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三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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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头,当个道士还真不容易,普通话、方言、洋文、之乎者也的酸文,样样都得jing通。
不过,想来也不奇怪,现如今出家做和尚都得大专文凭,牛鼻子老道一脉要再不狠抓点文化教育,那就会在竞争中被淘汰……
我拍了拍石化中的冬子:“你给我翻译下,他说的洋文啥意思。”
冬子艰难的转头看我,眼珠子瞪的小灯泡似的,我看他有口吐白沫的迹象,便笑道:“跟你开玩笑呢,这么不禁逗。”
其实对于我这种英语成绩从来没有上过两位数,满怀爱国情cao的中国人来说,每一个英文字母基本上都是晦涩难懂。
我跟玉燕子握手道:“前辈,我是小玛,没啥文化,您就跟我说大白话成不。”
玉燕子恍然道:“哦,白丁啊,早说不就明白了。”
他把拂尘往腰间一插,打个响指道:“得嘞,头前带路,颠吧。”
我茫然道:“去哪?”
“这不快晌午了,去你们那搓一顿。”
我恭敬的说:“对对对,先吃饭,吃饱了才好干活。”
玉燕子吩咐道:“烤个全羊,宰只老母鸡,村长家还养了一窝兔子,弄几只来,上个兔肉锅子,村西老赵家有酒,先灌个两斤硬的……”
“花姑娘的要不要,先来个双飞……我说,您这是鬼子进村扫荡来啦?”
“有年头没粘荤腥,爷们今儿打打牙祭。”
我只好打发冬子去准备这些,新时代的和尚不仅得大专文凭,人家还得吃肉喝酒娶媳妇生娃,所以我们道士行业也得与时俱进,齐头赶上,咱就从吃喝开始。
我一路陪着小心恭恭敬敬地把玉燕子请到我们那院,众人一见,均大笑,胖子咋呼道:“这位就是玉燕子?咋看着像是玉老鼠。”
玉燕子弓着腰,仰头横视胖子说:“你丫找抽呐!”
胖子瞪眼道:“咋地,想跟你胖爷爷干仗?削不死你!”
我一想这不是影响团结吗,正准备上前打打圆场,突然就听身后一个声音喝道:“放肆!”
转头一看,原来是秦爷,老头在姜傲雪的搀扶下缓缓走进院门,待看清驼背老道长相后激动道:“三爷,真的是您!”
玉燕子打量秦爷道:“这位是?”
“我是栓子啊!跟二爷的。”
玉燕子冥想道:“栓子?当年负责给二哥牵马的小栓子?”
“嘿嘿,是啊是啊,您想起来了,您老怎么会来这的?”
“小崽子,丫还活着呢?你家二爷蹬腿儿了没?”
秦爷笑嘻嘻道:“托您老的福,二爷他现如今身体还硬朗着呢。”
胖子这时反应过来抱拳道:“两位爷爷辈的,咱没眼力价,多有得罪。”
这下我对玉燕子更加的恭敬了,人家比秦爷都高一个辈分,我上前搀着玉燕子,讨好道:“三爷,您老以前在哪发财呢?”
秦爷得意道:“当年咱们九灵殿鼎盛时期你娃的父母还在穿开裆裤呢……”
“咳……我说小栓子,这么多年了,你这张嘴怎的就没装个把门的呢?二爷呲哒你多少次,就这么不长记xing?”
