奉召来观比的，各位姑娘们不必拘礼，就如往常一般便是。千万别因紧张，失了平日水准。”
“是。”娇滴滴的声音齐声响起，秀女们起身后，便目不转睛地打量着三位皇子。
冷月暗暗发小，太子那故作威严的样子，眼神却不断地在秀女群中瞟，寻找着许烟雨。
冷月看了一眼身旁的许烟雨，正见到许烟雨白嫩的小脸上，没有她想象中的兴奋，而是一脸震惊。
她伸手在许烟雨的案上轻敲了两下，引起其的注意后，才问道：“怎么了？被太子英俊的相貌吓到了？哈哈。”
“太子殿下竟是，竟是那日湖边的那个……”后面小白二字，许烟雨却不敢再说出口。
冷月这才反应过来，烟雨是见过太子的，就在两年前的元宵灯宴上，顺义故意让人将烟雨引到湖边，正是太子救了烟雨。
只是太子那时候骗她说自己名唤小白。
于是乎，冷月侧了侧身子，脸上带着挪揄，小声却能清晰地让烟雨听到，“还以为是我给妹妹和太子牵线搭桥的，看来是姐姐我自作多情了。妹妹和太子的缘分是早早定下了啊。”
烟雨被冷月这么一点拨，突然明白过来太子为什么一开始会无缘无故给她写信。
想至此脸颊一烫，烟雨再难忍住，伸手捂在嘴上，心中冒出点点的酸酸甜甜之感，绯红从耳尖蔓延到了整张脸颊。
耳边是秀女们故意压低声音的讨论声、秦姐姐挪揄的笑声，还有她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许烟雨握着毫笔的手指一紧，她扔下手中的笔，双手缓慢地移到胸口处，感觉那里发出的强劲之声。
喉间溢出一丝莫名的笑声，带着一种甜甜的又略带青涩的感觉。烟雨羞答答地朝太子望去，却又敲好撞上了太子的投来的眼神。
几乎是在二人眼神碰撞的一瞬间，高座处的太子觉得自己耳朵突然开始发热，心中升起一股奇特之感。
冷月憋笑，拍了拍烟雨的案子，“眼睛别乱飘了，小心被勾走魂了，等下比试就要输了。”
许烟雨又红了脸，羞得垂了脑袋，将滚烫的小脸埋进胸前，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这炙热的心情平复下来。
迟迟而来的韩灵梦在殿内环视了一遍后，就毫不犹豫地朝冷月她们所坐的方向而来，挑了许烟雨的前面的空位坐下，然后转身看向了许烟雨。
“烟雨妹妹，你的脸怎么这般红，是不是不舒服？”
“啊？”许烟雨被人这么一问，脸色更加红了，结结巴巴道：“不，不，不是。”
韩灵梦皱起的眉头，担忧道：“怎么更红了？真的没事吗？”
冷月笑道：“她是穿多了，被捂热的。”
“没事就好。”韩灵梦这才笑着转过身去，然后挺直了背脊，双眼望着前方微微地笑着。
冷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像韩灵梦这样永远站在众人中心的人物，怎么突然会选了个角落？她和许烟雨感情纵然相好，但前几次比试却没见她贴着许烟雨啊。
冷月正思索着，却听见苏姚从原本中间的位置小跑过来，而后又利落的在她前面坐下。还没坐稳就转身看向了她，因为跑得急，而有些红扑扑的小脸蛋就这样近得要死的贴在了冷月面前。
冷月有些嫌弃地朝后一仰，今日是怎么回事，个个都往她们这边黏。
“秦姐姐好啊。”胧月娇滴滴的叫了一句，因为没有压低声音，在都是细声细细语的大殿里，格外响亮，招来附近秀女的侧目。
冷月只觉得一阵恶寒，黄鼠狼给鸡拜年，绝对没有什么好心。
她忍不住又往后仰了仰，余光却不小心瞥到那黑发玉冠之人朝这边看来。
冷月勾了下唇角，心中了然，她说呢，原来是太子和段少瑄时不时往这这边瞥，怪不得牛鬼蛇神，什么东西都往这边凑了。
段少瑄正有爱答不理地听着怀王段少卿和一旁的太子笑着说话，眼睑轻垂，飘向了角落里的一处。
看到冷月也望过来了，琥珀色的瞳子微微闪动，朝那人微微颔首。胧月自是看到了这一幕，心中冷哼一声，脸上的笑意却愈加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