秦爷惶恐道:“怪我怪我,今又见着三爷,栓子太激动,把门规给忘了,说秃噜了嘴。”
我心想,这秦爷五十多岁,在玉燕子跟前就像个小伙计,他刚漏嘴说的九灵殿到底是个什么组织,怎么没听说过呢,话说一半弄的我心痒痒的。
这时,冬子从村子里扫荡回来了,左手提着一只老母鸡,右手里的笼子装着两只野兔,他腰上还系了根绳子,绳子那头拉着一只羊,羊背上绑着一大坛子酒——真难为他了。
玉燕子趁机叫道:“来个厨子,收拾收拾,上点吃的。”
姜家的伙计阿龙接过冬子手上的野物,开始在院子里搭灶生火煮水,胖子也架起烧烤架子,在水井边杀野物剥皮洗内脏。
我们见帮不上什么忙,就去搬桌子找凳子,给他们配调料。
没过多久,羊肉就烤上了,阿龙做了一大锅鸡汤,胖子也露了一手,整了一个兔肉锅仔,我们就着本地人自酿的杨梅酒,边吃边聊,气氛相当浓烈。
连喝几杯杨梅酒,顿觉气舒神爽,消暑解腻,但这种酒度数极高,没多久我就不行了,耳朵里全是嗡嗡的声音,眼前越来越模糊。
我见他们大口喝酒大口吃肉,谈xing渐浓,便不忍麻烦他们,索xing直挺的往后一倒,心想,他们吃饱喝足就得把我弄回屋躺着,不急。
等我睡醒时,只觉得头痛yu裂,口干舌燥,便想起身找点水喝。
四下一看便郁闷了,他娘的,我原先躺哪,现在还躺哪,身上全是露水,头上还顶着鸟屎,这些人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此时已是傍晚,我就着从水井里打上来用剩下的水洗了个脸,想着先回屋美美的睡一觉,明早再找他们算账。
这时却见他们都从屋子里出来了,每人均背着一个大包,胖子打起了几只火把,发给众人。
我纳闷道:“怎么个意思,没吃饱,出去打猎?”
姜傲雪笑道:“看你睡的太熟,没好意思叫你……三爷说,趁着夜se早点把我们带到地方,他好回来睡个回笼觉。”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句粗口两句闲愁——他娘的,这群人没一个厚道的。
我问他们:“那我装备呢?”
至尊宝递给我一大包,说:“小玛,这些装备给你,我不需要。”
我好奇的凑近小声问他:“猴哥,法力恢复了?”
“没,包太重,我背不动,你帮我背着,我饿了就跟你要。”
我:“……”
秦爷毕恭毕敬的头前搀着玉燕子带路,我们跟在后头打着火把。杨梅酒后劲大,我还是有些恍惚,浑浑噩噩的埋头跟着队伍只管往前走。
机械般的跟着走了好一会,队伍停了下来,我打起jing神一看,我靠,怎么到这了?这里不就是这玉燕子老道的破庙么。
这位不着调的老头手一挥:“庙小站不开,一个一个的跟我进来。”
他先进去,然后我们一个个的排队进入,我对排我前面的姜傲雪说:“这是要干嘛?难不成这道观里有一道传送门,能直接把我们传送过去?”
至尊宝在我后头鄙夷道:“你脑袋被驴踢啦?这明显是有暗道开在屋内。”
我朝队伍后头吼道:“死胖子,别他娘的教猴哥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狗ri的!他都会用东北话骂人了。”
胖子站在队伍的最后头,伸长脖子冲我得瑟道:“咱们猴哥是讲究人,不跟你似的,整天的装犊子。”
姜傲雪见我们又要开始乱扯些废话,便拍我一把说:“干正事呢,安静点。”
我朝后头比了个中指,便不在出声,耐心的跟着队伍往前挪,轮到我时,我看见果然是有一道暗门,洞口开在香案下面。
我正准备猫腰钻进去,玉燕子却拦住我,指了指身旁的功德箱说:“小玛道友,为小观添些砖瓦吧。”
我一看这意思是不给钱就不给过啊,怪不得前面的人走的这么慢。
王老吉找的什么人呐,还他娘的什么三爷,什么九灵殿……难道这九灵殿其实是丐帮的分舵?
我掏出钱包,摸出一张5元的,打眼一瞧玉燕子,见他眯着眼睛不说话,手却挡着功德箱。我换了一张20的,他盯着我看不说话。
我又准备抽张50的,他嗤的一笑。我心疼的捏出一张红的递给他:“三爷,我真不富裕……”
玉燕子这才不甚满意的接过,把我让进暗道中去。我边钻边在心里骂娘,等所有人都进来之后,我问他们都给了多少钱。
他们的回答很气人,他们说:“什么钱?没人给钱啊……”
玉燕子最后一个下来,他解释道:“一人10元,小玛一把付的。”
我暴跳道:“凭啥我一人给!”
“丫不是领队嘛!”
大熊姜傲雪他们纷纷打趣道:“对对对,他是我们的领队,有事就找他。”
唉,领队领队,领钱排队……
暗道成九十度垂直而下,内壁上是一段铁梯,我们就依着这段梯子慢慢的下到底部,很明显这段通道是人为所建。
暗道底部是一个比较宽敞的空间,我们的正前方有一道石门,石门上没有任何图案或装饰,只有一对乌黑的门环,看不出是何种材料所制。
玉燕子在石门前叮嘱我们:“进去之后,不管你们看见什么听见什么都不要大声说话,更不能去触摸里面任何一件东西,要是捅了娄子,那谁也救不了你。”
大熊说:“老爷子,会有什么危险您先说出来,咱们好做准备不是?”
“只要你们听我的,不要大声说话,别乱碰,就不会有事。来俩人开门,我们进去。”
他见我们一脸紧张便说:“放心,石门内的机关我已经搞定。”
秦爷道:“三爷说没有危险那就不会有危险,阿龙,大烟炮,你俩开门。”
阿龙二话不说便跻身上前,看样子这个两米高的壮汉平时只听秦爷的吩咐,是个忠心的伙计。
大烟炮却显得有些犹豫,踌躇了一会慢腾腾的挪到门前。他先是谨慎的在门前站了一会,见没什么动静,这才小心地试着去拉门环,阿龙拉另一只门环,两人同时发力。
我们见两人一个高又壮,另一个矮又胖,在门前做便秘状,都不禁好笑。
俩人嗯嗤了好一会,石门还是纹丝不动,便转头以眼神询问玉燕子。
这老头蹲坐于地,表情怪异地看着俩人瞎忙活,见我们投来询问的目光,便站起身,鬼魅一笑道:“这门……是朝里开的。”
我们:“……”
这年头,当个道士还真不容易,普通话、方言、洋文、之乎者也的酸文,样样都得jing通。
不过,想来也不奇怪,现如今出家做和尚都得大专文凭,牛鼻子老道一脉要再不狠抓点文化教育,那就会在竞争中被淘汰……
我拍了拍石化中的冬子:“你给我翻译下,他说的洋文啥意思。”
冬子艰难的转头看我,眼珠子瞪的小灯泡似的,我看他有口吐白沫的迹象,便笑道:“跟你开玩笑呢,这么不禁逗。”
其实对于我这种英语成绩从来没有上过两位数,满怀爱国情cao的中国人来说,每一个英文字母基本上都是晦涩难懂。
我跟玉燕子握手道:“前辈,我是小玛,没啥文化,您就跟我说大白话成不。”
玉燕子恍然道:“哦,白丁啊,早说不就明白了。”
他把拂尘往腰间一插,打个响指道:“得嘞,头前带路,颠吧。”
我茫然道:“去哪?”
“这不快晌午了,去你们那搓一顿。”
我恭敬的说:“对对对,先吃饭,吃饱了才好干活。”
玉燕子吩咐道:“烤个全羊,宰只老母鸡,村长家还养了一窝兔子,弄几只来,上个兔肉锅子,村西老赵家有酒,先灌个两斤硬的……”
“花姑娘的要不要,先来个双飞……我说,您这是鬼子进村扫荡来啦?”
“有年头没粘荤腥,爷们今儿打打牙祭。”
我只好打发冬子去准备这些,新时代的和尚不仅得大专文凭,人家还得吃肉喝酒娶媳妇生娃,所以我们道士行业也得与时俱进,齐头赶上,咱就从吃喝开始。
我一路陪着小心恭恭敬敬地把玉燕子请到我们那院,众人一见,均大笑,胖子咋呼道:“这位就是玉燕子?咋看着像是玉老鼠。”
玉燕子弓着腰,仰头横视胖子说:“你丫找抽呐!”
胖子瞪眼道:“咋地,想跟你胖爷爷干仗?削不死你!”
我一想这不是影响团结吗,正准备上前打打圆场,突然就听身后一个声音喝道:“放肆!”
转头一看,原来是秦爷,老头在姜傲雪的搀扶下缓缓走进院门,待看清驼背老道长相后激动道:“三爷,真的是您!”
玉燕子打量秦爷道:“这位是?”
“我是栓子啊!跟二爷的。”
玉燕子冥想道:“栓子?当年负责给二哥牵马的小栓子?”
“嘿嘿,是啊是啊,您想起来了,您老怎么会来这的?”
“小崽子,丫还活着呢?你家二爷蹬腿儿了没?”
秦爷笑嘻嘻道:“托您老的福,二爷他现如今身体还硬朗着呢。”
胖子这时反应过来抱拳道:“两位爷爷辈的,咱没眼力价,多有得罪。”
这下我对玉燕子更加的恭敬了,人家比秦爷都高一个辈分,我上前搀着玉燕子,讨好道:“三爷,您老以前在哪发财呢?”
秦爷得意道:“当年咱们九灵殿鼎盛时期你娃的父母还在穿开裆裤呢……”
“咳……我说小栓子,这么多年了,你这张嘴怎的就没装个把门的呢?二爷呲哒你多少次,就这么不长记xing?”
秦爷惶恐道:“怪我怪我,今又见着三爷,栓子太激动,把门规给忘了,说秃噜了嘴。”
我心想,这秦爷五十多岁,在玉燕子跟前就像个小伙计,他刚漏嘴说的九灵殿到底是个什么组织,怎么没听说过呢,话说一半弄的我心痒痒的。
这时,冬子从村子里扫荡回来了,左手提着一只老母鸡,右手里的笼子装着两只野兔,他腰上还系了根绳子,绳子那头拉着一只羊,羊背上绑着一大坛子酒——真难为他了。
玉燕子趁机叫道:“来个厨子,收拾收拾,上点吃的。”
姜家的伙计阿龙接过冬子手上的野物,开始在院子里搭灶生火煮水,胖子也架起烧烤架子,在水井边杀野物剥皮洗内脏。
我们见帮不上什么忙,就去搬桌子找凳子,给他们配调料。
没过多久,羊肉就烤上了,阿龙做了一大锅鸡汤,胖子也露了一手,整了一个兔肉锅仔,我们就着本地人自酿的杨梅酒,边吃边聊,气氛相当浓烈。
连喝几杯杨梅酒,顿觉气舒神爽,消暑解腻,但这种酒度数极高,没多久我就不行了,耳朵里全是嗡嗡的声音,眼前越来越模糊。
我见他们大口喝酒大口吃肉,谈xing渐浓,便不忍麻烦他们,索xing直挺的往后一倒,心想,他们吃饱喝足就得把我弄回屋躺着,不急。
等我睡醒时,只觉得头痛yu裂,口干舌燥,便想起身找点水喝。
四下一看便郁闷了,他娘的,我原先躺哪,现在还躺哪,身上全是露水,头上还顶着鸟屎,这些人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此时已是傍晚,我就着从水井里打上来用剩下的水洗了个脸,想着先回屋美美的睡一觉,明早再找他们算账。
这时却见他们都从屋子里出来了,每人均背着一个大包,胖子打起了几只火把,发给众人。
我纳闷道:“怎么个意思,没吃饱,出去打猎?”
姜傲雪笑道:“看你睡的太熟,没好意思叫你……三爷说,趁着夜se早点把我们带到地方,他好回来睡个回笼觉。”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句粗口两句闲愁——他娘的,这群人没一个厚道的。
我问他们:“那我装备呢?”
至尊宝递给我一大包,说:“小玛,这些装备给你,我不需要。”
我好奇的凑近小声问他:“猴哥,法力恢复了?”
“没,包太重,我背不动,你帮我背着,我饿了就跟你要。”
我:“……”
秦爷毕恭毕敬的头前搀着玉燕子带路,我们跟在后头打着火把。杨梅酒后劲大,我还是有些恍惚,浑浑噩噩的埋头跟着队伍只管往前走。
机械般的跟着走了好一会,队伍停了下来,我打起jing神一看,我靠,怎么到这了?这里不就是这玉燕子老道的破庙么。
这位不着调的老头手一挥:“庙小站不开,一个一个的跟我进来。”
他先进去,然后我们一个个的排队进入,我对排我前面的姜傲雪说:“这是要干嘛?难不成这道观里有一道传送门,能直接把我们传送过去?”
至尊宝在我后头鄙夷道:“你脑袋被驴踢啦?这明显是有暗道开在屋内。”
我朝队伍后头吼道:“死胖子,别他娘的教猴哥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狗ri的!他都会用东北话骂人了。”
胖子站在队伍的最后头,伸长脖子冲我得瑟道:“咱们猴哥是讲究人,不跟你似的,整天的装犊子。”
姜傲雪见我们又要开始乱扯些废话,便拍我一把说:“干正事呢,安静点。”
我朝后头比了个中指,便不在出声,耐心的跟着队伍往前挪,轮到我时,我看见果然是有一道暗门,洞口开在香案下面。
我正准备猫腰钻进去,玉燕子却拦住我,指了指身旁的功德箱说:“小玛道友,为小观添些砖瓦吧。”
我一看这意思是不给钱就不给过啊,怪不得前面的人走的这么慢。
王老吉找的什么人呐,还他娘的什么三爷,什么九灵殿……难道这九灵殿其实是丐帮的分舵?
我掏出钱包,摸出一张5元的,打眼一瞧玉燕子,见他眯着眼睛不说话,手却挡着功德箱。我换了一张20的,他盯着我看不说话。
我又准备抽张50的,他嗤的一笑。我心疼的捏出一张红的递给他:“三爷,我真不富裕……”
玉燕子这才不甚满意的接过,把我让进暗道中去。我边钻边在心里骂娘,等所有人都进来之后,我问他们都给了多少钱。
他们的回答很气人,他们说:“什么钱?没人给钱啊……”
玉燕子最后一个下来,他解释道:“一人10元,小玛一把付的。”
我暴跳道:“凭啥我一人给!”
“丫不是领队嘛!”
大熊姜傲雪他们纷纷打趣道:“对对对,他是我们的领队,有事就找他。”
唉,领队领队,领钱排队……
暗道成九十度垂直而下,内壁上是一段铁梯,我们就依着这段梯子慢慢的下到底部,很明显这段通道是人为所建。
暗道底部是一个比较宽敞的空间,我们的正前方有一道石门,石门上没有任何图案或装饰,只有一对乌黑的门环,看不出是何种材料所制。
玉燕子在石门前叮嘱我们:“进去之后,不管你们看见什么听见什么都不要大声说话,更不能去触摸里面任何一件东西,要是捅了娄子,那谁也救不了你。”
大熊说:“老爷子,会有什么危险您先说出来,咱们好做准备不是?”
“只要你们听我的,不要大声说话,别乱碰,就不会有事。来俩人开门,我们进去。”
他见我们一脸紧张便说:“放心,石门内的机关我已经搞定。”
秦爷道:“三爷说没有危险那就不会有危险,阿龙,大烟炮,你俩开门。”
阿龙二话不说便跻身上前,看样子这个两米高的壮汉平时只听秦爷的吩咐,是个忠心的伙计。
大烟炮却显得有些犹豫,踌躇了一会慢腾腾的挪到门前。他先是谨慎的在门前站了一会,见没什么动静,这才小心地试着去拉门环,阿龙拉另一只门环,两人同时发力。
我们见两人一个高又壮,另一个矮又胖,在门前做便秘状,都不禁好笑。
俩人嗯嗤了好一会,石门还是纹丝不动,便转头以眼神询问玉燕子。
这老头蹲坐于地,表情怪异地看着俩人瞎忙活,见我们投来询问的目光,便站起身,鬼魅一笑道:“这门……是朝里开的。”
我们:“……”